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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看了众多花千骨番外,最喜欢zhoumi_wa写的花千骨番外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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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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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乃何人?”马上那人率先发问,声线憋在网内教人听得不甚清楚。“花千骨。”花千骨早料到有此一问,干脆自报家门:“我是花千骨。”她背起双手昂起头颅,缓缓朝前行走,半分不怵妖孽们的狰狞与丑陋。骷髅马十分警觉,发怒似的喘出粗气,呲牙咧嘴的模样像在警告花千骨莫要再靠近。“那你又是谁?”花千骨停步,抬眼高声问向那高高在上之人,一脸鄙夷。那人不理,只反复确认她是否真是花千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自然是。”花千骨暗忖此人未免太过啰嗦。可话音未落,一道流光闪过,花千骨迅速侧身闪躲。“胆敢趁人不备!”她心中腾起怒火。外域之流怎会讲究何谓道义,何谓规矩?只要能赢,无所不用其极。花千骨笑是自个儿太大意。“杀的便是你!”首领忽地抛出这么一句致使花千骨木然。恍惚间,流光回旋,张牙舞爪着它锋利无比的边缘,花千骨无暇细想,只能防守躲避,连续十几个空翻后方才与之拉开距离。“起!”起高声语,断念腾空而出助她披荆斩棘。她握住剑柄,飞身刺向马上首领,期间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射出内力光波一缕,稳稳将杀人流光冻结止停。首领一惊,未曾料到这女子胆大到预备直接将王来擒,挥起凤翅镋便使侧锋回击。那钢叉与断念正面较劲,顿时发出“铛铛铛铛”的巨音,火花四处飞溅。这人动作迅猛而有力,双手紧紧抓住镋柄使中部利刃枪尖朝悬空的花千骨来回猛刺,不遗余力。花千骨身姿轻盈,飞旋着左闪右避,哪会让他轻易给伤到。摸准空档她提着剑从上至下利落地朝他头部挥去,毫不犹豫。首领立即提起整杆镋,打横用镋柄去挡。无奈黄雀在后,不知何时花千骨已将起先的流光利器倒转引领,加之断念,对他行双面夹击。那斩头动作行云流水,却是假,是迷人眼之花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流光乃后招。首领躲避不及,竟被自己所造的流光所伤,甲胄被划开,道道血印清晰可见。“原来你真是人!”花千骨气急,质问道:“何苦作孽为祸苍生?!”首领不语,催起骷髅马朝花千骨疯狂直奔。显然,一时的失利把他彻底激怒了!一丈,半丈,一步,一尺!近在眼前了花千骨却纹丝不动!马上人已单手举起那长重器械准备狠狠叉入清瘦少女单薄的身躯里。速度、锋利程度,肉身完全无法与利器匹敌,唯有躲避。可这女子偏偏欲与之硬碰硬!不止,她还露出笑容,露出了自信坦然的微笑。电光火石间首领倒被这略显“诡异”的反常举动给震慑住了,有了一丝犹豫。把握时机,千钧一发之际花千骨怒吼道:“毁了它!”其声震耳欲聋,回荡在大漠广袤无垠的土地上显得空旷而悠长。首领不明其意,恍然清醒后大叫道:“不!”可惜太迟了。远处幽若、青山以及数名弟子已排好法阵队列聚内力于剑端,刺进了由首领铸就出的法力塔结界中。结界破损,法力塔土崩瓦解,意料之中。可意料之外的是,比首领释放的停战极光还要刺眼数万倍的物质从法力塔裂缝中钻了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导致整个西北在世间有极为短暂的一刹那消失不见。何种力量如此强大?无人知晓。只知那一刻时光静止、五识涣散,待人苏醒在绮丽的幽冥境界时,剩下的只有迷茫。
“这是哪儿?”花千骨卧在草地上问道。果然,马蹄声带来的正是那沙兵首领。法力塔被毁所释放出的能量使人的意识消散,而睁眼后目之所及便是这奇幻美景。万物皆轻,单单身重如山,花千骨只能躺卧不动。这首领倒好,如入无人之境,驾着马悠哉悠哉,想必知晓内情,指不定还是他造出来的幻境。“并非幻境。”他居然猜透了她的心思,告知道:“此乃灵界。”灵界?花千骨十分讶异,因此般即意味着死亡。但其中有许多矛盾之处,花千骨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或曰‘灵界入口’更准确些。”首领补充道。“哦……”花千骨似乎明白了少许,又问:“那你如何能……这样?”她意思她倍受束缚,可他能来去自由。首领心会,说得并不隐晦,“我乃不死身。”他很直接。“但我只能在这入口徘徊,永远入不得内。”他语气似有惆怅,骤然伤感,花千骨轻叹道:“不死之身,可怜之人。”人世间最怕的便是模棱两可,最紧要的便是有归属感。不死身?人不人,鬼不鬼,生无路,死无门。的确可怜。但花千骨不会同情,一如她不会去询问边关其他人如何了一样。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灵界通道,或同或异,上天或入地并非由上苍审判,而是靠自我选择。成仙、堕魔仅在一念之间,当然有的天生天然,但无论如何,绝不能造孽。论及此处,两人沉默,长久的沉默,唯独风儿在耳畔呼呼吹过,暖暖的,夹杂着湿润感,连带着把激战时的血气、激昂悉数带走了。地方静谧,心中平静。“你为何要杀我?”花千骨问了。战役中手刃的从来都是陌生人,各自立场不同,所护利益不同,并非私仇。但这人对战前的那一句“杀的便是你”让花千骨心存疑惑。“天下有许多人想要取你性命。”首领冷冷地说。对此花千骨知晓,树大招风,树欲静而风不止,往年上长留山公开挑战的都不计其数,何况暗地里的算计。“那你是为了什么?”事出必有因,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无论目的如何无稽,花千骨唯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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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她换了种问法。得知身份才能通晓原因,女子聪慧。首领亦干脆,收了镋下了马径直来到她跟前,脱盔卸甲。
眉目倒是生得有几份清秀,几乎不甚匹配他高大身躯的健硕。兴许是常年游荡于外域之故,这人满脸沧桑,肌上四处是疤是伤,黢黑又邋遢。花千骨瞧了半天方看清那眼耳口鼻,才确信完全不识此人。“看来姐姐已然把我忘了。”他无端端抛出此话来惹得花千骨吃惊不小。她再次左瞧右看,对那副五官神情渐有了些印象,是面善。但应当再年幼少少,面前人显然已是青年男子的模样。“姐姐仍如初见,没变。”他说这话似乎与花千骨熟络过,可花千骨依然懵。“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他轻声哼了起来。是儿时的童谣,尽管次序念反了。于画骨峰疗伤期间花千骨有短暂上书房,课间、暑期、年节,只要逮准闲暇,只要师父允许,她便与三五同窗小友边哼边耍。“水上一只铃,摇摇无声音。近处仔细瞧,满脸大眼睛。姐姐猜是何物?”他问。再简单不过了,是莲蓬。“几十年间姐姐可有再去?”他是指那乡间荷塘,“可有再比拼莲蓬的采摘?”一席话引发回忆返潮。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说着好似便瞅见鱼儿正游戏在莲叶间。花千骨再一次回到了那个闷热的暑夏,闻到了荷塘所散发出的阵阵腥甜。记忆中蝉声聒噪,那远远立在船头的少年便朝她和她师父规规矩矩作揖,满脸欣喜。花千骨大吃一惊。“你……”她哽咽,她无语。半晌,待情绪不再波动转而稳定,她开始追寻缠绕于心中的种种问题。譬如他的年纪。至此应当垂垂老矣,何以看似而立?莫非因他这不死之身?那不死之身何来?又譬如他的遭遇。本一好好求学上进之少年,怎堪流落至外域这人畜不生的世间边缘,还做了沙兵首领,还杀人不眨眼?是何事让他有如此大的转变?花千骨百思不得其解。“这非执念,而是理想。”当年师父劝他莫过于执着上长留时他所作的回答尚言犹在耳,那坚定的眼神尚历历在目,怎会?花千骨难以置信,问道:“你既已认出了我,何必三番五次地确定?”他却说他并未认出,是今日才得知她乃花千骨,乃那个自己曾努力想要无限靠近之人。“何解?”花千骨不懂。“姐姐忘了?”他淡淡一笑道:“‘花千骨’只存在于长留山和《画骨秘录》中,可望而不可及。我所结识的只是小骨姐姐罢了。”所言非虚。当年入学,为免因“花千骨”三个字引起纷扰,为了避人耳目,白子画替花千骨在名册上登录的是乳名“小骨”。夫子以为不妥,怎能没个正经姓氏?但见白子画神秘兮兮的又气度不凡,料想两人来自官宦皇家不好招摇,遂未勉强。而无论蒙馆还是书房,学童们有幼有长,对花千骨在称呼上便五花八门“自由散漫”。有诸如“姐姐”、“小骨姐姐”的,亦有瞧着同龄直称“小骨”的。童言自然无忌,只是被白衣人耳闻后令其十分不满意,铁青着脸寒眉冷目。“小骨”两字乃专属,何人皆唤,怎可?对此他绝不含糊。至于他自个儿,模样是俊,可时时板着脸少言少语,作派又老成,学童们对他敬而远之,怯怯地在背后称他作冷面神。初闻,白子画骤然一个瞪眼,骇得小娃娃们个个哭脸,之后经年长的提点,孩子们方知当面鞠躬并尊称他一声“先生”。


2026-02-24 18: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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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原来即是白子画,委实愚钝。”当年的小少年,现今的沙兵首领摇头笑道:“几版画像便在手中竟然有眼不识泰山。”他苦笑的模样还与少时输了比拼时一样,花千骨觉得恍若隔世。那些理想、抱负,乃至执念,哪儿去了?“还在。正因为在,才选择如此。”他振振有词道。“为什么?”花千骨费解,追问几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何事。“是遇见了一个人。”他开诚布公地说:“是他让我知晓读万卷书同样要行万里路。除了中土富庶之地还有外域,还应当去听听那些被你等称之为‘妖孽’的人有何遭遇。”或许其中有鲜为人知的隐情,但绝不能荼毒生灵,花千骨欲与之好好辩辩,哪知这人又说:“他亦让我知晓与其治学编书开化世人,不如直接拿起屠刀。”何人,是何人在蛊惑人?“是老师。老师姓甚名谁我不知。说来姐姐兴许不信,老师不过一总角小小孩儿。”老师?小孩儿?花千骨捉摸不透,实在捋不清这前因后果。“老师年岁是轻,但博古通今,是他让我开窍。”显然此人已被迷了心窍,是非不分、正邪不辨,为虎作伥还理直气壮。“姐姐错矣,何种活不是活?不过不同的选择罢了。我和姐姐一样,都是在寻找自我的旅途中坎坎坷坷。”他语气异常平静,花千骨见此更来气,怒问道:“你寻找自我就得赔上无辜者性命?!”从雪域寒区到大漠边关,派了多少弟子驻守?大部分杳无音讯。加上主城凡人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这笔生死债可不轻。“无人是真正无辜的。”他却一个轻笑,好不狂妄!但花千骨看得出此人并非对生命轻视、轻蔑,只是根深蒂固的错误观念让他黑白颠倒,错把歪理当真理,并言之凿凿:“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既定的,是生是死,何时生何时死,没人可以左右得了。那些人死于我刀下不过是凑巧,凑巧由我来执行他们的死亡。”华丽的辞藻,诚恳的态度,果然,邪门歪道极擅迷惑人心。若不是意志坚定,花千骨觉得自己几乎都要被他说服了。想必此人口中三句不离的“老师”同样有着如簧口才,仅凭三言两语便使人背弃本真的美好,转而投入妖魔的怀抱,死心塌地搅起腥风血雨,好生了得!亦有眼光。“慧眼识珠”把筹码压在当年初出茅庐的小少年身上,让他历经苦难最后成长为黑暗势力范围内的领袖杀伐决断,这招借刀杀人果然厉害。心机、远见、手段岂是真真小儿所能比拟的?花千骨觉着外形不过障眼法而已,背后势力绝不简单。那么,举一反三,今日是沙兵首领,明日又是何方妖魔鬼怪?按照“老师”心思之缜密程度,排兵布局岂会行单一套路?想到此处,冷汗浸湿了花千骨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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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与我何尝有别?”他这话惹得花千骨相当不快,几近怒火中烧!刻苦修炼、守护天下,个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冷暖自知便好,但怎能把她与他这滥杀无辜之辈相提并论?!花千骨极其反感被如此嘲讽和侮辱。“姐姐与我一样,是颗棋子,被利用了。”他说得波澜不惊。何人棋子?被谁利用?“上苍。”他揭晓答案。这倒不让人意外,何人斗得过天?人人如此罢?只听得他又问:“洪荒之力,姐姐可还记得?”此般前尘过往哪能被遗忘?花千骨如鲠在喉,一时接不上话。这人不依不饶,继续说:“为一己私欲集齐十方神器,导致妖神出世、生灵涂炭。姐姐可是忘了?”花千骨当然没忘。有时她还会想,自己如此拼会否有“赎罪”的原因。“是,姐姐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影响犹在。外域今时今日的危况姐姐以为仅因天然?千年前凡人的赶尽杀绝加之近百年前洪荒之力的影响,外域已无力负担。”他道沙兵进犯是反击,反击乃大势所趋。“姐姐,何事都不是孤立的。魔,并非为魔而魔,有时只是被逼急了。”诺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花千骨始料未及,更措手不及。“洪荒之力”一直是她和她师父极少探讨的话题,与其说,不如做,两人多选择默默耕耘,更有默契地把这段往事掩在各自心底。久而久之,她渐渐忘了曾经的“错”、之后的“痛”,决心用“改过”来**自我。如今冷不丁地被揭了“伤疤”,直面其影响与后果,花千骨无所适从。“若最后,若姐姐最后能赢了我,或许将来会遇见其他人告诉姐姐他们那儿发生的事情。”哪儿?何事?“平原高地,冰川峡谷,森林沼泽,海底火山……天下之大,受波及的岂止区区外域?”说完他又道她无辜。“芸芸众生俱无辜。”他感慨道:“小小尘埃,随风起又随风落,姐姐毋需自责。”毋需自责?此话好像听过,花千骨迷迷蒙蒙,内心里一个模糊的声音愈加完整,是小虫儿话语:“姐姐毋需自责,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克。纵然巨力造成了伤害,但因此新生的物种、多得的灵力、广为泽被的万物又作何说?”这究竟是已说过的,还是将会说的?花千骨一时糊涂。她努力搜寻记忆,记忆里查无此人,但脑中挥之不去的依旧是这唤作“弥蔓”的小虫儿。“或许自然之力只是假借姐姐之手释放能量进行自我调节,没了姐姐亦有他人。”临终前他所述一字一句还在开解她,还在替她开脱,用心良苦。道理她懂,可情感上、感情上终究难逃自责。“有姐夫陪着姐姐永生永世,姐姐会参透的……”说罢他笑着离去散灭了人形,化成青叶、化作绿珠被镶嵌在了珊瑚树上。绛树无花叶,非石亦非琼,但有了弥蔓,增了色彩、添了光芒,顷刻成了玉树琼花,满枝流光。流光溢彩却并未装点过往。是将来,是未来之事。荒诞?着实荒诞,但若此刻那片小小青叶正在能量释放入口吮吸着灵力预备化作虫形,或即将成为人形,正为遇见她、爱上她、助力她而茁壮成长,亦不失为美谈。时辰轨迹从不改变,更不会为谁改变,有如潺潺流水,永不停歇。花千骨了然,了然记忆并不混乱,反而有幸,有幸自己从时光河流中的一端来到了另一端,把两处风景尽收在了眼底。
眼底寒光闪过,那鎏金兵器外展的形制像极了凤凰两翅,霸气却不失美丽,花千骨瞅见凤翅镗被举了起来,正锋对着她,心窝位置。你死我亡,战争从来只有这一种结局,或者更糟,两败俱伤。“姐姐莫怪。”他重新披挂起甲胄,扛起武器,做回了沙兵首领,说道:“上苍并未规定何人该享受中土水草肥美的富庶之地,何人又该忍受外域无止境的风沙与黑暗。若论公允,能力即标杆,应当能者居之!”花千骨闭上双眼,任由他去,任由他义愤填膺慷慨激昂,任由他将利刃毫不留情地刺进身体划开筋脉,阻隔五脏六腑须臾不歇的运转。此般,正可与爹踏上归途,跨入真正的灵界门槛,再不回头。只是似乎有些重要的事没有交代,有些重要的人没来得及别离,没来得及道一声“珍重”。想到此处无尽伤感,忽见雨水造访,打在梧桐树上。一叶叶、一声声、一滴滴,似在述说离别哀情。神尊伤怀,苍穹跟着忧伤,便落起雨来,雨水不浮,倒落得下来。由此忆起,忆起那场春雨,那场春雨同把伞下他要她做何事皆要有所顾及。顾及天下,顾及长留,最重要的是,顾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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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没有她”,只差宣之于口了。“小骨……小……骨……”阵阵轻唤在此刻翩然而至。并非此刻,乃时时刻刻,只是太过飘摇,时有时无,使人听不清楚。是师父!花千骨惊觉、清醒,水汪汪的眸子倏尔化成怒目圆睁着,炯炯。意识一旦完全恢复真气便开始全身游走,充盈而醇厚,断念感知到后瞬息出鞘,“铛”一声挡住了正刺下来的锋利枪尖,随后反转一挑,凤翅镗整个儿被甩出好几丈远,首领意外失手。何曾想到花千骨无法动弹犹如板上鱼肉,佩剑会突然冒出来杀人个措手?“这剑脾气好拗!”首领啧啧称奇。都要弑它主了怎还会与人客气?!断念“腾”地燃起烈焰,浑身通红炸着火花刺、砍、劈、伐,死咬着首领不放,怒了!震怒!可怜首领无镋在手做不得反击,只能以退为进处处闪避,半天才拔出霜刀,好不狼狈。骷髅马见状毫不示弱,不断以身拦阻,还抬起前蹄意图将断念踩踏。“快!嗜我血!”趁空挡花千骨发出如此指令,断念犹豫。“快!”她催道。断念不得已调转方向轻轻滑过那副白皙手臂,殷红血迹登时浸染在了轻薄织物上,和疼痛一起漫延开来。花千骨顺着痛感用力挣扎,努力运行内力冲破封印,待金光环绕,她跃身一跳,浮在半空中素衣飘渺。接着一个振臂,断念复位,她张开手掌握紧银剑指向首领,正颜厉色道:“有我花千骨在此,岂容尔等张狂?!”她单臂反手就是一挥,剑气凌厉,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混在雨中,不一会儿便稀释得无影无踪。她划开了他的喉咙。“姐……姐……便杀……了……杀了我……”一身戎装之人双手捂住脖颈被划开处逐字恳求,鲜血仍不住喷涌。经脉已断,疼痛难熬,再者,事已至此他不欲过多纠缠。花千骨全然觉醒,他敌不过她,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彻底了断。他受够了!但如何破解这天杀的不死身?!花千骨知道。只见这女子双手握住断念举过头顶,紫气袅袅,银剑便逐步巨大得仿佛砍刀一柄。利落挥下,十足十力,十成功力,没有迟疑。
迟疑、该断不断,那不是她,她向来果敢。她亦早非雏鸟,早已羽翼丰满,早不用躲在师父的护翼之下避风避雨。哪怕面对顽敌,哪怕面对该不该亲手砍下总角之交头颅类的难题。如何决断,她说了算。当然,曾经很不一样。凡事有个过程,人总归得一步步成长。“师父,我怕。”儿时常挂在嘴边的便是此话,说完一个飞奔扑进师父怀里感受那清冷惯了的人的体温。之后,任外头电闪雷鸣,任夜深黑暗降临,便不再惶惶了。依靠久了惯成了依赖,不妥,他逐渐减少与她身体的接触,至多待她困了乏了时背一背,又或者梦魇过后抚一抚额。“师父不再喜爱小骨?”情犊初开容易思虑过多,小女子心头一阵打鼓。年幼,憋不住话,更管不得她师父怕是不怕。他最怕尴尬,尴尬源自她将他内心藏得最深的情感给捕捉到了。捕捉到了还不止,还要问,直接问,问得她师父不知该如何作答。怎能不喜爱?不但喜,还爱。“不是的……”他赶紧否认,否认完了再圆话。“它是断念。”他转而授剑。故友复见,感慨万千,她暂时忘了先前的纠结,将“镜花水月”舞得活灵活现。“它会保护你。”他本意是今后虽少了他一刻不离的看护,譬如半夜他已不适宜随意进出她的闺房,但剑含正气,可助她驱散魂魄不定所产生的魔魇,何况灵气充裕之断念?少女却心如飞絮,曲解他意。断念?莫非是要她断了对他的心思,绝了那羞于启齿的非分之念?“不是的……”白子画这才明了何为“有理无言”。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不想区区几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语伤了她。少女心思敏锐,更敏感,旁人话出口前得反复斟酌、思量。累?固然累,心累,但实属正常,是成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阶段,亦不可或缺。除了陪伴,更需疏导。“小骨,为师带你去个地方。”他说,看来有了打算。自然是好,闻言她无比雀跃,可转念又忧心会是那个四季如春的地方,继而踌躇、拒绝。“非也。去了便知。”他卖起了关子。坏!花千骨“哼”一声别过脸去。见此他放软了语气,投其所好道:“那处热闹,你定会喜欢。师父何时强人所难了?”常常,花千骨在心中默念。繁重的课业不就是在他的逼迫之下勉强完成的?逼练字,逼习文章,逼舞刀弄枪,害得她娇嫩的雪肌上全是伤。想来有气,故而不理。“那……为师先行一步下山。”说罢这人一个阔步飞身乘起横霜,瞬间化成一道白影不见了。“师父!”花千骨气红了脸,不管不顾,召出初步磨合好的断念东倒西歪地御剑追去。追出半里路仍不见人影,一急,便游思妄想,想着自己长期病怏怏的又爱好调皮捣蛋,时常惹恼师父不算,对于师父看重的课业还不上心,非得他杵在后头三催四请。文课尚且如此,武学更是一塌糊涂。虽近期勤勉,剑法烂熟于心,可招式尚生硬,剑花偶尔才舞得出。其他诸如绘画、棋艺、琴技、茶道、调香、医术等等未见有明显长进,看来自己并非师父口中所说的天赋异禀,而是仙资平平。或许以往不绝于耳的赞美只是师父的鼓励,只是为了勉励她上进。如今保不齐师父已失望透顶,觉着她没天赋又不争气,不如招个机灵懂事的弟子来得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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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白子画会招收其他弟子,花千骨心里五味杂陈。除了恐慌,更失落彷徨。由此她进一步想,胡思乱想,想如若招来的还是个娇俏玲珑的女弟子,女弟子还懂得谗言献媚如何得了?师父会否全然忘了自己?醋意随即翻江倒海,尤其当“师父会忘了小骨”这念头一闪而过,它便像颗种子样在脑中发芽,根深蒂固。抽泣已不能舒缓情绪,她干脆落剑而坐,坐在树杈上嚎啕大哭。
忧思化作滴滴雨,轻风阵阵水清清。神尊忧伤,雨便落了下来,打在叶上,啪嗒啪嗒。“这是怎么了?”白子画飞身而下轻轻立足于枝干上,问道。哪里舍得弃她而去,哪里放心由她一人御剑飞行,完全是瞧见她不紧不慢扭扭捏捏的模样方才使惯用的激将法逗逗她,岂知这丫头当了真,还吓成这样。白子画大致明白了三分。“下次还敢不敢了?”他问,顺水推舟,治她。“小,小骨……不,不敢……了……”她边啜泣边应声,一顿一顿的。“那今后可会好好修行?”他趁热打铁接二连三地发问:“会否刻苦?会否认真?”花千骨揉着双眼拼了命地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见她态度诚恳,他颇为满意,开始讲大道理:“小骨,你要记住……”可话未说完便听得花千骨在嘟嘟囔囔:“师父可不敢收些狐媚子妖人。”没头没尾的,何意?白子画追问。小丫头支支吾吾地阐明,白子画气得一个踉跄差点落下树去。花千骨见状知晓是自个儿在胡乱猜忌,过分了,遂撇撇嘴说道:“师父可不敢不要小骨……”低声细语的全然没了底气,原来这才是她本意。白子画觉着既可笑又可怜,亦有几分可爱,故此消了气,道:“我白子画今生只收一个徒弟。”话好熟悉。可他丢下这话后便飞走了,不知急个什么劲儿。花千骨赶紧御剑跟上,笑问:“一个徒弟?那是何人?”明知故问,白子画不语。这丫头也是,一朝得志语无伦次,非逼着他表明。好了,乐极生悲了,断念毫无意外地撞上横霜,双双坠下。空中御剑,疾驰,哪容得下她上下左右毫无章法地胡来?撞上算轻。白子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追上她,抱起她,同乘一剑飞往天涯。天涯在何处?“有他的地方即是天涯,是家,是天下,是任何地方。”花千骨甜甜地想,不由自主抱紧他,听他心跳,嗅他身上那抹淡淡紫檀香。得寸进尺又何妨?他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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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一个人进去。陌生环境,她有些犯怵,犹犹豫豫。“早与夫子谈妥了,去罢。”说着他转身预备走,岂料被花千骨一把揪住,揪住了宽阔袖口,不松手。书房正门口,人来人往的,两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白子画好不自在,压低声音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花千骨哭丧着脸不肯,说是不明他何以突然送她上书房,她还不想来,她还未准备妥当。何须准备?仅就阅读量而言,这些年在白子画的督促下,蒙养教本、各家经典花千骨均有涉猎,更莫提练字、习贴、吟诗作对这些最基本的工夫。实际上,一座乡间的小小自设书馆是没有何物可以再教授给花千骨的了。单单知识储备,花千骨或许都可匹敌夫子,甚至更优、更丰。但白子画依然故我,是如笙箫默所说的此般能提供给她一个机会,一个与外界接触,体验、感受的机会。再者,放眼天下,蒙馆、经馆正被道学家所推崇,除了因注重对孩童进行伦理教育外,更是推行社会教化之举。白子画欲让花千骨参与其中,以此了解凡世间正在发生些什么。将此番道理一通说,以为她会晓理,奈何依然呜呜咽咽的,白子画来了脾气。本就不放心,内心斗争了好几回,如今她再这般梨花带雨,恐会功亏一篑。纵然感情上不忍、不舍,道理上可不能违反原则。白子画用力拂袖,赶她,赶得她几步趔趄。“先生,姐姐!”进退两难之际听见有人打招呼。回头一看,是那日偶遇之少年,已然瞧不出先前的模样。他高了、壮了,皮肤亦愈发黝黑了,唇上还多出一圈细细的绒毛,声音已不似孩童般清脆,而有成人的低沉了。长大了。原来他已从蒙馆转到书房学习,正与花千骨同窗。“还真巧!”小少年兴奋不已,见花千骨腼腼腆腆,他忙宽慰道:“姐姐莫怕,夫子为人和善,定不会有所为难。我与姐姐一同入内,可好?”花千骨无法推托,别别扭扭地点点头,应允了。这清秀少年转身对白子画作揖说:“前几日夫子交代将有新同窗入学,未曾想会是姐姐。太好了!先生放心,教本、笔墨均已备妥,只等姐姐来了。最后一堂在巳时,先生准时来接便是。”白子画道谢后匆匆而走。小少年则把花千骨给夫子引荐。花千骨当着众学童面在圣人像前恭立,随后磕头上香,最后向夫子行礼,算是正式入学了。这课室不大,学子亦不多,至多十来个人,年纪还不一,有长有幼,故而所学也不尽相同。有两三个在读“三、千”,另几个读的是“四、五”,还有更小的在描红、习方块字。至于与花千骨一般大小的,全数正襟危坐,恭听夫子圈点口哼,领读后跟着一句句重复。诵毕,夫子去教授其他学童,余下人便自个儿温书,主要以背诵为主。虽夫子所授内容花千骨几乎能倒背如流,释义白子画业已教明,但她先前答应过白子画会好好听课,是以此处再兴味索然,她仍勉为其难,把教本翻来覆去地看。
“喂!你叫什么?”百无聊赖之际一把童音落在头顶。花千骨正埋首书里,随口回道:“花千骨。”对方没听清,问:“啥?”花千骨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不甚清晰,她这才想起白子画交待过不能用真名,于是抬头回道:“小骨。”对方又问她是否女娃子。花千骨回答说是,“但我已是大人了,不是何小娃子。”她特意强调。对方啧啧两声,说她爹爹愿意领她入学堂还真是前无古人。“呵!你还晓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啧啧……”花千骨学他的样啧啧了两下,表示惊叹。“小骨莫笑,是跟夫子学的。”小娃娃觉得跟花千骨能聊得来。“你得唤我一句姐姐,咱俩岁数差得可有点远。”花千骨故作不悦。小娃娃倒不介意,满口答应,接着问她住在哪里。“山上。”花千骨信口回道,“具体哪座我亦不晓,反正跟着师父飞便是,御剑飞行!”花千骨颇为得意。小娃娃认为她在吹牛皮,哪有人会飞的?定是玄幻故事听多了。不过提到她师父,这娃娃有话要说:“你师父便是今晨送你来的那位老伯?还以为是你爹爹呢。他好凶哦!”花千骨闻言又一万个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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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以埋怨师父,旁人可说不得,故气呼呼地辩道:“那叫严厉!严师出高徒!还有,我师父何时成老伯了?明明年少俊朗得很哩!”小娃娃不认同,说她师父看上去与夫子相差无几,并未觉着有多俊。“姐姐倒是好看。”小娃娃直言道。“你尚幼,不懂。”被人夸固然好,但花千骨还是不愿与一小娃娃在“师父问题”上作多争辩,继而避而不谈。期间还有别的孩童悄悄躲过夫子的视线跑过来问东问西,对她颇为好奇。见她有趣,更有甚者大胆邀她去家中食晌午饭,下午散课去打陀螺,包括小少年,说可以去田间抓泥鳅玩儿。“不了不了,来日方长。”花千骨俨然成了孩子王,已完全适应了课堂,“我与师父还有事。”她一一拒绝道。陡然分开半日,心中对那人想得慌,小娃娃们不谙世事,哪里懂她?他们只知兴致盎然地把下次、下下次的玩乐预上她一份,不欺新人。本以为“小聚会”躲过了夫子的眼睛万事大吉,可惜一举一动全被另一人收入进了眼里,回去劈头盖脸一顿斥责。观微所得。“好哇,师父又偷听!”她说得特别难听。何时偷听了?还“又”?!“为师是忧心、关心,并非刻意偷……去听。”白子画忍不住解释。“小骨知道师父是为了小骨好,师父放心,小骨安然,下次莫再观微了。”她还说自己大方、不计较,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白子画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不对呐,明明她调皮在先,被训斥,怎得一下子调转枪头变成自己在赔不是?等再想寻摸那丫头出来说道说道,哪知椒房木门被关得严严实实,跑了。翌日出屋已至将上书房之时,气早消了,加之内心不舍,还啰嗦甚?只管打理好朝食,督促她缓缓吃便是。他通常会在御剑时加一道“急速咒”,省下脚程与时辰,以便每日能让她多睡上一时半刻,养足精神。


2026-02-24 17: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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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岸,他的一整日被划分成了两极:送时迟迟不走,接时早早到堂。不久,他在附近寻到一间雅宅,置下,只为她能有个清净的午后。当然,更方便观微监督。客栈再好,多少龙蛇混杂,他不喜欢。至于孩子们爱跟脚,爱跟花千骨脚,他既不干涉,亦不纵容,充分予她他视线范围内的自由。除非有人过分、过火,他便奉上横眼、干咳、冷面速速将之吓走。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累虽累,心累,因要留心方方面面,但中间趣事颇多,快乐而轻松。原来,她的求学亦是他的,他在与她一起体验的过程中发现更多自己的不同。“哎呀,生人勿近的掌门师兄近日越发亲切和蔼了呀……”笙箫默造访时如是说。见白子画一脸错愕,他打趣道:“简而言之,不那么吓人了。”他何时吓过人?白子画不蛮服气。“白子画,你何时能干点正事?”笙箫默走了杀阡陌来了,总不请自来,白子画无不厌烦,故而不接话。“莲蓬食完了。”他说,自找台阶下。管得他有得吃没得吃,白子画转头烹茶。“你倒自在。”杀阡陌讥讽道:“莫成天带着小不点游山玩水了!干点正事!”看来两人行程这七杀圣君一个不落地全瞧在了眼里,也是闲的。白子画冷着眼问:“何为‘正事’?”杀阡陌不答,他意思明了,无非仙魔在各个方面的比拼之类,少了劲敌,索然无味。白子画才懒得费唇舌理论。于他而言,很简单,花千骨的事便是正事、大事,哪怕细微具体到衣食住行。不务正业也好,山野村夫也罢,由人评说,那不过是旁人口中的他,而非真实的白子画。天下是他的,亦是她的,反之,他和她即是天下!何事小?!其他人不懂,亦毋需懂。“小骨,你我二人像是不像?”他曾问。小女子眸子一转,不答,先问他是指形似还是神似。“都有罢。”他说。“再像也是两个人呐。”花千骨回答道。“便是了。”显然他很满意,进一步说:“你即是你,并非师父打造出的你,无论师父施予何种影响,明白么?”此话一出花千骨心知还有深意,要他说明。“宝剑蒙尘,为师不过是那个拂去尘埃的人罢了。”花千骨听到此处狡黠一笑,接着他的话说道:“亦是授剑之人。”伶俐如她,通透如她,还有何事不能相信她?一如回长留后记忆恢复,她走了,他知道她会回头,她需要的只是时间,她会回来的,他相信她。又如九岳关一役后,遍寻她不得、观微她不得,但内心的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她还活着!他苦苦守着,坚持不懈地寻找、呼唤,坚信她能听到。的确是的。当天空飘然落下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第七场大雪时,一位白衣少女提着血淋淋的银剑立在了废墟之上。那清瘦单薄的身影似有似无、若即若离,他不确定是不是她,雪太大了。“小骨!”他试着朝少女所在的方向喊去,可声音立即被风儿卷跑了。良久,他听见有人喊他。“师父……”是有人在喊师父。是她么?他想是的。他相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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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全不全,不全再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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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越靠后时间线越混乱,而且文笔像骈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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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god好几年没来这个贴里,都有四百多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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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作者能看到这个帖子,希望他能够继续写下去,把坑填了,我觉得这篇文有些遗憾。画骨成婚后一百多年,白子画是生是死,长留弟子,青山青音的死活不知道。花千骨腹中的不全之壳,吸收了洪荒之力留下来的潜在的力量,命运如何,有没有平安出生,未来是否引起一场浩劫。画骨成婚六十年到一百年是空白的,时间线没有连接上,这是最重要的坑。我最初看这篇文还是个小娃娃~初中生,很多年过去,我已经是undergraduates,期间反复看了很多遍,一直觉得作者文笔好,学识丰富,通过塑造的画骨性格,感觉作者应该是个很有情调,热爱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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