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2月25日漏签0天
花千骨电视剧吧 关注:248,640贴子:7,665,598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 428回复贴,共25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千骨电视剧吧
>0< 加载中...

回复:看了众多花千骨番外,最喜欢zhoumi_wa写的花千骨番外凤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4.长留雅集(一)
横、竖、撇、捺,小女子挥毫落纸如云烟。她使着行楷书写,下笔收笔提按顿挫,笔道流畅。不多时,短短一诗现于纸上,居然颇有些颜筋柳骨之风。“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旁侧正练着字的孩童亦忍不住凑过来念着纸上所写问道:“花姐姐书的是何诗?”
“非四喜此般年纪可习之诗。”花千骨边吹着那湿润笔迹边驱赶道:“去去去,练你的字去。”可孩童对此置之不理,侧着头直直盯着纸张细细思索着。“……月下美人风姿绰约,诗人慅然心动、不能自宁……”小丫头居然擅自开始了解读:“美人如花隔云端,时近时远、时虚时实,朦胧、迷离而优美。看来尊上大人是用诗寄予了对花姐姐无限的爱慕和情思,真真动人……”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干咳声传来,两人抬头望向殿内另一侧正捧卷阅读之人,只见皱眉、冷面、寒目。四喜吐吐舌子缩到案后握起了笔、低着头假模假式地练字。花千骨则匆忙卷起已干透的纸张放入木箱中收起来。她瞧那白衣人重新落座,遂轻步挪至孩童身边悄声说:“小四喜你居然读得透男女相悦而相念之辞,当真人小鬼大。”
“不不不,四喜仅是理解字面意思罢了。”
“那也相当不错了。”
“花姐姐不知,长留山的各类典籍可比我赤烈海的多太多了。”小丫头捂着嘴细语道:“诗词四喜近期的确读了不少。”
“原来如此。只是你般年纪应多读些《咏鹅》、《山行》类写物写景之诗,情诗……情诗尚早。”
“不妨事。”四喜辩道:“何书都当读一读。”
“涉猎广泛倒无不可,只是……”
“只是花姐姐忧心四喜学坏?”
“那还不至于……”
“花姐姐莫操心,男女之事四喜早已懂得一二。”
“哦?”花千骨听小丫头如此说倒起了打探心思,她扯开折页本立起来躲在后面压着嗓子问:“那四喜说说何谓男女之情?”
“十分简单,如我阿爸和阿妈或如尊上大人和花姐姐这般,相遇、相知、相爱、相守。”
“那假若你爱之人不爱你而爱她人,爱你之人你又不喜应当如何?”
“这……这般复杂……”小丫头挠挠头一副发愁模样,为难地说:“不知……绕得头晕……”
花千骨轻声一笑,抚着她头说道:“所以说情爱之于小四喜尚过复杂,小四喜应当先把心思放于修行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是……”小丫头若有所思,转而又接着问:“花姐姐,爱上一人是何感受?”
“这……”花千骨搜肠刮肚、冥思苦想终总结出来三四:“感受十分多、十分复杂……具体说来应当分好些个阶段罢……初期应就是脸红心跳、想见而不敢见这般了。”
“初期……”四喜不解地问:“那为何如今花姐姐见到尊上大人还时不时地面颊绯红?”
“你……”花千骨未想到居然被小丫头抓了痛脚,气急败坏地擒着她教训道:“竟敢笑话花姐姐了,大胆!”小丫头不敢还手只得连连躲避。可小小一册折页本怎挡得住两人东倒西歪的癫态?殿内另一人终于忍无可忍,厉声责备道:“书一字也好、写一笔也罢,既已握笔态度应当端正才是!”俩丫头赶紧噤声端坐,可四手仍在案几底下悄悄揪着、掐着。那人又说:“头正、身直、臂开、足安方能书出正字,歪头斜眼的怎像个练字的正经模样?”四喜听罢急急起身行礼道:“对不起尊上大人,弟子知错了!”话毕,她挺直腰背端正握笔,认真书写起来。花千骨不敢再扰她,连忙斟了杯热茶上前递予白子画说:“师父,四喜近日写仿影进步神速,字已能入眼。今日小骨无课才轻松片刻,师父莫怪。”白子接过瓷杯抿了一小口,只问:“木兰?”花千骨开怀一笑,侧头问道:“师父可喜欢?”白子画点点头将整杯一饮而尽,说:“殿上花儿倒像极了小骨你的性子,想开便开。”花千骨娇羞一笑,微微垂目。见面前人襟前沾了些水气,她取出锦帕替他轻轻擦拭。一下、两下,小手尚未离身便被大手抓住印在了胸前,“嘭嘭”有力的阵阵起伏被探得清晰明了。灼热感不知何时又从面颊漫到了耳根,火烧火燎。她甚至不敢抬头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唯有低头含笑,任他牵着小手贴在了冷唇上。果然如精明小人儿所说,如今的自己尚如初期般会脸红心跳、会心如鹿撞、会不知所措,即便早已过了中期的痴缠热恋,即便早已到了后期的相濡以沫。104.长留雅集(二)
“哎呀!我便知道……我便知道每次来得皆不是时候!”画骨二人尚在你侬我侬之时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花千骨扭头一看,一青衣人正打着折扇眯着弯弯双眼笑嘻嘻望着他们。花千骨惊喜万分,随口喊出:“师叔!师父快看!是师叔!”她想抽手而回却被白子画紧紧牵住。看她师父毫无惊讶神色小女子随即明了,师叔入了结界师父怎能不知?那为何师父毫不避讳与她在旁人面前亲昵?未想明白便见后方小童放下笔墨匆匆上前行礼,跪拜道:“赤烈派四喜拜见儒尊大人!”笙箫默一见是四喜,随即开怀一笑。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收起折扇弯腰将小童扶了起来说:“一段时间未见,你这孩子倒是高了、大了,更懂事了。”听到夸奖,这平日里最大方之人竟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细声回道:“儒尊大人便莫笑话四喜了……”说完她躲到花千骨身后扯着裙摆遮着脸。笙箫默和花千骨哈哈一笑,白子画则牵着柔滑小手将他师弟引到矮几边就坐。四人一人一方一阵寒暄,机灵小鬼见势眼明手快地逐个斟茶,花千骨笑而不语。笙箫默问:“千骨,许久未见,今日应当不会欠我口菊花羹不给吃罢?”花千骨颇为惊讶。可她转念一想,这青衣人一向心开目明,何事能瞒得住他?遂回道:“师叔当真有条金舌头,才抿了口茶便知。”她放下瓷杯又说:“菊花羹今日尚未来得及熬,菊花糕师叔可介意?”
“怎会?”笙箫默一口饮尽那木兰露水烹煮的芳茗说道:“闭关期间唯想念千骨你的手艺,食何物有甚区别?”花千骨听罢随即起身去往厨屋准备茶点,四喜正想跟去却被拦下。小丫头失落,可伺候师兄弟二人茶水亦是要紧,她便不得不作罢了。104.长留雅集(三)
日铺夕食,日光正盛却又不似正午般晃白耀眼。小童起身将南门北门大敞开,殿内瞬时通明透亮掩了烛火萎靡下的昏黄。赤焰朱雀趁势上得廊来想进殿内凑凑热闹,小童忙将它抱在怀里抚了抚,告知它莫去扰了青白二人。鸟儿懂事,拖着长长尾羽怏怏地下得浮岛去了。长时间未见,师兄弟两人依旧不紧不慢、不咸不淡地聊着些旁的事,半天未入正题。直至四盏茶过后白子画终于问:“炼成了?”青衣人收起折扇,取出那精美锦盒放于矮几上说道:“一千九百八十粒。”他揭开盖子,内里密密麻麻堆满了细圆丹丸,颗颗闪着五彩光芒,不似凡物。“有备无患自然好。”白子画拿起来拨弄一番,又取出一颗迎着日光仔细瞧了瞧问道:“十二经络、八百三十个穴位也勿需用得如此多。可是想把余下的做它用?”笙箫默笑笑,起身撑开折扇来回踱着步子问:“师兄可听说过‘悬丝镜’这一术法?”白子画惊诧地点点头,笙箫默又说:“我曾试炼过多次均无果。此次借助鲛人泪这摧枯拉朽之力,终大功告成。”
“你是想顺道探‘不全之壳’的虚实?”
“正是。”


2026-02-25 09:32: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师弟……”白子画话未说完笙箫默抬抬手拦了下来,说:“师兄不必言谢。师兄和千骨的事便是我的事,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见白子画脸色转暖,他忙趁势问:“师兄无碍罢?”白子画一愕,随即明了,轻描淡写地回道:“碎裂了不少筋脉,不过已在冰室疗过伤,无大碍……”话音未落,只见笙箫默一把抓住白子画手腕扯过来掀开袖子探起了脉,也未问他师兄乐是不乐意。他动作突然,白子画尚在饮茶自是被洒得满身汤水。四喜见状正准备收拾,白子画阻了阻又瞟了她一眼。四喜立即心领神会,忙说:“尊上大人放心,四喜不会告诉花姐姐。”白子画“嗯”一声,却又见笙箫默皱着眉起身步到另一边探起了他右手。“伤得非一般的重呐!”笙箫默闭眼细细感知着脉象说:“若换作他人当场已毙命。师兄是封住了穴道用真气吊着罢?当时可是被困住了?”白子画点了点头,笙箫默接着说:“师兄自行配的汤药倒是极好,不过尚有点尾子,去了赤烈海进那热汤里泡泡应当能清干净。”他瞟瞟白子画又轻轻丢出一句:“不过此伤倒是值得。”白子画闻言轻笑一声,说:“昨夜才出关,你这消息却灵通得很。”笙箫默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师兄这招‘以不变应万变’可比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高明多了。”两人打着哑迷你来我往听得旁侧小童一头雾水,可她亦是知道不宜插嘴,只管关注着两杯空是未空,安心奉茶。
“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掌门师兄和千骨还真是风雅。”笙箫默拣起整块菊花糕大口咬着说道。小童见状竟学起他的样子来毫不讲究,花千骨皱皱眉倒是未管。“怕是师叔闻到了菊花糕的香味才出关的罢?”花千骨一边打趣着青衣人一边在小瓷盘子上将糕点切成了小块。她加上一副银筷一并递予白子画,说:“要不然绝情殿的木兰才一开花,小骨刚取得晨露师叔便急急现身了。”笙箫默笑笑未接她这茬,只是不停喝茶把甜味压下。可他终归爱挤兑几句:“我说你这丫头还真是小气,难不成怕师叔喝空了你师父的茶?吃尽了你的糕点?还是气我今日扰了你三人午后的悠闲惬意?”
“才不惬意!”四喜含着满口点心含糊说道:“练字……练字可真不轻松。”
“哦?也是。要你这海岛满地打滚、捕鱼抓虾的野孩子耐着性子练字殊不容易。去,拿来给我瞧瞧。”
四喜一听,高兴地取了案上“墨宝”递予笙箫默骄傲地问:“儒尊大人看看,可好些了?”
“目录
四喜见被揶揄随即羞红了脸,一把夺过那皱皱
巴巴的生宣纸折进了袖内。花千骨笑笑转头欲问
白子画,却听得他说:“小骨,去把《兰亭序》绢
本取来。”花千骨“哎!”一声,取得后将之径直递
给了四喜,说:“来,快收好。你尊上大人赠予
的,以后照着这帖子临。”四喜惊喜万分忙展开
一瞧,连连惊叹道:“书圣所写的天下第一行书
当真如旁人所说:‘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果然
四喜若能摹得三成已是足够。”她“扑通”一
不假!
声双膝跪地致谢道:“多谢尊上大人、儒尊大人
和花姐姐的厚爱。四喜不过一名赤烈海粗贱的常
务弟子,何德何能...德何能...小丫头居然
抽抽噎噎无法言语。花千骨上前扶起她拭着那泪
说道:“傻孩子,怎还敢小瞧自己? 如此将置我
三人于何地?”小童点点头,偎着花千骨说着悄
悄话。矮几那头有人趁机说:“哎呀! 这菊花糕
还真是美味! 可惜只剩一块了,我还是快些吃
了罢。”四喜听罢忙挣脱开花千骨的怀抱上前抢”夺,可惜临阵又丢了胆子,只怯怯说:“儒尊大
人似已食进四五块有余,尊上大人亦说过‘食不
过量',我劝儒尊大人还是作罢的好。”
“呵! 你个机灵鬼居然敢搬出师兄来压我?”笙
说道:“好罢,如
箫默笑着把菊花糕让给了她,
此便赏给你好了。”他看着小丫头乐呵呵接过点
心又包口包嘴的吃相,感叹道:“今日你我四人
虽不似兰亭雅集那般有茂林修竹、流觞曲水,但
聚于此处亦是难得。尤其这孩子明日回了赤烈海
后不知何日能再在长留相见。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们便以茶代酒干
这一杯!”四人举杯一饮而尽,他又说:“当日
谈玄论道、畅叙幽情,何
那四十二人汇聚兰亭,
其快活! 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终归各赴黄
泉。”白子画忍不住问:“今日何故如此感慨?”笙
箫默摆手道:“并非感慨,只是天道无常,卦不
敢算尽。
“凡人阳寿至多百年,生、死一目了然。反而你我
此般已通仙脉、已得仙身之人不知何时老之将
<至。修短随化,那便顺其自然、听天由命罢。”
“师兄说得是。"”笙箫默笑笑叹息道:“凡人尚有个
尽头,仙人自是无穷又无尽,亦不知是喜还是
悲。”
“无论喜与悲、好与坏,既来之则安之。你我得了
仙力只管护好这天下便是,至少保凡人个个百
年无虞。”
笙箫默点点头敬了白子画一杯,白子画又回敬。
两人连连碰杯,相谈甚欢。可此时花千骨却一副
踌躇模样,内心翻来覆去下不定决心。白子画正
欲询问,哪知她突得起身对着他就是一拜。席上
三人惊诧,白子画更是放下瓷杯不解地望向她。
只听得花千骨战战兢兢地问:“今日有师叔为
凭、四喜作证,师父...师父可否允诺小骨一件
事?”
“何事?”
“若...若小骨终期于尽,还望师父莫...莫再为
小骨一人而轻舍天下!此话一出,白子画脸色顿时煞白,万般复杂情
绪掠过脑海他却分辨不清,只得任其纠缠。泰山
压顶般的巨大压力使得他透不过气,唯有闷声
不响。而另两人亦是面面向觎,无话应答。日沉
时分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花、草、石、廊皆被铺
上了一层暗黄色哑了个色调。殿内香烟已灭,风
炉炭火已熄,白日的结束预示着夜晚的来临。无
风、无声、无语的境地下,小女子跪于地板上低
着头,久久不动。白子画一手撑于膝上,另一手
则搭在桌案边不断转动着空杯,神色凝重。他的
不怒反而慑得旁人不敢有半点动静,只得静心
等待。终于,他问:“同生共死、生死相随,可还
记得?”她答:“记得。”
“此为盟誓,可知?”
“小 \骨知晓。”
“既然如此,怎可背之?
“对不起师父,小骨...小骨只是不愿天下苍生
均系于一人身上。小骨希望师父能...能永远好
<好地活着.....
“好好地活着....白子画低头苦笑连连摇头,
说:“不老不死,尚能大醉一场三世不醒; 不伤
不灭,尚能堕仙成魔疯癫痴狂。莫为你而轻舍天
下....白子画突然觉得可笑至极,话未说完便
仰头大笑起来。旁侧三人怎能不知这笑中无半分
喜,皆是苦。笑完他说:“生无意死无门,何其
惨! 但小骨你可知比神谕残忍千百倍的为何
事?”花千骨头垂于双臂间不敢答话。“最惨莫过
于....白子画哽咽道:“莫过于日日、夜夜、时时、
刻刻,思卿、念卿、想卿、梦卿,痛心入骨、痛彻
心扉、痛不欲生! 可梦醒时分还需清醒地看着、
守护着这失了你的天下。满目再无颜色,仅剩黑
他拂袖而去。
白!”说罢,
嗯!不但好些了,更可裱好挂于殿内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5.值是不值(一)
“尊上。”舞青萝上前握拳鞠躬拜道:“浑元桩已摆好,是否即刻开始?”白子画抬眼望望远处那具站立着的僵硬肌体,说:“还是摆坐桩罢。”见日头尚未走入正点,他又嘱咐道:“再等等,时机未到。”舞青萝得令,退到后方施法台上与火夕两人将那躯体摆放成了盘腿坐姿,百汇、颈、尾成一条直线。之前他们使汤药排掉了此人体内的杂物,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元神归位后云隐终于可以重获新生。
东方欲晓,紫气氤氲,白子画起身缓缓步向施法台。寅时一直梳理着的真气此时汇于他腰间频频直达阴跷穴,通体如立于山中一吼,四处回声响彻,自然而舒泰。台边逐队成群,笙箫默、舞青萝、火夕、云端、凌云、筱崎、四喜,还有各路弟子散立一旁,静待最高法力的施展。“提携天地,把握阴阳……”白子画闭目双手合十,他一边从丹田处引出真气一边默念口诀:“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霎时,无影无形之气汇成了金色光波包裹住僵硬躯体将之缓缓托起,犹如海藻浮于水中,飘飘荡荡。真气之力吹起纯白下摆、宽大衣袂,白子画亦旋转上升至半空中与云隐平行。两人如细雨霏霏下发芽的青草,似动似静。中间连贯着的气息醇厚中正,使那僵化了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得到了充分灌溉。不多时,那具灰白色肌体渐渐松软,泪流、哈欠、饱嗝、虚恭、腹鸣、蚁走之状接踵而至,身已醒。笙箫默见状连忙打开锦盒向上一掷,千余粒鲛人泪腾空而起,随后便浮在波光中闪耀着奇异五彩光芒,绚丽夺目。众人提袖遮面,以免伤眼。白子画则食指中指并拢,两手左右开弓朝前方躯体腧穴准确打入丹丸。每入一颗那人便惨叫一声,疼痛至极。可有了痛感即是经脉复苏之象,是好事。旁人虽不忍亦别无他法,只能静观其变。随着丹丸的消耗,野兽般的嘶吼渐渐有了人气,是男子的声线了。众人欢欣雀跃,可亦不敢发出声响扰了白子画,只互相递着笑脸。幸得笙箫默未雨绸缪多炼了散丸,不然怕是不够用。因白子画先入单穴双穴各一粒,后入经外奇穴各两粒,最后还要入要害穴各三粒,如此循序渐进,方保万无一失。仅剩一丸入体后那十二经络、奇经八脉便闪着金光连成了一线,散落在足底的元神碎片随即从下至上步步拼合、归位,严丝合缝。“意自形生,形随意转!”白子画最后发力,极亮白光带着巨响冲体而出。刺目的极致光线居然将晴空下的海岛亦照耀得不见了万物,唯剩茫茫一片。若从远处观之,便如一白色穹顶将整个仙岛罩在其中,没于世间。105.值是不值(二)
“嗡嗡”声渐消渐散,极光化成了腾腾白雾笼罩在四周,似轻纱般朦胧。众人挥舞双手拨开一瞧,云隐不知何时已落至施法台的席垫上入了酣睡状。他的呼吸平稳而有力,肤色红润而有光泽,身子已然生机勃勃。他双目虽仍紧闭着,但从表情可以判断出早已不是先前那副无魂躯壳了。笙箫默步到台子上抓腕把脉,确诊后他挥挥手请弟子们合力将云隐搬回南屋休养。他还召来几个细心的女弟子,要她们严格按照方子煎药。可最后想想还是不放心,转背又交给了舞青萝。此时远处白雾深处银波荡漾,似乎是真气的光辉在闪闪烁烁。待雾气消散露出了席地而坐闭目养神之人时,众人皆大惊失色。这人面目身姿倒如先前般未有丝毫改变,只是那头乌黑油亮的黑发却生生成了皓白如雪的银丝!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猜测着,笙箫默赶紧抬手阻止道:“掌门师兄已入定,先不要如此喧哗,待他调理好内息后再说。”
“可是师父,尊上怎会白头?”舞青萝不禁问:“难道是真气消耗太甚所致?”笙箫默点头叹息道:“师兄心系众生,此番又是云隐,怎能不拼尽全力?”
“那不如我们集众人之力给尊上输入真气疗伤罢?”舞青萝说完便抓着火夕、筱崎上前摆阵。笙箫默一见,提着折扇一人头上就是一下,喊道:“哎哎哎,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在这添乱?掌门师兄内力深厚自会调息养神,哪轮得到你们?再者,气息相近者补给方才有用,你们此般反倒会弄巧成拙!”一顿教训这几人才抚着痛处作罢。而远处四喜正抬着头、眯着眼死死盯着天空喃喃自语。火夕好奇,步到她身旁学着她的模样,蹲下身子抬头望向天空问:“小妹妹,看什么呐?如此入神。”
“花姐姐……”小丫头轻声细语。“什么?”火夕叫嚷问:“什么花?”四喜不耐烦地望向他,一顿一顿地大声说:“花、姐、姐、来、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当我瞎?”火夕指着天空说道:“连只鸟都无!”四喜懒得理他,径直走开了。可不料正闭目打坐的白子画听得此语居然睁开了眼。他扭头向后方天空望了望,随即飞身踏着横霜迎向那淡紫色小点。旁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唯笙箫默悠闲地打着折扇,面带微笑。四喜悄悄挪至青衣人身边怯怯地问:“儒尊大人,尊上大人无碍罢?”笙箫默拿起折扇轻轻叩叩她脑袋,说:“你花姐姐都来了,还能有事?”见小丫头还杵着不动,他又催道:“快走罢。”四喜不解地问:“上何处去?”
“帮我沏杯茶。”笙箫默迈着大步向前,边走边说:“跟着你花姐姐,这泡茶、奉茶的功夫你倒学像了几分,不错。”小丫头听得夸奖乐呵呵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地上北屋去了。只是这岛上虽分散一团,各忙各的,可有一人却不肯离去久久立在原地望向天空。凌云走近她身旁,试探性地说:“尊上会恢复的,不必忧心。”她低头侧脸冷笑一声:“我有何资格忧心?”
“既然你懂,何必如此?”
“我要如何不关你事,你莫管我!”
“你我马上便大婚了……”
“你明知此婚姻有名无实,非要一头撞进来,怪谁?”
“我是想帮你。若你离了长留,有我这赤烈海美景相伴,有我陪着你,你会慢慢忘记尊上的。”
“我不喜欢这,我更不需要你!”
“筱崎,那年你和青萝师妹来此选弟子,可还记得?”见紫衣女子不接话,他又说:“你第一次见到海,震撼、欣喜、热爱是藏不住的。”
“那又如何?长留是我家,何处都比不上!”
“离开那里重新开始罢。别再让炽热的情感蒙蔽双眼了。放下它,你会发现世间有太多美好的东西值得追求。”
“回不了头了……”话毕她悻悻地离开,凌云摇摇头,亦只得无可奈何地跟上她。105.值是不值(三)
海水满盈,可不见白浪滔天,只见渔帆点点。或许是飞得太高、太快、太急了,她完全无暇顾及海天一色的美景,心里、脑里全是他。那日的冒犯可是另一种伤害?他急急的出行又完全剥夺掉了解释之机。小女子压抑住内心的惶恐听命于他,安心授课、静待佳音。可终归放心不下,又终于得了契机,她毫不犹豫御着剑便急速赶了来。估摸着离目的地还有百里、千里,闷闷轰隆的巨响和耀眼夺目的极光却随着气浪层层袭来。如此遥远的距离她顷刻便分辨出那是由他真气所释出的能量,何其熟悉!可如此强大、如此巨大的力量从体内引出会否有碍?花千骨心急如焚,默念口诀催动‘急速咒’使着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朝赤烈海飞去。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若是隔个三日、四日是否就会出现幻象、幻听?眼前全是那人的影子,耳畔全是那人的呼唤。“小骨。”分明听到一声。花千骨不信,“小骨。”又是一声,这才看清。迎面而来的即是那朝思暮想之人。他依旧白衣飘飘、他仍然俊朗非凡,只是……何故白了头?还能为何?定是耗尽真气所致。普天之下亦只有这唯一突破十重天之人,油尽灯枯了依然能拥有转圜之机,调息养神后重获生机。善良到痴,纯粹到傻。花千骨感激涕零。“师父。”柔声一唤虽被淹进了风里,对面那人眼中却含上了笑。两人在空中迎面交汇,自然而然伸出手来轻轻一牵,相拥旋转。白裳缠着粉裙、青丝裹着银发、香口包着冷唇、大手抚着小脸,泪便随着它去。银剑们通透主人们的心思,自行相交碰撞后释着紫气稳稳托着二人升升落落、起起伏伏,并行前进。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白裳缠着粉裙、青丝裹着银发、香口包着冷唇、大手抚着小脸,泪便随着它去。银剑们通透主人们的心思,自行相交碰撞后释着紫气稳稳托着二人升升落落、起起伏伏,并行前进。
“值得么?”
“救人自当尽全力,何况云隐?”
“若师父有个三长两短,小骨怎办?”
“好好地活下去……”
“不。”
“小骨,天下是师父的,亦是你的。师父不在,便由你来守护。”
“那小骨真真成了师父了。”
“早已如此。”
“师父可还怪百年前小骨任性下的神谕?”
“那并非任性,而是大爱使然。”
“可当时小骨怨恨至极。”
“或许罢,但无论是何样的你,内心依旧是善的。害怕天下无了师父,忧心师父自寻短见,便用神谕封住了这一切。”
还能用何话应对?唯剩一句“谢谢”。感激上苍赐予这样一人如此懂得自己。哪怕哪天自己真的去了,或这人去了,这份美好已然真实存在过,不亏了。
何年何月得的仙身?早已忘记。只记得那年被作恶狂徒加害中了洗髓散的毒,差点失了仙骨暴体而亡。如此却阴差阳错地被师父渡了百年仙力进身,到达知微境界。从此,两人气息成了同一脉、同一股,再也分不清彼此。口中兰香透过舌尖传递,悠悠真气通过津液传输,一丝一缕、一点一滴,从她到他。只有她的才可以。管不得是否落地,亦管不得会否被旁人瞧了去,只管用吻替他补充真气。银白渐渐成了花白,花白慢慢成了灰黑,终于,乌黑透亮。居然意犹未尽,干脆旁若无人。只是身后此刻突然传来哆哆嗦嗦的呼唤:“千……花掌门……尊上……”两人这才分开身来。定睛一瞧,原是一着黛色长袍的英俊青年正略显尴尬地望着他们,而他身旁则立着一位微笑着的婷婷女子,肚大如箩。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6.亲迎于户(一)
花一般娇、粉一般嫩,深邃五官镶嵌在胜雪肌肤上,貌比朝霞。他颀长身形八尺有余,高大却不魁梧,反倒有股女子的昳丽之美。他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回眸一顾百媚横生,真真美姿仪。“白子画,想进去先得过了我这关。”他立在木台阶上缓缓扑打着翎扇懒懒地说。貌之妍媸,声之清浊,使人不得不叹秉赋不同,强求不得。“你究竟想要如何?”木阶下盛装之人冷冷地问。今日是他最重要的日子,可关键时刻被这老对手堵了去路,心急如焚。居高临下那人淡定从容,不紧不慢地细细打量着他。见他内着广袖深衣,外套绛色公服,头戴梁冠,脚蹬赤履,佩玉、佩刀,全身绯红,完全符合礼制甚为妥帖,这高大美人点点头说道:“虽没我好看,但勉强过得去,算你有诚意。”红衣人不屑应答,他又说:“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思相离也。我的小不点怎能让你轻易讨了去?”红衣人蹙眉不快地回应道:“花千骨是我的徒弟,如今更是我娘子,何来‘你的’之说?”
“礼未完成便还不是!”杀阡陌收起嘲笑替上美人怒,高声道:“命如悬丝,情何需论?”不等说完他居然召出了极少出鞘的绯夜剑直冲白子画而去。白子画不慌不忙背着双手轻轻一跃躲过了攻击。可那剑反过头来再次飞速而上,不依不饶。白子画中气贯足运转随心,顺着它、引着它,借力打力。“任那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巧劲化掉剑气力根尽毁,绯夜“乓噹”一声落于地面灵性全无。杀阡陌气急频频召唤,可一代宝剑却如破铜烂铁般卧在泥泞里毫无反应。最美之人面子亦是最薄,怎受得住此等羞辱?他跳下木阶,摆起招式誓要和白子画拼个你死我活。白子画打顺了手亦不含糊,上前便与之过招。你来我往发动内力攻势两人不分胜负。白子画本棋高一着,可杀阡陌近些年时时闭关修炼,修为大为精进,白子画想一举拿下并非易事。而这花家院落本就不大,为今日喜事还摆齐案几席垫坐满了宾客,西南角吉地更是腾出来搭了个青庐预着行交拜礼时用。可如今一金一碧深厚内力迎面撞击,流波散力眼看着就要殃及池鱼,毁席又伤人,白子画怎能不急?对面那人疯起来无法无度、不计后果,他又怎能不知?只得一个飞身浮于空中引他来交手,如此才缓了缓地面局势。纯则粹、阳则刚;水至柔、坤至阴,一阳一阴两类术法旗鼓相当,武力上寻不到丝毫破绽便只能僵持。旁人虽急,可只敢言语相劝,何人有惊天胆量上前寻死?“师父!杀姐姐!你们别再打了!”一声女子焦急音色破窗而出,空中两人心中微微一颤。一个分神,阴之气稍显退步,白子画抓住时机提起丹田内力化在掌中释出了半月形光波。杀阡陌反应灵敏随即侧身躲了过去,奈何甩头之时秀发轻飘被划断少许。他收起掌力翻身而下,白子画见状未再步步紧逼,随着他一起落地。“白子画,你居然又弄断我的头发!我不跟你打了!”高大美人负气地说。白子画无语,顿了顿问道:“你比是不比?”对面那人不睬不理,只顾拿着随身铜镜边照边用木梳子捋发。白子画不耐烦地又问,只听得高大美人说:“不比了不比了,发已乱、妆已花还如何比?”说罢,他居然从袖中摸出个精美的镶珠小盒补起粉来。白子画见此心烦不已,连连摇头。旁侧青衣人趁机见缝插针,打着笑脸对二人说:“掌门师兄,圣君,今日乃大喜之日,两位点到为止正是恰如其分。”
“我只是说不比了。”杀阡陌用指尖在唇上点着红脂懒悠悠说:“我可还没准他进去。”
“你……”白子画被此话激怒,笙箫默赶紧拦下劝道:“掌门师兄和杀阡陌若两败俱伤,千骨做何感想?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呐……”见白子画放下了手,他忙又对杀阡陌说:“圣君今日任务不过是顺应民俗‘刁难刁难’新婿增添点乐趣,并非真要一决高下,还请圣君手下留情。”杀阡陌吃软不吃硬。笙箫默这话好听,所言亦在理,如此他消了大半口气。再者,他想起今日自己不过是被女子们派来“堵门”的,又怎可在大吉之日见血封喉?此番让小不点情何以堪?如此想来便也释然了。收起妆盒,他顺着笙箫默给的台阶下,说:“罢了,今日放你白子画一马,免得小不点伤心。”他又吸起地面那剑不情不愿地低声道:“你打赢绯夜勉强算赢了一局,如此便让你进门好了。”白子画懒得与他多做唇舌之争,提着裳摆“噔噔”上了木阶,只是转眼又被个身影拦住。只见那人抱拳作了个揖,浅笑道:“尊上,得罪了。”


2026-02-25 09:26: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6.亲迎于户(二)
山之麓,水之湄,绿竹猗猗,蒹葭苍苍。玄月间,芦花似雪,如棉如云般轻盈飞舞在天地间。它们覆于叶上,落于泥面,好似为这甜蜜日子特地增添一抹朦胧喜色而来。“亲迎,礼也。尊上可知?”云隐立在木阶顶端不卑不亢地问。他见白子画冠上、肩上已然落了不少花絮便不忍多为难,只想得个出彩应答早早放行。“王侯将相使轿使舆,闾阎百姓使车使马,再不济者亦会组个仪仗鼓乐齐奏,何故尊上一样都无?”白子画正欲解释,云隐抬抬手又接着说:“千骨虽为长留弟子,可曾是我蜀山一派掌门,怎敢轻待?若尊上不能怜之、惜之、重之,此门不进也罢!”话毕他假意推门而入却被白子画一个跨步拦住。他连忙停脚等这人表明心意,可这人偏偏欲言又止,急得云隐只能不断使眼色。半晌,白子画终于说:“花轿、喜车乃民俗传统并无不妥,只是锣鼓铜钹所奏非雅音,故而弃之。”
“那尊上预备用何物迎娶千骨?”
“用……用我身。”云隐皱眉不解,白子画解释道:“我会抱着小骨一路步行回长留,不御剑、不施法。”众人闻之大为震惊,云隐忙又问:“尊上何故如此?”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我和小骨既已倾心相许,自当不受外界纷扰,坚贞不渝。此行正可沿途告知各界众人。”
云隐听得白子画一席话大为感动,连连拱手,不吝赞语。自花千骨成了妖神将白子画困在七杀殿以来,这师徒绝恋便披上了淫靡不堪的色彩。师父徒儿夜夜笙歌、六界尊上沦为男宠等言论不绝于耳。云隐虽为蜀山掌门,可在仙界资历尚浅,自是人微言轻,仅能禁止本派议论此事。而后他在群仙宴上见玉浊峰的崇阳毫不避讳地维护画骨,甚至不惜与口出狂言的蓬莱继任者大打出手,他更是自叹不如。如今花千骨重生复原,白子画冒天下之大不韪毅然决然与之成婚,怒骂者更是层出不穷。虽白子画出于礼节去书邀请各派观礼,但众派态度如何他自然心知肚明。连摩严亦极力反对,其他保守派又岂会接受?佳士勉强回书寻个正当理由婉拒已是客气。修养稍低者虽不敢当面如何,但在自家口吐秽言的情景倒不难想象。白子画虽不在乎,可花千骨却自责毁了师父名声,犹犹豫豫。各路人马来回好一番劝说她才想通,择了这吉日成婚。蜀山、玉浊峰、赤烈海、邵白门等交好门派放下成见挺身而出,由掌门携众长老弟子捎上贺礼道喜,实属不易。蜀山更甚,犹如嫁女,全派梁上挂满红绸,喜气洋洋。只是白子画再次做出惊人之举,他居然不顾正邪之分去信七杀殿邀杀阡陌作为女方亲属出席。仙界哗然,可白子画不管不顾,只撂下句:“小骨和杀阡陌交好,自当请他。”便不再解释。摩严气不打一处来,但有何法?谁能拗得过白子画?只能把脏水往杀阡陌身上泼。道是那魔徒以正邪大战为要挟,白子画心怀天下为免生灵涂炭才勉强允了他,此等云云。而杀阡陌这边喜不自禁,懒理摩严如何小动作,先包办小不点的嫁衣首饰要紧。本这梁冠礼服、钗钿礼衣应成对制作,可杀阡陌不愿做白子画那套,只托人将喜裙图纸递去长留提醒他在新郎服饰上绣同款花色以免不配套。白子画头痛此人稍显幼稚的可笑行径,但心里知他是真心疼爱花千骨,遂未计较由着他去。黄道吉日前三天,七杀圣君亲领徒众浩浩荡荡在花莲村外明目张胆地安营扎寨,摩严借此又碎起嘴来,说是扰了凡间安宁。可他终归碍于白子画只得作罢,仅派些弟子监测魔徒所为,机动应对。而杀阡陌去得如此早原来只是为了给花千骨敷面、试衣、熏香、开脸、上妆、梳头。倾巢而出的架势不过造势罢了。只听他得意洋洋地说:“小不点,白子画他不得人心,仙界来者甚少。但你放心,姐姐绝不委屈你。姐姐派出整个七杀送你出嫁,定会热热闹闹、风风光光!”花千骨感激不尽,可一想到那日正邪对立的局面亦不知该作何种反应,只得尴尬笑笑。而云隐自诩为花千骨娘家兄弟,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礼便由笙箫默充当冰人领着白子画前往蜀山一步步完成,不敢马虎。古书有云:“昏礼者,将合两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实属当之无愧礼中大礼。白子画虽非拘泥于形式之人,但严格按照礼制操办是对花千骨的尊重。聘书、礼书、迎书三书一丝不苟,且“男女无媒不交”,白子画又在长留正式出了个公文聘笙箫默为媒。今日第六礼乃重中之重,岂能怠慢?白子画换上喜服披红戴花地便和笙箫默领着长留一众人赶往花莲村亲迎于庭、亲迎于堂、亲迎于户。


  • 有兰在幽谷
  • 渺渺空花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发得好快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见小娘子破涕而笑,他左手轻提起那秀足握于掌中捏了捏,随后将喜鞋套了进去。薄底、绦里、红帮、缎面,小小一鞋绣满喜庆花卉,和一身喜服相得益彰。如此,终于完整了。众人拍手叫好,满屋满院闹热、笑语。舞青萝拾起三尺三方正大红盖头搭在了花千骨凤冠上,四周彩穗吊着细细金珠发出“铃铃”清脆响。可十指纤纤顽皮不已,居然自个儿又将红帘掀开露出大眼朝外张望,生怕丢了师父。白子画不由分说打横抱起她,送她出屋踩在了毡席上。吉时已到,该入青庐拜天地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7.洞房花烛(一)
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乃礼之三本也。天为至上神,以地配之化育万物,理应谢之。画骨大婚虽为仙家间嫁娶,但仙人一脉,尊天地、敬帝王、祭先祖、崇圣贤实属应当。因此,“天地君亲师”五字牌位被立于供桌上等待首轮祭拜。桌案后方悬挂着祖师神幔,两侧设烛台燃蜡、摆铜炉焚香,青布幔成的小小屋内灯烛辉煌一片,香烟飘渺。白子画和花千骨一人手牵一端红绸彩球立于毡席前端就位。众宾客围拢他二人呈发射状散于四周,青庐内外是水泄不通。笙箫默充当着礼生,幽若、糖宝、云隐、落十一为摈相,几人皆穿绸缎衣服,踩粉底皂靴,披着红帛,引客入赞。见吉时已到,笙箫默高声诵唱:“新人!齐登花堂!”爆竹鸣、丝竹响,画骨二人上前进香叩拜,宣告着新婿新妇正式入堂。献香完毕,笙箫默抬手示意众人肃静,随后娓娓道来:“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天地乾坤,男女阴阳,相合而生万物,相接尤起变化。盖两情相悦、儿女情长,以礼成婚、见信于宾。望天地为证、日月为凭,佑其真爱良缘。”话毕,糖宝端着三足铜匜,落十一捧着水瓢、锦帕行至沃盥位替新人净手、洁面。“媵御沃盥交”是为了保持整个仪式的清洁纯净,乃先行之礼,如此方能进行后续。“今日清水涤面,日后朝夕情连!”笙箫默说着喜话继而指引道:“上酒、敬香!跪拜天地!”幽若、云隐得令端来酒爵,画骨二人执杯恭敬洒酒于地跪拜四方,佳缘告知天地。东南西北、春夏秋冬,万物受四方福佑,在此大喜之日跪谢理所应当。“精气为人。为人者必生于父、源于母,骨血肉身由此孕育而生,怎敢忘?请新人朝亲!”说罢笙箫默退身旁侧,白子画遂领着花千骨于花堂正中跪拜双方父母牌位,如是者四,一丝不苟。之后是夫妻对拜。而所谓“对拜”乃由女方先拜后起,男方回礼后先起,如此方遵循了夫道、正道。人间嫁娶难免受些限制、折些步骤,可白子画怎会随意?只见糖宝搀扶着花千骨跪、叩、拜、起,白子画亦紧随其后一一照做,并未拘泥于尊上身份。最后同牢而食,寓意两人至此同室而居、同尊同卑。行了执手礼,寓意两人从此困苦不分、生死不离。“礼毕!”只听得笙箫默大声宣告:“新人从今往后如那连理枝、夫妻蕙、并蒂莲,鸾凤和鸣、鸳鸯比翼,共营家室安康!”众人连连击掌,恭贺之声四起。笙箫默狡黠一笑,交待道:“洞房花烛明,舞馀双燕轻。接下来还望各位轻闹,莫误了新人比翼双飞!”众人哄笑一团,白子画随即瞪了笙箫默一眼。笙箫默赶忙高声喝礼:“速速引入洞房,花烛合卺!”仪仗起,白子画执红绸牵着花千骨,舞青萝则扶着她引着路。幽若、糖宝手爇安息香跟随其后,分散着氤氲香气。弟子们举着火把立于两侧为其点灯。宾客们则目送新人入屋后各自归席大口啖食,推杯置盏间相谈甚欢。107.洞房花烛(二)
龙凤烛、百子床、鸳鸯被、双喜联,红光辉映下满屋喜气盈盈。白子画本将寝殿布置成了新房,可从花莲村步行回长留最少也得三日,新婚之夜怎可在荒郊野外度过?怕委屈了花千骨,白子画干脆将花家老宅一屋腾出来做了洞房,未管那世俗偏见。虽是临时的,却不对付。只见七尺大红门帘从顶拖落在地用金勾子束于两旁,顶端挂一大红灯笼,左右两侧还贴着副堆金沥粉的喜庆对联,热闹又雅致。百子床被安放在了屋内西北角,下面铺着厚实的朱红彩缎龙凤喜褥,上面则整齐叠放着喜被、喜枕,件件绣工精美。掀开垂帘落地的赤色床幔,牵着新妇安置落座后,舞青萝端着托盘静静立在了一旁。白子画随即拿取盘上称杆挑起了红缎边缘,动作轻盈而缓慢,似挽一帘幽梦。也巧,正遇一人倾城。只见雪颈、朱唇、高鼻、水眸接踵而至,光彩照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说得大抵如此罢。可惜与此美貌不甚匹配的是不合时宜的怯怯话语:“师父,小骨肚饿了……”舞青萝“噗嗤”一笑,白子画叹息着摇摇头,四处张望看能否寻摸到一星半点的食物。盖头已揭,舞青萝忙补喜话:“新人称心如意!”她又接着低声安慰花千骨:“忍一忍,礼毕后再吃。”
“啊?还未完?”新娘子捂着肚子,怏怏地说:“折腾许久了……”
“接下来还有得你折腾的!”舞青萝嘴比脑快,说完才觉不妥。见案子旁白子画未言语,她遂岔话说道:“本还有撒床、踩帐、闹房、熏房,如今只留得‘听房’一项,已是简化有余。”
“何谓‘听房’?”花千骨不解。“就是……就是……”舞青萝难以启齿,半晌方说:“到时便知。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先行合卺解缨礼。”说罢,她将匏樽、酒水、金剪子一并置于案上,朝两人行了个礼后侧身退了出去。门一合上,屋内马上静谧无声,连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来的“噼啪”响亦显得尤为清晰。方才有旁人在侧不觉得,这会子两人面对面倒显得不够自在,沉默、尴尬、羞涩四处漫延。花千骨恢复记忆前两人如何亲密、亲昵自然因双方心中无桎梏。如今过往重现,虽放下了心结,互诉了衷肠,但此般直面彼此尚属首次,不习惯在所难免。而今后以何种身份相处更是最实际的问题,到底是师徒还是夫妻,或者皆而有之,两人有点混乱。此时,案边一人正夹着花果,而另一人则坐于榻上低头抚弄衣角,静默无音。“快些来吃。”白子画突然说,他还抬了抬手召她过来。“哦……”花千骨应道,可不知是这身行头过于沉重,还是保持坐姿过久,刚离开榻面她随即又倒下,钿钗一阵晃动发出“叮叮当当”声响,白子画忙上前扶她。见钿璎纍纍、玉佩珊珊,他索性把那沉重凤冠、繁琐霞帔,还有步摇、佩玉、璎珞、耳坠等等多余饰品一并取下。一下子减了十余斤负重,小女子轻松不少。只是发髻还被彩缨紧紧绑着扯得头痛,白子画遂拿起剪子不由分说将之绞了去,如此倒痛快地行了“解缨之礼”。他又伸手抚弄因束髻而伤痕累累的柔软细发,让它们彻底放松。行云流水间手指还夹着阴力按压,让小女子舒适不已。身上少了束缚,内心跟着轻松,两人似乎重新熟络了起来。107.洞房花烛(三)
“师父,真的么?”花千骨突然问,白子画莫名其妙,她又问:“这一切都是真的么?小骨不会是在做梦罢?”
“是真的。”白子画淡淡回道。“已然成婚了?”小娘子还不信。“嗯。”白子画手握空拳边在那细瘦肩部来回敲打着边说:“礼已成,你我已是夫妻。”
“那意思是小骨是师父的娘子,而师父是小骨的夫君了?”
“对。”
“那小骨还是师父的徒儿吗?”
“还是。”
“那到底是妻子还是徒儿?”
“……都是罢。”
“哦……小骨需不需改口?”
“改什么口?”
“今后是叫师父?夫君?还是……还是子画?”
“……还是叫师父罢。”
“好。”
“小骨。”
“嗯?”
“既然你我从长留开始,那今后先师徒、后夫妻,你觉得如何?”
“师父还是想管教小骨?”
“你不愿意?”
“小骨说笑的,一切但听师父吩咐。”
“好,不过今夜可只做夫妻,不做师徒。”
“为何?”
“自然是因为今夜……今夜……”
“今夜如何?”
“小骨!”白子画气急败坏地呵斥道:“明知故问!”他声音一高,花千骨赶紧收起调皮模样转过背来致歉道:“对不起师父,小骨知错了。”可嘴上说知错,手上却大胆动作。只见她抬手一把将白子画的梁冠给取了下来,之后又胡乱解他胸前的红帛,惊得白子画忙问:“你……你这是做什么?”
“师父莫动!”小女子命令道,她又扯扯取取一番后说:“便是如此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何意啊?”白子画不解。“师父自己看看,像是不像?”花千骨退开少许,左右打量着他问道:“可像紫薰上仙幻境里那次?”白子画低头瞧瞧,记了起来。可尚未做出反应,对面那人居然扑过来搂着他,紧紧靠在了他怀里。白子画一惊,随后轻叹一声抬手回抱住了她。虽在画骨峰疗伤期间两人亲密无间,搂、抱、背乃自然而然。可花千骨恢复记忆后,彼此便有了隔阂、有了距离。今日这拥抱乃长久刻意疏离后最亲密的一次接触,白子画感慨万千。只听得花千骨似哀怨道:“那日在紫薰上仙幻境里第一次见师父着喜服的模样,小骨……小骨震惊!师父,你可知小骨对此久久无法忘怀?”白子画点点头,花千骨接着说:“可怎敢痴心妄想?小骨觉得若心中如此惦记着便是对师父的不敬、对师父的亵渎……”
“傻丫头!”白子画打断她,说:“为师,为师何尝没有,没有那般想过?”花千骨惊诧地抬起头来,直视着他要他继续说。白子画遂不再踌躇,直言不讳:“你入蛮荒之际,为师思你入骨。一日想观微于你,居然,居然在镜面里见到了紫薰造给我们的幻境。”
“师父也想过和小骨有这样一日?”107.洞房花烛(四)
“是。只是当时师父不愿相信,更不愿承认。”白子画扶起她,握着她那窄窄双肩正色道:“对不起。对不起小骨……”花千骨低头含笑,摇摇头说:“不要紧,何事都不要紧,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话既已说开便无纠结,也无犹豫,更没了后顾之忧。四目相对间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盈盈秋水满满期盼,白子画即刻便想给她最深情的回应。只是小女子身子刚恢复不久,如此又会否伤了她?此般想来他居然打起了退堂鼓,回避着她炽热的眼神闪烁其辞:“时辰不早了,快些歇息罢。”可这新嫁娘并未懂得他的真正含义,反而兴高采烈地铺起喜被喜褥来。白子画只得鼓起勇气又说:“你先睡罢,师父……师父不困……”此语一出,灵动眸子顷刻黯淡了下来,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上气。平息了好一阵,花千骨才噙着泪问:“师父可是嫌弃小骨?”
“怎会?”白子画急忙解释:“莫要多想。”
“那师父为何不肯……不肯……”花千骨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欲言又止。“师父没有不肯。”白子画帮她拭着泪再次解释道:“师父是怕伤着你。”
“如此便会受伤,那天底下设这洞房花烛夜做什么?”花千骨想不通。“为师是见你刚恢复了九成左右,不想冒险。”白子画好言相劝,可花千骨越听越气,管不得师徒尊卑,负气说道:“小骨如此孱弱经不得半点风雨,讨来做甚?我看师父还是休了的好!”
“你……”白子画也来了气,气她离谱的胡言乱语。可他转念一想,这小女子不过是想求得心爱之人的一丝温存,何错之有?况且新婚之夜本该如此,是自己顽固在先伤了她自尊,遂试探性地问:“小骨,你当真愿意?”
“愿意愿意!”花千骨连连点头话语冲口而出,说完才觉太过露骨。她赶忙怫然作色加以掩饰,说:“小骨都嫁于师父了,还有何愿不愿意?”
“这样说来倒似被迫一般。”
“没有没有。”被白子画一激她忙又丢盔卸甲,闷闷说:“其实反倒像是小骨强人所难。”她低下头去撅着嘴一副委屈模样。白子画淡淡笑笑,用食指勾起那尖尖小颏,盯着美目美颜赏个不停。带着点愠怒和羞涩,顾盼流转间一抹绯红覆了上来,恰如桃花绽放。面之光华果然非明媚颜色莫属。管不得这女子如何羞赧、如何假意躲避,白子画缓缓解起了她腰带。替她疗伤时饮食起居皆由他照顾,换衣替裳之事曾做过不少,并不生疏。但不知今日是否心有旁鹜,细细一带硬是缠得烦人,白子画居然和它较起劲来。花千骨心里着急,可身为女子又怎好主动出手帮他,岂不丢了端庄矜持?遂只得配合着他坐着不动。好不容易解了腰带之困,繁复衣料又是层层叠叠,脱了七八件方才褪得只剩中衣。白子画生怕凉到她,将她放倒后用褥子盖了起来。“师父上何处去?”花千骨见白子画转身离榻,急急一问。“师父将衣物挂起,免得皱了。”白子画柔声说:“就来。”果不其然,只消片刻这人便折了回来,且发已散、衣已脱,全身如她般只留有中衣中裤。花千骨从未见过他此般模样,羞得朝被里躲了躲,只露出大眼转来转去。“你盯着为师做什么?”白子画见花千骨将火辣视线投在他身上来回扫荡忍不住问。花千骨晃了晃脑袋,悄悄滑入被褥更深处几乎埋了进去。白子画随即放下两边床幔,收拢,脱了鞋上得榻来。虽说洞房花烛夜一切理所应当,可君子风范不能失。花千骨躲在被里期待着、害怕着,却听到外头那人问:“小骨,师父可否……?”花千骨探出头,发现自己竟没给师父留有一寸余地。她才挪了挪,那人却干脆得很,掀开被子就躺了进来。花千骨只觉得胸口突突直跳,鼻息急促短缺。可他还不肯放过她,居然抬手搂住她,让她以宽阔胸膛为枕,半幅身子都压在了他上面。这下可好,马上要晕厥,马上要窒息,原来极乐世界就在一线之间。花千骨这人倒是十分能忍,强压着羞涩、紧张、喜乐让自己渐渐归于平静。其实另一人又何尝不是?不过是表面掩饰得较好罢了。可男子又不似女子,有些变化是自然而然无法压制的。白子画生怕被花千骨探到


2026-02-25 09:20: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白子画生怕被花千骨探到,那处尽量避着她。可惜花千骨早有感觉,只是不敢往细处想。两人就如木雕般僵着不动,不敢呼吸、不敢吞咽,更不敢言语。107.洞房花烛(五)
龙凤烛燃了半截又在丝丝作响。火光从半透明的纱幔里投射进来,泄了满帐子赤色。小小一帐仿似天地苍穹,因为你在,我亦在,还何需旁物?此处便是整个世界。红光下的两人终于不似先前那般拘束了,或许是这柔蔓轻纱,或许是那安息香料,抑或是彼此间的柔情蜜意,总之,周遭各物都在变着法地使人放松警惕。不知门口、窗下已陆陆续续聚集了多少好事者,可布了坚不可摧的结界白子画怎会在意?放下犹豫翻身而起将美人儿压在身下,那便更不能半途而废了。白子画终于用吻回应了她的所期所盼。这并非他们首次两唇相接,因为曾经还有过两次。一次是卜元鼎之毒侵骨蚀肉时,嗜血成魔的他贪念红唇间的一点血腥而无意识所为。另一次则是被下了某种厉害药物又目睹了使人嫉妒成癫的情景后,为了宣誓主权,他一时冲动下的疯狂行为。两次头脑皆不甚清醒,更别谈有何美妙感受了。而此次不同,此次乃明媒正娶、遵循礼法下两人自发行动,有情有爱、有章有法,一切水到渠成,难怪妙不可言。即便生疏生硬毫无技巧,但还是能将那浓郁情感寄托在上。从蜻蜓点水到唇齿相接,最后甚至口舌交缠难舍难分,一步一步,更进一步,使那红帐子几乎要燃起火来。可世间总有些人不懂事、有些事惹人烦,这衣裳解尽之际居然传来内力洪音:“白子画你给我出来!”两人本不想理会继续下去,可那人又传音说:“你若敢伤小不点分毫,且看我如何收拾你!快出来!”画骨二人尴尬不已,动不是静也不是。得幸有人解围:“掌门师兄请继续!请继续!我会好生招待圣君!圣君,来来来……”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 428回复贴,共25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千骨电视剧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