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2月25日漏签0天
花千骨电视剧吧 关注:248,640贴子:7,665,610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 428回复贴,共25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千骨电视剧吧
>0< 加载中...

回复:看了众多花千骨番外,最喜欢zhoumi_wa写的花千骨番外凤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94.慈母严父(三)
“此次罚得这般重,即是警省她以后莫要再犯。”他见花千骨将配菜丟于锅中开始翻炒,便随手从木柜子里摸出个白瓷盘子放置在了灶台之上。“骨灵散可有给她用上?”他近身一问。花千骨微微点了下头。见她有了回应,估摸着消气了,白子画从后箍住那副纤腰柔声劝道:“好了,莫气了,若伤到腹中小儿可不好了。”他抚了抚她小腹,又捂住结合之体所在的位置未再松手。花千骨抬起手肘朝后就是一击正中他胸口,痛得白子画一退。她心虽然一揪,可依旧佯怒道:“师父走开些……”她寒着脸转身舀水把锅子洗净后接着翻炒新菜。可才一站到灶前,白子画又默默贴了上来。花千骨一番挣扎,奈何她师父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使着阴力钳得她死死的。花千骨见没戏只得作罢,可嘴里依旧要厉害几句,遂嘟囔着说:“怪不得腹中小儿不肯长,爹爹如此严厉,出来后怕是时常要被打。”
“错了受罚理所应当。”白子画低头靠在她肩上说:“作为娘亲切不可宠溺过度。”听他又训起人来,花千骨反手一推,娇嗔道:“这伏天里、灶台前,师父搂如此紧也不嫌热得慌。”可身后这人哪里会听她的,依旧我行我素未加收敛,还更过分地朝她面颊、后耳、脖颈吐起热气来,好似故意做弄她。也不知是被那灶火烤的还是被这人撩的,花千骨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这屋子亦如蒸笼般闷热了。她又假假和他推搡了一阵,可结果只会被抱得更紧、挠得更痒,两人哄笑在一处差点殃及锅中菜。花千骨见已冒起灰烟赶忙站定握好铲子急急搭救。此时白子画在后方轻轻撂出一句:“嗯……好香……”花千骨扭头问道:“都烧糊了还香?”只见白子画摇摇头,贴着她耳缓缓地说:“师父是说小骨你……”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心口之物突突几下差点没蹦出来,那从里向外的灼热感遍布全身,最终化成了面颊耳部的滚烫赤红。花千骨忙稳住心神,哆哆嗦嗦用长筷夹起一根茭白速速递到后方打岔道:“师父尝尝,咸淡可好?”白子画吹了吹用口接住,细细咀嚼一阵后说:“好了,出锅罢。”花千骨趁机支他去取盘子,又把话题往四喜身上引。想着如若不然怕是中暑晕厥也未可知,哪里还能心静自然凉?只听得她说:“小四喜毕竟是女儿家,师父如此重罚伤了她自尊可不好。”
“此等考验都受不住以后如何担当大任?”
“小小女童要担何大任?”
“为师觉得她比凌云更加可造。”
花千骨眼睛一亮,惊叹地问:“师父的意思是要培养小四喜做赤烈派掌门?”
“掌不掌门的言之尚早,且看她今后的修为如何。”两人端着饭菜来到堂屋,将碗筷摆好后白子画又说:“此乃他派内务,我们长留不便插手。为师只是不想浪费可造之材罢了。”
“可师父不是一向颇为欣赏凌云?”
“目前凌云自是掌门的最佳人选,可和那筱崎婚配亦不知今后是喜是忧。”
“师父此话怎解?”
“凌云太过心善难免优柔寡断,有时容易遭人利用,看看再说罢……”
“也是。”花千骨点点头:“师父一向未雨绸缪,早做打算亦无不可。”此时小女子才终于开怀,勾着她师父不好意思地问:“刚刚那一肘可有弄痛师父?”她抬手在白子画胸口不停抚摸,又侧头靠上去掀开衣襟想一探究竟。白子画连忙将这如小猫般撩人的女子从腿上赶下地来,催道:“还不快唤四喜进来,难道想她跪过午时不成?”94.慈母严父(四)
正值盛夏,在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席卷了半个夜之后,潮湿腥气随着热风漫到了屋子里。外间已被雨水冲刷得十分清新凉爽,可这木屋反而将闷热罩在了粒粒汗水当中。“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女子用鼻腔低沉地哼唱着先辈童谣,几乎模糊了词句,只剩下曲调悠悠扬扬飘荡在夜空中。孩童额间冒出细汗湿了发,女子将之拨弄开让红扑扑的小脸蛋彻底露了出来。小人儿似乎正在梦里与雷电化成的妖物做着搏斗,一会儿惊叫、一会儿踢打,久久无法安寐。女子继续耐心地柔声哼唱,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她,抚她入眠。而卧在里侧的男子则挥着蒲扇替她二人送来阵阵凉风。一下一下随着曲调节奏股股落在孩童身上,将她送进甜甜梦中。“睡着了?”男子将颌枕在女子颈窝里瞧一眼孩童低声问道。女子点点头却并未停止安抚。男子又说:“那你们睡罢,我去外间。”他刚坐起身,榻底木板“呲呀”一声响随即惊醒了梦中人。接踵而来的除了闭眼嚎啕大哭,便是胡乱蹬踢、烦躁不安了。女子连忙抚着孩童额头温柔说道:“四喜乖乖,不怕,花姐姐在,花姐姐在……乖……乖,不怕……不怕……”这蕴含节奏感的轻声安抚如咒语般有效,孩童顷刻停止哭嚎重新入梦。“怎会如此轻易便醒?”白子画悄声问。“定是梦见白日里师父打她了。”花千骨压低嗓音说:“若不是上了骨灵散,怕是整晚都会疼得睡不着。”
“这如何是好?”白子画坐在榻上不敢动弹。“师父今夜睡在此处便是。”白子画听得此语眉头一皱,摆手道:“三人卧于一榻之上,于理不合。”花千骨狡黠一笑,说:“师父乃四喜爹爹,何况小骨居中,无甚要紧。”
“为师何时……?即便亲生父女亦是不妥。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四喜尚幼,不打紧。”花千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四喜尚幼,不打紧。”花千骨见四喜业已睡熟,轻轻翻过身来靠在白子画胸间说道:“小骨只是不想在雨夜里和师父分离。从前电闪雷鸣之际师父都会安慰小骨、哄着小骨。如今有了这更小之人,师父可会忘了小骨也怕这黑夜里的闪光?”
“更小之人自是小骨你的责任,为师只负责看管好你一人。”
“当真?”
“小骨,你可是将四喜当成腹中未出世的孩儿了?”
“小骨不知,小骨只是想着要好生疼爱这丫头。她开心小骨也开心……”花千骨还想再说,却突觉得脸颊处又湿又黏。原来才说了这会子话,她枕在白子画胸间那处已浸出一层薄汗。她连忙拿起床头锦帕替他擦拭干净,随后褪掉中衣只着一件袔子重新躺下。天实在太过闷热,白子画亦用蒲扇扇起风来。此时只听得他问:“小骨,你可还记得日间四喜背诵的《离娄章句》?”花千骨轻轻“嗯”了一声。白子画又问:“这上卷第十二节所论何意?”
“真诚乃立身之本。”
“嗯,不错。一个人若失了诚信便无法明善、悦亲、信于友、获于上,小骨,你可有做到?”
“小骨尽量做到。师父何出此言?”
“在古庙之时你应承过为师何事?”
花千骨仔细回想一阵,这才忆起两人压垮那问诊台之前,自己允诺白子画之事。原来她师父拐弯抹角、旁敲侧击是来讨债。花千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遂想逗逗他,便说:“小骨又不是商纣王,未治理好殷商王朝也不怕根本混乱。失信一次两次的无甚大碍。”
“你……”白子画急得坐起身来又压得木榻一响。幸而外侧小人儿只蹬踢几下未有哭闹,可也搅得白子画不敢发作了。他只能压低嗓门,气呼呼地说:“无论天子百姓、人魔妖仙,失了诚信又何以立足于这世间?”花千骨见他一本正经又手足无措的模样,未忍住“噗嗤”一笑,继续逗道:“师父在这午夜突得探讨起人生哲学来,到底所谓何意?可是徒儿哪里怠慢了?师父但说无妨,勿需兜如此大一个圈子。”白子画被问得哑口无言,仔细一瞧那女子满脸坏笑,终归明了自己被耍弄了。他气得翻身而上,准备强行管教坏女子。哪知她拼命推着他说:“师父住手!小四喜还在呢!”
“谁叫你撩拨为师的?知道怕了?”
“小骨错了,望师父责罚。”
“为师这便责罚。”
“不是不是!小骨是说明日愿受师父板子。”
“如何责罚由为师定,为师不要打板子。”
“可四喜在此如何是好?”
“她既已睡熟,你我换一处便是。”
“可只有此屋有榻……”
“谁说非得用榻不可?”
“那,那无榻又该如何……如何……?”
“为师自会教你。”衣补了怕也是有道疤了,还是裁了重新制
罢。”花千骨停下手站起身来一脸局促:“对不起
师父,都怪小骨...不知分寸。”白子画放下竹卷
示意她坐下,正色道:“小骨,你乃遵从本心,
师父怎会怪你?”花千骨红着脸又问:“那师父
可会...会笑话小骨?”她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眼前人。“不会。”花千骨末料到白子画如此直
接:“如何尽兴便如何来,不必因羞涩而刻意压
抑自我。”白子画顿一顿后问道:“可还记得‘你之
感受乃我之感受,并非满足一人之所需也。'? 若
你觉着喜乐,师父亦感喜乐,勿用束手束
脚。”花千骨此时才总算安心,莞尔一笑。随后她
继续着手上女红,白子画则重新捧卷细读起来。
两人坐于这刚天光的薄雾间,烹着茶、阅着卷、
说着话,享受清晨难得的宁静。可花千骨怎会不
知安详平静哪能长久? 果不其然,才片刻工夫
就听得灶屋里一声惨叫,接着噼哩啪啦的响动
声四起。只见一个小小身影提着桶、拿着叉,雷
<厉风行地窜出来气呼呼在远处喊道:
“尊上大
人,花姐姐!
四喜想上山!”两人一愕,忙招手
示意她上前,
问:“何故啊?”孩童把木桶置于
地上指着说:“好端端的瓜果竟被损成这般,四
喜要去逮住那**!”花千骨脸上红白色交替一
闪,结巴着问:“是何,
何**?”四喜双手叉
腰说:“前日刚抵此处四喜便瞧见一小小野猪在
后院徘徊,定是它来灶屋偷取了粮食。可偷便偷
罢,居然踏毁了如此多,着实可恶!“一片桃色
绯红从面颊迅速漫到了花千骨耳后,她瞟一眼
白子画,见那人也是尴尬不已,遂只得说:“料
想它是无心之失,你贸贸然上山被它伤到了可
不好。”小丫头连忙端起铁叉骄傲地仰着头说
道:“花姐姐放心,四喜擅使叉,在赤烈海经常
用其捕鱼。”花千骨连忙从她手中取走叉子立于
赞赏道:“小四喜可真厉害! 只是这破败
一旁,
瓜果已被沤了许久,天气这般热,过了午时怕
是会腐掉。”她放下手中活计,一手提桶一手牵着四喜往院外走去,说:“虽你我不能再食,但
正可给你弥蔓’哥哥的青叶做肥料。四喜同花姐
姐先去埋掉可好?”小丫头点点头,蹦蹦跳跳地
跟着花千骨去往了老两口的墓地。之前花千骨将
小虫儿原身青叶埋在了她爹娘坟头,想着有了
它的陪伴二老便不再寂寞了。况且每年祭拜爹娘
之时正可顺道看看这位朋友,亦算得上两全其
美。


2026-02-25 12:21: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七绝谱》固然包含了万
事万物,可至多算个目录简介,详情需得专门
著作才有细致论述。二人不方便久呆在阁内翻
阅,于是索性把有关典籍全搬回了绝情殿。桃翁
回头一见阁内如此多的书籍一夜之间没了踪
影,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细对了库房目录后他才
心中有数,未有言语。有些固本养元、修身养气
类的书籍虽只有个别章节对阴阳两性有所阐
述,但不乏见解独到之处。想来对新人有所帮
助,桃翁便将之摆放在木架显眼处,方便白子
画还书时取走。而笙箫默更是操心,见二人在绝
情殿闭门不出独独去往了藏经阁,他打探之心盛起,连忙跑到桃翁处旁敲侧击。两个七窍玲珑
心之人说话哪有隔阂? 三言两语便把大致意思
说了个明明白白。这笙箫默也爱独辟蹊径,他未
从正儿八经的医学养生类书籍上着手,而是从
自我藏书中寻了本春宫绘本赠给了白子画。见白
子画望着绘本脸色铁青,他赶紧拣好听的话
说:“师兄学识渊博,无论术法修行、武功剑法
均乃天下第一。”他瞟一眼白子画,见无起色又
解释道:“如今师兄在新课业上遇到少许阻滞实
属正常。凭师兄的聪明才智定能引而伸之、触类
而长之。”可白子画不吃他这套,冷着面
说:“《素女经》、《洞玄子》等我已细读,心中有
数。旁门左道之物你还是拿回去罢!”
“师兄此话差矣!”笙箫默不服气,
耐着性子又
但绘本亦有它可
劝:“了解学术正统固然重要,
取之处,至少一目了然。或许有人不如师兄通
透,此书正可助其一臂之力也未可知!”白子画
脸色虽不喜,可心里明白绘本之于花千骨简单编辑
明了,学起来快,遂也懒得坚持未有退回了。而
花千骨跟着白子画翻这些个典籍本已十分尴
尬,此时接过绘本瞄上一眼,吓得随手就是一
丢。她红着脸娇嗔道:“师父居然给小骨看...看
如此不正经的书? 羞死人了!”白子画忙上前捡
起书来拍了又拍,正色道:“此乃孤本,还须仔
细着点。为师已翻阅过,内容严谨,画工亦好,
实乃极有价值的手头铭。若是污秽不堪之物为师
又怎会给你看?”花千骨佯怒道:“这还不够污
秽的? 师父当真越来越坏!”白子画闻言火从胸
中起,干脆说:“你喜与不喜这两日均需读,若
能记住其中心法要诀便更好! 过几日为师自会
考你!
“生搬硬套又有何意?”花千骨急起来亦十分大
胆,平日里羞于开口之言脱口而出:“师父,
房...房.,房中术又岂如其他课业一般多读多记
便能自由施展?”白子画听到此处倒来了探讨的
兴趣,问:“那小骨你有何高见?小骨以为应当情至深处之时顺其自然,随心所
欲。”
“合阴阳贵有法。小骨,若心中无数又怎好实
践?”
“但照着书卷一步两步地操弄,恐会败了兴致,
索然无味了。”
“照本宣科固然死板,可此乃先人总结下的经验
技巧,如今集结成卷定有其价值。至少可助你我
这舰...这般初经之人少走些弯路。”花千骨听白
子画如此说亦觉有理。她虽羞赧,但还是接了那
被重新递过来的绘本,粗略地翻阅了一下。见画
风优雅唯美,并不十分露骨,花千骨便耐着性
子细阅了起来。书中每副图侧均配有文字解析,
基本和《玉房秘诀》里所述出入不大。当中不但绘
制了前戏动作、男女体位、仿生之法,还提供了
固精不泄和房内妙药不衰方。看来的确是一本制
作严谨、品质优良的房事玄机中萃。可即便想如
待普通课业般心无杂念,仅仅以修习为目的小女子还是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她不知不
觉想起了几日前和白子画在合欢树下的第一次
缠绵。师父的吻、师父的爱抚、师父身上的味......
心神一波荡漾。虽此人正近在眼前,奈何自己身
为女子又怎可积极主动那般丢脸? 遂只得将愈
来愈盛的情动之势勉强压抑。而白子画这边虽在
阅卷,却时不时地瞟两眼小女子。他看这坐行于
对面案几之人面色潮红、口鼻开张、呼吸急促,
似乎有了书中所述“五征、五欲”之状,亦觉得这
无声的屋内有何物在慢慢滋生.绝情殿四季均如
春日般和煦,气温适中,可女子此刻却身披薄
汗,不断扯着衣领扇风透气,似乎燥热难耐。一
颗豆大的汗珠从她耳廓后顺着白皙如雪的修长
脖颈向领间滑落。白子画目光不自觉地随着它来
到了这片三角之地。小块粉色肌肤已湿,不断有
汗滴往领口的阴影处滚落。滚落进正挺立着的双
峰的位置,白子画居然遐想起里面的景色来。似
乎因为情动,胸前两乳比平日里更加鼓胀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弟子服的衣料向来厚薄恰
连大致形
当,可女子乳上两颗小粒竟然凸现,
状都看得出。难道今日未着柯子? 白子画一阵胡
思乱想。他忆起在花岛当小女子全身仅剩此物时
的模样,突然一股血气上涌,
腿间阵阵发紧。对
面之人尚未施任何媚态却已勾得他心潮澎湃。果
然,自然之美胜过搔首弄姿百万倍。千年来白子
画何样美女未见识过? 倾城之貌也好,国色天
香也罢,全败在了矫揉造作上。白子画不愿多看
一眼,更别提被她们迷惑了。可此时他却努力想
要压制住被对面美色勾起的强烈冲动。他不断告
诫自己,万万不可。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但清醒过后他转念一想: 为
何不可? 为何要压抑? 这些年断情绝欲得还不
够? 天地網縕,万物化醇; 男女媾精,万物化
生。男欢女爱本就上应天道、法乎自然。男女相需
犹如天地相合,一阴一阳谓之道,偏阴偏阳谓
之疾。禁欲本就违背自然。而从礼法上来说,二
人明媒正娶,行夫妻之实有何不妥? 此地为绝乃二人居所,既已情动,
情殿,
在此行房再合
适不过。况且今日亦非天地交感、阴阳错乱之
时,
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如此想来白子画不再踌
躇,
而是上前搂住他的小女子温柔亲吻。或许正
如花千骨所言,情深所致便能随心所欲。这第三
次尝试,恰巧应了那句事不过三的老话,白子
画终于一举攻破了禁地,
如愿以偿。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96.阴阳互补
返潮了。午夜时的降雨将湿气落下来后本该是刮
北风收水气之时,哪知雷电们躲在云层里不再
剩人间一片潮热。万物各自酣睡,周遭俱
发威,
寂。可石山下木屋里却在此时飘荡出阵阵喜乐之
音。有男、有女、似吟、似泣。时而是对话,时而仅
是两物相交、相接、相合时的碰撞声。这复杂多变
的声响交织在潮湿的夏日夜晚里,与屋中两人
通体的淋漓汗水一般,乃是对爱、对情对欲最
直接的宣泄。“小骨,师父这般你可喜欢?”白子
画抬头望向坐于石案上方的花千骨问道。她五指
正穿过他的发,从顶拭到尾,一遍又一遍,不
厌其烦。“喜欢。"她羞怯表达:“只是....何故欲言
又止? 案旁之人急急问:“只是什么?
“只是...请师父莫要再停.原来如此。白子画
会意向前给予一阵狂野之吻。那玉门软肉本难以
承受他的温柔,此刻转换成这疯狂情绪,如何。。
不汩汩泉涌、喧腾飞溅? 水流越急、水势越大,胯下美臣便越受鼓舞,将它们吸干吸尽,滋润
炎热夜间里汗流浃背下的口干舌燥。而高高位于
上方如主人般的女子再次丢下威严,重新上演
娇媚戏码。她静时如娇花映水,动时如弱柳拂
风,而吟时则如黄莺出谷。她鼻音喉音交替进
行,如梦似幻、宛转悠扬,激得腿间男子遍体酥
麻,彻底臣服在花径甬道里、拜倒在花瓣花蒂
间。此刻他只想停留在这美景、美色、美感之中,
忘掉世间一切纷扰,不再过问。而女子的句句呻
吟、声声叫喊并非简单的口鼻喉之音,乃身体在
强烈刺激下不自觉产生的最魅惑之声。或许连她
本人亦未察觉这靡音春声何其勾人、何其撩人,
她仅仅是用最自然的反应回报着玉门关口男子
的抚慰。他唇舌技巧高超无比,小女子阴精泄了
一次又一次,
渐渐竟达无力继续坐姿之境。她只
得把两手从白子画头上撤下,朝后撑起整个身
子。她本可顺势躺下,可白皙如藕的双腿间有她
夫君的爱抚之姿,她不愿错过此等美景,唯有
收费力地低眉欣赏着,和他说着话:“对不起师
父,小骨不争气。师父还未来得及采,小骨早早
便泄了阴元。”白子画闻声停顿片刻,随即缓缓
站起身来。花千骨目光跟随着他不断向上抬起,
直至完全仰着头被那巨大阴影整个笼罩住。乌云
密布的雨夜早已隐去了月色,白子画挥手将远
处仅有的一盏蜜烛点燃。在昏黄光点的映衬下屋
子里明处更亮,暗处更黑,泾渭分明。花千骨不
禁惊叹她师父竟如此高大威武,遮天蔽日般地
便伏了过来。他单手撑在石案上,与她一同卧了
下去。此时花千骨只听得温柔一句:“无妨。女子
自与男子不同,师父可让你...泄再泄...自
信话语极致挑逗、低沉声线极致诱惑,惹得深谷
中又是一股涓涓细流涌出,止也止不住。而此前
白子画唇齿间尚有残余,他干脆和着口中津液
一起喂食她,时近时远、时高时低,一丝一缕缓
缓落下。晶莹剔透的汁液如蚕丝般洁净透亮,点
点滴滴落在了迎着的细舌上,淙淙潺潺坠入了微张的朱唇里。待甘泉吐露殆尽,男子的舌稳步
追下来,带着女子的一起将蜜汁、唾液均匀搅
拌、细细揉匀。直至两者彻底水乳交融、不分彼
此,他才重新从女子口中吮出,分布到她脖颈、
双乳和小腹之上。不够了,他又去密径中索取,
那丝滑蜜汁居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抹遍了两
人身。胴体们覆着花蜜、掺着汗液,油光水润地
相拥、相贴、相磨,你上我下,我左你右,彼此
躯干四肢缠绕着在石案上翻来滚去,将一只只
碗碟推落至泥泞的破败瓜果之中,砸成碎片。此
时最机警之人亦忘了施法接住,幸得早先开了
个防御结界才末激醒他屋那睡梦中人。
“小骨,师父可好?”即将交会之时白子画又问。
难道六界尊上亦会在此事上有所迟疑? 非也。勒
纤腰、抚玉体、两口相嗎、缓啮其舌、征醋其唇本
是男女嬉戏前最基本作业。而千娇既申、阴阳感
激之时,情话喁喁却甚少被提及。绵绵情话可致
百虑竟解花千骨怎能不知? 她更知白子画一向不擅此类言语,情动之时即便想说亦是如此般
发问,引她娇语。"师父最最好。”花千骨连忙抛出
柔媚好话,可想不得还是问问:“师父何出此
言?”白子画随即轻描淡写地说:“为夫只是忧
心小骨你未得舒适罢了。”
“师父,乐莫斯夜乐,没齿焉可忘...小女子情
深意切之语引得白子画一怔,他随后浅笑着
问:“如此便难忘,其后该当如何?”花千骨沉
着应答:“该如何且看师父会如何...说罢,她
左右缓扭身躯,妙腿上下相交,微微摩挲轻轻
摆动。眼中柔情、面目媚色皆说明她已万事俱
备,待君采摘。白子画于是退到案下将花千骨扶
起坐正,垂落的纤细双腿被他置于石案边,折
于胸前。他双手覆于那两只圆圆膝盖上,稍稍用
力使之张开,丰乳美处随即显于眼前,娇艳欲
滴。他提着玉茎上前攻其左右,轻易便撬了开。
他未匆忙深入,反而不慌不忙使着阳锋上下游
走,时而抚弄花蒂,时而搅拌玉门,时而纳入
<录
两寸,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98.此生课业(一)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小丫头喃喃自语。她不时抬头细细观察着面前大鸟,不时又低头在册子上记录着什么。霏霏细雨下赤红的羽毛已覆满水珠,鸟儿张开双翅不停地抖动着。长长的喙从左至右抚过美丽的毛发,根根梳理得整整齐齐、妥妥帖帖。头顶的冠羽够不着了,鸟儿便俯下身子抬起脚爪抓挠。“加尾羽体长约莫两丈,头至颈暗红,胸绯红,羽缘红棕,周身火焰静燃。”小丫头细致将鸟儿特征一一记录在册。虽雨丝不断落下模糊了字迹,可仍难浇灭她探索的热情。“你在雨里做什么?”廊上传来一女子的高声呼唤:“还不赶紧进殿来?”小人儿未有答话,依旧痴迷地盯着鸟儿试着伸手去抚它。鸟儿向后一退,随即展翅引颈长鸣,声音洪亮而悦耳。“挥羽之音若熙熙,啼鸣之音类锵锵。”字还未写完又听得女子催:“全湿了,快进来!快进来!”四喜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那廊子上已铺好两块厚厚的灯芯草垫,旁侧小风炉里煨着的茶正开得“咕咕”作响,递来一阵阵辛辣味道。她才走上廊子,花千骨随即麻利地使着细布将她全身抹干,又迅速给她换了套洁净衣裤。“红糖姜茶,快喝!”可茶水太烫太辣,四喜只能慢慢啜饮。“灵宠还未孵出来?”花千骨擦着小丫头湿漉漉的细发问道。四喜闷闷地摇摇头,神色黯然。可她突然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说:“不过今次能见着这鸾鸟亦是不虚此行了!”
“它非凤非凰,而是南方之神——朱雀。”
“啊?!”四喜十分惊诧,忙问:“可朱雀亦称赤凤、火凤,应当属于凤之旁系罢?”花千骨顿顿,拿出木梳帮她篦着头说:“关于此论的争辩由来已久,但我个人更偏向于两者相异这一说。”
“哦?”
“朱雀乃天之灵兽,而凤凰乃羽虫之长。”四喜忙捧起册子奋笔疾书。花千骨放慢语速缓缓说:“换而言之,神是天生,而仙则由后天修炼而成。”
“花姐姐的意思是朱雀为上古神兽,天生有之,而凤凰为后天百鸟之王,是不是?”
“可以如此说。但你需得在旁批注,此为我花千骨一家之言,真正如何还可再斟酌。”
“是。”四喜添了几笔转而问道:“可花姐姐,你瞧这朱雀遍体火焰,难道不是火凤涅槃?”
“这便是二者最本质的区别。神若魂散亦可重聚,谓之‘不灭’。而凤凰浴火重生乃肉身‘不死’。”
“原来如此,多谢花姐姐赐教。”说着小丫头转身朝后一拜。她本为跪姿动作又快,花千骨来不及阻拦只得说:“快起身罢,万一被我师父瞧见你这字,怕是又会挨一顿‘夏楚’板子了。”小丫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四喜也知这手字见不得人。怪只怪该入学堂之时忙着捕鱼钓虾,如今死活都练不好了。”98.此生课业(二)
“不怕。”花千骨端着陶杯跪地而坐说道:“照着字帖好生练习,下番苦功便是。”四喜瞟一眼花千骨手中之物突然问:“花姐姐有孕了?”一口鲜奶喷出。还未拭干那小丫头又自言自语道:“花姐姐与尊上大人如此恩爱,有孕实在无甚奇怪。”花千骨抹着胸前水印忍不住怪罪起来:“你这丫头小小年纪,此等羞话怎能张口便来?”可回头她又问:“小四喜如何看出来的?”
“在四喜之后,阿妈又生了一弟一妹,四喜自然知晓孕者为何态。不过花姐姐未有半点孕相。”
“哦?”
“四喜是见花姐姐戒了茶,改饮牛乳,近日饭食调香均极其小心才猜到的。”
“好眼力!如此说来,小四喜在家中是长女?”
“四喜上面还有大姐、二姐和三哥。”
“原来四喜之名出于此。那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哥哥姐姐们早已成家,弟妹们便投靠了过去。唯四喜经掌门救助入了赤烈派。”
“各有归处尚算不错。小四喜可想念他们?”
“偶尔。偶尔那场景会蹦出来。”
“何场景?”


  • 有兰在幽谷
  • 渺渺空花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楼主辛苦了


2026-02-25 12:15: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们将船停泊在沙岸边赏着晚霞。哥哥姐姐们抱着弟妹,阿爸则抱着阿妈、吻着阿妈。花姐姐,你可知那景色当真美丽呐……”
“你爹娘当着你们的面……?”
“对。阿爸阿妈亲密时从不避讳我们。或许这便是赤烈与中土风俗的不同之处。”
“难怪。难怪四喜你总是……语出惊人……”
小丫头笑笑未再接话,而是将姜茶一口饮尽后又续上热辣辣一杯。两个小女子一个缓缓喝茶,一个细细饮乳,跪坐于木廊子上静静赏着雨。院中的桃花树被雨滴击得落了满地粉红,而树下的朱雀则带着赤色火焰一会儿栖到树枝上,一会儿又飞身落地,扬起粉色花瓣雨。98.此生课业(三)
“花姐姐,四喜还是不住绝情殿了。”小丫头突然说:“一路历练过来,四喜得到的已太多。如今到了长留若还是如此,怕会招人不满。”
“小四喜是觉着对那人不公?”
“的确不公。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四喜不会御剑,每次上下浮岛均要麻烦旁人,实在不便。”
花千骨哈哈一笑,随即说:“一切由着你。不过四喜你记住,无论得到何物、得到多少都不必心有不安。”
“花姐姐此话怎解?”
“你今日之所得本就是你应得的,只需来日用在善处便是。”
“花姐姐的意思是:‘人有多大能力便承担多大责任’?”
“不错。”
“可花姐姐,四喜不过一介如尘埃蝼蚁般低微的凡人,能担何责?”
“四喜,每个人来到这世上自有其意义和价值。或许只是随手栽了颗小树,怎知百年后不会庇荫后人?又正如你父亲,一生为妻儿生计奔波,看似碌碌无为,但他生你、养你,用真诚善良影响了你,说不定你今后能有番作为造福苍生大地亦未可知。尘埃能免于我们被日光灼伤,蝼蚁尚能入药医病。四喜,千万不可自轻呐……”
四喜闻言俯卧在花千骨脚边久久没有起身。花千骨未管她,只是静静饮着那微甜汁水,望着殿外淅淅沥沥落个不停的雨,若有所思。
“那花姐姐呢?”小人儿突然抬起身来一问。花千骨两手捧着陶杯,指尖摩挲着杯身光滑的纹理轻叹道:“我这一生最大的课业便是经营好与师父的婚姻。”
“花姐姐与尊上大人如此相爱亦需经营?”四喜不解。“嗯。”花千骨点点头轻声说:“在婚姻生活里光有爱是远远不够的。”见身旁小人儿一知半解,花千骨忙说:“对不起四喜,你年纪尚幼,花姐姐不应当与你谈论这些。”
“不!”四喜正色道:“四喜在阿爸阿妈去世时便已长大,在岛上看见尊上大人搂着花姐姐时便已重生!”花千骨笑笑,抚着四喜的小脑袋说:“好!那今后花姐姐便待四喜如大人。电闪雷鸣之际不再哄睡,湿发湿身之时不再抹干,由着你去!”哪知小人儿突然扑入怀中,搂着她脖子便说:“不要不要!四喜还是等回赤烈海后再做大人,在此处依然做孩子好了。花姐姐可不能不管四喜呐!”花千骨笑笑,回抱着她说道:“真是个傻孩子,花姐姐怎会不管你?只是你要争气,莫和旁人斗狠斗勇,更不能忘了初心,忘了自己是谁。”怀中小人儿用力点点头,说:“四喜谨记!只是尚有一事不明。”
“你说。”
“花姐姐深爱着尊上大人,看重婚姻无可厚非。可凭花姐姐的修为有番作为并非难事,如今隐在绝情殿里岂不可惜?”
“自我修习亦是有所为的一种。而只有师父喜乐了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守护天下,这天下才能太平。四喜可明白?”
“原来花姐姐才是天下安宁之定海神针。”小丫头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她转头又问:“可尊上大人为何一定要守护天下?难道天下失了尊上大人便会土崩瓦解?为何花姐姐与尊上大人不能如在花莲村那般做对平凡夫妻?”
“你这丫头!前面说的都白费了?”花千骨勾起食指在四喜鼻梁上就是一刮,痛得小丫头一弹,坐起身来捂着鼻子揉个不停。“人有多大能力便承担多大责任,初听起来好似不得已而为之,甚至有无奈之感、勉强之意。实则修为一旦达到我师父那般高度,守护天下便是再自然不过之事。”花千骨缓缓说:“做对平凡夫妻固然悠然自得,可既然我们得了此般能力,一起护八方安宁、扶正道不衰又有何不可?”
“那岂不是十分疲累?”
“人生在世本就是场艰苦的修行,怎会轻松?凡人尚要为学业、生计四处奔波,得道成仙者亦要更上一步不停修习。即便强如我师父这般冲破十重天之人,今日仍在为各派事务操劳未曾停歇,你这丫头居然想着偷懒?”
“不是不是,四喜不敢!四喜定会加紧修炼,今后和花姐姐、尊上大人一起守护天下!”
“你志向远大自是好事,但切忌操之过急,一切还需顺其自然。”
“是!”小丫头说着又靠拢过来,依在花千骨肩头静静食着荔枝、赏着雨。半晌,她终是管不住嘴问道:“花姐姐……”
“嗯?”
“《画骨秘录》里记述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
此时,滴滴答答的雨声里又添了些噼里啪啦和嗷嗷叫声。那并非“夏楚”板子造成的惨况,而是一女子举起霹雳掌落在细皮嫩肉上击出的音效。朱雀闻之亦被惊得飞起,自顾自拖着长长尾羽下得浮岛去了。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99.自求多福(一)
潇潇雨未歇。白日里没落个尽兴,这雨又将夜浇了个遍。银白色的璀璨光芒从空中划过,带着一抹淡淡紫气轰然落下。羽族灵兽听到动静抬起眼皮懒懒一瞧,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了湿答答的木廊之上。他黑发、银冠、白袍,风姿俊逸。夜间的小雨未让他有丝毫狼狈,反而由于腾腾雾气的映衬显得超凡出尘。灵兽放弃了啼鸣,垂下脑袋卧在桃花树下再次入眠。而雕花木门见主人归来立即自动打开了来。只是这人还未入内,目光却早已飘向屏风后的木榻处急切地寻觅,奈何上头空空如也。檀木几上摆着的鎏金银竹节铜熏炉悠悠散出“潇湘凌寒”的香气,白衣人覆手而上可惜摸到的唯有冰冷,想必灭了好一阵子了。他随即转身沿着木廊快步朝后寝走去。
这绝情殿在布局上贯穿南北中轴线。南为大殿,北为后廷,即前面议事,后方就寝。东西两侧建有书屋、塔室、内院等供修行打坐、娱乐赏玩之所,结构对称而精巧。浮岛上殿宇过百间,全部采用木制结构,每栋建筑的瓦顶均安黄琉璃、底座均砌青白石,气势恢宏。可即便如此,画骨二人至成婚以来却并未寻一间屋子作为共同的居所,而是沿用师徒时期各自的寝殿。一来白子画十分自律,早起便要修炼。小女子贪睡,他不想扰到她。二来两人课业繁重,各自修习有助静心。因此,真正同床共枕的机会属少数,大部分日子乃分房而睡。而情动之时,不是你来寻我,便是我去访你,随心所欲反而少了拘束多了趣味。那调皮女子更是突发奇想,见她师父渐有情动之势,便索性躲在某处等他来寻。可谁能在白子画眼皮子底下藏匿?一个观微立即原形毕露。之后小女子学乖,设起个小小结界隐身。可这更是多此一举。何处探不到了那定是藏身于何处,须臾片刻的工夫人便被逮住,就地受罚。躲迷藏的游戏新鲜有趣,二人乐此不疲。只是可怜了幽若、李蒙这两个时常往返于绝情殿之人,总是走着走着冷不丁地便撞上个强大无比的结界,鼻青脸肿。李蒙榆木脑袋,至今不知所为何故。还大呼小叫地跑去贪婪殿禀报,以为魔徒来袭。吓得摩严预备带着弟子们便杀上去。幸得笙箫默在旁及时阻拦,安慰几句遣走了脑笨之人。待殿内只剩下两师兄弟时笙箫默才隐晦暗示给摩严听。毕竟有过一段情,这男女之事摩严自比李蒙通透。不过一想到他那屹立于九天之上不染一尘的师弟被个小徒儿拖入凡尘,他气便不打一处来,口中骂骂咧咧:“妖孽呐!真是个妖孽!”笙箫默自是知道他大师兄一贯厌恶花千骨,遂懒得劝,只背地里求白子画将结界开小点。白子画虽惊诧此事居然闹到贪婪殿如此严重,但依旧我行我素,未管他人如何看待,因为保护私隐更为要紧。毕竟消影、消声的双面结界一开起来自然而然会形成个透明状的硬物。来往绝情殿之人只能自求多福。而伶俐如幽若,吃过一两次暗亏自然明了其中奥妙。她甚至还摸索出一套规律让自己免于被殃及。唯有笨如李蒙,不是动不动打断白子画,扫他的兴,就是跑到摩严处找骂。李蒙十分不解,自己如此尽忠职守为何还会得罪两尊?莫非时运不济?真是有口难言、有苦难说呐!99.自求多福(二)
毕竟男师女徒,当年为避嫌,花千骨选了最北面的屋子,尽量和白子画的寝殿离得越远越好。而今日并非玩乐之时,白子画见自己房内无人,便料定小女子是在北屋就寝。他疾步而来缓缓推门而入。此时房内并未焚香,只是在左右两几上各摆了只瓷盆栽了些睡莲。花卉味道虽淡,但总归添了股自然清香。明丽的半透明纱幔松松拢着,漆床上锦褥下卧着的那个美人儿早已酣然入梦,发出阵阵平缓的呼吸声。白子画上前坐于榻边,将小人儿摊在胸口上的《拾遗记》悄悄取走。薄薄的褥子已褪到了腰间,他轻手提拉起来,重新搭在她胸口处。见额前秀发微微凌乱,他又覆手而上丝丝拨弄开顺到她耳后。他静静坐着,细细瞧了她一阵,直到觉得时辰不早了方才准备动身离开。“师父回来了?”才起身花千骨便揉着双眼懒懒问道。“嗯。继续睡罢,师父换身衣裳。”他重新坐下抚着她面颊柔声说。花千骨坐起身来搂着他,靠着他未有言语,似乎又陷入到了梦中。半晌她才细声道:“小骨这便去给师父打水沐浴。”
“不用了。”白子画拦下她,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为师马上要走。”这下瞌睡是彻底醒透了,花千骨急急问:“师父去何处?”
“玉浊峰有异动,师父去看看。”
“又是雪兽?”
“对。”
“十一师兄足矣,何须劳烦师父?”
“十一固然可以应对雪兽,可异动之因还得为师去探查。”
“师父去几日?”
“尚未定,总之速去速回。你好生授课,不必操心师父。”
花千骨闷闷地点点头,随即下得榻来从木柜子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裳替白子画换上。她若有所思,一声不响,默默替他系好腰带又披好外氅。她将他的冠取下、髻松开,缓缓用木梳根根从顶梳到尾。待绑好了新髻,她便用纯白发带缠上两圈系了个结方才算大功告成。白子画正欲安慰几句,哪知小女子又跳下地去从大木箱子里摸出件白狐斗篷。这是前些年笙箫默在长留后山捡的一只受伤的白狐所制。虽被救,但白狐终究不治。笙箫默觉着这身皮毛甚好,若是随尸身腐掉了未免可惜。于是取了出来料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笙箫默觉着这身皮毛甚好,若是随尸身腐掉了未免可惜。于是取了出来料理一番赠给了白子画。花千骨当时手头正有起绒锦料子无处使,瞧见这白狐皮毛,一比对,将之配在了领口处给白子画制了件御寒的斗篷。只是两人一直对北境多有忌讳,未再去过,此物只能一直闲置在箱子里。此时,花千骨立在桌案边仔仔细细将它叠好,又放在蜡染布上打成个小包袱,面无表情地递给白子画。白子画未接,而是从身后搂住了娇俏小人儿,在她耳边说:“别这样,师父去去便回。”料定花千骨待他走后不能安睡,白子画又说:“师父等你睡着了再走。”他把她牵至榻上放倒卧好,盖上锦褥。又轻轻拍打着她胸口,低声颂道:“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这些词句似有法力一般,才吟到一半,花千骨便觉得周遭景色愈来愈模糊,白子画的声音愈来愈遥远,不一会儿便入了眠。的确是施了些法,若不然怎会安睡?白子画见小女子已睡沉,俯身在她额前轻轻一吻,随即放下帐子,踏着夜色迎着雨朝北境飞去。99.自求多福(三)
“香烟若烈,则香味漫然,顷刻而灭。”花千骨一边示范用手感知火势旺弱一边说道:“以掌置于灰面上试火气紧慢。”她掀开陶片隔热板,用竹签在香灰上戳了几个孔眼,又说:“销香之法还须借助炭火之力,最佳境界乃火势低微而又久久不灭,香味低回而悠长。”底下弟子个个侧耳倾听,一一记录。花千骨顿顿说道:“初步课程业已完结,接下来便要修习熏香对战之法了。”听到花千骨如此说殿内一片沸腾。众弟子不是急急向她讨教,便是邻座间热烈讨论,难掩满脸的兴奋和期待。花千骨未管这闹哄哄的局面,而是由着他们。因为相较噤若寒蝉般沉闷的课堂氛围,她更喜爱众人畅所欲言。至于授课方面,她亦是另辟蹊径,未行先理论后实践的寻常套路,而是一开始便使十种最简单的调香实例让弟子们边玩边学。待有了兴趣和实际经验,她重授理论,加强弟子们对香料、香器、制香手法以及熏香历史、礼仪的认识。而最关键的以香对战,她便安排在基础牢固之后教授,以免弟子们伤人伤己。如今对于调香制香花千骨已有了一套完整的自我体系。她摒弃掉初期那些繁复又华而不实的制作手法,转而将精力用在了原料比例的合理搭配上。其实所谓秘方,不过是不同材料在份量极其微弱的差别下互相影响而产生的不同结果。花千骨曾花费掉大量时间摸索,终制成十味独有之香。白子画一直想抽时间助她总结出来集结成册,奈何总被各种杂事耽搁。比如今次,离他去玉浊峰已过去了四五日,除报了个平安外便再无音讯。花千骨虽忧心,可不敢扰他,只得压抑住内心的烦闷将注意力放在教学上。闲下来更是不敢离开人群,怕自己得了空会胡思乱想。弟子们乐得她不藏在绝情殿,早中晚三餐均邀她一起。花千骨一高兴,晚间干脆宿在了弟子处所和四喜挤一榻。只是摩严见状又念念叨叨,花千骨眼不见心不烦,不跟他计较。自顾自安安心心地授课,安安静静地等师父。
“哎!我说,这长留不是仙山么?应当四季如春才对罢?”坐在后排的一名弟子对着前排那人问道。“长留仙山再好也比不过我蓬莱仙岛。”前方这人扭头说:“如今这天时阴时晴,冷个一时半刻的有何奇怪?”
“好好好,你蓬莱少主自是仙岛事事第一。”后排人不屑地低声细语道:“若真那般好,你来长留学艺做甚?”
“你!”蓬莱少主被噎得无语,正欲反击,一丝寒气飘过冷得他一颤。他环顾四周,发现坐于靠后位置的弟子均双手交叉抚着臂膀,一副受冻模样。“这是何故?”他忍不住朝冷气袭来的后方殿门望去,只隐隐见到个白色身影。待影子挪过来几分,他这才看清,吓得连忙正襟危坐不敢造次。99.自求多福(四)
白子画稍稍侧身朝殿内望去,见花千骨正认认真真在前头授着课,他忙退回门后静静候着她。只是摩严此时跟了过来,不肯给他片刻宁静。“子画,调香制香乃基础课业,你不必亲自监督。”
“不妨事。”白子画摆手道:“新晋弟子关系到长留未来,作为掌门自是责无旁贷。”
“虽玉浊峰异象困局已解,但子画你一路舟车劳顿,应当趁此空闲好生休息才是。”
“多谢师兄挂心。如今弟子们即将修习对战之法,我自当在旁稍加提点。”
“子画……”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好了,此事不必再议。师兄若无事,便请先回罢。”
摩严见拗不过他只得摇摇头,背着双手无奈地走了。这人才离开片刻,白子画只听得殿内一阵哄闹,接着各路弟子活蹦乱跳地鱼贯而出。可一见到白子画,人人又吓地脸色一白,慌慌张张行礼。白子画抬抬手示意他们免礼,众人便仓皇跑到远处嬉笑着窃窃私语。被弟子们扰倒也无妨,只是左等右等那心心念念之人还不出来,白子画终究耐不住性子闯入殿内。只见花千骨、四喜和几个面生的弟子围在一起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讲到热闹处几人还同时朝后一仰,哈哈大笑。可惜笑到一半全被白子画生生给吓了回去,似笑非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不上不下,赶忙低头掩饰。而花千骨先是惊、后是喜,差点便想扑上去。四目相对时内里柔情藏都藏不住,连旁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全捂着嘴偷偷笑。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两人反倒尴尬、局促了起来。白子画走过去不是,不走过去也不是,只能呆呆杵在殿内发愣。最后还是花千骨踌躇上前明知故问道:“师父回来了?”见白子画换了裳替了冠,花千骨知他定是沐浴洁身完特地下殿来接她的。可惜自己已答应弟子们一起用午膳,怎好失信于人?遂只得说:“师父与小骨一起罢?厨娘烹的那道‘响油鳝糊’十分美味,师父定要尝尝!”白子画本想着两人几日未见,正可于绝情殿享受宁静的午后时光,怎料小女子提出这般请求。更过分的是,由于师尊大人要收拾熏香器具,那道莫名其妙的菜又颇为抢手,故此,长留上仙便被派去先行排队打菜。这风采卓越之人端着托盘一现身,整个亥殿气氛并非沸腾,而是急速冷却。无论弟子、伙夫、厨娘均惊得掉了下巴,筷、勺、瓢落地声四起。幸得四喜和花千骨前后脚赶到才解了这困。至此,此次午膳用了何物,无人记得。他们只记得长留上仙似乎偏爱“炒荷尖”,只记得冰山在他们师尊面前丝毫不冷,反而体贴入微不断给她夹菜。甚至有眼尖之人探测到那冷若冰霜的面目上居然闪过一丝微笑,只是无人相信。但在场每个人却坚信六界尊上眉宇间虽冷冰,可望着他小徒儿时的眼神却温暖无比。至此,亥殿一事迅速成为美谈,不断在弟子间翻来覆去地讨论。摩严听闻后气又不打一处来,忿忿道:“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呐!?”当然除他之外,全长留还有一人亦十分苦恼。因为白子画一回到绝情殿,晚间他又被撞了个人仰马翻。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0.老友重聚(一)
晨曦微露,白子画抬头远眺,只见前方银峰怒拔天际,巍峨壮阔。主峰两旁各连接着一峰,三峰齐并犹如笔架。翻过此天然屏障映入眼帘是九九八十一座连绵不绝的恢宏宫殿,琼楼玉宇、气势惊人。此时下方主殿正门处正立着一道人,黑发、长须、碧袍,仙风道骨。他身后还有几十名弟子队形规整地排列着阵势,似乎翘首以盼某位重要客人的到来。“子画,怎敢劳你大驾亲自前来?”碧衣人见白子画从峰顶直飞而下,忙迎上前去作揖寒暄:“若派十一前来已是感激不尽,你何苦跑这一趟?”白子画轻身落地,回道:“不妨事,得了空便来看看。”两人抱拳微微欠身,礼数周到。碧衣人难掩惊喜,边说边热情地把白子画引往殿内:“子画,请!”白子画踱着步子又打量一番眼前这人问道:“崇阳,许久未见,一切可好?”碧衣人无奈地摇摇头说:“我有何好与不好?还不是一如既往操持着派内事务。只是至子画你封印雪兽后我玉浊峰本已无碍,哪知今次卷土重来,简直匪夷所思。”他挥手示意弟子们上茶,又说:“好似有人存心作对一般。”
“哦?”白子画皱皱眉,问:“此话怎讲?”崇阳坐于殿内宝座上回道:“雪兽古来有之,本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如今突然下山而来,似乎受人指引。”白子画默默饮了口茶并未言语,他又听得崇阳说:“寻常雪兽长成少则十年,多则几十年,而此次来犯者明显乃极短时间内被催长而成,性情暴躁。我等无奈只得再次求助于长留。子画,多有操劳了。”白子画放下手中瓷杯,摆手道:“守护各派本是我长留职责所在,崇阳你何须见外?”他忙又起身催道:“走,领我前去一看。”碧衣人急急下得宝座来亲自替他斟满杯中水,说:“不急,进犯者已被控制并无威胁,只是需得子画你来探明其缘由。”他端起茶双手递予白子画:“来,喝完此茶再说。见你要来我特意去采的雪顶松针,觉着可好?”白子画点点头,接过瓷杯重新坐下,碧衣人此时突然问:“千骨丫头如何了?”白子画顿顿,随后浅浅一笑,回道:“吃得又睡得自是无虞,多谢挂心。”崇阳闻言十分开怀,笑着说:“那便好,那便好。只是这丫头跟你四处跑却唯独不肯来我这雪国,怕是有几十年未打照面了。”
“她需授课才未前来,崇阳勿怪。”
“哦?小丫头倒成了师长之尊了,当真了得。”
“熏香本是她的看家本领,自当信手拈来。”白子画虽面露微微喜色,语气却十分平淡:“教案、授课均做得极好,只不过无个师尊样,成天和弟子们胡闹。”
崇阳忍不住笑道:“丫头还是此般调皮性子倒是未变,子画你可得多担待。”笑完他好似想起了何事,忙正色问:“听闻你二人早前去了赤烈海,灾情如何了?”
“已无碍。”
“损失可惨重?”
“自是惨不忍睹,但别无他法,只得尽力挽回。”白子画叹口气后想了想,问:“凌云掌门宴你会亲自前去罢?”
“那是自然。还未恭喜,长留山与赤烈海又多了美事一桩。”白子画未接这茬,转而说:“我已见过风隐。”
“哦?他如今身在何处?”
“在深海海底参悟,你勿要忧心。”
崇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缓缓说:“他一贯心思深沉我自是知道,若还是被心魔所扰怕是又会走火入魔。如今卸下掌门包袱安心参透也是好事。不似你我,想卸都卸不掉。”说罢两人均是一脸苦笑。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00.老友重聚(二)
说起这崇阳来也是和画骨二人渊源颇深。他本是玉浊峰的大弟子,无论资历辈分还是术法修行均优于温丰予,应当乃掌门最佳人选。奈何此人淡泊名利又醉心于自我修行,成天在雪岭间寻些千奇百怪的草本炼药炼丹未理内务,他师父自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看似乖巧的温丰予。这下崇阳更乐得自在,踪影全无。不过天底下尚有一事此人不会错过且届届盛装出席,那便是四年一度的长留仙剑大会。尚在衍道做掌门之时,他随着师父来到长留后结识了当时的三徒、如今的三尊。虽欣赏摩严的严谨治学,喜爱笙箫默的玲珑剔透,但对于白子画的才学人品他更加钦佩,几乎入五体投地之状。每次上山均要和白子画就剑法、医术、武学,甚至棋艺、绘画、乐理等等细细探讨一番。白子画毫无保留,倾囊相授,两人颇为投机。然君子之交淡如水,两人离了长留私底下并未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偶尔书信往来。之后白子画继任掌门与花千骨相恋,闹得仙界流言四起,崇阳对此并未多言一句。花白大战后白子画疯癫成魔,仙界众人看笑话的有之、说三道四的有之、嗤之以鼻极尽侮辱之能事的更不在少数,粗言秽语连崇阳此等君子风范之人都听不下去了。那日气急,他抓着群仙宴上大放厥词的蓬莱继任者便是一阵内力掌击,打作一团,差点引发门派大战。幸得摩严、笙箫默从中奋力周旋才转危为安。这正派之间毫无凝聚力,更谈不上团结,魔徒势力趁机猖獗。加上洪荒之力引起的能量波动,异象频发,仙界各派均是焦头烂额。摩严见状心灰意冷。果然,这失了花千骨的六界定海神针转身便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危害。“子画,你快清醒过来看看,看看如今天下成何样了?!”摩严仰天长叹,一狠心牺牲掉自己换回了花千骨。虽崇阳在白子画刚入魔之际便赶去长留想和笙箫默合力医好他,可那时的白子画旁人怎近得了身?笙箫默尚束手无策,崇阳亦只得作罢。后来听闻花千骨被救但魂魄不齐、五识俱丧,他又带着玉浊峰的各类灵丹妙药重入长留托笙箫默转交给白子画。之后摩严被竹染救起,白子画重做掌门,崇阳反而未再现身。而花千骨当年释放洪荒之力时打开了墟洞,温丰予受蛊惑被吸了进去一直杳无音讯,想必是凶多吉少了。白子画连去十封书信劝崇阳接替掌门之位,两人至此才重又联络。崇阳接手后一做便是百余年。他本是个自由随性之人,若不是见整个玉浊峰群龙无首又是白子画相劝,他定会抛下一切做只闲云野鹤。画骨成婚后,赤烈海的风隐真人突破修为之时走火入魔,白子画遂又带着花千骨去洛紫峰替其疗伤,前前后后花去十多年光阴。期间崇阳前去探望过多次,零零散散加起来亦有几年,由此几人倒是生出份难得的友谊来。只是四个掌门人都是一个性子,朋友间有难处了出现得比何人都快,风平浪静之时反而不见人影,天各一方。因此,后面这些年几人基本靠书信往来,未再重聚。加上花千骨忌惮北境,崇阳邀过几次被婉拒后他便不再勉强。不过在雪岭间得了何好物他总是不忘归置一处托人带去长留。今日,白子画虽为公务而来,但崇阳内心十分欢喜,拉着他一边饮着雪顶松针一边酣畅长谈,恨不得再吟诗作对、对弈搏杀一番才过瘾。100.老友重聚(三)
“师父到了?”白子画才一催动观微,花千骨便急急一问。“你这丫头,你师父来了玉浊峰你不知?为何不先问候我这老友?”花千骨见镜面里的居然是崇阳,忙笑着应付:“呀!原来是崇阳老道呐!”
“小骨,休得无礼!”白子画皱眉在旁呵斥道。崇阳笑笑摆摆手,花千骨则赶紧作揖恭敬一拜,说:“对不起师父,小骨失礼了。弟子拜见崇阳掌门。”崇阳哈哈一笑,打趣道:“亦只有子画能管住你这丫头,近日可好?上回捎去的雪莲可有用上?”花千骨连连说:“甚好!极好!只是雪莲……可还有余下多的?”
“小骨!”
“无妨无妨。”崇阳大笑着劝白子画:“你我何须见外?前些日子正寻得一对,我这便去取来。”说着他匆匆赶往后室,白子画拦都拦不住。不多时,只见这人抱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子走了过来。一打开,赤红的缎子上卧着一大一小两朵紫褐色的球形花朵。“此乃雌雄双生花。”崇阳说:“但两者并非同根同生,仅同气也。千骨食来最为合适。”
“好意心领了,不过此物还是收回罢。”白子画婉拒道:“此花生于极寒之地,而性极热,乃通经活血之物,小骨不宜食用。”
“若不内服,外敷更佳。”崇阳直接把盒子塞白子画手中说:“我写个方子给丫头,照此法制成膏体敷面,保准肌肤胜雪、白嫩如霜。”花千骨连忙在镜面那头抱拳鞠躬道:“那小骨便却之不恭了,多谢老道。


2026-02-25 12:09: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山山水水几万年
  • 两生花开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白子画还要推辞,崇阳又说:“常言道: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如今千骨授书育人,至少说明这丫头课业大有长进,怎能不好生奖赏?”白子画遂回说:“小骨早已收幽若为入室弟子……”哪知还未说完便被崇阳抢过了话头:“此事我可知道,乃摩严强人所难。若不是尹洪渊那小女儿乖巧伶俐,怕是早被子画你给退回去了罢?”他一边把盒子朝白子画墟鼎处塞一边说:“子画你只管将东西帮我送到便是,休要多言!”白子画拗不过只得勉强收下。他摇摇头叹口气,又责备了小女子几句,怪她半点客气都不讲。而花千骨见两人推推搡搡的模样倒觉得十分有趣,捧腹笑个不停。此时崇阳似乎反应了过来,问:“子画,你刚说通经活血不宜食用……难道……难道……?”白子画自然知晓他所问何意,也不隐瞒,含着浅笑点了点头。崇阳高兴地一拍脑袋,说:“哎呀呀,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呐!恭喜恭喜!”
“老道莫要恭喜得如此早。”只听得花千骨闷闷地说。“为何?”崇阳不解,他见画骨二人脸色均是一沉,心里只犯嘀咕。“目前尚为不全之壳。”白子画轻叹一声:“长成还需百年。”
“何为不全之壳?”崇阳皱着眉问:“居然需百年如此之久。”
花千骨闻之黯然神伤,白子画则一番解释。哪晓得此人听后立马又入得后室去取了一堆名贵药材出来。加之他个人所炼制的各类丹药,最后打成的包袱足足有编钟那般大。他强行要白子画收入墟鼎中,白子画无法只得照做,毕竟老友一番心意又何必扫兴?之后三人使着观微术随心畅谈,十分痛快,一直近午时才意犹未尽地勉强作罢。白子画不愿再耽搁,连午膳亦未用,拉着崇阳便赶往雪兽出没之地一探究竟。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 428回复贴,共25页
  • ,跳到 页  
<<返回花千骨电视剧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