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云密布的天空上,灰白的云朵犹如破絮堆积在空中,寒风飒飒卷起一堆堆枯叶,黄草沫子,扑眼的黄土打着旋儿,向四面八方无情地冲散开去;郊外乱葬岗上几棵枯树上数只乌鸦停驻在枝头,无力的几声:“嘎嘎····似哭似诉·····”时间已近人定时分,天气寒冷逼人,阴暗的天空末见出星子,更别提有月光了,尤其在这死气沉沉的乱坟岗上更是豪无一丝人气·····有一众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蹑手蹑脚地轻轻走在这乱葬之地,虽说人多但每个人心头却都在哆哆嗦地,四下分散开像是在寻找什么,心头都怕这个地方猛地冒出个鬼怪来吓着人········一佝偻着背,衣衫褴褛破烂不堪的拄杖干巴老婆子,头发花白,满成皱纹,颤颤巍巍地挎着一只蓝布遮盖着的竹篮,连滚带爬地走在重重叠叠地嶙峋地头,口中不住地念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新坟好认啊?····”颤抖的干瘪手指哆哆嗦地拿出一枚火折子,用缺了门牙的嘴巴吹了几下,几丝凛冽的凉风入了他口腔中,呛得这人好一阵咳;好不容易点燃了一根松明子的小枝,照见一座带有末干泥土的新坟头,一截老树干这剖开的面上,用红朱砂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周米哇葬《凤凰于飞》文夭折之墓 !这就是了,老太婆用有气无力的嗓子喊了几声,众人才慢慢地聚集过来用颤抖的声音问:“有兰大妈,你找到了·····?”
“这不在这儿哪?!新坟好认······哇哇楼主啊

我们几个来看你了

·····”
众人看那坟头土实在薄少可怜,只要一下个大雨肯定给冲个干净。乱纷纷地给坟头上又加了几把土,上脚使劲踹得给拍严实了,又寻来树枝与木块石头,搭了个简易的祭台好放供品。
帮老太婆拿出祭品,老太婆晃晃悠悠地俯下身子,用昏黄的眸子看了几遍才慢慢放下竹篮,掀开蓝布,把那祭品一一摆放出来:一碟灯蕊糕,一枝糖葫芦,并州的骏枣一小把,椰汁糕数块,还有一瓶椰子醉酿酒,居然还有一罐冒着热气的麻辣小面!一个瓷盅内还有份沪上名吃:响油鳝糊!一罐熬得浓腻的小米粥,这老者与众人一一摆好祭品,搬来一块石头垫上些许干草坐下,点上为数不多的香烛,焚了点纸钱,擤了擤鼻涕,便自言自语地嘘唏起来:“何苦来着,·····文更得慢就慢吧,有别有用心的捣乱的人不要理她好了!何必生气撇下我们就走,太无情了”
众人也乱哄哄地一一上前来细说:“哇哇呀,你消失后,我们都不知道上哪里去寻你呀。好不容易留下个文楼,想你的时候就到楼中来看一看,谁知道·····”
那人伤心的说不下去了。。。。。
又有一人接着说道:“知道你喜欢吃的东西全在文中写的有,我们大伙凑钱给你买来了···”
“你担心自己熬夜写文,吃东西不健康,怕今后不孕不育生不下崽。那就过一过你想过的生活吧:不叫外买,不在与外买小哥一家亲,相拥在一起。要锻炼,饮食有规律,吃健康食物。啪啪有节制,爱惜自己的下崽能力不受不良生活习惯的伤害!····”
“大伙觉得《凤凰于飞》的文是哇哇夭折的幼子,不忍心他她它死无葬身之地,做了个衣冠冢,也不知哇哇是男是女身高相貌,反正哇哇你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不可能卡在当间不男不女,那就是骡子呀!就按着自己的想像给做了二套男女娃娃的衣物埋了进去。有兰大妈还在埋之前伤心地哭了好长时间···········
众人与那有兰老太婆唏嘘了一番后,抹了抹眼泪鼻涕,恋恋不舍的走了········大家议论纷纷地说着哇哇楼留下的结文之语文,叹息着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