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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翻译】《辐射小马国:暗影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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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8-02-2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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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粗翻:zrx94
    润色:小铍
    “所以你们瞧,我的小马们,今天我为你们——吠城所有不幸的小马——带来了新一轮的好消息。是的,我希望这可以让在废土另一端的奴隶们得到一点鼓舞。长久以来,你们没机会听到来自DJ超赞的音乐和新闻。但现在到此为止了!欢迎收听DJ--Pon3!红眼现在不能屏蔽这个电台了,多亏了避难厩居民的努力,这些广播现在可以投送给在吠城的你们,我希望这能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一点希望的微光。温暖你们跳动的心……我希望你们明白,你们没有被遗忘。”
      我藏身的墙洞已经不见了。但我似乎天生擅长寻找那些供我藏身的角落。现在,厩舍里的某个发了霉的碗橱成了我新的藏身之处,糟朽了的橱顶塌下来,形成的空间刚好让我钻进去。尽管里面充满了腐败的霉味,但我也无暇抱怨了。
      然后,听广播。
    “现在,那边的新消息仍然在不断传来,但据我所知,我们的避难厩居民在吠城逛了一大圈。不仅如此,她还在某个老渾蛋面前上演了一出糟透了的好戏,把那里搞得一团糟,最后还和另一个奴隶一起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说真的,伙计们。我这辈子见过不少不寻常的事,但都比不上这个……她真的是个特别的存在,这个小雌马。”
      不是吗?
      我感觉到笑容又回到了我的脸上。回到厩舍时,我把这个装置塞进我的衣服里藏起来。威笞回来了,有他在这里,至少那三个匪徒不敢再对我动杀机。当然,不包括他们对我“日常”的欺侮。从饲料橱里爬进爬出让我的臀部隐隐作痛。我能听到他们在附近,他们聊天的话题无疑与那只雌马有关,我还是不要想太多了。
    “所以,奴隶们,振作起来。我与你们同在,DJ-Pon3作为一种可爱的替代品,总是好过整天只会喷废话的红眼君 。还有更棒的音乐,就像萍琪的微笑一样舒缓马心。但来自十马塔的电台里可不仅有这些,还有来自小马利亚每个角落的消息,新闻,还有生存指南,可以帮助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活下去,让你们的小心灵处在最佳状态,我不幸的小马们。但至少……这个广播可以帮你们纾解一点郁闷,逃脱吠城的重压。记得要小心点,红眼可不会希望这样的电台出现在他的地盘上。所以找个万全的藏身之处,放松一下,准备好体验一些真正的音乐。让苦的要命的工作从你的脑海中溜走几个小时,和小甜贝儿,蓝宝石秀儿放松一下,或是和我们不可思议的新秀,薇薇·莱米! 说起这只热辣歌声和抢眼外表的雌驹……嘿,来吧,我拖的够久了……来听听她的声音吧。”
      我紧紧地把收音机攥在蹄里,音量低到只有我的敏锐听力才能探测到声音。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被那三个匪徒发现了这个装置……这个珍贵的装置。我绝不会把它留在别处,最好把它藏在衣服下面。我的短外套很适合藏东西,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现在这个法子也会管用。它的音量低到只有我才能听到……而且我也不让其它小马知道它。只有在这里,安全的地方,我才能把它拿出来,紧紧地拿着,它帮我从地狱般的生活中寻求安慰,不至于迷失了自己。自打昨天起,我注意到不少奴隶也有类似的收音机,他们躲着监工,在私下里收听新的电台。DJ-Pon3带来了某种表面上的寂静,某种微不可察的天翻地覆,一场隐藏在表象下的革命,他带来了希望。我也目睹到有的奴隶被抓了现行,卫兵们接到了可以随时随地处理掉他们的命令,包括收音机和奴隶。
      音乐从收音机里流出来,美妙的、振奋马心的节拍和优美的鼓点,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响起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出了薇薇所歌唱的希望,那更美好的时光,跟随着她唱的歌,我的内心世界明朗了起来。我蜷缩起来,紧闭眼睛,抱紧那个装置,它的小扬声器靠在我的耳朵上。旋律与嗓音完美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触及灵魂的节奏和歌词。在薇薇清亮的高音中,整首曲子达到了高潮,随即在低回婉转的音符迎来了一个温暖的结尾,而后一切归于沉寂。几乎在这死寂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之前...另一首又开始了。DJ-Pon3向我们展示了她,一个废土上的天才。
      我感觉到我的前蹄湿了,泪水沿着脸颊,从收音机上流下来。当我沉醉于她的歌声时,我的身体在情绪的冲击下抑制不住地颤抖。这是我听过的第一首真正的歌,歌声仿佛注定要伴我捱过吠城的漫漫长夜。我想听到更多...我想...看看她...试着画她,尽管我对她一无所知。我只想在这音符间忘掉这一切,忘掉我自己。
      在薇薇的嗓音伴随的情感中……我哭着睡着了。她歌声中的那个美好世界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歌声让我奇迹般地感到平静,任凭外面风声大作。
    *—————— *——————*
      我在薇薇·莱米的歌声中睡着了。梦中有跃动的光,有缤纷的色彩,快活的梦。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眠,没有噩梦,没有不安,没有梦到奴隶主将我处理掉时的夜惊。
      我只希望它能再久些。
      伴随着着DJPon3和我耳朵里音乐的舒适感,我想就这样永远睡去。
      不想醒来再次面对这世界。


    IP属地:英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5楼2018-02-27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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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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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体字是来自DJ-Pon3 广播中的声音,翻译时原本是用楷体字以示区别的,由于贴吧字体的限制,此处用黑体标出,以示区别。


      IP属地:英国106楼2018-02-27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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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ω⊙顶顶,感谢翻译组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8-02-27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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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啊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18-02-28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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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8-02-2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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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


              IP属地:广东110楼2018-03-0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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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8-03-05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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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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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粗翻:小铍
                  润色:提莫
                    吠城很少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昨天,我被威笞的鞭挞在墙洞里唤醒。唯一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墙洞换成了饲料橱,鞭子则是和昨天一样的疼。我低声呻吟着醒过来,同时不忘把那个收音机藏在衣服下面——放在这里会立刻被其他奴隶偷走。在厩舍外面,我能听到劲风在营地的巷弄间吹过时的呜隆声。
                  “影七!有奴隶告诉我你躲在这儿,现在给我从里面滚出来!”
                    是威笞。
                    吠城再一次恢复了它往日的运转方式,又是普通的一天。
                    我惺忪着活动一下蜷痛了的颈椎,从我的小掩蔽所里爬起来...四蹄不情愿地把身子拽出来,对睡眠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外面夜色漆黑如墨,从天色来看,今天还未结束,我是说,还是从垃圾堆回来的这天。
                    探出头来,外面的空气比饲料橱里淤积了二百年的浊气要适宜呼吸得多... ...假如撇去空气中的辐射尘和烟霾不谈的话。我的喉咙干涩难忍,长时间被我忽视的肠胃此时也发出抗议的痉挛。我已经一整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了。严重营养不良的反应此刻终于显现了出来。我曾经迫不得已在吠城的阴沟里汲水喝,只为在下次配给前不至于活活渴死。只要想想那水里的辐射剂量,你就不会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
                    我感到自己在发烧,也许是辐射的影响。汗珠大滴大滴地从我脊背后面淌下来...塞拉斯蒂亚在上,就不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么?
                    我把自己彻底拽出那个塌掉的饲料橱,随即感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冷颤中僵硬起来。塞拉斯蒂亚在上,外面怎么这么冷!之前要把我烤焦的热量都哪去了?凛冽的寒风席卷着营地的每条街巷,而我此时则感觉它们好像都是冲着我来的。彻骨的寒意侵袭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向外面望去,我依稀可以看到高墙外的天空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原本就灰暗的天空此时更是昏沉一片,低沉而可怖的雷鸣从远处的地平线传来。一场雷暴,亦或是暴风雨要来了。我又打了个冷战,在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可没有小马告诉过我吠城雷雨的事情。雷云无疑裹挟着高浓度的辐射与毒质...冰冷刺骨的雨水,将会灼烧我的肌肤。
                    吠城,以其令马窒息的焦热而著称。但废土那无前的意志在小马利亚的每个角落都有绝对的威能,比如,把我活活冻死在这个暑热的地狱里。


                  IP属地:英国114楼2018-03-05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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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我没有立即向威笞回话的代价,他随即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脑海里的一切胡思乱想扇了出去。同时被扇飞的还有我,我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到脑袋撞到一块石头上才停住。低血糖带来的晕眩,以及过度的疲劳(很过的过度),让我直接陷入了近半休克的状态。
                    “给我起来,你这个小雑种。从地上TM起来!”威笞的声音属于听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那种,尖锐,乖戾,说到高潮时还会破音。
                      他的蹄子踢在我身上。我把酸痛的前蹄压在身下,试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我向后畏缩着,预感到今天同样不会很好过,没什么新鲜的。
                      我转过身来,向着威笞滑稽地一鞠躬,抬起头来面对着他。此举正是时候,从鞭子已经抽出的长度来看,倘若我再慢个半拍,他的鞭子就要落到我身上了。
                      他看出了我的瞳孔里闪烁着的恐惧,鞭梢伴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轻轻打在我脸颊两侧。
                    “我叫你的时候,你就过来,明白吗?别磨蹭,影七!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我已经玩腻了,你觉得我泥馬有时间跟你耗么?”
                      我摇摇头,表示回答。这是我多年来的教训,但凡能保持沉默,就绝不开口。言多必失,说错话就等着挨鞭子吧。
                    “很好。现在,你有个不被我吊起来抽到半死的机会。我有新的活儿给你。”他严厉地说着,朝厩舍的大厅踱着蹄子。“幸运7,对吧?【译注:7是西方文化常用(一点也不常用)的幸运数字】”
                      他露出了轻蔑的神色。而我则努力克制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假如我分到的面包和听到这句嘲讽的次数一样多,我现在可不会瘦得跟个饿死鬼似的。


                    IP属地:英国116楼2018-03-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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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英国117楼2018-03-05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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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着乞求他的怜悯——肉食灵巢穴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这种个头微小的空中生物,在战后的辐射,污染或是别的什么的影响下,畸变成了某种食肉的小恶魔。大部分小马都听过那些骇马听闻的故事,据说一只肉食灵钻进某只小马的喉咙里,那小马最后在一群不断繁殖的虫群中被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我不知道这故事是否属实,但我却真真切切地见过一只没穿防护服的小马掉进肉食灵的巢穴,然后在短短几秒钟内被虫群吞噬殆尽。
                          毋庸置疑,在这种地方负责焚毁虫巢的工作,其危险程度远甚于任何与之相仿的工位,甚于爆破避难厩的工作。尽管如此,这不意味着他会因此听从我的哀求。
                        “我现在需要一只来给我送信的小马,”他这样说着,还是把纸笔丢给了我。“在昨天的工位调整之后,劣隙找我要四个新奴隶。有三个奴隶大概是掉进了熔炉还是别的什么,第四个被送去了角斗场。”
                          他眯起眼睛,耸了耸肩。
                        “我想这意味着她实际上只需要三个了,因为最后一个应该指的是你。但我猜那个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她肯定还得要一个。现在,你去冶炼厂,不过三更半夜的,她估计不会在车间里,你得去工头小屋里找她,在工厂边上那个。”
                          我呻吟,我的睡意一直向我发出某种朦胧的警告,现在我的预感得到了证实。现在不是正常的工作时间,更糟的是,这种情况意味着我可能不得不叫醒一个熟睡中的工头,而且还是一个不那么很想见到我的工头,更别提我要去吵醒她了。


                        IP属地:英国118楼2018-03-05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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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威笞对我的难处还有那么一点点体谅的话,我只能说他并没有把它体现出来。他只是继续下达着命令。
                          “告诉她,今天送去的奴隶会拖延一段时间,一时半会没法送去。经过昨天的....混乱,那些奴隶现在还乱成一团。”
                            哦,那很好。真是个“坏消息”不是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是,既然你还没死,她可以先把你弄回去,接着在她车间里干活。你把这也告诉她。”
                            我有种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冲动。回去接着干上几个月的苦活,直到那里的毒气彻底把我杀死为止?塞拉斯蒂亚在上,我九死一生地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就为了这个?
                          “她现在心情肯定不会很好,所以我才派你去。”
                            ***啊,这算什么?我感觉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全完了。但实际上,我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和劣隙交涉这件事而不被她一枪爆头了。
                            远处,三英里外闪烁的霓虹灯在朦胧的夜幕中标识出我的目的地,一列火车隆隆地开过去,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先生....我....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恐怕不喜欢我这样的工马...”我几乎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来,谨慎地注意着他鞭子的动作,“实际上,我想她完全不想再见到我了。”
                          “那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威笞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在我这里,影七,你属于消耗品的那一类。假如,为了在劣隙犯神经的时候深更半夜把她弄醒给她送信,我不得不损失一个奴隶的话,那我宁愿那个小马是你,而不是别的什么能干活的奴隶。我说得够清楚了,现在,十分钟内离开这里,我已经和沿路的警卫打过招呼了,明白?”
                          “是的,主人...”我低下头,叹了口气。
                            好运气昨天眷顾了我,但现在它似乎弃我而去了。


                          IP属地:英国119楼2018-03-05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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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8-03-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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