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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翻译】《辐射小马国:暗影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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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8-03-0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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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8-03-07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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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5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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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粗翻:祝,小铍
      润色:小铍
        威笞踱着步子离开了,留下我在那里。我轻轻跺着地,一个注定要吃枪子的信使,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往好的方面想……我至少还有十分钟时间逃避现实。我伏下身子,从一扇锁着的板门下面钻过去。我昨天回来时就注意到了这扇门,它底部的木板已经朽坏得差不多了,只需要不动声色地踢上两蹄,就能开拓出足够的空间供我挤过去。
        里面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实际上,我全部的家当,不过是我身上的衬衫,炭棒,新得到的一对纸笔,还有...那个装置.......某种收音机或是蹄机...那些见过世面的小马应该会知道这玩意是什么。我把它放在一个空食槽边,轻轻调高音量,我盼着能听听DJ她温软甜美的声音,至少给我些安全感。
        没有DJ的声音,我稍稍有些失望,电台里的歌声亦并非来自薇薇·莱米,这我听得出来。无论如何,有些陌生的调子倒也给了我些慰藉,我斜倚着躺下,笑容又回到了我脸上。
        现在呢?我注定要再次回到吠城日复一日的生活当中去吗?做一个不会思考的苦工,直至那宿命中的死亡到来,我原本以为这就是我的命运了——至少,以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来自废土上的几只小马,以及那音乐,让我明白生活远远不止于此。就在昨天,当我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涂画......那种感觉,让我意识到,我的生活不应止步于此。
        仿佛是阴霾中的一缕阳光,抓住那缕虚无缥缈的希望,我怎能任它溜走?重新坠落回虚妄与痛苦的深渊,在患得患失间迎来最终的死亡?
        一阵干咳,使我的肺猛地一紧。针刺般的痛楚,辐射病的征兆。寒风暂时掩盖了发烧的症状。我用蹄子掩住嘴,决不能让监工知道我病得有多严重。
        看看,蹄子上还沾着血。
        啊啊,这下真的坏了...
        我昨天的救星,那野火凤凰对我而言是一把双刃剑。那绿色的火焰驱散了要置我于死地的恶徒,另一方面,在我早已被吠城的雾霾侵蚀得不堪重负的机体上,又加了一剂不算轻的辐射。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除出去。这无论如何不会改变现状,总之我是匹将死之马。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在这儿胡思乱想更重要,那就是赶在彻底病倒前,好好想想我还有什么要做的。扯过厚纸来,我把翎毛笔丢到一边,把炭棒拾了起来。
        是时候作出改变了,我现下有十分钟不受打搅的时间。那三个恶棍在睡觉,威笞他短时间里不会回来。我得以完全掌控绘画的过程。昨天,在角斗场发生了某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我刻意忽略脑海中画这画那的冲动,现在是我的时间,我要抓住这短短的几分钟,我要再一次发掘,内心深处的那种悸动......没有了我的日记本,我还有这张厚纸。
        开始吧......
        我真正想画的只有一样东西。
        这张纸很大,我跃跃欲试。沿袭我一贯的作风,在纸上随意涂抹以寻求进一步的灵感,我粗略地上了个框架。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创作开始了。
        在纸页的底部我涂了只简单的小马。他向上仰望着,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睁大的眼睛中闪烁出醍醐灌顶的光。他轻轻地捧着一个小装置。我等不及要画出他上方的景象——可我必须耐下性子来,有些物事需要排在它前面完成。
        画在在这只小马的右边,更大.....还得大得多!阴骛而忧郁,棱角分明的骨架,冷峻的外表下透露出他钢铁般的意志。即便是看着这幅炭笔绘成的肖像也让我感到不寒而栗。在画纸右侧的他蓄势待发,头颅低下,体内蕴涵的狂暴动能随时准备倾泻而出。绘制这他身上的纹身时我才注意到,我有意无意之间,让他的目光避开了一旁画纸中央那只瘦弱的小马,好像在刻意保护那小马一样。
        在画纸左侧,我开始糊第二只小马。我很快改变了主意,改为只描绘她的脸孔——柔顺飘逸的鬃毛,眼中流露着关切与和蔼。我还记得这张脸。我轻轻擦去画布中间的黑影,营造出微光的感觉。
        我停住了......我很清楚在他们三个之上我想描绘的是什么,可我担心我的技巧无法真实地表现出那种景象。
        笔尖缓缓划过纸面。
        我轻轻勾勒着线条与轮廓,正如我一贯的风格。注意力高度集中,我能感到汗从我额头渗出。我可不想搞砸这一切。一匹小马的身形渐渐显现,她悬浮在半空中,她嘲弄重力的存在,像一位真正的英雄。 我有了信心,慢慢加大笔尖的力度,绘制出一束束魔法的光晕,从她的角上璀璨地迸发,照亮了下面的每一只在震撼中望着她的小马。中间那只瘦弱的小马脸上写满了敬畏与震惊。
        我重新坐回地上,端详着我的作品。一丝喜悦从心底爬上嘴角,我抚摸着纸面,这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窘境与伤病。仿佛那纸上的画面再一次成了现实似的。
        也不是找不到败笔,这总会有的,但这不重要。我只是把内心的感受忠实地表达出来,就像我在日记中描绘的那些,我的情绪;小心思和愿望,无论大小,我都一笔一笔把它们记下来。
        我明白我必须把它找回来,尽管我明白这毫无用处。
        我不孤独,还有DJ-Pon3在我身旁。
        然而我还得孤军奋战。在一系列的伤病,眩惑,苦役以及无意义的缥缈幻梦中,还有一样东西等着我去寻回。
        在我没命之前,我要拿回那本日记。我会找到它,把它拿回来,然后...然后...
        我低下头审视面前的画作,在所有角色的中间有这样一只小马,他看上去是那样惊惧,在震惊后的惶惑中迷失。
        我看见避难厩居民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
        我想要....
        不,事情一项一项地来。
        把纸页翻过来,我在纸背面的角落里涂抹出我日记的样子,我得好好列个清单,搞清楚这一天还需要做些什么,尽量避免惹出更多的麻烦。这个小记号提醒我还有一本日记等着我去寻回。我在一边画了个带着弧度的匕首,劣隙那边还有活计要做。没能完成任务的下场会很难看,我可不想试试看。
        清单上多了两条待办事项,我将它卷好,和那装置一起塞进短外套下面。我拉紧外套的束带,把丢失它们的风险降到最低。但如果我失掉了我的外衣......
        我晃晃脑袋坐下,还有一点时间,我试图弄明白为什么——尽管我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以及为之奋斗的理由....我仍然感受不到一点点的勇气或是大无畏的信念。
        我打赌那避难厩居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IP属地:英国124楼2018-03-0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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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8-03-08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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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瓷啊,又更啦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8-03-0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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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


            IP属地:江苏127楼2018-03-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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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128楼2018-03-10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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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粗翻:龙灵
                润色:王尔德,小铍
                  十分钟过去了,我那些“做自己的主马”、“追寻我想要的东西”之类的信念并没有被消磨掉。但当我扎进吠城的现实中时,穿梭在城区间那冷彻刺骨的寒风无情的击碎了那些我曾经画过、想象过的庇护。对,我并不是什么勇敢无畏的家伙。泪水、哀怨、伤痛……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我将要面对的东西。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依旧抱有着一点点希望——这些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跺了跺蹄子,让它们恢复一点知觉,免得风夺走它们仅剩的温度。在一个角落中,其他的奴隶依偎在一起,用身体互相取暖。其中的一些刚刚被我之前的叫声弄醒,正怨恨地盯着我,很明显是在嫉妒我小到可以藏在稍微暖和点的小旮旯里。而那三个恶棍则趴在废墟中仅剩几面还能立住的墙所围成的空地中间,冷酷的看着我,一如往常。看着这里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我的四条蹄子被锁链铐在一起,倒在地上被他们拖着,看着画着母亲的素描本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谢天谢地,现在鞭笞不在附近,不过这并不是我能够慢条斯理的理由、当我暗自下定决心去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我知道,除非哪个奴隶想要成为下一个倒霉蛋,否则没谁会大胆到去动他们的战利品。而另一方面,在抢了我的素描本之后,这些家伙就没从这里挪过窝,说不定……
                  几秒钟之后,我才意识到在这里呆呆的看着他们傻笑很明显不是我最应该采取的行动。那个黑毛的**现在一副想把我生吃了的表情,脸上被我踢了一蹄子的部位仍旧肿的老大。好吧,我说不定真的能找到什么线索……
                “你看什么呢!小矬子?”
                “没什么……”我闷闷不乐的把脑袋从转了过去,“我……我只是想要找到我的记事本……”
                “什么?”第二个浑蛋看了看周围,坏笑着凑近我的脸,“那东西是你的?哦,别担心。在奴隶市场上它可值个好——价钱呢。”
                  奴隶市场?虽然说起来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从来没听说过在吠城还有这么个地方。在我之前去过的地方,奴隶们确实会私下交换一些东西,如果有些东西看上去比较“无辜”甚至当着奴隶主的面也可以。但是一个市场?好吧,我不是说这不可能,但是拜托,红眼大人又不是傻瓜。把一块地方划给奴隶,让他们能够互相交换身上那可怜的一点点东西似乎和“让他们循规蹈矩”这种事情没有一个瓶盖的关系。
                “你想找麻烦么?那还呆在那里干什么?小矮子?尝尝整个脸被踢进脑袋里的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识趣的摇着头退了几步。看在赛蕾斯蒂亚的份上!让他们以为我仅仅是被他们吓住了……拜托拜托拜托……
                “哈!你真该跑得再远点。等着瞧吧。看看当你在晚上找不到什么用来藏身的破旮旯时会发生什么。”那匹母马一脸凶恶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消耗品’了,明白吗?”
                  就算是我已经狂奔出了厩舍,我也能够听见她令马作呕的笑声。一路上,我都暗自祈祷自己恐惧的丑态没有被他们看到。


                IP属地:英国129楼2018-03-13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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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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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131楼2018-03-1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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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更新了那么多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8-03-13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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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P属地:江苏133楼2018-03-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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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
                        粗翻:小铍
                        润色:暮溟
                          我花了十分钟的时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鼓起勇气回到厩舍。我在那里还有事情要做。无论他们如何恫吓我,我都要拿回我的日记。我需要我的日记,它是唯一能让我打破心头枷锁的东西,而我却遗失了它。
                          我必须寻回它。
                          我必须再见她一面。
                          我住的厩舍旁边就是标示着营区边界的矮篱,我的计划是偷偷潜行到附近,躲在正对着那三个匪徒的地方。假如我隐藏得足够好,不发出动静,我想我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做些我擅长的事情,我好几年没这样做过了。利用我的特长,还有不起眼的瘦小身形,我可以藏在极小的掩体之后,躲在他们附近,窃听他们的谈话。在采石场的日子里,我曾用这法子从奴隶主那里偷些吃的来。
                          另一方面,我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还在孜孜不倦地劝我回心转意,趁着没被发现乖乖地回去尽我的本分。这念头已经发展成了对未来的预期——“真他媽的棒,我溜出来了......真他媽的,被抓住了。”我的时间不算宽裕。通常来讲,没能及时给劣隙送信就意味着回营地的时间也要推迟了,因为我得拖着被她打残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我在营地外围一圈圈地溜达着,试图平静我在恫吓下砰砰直跳的心。我躲在一个小货摊后面——我不知道这货摊之前是卖什么的,也许是因为货摊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它之前卖的什么,或者只是因为我读不懂上面那些鬼画符般的字母,或者,两种原因都有。我努力克服心头的恐惧,汗珠从身上滚落。
                          别无选择,只有他们知道那本日记的去向我必须仔细捕捉他们谈话间漏出的每个有用的细节——名字,地点,轮班,以及任何能给我线索的信息。
                          这里,在战前大概是饲养某种大型动物的地方。那矮墙离这边有二十尺远,由废铁的碎片和朽烂了的木头简单堆砌而成,其存在的意义仅限于标示出厩舍的边界。我能看到他们的鬃毛偶尔在墙那边露出来,除此之外就看不到什么了。
                          假如我被发现了,这堵矮墙可挡不住他们。而且这次也没有从天而降的野火凤凰来为我解围了(更何况我也撑不住再被那东西喷一口了)。我强行咽下恐惧,迈出第一步,开始一点点向前蹑行。


                        IP属地:英国134楼2018-03-15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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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迈出一步,掉头回去的念头就愈加强烈。额头上威笞留下的伤口还淌着血,阵阵的抽痛提醒我,假如没能按时完成交代的任务,我的下场会有多惨。我抹掉流进眼里的血,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前进。塞拉斯蒂亚在上……他们现在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我,我必须再摸近些,躲在那道矮墙的正后面,离他们只有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我必须调动起我身体的全部机能才能勉强控制住我在恐惧下发抖的身体,一寸寸地接近他们,不发出一点声音,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掖在衣襟下的那个装置在重力的拉扯下险些滑落,我几次停下来,险而又险地把它塞回去。我不能失掉我的外套,无论如何都不行。
                            只剩下几步远了,我敏锐的听力已经可以捕捉到他们的只言片语,有关我,以及他们从我身上得到的,病态的乐趣。我听出了一身冷汗。假如他们把我单独捉住了,他们的威胁可不止停留在语言层面上。
                            无论如何,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必须靠得再近些,假如他们现在回过头来就会看见……那只雌马转过身来。
                            我来不及思考。一个敏捷的滚翻,我跃过了最后的几尺,身子贴上了矮墙。
                          “见鬼……那是什么动静?”
                          臥漕!
                            我听到她起身向我的方向来了。惶恐间,我试着沿着墙根溜走,用前蹄死死塞住自己的嘴,以防我抑制不住的哀鸣害死我自己。每个细微的动静在我听来都如同响雷般大,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一点也不夸张!
                            那雌马的目光向着我所藏身的矮墙投来...拜托...不要再过来了...别再往前了...
                          “那儿有什么?”
                          “没,八成是辐射蟑螂,管他是什么晦气玩意。”
                            她转过头去,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得以继续我中断了足有一分钟的呼吸。我瘫倒在地上,枕着冰凉的地面平静下来,确保自己的哽咽的呼吸声不至于太大,我闭上眼睛,蜷成一团。在这里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墙那边他们的对话。
                            我做到了。


                          IP属地:英国136楼2018-03-15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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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真的,说到差一点挂掉,那就是那次我被那个渾蛋工头打倒的那次。”
                              是那个黑鬃毛的雄马,我能分辨出他字句间特有的吞音。
                            “见鬼去吧,他那次差一点把我掐死,柠檬。”
                              这是那只雌马的声音。等下,那个黑毛的雄马居然叫柠檬?我可一点也看不出来。也许是他的鬃毛染过色。我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假如我能摆脱这一身晦暗的颜色(老天,那可真棒...)换成什么鲜亮的色调。
                              我听着他们的抱怨他们头上那个监工。那个监工似乎很热衷于压榨他们,并以此为乐。
                              我衷心祝福那个监工万事如意,总算有小马也能让这几个恶棍吃点苦头。
                            “呃,管他呢。”那个雌马继续说着,“等到那个小雑种回来,你可以把气撒在他身上。唔,柠檬,他总得回来吃东西对吧?你现在几蹄子拆了那个破橱子,看他回来还能往哪儿躲——放心好了,威笞才不会管这些。我可很想看看那个小蹄子怎么只用他的破外套抵挡这冷风。我确信没有哪个小马原意和他挨在一起取暖......当然,就算是其他奴隶都不接纳他,我们还是要好好招待他,对吧!”
                              我紧紧咬住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来。惊惶间,泪水一阵阵涌出来。今天不可能好过了,威笞,劣隙,还有这群恶棍,无论是谁,挨揍是躲不过去的。
                              把脑袋埋在前蹄里,我绞尽脑汁,试着想出一个得以规避所有威胁的万全之策。迟迟没有点子,除了头痛之外什么都没得到。我的脑袋好像一架七零八落的机器,缺了什么关键的零件。这不是时间问题,我根本没法做这样的思考,我没法自己拿主意!我一向只是.......服从。
                              换成避难厩居民在这里肯定会有主意。可我做不来……
                              事实是残酷的,对自己的命运了解愈是清晰,这痛苦就愈是强烈。无论如何,等我再一次回来时,一顿痛打是逃不掉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忍受这一切而已。
                              哈。我看上去像是那种坚强的小马么?真是可笑,我只会在地上哭着乞怜,就像我一直以来的那样。


                            IP属地:英国138楼2018-03-15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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