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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翻译】《辐射小马国:暗影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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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瓷资瓷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8-01-28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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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8-01-28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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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5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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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
      粗翻:小铍
      润色:小铍
        我的胆量还是一点也没有长进。
        我蜷缩在三号和四号身后,看着那个叫“鲜血(Blood)”的小马第一个冲了上去,不过随即就被撕成了碎片。我不得不把蹄子塞进嘴里,强行压下我那惊恐的尖叫。
        我正努力忽略四下里那些观众们爆发出的狂热欢呼声,他们好像是等不及要看我去送死了。六号低下了头,用他那有些厌世的目光看着我,随即再一次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敌马。我依稀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什么,只是周围的噪声太嘈杂,我无法听清。
        塞拉斯蒂亚在上,很快就轮到我了...
        大门打开,二号走上前去。裁判高声叫着他的名字,他叫水仙(Daffodil),我看见他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我稍微靠近一些大门,这样视野会稍好一些。
        这里的前身是一个战前的溜冰场,如今也只剩下混凝土覆盖的广阔场地,以及铺满陷阱的压力板。地上风干的血迹混合着尚未凝固的新鲜血液——来自那只叫鲜血的小马。有的还溅在她的敌马身上,那马叫什么名字?刚才我为了逃避那些声音而捂住了耳朵,这让我没能听清他的名字。
        我再一次目睹了死亡---水仙的对手丝毫没有机会,想必他已经累了。对手踩下压力板,激活了水仙头顶满满一桶的地雷向他倾泻而下。健壮的水仙机敏地躲过震耳欲聋的冲击波,紧接着我看见了至今为止最恐怖的杀戮。。。。那一声接一声的脆响,对我而言是那么的清晰。
        水仙正在拗断对手的骨头。
        每一根。
        在那只小马仍然活着的时候。
        我感到我的胫骨是那样脆弱...剧烈的喘息发展成喉头的痉挛和啜噎,我的视野被眼泪填满,恐惧完全攫住了我。我不顾一切地跑回监禁区,跑到那扇我被带进来时的大门前。
        我必须出去!我不想死!那两个站在门前看守我们的守卫,还有那个之前在我们身上烙下号码的奴隶主,嬉笑着踹在我身上,那三个蹄子又把我踢回了黑方入场区。
        我蜷缩起来... ...更令马生厌的敌马走进场地... ...每一次出场都伴随着观众疯狂的欢呼。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IP属地:英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4楼2018-02-0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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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
        粗翻:小铍
        润色:小铍
        “第三场!站在场上的依然是黑方的水仙——”
          我试着忽略那只狮鹫的声音...每过一轮,我离死亡就更近了一步。一号死了...二号决计不可能撑过五轮,而排在我之前的另外两只...可惜他们不是六号那样的小马。
          六号,这只巨大的小马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旁,注视着赛场内的动向。我试着暂时压下心头的恐惧,集中精力在他体侧复杂的纹身图样上,如果那也能称之为艺术的话。让我看看...带着倒钩的线条...以及尖锐的棱角...
          看来没什么帮助。
          瑟缩着与自己的想象做斗争——脑海中自己被一遍遍撕成碎片的场景栩栩如生... ...我强迫自己看看另外两只小马在做什么。
          四号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吠城里的另一个奴隶罢了。我想知道,他又是做了什么才被拉来这里,大概不会比我更懦弱了吧。
          三号...我还没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当我和其他小马四目相对时,我必须要努力把头抬高才能做到。但这次我似乎可以与她平视——如果她没有背对着我,看着水仙把他对手的尸体捣成一团碎肉的话。我又一次注意到三号右前蹄上的那个小玩意...某种装置。我忽然想起我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红眼不是也戴着一个吗?
          有那么一瞬间,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试着找出更多蛛丝马迹...我看不到她的可爱标记,那一侧被号码挡住了。我蹑蹄蹑角地绕到另一边,看到了。
          又一个这样的装置...在她体侧,是她的可爱标记。但是...所以呢?这是什么意思?某种有关的技能?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意识到任何猜测都是某种程度上毫无意义的。不管那是什么,这不可能是什么致命的东西。否则奴隶主不会就这样把它留在一个奴隶的蹄子上。所以说,我也指望不上她能大显神威干掉对面所有小马,成全我无谓的苟且偷生。
          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屁股看...身旁的六号低下头来看看我,戏谑地一挑眉毛...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冷汗直冒地移开了视线...该死...为什么小马的脑洞都这么大?我可没有盯着她的...我从来没有那样盯着一只雌马看过... ...
          我...只是把她们画下来...这是不一样的。
          六号现在开始低声窃笑了,那是某种低沉的声音,就像岩石相互摩擦。他重新回到沉默中,再一次望向角斗场里面...他眯起眼睛。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混凝土场地当中站着即将杀死我的家伙。
          斑马。
          一只斑马。
          我听说过她,吠城最可怕的角斗士,来自另一个大陆,致命,而且毫无任何怜悯可言。没有小马能击倒她。活着完成过四场比赛的格斗专家,观众们的最爱,以冷血高效的杀戮而闻名。我对她的战斗风格或是能力一无所知...我也不需要知道。这只斑马必定有一招制敌的杀手锏来支撑起她的名声。
          我克制不住恐惧地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瑟瑟发抖,试图用三号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这不公平……
          即便蜷倒在地上,我的视线仍然能在三号的四肢和铁栅栏的缝隙间看见那只斑马...她的名字是什么?Ze...Zen?我什么都听不见,任何声音都淹没在观众们目睹这种病态的竞技时因兴奋而发出的阵阵尖叫。
          苍天似乎也在取悦这些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在我们这些可怜的竞技场受害者身上的观众们...太阳被厚重的云幕遮掩,烈日炙烤的热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静止的空气中持续发酵的闷热和令马窒息的气氛...压抑而沉重,与矿场里正在发生的屠杀相契合。
          但这是错的。
          我关注着场地里的打斗,水仙把斑马扳倒在地,我看不下去了...斑马重新扳回均势...我向后畏缩着...即便是在观众的喧闹中,双方的蹄子一次次猛烈叩击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
          我可做不了这个...我可不是干这个的料!
          水仙狂野而且机敏...斑马灵活且致命。一个嘀嘀作响的地雷被踢向空中,猛烈的爆破声冲击着我的感官,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不公平...
          水仙注定不会是胜利的一方...斑马不断施加压力,逐渐占据了上风...她闪电般的进攻让水仙无暇还击...这一次冷血的杀手战胜了野性的斗士。战斗随着一声可怕的脆响而宣告终结,我听到了水仙颈椎被折断的声音。
          我的思绪飞快地运转...“我们”又倒下了一员,我距离死亡也更近了一步。我短暂的一生并不美好,生而为奴,我是被随意蹂躏的肮脏奴隶,没有自由,更不配拥有梦想。我看着三号无畏地走向她的死亡...铁栅轰然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崩溃了,恐惧和怨恨让我无法自持——我甚至连一个机会都没有!抛下最后一点自尊,我做了我唯一能做的... ...哭。我从未如此不顾一切地哭过...即便是在我被从母亲身边拖走的那天也没有,因为现在我的一切都被剥夺了。
          我不想这样...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能选择一种不那么痛苦的方式...我所恐惧的,是他们即将要对我做的事,甚于死亡本身。
          这个念头,今天已经在我脑中重复了几千次...但现在成了一个迫在眉睫的事实,我已经无路可退。
          场地中央,斑马开始她新的一轮杀戮。
          我将被活活打死。
          这个简单的事实让我无法接受。我承受不住这种心理上的沉重堆积,可悲地回应着外界的刺激,没有了一丝体面或理性的痕迹。
          四号和六号盯着我,而我只是伏在大门上抽噎,剧烈地颤动着身体,试着让自己不去看三号即将被殴击致死的场景,她的死会比水仙还要痛苦。
          为什么我的一生非要以这种方式结束?
          为什么是我?!
          我不想死!
        ...
        ...我不想。
          一抹弧光,如同一道明亮的闪电从矿场中爆发出来,吸引了我的目光,如同一道信标撕裂厚重的混凝土和钢铁,清楚地显现在我面前。某种魔法的声音从场地中央点亮。我的心砰砰直跳,由于剧烈的喘息而眼冒金星。我向后倒去,用蹄子捂住眼睛,尽量不去直视那道光。
          一道独角兽魔法的光环从竞技场中央喷薄而出,转瞬间吞没了斑马的身影。竞技场天顶上的围栏在魔法的辉光当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绿色的物质从上面溶蚀滴落,还未落到地上就被念力魔法强大的涡流再次卷到半空。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腐蚀性的液滴以奇特的美感四散飞溅,糊满了围栏,阻挡住了外界的视线,我曾经见过不少独角兽的魔法...但没有一个能和这个相比!恰好我的位置靠近地板,让我在绿色粘液漫天飞溅的情况下也得以一睹里面的情况。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即便不断有雨点般的粘液团溅在我四周...单纯的好运气,至少,让我能一动不动地见证这一奇迹。
          三号...她在...她...她...
          她在飞翔,没有翅膀的飞翔。
          这一幕会永远烙印在我的记忆中,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在念动力魔法卷起的风暴中央,她的独角放射出璀璨的光芒,三号缓缓升到了半空中,连同那只给她以重创的斑马,一圈光晕环绕着她们。她向上飞去,远离下面的鲜血...所有的死亡与痛苦...飞离做奴隶的日子,向着她光荣的逃脱。她甚至敢当着红眼的面逃出生天!我听见观众们由于抗议和震惊而发出阵阵吼叫。狮鹫徒劳无功地向空中开火,他们的子弹每一次都从她的身边飞掠而过,好像是命运在庇护这只年轻的雌马不受伤害。她好像一个神佑的天使,一个光明的使者,带来希望,冲破层层阴霾,点亮了我心中的火花。
          我呆若木鸡地跌坐回地上,目瞪口呆地见证着眼前的这场奇观。强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身影被投射到大门上——一只被奇迹惊呆了的可怜小马的剪影。
          如此大胆地反抗重力...她的身形消失在漫天灼热的尘埃中,但慢慢远去的光华仍然可辨。摆脱奴隶的镣铐,得到自由!这个想法荒谬地根植在我脑海中,但它现在不再是一个可悲的念头了!传说变成了现实,伟大的独角兽用神奇的魔法摆脱了奴隶主的压迫,赢得属于自己的自由生活...
          我目送着这一奇妙壮观的景象渐渐隐没在云层当中,漫天飞舞的腐蚀性粘液坠落在地。
          我发现我正在微笑。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愉悦...这种感觉太棒了。
          我只想就这样笑下去,永远。
          我想和她一起离开。
          我试着抓住脑海中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找到那种强烈的渴望。我毫不在意冲进来看住我们的奴隶主,或是大吼着要捉住她的狮鹫,生平第一次,我有了如此肯定的念头...我自己的愿望。
          我敢于拥有梦想。
          我想要...逃离。


        IP属地:英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5楼2018-02-0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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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节
          粗翻:Andy
          润色:Andy,小铍
          “你!这个奴隶!快给我趴到地上!现在!”
            奴隶主从我们的身后闯了进来,之前给我贴号码的那几个守卫一拥而上把我们按倒在地。整个角斗场乱成了一团,我几乎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只能坐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的铁栅栏。黏糊糊的液团缓缓消失,漫天的尘埃也逐渐散尽。只剩下天顶上大开着的活板门,成了适才这场伟大的奇迹无声的证人。
            那扇微微晃动着的铁门激起了我心中某种奇异的的共鸣,那里是将吠城与外界隔绝开来的最后一道藩篱,在那道门外,就是自由。
            枪声仍然在响,同爆炸声以及马群惊慌失措的奔踏声响成一片。直到一个奴隶主拎着我的衣服把我从大门那里拖走时,才将我从刚才的恍惚中惊醒。
          “我说了,他媽的给我趴在地上,奴隶!”奴隶主的声音已经从惊慌变回了恼怒。奴隶主的惊慌可以理解,因为我也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
            奴隶主一个转身,我就被撂倒在地。他身旁的一个独角兽卫兵用魔法掏出一副镣铐向我走来(哈,那叫魔法?和三号比起来真是弱爆了)。直到冷冰冰的蹄铐扣在我的前蹄上,我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奴隶们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良机,他们要造反了。
            在黑门的后面我听到了反抗的声音。奴隶们自从这场风波过后就在吵嚷和骚动着,因为一位雌驹仿佛为他们指明了前方黑暗道路上的一丝光明。门前的警卫告诉我或许外面暴动的那群奴隶并不像奴隶主所想象的那样好对付。
            就我所见,六号明显没打算让他们好过。
            六号绝对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陆马,一匹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公马。他的攻击犹如一块巨石缓缓的碾压,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是那么的刚健和無马比拟。
            他仿若一块从山崖上滚落而下的顽石。一个监工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硕大的身躯死死压住,巨大的前蹄好似犁地一样将奴隶主的头打到了水泥墙壁上,发出了一声令马作呕的闷响。突然间,我为自己没能完全的看到这个血腥的场面感到庆幸…这时正用镣铐困住我的奴隶主猛然抬起头,亲眼目睹同伴被杀,睁大的眼睛诉说着他的恐惧。与此同时,第三个卫兵在用镣铐锁住四号奴隶后转身时,同样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
          “你…”奴隶主的声音颤抖着,“你就呆在那里!别…动”
          “有趣,我也正想这样说来着。”六号低语道,在他扑向那两个马之前。我恐惧的蜷缩着,直到周围一连串的惨叫和沉闷的重击声慢慢平息,我才敢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六号巨大的躯干疯狂的猛击着敌马,他猛的弓起背将一个奴隶主重重的摔到了墙上,犹如皮鞭一样。迅速转身,他冲过去与第二个叼着警棍的卫兵扭打在了一起。伴随着卫兵的哀嚎声和六号粗重的喘息,那个可怜的家伙被重重的扔出大门,划过我的头顶,砸在了他正在呻吟的同伴的身上。他们挣扎着站起来,第一个卫兵捂着他血流不止的额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六号已经无情的扑了上来。他的前额与第一个目标相碰,发出的声音宛如石块撞击到了墙壁上一样。一个卫兵倒下了,尽管眼前的六号正在不断的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撞击在墙壁上,他也管不了了…最终…不断的惨叫声在颅骨清脆的破裂声后戛然而止…
            没有丝毫的犹豫,六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举起蹄子狠狠的砸在面前已经无意识的猎物的脖子上,力道足以….足以…
            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曾经见过小马被打的场景…然而这次不一样。奴隶主的打只是恐吓…然而这次是单纯的屠杀。这匹公马不到一分钟就无情而又冷酷的将三个敌马撕成了碎片,不费吹灰之力,兽性或许是对他最简单的解释。
            不…等等…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在找寻着什么。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密切注意角斗场里的一切,这一切忽然都讲得通了。他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野蛮…那种暴力仅仅是为了屠杀所准备的,以绝对的力量优势扫荡一切。
            我甚至想看看他遇到那个斑马会如何,以灵敏和精准对阵盛怒和无尽的力量…或许我在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前就已经死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最令我恐惧,尽管看到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我…我迅速先开了口。
          “别…别杀我”我朝他哀求,向后连连退去,直到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大门。“我会保持安静的!求求你…”
            当我将后背靠到大门上时我甚至没有注意到那绿色的黏液正在灼烧我的脖子,我怕他根本就不把我放进眼里。他仅仅是走到了我跟前,俯视着我。我的天…在他的脸上,还有卫兵的鲜血在滴落。血痕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来,染红了他的外衣。他缓缓的低下头,盯着我……注视着他的目光,我发现我甚至无法眨眼,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要将我吞噬。然而他用嘴叼起我的外袖让我站起来…
          “跟上,小鬼。”他低语道,朝门走去:“跟紧我,或许你也能活着出去。”
            我的脑子里划过一丝惊讶。
            我…我想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IP属地:英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56楼2018-02-06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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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节连更~
            *祝贺小马电影上映*


            IP属地:英国57楼2018-02-0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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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02-06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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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8-02-06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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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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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60楼2018-02-07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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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61楼2018-02-0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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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63楼2018-02-0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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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节
                        粗翻:Andy
                        润色:Andy,小铍
                          集中营已经完全失去了秩序。几步远之外,就有奴隶主用皮鞭和枪在大声威胁着奴隶们。然而奴隶们显然没想过要乖乖就范。我躲在六号奴隶的身后溜到门外,便看到了一个端着枪的奴隶主在脑后挨了一记闷棍后,被四个虚弱的奴隶放倒的场景。周围震耳欲聋的枪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想我真的需要一个耳塞了…),远处传来模糊的尖叫声,奴隶们在大厅里四散奔逃。
                          六号镇静自若,扫视一周后便调了一个方向飞奔了过去。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跟上他那坚定而又稳健的步伐,我奔跑时依旧在瑟瑟发抖。我到底在干什么?!奴隶主明明命令我让我呆在原地不要动,我的主人是不会高兴的。
                          警卫的储物柜被砸开了,各种武器散落一地。没有第一时间抢到武器的奴隶就随便抄起旁边的工具和其他家伙来武装自己。我看到他们试图攻入集中营的军械库,那里存放着更加致命的武器,比如枪支和魔能斧。刺耳的尖叫声和浓烈的火药味彻底包围了我。我几次险些在一些“水洼”处摔倒…我当然知道那不仅仅是水…但我也不愿去想象粘在我蹄子上那湿漉漉的黏液到底是什么…
                          正前方,伴随着一簇火光,一个奴隶和一名监工从门廊上翻滚了下来。当他们正在地上激烈的扭打在了一起时,我看到了碎纸屑从泛着光芒的屋子中洒落,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起的火,或许是走火的魔法弹吧。害怕被尸体绊倒,我憋着一口气跑着穿过了浓烟,我跑的是如此之快…然而我己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使是天旋地转,我也要跑出去…
                          我的下颚啪的一声撞到了地面上,伴随着痛楚,牙齿仿佛也锁到了一起。早晨那颗断掉的牙齿仿佛现在是在刷存在感一样,在空荡的牙槽里不停的带来痛感,好像是一记耳光。我瞥了一下周围,再也迈不动一步。
                          奴隶主们正在逐渐夺回控制权…随着奴隶们被一个个控制住,集中营渐渐回归了“和谐”。奴隶们被击倒在地,而后铐上镣铐,少数不安分的奴隶被直接击毙。我眼睁睁的看着有些已经投降的奴隶被枪杀…或许我现在应该乖乖趴下…让他们过来把我铐上…我不想丢掉性命。
                          在没有…翅膀下飞翔
                          不!我心中渴望自由的冲动是那样的强烈,尽管我内心作为奴隶的固有思维依旧束缚着我,但是我内心已经有了敢于反抗的冲动。我转过身去,再一次紧紧跟住了六号,他只顾着一路杀出重围,没有丝毫停住的迹象。几个卫兵试图挡住他的去路,全都被他无情的放倒。当我从他们身上迈过去时,我迫使自己不去理会身下那痛苦的哀嚎。
                          六号冲进了旁边一个侧门。我犹豫了一下,但紧接着我便听到了身后狮鹫的爪子由远及近的声响。平生第一次暗自庆幸我耳朵的同时我跟随着六号扑进了走廊那一侧的双扇门。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他就在门的旁边,并在我进来的一刹那紧紧关上了大门。我摔倒在墙角,身侧隐隐作痛…当然…全身也在疼。迫于平常辐射和无数次挨打,我已经习惯了和疼痛打交道。
                          狮鹫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他没有发现我们。我长出了一口气,同时使劲抬头望了望六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助我?”精疲力竭的奔跑让我的声音不仅虚弱,而且沙哑。
                        “为什么不呢?”回答我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能看出来。我知道一个能使你安全的地方…比较安全…至少…比你在这里等着被他们逮回去要好的多。如果你想要自由就跟上吧孩子。”
                          他眯了眯双眼,低下头,“但是我不会为你放慢速度的…如果你跟不上了,迷路了。那我…”
                          他停住了,瞥了一眼走廊。不知怎的,我感到他在向我隐瞒着什么。我如原来一样机械的点了点头。或许......他在吠城的地铁通道里藏了一支小小的反抗军!在那里能和其他小马集结,我们所有马能够一起逃脱!
                          然而跟着他走就意味着...反抗我的主人,逃到这匹马带我去的地方。
                          看着他在我前面悄悄的行进着,身姿如原来一样老练,思绪在我的脑海中激烈的碰撞着。
                          我仅仅是个奴隶…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逃跑,自由,梦想这样的词汇呢?我的CM甚至都是一副镣铐,我本就不应该做这些!
                          然而无论我怎样想,脑海中那匹独角兽以强大的力量在我面前逃脱的场景一直挥之不去。他在空中是那么的自由!能够自由的飞翔…
                          深吸一口气,我转身,在紧跟着六号逃脱之前使劲整了整衣服。如果我想逃离这里(我真的想吗?),那就必须跟紧他,告诉他我期待着逃脱。向他证明,我同样能够击碎这些镣铐。
                          有那么一刹,我在想我的CM会不会因此而改变。或许是一本素描册…或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要是那样的话就太棒了!
                          我们再一次出发了,跑过了一排又一排的营房,偶尔停下脚步,为了判断方向。事实上,营区并不是很大,只是那些毁坏了的墙壁和倒塌的天花板更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迷宫。说句心里话,我也并不是感到很安全,尽管我一直都在尝试着将同伴们每次都虐待我的阴影挥去…或者…更让我害怕的是那些监工,威笞,他每次都会在类似于这次的反抗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紧接着把我拖回去进行严酷的惩罚。
                        “就是这条路了。”
                          眨了眨眼,我没有回复他。我甚至感觉他有可能会把我挡在身后来掩护他逃跑。驱使他的是求生的本能。我好奇他的名字是什么…恐怕现在不是问问题的好时机,我最好还是先看看他的可爱标志吧。
                        …无论它的含义是什么…它一点也不“可爱”。巨大的体侧刺者一个历经沙场的盾牌,两边还飞溅着血滴。我想这不奇怪。他的确是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他那被染红的衣服以及纹身与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映衬着。我不明白那面盾牌的含义…他绝对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
                          我看到血滴从他的小伤口中渗出来,流过他的可爱标记,二者在交融混杂下显得更为震慑马心。也有一种…奇异的相配。我突然想把他的可爱标记画下来。猛然间,我才发现我把我的日记本丢到了厩舍,或许已经被某些奴隶拿来垫了床铺吧…
                          尽管那只独角兽救了我一命…但或许我可能永远都见不到我母亲的肖像了…
                          泪水又一次湿润了我的眼眶…有时候我真的希望我不会在那么多马面前落泪…然而这仿佛是下意识的…我真的无法控制。


                        IP属地:英国64楼2018-02-12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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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是一头撞到了六号的臀部。他已经停了下来,紧紧盯着我们面前的那一扇扇门。
                            在一扇扇普通的办公室门当中,有一扇是通往外界的防火门。激动如同电流一般划过我的脑海,我想我们可以借着此时的混乱偷偷的溜出去,逃到六号要带我去的地方。然而当看到旁边那些笨重的终端机时,我瞬间被打回了现实。
                            伴随着一声狠狠的咒骂,我的伙伴似乎也对它束手无策。
                          “被锁住了…为什么他们永远都是被锁住的?真是令马恶心的高科技产品。”
                            在说出几个我从未听到过的词语过后,伴随着怒气,他举起蹄子狠狠的砸向面前斑驳的墙壁,墙皮在他的猛击中片片碎落。
                            我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可恶,为什么我总是…
                            然而那并不是我。
                            我过度灵敏的耳朵听到门后面有东西。我向六号旁边移了移(我真的需要问问他的名字…),用蹄子指了指办公室。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转身一蹄踢开了办公室的门。
                            或者说…直接踢飞了那扇门。


                          IP属地:英国65楼2018-02-12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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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现在!”他咆哮着,在他冲进屋子的同时我听到了里面传出惊恐的惨叫。一个为红眼工作的小马被六号拽着尾巴拖到了走廊上。巨大的公马把它一把扔到了终端机前面,将他的头扭到了走廊上。
                            “好吧,我知道你有逃出去的办法,是吗?”他说,低沉的声音浑厚而又残暴。他显然想赶紧从这里离开,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
                            “不!不…!”他朝着成年公马的脸尖叫着。我不得不指给他看,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勇气…还是愚蠢。
                            “所以,你是知道密码的。”六号接着说,声音依旧低沉,面色恐怖。
                            “我…什么?”
                            “哦对了,我没告诉你我想通过那个终端机。”
                            “哦…”那匹小马转身看到了那个终端机…背对着抓住他的六号奴隶“…该死”
                            “给我打开它,快点。”
                              六号把他拎小鸡一样拖到了那里。我和那匹小马一样惊讶…我也没搞清楚六号到底在干什么。显然他并不蠢。唯一我熟悉的…是此刻又看到了他在黑门那里屠杀小马的眼神,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他抓住的并不是奴隶主呀…就我所知他仅仅是一个被提拔的奴隶。
                            “我不能说!”他叫着,施特恩会杀了我的。”
                            “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会杀了你。”六号冷冷地说,“或者我现在可以一直把你的头往墙上撞直到你交代出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轻易昏过去的。”
                              他的目光暗淡了下来。
                            “即使你昏了过去…放心,我会有足够的耐心。”


                            IP属地:英国66楼2018-02-12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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