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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翻译】《辐射小马国:暗影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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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磁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01-1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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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我以为不能看影七了。。。楼主,我有个小小的建议,能不能把原著网址发出来,这样愿意啃生肉的朋友们也可以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01-14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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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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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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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吧友召唤,附上影七的原文网址:
      Fimfiction: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7300/fallout-equestria---murky-number-seven
      Fallout Equestria Resource(这里可以下载各种格式的电子书): http://www.fallout-equestria.com/story/150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8-01-14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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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3333我过来转一圈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8-01-1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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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五小节
          粗翻:小铍
          润色+校对:暮溟
          这是我一生中最后的日子了,而我却把它花在了拉车上。满载装甲板的大车,从车间一直拉到吠城另一端的铁蹄军工厂。佐以振奋马心的鞭笞,这最后一天过得***充实。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这天的晚些时候,终于有监工过来摘掉了我背上生了锈的铸铁挽具(我的骨头都要被那些铁疙瘩给压断了),然后把我带回了我在厩舍的“家”......我很想对他们说声谢谢.....尽管我清楚等待着我的是什么。
          沉重的辔头从我身上移开,我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四蹄顿时软成了一把面条。我干的活只有其他奴隶的一半不到,即便如此,我仍然要拼了命才能做成这样。我果然是个没用的**,想到我马上要在角斗场上真刀真枪地和其他小马搏斗.....塞拉斯蒂亚在上,这***的不公平。
          不公平?呵,欢迎来到吠城,暗影七号。
          我蹒跚着走出了巨大的工厂,在储运站的边上停着一排排废弃的,生满锈的天马驿车。在战前,这样的货运马车穿行在小马利亚各地的天空之间,把货物运到....额,任何有需要的地方。我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图景,矫健的天马在云朵间上下翻飞,自由地翱翔于天际,身后沉重的驿车对他们而言如同鸿毛般轻若无物。日夜兼程,风雨无阻,只为把幸福的微笑投递到小马国的每个角落。
          这样的画面,对我而言,是很难设想的。废土上的小马们,对天马一族的印象是清一色的厌恶。“下流的空中流氓”,这是对天马的通用称呼。我的上一个主人,每每喝得醉醺醺的,就要破口大骂那些“长着鸡翅膀的恶棍”,骂他们如何把一切据为已有,扬言要他们都滚到地面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是的......废土讨厌天马。我在我短暂的一生中还未见过在地面上生活的天马。这样也好,反正他们在下面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拉一拉身上的衣服,我打量了打量自己。歇工了,奴隶们迈着沉重的步伐,沿着公路向厩舍的方向缓缓行进。歇一歇酸痛的蹄子,纾解一下浑身上下的疲乏,奴隶们的愿望就这么简单。这是吠城里寻常的一天......在监工再一次催促他们上工之前,他们也许可以躺下打个盹,喝一碗稀菜汤,或是掺了水的燕麦粥(准确地说,掺了很多水)。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时间,除此之外便是工作,劳动,以及在工厂和厩舍间两点一线的奔波。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哪个奴隶在这样的条件下能撑过几个月而不倒下的。
          即便是以我的标准来看,这些奴隶的状态也很糟糕。
          化脓了的烂疮,因得不到处理而严重发炎的疖疤,还有新添的,流着血的伤口,来自监工,机器,以及其他的奴隶。幸运的马能弄到一两块破布裹一裹伤口;连布条都没有的,索性就让伤口敞着。这样一支奇特的,灰色的大军,在漫天的辐射尘中,在吠城已成废墟的高楼间无声地穿行。
          即便在生而为奴的我看来,这一景观仍然触目惊心。
          我的视线望向更远的街区,在那里,荷枪实弹的戍卫在一个个瞭望哨间往来巡视,他们的营房就在城市的废墟当中,遍布整个城市。旁边的一个士兵把战斗鞍的枪口对准我:“继续走。”他示意我向前。我可不敢让他说第二遍。


          IP属地:英国40楼2018-01-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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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汇入到奴隶们缓缓前进的队伍当中。感觉自己就像是巨大机器上的一颗小螺丝钉——虽然是马上要被拔掉的那一个。
            原本已是摩肩接踵的马群在通过厂区大门时变得更为拥挤不堪,四面八方都是小马,我在无数小马间被推来挤去,被马群推搡着前进。我的身上,衣服上,可爱标记上沾满了其他奴隶的汗水,疮疤流出的脓液,血浆,以及更多我不愿猜测的不明液体。成百上千的奴隶呼吸过的污浊的空气,带着馊臭味,热烘烘地吹在我脸上,让我几欲干呕。我一阵战栗,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任凭马群裹挟着我向前,试图忽略这不愉快的一切。我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不会再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差劲了....对吧?
            事实证明,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的前蹄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让我失去了平衡。重心不稳的我跌倒在地,额头重重撞在地上。一场灾难。与此同时,马群开始加速前进,奴隶主在马群后面向天鸣枪,催促奴隶们加快步子,给下一批小马腾出地方。我在地上被马群拖行着,践踏着,连同其他几个摔倒的倒霉蛋一起,被压在污秽的奴隶下面立不起身来。蹄子雨点般落在我身上,踢在我脸上。我大声尖叫着,哀求他们停下脚步,然而我无力的哀嚎转瞬间便被淹没在了奔踏的奴隶当中,没有一只小马停下。痛苦淹没了我,马群震激起的尘土让我窒息。恐惧与痛苦一齐袭上心头,我乱了阵脚。求生的本能发出了警告,我的生命正受到威胁。本能驱使下,我试着把自己从这个随时有性命之虞的危险境地中拽出来,趁着我还能动弹.....
            一只蹄子重重地从我前腿上碾轧过去。
            伴随着关节冰凉的脆响,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踝骨扭过的角度远远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我撕心裂肺的号叫回荡在嘈杂的马群上空。
            一只有力的蹄子搭上了我的肩膀,把我连同我废掉的后腿一起从混乱的奴隶中拽了出来。
            我被拖到路边的岩石堆旁。倚在冰冷的石块边,劫后余生的我大口喘着粗气,把灰尘赶出我的肺腔,我因此剧烈地呛咳起来。
            背后传来一声微小的响动,我条件反射般地感到害怕。
            “喂...你没事吧?”是雌性的声音,我循声回过身去,这个轻微的动作牵动了扭伤的前蹄,蹄子传回一阵剧痛以示抗议。我痛得叫出声来。
            一只年轻的独角兽半伏在我身后,正伸出前蹄要拉我起来。她的毛色是温和的奶油黄色,长长的鬃毛是是明亮的橙色,间杂着纤细流畅的红色条纹。像其他奴隶一样,她鲜艳的鬃毛沾满了泥土和油污。她也许曾经有一条和发鬃一样可爱的尾巴,可现在她的尾鬃却不知为何被从中间扯断了。塞拉斯蒂亚在上,她也是个奴隶,但却不是我这样的奴隶。我和她之间有天壤之别,她健康,美丽,富有活力,而我与她相比是那样的粗陋猥亵。
            她看向我的表情让我感到困惑......那是一种我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的目光。我在脑海中搜索着,直到记忆开始变得清晰.....我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了关切。
            上一次读到这样的目光,还是在我母亲身上。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大脑宕机,至少不要当着这位(暂时的)救星的面。我强迫自己开口说话,尽管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还好......我想是的.....”我期期艾艾地挤出几个音节。社交不是我的强项。
            我还好......我自己都感到可笑。我现在半死不活地坐在这里,抱着我也许断掉了的前蹄,嘴里因为早些时候的两记耳光而多了一颗松掉的牙齿,肋骨被劣隙一蹄踢得青肿,背上还有一道疤痕,满身是病,奄奄一息,也许已经吸收了足够致死的辐射线,而且,无论如何,一小时后我就要十拿九稳地没命了。
            是啊,我还好。


            IP属地:英国41楼2018-01-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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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明显也没有相信我所说的。趁着还没引起卫兵的主意,她探过身来查看我的前肢。我咬紧牙关,试着挪动这条伤蹄...... 伴随着一阵意料之中的痛觉,我的蹄子还大致听我的使唤...看来没有断。肌腱扭伤得很严重,但还没伤到骨头。我松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旋即又噗通一声仆倒在地。算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一会吧......
              “你还算走运呢,没被活活踩死就是万幸了。”雌性独角兽自顾自地说着,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我的伤腿。她与我对坐,上下打量着我。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尽管我们同样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但她显然已经把我定位成了某个亟需帮助的,尤其可怜的小马。
              “还能站起来吗,我们得接着上路了。我不能迟到什么的....”
              “我明白.....我也一样。”我嗫嚅着,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我不擅长交流。我甚至希望有个监工能在我不得不和小马交流时突然出现,打断我,也许揍我一顿也没关系。
              我一点点向伤腿施加力量,直到我能勉强在其他三条腿的帮助下站起来,而又不至于让伤处承受太多的痛苦。
              啪嗒一声,一样东西从我的鞍包里漏出来,掉在我和她中间,我才发现我的鞍包在适才的混乱中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我和她不约而同看向地上那样物什。
              是我的日记。
              她眨眨眼睛,用鼻尖把它翻开.....她也许是累得无力点亮独角了。我下意识想要拾回摊开的日记本......不,等一下,我的动作停在了一半——
              她真的在看我的日记。
              不是带着嘲笑的评头论足,也不是试图把它据为己有,她认真地翻看着每一页,我拙劣的小作品。我不去打扰她,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那是难以形容的,某种被理解的喜悦。我在她身边前前后后地踱着步子,让受伤的关节适应行走时的应力。
              看着她在一种奇异的好奇中翻看我的日记本,我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打破这种微妙的平静。我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叫出声来...好吧...也许叫了一两声。但不会超过四次.....好吧,好吧,如果算上小声的呻吟...也许有六七次。
              “这还真是......很有意思。”她不动声色地评论道,目光始终不离我的日记本。她正翻到我画的吠城大门那一页,那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晚画的。她又翻了几页,吃吃地笑出声来:“看起来,你有喜欢的小马了。”
              她抬起头来与我四目相对,她促狭地笑了。我的脸倏地红起来,我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以蹄扶额,心中飞快地想着如何对答。事实是...嗯...有时我会不自觉地把平日里遇到的某些,特别可爱的雌马们画下来......我一直都想着把衣服画上去来着.....真的。
              我上前一步(尽管这样做弄疼了我的伤蹄),合上了我的日记本。我承认,她身上好像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我没有在日记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把本子夺回来。但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我的私马物品。
              她只是咯咯一笑,丝毫没有因我的粗鲁而感到冒犯。我的脸更红了。
              “对.....对不起。”我试着率先开口以掩饰我的尴尬,尽管只是欲盖弥彰:“我得走了...”
              她只是点点头,理一理耳后有些乱了的鬃毛。
              “那好,你走吧,趁着我们还没被抓住。”她咬了咬下嘴唇,看了看再次被我塞回包里的涂鸦本:“我真的很羡慕你.....能把你脑海中想的事情画出来....无论是什么。比如,逃离这里之类的?”
              什么.....逃离这里?塞拉斯蒂亚在上,这家伙在想些什么?画画,对我而言是某种自发的,无意识的行为,画什么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可以吗?
              她转身离开了。向着厩舍的另一个入口,她大概住在另一个营区,看方向也许是“丰犁营”(Bumper Plow-Pit)。
              我想说些什么...至少为本子里的那几页本子开脱一下...或是让她把最后一句话再说明白些。我张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一迟疑,她已经走远了。
              周围都是卫兵和监工,我可不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大喊大叫,那是找死。
              我有些讶异,我由始至终居然没有害怕过她,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可不多见。
              我忽然有种迫切的冲动,我想把她画下来.....额不,不是本子。只是把她原原本本的样子记录下来,一个不像是奴隶的奴隶。
              这种想法充塞着我的脑海...在我送命前的最后一幅速写...他们会命令我去死吗?对于我这样一个只适合蜷缩在厩舍墙洞里的可怜虫.....我这样想着,向着厩舍的方向走去。
              我慢慢向前走,同时向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由自主地张望。
              我发誓她也在做同样的事。


              IP属地:英国42楼2018-01-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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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完。
                特别感谢@孤傲A小天 的润色!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8-01-2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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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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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8-01-24 10:22
                  回复
                    等得好苦,话说这章怎么这么长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8-01-24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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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六小节
                      粗翻:麻小
                      润色:Laura
                      校对:小铍
                      这样子更像一些。
                      几条线条渐渐有了轮廓...
                      变成身影...
                      就像真的小马...
                      穿过厩舍的路上我散落下一幅又一幅手稿。从我就将自己挤进了那个狭小的墙洞那时起,来自其他奴隶的嘲弄就如影随形般缠上了我。我找回了我的炭笔(来自墙洞的味道提醒我最好不要再把东西丢在地上了),然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既不构思...也不考虑。我只是在不假思索地画。就像往常一样,让潜意识接管自己...任凭脑海中的意象流淌到画纸上。很快,我的日记就有了不少新东西。我尽可能快速地回忆起过去几晚的景象,想增加更多细节,看看它们会让我记起什么。
                      十分钟,我完成了第一页,画中劣隙的刀锋如她目光般锋芒犀利。
                      五分钟,我又画出了一页...画里是我和一辆推车的合影。那大车被黑色线条刻画得沉重无比。
                      三分钟后,另一页…粗旷而可怖的角斗场。
                      一页又一页,填满了我对这段时间的记忆。即使在我的画里,我也逃离不了它。我想...在我彻底忘记她的脸之前...我应该留下一张她的画片。可我就是想不出来,就像吠城的铸造厂里日复一日运作的机器一样,我发现我的速写陷入了我无法控制的境地。就在刚才,那个难得的奴隶和我说了话,她问我为什么从来不选择我画的东西。我怎么能去选择?自从我出生那天起,我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利。
                      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不一样了。现在,最后的最后,我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作为活下去的动力了...再也没有工作要做了,我要不要...选择...去画些好的东西呢?
                      我的脑海中浮现起那匹雌马充满微妙的希望的声音:绘画本身可以是不受限制的。绘画是一种逃离。
                      我又拿了一页,把厚纸翻过来,轻轻地衔着肮脏的炭笔。也许我可以画一些随机的线...然后变成我所想要的...也许那会管用呢?我轻颤,每一次挥舞的炭笔似乎都没有增加任何东西...这怎么能奏效呢?我没有那种心态和信念去思考...我所做的只是...只是...
                      我看到了可能性。
                      我的炭笔兴致勃勃地在纸上飞舞。未被时间消磨的本能又重新醒来。画家的天赋出现了。我看到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特别记忆。我蜷缩在母亲旁边,从采石场的奴隶主那里偷东西...躲在吠城的角落,在墙洞间低语...和那只小马坐在一起,她认真地读着我的日记,并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这是我从追溯到记忆的源头起第一次...为自己而作画。
                      我抽搐般惊跳起来,急促地喘着粗气,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纸上的画作。
                      我画了我自己。
                      画中只有我自己。这只瘦弱的小马从画纸的一隅回眸望着我,画纸的其余部分是大片大片的留白——-好像在等着别的小马来把那些空白填满。 画中的我在微笑。我摸了摸我的嘴唇,我最后一次笑是什么时候?我真的不记得了。但就在这里,画中我的嘴唇向上翘起,发出一种欢乐的,自在的笑声,我真希望我能真正听到这种笑声。


                      IP属地:英国46楼2018-01-27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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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矮砸!你准备好了吗?他们正找你呢,该上路了!”
                        我忽略了外面的声音...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把书页翻过来,再一次叼起炭笔。直线变轮廓...变成身影...变成-
                        “你玩儿完了,矮砸!我们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来把你们都锁起来,把你们通通拖到那儿去!”
                        炭笔在画纸上飞动,我画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得多。我在掌控这一切!我不需要监工告诉我怎么做,我能控制我画的东西!线条的轮廓变成了...一只雌马!她看上去很好奇,从画上盯着我。 好像试图弄清楚我为什么画下了她。
                        我可以选择!我可以创造任何东西!
                        “暗影七号,你被发配到角斗场!出来,乖乖系上链子,我们走吧,我们都还想在你身上下一注呢!”
                        这是奴隶主的声音...哦,塞拉斯蒂亚在上,不行...我刚刚学会了如何做这件事,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腿在条件反射般试图拉自己去服从。我试着再一次拿到画纸...再来一笔...我可以再画一次,但一切都迟了。炭笔从我用力挤压的顶端断裂...画变得凌乱了...但这并没有关系。画面上出现了一些泪痕,我尽力忍住不争气的眼泪。与此同时,我听到外面爆发出的一阵敲打声。
                        “那边那个,奴隶!暗影七号在这里吗?”
                        “当然!他胆子小得像个...”
                        一声闷响,某匹小马被重重地摔到地上。
                        “我没问你的意见!卫兵,把这该死的东西拆开,把他弄出来!”
                        哦,露娜帮我...他们开始野蛮地拆毁墙后这个小夹层,四面八方都能感受到猛烈的震动和扭曲。这幅画才刚有了个形状,我知道它是什么!是我的......
                        天顶被掀开了,烟雾和灰尘从外面的世界一倾而下,一个轮廓模糊的防毒面具在混沌中渐渐显露出来,注视着在不顾一切地绘画的我。当我感觉到第二个奴隶主叼住我的外衣时,我发出了尖叫声。 他毫不费力地拎起了我,低声抱怨着我的反抗。我努力压低自己在监工蛮力下瘦小的身体....再...添...一笔....
                        那股拉我的力量随着第二个卫兵的加入变得更强了,
                        “不!请...”我咬不住炭棒了。我向他们求饶,“我必须画完她...我要见她,就一次!”
                        我被一股巨大的蛮力拽出了厩舍斑驳的围墙,被狠狠丢到地上。瘫成一团,掉着眼泪。我把嘴里的脏炭吐出,爬起来去捡起我的日记本。但两个警卫突然出现在我身旁,一副冰冷的蹄铐把我铐住,而后他们拖走了我。我眼睁睁地看着摊开的日记本在我面前越来越远,我哭喊着,挣扎着想要拿回它。这幅我倾注了心血却只完成了一半的画作就在我眼前,我再也没有完成它的机会了。它牵动着我的心,激起了我某种在心底沉寂了许久的情感。
                        画中是我的母亲……她又一次只能看着我被从她身边夺走。
                          


                        IP属地:英国47楼2018-01-27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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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小节
                          粗翻:小铍
                          润色:小铍
                          我就要死了。
                          靠在奴隶营禁闭室的墙上,冰冷的混凝土透过我破碎的衣衫一点一点地夺走身上的热量。这里很黑,唯一的光亮来自角斗场内部。一扇沉重的大门将我与外界隔离,而外面就是死亡。呵,如今一扇门也会勾起我的胡思乱想...我尽可能地闭紧潮湿的眼睛,蜷缩在靠里的墙角里,徒劳地尝试用蹄子塞上那不堪重负的耳朵。
                          外面马群的吼叫如同一阵尖利刺耳的风暴。咆哮与嗜血的怒吼,清晰地传到角斗场的每个角落,而那出奇整齐划一的跺蹄声对我而言又无异于一记记迎面而来的耳光...
                          我就要死了。
                          可我...我不想死...
                          震耳欲聋的噪音渐渐平息,感官的折磨也随之淡去,尽管那种不适感仍然挥之不去。我听到一个声音开始向马群讲话,是那只大块头的狮鹫,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也并不关心。她的话激起了听众的狂热,我能想象到他们垂涎欲滴的样子,是的,他们有好戏看了,我即将在他们面前被活活撕成碎片,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我睁开眼睛四下环顾,身子仍然在瑟瑟发抖。
                          前面站着的是一号和二号---角斗共有两支队伍参加,每支六匹小马...一对一,胜利者的唯一奖励就是能够活着进入下一场。我们这一队走黑色入口。
                          一号和二号,一个是红色的雌马,另一个是黄色的公马,他们看起来彼此认识。他们看起来都很强壮...好吧,说实话每匹小马看起来都比我强。即便是那边的三号,那只小个子的独角兽,看上去也能够使用她前蹄上那个奇怪的金属玩意把我打的不省马事。四号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只蓝色的雄驹罢了。
                          我是第五个,就是在前四个倒下后被干掉的那个。这是必定要发生的,我曾经见过那些角斗小马,他们都是些像钉子般死硬的家伙,暴躁且性格恶俗。他们喜欢陶醉在观众们的欢呼中——当他们把对手撕成碎片,专注于制造尽可能多的... ...
                          我不寒而栗。
                          ... ...尽可能多的痛苦。
                          我就要死了...而且会很痛。
                          我又找到一个角落把自己强行塞进去,并尽全力蜷缩成一团,祈祷队伍里的其他小马不会听到我的哭声。但幸运之神从来没有眷顾过我,一个庞然大物来到我边上...那是六号。
                          “勇敢点,别让他们拿你找乐子。明白吗?”他的声音低而深沉,假若他再大声一点我恐怕就要被震聋了。
                          好吧,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当我压下心头的惊骇,我转过头循声望向六号。
                          六号在围栏的阴影中头占据了惊人的体积。他此时正跪卧在其余四只小马前面...就算这样也仍然比我高出一头。这只满身肌肉的壮硕陆马,有着深红色被毛和绯红的鬃毛,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啊哦,他是...毫无疑问...他是我见过最庞大,最吓马的家伙了。钢铁般的筋肉和骨架打造出这样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和他比起来,劣隙也不过是个小不点罢了。
                          他带着丑陋瘢痕的脸正死盯着我,一只眼布满通红的血丝,一旁的整只耳朵从根部齐齐地不见了。部落式的符号艺术在他身上绘满了黑色的勾回与螺旋,看起来就像...一切与痛苦和愤怒相关的意象。我发现他前蹄上带着倒钩的线条,那充血的眼睛周围布满了三角形的纹样,体侧也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他身体几乎有三分之一被这些纹身覆盖,和那些盘虬的伤疤交缠在一起。
                          每当他活动身体——哪怕是轻微的一动,他全身那被皮毛遮盖下的肌肉就清晰可辨地在皮肤下滚动起来。还有那双眼睛...桀骜而又暴力,吓得我连连向后退去。
                          他实在是太吓马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我一点点向阴影中退却着,试图从他身旁逃离。我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一号和二号正看着角斗场中央的空地;四号看起来在向三号解释着什么...没有马注意到我们。我小声尖叫着...我真的不喜欢和这样一个怪兽般的庞大陆马单独在一起。
                          而他只是坐在那里,看我不断向后退着。一声叹息后,他转过头去望向大门的方向:
                          “我很抱歉。”
                          好吧,我现在是真的是大写的懵逼了。我感到自己的后背抵到了墙上,我索性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你说什么?”我不敢发出比耳语更大的声音,天知道有没有其他小马会听见。
                          “我很抱歉,你得和我一起交代在这里了。”他继续说,摇动着他的蹄子。塞拉斯蒂亚在上,他可真是个大块头,除了盘虬的筋肉之外,在他身上就找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真该庆幸他没有被分到对面去。
                          “你很……抱歉?”
                          “是……我很抱歉。我没法保护你。”他的声音愈加低沉,一种奇异的悲伤掺杂在他狂野粗犷的语气和形象当中。
                          “你不该经受这些的……你不像我们当中的有些马渣……”
                          我……我真的不知所措。
                          而实际上我也没机会去做什么了。
                          “第一轮!!”狮鹫的声音如同雷鸣般訇然作响。
                          我转过头去注视着缓缓升起的大门。
                          “游戏开始了,小家伙。”大块头向前一步和我齐平,他眯起眼睛。
                          尽管我知道,我是不可能活着看到了,但我忽然对即将与他交蹄的小马而惋惜。
                          我更对我自己而惋惜。
                          我就要死了。
                          (第七小节完)
                            


                          IP属地:英国48楼2018-01-27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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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


                            IP属地:英国49楼2018-01-27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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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5: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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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8-01-27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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