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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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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水一发(ฅ>ω<*ฅ)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6-08-11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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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6-08-11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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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5: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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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容牌狸花猫新鲜出炉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6-08-11 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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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每次搬远大的文,我就每次都入坑。每次都是潜水党,每次都只冒一次泡。真是缘分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16-08-11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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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不过瘾,但又不想养肥,好纠结~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6-08-11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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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6-08-11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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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康公主抬手,婢仆迅速退出内室,背身立在廊下。
              “官家不近妇人,皇后无所出,宫妾所出恐非司马氏血脉。”
              桓容喉咙发紧。这样的事搁在哪个朝代都是要命。
              “瓜儿莫惧。”南康公主笑了,袖摆滑过膝头,蚕布似水波流动,“官家至今未立太子,此间事早非秘闻。”
              也就是说,该知道的基本都知道?
              “不近妇人非是大事,偏要弄出那么几个,活脱脱就是个笑话!”
              桓容有点不确定,亲娘的意思是,皇帝龙-阳没关系,弄出血脉不纯的子女绝不能忍?
              这是什么样的思考回路?
              “你知道就好,不要对旁人说,你阿兄也不可。”南康公主叮嘱道。
              “诺。”
              南康公主满意点头,话锋一转道:“我听阿谷说,府里的几个鲜卑奴不甚老实?”
              “是。”桓容没有隐瞒,将心下怀疑全部道出,“儿以为这几人有些不对。”
              “岂止是不对。”南康公主凤眸微眯,未染蔻丹的手指轻轻敲在榻上,道,“此事你无需管,我会处理。你父后日抵建康,你这两日无需读书,将身体好好养一养。”
              “诺。”
              见桓容略有些紧张,南康公主消去冷色,缓声道,“也就见上一面的事。他若是不留在城内,我会将郗景兴留下。”
              “阿母,郗参军可会愿意?”怎么说也是大司马参军,说留就留?
              “你放心,郗景兴是个聪明人。”南康公主面带笑容,眼中却泛着冷意。
              桓容眼冒红心,有这样的亲娘不要太给力!
              当日膳后,阿麦带人往慕容氏的住处,指认出四下走动的鲜卑奴,全部捆上带走。慕容氏吓得脸色发白,压根不敢阻拦。得知奴仆被带走的原因,恨不能亲手将她们打杀!
              当初是看在同出鲜卑的份上,才将她们带出军营。没有想到,这些狼心狗肺的竟是如此回报自己?!
              “妾实不知这几人藏有祸心!”慕容氏颤着声音,满脸惧怕,“妾愿往殿下面前证清白!”
              阿麦当即拒绝。
              公主殿下岂是说见就见,以为你是李夫人?
              “请好生休养,以郎主骨肉为重。”
              语毕不再多留,将鲜卑奴押往关押罪仆处,讯问出详细口供,再往南康公主跟前复命。


              86楼2016-08-11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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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温哈哈大笑,当即挥退女婢,亲自为南康公主舀酒,仿佛刚才的紧张都是错觉。
                桓容暗暗抹去冷汗,这真是两口子?
                桓祎看向上首,表情更显得不安。
                屏风后,慕容氏和马氏噤若寒蝉。
                慕容氏隐隐的打着哆嗦,想起自己初到建康时的表现,恨不能时光倒流。
                早知如此,她宁可留在军营。纤手拂过小腹,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哪怕为了未出世的孩子,她也不能就此怯懦!
                李夫人无需婢仆服侍,自斟自饮,美眸不时迎向上首,微微一笑,仰首饮尽满盏。
                慕容氏满心担忧,没有留意她的举动。马氏不着痕迹的侧头,细眉微蹙,隐约发现对方的心思似乎并不在夫主身上。
                但是,可能吗?
                酒过三巡,有美婢鱼贯而入,伴着琴声鼓音翩翩起舞。
                桓大司马同南康公主对饮,面上貌似和乐,实则句句藏着机锋,看向对方的眼中没有半丝暖意。
                是夜,桓温歇于南康公主房中。
                室内摆放的灯盏陆续熄灭,夫妻俩同床而卧却背对而眠,没有半分亲近。
                桓容回到房中,换下带着酒气的深衣,仅披一件宽敞的大衫靠在矮榻旁,对着三足灯盏愣愣的出神。
                阿谷解开帛巾为他梳发,问道:“郎君可要用些粟粥?”
                家宴之上,桓容灌了一肚子酒水,压根没吃什么东西。回到房内又一直发呆,小童和阿谷都十分担心。
                “不用。”桓容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思吃东西。
                桓大司马要带桓祎去姑孰,起初他没多想,还为桓祎感到高兴。直到南康公主落下酒盏,才隐隐察觉不对。
                如果是好事,南康公主不会当场甩桓大司马脸色。
                仔细想想,到底是真的爱才,认为儿子适合从军,还是另有打算?如果是后者,未免太让人寒心。
                想到某种可能,桓容不禁闭上双眼,后脑一阵阵的抽疼,额心一跳接着一跳,朱砂痣竟隐隐有些发热。
                “郎君还是用些,不然夜间定然难受。”阿谷苦心再劝。
                桓容捏了捏眉心,待痛感稍微减轻,缓缓点头道:“那就用半碗。”
                “诺。”
                阿谷放下犀角梳,亲自去取粟粥。小童利落铺好床榻,跪坐到桓容身边。或许是桓容的脸色过于难看,张了张嘴巴,到底没敢出声。


                92楼2016-08-1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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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5: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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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谷回来时,室内寂静一片,唯有火星落入灯油发出几声脆响。
                  “郎君请用。”
                  阿谷摆上碗筷,询问桓容是否要加糖。
                  “不用,这样就好。”
                  浓稠的粟米粥送进口中,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身体随之变暖,头疼都减轻许多。桓容不再多想,搭配腌菜用下半碗粟粥。放下调羹时,仍有些意犹未尽。
                  “郎君稍歇片刻再睡。”阿谷收起漆碗,道,“奴去去就来。”
                  桓容点头,并未询问阿谷要去何处。待房门合拢,随手展开一卷竹简,正是日前谢玄所赠。
                  小童见桓容要读书,忙起身端来两盏三足灯,拨亮灯芯道:“郎君,可要再添一盏?”
                  “不必,这样就好。”
                  桓容貌似看书,心思却早已飞向他处。
                  南康公主出身晋室,是天子的亲姑。桓容是南康公主独子,身上流着司马家的血。这样的出身血统是资本,也是摆在明面上的短板。
                  放下竹简,桓容打了个哈欠。
                  道理不难想明白,该如何应对却是个问题。
                  之前桓祎有愚钝之名,桓大司马自然不会留心。而今南康公主有了教导之意,他又同桓容亲近……难怪桓大司马话刚出口,南康公主就差点摔了酒盏。
                  桓容轻轻摇头。
                  幸亏他不是原主,不然的话,遇上这样的渣爹到底会有多憋屈?
                  旧事未了新愁又来,桓容丢开竹简,趴到矮榻上叹气。
                  做个古人当真不易!
                  心中有事,桓容整夜没能睡好。挂着两个黑眼圈被阿谷唤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换上外袍,从内室出来时还绊了一下,差点撞到门框。
                  “郎君小心!”
                  双手拍拍脸颊,桓容不敢再随便走神。走出廊下时,发现桓祎正在等自己,神情严肃不似往常,明显怀有心事。
                  “阿兄。”
                  “阿弟。”
                  桓祎迎上前,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
                  “阿兄可是有事?”桓容问道。
                  桓祎四下里看看,特地拉着桓容快走两步,压低声音道:“阿弟,我想了一夜。”


                  93楼2016-08-1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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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容没出声,等着桓祎继续往下说。
                    “我想留在建康,不想随阿父去姑孰。”
                    “为何?”
                    “属兄们都在那里。”桓祎诚实道,“我不喜同属兄在一处,他们常欺侮人。”
                    桓容故意道:“阿兄不想建功立业?”
                    “不想。”桓祎摇头道,“我从没想过这些。练武是因为阿母说可以护着阿弟,不被庾攸之之辈欺负。”
                    “阿兄练武是为了我?”
                    “是啊。”桓祎没有半点压力。
                    桓容又开始头疼。
                    桓祎这份心意让他感动,可桓大司马若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桓祎带去姑孰,理由完全站得住脚,谁能拦得住?
                    “阿兄,今日的话不要随便同他人说。”
                    “我知。”桓祎重重点头,“我只和阿弟说。”
                    “不告知阿母?”
                    “阿弟知道,阿母当然也会知道。”桓祎咧嘴憨笑。
                    “……”该说这人真没心眼还是大智若愚?
                    兄弟结伴来到前室,桓大司马不在,仅有南康公主坐在榻前,身前摆一面铜镜,两名女婢跪在身后,正为公主梳发。
                    “阿母。”
                    桓容和桓祎行礼,没有进入内室,而是跪坐在门边。
                    “留下和我一起用膳。”
                    “诺。”
                    南康公主今日不入台城,未让女婢梳髻,只将一头长发挽在脑后,斜插一枚金钗。本该是温婉的打扮,偏偏让人觉得寒意扑面。
                    桓容心下明白,亲娘这个样子九成是桓大司马之故。
                    母子三人用膳时,桓大司马的车架已到台城前。
                    此次觐见天子,一为上报赭圻驻军之事,二来,桓大司马决心给庾氏一个教训。
                    桓容受伤在很大程度上是庶子的手笔,但桓祎几次被辱,桓容在上巳节被下套,庾氏脱不开关系。
                    桓大司马不亲近嫡子,不喜愚钝的庶子,不代表外人就能欺负!
                    车架行过御街两旁的官署,吱嘎的车轴声仿佛是提前发出的讯号,预示桓大司马正式回到建康,朝堂之上,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94楼2016-08-11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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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庾皇后抹去眼泪,终于不哭了。
                      褚太后重新拿起竹简,暗中摇了摇头。如果是庾太后,定然会听出弦外之音,换成庾皇后,真是教一教的心思都没有。
                      桓温这次不动庾氏,不代表永远不会。
                      如果庾希不能彻底醒悟,反而继续用鬼蜮手段,早晚有一天,颍川庾氏都要给他陪葬!
                      褚太后的眼光极准,否则也不会在风云诡谲的宫中安稳几十载。
                      念在庾太后,她曾想教导庾皇后。可惜的是,后者实在扶不起来。庾氏家主又是个心胸狭隘、志大才疏之辈,庾氏今后的命运当真难料。
                      一旦北地局势明朗,桓云子脱出手来,庾希再不识教训,族灭人亡就会是颍川庾氏最后的下场。
                      临近午时,建康城又起大风,暴雨倾盆而下。宫人忙着放下木窗,掩上房门,褚太后一遍又一遍的翻阅道经,心中久久不静。
                      觐见之后,桓温被留在宫城,得天子赐膳。同坐的还有谢安和王坦之。
                      前者年近半百,俊逸不减当年,着一身官服仍显高情逸态。后者正当而立,不及谢安英俊,却是睟面盎背神采英拔。
                      天子坐在上首,三人陪坐两侧,每人面前一张矮桌,上设数盏漆盘,内盛炙肉和煮过的青菜。
                      桌上并无酒盏。
                      非是宫中宴会,寻常赐膳多数不备酒水。
                      食不言寝不语。
                      天子和臣子默默用饭,宫婢小心伺候,除了撤走漆盘,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怕的不是天子,而是在座的三位朝臣。
                      换成秦皇汉武,早已经拔-剑掀桌,劈不死你也要砍两刀。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能再窝囊点吗?!
                      饭罢,司马奕继续坐在上首充当吉祥物。桓温三人言辞交锋,当着一朝天子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窗外雨成瓢泼,谢安和王坦之即兴赋诗,内容颇有深意,饱含“忠君爱国”思想。
                      桓大司马连连拊掌,道:“安石大才,文度大才,温自愧不如。”
                      表面夸赞两人的诗才,细思之下,分明是在说:两位“忠君”,我不如啊。再深入一点:老子认真想造反,甭劝了,劝也没用。
                      司马奕坐在蒲团上,捧着茶盏眼神放空,分毫不觉得情况有哪里不对。见桓温称赞谢安和王坦之的诗词,跟着拍手称赞,引来两位“保皇派”奇怪的一瞥。
                      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痛心疾首。
                      大雨下了足足一个时辰。
                      雨停时,天空碧蓝如洗。
                      桓温拜谢天子厚赐,带着两辆装满的牛车离开台城。谢安和王坦之没急着离开,盯着天子下诏,一句一字的读过,才放宦者往青溪里宣读。
                      “桓元子算是手下留情。”王坦之道。
                      庾希被翻出旧事,坐实盗窃京口军需的罪名,注定要损失钱财。但归根结底没要人命。至于名声,如今的庾希在建康还有什么名声?


                      96楼2016-08-1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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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必。”谢安摇摇头,眺望天边彩虹,袖摆随风起舞,愈发显得凤骨龙姿、潇洒飘逸。
                        “安石可是想到了什么?”
                        “或许。”
                        今日的谢安格外惜字如金,王坦之皱眉。
                        “且看吧。”谢安没有多言,向王坦之告辞,转身登上牛车。待车帘放下,闭目回忆宫中所见,不由得心头微沉,良久不得释然。
                        以东晋的政治形态,天子未必要雄才大略,至少不能糊涂成这样!谢侍中真想掰开司马奕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庾希接到圣旨,得知要“赔偿”的数额,差点当场晕过去。他想到桓温会下手,却没料到会狠到如此地步,几乎要搬空庾氏在建康的库房!
                        庾邈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接到兄长信件,唯恐儿子在途中出现意外,庾邈立即动身赶往吴郡。结果在郡内等候数日,迟迟没有等来庾攸之。正焦急时,忽听有人来报,建康来的马车已经抵达府前。
                        “郎君何在?”
                        “郎主,您、您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吧。”婢仆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庾邈心存疑惑,快步穿过回廊,见到溅满泥水的马车和带伤的健仆,心中就是咯噔一下。上前推开车门,看到车厢内的情形,脑中顿时嗡的一声。
                        庾攸之躺在车厢里,人已经瘦得脱了形。右臂自肩膀以下顿成几截,看似经过医治,仍扭曲得不成样子。
                        “郎君怎会这个样子?!”
                        “回郎主,我等在途中遇到劫匪,公子被劫匪所伤,改走水路又遇船匪……”
                        听完健仆的讲述,庾邈脸色铁青,继而变得乌黑。
                        运河之上哪里有这样胆大的凶匪,分明是府军!
                        庾邈双眼赤红,双拳紧握,用力得关节发白。他只有一个儿子,平日里视如珍宝。如今废掉一臂,能否保住命都未可知道,如何能不痛彻心扉。
                        谁有这么大的力量,偏还不要庾攸之的命,只废掉他惯常用的胳膊?
                        无需深想就能明白!
                        “桓元子,我同你不共戴天!”
                        桓府中,桓容半点不知渣爹会为自己出气,正一心跟随郗超学习。
                        记忆中,原身仅见过郗超一次,还是往会稽求学之前。


                        97楼2016-08-1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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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再见,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合,桓容不得不感叹,时光真的很不公平。五年过去,从弱冠迈向而立,竟没有在郗超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为见公主,郗超特地换上蓝色深衣,头束葛巾,腰间一条帛带,坠青色玉环。
                          “仆见过殿下。”
                          两晋之时,世人自谦多称“仆”。
                          南康公主对郗超还算客气,请人来教导儿子总不能冷面以对。
                          “郗参军多礼。”
                          立屏风后,南康公主一下一下拨动袖摆云纹,道明请郗超过府的原因。后者听罢没有拒绝,只言桓大司马下月返回姑孰,他必须跟随,充其量只有二十天时间。
                          “如殿下不弃,仆愿为小公子解惑。”
                          “善!”南康公主颔首,令桓容上前行拜师礼。
                          郗超忙侧身避开,道:“小公子之师乃周氏大儒,仆万不敢受此礼。”
                          南康公主没有强求,桓容退而求其次,拱手行晚辈礼。
                          “请郗参军教导。”
                          “郎君客气。”郗超还礼,仔细打量桓容,对这个印象不深的小公子颇感到好奇。
                          桓祎是陪读身份,同样上前见礼。郗超对他比较熟悉,见到桓祎现在的身板,眉毛差点飞出发际线。
                          “四公子甚是威武!”
                          桓祎直起腰,嘴角咧开一抹憨笑。桓容捏捏手腕,深知“威武”两字永远与己无缘。
                          时间不多,郗超当日便留在府内。桓容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要求:“我欲知北地高门,请郗参军教我。”
                          “北地?”郗超现出几许惊讶,“郎君欲知哪几家?”
                          “秦氏。”
                          自收到李斯真迹,桓容便放在心上,其后与谢玄书信,得知“北地故人”姓秦,此次南下欲拜访桓大司马。意外的,引起了桓容不小的好奇心。
                          “秦氏?”郗超沉吟片刻,道,“郎君所言可是西河郡的坞堡之主?”
                          桓容眨眨眼,坞堡?
                          “如果是这个秦氏,其家族渊源之深,尽二十日都讲不完。”
                          见桓容实在好奇,郗超继续道:“北地汉家有言,西河秦氏有熊罴之旅,虓阚之将,令氐人和慕容鲜卑闻风丧胆。秦氏家主共有九子,行四者最为骁勇。传其颜比宋玉,勇比汉时冠军侯。”
                          九个儿子?
                          联系到桓大司马,桓容脑袋里突然冒出个诡异的念头:盖世豪杰是否都这么能生?


                          98楼2016-08-1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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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标签楼】
                            今天还是没有什么需要科普的吧~
                            以及我决定以后尽量每天更4章好啦~让泥萌早点追上进度wwww
                            【阿修修牌脑洞】
                            【所评章节:14】
                            # 关于李夫人
                            一
                            众所周知,李夫人与南康公主关系亲密,可随时说见就见。
                            其他妾室求见。
                            阿麦:公主殿下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以为你是李夫人?
                            桓大司马想见。
                            阿麦:郎主,公主殿下与李夫人在室内,让您先等着!
                            桓大司马:……
                            二
                            众所周知,南康公主地位尊贵,身边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除了——
                            南康公主无聊了。
                            李夫人陪着。
                            南康公主头疼了。
                            李夫人按摩。
                            南康公主发型乱了。
                            李夫人亲自梳,
                            桓容:……阿谷,你可知我阿父的巾帻到底是啥颜色?
                            阿谷:……
                            三
                            众所周知,李夫人本是桓大司马灭成汉时纳的妾室,后被公主得知,带入府中。
                            南康公主:如此我见犹怜,与其便宜那老奴,不如留在我身边可好。
                            李夫人:与其在外要陪着夫主,不如留在阿姊身边更开心。
                            桓大司马:……
                            #李夫人,才是隐藏在背后的人生赢家#
                            【所评章节:15】
                            桓氏兄弟淋雨啦!
                            南康公主:快把姜汤喝下,一口不许剩!
                            容喵:喵喵喵喵!
                            ——/(ㄒoㄒ)/~~
                            祎汪:汪汪汪汪!
                            ——/(ㄒoㄒ)/~~
                            桓氏兄弟出门打架啦!
                            对方人多势众,见势不妙,祎汪一口叼起容喵跑路!
                            容喵:喵喵喵喵!
                            ——阿兄放我下来,我能打!
                            祎汪:汪汪汪汪!
                            ——谁都别想动我弟弟一根毛!
                            桓容被人拐跑啦!
                            秦四狼头顶容喵一路往北跑,祎汪一脸懵逼追。
                            祎汪:汪汪,汪汪汪汪!
                            ——弟弟,弟弟你要去哪?
                            迎风舔毛的容喵:喵?
                            ——咦?
                            南康公主开始家暴啦!
                            南康公主挥出一爪子:喵喵喵,喵喵喵!
                            ——你儿子敢欺负我儿子,看本喵不挠死你!
                            桓大司马捂脸赶紧跑:汪汪汪,汪汪汪!
                            ——冤枉啊公主,本汪真的不知情啊!
                            李夫人忙捂住容容双眼:喵喵,喵喵喵!
                            ——阿姊小心,郎君快闭上眼!
                            【16】
                            桓大司马:儿子这么大了怎么可以不喝酒!
                            南康公主:你想干嘛?敢嫌弃我儿子信不信我扇飞你儿子!
                            桓大司马:……
                            桓大司马:这个月我想住府里!
                            南康公主:你想干嘛?又想占我的人便宜?信不信我扇飞你!
                            桓大司马:……
                            桓大司马:桓祎下个月跟着我吧!
                            南康公主:我给儿子养了这么多年的弟控你敢抢?信不信我扇飞你!
                            桓大司马:……
                            李夫人:呵呵!
                            #桓大司马,今天还是被大家嫌弃中#


                            99楼2016-08-11 23:08
                            收起回复
                              2026-10-13 04:5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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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3楼2016-08-12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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