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纯爱吧 关注:5,891贴子:105,647

《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2016-08-07 21:19回复
    【文案】
    一觉醒来穿到东晋,桓容可以忍。
    虽说时代有点糟心,好歹出身高门,不愁吃穿,做个纨绔照样可以活得滋润。
    问题在于,亲娘和情敌玩我见犹怜;亲爹随时准备造反;亲兄弟各种看他不顺眼,总想背后放冷箭。
    桓容擦把冷汗,想做个成功的纨绔,亲爹的造反人生必须拯救!
    于是乎,计划好的纨绔人生,就此像脱缰的野马,撒开蹄子狂奔而去,再不复返。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桓容 ┃ 配角:秦璟,谢玄,慕容冲 ┃ 其它:东晋


    2楼2016-08-07 21:25
    收起回复
      2026-10-13 07:36: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楼主有话说】
      1.未授权侵删,隔7章
      2.远大古风文,品质不用我说了哈
      3.在追上进度前每天3章
      4.楼主不艾特,但是在标签楼和最新章下面回复的小天使会收获更新提醒~
      5.www欢迎调戏,别放着我单机哈


      3楼2016-08-07 21:30
      收起回复
        2
        接下来数日,桓容始终卧榻养伤,整日同汤药为伍。
        南康公主发下狠意,将有嫌疑的婢仆全家抓来。更是放言,甭管谁说情,誓要和庾、殷两家追究到底。
        “不管是谁,伤了我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事情惊动皇宫,台城里的宦者一日两度往返。皇后送来书信,试着为娘家求情。南康公主照样不给面子,当着宦者,书信直接丢入火盆,压根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庾冰和庾翼都是能人,儿孙却不成器。”
        皇太后闻听,只是深深叹气。
        遇上这个脾气暴烈的小姑子,褚太后和桓大司马一样没辙,严重点甚至得跪。
        “这事确实是庾家不对。”
        无故伤人,伤的还是大司马和公主的亲子,就算是乌衣巷的王、谢两族,同样要给出交代。
        看着跪坐垂泪的皇后,褚太后摇了摇头。想起同是出身庾氏,临朝摄政的前太后,对比懦弱只知自怜的儿媳,不禁皱眉。
        “阿妹不是没分寸的人,事情查清,该如何便如何。”话到这里,褚太后顿了一下,低声道,“如今朝中是什么形势,你也该知道。”
        身为外戚,不能帮扶天子,反而处处拖后腿,继而惹上桓氏,是嫌活得太自在?
        自庾太后和庾翼先后去世,庾氏失领荆州,家族势力便一落千丈。纵然有女入宫为后,但皇权衰落,族中又没有顶梁子弟,虽然仍存几分实力,却再也比不上二十年前。
        如今庾氏郎君伤了桓容,想让南康公主消气,岂是说几句情就行的。
        庾皇后知道事不可为,不得不吞下苦楚,低声道:“诺。”
        不得天子宠幸,娘家日渐没落,没有儿女傍身,没有叔兄子侄帮扶,庾皇后愈发觉得台城似一座牢笼,将她生生困住,永不得脱身。
        建康城东青溪里,是王宫贵族累居之地。
        比不上乌衣巷盛名,也不如长干里繁华,却是景色优美,槐柳遍植。潺潺溪流流经处,飞檐探出树冠,拱桥搭建精巧,别有一番优美风致。
        颍川庾氏的家宅便位于青溪,建筑外溪水环绕,景色优美,同陈郡殷氏的一支比邻而居,世代通好。
        往年仲春,两家的郎君和女郎常结伴出行,或王城外踏青,或往道观打醮,佛寺进香。潇洒的少年郎,俊俏的小娘子,长袖风摆,裙角流动,车马香风,不胜美景。
        今时却非同往日。
        自庾希送往桓府的礼物被退回,庾、殷两家便关门闭户,不许子侄随意外出。惹祸的庾攸之更被庾希关在家中,几次想要给身在会稽的亲父送信,都被中途截了下来。
        庾希直接将人提到跟前,厉色道:“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不要命,尽可以任意而为!”
        庾攸之表面低头,心下却是不服。暗中谋划,找准时机,定要再让桓祎和桓容栽个跟头。
        少年性格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家身为外戚,先后出过两任皇后,又同武陵王交好,分毫不将南康公主的威胁放在眼里。


        7楼2016-08-07 21:36
        回复
          身为庾氏家主,庾希想到的则是更深层。看着不见悔意的庾攸之,只能内心叹气。
          面上光鲜,内里却是草包,目空才疏,实在是不成器。奈何庾邈的儿子就这一个,除了尽量护着好好教育,还有什么办法?
          自桓温从庾氏手中夺荆州刺使,两家便已经结怨。
          桓温势大,早有不臣之心。庾氏身为外戚,自然要匡扶皇权。经过数年争权,彼此根本不可能握手言和。
          然而,此事牵涉到南康公主,实在让庾希伤脑筋。
          据忠仆回报,庾攸之只对桓祎动手,压根没碰到桓容。后者为何会跌落车下,伤得如此之重,以致危及性命,很是值得推敲。
          假设有人暗地下手,让庾氏背黑锅?
          “你再详述当日之事。”庾希端坐蒲团之上,神情凝重,“一丝一毫都不要漏掉。另外,当日你为何出府,为何去拦桓氏的牛车,谁撺掇你行事,全部说清道明!”
          庾攸之抬起头,见庾希神情严肃不似寻常,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声音干巴巴,将当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当日,是殷氏六娘遣人送来书信……”
          听着庾攸之的讲述,庾希的眉心皱得更深,再没有舒展。
          同在一里,殷氏比庾氏更为安静。
          殷康端坐静室,听完家仆口述,当即令人找来长子,将日前出门的小娘子全部唤来,详细问明经过,直接下了禁足令。
          “事情未了结之前,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南康公主的狠话早已传出,殷氏女郎知道祸事不小,都是提心吊胆,寝食不安。如今被关在家中,反倒长出一口气。就像悬在心头的重锤终于落下,无需再惶惶不可终日。
          待到姊妹和女儿离开,殷觊看向父亲,忧心道:“阿父,此事恐无法善了。”
          “我知。”殷康点头,沉声道,“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我已遣人往姑孰送去重礼,有郗景兴帮忙说项,或许事情尚有专机。”
          无论如何,不能真如南康公主所言,送女去做比丘尼。
          真是这般,殷家声望必将受损。
          “大中正与你伯父有隙。”殷康继续道,“我所忧者,如桓氏借机发难,其必将顺水推舟。待你选官之时,怕会生出波折。”
          若不是为了儿孙前程,殷康岂会明知堂兄一支同桓温不睦,仍执意同桓氏结亲。只是事与愿违,如今结亲不再指望,只盼望不要因此结仇,累得儿孙。
          庾、殷两家的大家长满腹忧心,闯祸的庾攸之和殷氏女郎各有所思。身为苦主,桓容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每日卧床喝药倒也罢了,毕竟伤到脑袋不是小事,万一没养好,日后出现问题,哭都没地方哭去。


          8楼2016-08-07 21:36
          回复
            3
            桓容头痛欲裂,汗水顷刻湿透了单衣。
            小童着急扑到榻边,却是束手无策。更被桓容无意挥开,直接坐到了地上。
            门外健仆闻听呼声,迅速将医者从侧室提来。
            “小郎君如有差池,小心尔等项上人头!”
            桓容受伤之后,几名医者一直留在府内,连家都不得回。眼见桓容恢复不错,很快能下榻走动,以为风险结束。万万没料到,不过半日时间,伤情竟出现反复。
            健仆松开手,医者顾不得整理衣冠,匆忙小跑入内室,见到眼前情形,无不大惊失色。触及桓容手腕,顿时满脸煞白。
            “小公子在发热,快取清水来!”
            以此时的医疗条件,一场风寒就能要人命。桓容烧得像火炭,更是非同小可。
            医者胆战心惊,提起笔来手都哆嗦。
            墨汁落在纸上,瞬间晕染开一片。混合着滴落的汗水,压根辨认不出字迹。
            “我来。”
            眼见开方的医者无法书写,另一人上前替代。
            “此时万不能慌!”后者对前者低声道,“务必将小公子的热度降下来!”
            这不是一两人的命,关乎医者全家!
            以南康公主的脾气,桓容无事便罢,稍有半点差池,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要慌,定心!”
            几人合力诊脉开方,婢仆忙着到廊下煎药。
            南康公主刚自台城返回,得知桓容病情反复,忙匆匆赶来。木屐踏过回廊,声响清脆悦耳。听在医者耳中却和催命符无异。
            “我儿如何?”
            人未至声先到。
            南康公主走进内室,裥裙曳地,下摆如流云浮动。太平髻侧斜插金步摇,红绿两色嵌宝随金丝摇动,发出炫目彩光。
            行至榻前,南康公主扫过医者,眸光如刀,语带寒意:“你们日前说我儿已将大好,这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桓容已不再抱头翻滚,而是无力的躺在榻上,双眼紧闭,脸色白得骇人。胸口轻微起伏,气息极弱,呼吸之间偏又带着灼热。
            医者双股战战,汗流如雨。
            万幸南康公主理智尚存,没有当即令健仆将人拉下去。只不过,一时幸免不代表万事无忧。如果桓容热度不退,不能尽快苏醒,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瓜儿,我的瓜儿……”
            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眼见儿子受苦,南康公主藏不住万般忧心。拂开伺候的小童,亲自用巾帕擦拭桓容的颈项手臂,眼圈泛红,不停念着桓容的小名。
            一旁侍立的婢仆不敢出声,更不敢劝说,只能递过巾帕,陪着公主一同忧心。
            “殿下,汤药煎好。”
            “呈上来。”


            11楼2016-08-07 21:38
            回复
              南康公主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拿起调羹,将汤药吹凉,喂入桓容口中。
              桓容陷入昏迷,却并非万事不知,失去五感。汤药流入口中,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两条长眉当即皱起,睫毛颤动,似扑扇的蝶翼。
              “瓜儿?”
              南康公主立刻放下药碗,俯身查看。桓容仍旧未醒,肤色白得透明,眉心一点红润愈发鲜艳,仿佛血珠凝成。
              南康公主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清楚记得,桓容出生时,额心确有一枚米粒大的红痣。只是年长之后颜色淡去,不如现下明显。
              女婢阿谷随侍南康公主多年,桓容出生后又奉命贴身照料,直至桓容随叔父外出游学,方才回到公主身边。比起旁人,她对南康公主更加熟悉,也是唯一敢在此时开口的人。
              “殿下,小公子贵人之体,必不会有事。”
              南康公主没出声,手指一下下擦着桓容的眉心。阿谷又取过布巾,掀开锦被一角,细细擦过桓容的脚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药效逐渐发挥,桓容身上的热度慢慢开始减退。
              半个时辰后,灼热的呼吸变得平稳,苍白的少年总算有了血色。
              “瓜儿?”
              南康公主片刻不敢错眼,见桓容眼皮轻动,立即连声呼唤。医者和婢仆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
              数声之后,桓容缓缓自昏迷中苏醒。依旧虚弱无力,全身上下如水洗一般。
              “阿母,儿让阿母受惊了。”
              “休提那些。”
              南康公主眼圈通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桓容抱进怀里。
              “我儿遭了大罪!”
              十五岁的少年,虽有些孱弱消瘦,到底个头不矮。加上壳子换了内里,被南康公主如稚子一般抱在怀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察觉到儿子的动作,南康公主笑了。
              “你啊,和阿母不好意思?”
              桓容没说话,耳朵红了。
              “医者,为我儿诊脉。”
              桓容苏醒,南康公主面上冷意消去几分。医者心神稍稳,好歹不用担心人头搬家——至少今天不用。
              “我儿为何发热,可是伤情所致?”
              “回殿下,我等仔细看过,小公子的伤处并未恶化,未有感染迹象。为何发热,我等实在不知,还请殿下恕罪。”
              南康公主正要发怒,思及桓容病情,到底压下火气。
              “罢了,你等就留在府内,何时我儿确定无碍,再许尔等归家。”
              医者连声应诺。
              此时此刻,让他们走也不敢。万一桓容再出现反复,哪怕不是自己的责任,一家老小也得赔进去。
              不客气点说,桓容好,大家好;桓容出现差池,大家一起完蛋。
              “小郎君的膳食务必精心,汤药也要按时煎服。”
              南康公主退离榻边,容小童和婢女为桓容换衣,对之前出言的阿谷说道:“你留下照顾瓜儿。”
              “诺。”


              12楼2016-08-07 21:40
              回复
                桓容换过单衣,染上汗水的锦缎被褥也被移走。
                室内重新燃香,小童守在榻边,双手托着漆盘,里面是糖渍的干果,为桓容驱散汤药苦味。
                “殿下,四郎君在外室。”
                “让他进来吧。”
                听闻桓祎过来,南康公主没有多言。此事的起因并不在桓祎,要追究也是背后下手,使计暗害之人。
                依阿麦呈上的口供,此事牵涉不小,怕是世子和桓济都有牵扯。真要大张旗鼓处置,必须等到夫主当面,
                南康公主不惧桓大司马,遇事却绝不糊涂。她性烈不假,行事确有章程,并非绝对的嚣张跋扈。不然的话,褚太后如何能在宫中坐得安稳,更避开皇后的恳求,不肯帮忙说情。
                “阿母。”
                桓祎并非南康公主亲子,生母实为公主陪媵,在产后不久去世。没有生母看顾且天性愚钝,不是偶尔得公主庇护,日子会更加艰难。
                “儿来探阿弟。”
                “瓜儿无大碍。”南康公主坐在榻边,示意桓祎起身,“你的心我知道。我早说过,这事怪不得你。”
                桓容撑起手肘,笑道:“阿兄不必介怀,我不过是有些发热,服过药休息一夜就好。”
                “阿弟无碍就好。”桓祎跪坐到蒲团上,握紧双拳,硬声道,“等阿弟伤好,我去找庾攸之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语惊四座。不只是桓容,连南康公主都愣住了。
                以桓祎的性格,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出乎意料,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阿兄说真的?”桓容靠在榻边,面向桓祎,问道,“阿兄要如何为我讨回公道?”
                “这,”桓祎被问住,满脸犯难,最终迟疑道,“我、我去与他讲理!”
                讲理?
                和“道理”两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庾攸之?
                桓容:“……”
                南康公主:“……”
                小童&婢仆:“……”
                以四郎君的性格,真心不能有所期待。
                正无语时,门外有女婢来报,有世交郎君来访。另有殷氏送来两车绢,一箱金,殷康的夫人亲自登门,携自家女郎前来赔罪。
                “亲自来了?”南康公主冷笑,“看来殷康比庾希识趣。”
                “姑孰有信件送来。”婢女又道,“是郎主亲笔。”
                南康公主挑眉,接过信封,展开随意扫过,当即冷笑更甚:“我竟不知道,殷康肯放下脸面求到郗超面前。”
                “阿母?”桓容支起身,满脸的疑问。
                这事怎么又扯上郗超?


                13楼2016-08-07 21:40
                回复
                  2026-10-13 07:30: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身为苦主,脑袋撞上车板,在榻上躺了这些时日,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却是迷迷糊糊,该说糟心还是糟心?
                  “无事。”
                  南康公主转过身,长袖扫过榻边,拍了拍锦被,道:“你安心养伤,万事有阿母。凡是让我儿难过的,有一个算一个,阿母都会让他们知道厉害!”
                  目送南康公主背影,桓容脑子里蹦出四个大字:霸气威武!
                  什么叫女王?
                  这就是!
                  南康公主离开后,兄弟俩说了一会话。
                  桓容有心探问,桓祎一根肠子的憨厚,很快被前者摸清底子,套出不少消息。毫无觉察不说,反而觉得桓容今日格外友善。
                  “阿兄们在姑孰。”桓祎道,“日前二兄回来过一次,又匆匆离开。”
                  又过一刻钟,桓容面现疲色。
                  桓祎起身离去,临走不忘叮嘱桓容用药,好好吃饭休息,他定会去找庾攸之讨公道。
                  “阿兄之言,弟铭记在心。”
                  甭管能不能实现,有这份心就是难得。
                  室内变得清净,小童换了新香。
                  桓容躺回榻上,言明要小憩片刻,室内无需留人。
                  “郎君,此事不可。”阿谷劝道,“童仆留下才好照应。如郎君实在不便,奴和阿楠可退到屏风之外。”
                  “好吧。”
                  桓容不再强求,待小童和婢仆退走,小心翻过身,闭上双眼。
                  刚睡不到半刻,额心陡然发热。
                  桓容一声呻-吟,手指擦过痛处,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珠浮现眼前。
                  玉珠并非实体,内部有微光闪动,指尖能够轻易穿透。珠光缓缓溢出,缠绕放在床头的暖玉,映出白色虚影。
                  五秒之后,玉珠变得灰暗,两枚暖玉并列在枕边。
                  看着一模一样的玉佩,桓容掐了下胳膊,确认不是幻觉,瞬间惊悚。
                  这是怎么回事?


                  14楼2016-08-07 21:41
                  收起回复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6-08-07 22:38
                    收起回复
                      不是我的菜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6-08-07 22:50
                      收起回复
                        来顶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8-07 22:54
                        收起回复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8-07 22:59
                          收起回复
                            爪~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6-08-08 00:57
                            收起回复
                              2026-10-13 07:24: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6-08-08 07:0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