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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暖~第一次看这样的文没想到好好看~~(搬得太好了qwq)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6-08-0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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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新的坑楼主专职在前面挖坑,我们在后面一个接一个的跳


    IP属地:贵州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6-08-08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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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5: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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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
      与君相逢不相约 送君千里若相忘
      来去不欠不赊 此身不枉 踏红尘一趟
      独倚残烛影成双 冷酒入怀温成烫
      饮尽情深意短 人间幽梦长
         --来自助手版贴吧客户端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6-08-08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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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8-0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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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楼楼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8-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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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守夫人亲自登门,竟遣一妾来见。即便曾为公主,被尊称夫人,仍旧是妾!受此羞辱,却要被迫吞下苦水,压下眼中酸涩。
            经此一事,殷氏的小娘子们终于明白,“权势”二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自家虽为士族,到底不是顶尖。
            所谓“权臣之门”,“兵家子”不入高门之眼,却是手握实权,更有跋扈的底气,嚣张的本钱。
            思及日前所为,小娘子们红唇紧抿,均是后悔不迭。
            相隔半条回廊,南康公主面带笑容,安坐在东客室中。
            室内设玉架纱面屏风,几名婢仆侍立两侧。
            香炉隐隐飞烟,屏风上的祥云婉转流动,瑞兽仿佛活过来一般。
            一名着玄色深衣,头戴葛巾,年约二十许的青年立在屏风前,端正行晚辈礼。
            青年身姿潇洒,面容俊美。眉飞入鬓,犹如墨染;朗目有神,仿如灿星。言行举止酝藉风流,恰如玉树临风。
            “家君同使君亲厚,玄得使君擢用,素日多有教导,感怀在心。今特前来拜会,行晚辈之仪。”
            桓容行到门外,声音恰好入耳。
            隔着门扉,仅能见到青年挺拔背影。走进室内,同青年正面见礼,桓容猛然间明白,为何世人均称“谢家郎君举世无双”。
            这样的身材长相,又是才高八斗,更能统兵千万,到底是生来打击人还是打击人?由此及彼,想到谢玄的几个堂兄弟,以及那位神人谢安,桓容顿感头大如斗。
            东晋是门阀士族发展的顶峰,“王与司马共天下”绝不只停留在表面。
            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太原王氏,此时无不人才济济,堪称高富帅集中营,单拎一个出来都是秒杀级别。
            王、谢拧成一股绳,联合拥立皇室的士族外戚,专为和桓大司马掰腕子打擂台。即便如此,表面上仍落于下风。
            想到这里,桓容不得不心生敬畏。
            桓大司马当真是英雄!


            31楼2016-08-08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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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苻坚发兵犯燕,我朝可安稳数年。若朝廷内部生乱,怕会立即引来祸患。”
              故而,庾氏需要保住,至少现在不能出差错。
              如此一来,明明看庾攸之不顺眼,谢玄也不得不将事情揽下。
              国将生乱,家何存焉?
              让谢安叔侄没想到的是,桓温同样盯着北边,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在郗超帮殷康说项时,亲笔写就书信一封,不只提到殷氏,顺带连庾氏也提了两句。
              南康公主接到书信,没有当场发怒算是奇迹。
              如今谢玄当面,思量个中因由,脑中接连闪过数个念头,最后定下心来,干脆顺水推舟。
              甭管那老奴打什么主意,也无论谢氏有何计较,庾攸之她绝对不饶!背后暗算的两个妾生子,休想不付半点代价就平安脱身!但在现下,哪怕看在谢奕的面上,她也不会为难谢玄。
              念及早年,不是那位狂司马四处拉人饮酒,逼得桓大司马往她屋里躲,都未必会有桓容。
              再者说,谢玄亲自上门,也是表明态度。上巳节日,谢家郎君定会看顾,不致出现差池。
              再三考量之后,南康公主在屏风后点头。
              上巳节日,桓祎可往青溪。
              桓容则要看情况,伤情没有反复便可出门。但也明言,如果身体不适,不许在外久留,务必尽早归来。
              “谢阿母。”
              桓容心喜。
              穿来一个月,走出房门的次数屈指可数。能离开府门,看一看建康城,当真是不容易。
              事情办妥,谢玄起身告辞。
              桓容跟着起身。
              两人对面而立,桓容发现自己仅到对方下巴,不由得暗地磨牙。
              这样的差距着实令人心酸。
              桓容主动相送,言谈之间,谢玄知其性情,不禁笑意畅然。
              两人走过廊下,同样是深衣广袖,俊彦无双,引得婢仆争相驻足,无不脸红耳热。
              “上巳节当日,我在乌衣巷口候贤弟。”谢玄侧身说道。笑容洒落,俊逸却不凌厉,只让人觉得舒服。
              桓容郑重谢过,目送谢玄离去,心下颇有感触。其他人无法评论,但南康公主、李夫人和谢玄,果真是名不虚传。
              谢玄离开不久,南康公主终于“纡尊降贵”,请殷夫人和诸女郎至东客室。
              地屏风撤去,殷夫人行臣礼,七名女郎随殷夫人福身。
              南康公主面如冰霜,同之前判若两人。勉强还礼,请殷夫人起身,对殷氏女郎则视而不见,任由她们晾在当场,既尴尬又委屈。
              “阿姊,”李夫人跪坐在南康公主身侧,手捧一杯汤茶,送至公主面前,柔声道,“小娘子娇弱。”
              “娇弱?”南康公主冷哼一声,“去做比丘尼,定就不娇弱了。”
              殷夫人垂眸,掩去一丝怒色。
              如此放下身段,且有桓大司马书信,南康公主竟还不依不饶?
              殷氏女郎们面色煞白。
              如果公主咬住不放,自己真要去做尼姑不成?
              “罢。”震慑目的达到,南康公主接过汤茶,许殷氏女郎起身。
              小娘子们咬住嘴唇,不肯让泪珠滚落,齐声应诺,跪坐到殷夫人之下。


              33楼2016-08-0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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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容提心上巳节,本想和南康公主说话,不料被婢仆拦住,言是有外姓女眷,公主特地吩咐,不许郎君入内。
                “殷家人?”
                “回郎君,正是。”
                桓容眼珠子转转,到底没架住好奇心,从窗口望了一眼。
                殷氏六娘恰好侧首,见窗旁有俊俏郎君一闪而过,委屈立时化作怒气,咬牙暗道:纵然权倾朝野,兵家子依旧是兵家子,不守规矩,粗野不堪!
                满足过好奇心,桓容没有多留,转身离开。
                行经途中,好奇询问桓祎身在何处。谢玄来访,主要请的又是桓祎,后者不该不露面。
                “四郎君早在半个时辰前离府。”
                “阿兄出去了?”
                桓容惊讶挑眉。算一算时间,是和自己分开后就走了?
                “可说去了哪里?”
                “回郎君,奴不知。”
                婢仆摇头,显然不肯多说。
                桓容心下存疑,正要再问,被迎面走来的阿楠打断。
                桓容被公主唤走后,阿谷对小童耳提面命,直言不能伺候好郎君,将另有人取而代之。
                小童惊吓不小,唯恐被从桓容身边撵走,自此下定决心,对郎君寸步不离,睡觉也要留在床脚。
                如此一来,阿谷满意了,桓容研究玉珠的计划被迫延后,平添不少麻烦。
                “郎君。”
                阿楠走到近前,恭声请桓容回房休息。
                看着小童忐忑的样子,桓容陡生罪恶感。
                “这就回去。”
                桓容折返内室,无奈的上榻休息。被他惦记的桓祎,此刻已离开乌衣巷,正驾车穿过青溪里,停在庾家门前。
                驾车的仆从收起鞭子,跃下车板。
                桓祎没有下车,令仆从上前叫门,自报桓氏。得知庾攸之闭门不见客,干脆站在车板上,高声道:“庾攸之,我要同你讲理!”
                别看桓祎天性愚钝,既不能文也不能武,嗓门却是异于常人。刻意扬声之下,半条街都被惊动。
                庾攸之得信,气得砸了漆盘,推开侍坐的美婢,提剑就要杀出。
                “谁也休想拦我,我定要教训这痴子!”
                关在家中数日,被伯父压着看书写字,庾攸之早不耐烦。得知桓祎找上门,郁闷和怒气一股脑发作,恨不能将他一劈两半。
                堂堂庾氏,竟被一个痴子欺辱至此?!
                不料想,刚刚走出房门,就被两名健仆拦下。
                “郎君,郎主有令,不许您外出。”
                “让开!”


                34楼2016-08-0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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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5: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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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攸之刚服过寒食散,浑身燥-热。怒气不得发泄,双眼赤红,当即暴怒。
                  健仆任由踢打,始终寸步不移。
                  庾希同被惊动,闻是桓祎上门找事,不见怒色,反而大喜。
                  “去将郎君带来。”
                  话落,起身整理衣冠,穿过宅院,打开大门,行至牛车前,不待桓祎开口,竟要当街行礼。
                  旁观之人尽皆大惊。
                  桓祎愣在车上,嘴巴开合,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南康公主抓住庾氏不放,自有其立场和道理。
                  桓祎身无官职,更无才名,竟“逼”得庾希当街赔罪,足见桓氏张狂。
                  人群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桓祎脸色涨红,不知当如何化解。哪怕再愚钝,此刻也知道,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
                  庾攸之被健仆请来,提剑奔至前门。见庾希对桓祎行礼,当即大怒。
                  “桓痴子,你欺人太甚!”
                  “住口!”庾希厉声喝道,“当众口出恶言,我便是这般教你?!”
                  “可……”
                  庾攸之怒视桓祎,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硬是被庾希压住,向桓祎道歉,不许再说半个字。
                  来青溪里之前,桓祎特地做过准备。自认道理在自身,可以让庾攸之低头。结果庾攸之的确低头了,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庾希挖坑,反让自己栽了进去!
                  可以想见,今日之后,庾家主高风折节定当传颂建康,桓氏跋扈的名声也将更上一层楼。
                  之前当街挥鞭,无故伤人的庾攸之,甚至会被世人同情。
                  庾希见好就收,目的达到,又行一礼便折返家中。待大门关上,多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恨不能大笑三声。
                  “桓元子啊桓元子,任你英雄一世,有这样一个儿子,合该为世人嗤笑!”
                  “伯父?”
                  “随我来。”庾希收起笑容,召庾攸之随他前往静室。
                  今日之事尚不够破局,到上巳节日,正好再给桓氏一个教训。
                  他求上谢安,起初的确为保住侄子。不想老天相助,桓祎这神来一笔,把柄送到面前,让他改变了主意。
                  反正已经得罪,何妨再得罪一次。
                  之前仅有庾、殷两家,且道理都在对方,自然处于下风。现如今,桓祎“跋扈”在先,谢氏也算牵扯进来,桓温还要名声,誓必要咬牙吞气。
                  南康公主再追究,也不足以撼动庾氏根基。
                  况且,桓容受伤之事绝不简单,背后怕有桓家庶子手笔。届时设法揭开,他倒要看一看,桓元子当如何自处。
                  思及此,庾希再度失笑。
                  面容英俊,笑声清朗,却无端令人脊背发冷,心生寒意。


                  35楼2016-08-0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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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庾希老奸巨猾,桓祎讲理不成反倒吃了闷亏。
                    垂头丧气的回到家中,被南康公主唤去,本以为会受到责备。万万没想到,南康公主详细问明经过,并没有发怒,仅是冷笑一声。
                    “庾始彦倒是做得出来。”
                    几十岁的人了,和一个未及冠的小郎君耍心机,当真是好大的能耐。亏他觍颜自称郡望家主,也不怕庾冰泉下有知,再被气死一回。
                    “阿母,儿错了。”桓祎俯首在地,满面羞愧。
                    明明想好为阿弟出气,找庾攸之讨回一个公道,结果却被对方算计,讲理不成反弄得无礼,他真是没用!
                    “你想为瓜儿出气是尽兄长之责,心是好的。但自作主张,行事莽撞,才会有今日教训。”南康公主缓声道。
                    “儿愚笨口拙,自不量力,未能为阿母解忧,反为家中增添麻烦,实在愧对尊长。”桓祎更觉得惭愧,满脸赤红。
                    “吃一堑长一智。记住教训,以后便能少吃亏。”南康公主未见厉色,反而耐心教导。长袖铺展在膝侧,仿佛两面锦缎织成的绣扇。
                    “经过此事,你当收一收莽撞的性子,凡事三思而后行。”
                    “诺。”
                    “你父乃是当朝大司马,你母乃我陪滕,纵非宗室女也属中品士族。你不可妄自菲薄,反倒让人看了笑话。”
                    换句话说,庾攸之算什么东西,敢当面抽鞭子,就该两鞭子还回去!
                    “诺。”
                    “世子的出身并不高于你。”南康公主挺直背脊,望入桓祎眼中,正色道,“桓济桓歆更是如此。”
                    桓祎愣愣的坐着,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你且记住,同样是大司马的儿子,你不比别人差。纵无才学又如何?除了乌衣巷那几家,吴、兴两郡士族当面,照样无需低头。”
                    桓祎再次脸红。
                    这一次却不是羞愧,而是激动。
                    “阿母教导,儿谨记在心。”
                    “明白就好。”南康公主满意点头,“今日事不必放在心上。人生在世,又不是全靠名声活着。”
                    也只有庾希,才会动这样的奸猾心思。不似士族家主,反倒更像个后宅妇人。难怪数年都被夫主压住得抬不起头。
                    “得谢氏相邀,上巳节日,你同瓜儿同往青溪。我倒要看看,建康人会说些什么。”
                    “阿母,儿同阿弟往青溪?”桓祎有些发憷。想起曲水流觞,吟诗题字,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谢氏郎君亲自来请,为何不去?”南康公主蹙眉,恨铁不成钢道,“有点出息。”
                    “……诺。”
                    “回去吧。”
                    “诺。”
                    桓祎恭敬行礼,退出房门。
                    南康公主不再正身端坐,而是斜靠在矮榻旁,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李夫人无声挥退婢女,亲手为公主除下金簪,解下发髻。其后令人燃香,跪坐在榻后,将公主的头放到腿上,轻轻揉着公主的额际。
                    “阿姊费心了。”
                    “不费心行吗。”
                    南康公主合上双眸,秀发披散,两鬓竟隐现几线白丝。


                    36楼2016-08-0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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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儿,”南康公主面带忧心,“可是有哪里不适?”
                      儿子不吃饭,她担心;饭量不大,一样担心;一夕饭量猛增,却是更加担心。
                      “阿母,儿无事。”
                      吃完最后一块果干,桓容擦擦手,端起水盏一饮而尽。
                      南康公主上看下看,仍是不放心,到底让人唤来医者。
                      “小公子无碍,未有积食之状。”
                      南康公主和李夫人面面相觑,看着尚未撤去的漆盘,这还没有吃多?
                      “阿母,儿确实无碍。”桓容趁机笑道,“医者的药方甚好,儿服用之后,不只伤情好转,更是胃口大开。”
                      “果真?”
                      “儿不敢妄言。”
                      “好,甚好!”
                      南康公主大喜,令婢仆取布帛谷麦赏赐医者。
                      曹魏之时,中原币制混乱,百姓改以布帛市货。
                      两晋沿用曹魏之法。至晋室南渡,中原钱币和孙吴旧钱通用,可谓相当混乱。
                      鉴于此,朝廷曾一度想废钱,全部改用布帛。虽未能成,上至士族下至于寒门,有能者多藏金银绢帛,黎民百姓更以粮布为贵。
                      医者领到赏赐,大喜过望。
                      本以为小命堪忧,哪想到桓容突然转好,更有意外之喜。虽无证据表明,桓容饭量增加一定和药方有关,但也不能咬定无关。
                      桓容有心,医者有意,这场突来的变化轻易被掩饰过去。
                      医者退出房门,桓容正襟端坐。见南康公主心情不错,开口询问桓祎之事。
                      “不是什么大事。”南康公主笑道。
                      “瓜儿无需担心,这两日好生休息,上巳节时,阿母会挑几个机灵的陪你一同往青溪。”
                      “阿母,”桓容斟酌两秒,道,“可否多遣几名健仆,最好出身南府军。”
                      “为何?”
                      “安全。”
                      “好!”


                      38楼2016-08-0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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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づ ●─● )づ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6-08-09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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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6-08-09 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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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大的文,看完长知识,小攻小受都是我萌的类型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6-08-09 19:29
                            收起回复
                              2026-10-13 04: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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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被没收的一层楼


                              45楼2016-08-09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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