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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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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萌最喜欢的脑洞时间】
所评章节:43
【脑洞一】
众所周知,南康公主家的李夫人擅调香。
离家前,容喵师从李夫人学习。
不久,容喵出师离家。
南康公主:听说瓜儿在盐渎每日调香,鲜卑跟氐人派遣的间谍一靠近县衙就被熏晕,直接被健仆捉了个正着!
李夫人:郎君不亏是阿姊亲生的,学什么都快!
南康公主:呃……不过听阿黍回信说,那些间谍好像都是被调香时冒出的大片白雾给辣晕的。
李夫人:……
——这么有天赋,果然是我们家孩子!
众所周知,桓大司马家的郗景兴有大才。
离家前,容喵师从郗景兴学习。
不久,容喵出师离家,随后被拐进秦氏坞堡。
桓大司马:听说秦氏坞堡近来每战告捷,势力大增,快去查查到底是何原因?
郗超:回使君,听说是秦氏四子最近拐了个擅长绘制舆图的士族郎君回去!
桓大司马:什么?可知此人是谁?我们能不能抢回来?
郗超:呃……据说,此人就是使君您家的小郎君,曾经跟着仆学习的那位!
桓大司马:……
——这么有天赋,果然是我们家孩子!
【脑洞二:关于秦家兄弟的互坑日常】
众所周知,秦氏坞堡身处北地,兵强马壮,粮食不缺,势力日益强大。同时,地盘大了,烦恼就多了!
秦父:隔壁的鲜卑氐人又送了族女过来想联姻,为父年纪大了,你们随便去瞅瞅,不满意就打发了吧!
秦氏兄弟开始纷纷推诿。
秦大:阿父,我年过而立了!
秦八秦九:阿父,我们年级还小呢!
秦二:这不还有老三嘛!
秦三:老五也不小了啊!
秦五:老六老七也该长长见识了!
秦六秦七:等等,前面不还有四……
秦璟:哦,我有媳妇了!
……
…………
………………
秦父:……既然这样,那除了老四外,你们都去吧!
秦氏兄弟:……
——哼,不就是找了只招财喵做媳妇嘛,有啥了不起的啊!(╯‵□′)╯︵┻━┻
45
【中毒的脑洞,请慎入!】
我叫阿黑,是一头英俊威武的苍鹰,我的主人是一个同样英俊威武的郎君。曾经,我们主宠相得,你猎狼来我抓鹿,大家一起有肉吃!
直到后来——
主人:我把你送给容弟,记得好好看护他!
——见色忘宠,我真是看错你了!!!
主人的对象是只喵,身轻体柔易推倒,放到野外就是分分钟被叼走的命!看来这就是主人把我留在他身边的原因,身为一头英俊威武、有担当的苍鹰,我只能担当起看护的责任了!
早上。
主人的对象起床了,小童端来膳食。
我假装不在意的探头偷瞄了一眼。
我:???
这是什么?
为什么漆盘里会有香菜?!!
我赶忙展翅飞走,假装看不见那只喵哀怨的眼神!
本大爷得开始养家工作了!
我是绝对不会帮你吃草的!
绝不!!
下午。
我捉着从林中猎回来的鹿飞回家。
干嘛?
养家这么辛苦,你让本大爷擦擦爪子怎么了?!
主人的对象委委屈屈的叫人把猎物带了下去。
这才对嘛!
在野外生活过的动物都知道,不吃肉没力气,没力气就不能折腾!
毕竟主人这么威武强悍,我得帮他养肥这只喵!
我真是只操心劳累的鹰!
晚上。
主人的对象终于清闲下来了。
唉,做只喵真不容易啊!
白天,得干很多很多的活!
吃饭还得被喂草!
到了晚上……
哦~,主人回来了!
哦~,主人把喵叼走了!
哦~,主人把灯熄了!
唉,做只喵真不容易啊!!!
我叫阿黑,是一头英俊威武的苍鹰,我的主人是一头同样英俊威武的北方狼,他的对象是只身娇体软的狸花喵。为了避开他们每日晒恩爱的伤害值,我决定到建康出差散散心!
建康是个好地方啊~
等等,那两只雌喵贴在一起干嘛呢?
……
…………
………………
我叫阿黑,是一头英俊威武的苍鹰,我想回北地了,我还是只单身鹰呢!
#谁要叫我吃香菜,谁就是我敌人!#


241楼2016-08-19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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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征集】
    我是认真的!!在47到52章之间我没有脑洞可以发QAQ
    泥萌懂得,脑洞不一定有对应章节2333
    所以诚邀小天使们大开脑洞发给我吧!!!


    242楼2016-08-19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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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5: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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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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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搬的每一篇文都很好看的,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6-08-20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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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嫌咯脚!”胡商得意冷笑。
        桓容只是扫过一眼,随意摆摆手,珍珠他多得是,这两颗干脆给府中护卫买酒。
        “谢府君!”
        护卫大喜,包好珍珠掖入腰带,看着三人的表情愈发不屑。
        八王之乱之后,北方被胡人占据,留在北地的汉人不在少数。被抓为私奴的不少,投入胡人帐下的也非个例。但是,这三家主动投靠胡人不说,还向昔日同僚举起屠刀,更要劫掠杀害汉家百姓,其性之恶,简直该千刀万剐!
        “府君,这三人该杀!”
        桓容没点头也没摇头,先让护卫将胡商带下去,七日后送往盐场。
        “我饶尔等不死。”
        既然千方百计刺探盐场,想到盐渎劫掠,那就如他们所愿,直接发为盐奴。被守卫和盐工一同看守,这几人长出翅膀也休想飞走。
        胡商大声求饶,怒骂桓容不讲信用,直接被护卫堵住嘴,三下五除二拉出前堂。
        “府君如何不信?”一名护卫道,“不是留了你们的脑袋?不想要尽管说,我不怕担责,现下就送你们上路!”
        胡商哆嗦两下,终于不敢再继续乱挣。
        堂内,桓容俯视三人,冷声道:“尔等能绘南地舆图,想必也能绘出北地?”
        三人没有立即回答,见桓容面露不耐,才有人壮着胆子道:“回府君,仆等能绘燕地,彭城至颍川最为详尽。”
        “好。”桓容突然笑了,道,“我给尔等七日时间,分别绘制一幅舆图。如令我满意,可饶尔等性命,同胡人一并发往盐场。如若不然,便将尔等砍头戮尸,悬于城外篱门,好让世人知道,尔等是如何数典忘祖,背弃先人!”
        此言一出,三人当即面如土色,惊恐万状。
        “府君,仆等知错,求府君饶仆等一命!”
        “想留得一命,便绘出舆图。”桓容没有半分心软,“带下去!”
        命令既下,三人当场被护卫拖走,分别进行关押。
        之所以要一人一份舆图,不是桓容故意找麻烦,而是他不信三人。真有哪个包藏祸心,故意绘制错误,三张放到一起,对比他脑海中的记忆,不说立刻改正,总能发现问题。
        想起书信尚未写完,桓容紧了紧斗篷,打算返回后堂。
        行到回廊下,吃饱喝足的苍鹰从斜刺里飞来,振动两下翅膀,落到桓容肩上。
        “明日要劳烦你了。”桓容侧头轻笑,手指擦过苍鹰的腹羽,道,“不知从此地往北要飞多久,五日还是十日?”
        苍鹰歪了下头,张嘴咬住桓容的一缕头发,并没太过用力,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警告。松口后鸣叫一声,就像在对桓容说:你敢质疑老子的飞行能力?!
        “好吧,我知道不该担心。”
        葛巾已经被苍鹰扯开,两缕黑发散落鬓边。桓容干脆全部解开,任由黑发披在肩头,发尾随风轻舞。
        古拙的木廊下,俊秀的少年闲庭信步,肩上一只黑褐色的苍鹰,随冷风拂过,冬雨洒落,就此印入画卷,镌刻进历史长河。
        西河郡,秦氏坞堡内,秦策特地召集心腹,对照秦璟带回的舆图细细描摹,并请来熟悉南地之人,针对图上可能出现的缺漏进行增补。如有哪处郡县河流出现争议,必要经五六人确认才能定下。
        慕容亮很是“守信”,回到燕地便开始搜罗人口,已有三百户送到洛州,另有五百户已在路上。接到秦玓送来的消息,秦璟当即取出两枚金珠,用绢袋装好,在袋中附上简短书信,套在一只金雕颈上。
        阿黑是秦璟亲手养大,天生具有灵性。堡内的其他猛禽不能说不好,和阿黑相比总是差了几分。
        修长的手指擦过飞羽,秦璟松开鹰绳。
        金雕振翼飞起,在城头盘旋两周之后,飞向洛州方向。
        建康城中,元正当日,宫中设朝会庆贺。
        御道和宫道两侧点亮彩色华灯,庭中架起木堆,燃起赤-色燎火。
        焰心微蓝,时而发出声声爆响。
        乐手拨动琴弦,歌女声音清脆,时而拉长调子,吟唱出秦汉传下的古韵。舞-女绕篝火飞旋,舞袖折腰间,仿佛同火焰融为一体。
        群臣入宫进贺,宴上纷纷献酒,天子放开豪饮,朝会中途竟已酩酊大醉。
        后-宫-中,褚太后和庾皇后均无半点喜意。
        庾皇后为娘家和自身命运担忧,压根喜不起来。褚太后想起术士扈谦之语,更是双眉紧蹙,心绪纷乱。
        不是万不得已,褚太后不会借元正之日召术士筮易。
        南康公主的警告犹在耳边,桓温的威胁日益逼近,她不敢再轻信桓大司马的承诺,但也不能马上求助朝中,唯有求神问卜,好歹求一个心安。
        卦象显示出的结果既喜且忧。
        扈谦离开后,褚太后对着三足灯出神,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六个字:晋室稳,天子易。


        246楼2016-08-20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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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想片刻,南康公主也笑了。
          “倒是你提醒我,正月十五后需为他请个儒师。不会写字好歹要能认字,不然的话,将来选官都是麻烦。”
          不会写字可以由属官代劳,不认字绝对不成!
          李夫人温婉颔首,接过婢仆奉上的茶汤,端到南康公主面前。
          “今日城中热闹不下上巳节,不晓得盐渎如何,郎君是否习惯。”
          “是啊。”南康公主接过茶汤,送到嘴边轻抿一口,道,“可惜石敬德已经启程,不然的话,召他来问上几句也好。”
          李夫人想了想,道:“如果阿姊不放心,可再遣人往盐渎。我新调了几味香,正好一同带去。”
          “阿妹又调了新香?”
          “听回来的健仆说,盐渎靠近慕容鲜卑,北边又在打仗,难保不会有乱兵入境。郎君身边的护卫健仆加起来不到百人,姑孰送去的青壮是否得用暂未可知。”
          李夫人执起圆盖,叮的一声盖上杯口。
          “有这几味香,郎君也好防身。”
          岂止是防身。
          所谓药-毒不分家,李夫人制出的香料也是如此。好的可以清心净神,不好的,用不着点燃,直接调到水里,整碗喝下去,毒-性不亚于砒--霜。
          “阿妹费心了。”
          “阿姊这是什么话。”李夫人微嘟了一下红唇,笑弯眉眼,道,“姑孰那边的香我已备下,什么时候送,端看阿姊的意思。”
          南康公主点点头,同李夫人一番商议,唤来阿麦,挑选前往盐渎的健仆。
          既然要送东西,车上自然不能只有香料。
          褚太后感激南康公主直言,投其所好,令人送来二十匹绢和两棵珊瑚树。
          南康公主留下珊瑚树,有事没事放出来摆一摆,表明她对晋室的态度。至于宫中送来的绢布,府里用不上,干脆全给桓容送去。
          “见到郎君之后,言家中一切都好,让他务必看顾好自己。”
          “诺!”
          健仆领命退下,当日打点好行装,启程前往盐渎。
          台城内,褚太后为术士的卦象烦心,知晓天子召扈谦入宫,禁不住摇了摇头。
          “早有这份心,何至于今日!”
          想起元正宴上天子一场大醉,险些在群臣面前失态,褚太后愈发感到气闷。
          从嫁入皇家到临朝摄政,褚太后见多皇位更迭。不客气点讲,自元帝之后,天子几乎是走马灯似的换。
          司马奕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无才又不争气,在朝堂上纯粹是个摆设,在民间也没什么好名声。若是桓温哪天真反了,逼着皇室禅位,八成也和晋室取魏一样,溅不起多大水花。
          她年将五十,未必还能活几年。只要活着时晋室仍存,也算是对得起先祖。
          思前想后,褚太后定下决心,不再如之前一般忧心天子不上进,也没心思继续提点庾皇后,而是遣宦者向天子传话,请他来见自己。
          “大司马两次北伐,取回失地。今镇守姑孰,于国有功。前番上表再请北伐,陛下当予以褒奖。”
          褚太后的目的很明确,桓大司马一日没反,就要一日稳着他。至于朝中会怎么说,那不是现下该操心的。
          司马奕有点懵。
          事实上,听过扈谦的话之后,他一直都在“懵”的状态中。
          “晋室稳,陛下未免出宫。”
          如今再听褚太后之言,糊涂二十多年的脑袋突然有瞬间的清醒。


          248楼2016-08-20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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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没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16-08-20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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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变成日更一章有些不习惯,果然是由奢入俭难啊,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16-08-21 03:42
              收起回复
                甚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16-08-21 08:56
                收起回复
                  2026-10-13 05: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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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
                  继欢看着男孩站着,他端详着自己,然后依偎上自己的一边胳膊,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把上面的话讲给我听。”
                  继欢连忙向自己手上的书看去,他这才发现:原本空无一字的书页上如今竟是满满的了。
                  那是一首长长的诗,一首情诗。
                  继欢磕磕巴巴的读着,那些辞藻非常古老,他读的很是困难,越到后面他不认识的字越多,于是变成了旁边的孩子念给他听。
                  他们就这样一起“看书”,直到继欢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却不再是诗歌了。
                  继欢反射性的继续读了下去:
                  雾庚年13月32日,津·墨菲特·菲尔扎哈与继欢签订婚誓,相约分享彼此的生命,直到生命共同消亡。
                  13月32日……不正好是今天嘛?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徽章,那徽章异常复杂,他只觉得那纹路复杂却美丽,华美中却又带着浓浓的危险之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16-08-21 16:58
                  收起回复
                    打卡没流量了,养肥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16-08-21 21:48
                    回复
                      暖(。・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16-08-21 23:10
                      收起回复
                        48
                        苍鹰飞经河内郡,上党郡,武乡郡,中途被一支追赶败兵的氐人军队发现,有将领观其神武雄健,当即弯弓搭箭,就要将其射下。
                        三箭先后飞来,空中的黑影快如闪电,避开锋利的箭矢。
                        氐人将领正欲再射,却见随军的主簿脸色煞白。
                        “子武为何如此?”
                        “统军,此地靠近西河郡。”
                        氐人将领没能射中猎物,正心中烦躁,感到在部众前失掉面子。见主簿吞吞吐吐,不直接说明缘由,当即脸现怒色。
                        “西河郡又如何?!”
                        话出口,氐人将领方才醒悟。
                        西河郡,秦氏坞堡?
                        “统军,秦氏坞堡擅养鹰雕,仆观此鹰非凡,恐……”
                        不等随军主簿说完,空中的苍鹰发出数声高鸣,盘旋在氐人头顶,高度足可避开箭矢,却始终没有飞离。
                        想起鲜卑部落间的传言,随军主簿脊背生寒,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氐人将领名为苻雅,和苻坚有血缘关系。
                        因苻柳等率众反叛,符雅主动请战,受封左卫将军,被委以重任。
                        随后,趁慕容鲜卑免战的时机,符雅采用王猛制定的策略,在蒲阪击溃苻柳的军队,击杀俘虏五千余人。被苻柳趁隙逃脱,更亲自率兵追赶,一路追至武乡郡,半只脚踏入秦氏的地盘。
                        思及秦氏坞堡威名,苻雅不得不重视起来。当即放弃猎鹰,下令部众加速前进,尽量避开秦氏坞堡的仆兵。
                        不想,苍鹰始终紧追不放,氐人走多远它就跟多远,很快又有两只苍鹰飞来,继而是第三只,第四只……
                        不到一刻钟,盘旋在氐人头顶的苍鹰和金雕增加到十只。
                        苻雅抬起头,看着半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心生不妙预感。随军主簿更是面如土色,心下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么大的动静,傻子才会注意不到。
                        此处属秦氏坞堡管辖,却也靠近慕容鲜卑。追击苻柳败兵本就冒险,若是被秦氏或慕容垂的军队发现,自己这支队伍怕要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主簿冒着被抽鞭子的危险,开口劝说苻雅回军。
                        可惜,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等苻雅被说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继而是响亮的马蹄声。
                        有氐人回身张望,看到飞驰而来的黑甲骑兵,当即发出惊呼:“是秦氏仆兵!”
                        自从五胡内迁,北方的战火始终没有彻底熄灭,隔三差五就要燃起一回。
                        胡人不擅制甲,又不懂得冶炼,无论铠甲还是兵器都要靠抢。随各族陆续建立政权,大肆劫掠工匠和留在北地的工巧奴,这种情况略有好转。
                        然而,受部落条件和习惯所限,无论氐人还是鲜卑人,士兵仍多数穿着皮甲,有的皮甲也不穿,只在胸前罩一块兽皮了事。
                        相比之下,秦氏坞堡却是精甲锐兵,哪怕兵力少于对方,仍能凭借己方优势战个旗鼓相当。
                        很简单的道理,同样是射箭,没有铠甲的扎上就是一个血口,即便没射中要害,放血也能放倒不少。穿着铠甲的多一层防护,常见有猛将被扎成刺猬,照样舞动长矛奋勇拼杀,一路杀得对手心惊胆丧,掉头就跑。
                        如今的北方,黑甲骑兵已是秦氏坞堡的标志。


                        258楼2016-08-21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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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群畏惧骑兵,不敢轻易靠近,却又觊觎血肉,迟迟不肯离去。乌鸦被苍鹰和金雕驱赶,嘎嘎叫着,在半空飞上飞下,同样不想就此离开。
                          苻雅知道大势已去,不想被俘虏,抽--出随身长剑,反手就要抹脖子。
                          刀锋抵上脖颈,鲜血沿着伤口溢出。
                          不等他再用力,手上突然一空,头皮骤然发紧。
                          一杆长-枪挑飞他的佩剑,苍鹰和金雕同时俯冲,抓头发的抓头发,抓肩膀的抓肩膀,硬是是将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汉提起,依照秦璟所指飞向坞堡。
                          “死伤的仆兵带回堡内,这些氐人……都烧了吧。”
                          即使已经立春,北方仍时常有飞雪落下,土地冻得结实。无论秦璟还是秦玚,都无心令人挖坑掩埋,不使其落入飞禽走兽之口已是最大的仁慈。
                          相比之下,死在胡人手中的汉家百姓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
                          古有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秦氏上下虽然推崇法家,对儒家的这句话却是相当赞同。
                          留下数名仆兵处理氐人尸骨,秦璟和秦玚率众返回坞堡。
                          氐人的战马少部分受伤,可分给堡民充作肉食。大部分依旧完好,驯养一段时日可以补充给骑兵。
                          苻雅吊在半空,眼见秦氏坞堡越来越近,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会是这个现场,打死他也不会拉开弓弦。
                          没事充什么神射手,猎什么苍鹰!带出的骑兵没追到苻柳不说,更全部死在秦氏手里,他如何向国主交代?
                          如果自己死了,说不定能削减国主怒火,为家小留一条生路。现如今,秦氏压根没打算杀他,八成是要充作“人质”和国主讲条件!
                          想到可能的后果,苻雅顿觉前途昏暗。
                          设法再次自尽?
                          一则手中无刀,二来,失去第一次机会,求生的意念压过死志,苻雅连咬舌的勇气都聚不起来。
                          骑兵回到堡内,立刻有健仆上前牵走战马。两名文吏领命,召来厨夫分解马肉,其后分与堡内民户。
                          “郎君,不若以大锅烹制,肉汤散于堡民。”
                          不患寡而患不均。
                          本就人多肉少,加上新增的流民,如果按户头分,每户未必能得多少。与其每人分一小块,有的流民分不到,暗中招来埋怨,不如整锅炖煮,全堡都能尝一尝肉味。
                          “善。”秦璟点头。
                          文吏当下集合人手,做出各项安排。
                          城内架起柴堆,大锅架在火上,待锅中水滚,成块的马肉放进水中,加上厨夫特制的调料,很快飘出香味。
                          秦玚换下铠甲,去向秦策汇报战况。
                          秦璟净过手面,换上玄色深衣,令仆兵将苻雅手脚捆住,嘴巴堵上,带入慕容亮曾住过的宅院看押。
                          “寻医者为他治伤。”
                          “诺!”
                          仆兵把人抬下去,秦璟走到院中,等候已久的苍鹰立即飞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随后伸出腿,现出绑在腿上的一只竹管。
                          考虑到天气状况和路程长短,桓容将信写在绢上,包好-塞-进竹管。
                          之前送信都是绢布上腿,如今绑上这个东西,苍鹰相当不舒服,脾气也随之暴躁。沿途飞过的州郡,猛禽纷纷避让,生怕惹到这只暴躁的家伙。


                          260楼2016-08-2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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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苻雅自己找死,成了苍鹰的出气筒,更沦为秦氏手中的人质。如果苻坚肯出金子,他还能回到部落,假设突然抠门,慕容鲜卑就会成为他的“归宿”。
                            秦璟解下竹管,拍拍苍鹰的脊背。随后除掉竹管一端的蜡封,扯出一条绢布。
                            本以为竹管不到一指长,能装入的绢布有限。哪想到,这一扯就扯出足足两尺,展开来,薄如蝉翼,没字的地方近乎透明。
                            举着“信纸”,秦璟有片刻的怔忪。
                            如果他没看错,这种绢在汉时为皇族之物,诸侯王之上方可用。
                            因擅长织造的工巧奴减少,上等的绢布在南地价格昂贵,北地更是千金难求。
                            这样的绢被裁开写信,该说暴殄天物还是别出心裁?但不得不承认,以此绢书写的确远胜其他布料。
                            不等看过信中内容,秦璟已是摇头失笑。
                            容弟的性格当真是有趣。
                            苻雅被抓的消息很快传出,苻坚大怒,扬言要发兵。可惜得不到朝中支持,连王猛都遣人送信,言同慕容鲜卑必将有一场大战,此时不宜同秦氏为敌。
                            “晋大司马桓温有奸雄之相,亦有平北之志。恐其将有所动,陛下实当谨慎。”
                            灭掉氐人部落中的反-叛力量,带头的苻柳却跑了。慕容垂养精蓄锐,难保不会从苻柳处得知己方动向,趁机发兵攻打。
                            这个时候同秦氏开战实在太过不智。
                            桓温可不是傻子,知道氐人同北地最强的两股势力开打,抓住机会定要扑上来咬一口。再者言,苻雅不是还活着?死的不过是些兵卒,再征发就是。
                            相比氐人内部出现的争执,慕容鲜卑却是相当干脆,如果真是苻雅,多少黄金尽管开价!跑到慕容垂帐下的苻柳尤其对苻雅恨得牙痒,直接放言,如果能将苻雅“换”来,黄金他愿意出一半!
                            五日后,苻坚终于被王猛说服,派人前往秦氏坞堡买回苻雅。慕容鲜卑动作更快,早在一日前便派人出发,随车带着两箱黄金。
                            坞堡内,秦璟登上城头,放飞带着回信的苍鹰。
                            苍鹰鸣叫数声,盘旋两周,方才依依不舍的向南飞去。
                            正月底,晋室加桓大司马殊礼的旨意抵达姑孰。
                            桓温换上官服,面向建康方向行拜礼。
                            桓熙和桓济站在他身后,前者满面红光,显然为日后的荣耀得意。后者目光阴鸷,眼底时而闪过一道寒光,令人心生警惕。
                            宦者离开后,桓大司马随意将圣旨丢到一边,挥笔写成奏疏,着人送往建康。
                            奏疏内容主要是关于两件事,一是正月将过,庾柔庾倩和殷涓是不是再审一审?这三人有谋反的意图,其家族也未必干净。另一件则是关于北伐。
                            “温请与诸州刺史共举兵伐北。”
                            只言伐北,却不言伐燕还是伐秦,其背后的含义着实值得玩味。
                            盐渎县中,桓容难得迎来一段平静日子。
                            舆图绘制完毕,该送的人全部送去盐场,给秦璟的信送出后,桓容采纳石劭意见,遣人往京口送信,提醒郗刺使防备可能南下的鲜卑人。
                            盐渎是桓容的食邑,附近侨郡却都是郗愔的地盘。假如慕容垂真要开抢,首先要经过的射阳等县均属北府军防御地界。
                            按照石劭的分析,与其将消息瞒下,自己拼死拼活的想办法,不如给郗刺使通个气,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
                            不管郗愔和桓温斗到什么地步,两人对胡人的态度却相当一致:敢来就拍死,绝无二话!
                            一番安排下来,桓容肩上的担子轻了许多。
                            独自坐在内室,隔窗眺望远处,桓容不得不感叹,难怪古人重视谋士,后世的成功者背后总要有个智囊团,没有石劭,仅凭他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九成要麻爪。
                            “人才难得啊!”
                            桓容掰着指头算算,发现人手越来越不够用。当下决定,往流民中捡漏的计划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261楼2016-08-2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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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4: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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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黑真的很小心眼啊2333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6-08-22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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