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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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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16-08-22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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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标签楼】
    要开学了楼主好伤心啊啊啊啊啊
    【楼主科普】
    送穷习俗
    送穷是每年正月初五汉族民间一种很有特色的岁时风俗。其意就是祭送穷鬼(穷神)。穷鬼,又称“穷子”。相传穷鬼乃颛顼之子。他身材羸弱矮小,性喜穿破衣烂衫,喝稀饭。即使将新衣服给他,他也扯破或用火烧出洞以后才穿。
    送穷有许多别称,诸如送五穷、赶五穷、送穷土、送穷灰、送穷媳妇出门。把穷神送出门,这年自然富裕。
    送穷的方式颇多。简单的只是清早响着爆竹把垃圾倒出门外完事,复杂些的则要用纸剪一个小人(穷媳妇)送走,甚至还要让她背个装了垃圾的纸袋送在门外;更有破五饱食或汲水满瓮的,称"填穷",或者把别人家的穷媳妇拿走,称"得富"。各地送穷习俗的方式差别较大,还有吃炒豆子啦煮刀切面之类的,文中采用的是东南地区比较简化的办法。这种习俗一般挺民间的,贵人家用得少,多少觉得穷神晦气,所以不让桓喵沾手。
    【来自小天使的小剧场】
    【还是有给我发脑洞的小天使的我好感动啊啊啊啊啊】
    容喵:喵~喵~
    ——金匠寻来了,不错
    秦狼(回到坞堡):嗷呜~嗷呜~
    ——媳妇夸我了~好开心ヾ(Ő∀Ő๑)ノ
    秦家家主:……(无力扶额)


    270楼2016-08-22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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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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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子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6-08-23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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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南康公主的心计手段,愿意透露且罢,不愿意的话,司马道福跪上一天一夜都得不着半句话。
        “阿姊,如能得到消息,务必遣人报知王府。”
        “我知道了。”司马道福愈发不耐烦,不是背后还有司马昱,她实在懒得理司马曜。
        “如此,多谢阿姊。”
        司马曜起身行礼,旋即告辞离府。
        司马道福未在客室久留,将司马昱的书信收入怀中,略微想了片刻,仍去拜见南康公主。
        虽然遣退了婢仆,但她相信,两人所言绝瞒不过南康公主。与其自作聪明,再次惹来阿姑的厌恶,不如主动交代,好歹能得几分好。
        她同桓济不睦,打定主意留在建康。不求讨好南康公主,至少不能主动给出借口,让她将自己撵回姑孰。
        想清楚之后,司马道福再不觉得书信烫手,穿过回廊,快行几步走到门前,得知李夫人之外,慕容氏和马氏也在内室,不禁有几分诧异。
        之前遇到,还以为这两个是在屋子里太久,出门透透气。没想到,她们竟有胆子来见阿姑,不觉得是在讨嫌?
        “殿下。”
        司马道福正走神,身侧的婢仆突然发出一声轻咳。
        南康公主唤她进去,传话的阿麦已等了小半刻。
        定了定神,司马道福不敢再七想八想,端正仪态走进内室,向南康公主福身行礼。
        “阿姑。”
        南康公主坐在屏风前,面前放着一只香炉,炉盖半开,虽未点燃,仍有一缕暖香自炉内飘出。
        “世子回去了?”
        “是。”司马道福坐到蒲团上,耐心等着李夫人调香,没有着急取出书信。
        李夫人唇角带笑,素手轻动,先后从几只瓷罐中取出材料,依照次序放入稍大的瓷罐中。动作优雅柔美,更带着几分飘逸,令人移不开双眼,不由得陶醉其中。
        大概过了一刻钟,新香调成,婢仆点燃香炉,无色香烟袅袅飘散。
        司马道福不觉深吸气,瞬间如置身花海,宁愿长醉于此,不愿睁眼醒来。
        香味略减,沉醉在香中的司马道福略微清醒。见马氏和慕容氏仍满脸陶醉,鄙夷之余不禁生出疑惑。
        琅琊王府不比顶级士族,却也算是皇族中的翘楚。
        她父被世人赞为名士,同王导、谢安、王坦之等皆为好友。自小到大,她见识过的香料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这样的香料还是首次见,里面添加了什么材料,她竟是一味都猜测不到。
        又过小半刻,温香全部散去,婢仆收起调香工具,换上新的香炉。
        李夫人一边净手,一边笑道:“这百花香还是我年少时调过,多年没有寻得材料,如今倒是手生许多。”
        南康公主笑着摇头,发间金钗闪烁光影,以彩宝镶嵌的红-梅几可乱真。
        “哪里话,我倒是觉得不错。”
        南康公主话落,慕容氏和马氏小心凑趣,夸赞李夫人调制的香料极好。
        “妾亦喜调香,只是不及夫人半分。哪日夫人得空,可否指点妾一二?”马氏声音温柔,哪怕不喜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极是悦耳。
        “过誉了。”李夫人看透她的心思,未有半分亲近之意。三两句扯开话题,转到宫中赏赐的绢布,以及盐渎送来的首饰上。
        “对,你不提我倒是忘了。”
        南康公主貌似心情极好,当即拊掌,令婢仆抬上一只木箱。
        箱盖打开,里面整齐堆叠十余只长方形木盒。盒上花纹精美,没有镶嵌彩宝,却沿着花纹嵌入金丝银线,颇有几分耀眼。


        274楼2016-08-23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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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标签楼】
          【楼主科普】
          司马道福
          大家别小看了她,历史上她还只干了点糟心事的。司马道福,中国东晋简文帝司马昱第三女,母亲贵人徐氏。初封余姚公主,嫁桓温之次子桓济,桓济想谋杀叔父桓冲,就与桓济离婚,央求皇帝将自己改嫁给王献之。不过,当时王献之已经和郗道茂结婚了,夫妻感情甚好。王献之既正派又潇洒,一手好字,受欢迎程度差不多和谢玄一个级别,从小到大,都是被夸着长大的。郗家女,虽然已明媒正娶,但是目前没有儿子(只生了个女儿叫玉润,不过夭折了)。妇女无子,就可以当做黜妻的理由。总之历史上皇家是下了诏书让王献之休妻再娶。先不说对于郗道茂是晴天霹雳,王献之也不肯另娶新安公主,不想从此加入到皇家的是非圈去。他想不出用什么方法抗旨,只有自残,用艾草烧伤了双脚,自称行动不便,不能娶公主——这个方法显然不奏效,公主声称不在乎,即使他瘸了,也要嫁。历史上她还真嫁成功了……
          可怜郗道茂守节不在嫁,可怜王献之还很痛苦写了很多怀念前妻的文字,然后脚上的伤还有后遗症,反复折磨他,他四十三岁就死了。
          这篇文,诶……希望能够改变历史吧,当年看世说新语就很可惜王献之。
          【楼主绞尽脑汁写的脑洞……】
          众所周知,桓大司马家的两只地位最高的雌喵关系很好,经常互赠小鱼干相互舔舔毛什么的。剩下的雌性土猫都是背景板。
          马氏血统不明喵:李夫人能指点我调香吗?我拿小鱼干孝敬你。
          李夫人:呵呵。(你的小鱼干还是我阿姊发下去的呢。)
          南康公主拿出阿黑快递送来的盒子:这是我们家瓜儿从盐渎带回来的特色蝴蝶结喵。
          盒盖打开,从没见过的款式新颖的蝴蝶结、毛夹子还有项圈闪闪发光。
          慕容氏自诩有波斯猫血统,以为自己也是见过各种小鱼干和各种蝴蝶结了,仍然那是瞪大了并不像波斯猫的猫眼。
          南康公主:都是我家瓜儿乖www
          莫容伪波斯猫:小喵有这种爱好实在难得。
          话一说完,正在帮南康舔毛的李夫人深深滴看了她一样,心里想着要在这只外来土猫的猫舍里面点点香好了,让她掉毛、厌食、身上散发狗味。
          南康公主抖了抖耳朵:算了你第一次犯错我就不罚你小鱼干了喵。
          莫容伪波斯猫刚刚吓得尾巴都僵了,这下才把尾巴弯了弯,却听到上面那只公主喵又说:
          你是家里那只汪从外地捡回来了的,不懂规矩,家里的猫小六先给马氏养着吧。你先去学学规矩顺带补种下疫苗什么的喵。
          # 对付土猫,就是要让她们猫抓猫一地毛 #
          # 公主喵好霸气,以后要是秦四狼来提亲可以被挠掉一地狼毛


          277楼2016-08-2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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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萌的小剧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6-08-24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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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6-08-25 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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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喵喵好可爱,楼楼小剧场继续加油啊!很好看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6-08-25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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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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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关重大,句句属实。”刘牢之苦笑道,“使君万没有料到大公子会如此行事。非是丞相遣人往京口,怕是事到临头都被蒙在鼓里。”
                  “郗刺使确曾给我父书信?”
                  “确有。”刘牢之点头道,“信中是请桓大司马共扶晋室,北伐收复收地。没料想……”
                  接下来的话均在信中写明,压根不用多说。事关郗超,刘牢之身为郗愔下属,说轻不妥当,说重就是错。
                  桓容将信纸递给石劭,不由得摇了摇头。
                  自己做梦都想坑爹,想破脑袋也无头绪。郗参军轻轻松松就把郗刺使推进坑里,论起这份本事,当真是令人高山仰止,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过书信内容,石劭同样无语。
                  他比桓容更加震惊。
                  桓容好歹和郗超接触过,也知道部分历史走向,石劭却是无论如何想不明白,身为郗氏子,如何能做出这种事来,将亲父害到如此地步。
                  哪怕是各为其主,此也非人子所为!
                  “郗使君之意,是想请阿母出面,入台城说服太后?”
                  “是。”刘牢之重重点头,解释道,“使君身陷困局,能解局之人唯有太后。”
                  郗氏已是山河日下,如果郗愔再被谋算失去官位和兵权,曾显赫一时的郗氏恐将沦为二流士族,再无同王谢高门比肩之日。
                  为保住权利地位,郗愔必要孤注一掷,想方设法请下圣旨和懿旨。天子是个什么情形,群臣有目共睹。能否请下太后懿旨,才是最终翻盘的关键。
                  刘牢之讲明事情原委,耐心等着桓容回答。
                  他没有摆出双方结盟之事,也用不着说于当面。桓容并不糊涂,不用细想就能明白,一旦京口和北府军落入桓温之手,他将面临些什么。
                  桓氏父子不睦,桓容先被逐出建康,赴任途中又遭截杀,足可说明问题。
                  如果郗超的计谋得逞,徐、兖二州易主,桓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揉圆捏扁都是客气,十成会被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死得无声无息。用不着渣爹亲自下手,他那几个庶兄都会乐意代劳。
                  归根结底,这件事不只关系到郗愔手中的权利,更关系到自己的项上人头,容不得半点轻忽。
                  “请刘参军转告郗刺使,容定不负所托。”为了自己的小命,桓容都必须努力。
                  “多谢府君高义!”
                  刘牢之正身拜谢,带上桓容许诺的书信,当日便离开盐渎返回京口。
                  站在甲板上,刘牢之回望已经变成“大工地”的盐渎西城,尤其是建在县衙两旁的石屋,神情微现几分复杂。
                  身为领兵之人,自然懂得城防关键。
                  刘牢之几乎能一眼认出石屋的选址不简单。加上正在城周堆砌的石墙,可以想见,一旦工程竣工,盐渎城的防御力度恐不下于京口,甚至还会超出几分。
                  建造城墙采用的滑轮和推车同样让他惊讶。
                  不是亲眼所见绝对难以想象,比人腰都粗的木头,磨盘大的石块,仅凭几个木轮和几根粗绳就能轻松吊起。那些以人力推动的木车貌似粗陋,却相当实用。如果换成大车,改以牛马牵拉,运载力远胜军中所用。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刘牢之很想多留几日,仔细观察这些出现在盐渎的工具。可惜他肩负重任,必须尽快返回京口,再是心痒也没办法,只能在船头继续眼热。
                  刘牢之离开后,桓容动笔写成一封书信,交给忠仆,令他马上返回建康。
                  “记得,此信只能交给我母,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诺!”
                  忠仆将书信藏好,随身只带必须的干粮,自盐渎出发,日夜兼程赶往建康。
                  比起人力,用苍鹰送信的速度更快。但桓容不敢冒险,万一猛禽兄中途发脾气,或是跑错路怎么办?
                  桓容走到廊下,看着丢下一只肥兔,又到自己肩头擦爪的苍鹰,无语良久。
                  或许,他真该养几只信鸽。
                  一个飞南北长途,一个飞短途快递,只要鸽笼放远点,避开猛禽兄经常出没的地方,应该不会真成小鲜肉的……吧?


                  292楼2016-08-26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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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标签楼】
                    我又回来啦www
                    【52】
                    脑洞一
                    公输汪背着老母来到容喵处打算求职,看汪会很多技能的,容喵看着精巧的摆件,嗯,阿母喜欢,收了!
                    公输汪:我还认识几个喵喵,他们的暗器很厉害很厉害哒!(让你们无缘无故算计我)
                    容喵:真哒?带喵去看看!咦??你们在狼那里挺好的,为啥南下??
                    相里喵:因为祖上跟那只汪祖上有仇,我们是来报仇的!
                    公输汪:哎?报啥仇?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了??
                    相里喵:哼,怎么可能!我们喵可能记仇了!
                    脑洞二【感谢小天使!!!!!简直是米迦勒!!】
                    第一年,小娘子们水边除晦,容喵不知,也前去漂衣。
                    仆喵:“喵~喵~”
                    ——府君,此应小娘子来做……
                    容喵(囧):“……”
                    后几年,秦狼到盐渎陪容喵,知悉往事。
                    秦狼:“嗷呜~嗷呜~”
                    ——该除晦了,媳妇儿,快去漂衣。
                    容喵(挠):“……”


                    295楼2016-08-26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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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攻打酱油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16-08-27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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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16-08-27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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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瓜儿的主意?”看过信后,褚太后面带惊讶。试着回忆对桓容的印象,可惜都是他十岁前的样子。
                          “主意是瓜儿想的,但论起源头,还是那老奴。”南康公主道。
                          “不是那老奴想夺京口和北府军,郗方回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不怕告诉太后,如果让那老奴得逞,郗方回被撵出京口,晋室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你容我想想。”褚太后知道事情严重,可仍拿不定主意。
                          下了这道懿旨,摆明站在郗愔一边,十成会得罪桓温。如果桓温一气之下放弃北伐,直接起兵攻向建康,岂不是弄巧成拙?
                          “太后莫不是还想着术士的卦象?”
                          “南康!”
                          “太后,扈谦的确是个能人,但他终归不是神仙!”南康公主道,“他能算准琅琊王府的子嗣,未必能算准王朝皇运!”
                          褚太后沉默了。
                          “不提本朝,追溯至秦汉,异士能人何止千百?”南康公主见太后神情松动,加重语气道,“太后熟读史书,理应记得,汉末乱天下的张角举的是什么旗,打着的又是什么幌子!”
                          一言惊醒梦中人,褚太后神情陡变。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如果真的天下大吉,如何会有这烽火绵延的一百多年?
                          “太后,那老奴在乎名声。如若不然,早在升平四年,皇姓就该换了。”
                          南康公主了解桓温,甚于任何人。
                          如果桓大司马有意起兵夺-权,绝不会等到今天。他最擅长用的手段是“威逼”,逼得对手自乱阵脚,将他索要的一切拱手奉上。
                          郗超屡次劝说桓温夺取皇位,死活没等成功,就是没有把准桓大司马的脉搏。
                          南康公主却能一眼将他看透,告诉褚太后,北伐没有成功之前,桓温不会轻易起兵。
                          如果可以,她宁可没有这份能力。
                          看得越真,越会明白当年有多傻,傻到让自己都觉得可怜。
                          经过南康公主一番劝说,权衡利弊之后,褚太后终于发下懿旨,挽留郗愔在朝。
                          “阿讷,你去请天子,”褚太后顿了顿,神情现出一抹不耐,“罢,不用请他过来,直接传我之言,历朝贤臣请辞,天子无不恳言挽留。郗氏于国有功,郗方回实为扛鼎之臣。今北伐在即,国不能失贤臣,军不能失良将,务要下旨挽留,不致国失鼎臣,朝失栋梁。”
                          “诺!”
                          宦者领命退出内殿,南康公主心知事成大半,神情微缓,令殿外的婢仆入内,捧出装有金钗的木盒,送到褚太后面前。
                          “往日里都是往外抬,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褚太后看着木盒,难得戏谑一回。
                          “瞧太后说的。”南康公主打开盒盖,故意不看褚太后的神情,道,“这是瓜儿送来的,太后看着如何?”
                          褚太后坐正,拿起一枚金钗,看着钗头闪烁的彩宝,笑道:“像前朝大匠的手艺,极是难得。”
                          “太后好眼光。”
                          南康公主将木盒推到太后面前,倾身靠近,低声道:“瓜儿与我书信,道每年盐船之外,还可向宫中进献……再则,北地亦有商路,能得……”
                          听着南康公主的话,褚太后的眼睛越睁越大。
                          “此言确实?”
                          “确实。”南康公主正色道,“瓜儿是我子,体内有晋室的血。太后尽可放心,如他能得侨州,日后必为晋室助力。”
                          桓容绝不会想到,他盘算着盐渎的一亩三分地,亲娘直接拉大范围,欲将晋室设立的侨州都划拉到手中。
                          “南康,如果瓜儿欲取侨州,郗方回那里又当如何?”
                          “太后是故意装糊涂?”南康公主浅笑道。
                          “郗方回年近花甲,此次北伐之后,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定要让贤。长子郗景兴在老奴帐下,经过日前之事,无异同其反目。余下两子非统兵政之才,届时徐、兖二州落入谁手,京口由谁所镇?”
                          换句话说,八王之乱后,朝廷不放心将兵权交给诸侯王,西府军和北府军都由州刺使统辖。
                          朝中能信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谢安和王坦之,褚太后也不完全放心。
                          谁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王敦和桓温?
                          桓容有晋室血脉,和桓温不睦,同朝中的士族也没多少瓜葛,仅同谢玄、庾宣等寥寥几人为友,交情也称不上莫逆。
                          几方对比,褚太后发现,的确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难怪大人公言,可惜南康不为皇子。”
                          南康公主笑了笑,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
                          姑嫂两人商议完正事,闲话几句后,宦者手捧圣旨入殿。
                          见到圣旨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褚太后面色沉怒,南康公主也不禁皱眉。
                          传言天子不上朝会,不理政务,整日同妃妾嬖人饮酒作乐,有昏君之相。如今看来,事情比想象中更为严重。
                          圣旨和懿旨当日送往京口。与此同时,桓容手持桓大司马手书,在侨郡大肆征发役夫,收拢流民之事传到姑孰。
                          闻听消息,桓大司马先是愕然,继而震怒。


                          301楼2016-08-2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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