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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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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77楼2016-09-05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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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欢看着男孩站着,他端详着自己,然后依偎上自己的一边胳膊,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把上面的话讲给我听。”
    继欢连忙向自己手上的书看去,他这才发现:原本空无一字的书页上如今竟是满满的了。
    那是一首长长的诗,一首情诗。
    继欢磕磕巴巴的读着,那些辞藻非常古老,他读的很是困难,越到后面他不认识的字越多,于是变成了旁边的孩子念给他听。
    他们就这样一起“看书”,直到继欢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却不再是诗歌了。
    继欢反射性的继续读了下去:
    雾庚年13月32日,津·墨菲特·菲尔扎哈与继欢签订婚誓,相约分享彼此的生命,直到生命共同消亡。
    13月32日……不正好是今天嘛?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徽章,那徽章异常复杂,他只觉得那纹路复杂却美丽,华美中却又带着浓浓的危险之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16-09-05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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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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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16-09-05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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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
        端午之后,盐渎连下数场大雨,河流水位暴涨,往来船只畅通无阻,旱灾预警解除,倒是有了水患的迹象。
        桓容即将随大军北上,县衙职吏整日调拨兵器,清点粮库,忙得不可开交。
        散吏肩负起责任,每日上午至田间地头劝农,督促流民开垦荒田,午后则两人一组巡视河岸,稍有不对即刻发出预警,告知靠近河岸的居民,近日里务必拘束孩童,不得到水中嬉闹。
        “盐渎近海,且每日有人巡视河岸,府君无需太过担忧。”
        石劭送来新的流民簿册,册中记录的五百人都将随桓容北上。
        “北伐之事非同小可,府君既领武职,遇敌来袭责无旁贷,必将对敌接战。”
        “此五百人均有膂力,大多曾与胡人交战,于刀枪下保得性命,称得上悍勇无畏。其中两人曾为流民帅,虽势力不大,手下多已离散,然对敌经验丰富,可堪一用。”
        石劭翻开簿册,点出列在首页的几个人名。人名后录有年岁,籍贯以及擅长的兵器。
        “今其诚心投靠府君,以求得晋身,仆以为,此人可用。”
        桓容点点头,拿起簿册一页页翻阅,发现钱实典魁不在其中,不禁抬头看向石劭。
        “为何不将营中将兵录入?”
        “钱、典等人现为府君私兵,自然不在其中。”
        说话间,石劭又取出一本册子,记录的人名不到一百,然资料详尽,除本人姓名籍贯,连其家人都有列举。
        “这八十九人为府君私兵,归入丰阳县公国内,不列入步卒名册。”
        这个“国”并非指国家,而是封地。
        依照朝廷惯例,县公私兵属于绝对的个人力量,相当于贴身保镖,除桓容之外,任何人都无权征调。
        也就是说,五百步卒可归于“朝廷”军队,如果桓大司马愿意,随时可以找借口调走,桓容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这八十九人则是保命的关键,只要他们在,桓容的生命就有保障。
        当然,不排除意外情况,例如桓大司马不在乎名声,硬要在众人面前摘了桓容脑袋。
        事情真到那个地步,这八十九人未必管用,全要靠秦璟留下的部曲救命。
        “按照府君吩咐,盔甲和皮甲均已造好,另有相里氏制出的竹甲竹盾,县中铁匠集合到一处,正打造铁矛和长-枪。”
        桓容不缺钱,人手也够用,但要打造精良的兵器,材料却是个不小的难题。
        他想过复制铁矿石,但复制出来该如何解释?
        最近并无商船抵达盐渎,盐渎境内也没发现矿场,平白无故出来一堆矿石,世人定会产生怀疑。
        想到可能产生的后果,桓容不禁打个冷颤。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秘密暴-露的下场,他绝对承受不起,
        放弃走“捷径”,桓容同石劭商议之后,取出金银布帛,向邻近郡县购买打造兵器的材料。
        换成一百多年前,他要是敢这么干,绝对是抄家砍头、三族夷灭的下场。
        皇-权大一统时期,禁绝私售盐铁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现如今,胡人内迁,北地三天两头打仗,城头变换大王旗的频率高得惊人。晋朝皇权衰落,士族成为与皇权并立的庞然大物,这种情况下,盐可以大张旗鼓的买卖,暗中做些铁矿石交易,实在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有石劭摆出算筹,基本没人能轻易占到便宜。桓容大可放开手,只盯着矿石入库,铁匠开炉。
        “依朝廷军制,两百至三百兵卒为一队,册中流民可分两队,各选队主。”
        “依仆之见,队主由府君私兵充任,其下的什长和伍长在队中挑选。届时,五百人被大军征调,表现优异者可以私兵名义调回。”
        “再者,五百人的军器配备需当慎重,情况未明时,当以竹盾竹枪为本,铁器需要押后,确认不会被大军抽调,方可逐人下发。”
        “府君以为如何?”
        石劭摆开簿册,一项接一项说明,巨细靡遗,不漏分毫。
        桓容仔细听着,中途并未打断。听到最后,不得不心生感叹,到底是豪商出身,石崇的后人,这样计算下来,除非渣爹真不要脸面,否则休想占自己多少便宜。
        “善!”
        南地不缺竹子,现在也没有生态保护一说。
        制造竹盾竹枪的材料要多少有多少,即便盐渎县内的不够用,完全可以在出发后搜集,一路走一路砍,倒还省去运送的麻烦。
        说起来,制造竹枪的点子是桓容提出,灵感来源于后世的太平军。早期的太平军何等骁勇,单凭着□□阵就没少让清兵吃苦头。
        对他的这个提议,石劭大表钦佩。压根不用桓容多说,自发着手安排,制造出的竹枪超出预料,论杀伤力,半点不逊色于铁制长矛。
        “因时间紧迫,工匠仅制出两幅铠甲,且只有身甲并无头盔。”
        桓容表示理解。
        事实上,没有秦璟送来的两个铁匠,这样的“零部件”都不会有。
        古代的匠人讲究血脉传承,父传子,子传孙,外人绝无法掌握关键技术。不是随便哪个铁匠都能打造铠甲兵器,找不对人,纯属于浪费时间和力气,不会有半点收获。
        经过百年战乱,有该类手艺的匠人多被搜罗一空,秦璟能送来这两人,可谓是极大的人情,桓容想了一天一夜,都不知该送出什么样的谢礼。
        “公输和相里几人正赶制武车。”
        “武车?”桓容微感诧异,挑眉道,“他们不是在造粮车?”


        380楼2016-09-05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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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车已经造好,仆昨日看过,每车仅需一匹驽马,借人力亦可推动。”石劭想起新制的粮车,不禁现出钦佩之色,“临到扎营时,粮车立起木板可为防御,兵卒尽可歇于车上。”
          “果真?”桓容大感兴趣。
          石劭点点头,出言道:“府君何妨亲往一观?”
          “那统筹粮秣之事?”
          “府君放心,仆与钟舍人自会商议。”
          “好!”
          桓容当即起身,唤两名健仆跟随,大步离开县衙后堂。
          石劭收拾起簿册,询问过健仆,穿过两条回廊,寻到正清点军粮的钟琳。
          说起钟琳,就不得不提桓容在流民中寻宝捡漏的举措。当时定下五六人,最终能通过“考核”的却只有两人。
          一个是出自颍川荀氏的荀宥,另一个则是出自颍川钟氏的钟琳。
          前者擅谋略,熟读各家兵书,颇有先祖荀彧之风。后者擅内政,同石劭配合默契,短短时日内,盐渎县政焕然一新,盐亭各项条例也被重新规划,盈利增加数倍。
          如果桓容没有雄心壮志,也没遇到各种内忧外患,大可趴在金山上悠闲度日,当个甩手掌柜也能富足一生。
          当然,这样的事只能想想。
          现下并非太平盛世,盐渎越富,桓容越不能掉以轻心。
          没有自保力量,盐渎只会沦为他人盘中的肥肉,下刀切成数块,几口吞入腹中。
          “孔玙,库中存粮可清点完毕?”
          “还差一百三十石。”钟琳头也不抬,面前摆着簿册和算筹,一手计算库中存粮,一手提笔相记录,可谓分毫不差。这份本事连石劭都羡慕不已。
          “敬德怎么这时过来?”钟琳记下一行字,开口问道,“府君可有吩咐?”
          “并无。”石劭将手中的簿册放到一边,正身坐到钟琳对面,道,“随府君北上的步卒已做好安排,孔玙录完军粮,可与我同去寻仲仁。”
          “怎么?”
          “你我三人总要留一人在盐渎。”石劭正色道,“依我之见,仲仁擅谋略,随府君北伐,一路上可出谋划策。你我擅经济内政,留在盐渎更为妥当。”
          钟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录完最后几行字,接过婢仆递上的布巾,一边擦手一边道:“敬德所言甚是。然此事还需禀报府君,由府君裁量。”
          钟氏和荀氏都是助曹魏争夺天下的功臣,虽然钟琳和荀宥两支没落,一路从北方逃到南地,险些性命不保,其底蕴仍非石氏能比。
          石劭本意并无过错,的确是在为桓容考量。但他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他是“臣”,哪怕出于好意,也不能代替桓容做决定。
          钟琳和荀宥早发现这点,却没有贸然出言。
          一来,两人新投桓容,根基尚浅,遇事不能率性,必谨言慎行。二来,就此事出言,难免有挑拨的嫌疑,很可能会事与愿违,好事变成坏事,引来石劭疑心。
          吹干纸上墨迹,钟琳收起算筹,打算先同石劭去见荀宥,再往粮仓一行。
          “府君不在府内?”
          “府君去观公输和相里造车。”
          “造车?”
          “武车。”
          两人行过回廊,恰遇几名婢仆迎面走来。
          婢仆们福身让到一侧,微垂颈项,待两人擦身而过,却禁不住抬起头,视线追随而去。
          石劭俊美,钟琳儒雅。
          两人都是身姿修长,宽袖长袍,行走间腰背挺直,道不尽的俊朗潇洒。
          目送两人离去,婢仆们长舒一口气,互相看看,脸颊都有些红,忍不住掩口轻笑。
          “近日常见几位舍人,却少见郎君。”一名婢仆道。
          “是啊。郎君又要北伐,未知何日才能归来。”另一人接言。
          想到桓容将要北上,婢仆们收起笑容,方才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日前阿黍同建康来人叙话,我听到一些,好似是大司马下令,郎君才要随军北伐。”
          “真的?”
          “千真万确!”
          “郎君刚到盐渎数月,此意实在令人费解。”
          “听闻大公子之外,仅有郎君随军。”
          “二公子和三公子都不去?”
          “三公子好似在建康养伤,二公子,”掌握消息的婢仆左右看看,确定回廊四周无人,示意几人靠近些,低声道,“我听说二公子废了。”


          381楼2016-09-05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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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了?”
            婢仆们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说话者眨眼,方才面露恍然。
            对一个男人而言,什么才算是废了?
            压根无需明说。
            “真是这样,难怪不能随军。”
            “可那也不该是郎君!”一名年纪稍小的婢仆道,“不是还有四公子……”
            “咳!”
            几人正说得起劲,忽听身后传来一阵咳嗽。
            婢仆匆忙间转身,竟是阿黍站在廊下,距几人不到十步远。
            “聚在这里作什么?侧室可打扫干净?郎君的衣箱可整理妥当?”
            阿黍声音不高,表情却极为严肃。
            婢仆们不敢继续闲话,忙不迭告罪一声,快步穿过回廊,三人前往整理衣箱,余下都往清扫侧室。
            待婢仆们行过拐角,阿黍方对身侧一人道:“此番郎君北上,麻烦定然不少。你回建康禀报殿下,郎君身边有私兵八十九人,另有秦氏部曲二十人。”
            “秦氏部曲?”
            “不要多问,如实禀报便是。”
            “诺!”忠仆抱拳。
            “再则,来盐渎时,未想过会遇上兵事,并未为郎君备下护甲。”
            “此事殿下已知,我来之前,殿下已往台城两次,六月之前定会有人送来。”
            “那就好。”阿黍松了口气,“此行我会跟随郎君,不惜性命也会护得郎君周全。”
            忠仆点点头,两人未再多言,就在廊下分开。
            阿黍往后堂为桓容打点行李,尤其是随车的香料,除了桓容,仅有她和小童能碰。
            忠仆出府西行,由水路过京口,疾奔建康。
            南康公户等着他的回信,必须日夜兼程,半点耽误不得。
            与此同时,桓容行至西城作坊,看到公输长带着徒弟打造武车,越看越是钦佩,满目都是惊叹。
            武车是由马车车厢改装,从外部看,同寻常车辆并无多少区别,仅是车壁加厚,车身加重,车辕上多出两块挡板。
            然而,经过公输长的讲解和演示,桓容压根没法再视其为马车。不客气点讲,除了没装热武器,这简直就是原始版的“装甲车”!
            “之前车厢装有夹板,仆已更换木料,非是攻城弩,无弓箭可以穿透。”
            “车厢外层漆有殊材,可防火攻。”
            “夹层内置□□,遇到险情,府君可推开车板,拉动机关。”
            车厢由公输长改装,设置机关的则是相里松和相里枣。
            车厢侧窗和车门重新拆装,车壁前有活动的挡板,一旦有敌人靠近,桓容无需走出车内,只需拉动设在暗处的机关,立即□□其发,百米之内的敌人都会变成刺猬。
            “府君,车轮处也有机关。”
            相里枣刚刚及冠,还带着些许跳脱,示意桓容退后两步,单手敲了敲车壁。轮轴处陡然多出三杆尖刺,木质的棱角,表面包铁,在白日里闪着寒光,令人头皮发麻。
            “若是陷入战阵,可开启此处机关。这些撞-刺足可斩断马腿,撞飞敌兵。”
            桓容咽了口口水。
            哪里是撞飞,百分百会一撞两截,顺便再扎几个窟窿。
            “车虽好,然如此一来,重量增加,拉车的马匹也要增加。”
            公输长和相里兄弟皱眉。
            身为晋朝的技术宅,他们只顾着安全方面,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再者,战场上刀枪无眼,如果马匹受伤,车恐将无用。”
            桓容提出的都是现实问题,公输长和相里兄弟神情肃然,凑到一旁开始商量,是否要继续改装,争取减轻重量。
            如果车不能动,威力再强也是无用。
            “府君,如遇险情,仆可代马拉车。”
            典魁语出惊人,众人均是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典司马,关乎郎君安危,万万不能儿戏。”
            典魁圆瞪虎目,怒道:“如此要事,焉能儿戏!”
            话落,当场扯开外袍右襟,单袖掖在腰间,向公输长要来粗绳,大步走到车前。
            “府君请看!”
            典魁弯下腰,将粗绳一端牢牢系在车辕上,另一端绕过肩背,结成死扣。此后双脚用力蹬地,脖颈鼓起青筋,伴随着一声大喝,三马拉动的武车竟真被他拉出数米。
            “走!”
            典魁脸膛涨红,脚步越来越稳,速度也越来越快。
            桓容目瞪口呆。
            难怪曹操要让典韦睡在帐前,此等猛士在侧,犀牛来了咱都不惧!
            这绝不是他胡说,魏晋时期,长江流域确实存在犀牛,苍鹰不久前还抓了只小犀牛,差点引得母犀牛冲入盐渎,来一场血洗县衙为子报仇。
            想想能抓犀牛的苍鹰,再看看一人赛过三马的典魁,桓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地球太危险,他果然该回火星!


            383楼2016-09-05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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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16-09-06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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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楼2016-09-0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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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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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科普】
                  历史上的桓温北伐:
                  编辑桓温北伐,为其带来极大声望,尤其第二次北伐收复洛阳后,桓温曾在隆和元年(362年)请迁都洛阳,并让昔日南渡江左的士庶一律北徙。虽然当时洛阳正受前燕所攻,侨姓士族更加是不愿放弃南方北归,但因朝廷畏惧桓温,竟然没有人敢首先出言谏止,而只有孙绰敢上疏反对。当时朝廷更打算派侍中劝止桓温,可见桓温在当时的威望极高,足以动摇朝廷。然而,桓温北伐其实得不到举国同心支持,故申胤才有言:“晋室衰弱,温专制其国,晋之朝臣未必皆与之同心。故温之得志,众所不愿也,必将乘阻以败其事。”第三次北伐大败而回,就已令桓的威望大降,只仍因其权倾朝野,故此促使他放弃外讨增加名望,转而对内行废立,于是桓温在太和六年(371年)废黜晋废帝,并且诬陷武陵王司马晞等人,遂更令其威势比皇室更盛。然而,始终因为此败,桓温无法达成其篡位计划,始终受制于王坦之和谢安等士族人士。桓温大败后,北伐之事亦再没进行。
                  文章讲的就是第三次北伐,应该会和历史上有些不一样吧。历史上桓温也是自己作死,多少次郗超都不听。中间有胜仗但是最后还是被前燕夹击了,败仗而归。
                  【阿修修小剧场】
                  【脑洞】
                  容喵随军出征啦,路上遇见了友军。
                  面对友军们吃惊的表情。
                  容喵表示:我们爱好和平,拒绝暴力,出征什么的,都是逼于无奈哒!
                  隔壁友军看着容喵身后。
                  竹枪,竹盾,机关车,以及彪形大汉们。
                  友军:……
                  容喵随军出发后,路上开始埋锅造饭。
                  面对友军们羡慕的表情。
                  钟舍人表示:我们小门小县,粮食不足,出门在外,随便吃点填肚子就好!
                  隔壁友军看着钟舍人身后。
                  桓县公已经开始挖第三桶饭了。
                  友军:……
                  容喵上战场打仗啦,路上捡到对军俘虏。
                  面对俘虏们防备的表情。
                  容喵表示:我们穷乡僻壤,攒钱不易,被逼出征,总要捞点外快,大家都理解一点嘛!
                  敌方俘虏看着容喵身后。
                  披盔戴甲,金光闪闪的私军们。
                  俘虏:……
                  容喵战场上遇到敌啦,双方派出人员谈判。
                  面对敌方将领防备的表情。
                  容喵表示:我们民风淳朴,与人友善,能不动武,大家就不要动武了嘛!
                  敌方将领看着自己身后。
                  一群为了对方一根狗咬胶而开始互撕的部下们。
                  敌方将领:……
                  与此同时,秦氏坞堡内。
                  秦五:阿弟,四哥他怎么啦?天天站在城墙上遥望燕国那边?
                  秦六:听随四哥南下回来的健仆说,四哥看上的喵去打战了,要是遇事留下的部曲会把他送来咱们这。
                  秦五:……呃,可刚刚有消息说晋军早就打完仗收兵回家了啊,听说他们那有个县公还因为打仗大赚了一笔呢。
                  秦六:……
                  (历史上庾希因为桓温陷害而真的造反,这回出现在京口,是要提前挂了吗?)


                  391楼2016-09-0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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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16-09-07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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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萌哒脑洞,时刻想着赚钱的容喵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16-09-07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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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我安定好了,补完了,等更~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94楼2016-09-07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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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车车辕前,典魁和钱实占据左右,两人身着明光铠,手持长鞭,随着一声接一声的脆响,驱赶马匹向前。
                          相比府军将官,两人身上的铠甲很有特点,胸前的圆护明光锃亮,阳光照射下,几乎能晃花人眼。
                          可惜的是,这套铠甲不全,仅在前胸和后背有两块圆护,打造得铜镜一般,并在腰间系有皮带。除此以外,护肩护膝一概皆无,更不用说保护头颈的兜鍪。
                          饶是如此,铠甲上身,照样引来不少府军将兵的欣羡。
                          比起他们穿着的筩袖铠、两裆铠和皮甲,这两人身上的铠甲明显是特别打造,防护能力一流,重金都未必能求得到。
                          再看两人手中的兵器,环首刀寒光逼人,显然见过血光,硬木长-枪超过一丈二,枪头以镔铁打造,枪身虽非铁制,舞起来照样虎虎生风,令人见之胆寒。
                          桓容当真没想过,身为典韦的后人,擅长的却是长-枪。
                          该说演义果然是演义?
                          坐在车厢里,桓容收回目光,敲开车壁上的暗格,取出读到一半的书信。
                          此番北上,小童并未随行,仅阿黍一人随车,照料桓容衣食起居。
                          桓容取出书信,阿黍没有多看一眼,专心调制蜜水,稍微放凉一些,整碗送到桓容面前。
                          魏晋时期,无论汉人还是胡人,均未掌握制蔗糖的工艺,食物中的甜味要么来自麦芽糖,要么源自蜂蜜。
                          南康公主的庄田中有田奴擅长养蜂,每季都能搜集三罐蜜。
                          桓容知晓此事,曾想派人寻来甘蔗,试一试制糖。结果没等着手实施,就接到出兵的官文,计划只能暂时按下,等到南归后再议。
                          蜜水调好,阿黍又打开靠在车厢角落的木柜,取出提前备好的谷饼和炸糕。虽然已经凉了,依旧酥软可口。
                          闻到炸糕的香味,桓容终于抬起头。
                          之前用饭时,他并未敞开肚量,几碗稻饭下肚,两分饱都不到。见到阿黍端出的点心,当即笑弯双眼。
                          “幸亏有阿黍,不然我这一路上可怎么办!”
                          阿黍笑了笑,没有接话。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发间木簪划过一道暗光。
                          桓容恍惚间记起,之前在途中遇袭,阿黍就是用类似的簪子戳得刺客哭爹喊娘。
                          吃完两盘谷饼,喝下整碗蜜水,桓容擦擦手,示意阿黍不必再取。
                          随后铺开纸张,写下一封短信,装入信封,以蜡封好,当着阿黍的面藏入暗格,道:“等到了兖州,立刻遣人将此信送给阿母。”
                          “诺!”阿黍应声,又提醒道,“郎君,大司马在兖州。”
                          言下之意,送信的事肯定逃不开对方耳目。
                          “我知道。”桓容笑道,“被发现也无妨,我给阿母报平安,阿父总不会阻拦。”
                          如果是在行进途中,说不准真会被截。队伍进入兖州,当着桓大司马的眼睛送信,被截的几率无限趋近于零。
                          渣爹要面子。
                          当着众人的面拦截儿子书信?
                          压根不可能。
                          当然,桓大司马可以背地行事,但桓容信上的确没写什么秘密,就算是截去也没用。
                          “让忠仆禀报阿母,说我已知庾始彦下落,请她派人看住庾氏在青溪里的宅院,如果有人暗中潜入,务必拦截下来。”
                          “诺!”
                          书信只是幌子,忠仆的口信才是重中之重。
                          郗刺使在信中告知桓容,庾希暂时不能杀,也不能泄露出消息,让人知晓他藏在京口。
                          至于原因,郗刺使没有明言,只在信件末尾暗示桓容,庾希当初盗取的京口军需,远远超过朝廷追究的数量。其中有数十箱黄金始终未能追回,极可能被庾氏兄弟藏了起来。
                          庾希敢找上郗愔,这批黄金就是依仗。
                          可他错估了郗愔的为人。
                          自从被郗超坑过一回,郗刺使痛定思痛,就此和清风朗月无缘。遇上脑袋被门夹过的这位,不趁机捞一把都难。
                          桓容看过书信,隐约间回忆起,历史中,桓大司马要灭掉庾氏,庾希曾带着兄弟和侄子造反。
                          如果手里没有钱,哪来的资本招兵买马?
                          郗刺使的意图很明显,他将人扣下,封锁消息,同时派人监视北伐军中的武沈,确保他不会向别人——尤其是桓大司马透露庾希的去向。
                          桓容要做的也很简单,联系南康公主,注意建康动向,尽快找到线索,寻到金子后大家平分。
                          庾希今后命运如何,桓容并不关心。
                          无论郗刺使背后有什么打算,总之一句话,送上门的金子不要白不要。
                          想明白之后,桓容迅速写成书信,只等抵达兖州,立即派人送出。
                          不料想,车队刚刚抵达目的地,尚未扎营休整,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阿弟,日久不见,一向可好?”
                          桓熙策马走到近前,高高坐在马上,看着刚下武车的桓容,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奉命领前锋右军,现调盐渎步卒五百,役夫三百,入军中听命。”
                          桓容沉下表情,狠狠磨着后槽牙,才没有当场发怒。
                          出发之前,他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只是没想到,人刚刚兖州,调兵令就下来了。
                          不过,以渣爹的性格,面子总要做一做吧,至于这么急不可耐?而且,一次征调全部的步卒和役夫实在说不过去,压根没有这样的规矩!
                          越想越觉得奇怪,看着得意洋洋的桓熙,桓容眯起双眼,脑中灵光一闪,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397楼2016-09-07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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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标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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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今天也没有小剧场!(算了没力气开脑洞了)
                            晚安_(:зゝ∠)_


                            398楼2016-09-07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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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8: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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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9楼2016-09-08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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