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纯爱吧 关注:5,891贴子:105,647

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0楼2016-09-14 23:42
收起回复
    雯雯,中秋节快乐!!祝阖家安康!团圆幸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1楼2016-09-15 00:55
    收起回复
      2026-10-13 11:44: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中秋节快乐(´。✪ω✪。`)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52楼2016-09-15 16:14
      收起回复
        73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乞伏鲜卑的营地渐成一片火海。
        留在营地中的鲜卑人没有想到,防备住了氐人,却没能防住汉人。
        秦氏坞堡的仆兵在烈火中冲杀,一个又一个鲜卑人倒在地上,临死犹不愿相信,繁盛一时的鲜卑部落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乞伏炽盘提议将部众集合到一起,本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能让氐人忌惮,也便于日后迁徙。
        可惜世事无常。
        如果不是乞伏鲜卑自己聚到河东郡,秦璟未必能一战而下,灭掉留在秦地的乞伏诸部。
        乞伏炽盘倒在地上,喉咙破开一个大口,嘴里溢出鲜红的血沫,手脚不停的抽搐,却始终没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满脸血污的汉家女子一口又一口咬在他的身上,带着滔天的恨意,泪水终于滚落脸颊,却是骇人的血色。
        “畜生!”
        “阿父,阿母,你们在天有灵,看看吧!”
        “阿兄,阿弟!”
        “报仇了!我为你们报仇了!”
        多数女子陷入癫狂,口中语无伦次。
        她们遭受了太多的苦难,胸中积累了太多的仇恨,她们需要宣泄,需要向这些祸害自己和家人的鲜卑人复仇!
        女子站起身,吐掉嘴里的血肉,四下寻找,搬起一块用来压帐篷的石头,不顾石面被火烤得滚烫,高举过头,狠狠砸在乞伏炽盘的胸口。
        另一个女子加入进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片刻时间,乞伏炽盘就变成一滩肉泥,压根看不出本来模样。
        女子没有停手,任由掌心被烫红,似感觉不到痛楚。
        大火中,倒伏的尸体很快被吞噬,接连化为一具具焦炭。
        秦璟策马当先,令部曲吹响号角。
        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惊住赶来一探究竟的氐人。
        “停!”
        领队的氐人将官猛的拉住缰绳,高举擎着火把的左臂,隆隆的马蹄声戛然而止。
        “是汉人的号角!”
        “是秦氏坞堡!”
        这队氐人骑兵常年驻守并州,没少和秦氏坞堡打交道。根据经验,和坞堡仆兵对战,除非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否则都是败多胜少。
        乍见乞伏鲜卑的营地出现火光,氐人察觉不对,特地前来探查。结果一路飞驰,距坞堡几百米,竟听到了汉人军队的号角!
        “是秦氏仆兵杀来了?”
        氐人惊魂不定,战马打着响鼻,焦躁的跺着蹄子。
        弥漫在众人之间的焦灼,以及随风飘来的血腥味,让它们感到极其不安。
        动物的直觉胜于人类,尤其关乎到生死存亡。
        带队的氐人将领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继续前行。亦或是立即掉头,避开可能遇到的危险。
        “幢主,怎么办?”
        “容我想想。”
        这是想想的时候吗?!
        战马愈发不安,大地猛然传来可怕的震动。
        “咴律律——”
        打头的几匹战马同时扬起前蹄,后腿直立,险些将骑兵甩到地上。
        其他人顾不得关心同袍,看到黑暗中出现的朦胧暗影,不由得神经紧绷,本能的抽--出佩刀,策马迎战。
        来人正是坞堡仆兵。
        清扫营地时,有戒备的部曲察觉脚下震动,当即单耳贴地,片刻起身回报,有超过百骑奔驰而来。
        “九成是氐人!”
        鲜卑营地中的火光过于明显,秦璟料到会引来氐人注意,早对此做好准备。
        “阿兄,”秦璟握紧镔铁枪,侧首笑道,“可想再杀一场?”
        火光中,玄色身影高踞马背,俊颜似玉,唇角微掀,黝黑双眸泛着冷光,令人脊背生寒。
        “一场?”秦玓扛起银-枪,笑道,“一场如何够,在并州杀个来回才算过瘾!”
        “走!”
        兄弟俩同时夹紧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两支利箭疾射而出。
        三千名仆兵,留下百余人看守牛羊,余下尽皆策马飞驰,带着满腔杀气,直向氐人飞冲而去。
        “嗷呜——”
        黑夜中响起野狼的嚎叫。


        453楼2016-09-15 20:59
        回复
          营地中的血腥味吸引夜出捕猎的猛兽,赤色的火光却令它们不敢靠近,只能在营地外围打转,焦急得发出一声又一声嘶吼。
          秦璟一马当先,秦玓略微落后,随距离渐近,仆兵们以刀背拍击马身,在奔驰中列成冲锋阵型。
          号角声再次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近在咫尺。
          氐人将兵脸色愈发苍白,平日里暴-虐-弑-杀的猛兽,面对夜色中直扑而来的骑兵,瞬间变作待宰的羔羊,握刀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杀!”
          “嗷呜——”
          大概是过于兴奋,数个仆兵发出嘶吼,仿佛草原上的狼群,迅速引起连锁反应。
          曾被胡人视做牛羊的汉人,这一刻化为夺取人命的凶神,排成锥形的战马冲进氐人马队,一阵清脆的刀戈相击声后,鲜血飞溅,血色染红刀锋。
          氐人天性悍勇,不甘心就此落败,更不愿任由汉人宰杀。
          领队的将官丢掉火把,举刀发出一声长喝,剩余的氐人聚拢到他的身后,双方开始以命换命,对-撞-冲锋。
          刀枪相互撞-击,伴着骑士跌落马背时的惨叫,时而夹杂着骨头被马蹄踩断的脆响,谱写成一曲悲壮的乐章。
          浓烟飘散,现出璀璨的繁星,清冷的弯月。
          月光洒落,地上的血都似镀上一层银辉。
          没有冲杀声,也没了惊人的嘶吼。
          氐人一个接一个落下马背,最后只剩一名将官,高举长刀冲向秦璟,擦身而过时,手臂脱离肩膀,飞起半空,仿佛慢动作一般,落到满地鲜血之中。
          “啊!”
          惨叫一声,氐人将官跌落马背,脊椎撞到刀柄,脆响声后,半身失去知觉。
          “杀我……杀了我……”
          秦璟甩掉□□上的血,两名仆兵策马走进,看着双目无神的氐人,终于大发慈悲,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要我说,就不该这么便宜他!”
          一名仆兵几次同氐人对战,认出将官腰带上的标记,冷声道:“他可是氐人贵族,苻健在长安定都后,这一支就驻守并州。当时并州有刘氏、赵氏、王氏三族坞堡,不下两千人口,都被这支氐人屠得一干二净!”
          仆兵越说越气,恨不能将这些氐人碎尸万段。
          “我大父碰巧不在堡内,侥幸逃过一劫。可怜留在堡内的族人,竟没留下一个活口!”
          仆兵到底没忍住,跃下马背,抓起一杆木枪,将将官的尸体戳个对穿,立在死去的氐人之中。
          “这些畜生都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众人没有出声,准备焚烧尸体的仆兵看向秦璟。
          “郎君,烧不烧?”
          邺城下过一场大雨,河东附近仍旧亢旱。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天明,以时下的高温,这些尸体很快就会腐烂。
          “不烧。”
          秦璟作出决定,让人收起带有坞堡标记的刀枪,留下几柄乞伏鲜卑惯用的长刀。
          “阿弟,”秦玓不赞同道,“何须如此麻烦?”
          秦璟摇摇头,让仆兵折断木枪的枪-头,仍留氐人将官“立”在原地,解释道:“乞伏鲜卑对苻坚有不臣之心,如今万余人领兵在外,时机颇为凑巧,何妨多添一把火。”
          “他们会相信?”
          “不信又如何?”秦璟挑眉道。
          秦玓眉头紧皱,仍有些不明白。
          “阿兄,氐人不信任乞伏鲜卑,否则也不会几次借出兵之机削弱对方。乞伏鲜卑同样不服氐人,此次发兵荆州,表面似是效忠,背地里早打着自立的主意。”
          秦璟娓娓道来,秦玓表情肃然,没有出声打断。
          “你我火烧乞伏鲜卑的营地,到底没有灭掉整个部落,一万多的鲜卑青壮在外,如在荆州扎下根基,于坞堡必成祸患。”
          “无妨借此挑拨二者,无论成与不成,都将促使二者加速决裂。”
          仆兵动手干净利落,这百余氐人死伤殆尽,氐人和鲜卑人会怀疑秦氏坞堡,却没有实在证据。
          “苻坚常以仁德标榜自己,得王猛辅佐,治国上颇有见地。但其终归是胡人,脱不开胡人本性。”


          454楼2016-09-15 20:59
          回复
            一群?
            刘牢之微顿,下意识看向桓容。
            据他所知,整个前锋军的营盘之内,只有这位能和鹰扯上关系。
            桓容没有迟疑,当即起身走到帐外。
            此时,帐前聚集十余护卫,连同巡营的士兵,将近四五十人挤在一处,要么举着刀鞘乱挥,要么抱头闪避,低头辨不清方向,不时会几个人撞到一起。
            天空中,十余只鹰雕振翅盘旋。
            桓容单手搭在额前,只能依稀辨认出苍鹰和黑鹰,余下都是“生面孔”。
            不过,飞在鹰群中的两只金雕尤其神武,身姿矫健,俯冲下的气势相当惊人,半点不亚于苍鹰。
            “阿黑?”
            眼见苍鹰再次俯冲,桓容忙上前两步,取出狼皮覆在前臂,召唤正追着一名弓兵抓的苍鹰。
            噍——
            苍鹰似有不满,到底还是抓了弓兵两下,才振翅飞到桓容近前,嫌弃的看一眼狼皮,心不甘情不愿的落下,抬起翅膀梳理羽毛。
            苍鹰停止攻击,黑鹰和金雕也很快停下,盘旋几周之后,陆续落到房顶和旗杆之上。
            鹰群冷静下来,没有继续进攻,却也没有释放善意,仍是盯着之前被攻击的士兵,随时准备再抓上几下。
            “秦雷,这是怎么回事?”桓容四下搜寻,终于找到随行的几名部曲。比起其他人,他们依旧干净利落,脸上一条伤口都没有。
            “回郎君,鹰群来送信,有人张弓欲袭。”
            秦雷说话时,视线在人群中一扫,很快揪出惹祸的几个弓兵。
            桓容皱眉,看着几人捂脸呲牙,脸都快成了卷帘门,当场气不打一处来。
            “为何要张弓?”
            之前桓熙遇袭,前锋右军私下有传言,桓县令养着一只苍鹰。有人目睹苍鹰飞入武车,更是坐实这个猜测。
            知晓他养鹰,还要张工射箭,这是挑衅还是挑衅?或者是看到鹰腿上的绢布,意图拦截消息?
            弓兵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桓容眉心皱得更深,刘牢之走出木屋,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向左看。
            两位前锋将军站在人群后,一身明光铠的邓遐面带怒气,盯着桓容目光尤其不善。
            “这事暂时不好追究。”刘牢之压低声音,道,“因抢割谷麦和战功等事,左右两军已生嫌隙。如是邓遐下令,背后怕有文章,需三思而后行,免得吃亏。”
            桓容磨了磨后槽牙,不得不承认此言有理。但是,看着邓遐那张脸,仍旧是气不顺。
            纵兵抢劫还有理了?
            他不想同流合污就要被背后算计?
            眼红战功?
            有能耐你去杀敌啊!
            不过就是连续两场杀敌过百,加上之前一次,累积的战功数量超过一千,这也值得眼红?
            堂堂一个将军,如此小肚鸡肠,当真是令人不耻!
            冷哼一声,桓容抚过苍鹰背羽,转身走进帐中,避开众人目光,解下鹰腿上的绢布。
            刘牢之没理邓遐和朱序,之前看着两人还好,一段时日下来,性情逐渐显露,当真是不值得相交。
            “来人!”
            刘牢之令人抬出军棍,也不问缘由,哪个带头张弓,以违反军令引起混论为名,当场二十军棍。
            人按到地上,当着邓遐朱序的面开打,算是给对方一个警告。
            这里是前锋右军,不是前锋左军。
            爪子别伸得太长,否则,迟早给你剁下来!
            曹岩负责监刑,刘牢之转身返回军帐,正准备安慰桓容几句,不料想,抬头就见桓容满面笑容,眉眼弯弯,几乎能晃花人眼。
            刘牢之倒退半步,按了按心口。
            早知容弟长得好,可好成这样也太过打击人。
            “将军,”桓容手持绢布,笑道,“有粮了!”
            刘牢之正在暗伤,猛然听到这句话,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桓容拍了拍移到肩头的苍鹰,道:“万余牛羊,明日将运至营外。”
            “牛羊?”
            “对。”
            “万余?”
            “没错。”
            “价值几何?”
            “市价减三成。”桓容仍是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大司马前番承诺,就军粮贪墨一事,必对前锋军有所补偿。将军何妨见一见郗使君,有使君帮忙,大司马应会兑现承诺。”
            翻译过来,牛羊送到之后,前锋右军接收,桓大司马出钱。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能坑则坑,自然不留余地。
            刘牢之看着桓容,突然对桓大司马生出几分同情。


            456楼2016-09-15 21:00
            收起回复
              【73标签楼】
              中秋节快乐~月饼节祝大家阖家欢乐~安闲幸福~
              今天出来一个新的小家伙2333领角鸮。我觉得作者安排这个出来是有深意的,因为——
              他比一般的猫头鹰还要像猫啊!!!看图

              【脑洞时间】
              【73】
              【关于所谓的孔怀之情】
              容喵猫粮不够吃啦!
              秦四狼帮忙抢粮,抢完后。
              秦四狼握着容喵的爪子: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太客气!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我问你件事哈!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做视桓氏子如亲,才帮忙抢猫粮的?
              秦四狼:阿兄你刚刚在说啥,我没听清楚?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
              容喵要去打架啦!
              秦四狼帮忙揍人,揍完后。
              秦四狼顺着容喵的毛发: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说道谢!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我再问你件事哈!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真视桓氏子如亲,才无偿帮忙去打架?
              秦四狼:阿兄你刚刚在说啥,我没听清楚?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
              容喵要去抢地盘啦!
              秦四狼帮忙领着狼群冲锋陷阵,抢完后。
              秦四狼舔着容喵的猫须:璟视容弟如亲,诚如孔怀,容弟不用太感激!
              ——以身相许就好了!
              容喵:???
              事后
              秦三狼:阿弟,有件事我憋很久了,一定要问你!
              秦四狼:说。
              秦三狼:阿弟,你当真是抱着孔怀之情,才频频帮助桓氏子?
              秦四狼:哦,阿兄你说呢?
              秦三狼:……
              ——魂淡,说好的孔怀之情呢!大家还是不是亲兄弟啦!(╯‵□′)╯︵┻━┻
              #咦,兄弟是什么?能压榨吗?有容喵可爱吗?
              【ps】
              阿修修还没有发中秋脑洞,所以我去找了张图www容喵吃饱了月饼睡在月饼盒子里23333

              就酱~www


              457楼2016-09-15 21:07
              收起回复
                睡在月饼盒子里好萌啊!233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9楼2016-09-16 08:15
                收起回复
                  2026-10-13 11:38: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16-09-16 11:26
                  收起回复
                    暖
                    ―――――――――――――
                    有谁说过,我喜欢他,不过是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穿了我喜欢的白衬衫,不过是阳光下他的笑容太清亮。
                    欧阳,也许我喜欢你,不过是你递过伞的手白皙修长,不过是雨天里你的拥抱太过温暖,不过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太温柔。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1楼2016-09-16 15:59
                    收起回复
                      身为汉人却同胡人为伍,即便在北地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此行是往何处?”
                      “长安。”
                      闻听秦氏坞堡有酷吏,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早晚都要开口说话。乐嵩自认没那么坚强,也颇为识时务,压根没有隐瞒的意思,完全是秦璟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秦璟用的是吴地官话,乐嵩愣了一下,也回以吴语。虽然不甚标准,意思总能说明白。
                      部分仆兵能听懂,部分却是云里雾里。
                      鲜卑骑兵更是两眼蚊香圈,压根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氐人派兵两万,驻扎荆州迟迟不动。太傅……慕容评心生疑虑,恐氐人食言,遣我等再往长安送信。”
                      “此为慕容评亲笔书信,秘告氐主苻坚,只要能解邺城之困,愿将虎牢关以西的土地尽数付于氐人。”
                      “放你X的屁!”一个仆兵当场破口大骂。
                      有听不懂的仆兵询问,前者三言两语解释清楚,鲜卑骑兵顺势听了几耳朵,和坞堡仆兵一样震惊错愕。
                      “虎牢关以西,包括洛阳在内?”
                      “是。”乐嵩咽了口口水。
                      “慕容评倒是打算得不错。”秦璟没有发怒,反而掀起嘴角。偏偏是这样才更加骇人,不只是鲜卑亲兵,连近处的仆兵都有些头皮发麻。
                      虎牢关历史悠久,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
                      雄关南连嵩岳,北临黄河,是洛阳八关之一,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自汉末黄巾之乱,中原大地连年战乱,百余岁兵火燎原。虎牢关几度易手,至慕容鲜卑立国,曾一度派兵把守。
                      随着秦氏在西河郡建立坞堡,势力范围向南扩张,虎牢关名为鲜卑掌控,实则早入坞堡之手。
                      这个情况,在场的鲜卑人都是一清二楚。
                      现如今,慕容评竟以此为代价,希望能说动苻坚相助,完全是慨他人之慷。不怪秦氏仆兵爆粗,慕容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他以为苻坚是傻子?还是以为秦氏是软柿子?要么就是自作聪明,以为能借机挑拨氐人和秦氏坞堡,之后坐收渔利?
                      “家里的火还没灭,就想着旁人的地头,真是不知所谓!”
                      信写在竹简上,自然没有封口,更没有秘密可言。
                      秦璟读过两遍,竟是笑了。
                      “秦松。”
                      “郎君。”一名面相憨厚,身材高壮的部曲上前。
                      “看看,能不能仿?”
                      秦松接过竹简细看几遍,手指在空气中描摹,道:“时间太短,十成恐怕不行,只能像个七八成。”
                      “足够了。”
                      秦璟抽-出匕首,将竹简上“虎牢关”等字样刮掉,随后当着乐嵩等人的面,让秦松仿写,改成了南阳郡和颍川郡。
                      南阳郡在荆州,颍川郡在豫州。
                      前者已在乞伏鲜卑手里,后者现为慕容垂掌控。比起接管虎牢关和秦氏发生冲突,这两地明显更容易得手。
                      无论苻坚还是王猛,见到这样的条件,九成都会动心。
                      竹简改完,秦璟看过一遍,用葛巾包好,送到乐嵩面前。
                      乐嵩苦笑道:“秦郎君,何不杀了在下?”
                      这样的书信送过去,他回到燕国就是死路一条。
                      “足下无妨投了苻坚。”秦璟笑容冰冷,说出话恍如刀锋,却恰好能解乐嵩的困境,“氐人欲接管两郡,书信不够,足下可以为证。有此功劳,何愁没有出路?”
                      乐嵩的面色变了几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知道秦璟不怀好意,可他话中的提议却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463楼2016-09-16 21:37
                      回复
                        【74标签楼】
                        成功把我大学室友拉进腐圈get
                        然后今天南京还是下雨,但是晚会上那个的时候居然看得见月亮~\(≧▽≦)/~
                        逗比室友的日常:
                        ——你戳戳看!我觉得我锻炼出腹肌了呢!
                        ——那里是胃!你绝对是晚上吃多了!
                        ——哦……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吗?
                        ——……哇塞几个月啦!


                        466楼2016-09-16 21:42
                        收起回复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8楼2016-09-16 23:39
                          收起回复
                            233333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69楼2016-09-17 00:43
                            回复
                              2026-10-13 11:32: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暖
                              ————————————————————
                              继欢看着男孩站着,他端详着自己,然后依偎上自己的一边胳膊,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把上面的话讲给我听。”
                              继欢连忙向自己手上的书看去,他这才发现:原本空无一字的书页上如今竟是满满的了。
                              那是一首长长的诗,一首情诗。
                              继欢磕磕巴巴的读着,那些辞藻非常古老,他读的很是困难,越到后面他不认识的字越多,于是变成了旁边的孩子念给他听。
                              他们就这样一起“看书”,直到继欢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却不再是诗歌了。
                              继欢反射性的继续读了下去:
                              雾庚年13月32日,津·墨菲特·菲尔扎哈与继欢签订婚誓,相约分享彼此的生命,直到生命共同消亡。
                              13月32日……不正好是今天嘛?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徽章,那徽章异常复杂,他只觉得那纹路复杂却美丽,华美中却又带着浓浓的危险之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0楼2016-09-17 01: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