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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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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5楼2016-09-20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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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食茱萸,还有之前存下的胡椒,带着骨头的羊肉滚在锅里,香味越来越浓,引得人馋涎欲滴。
    秦璟靠坐在车辕上,长发没有梳髻,而是用丝绢随意束起,搭在一侧肩上。
    看着身高腿长,五官漂亮得不像人,连头发都堪称完美的秦玄愔,桓容默默转过头,对着光滑的车壁照了照,试着想找回几分自信,奈何不太成功。
    秦璟俊美却不乏英气,只要他愿意,百米外都能冻死人。桓容长相不差,到底年纪尚轻,轮廓带着几分稚气和书卷气,俊则俊矣,终究无法与之相比。
    “容弟?”
    “……”
    “瓜儿?”
    桓容打个激灵,倏地转过头,险些扭到脖子。
    “秦兄叫我什么?”
    “瓜儿。”秦璟支起一条长腿,笑着挑眉。
    桓容:“……”
    他该义正言辞的表明这个称呼不合适!
    控制不住的脸红耳热算怎么回事?
    秦璟身体前倾,前臂横搭在膝上,看着桓容,眼底染上笑意。
    桓容突然有些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向后挪了几寸。
    苍鹰和黑鹰停在车外的旗杆上,歪头看看车内情形,聪明的转过身,细心梳理羽毛。它们什么都没看见,它们很忙的!
    王献之恰好来访,见到两人的情形,不免有些奇怪。
    “容弟?玄愔?”
    警报骤然解除,桓容探身走出车厢,同王献之见礼。
    “子敬兄安好。”


    499楼2016-09-20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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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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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献之笑着点头,将一朵半开的野菊递给桓容,道:“重九佳节,未能于建康登高赏菊,此虽生于郊野,亦可表我之情。”
      桓容:!!!!!!!!!!!!
      这什么状况?
      正在他愕然瞠目,如遭雷劈时,王献之走到秦璟面前,递出另一朵野菊,笑道:“还请玄愔笑纳。”
      秦璟大方接过,笑道:“王子敬所赠,璟之荣幸。”
      王献之笑得畅快,大衫宽袖,格外的潇洒。
      桓容十分怀疑,这位来之前是不是又嗑寒食散了。
      “军中尚有要务,献之就此告辞。”
      王献之如一阵风似的来,又如一阵风似的走。
      桓容抓着一朵野菊在风中凌乱,石化半晌方才想起,时下确有重阳赠菊的习俗,以表友爱敬重之意。
      不过,赠送的是菊花,还是男子互赠……


      500楼2016-09-2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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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说?
        古人真会玩,穿越客眨眼就成土包子。
        正无语时,一枚白玉雕成的簪子递到面前,秦璟微微俯身,道:“来得匆忙,没料到会留至重阳。未曾备下他物,此簪赠于容弟,聊表心意。”
        桓容看看玉簪,又看看秦璟,思量片刻,终于伸手接过。
        指尖擦过桓容掌心,秦璟笑意愈深,眼角眉梢竟染上几分MEI意。


        501楼2016-09-2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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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标签楼】
          抱歉最后一段总说我不恰当于是分成了很多段……
          【78】
          【脑洞】
          重阳节到啦!
          秦四狼借此给容喵赠菊花,趁机告白。
          秦四狼:容弟英英玉立,才貌皆备,璟甚慕!
          ——收了我的花,就是应了我的情!
          容喵:???!!!
          ——他这是被调戏了?还是被调戏了??
          清明节到啦!
          秦四狼借此给容喵送茶叶,趁机提亲。
          秦四狼:闻容弟喜欢饮茶,不如试试我的茶?
          吃了我的茶,就是我秦家的人!
          容喵:???!!!!!!
          ——喝杯茶,为什么突然感觉掉坑了呢??
          正月十五到啦!
          秦四狼借此给容喵送大雁,趁机定日子。
          秦四狼:这个季节刚刚好,咱们二月就能行昏礼!
          ——建康女郎这么猛,还是早日成亲早安稳!
          容喵:!!!!!!!!!
          ——昏礼?在我不知道的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南康公主得知儿子收下秦家郎君的茶叶和大雁后。
          亲自准备了床具用品。
          南康公主擦拭眼角:俗话说儿大不中留,瓜儿,阿母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容貌:???
          ——阿母,你在说啥?阿姨你能帮忙解释一下吗?
          #ps:古代有用茶礼提亲的风俗,不知道晋朝那时候有没有,但是不管啦,坑蒙拐骗我站秦四狼!#


          502楼2016-09-20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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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3楼2016-09-21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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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喵喵脑内剧场又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4楼2016-09-2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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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如果继续探究,八成会遇上“风险”。至于什么样的风险,桓容拒绝去想。
                灯油逐渐燃尽,三足灯渐暗,如豆的灯光很快熄灭。
                黑暗中,桓容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面向车壁数羊。数到三百六十七只,终于受到周公邀请,缓缓沉入梦乡。
                秦璟静静看着他,笑意越来越深。
                翌日,右军将士早起操练,刘牢之以身作则,手持长-枪,一下接着一下刺出,动作连贯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一百五十下后,刘牢之除去上袍,赤--裸--着黝黑健壮的胸膛,放下长-枪,抡起按大小摆放的巨石,从小到大,逐一举过头顶。
                “将军威武!”
                士卒齐声高喝,大声叫好。
                典魁不服气,同样除去上衣,岩石般的肌肉隆隆鼓起,走到巨石前,下盘立定,脖颈鼓起青筋,竟将两块巨石一并抡了起来。
                场中先是一静,旋即爆发如雷的喝彩。
                典魁将巨石抡过头顶,足足过了十息,方才大喝一声,重重砸到地上。
                钝响声中,尘土飞扬。
                刘牢之带头叫好:“真壮士也!”
                前锋两军营盘比邻,右军操练的呼喝声传来,左军上下既羡慕又无奈。
                羡慕对方勇武,下次同胡人接战,必定能捞得更大战功。
                无奈自家没有刘将军那样的统领,更没有桓校尉一般的运粮官,一天勉强两顿,还不能顿顿吃饱,哪能像那群猛汉一样日日出操。
                “听说他们抡石头,一排十二个,最小的也有几十斤。”
                虽说实力比不上,却不妨碍众人好奇。
                趁护送役夫出营,有好事的走到右军营外探头,瞧见营内一片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时而有刀枪剑戟相击的脆响,紧接着就是大声的叫好,羡慕之意更浓。
                看到“邻居”脸上的歆羡,守门的士卒抬头挺胸,与有荣焉。
                羡慕吧?
                羡慕也没用,谁让你们没摊上好的将官!
                操练到中途,桓容带着部曲加入。
                府军和私兵比拼切磋,秦雷秦俭等早已技痒,桓氏部曲同样看得眼热。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一样都是军汉,都要上战场搏杀,遇上旗鼓相当之人,必要搏上一搏,分出个高下,手底下见个真章。
                “注意分寸。”
                几月相处,桓容对秦雷等人颇有了解。别看他们不及典魁和刘牢之强壮,力气着实不亚于二者,因常年同胡人厮杀,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是杀招。
                校场切磋,轻伤无碍,重伤绝对不行。
                桓容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相比其他州郡私兵仆兵,右军上下堪称精锐,可再精锐也有限,遇上秦雷秦俭这样类似开挂的,当真是不够看。
                “郎君放心,仆等定当注意!”
                得到桓容许可,秦雷等人轮番下场。
                大喝声中,校场中的气氛更为热烈。不只前锋左军,连稍远些的营盘都听到喧嚷,陆续派人前来探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发现了胡人探子?
                秦璟留在武车内,正翻开一卷竹简,忽见苍鹰从半空落下,脚爪中抓着一只竹管,颤颤巍巍,随时可能掉在地上。
                “定然是阿岩。”
                秦璟轻笑一声,弯腰走出车厢,单臂一撑跃下车辕,将狼皮护腕套上右臂,接住飞落的苍鹰,抓住险些落地的竹管。
                噍——
                苍鹰叫了一声,蹭了蹭秦璟,仿佛在诉说委屈。
                抚过苍鹰背羽,秦璟展开绢布,仔细看过两眼,立即唤来健仆,命其往校场寻桓容。


                506楼2016-09-2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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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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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知桓校尉,牛羊已经运到,请刘将军一同出营。”
                  “诺!”
                  距枋头十余里,一条干涸的河床边,秦玦和秦玸下令队伍稍停,休整一刻之后再继续前行。
                  为行路方便,兄弟俩均着窄袖胡服,长弓和箭袋搭在马背上,一模一样的身高面容,格外引人注目。
                  “阿岚,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
                  “你我一路行来,武乡、上党都有蝗灾,广平更是飞蝗成群,我本以为邺城也会如此。可你看看,此处距枋头不到二十里,同样天旱,却无蝗灾迹象,如何不奇怪?”
                  秦玦遥指河床两岸,除了成排的深坑,连只飞蝗的影子都不见。
                  秦玸眉头紧锁,跃身下马,查看密布在河岸旁的坑洞,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阿岩,这些是人为。”秦玸沉思片刻,道,“飞蝗多生于河岸田头,如有人发现飞蝗藏身之处,提前挖掘,倒能解释现下情形。”
                  “有理。”秦玦走过来,和秦玸并肩而立,“我想不明白的是,这是谁做的。”
                  慕容鲜卑火烧眉毛,压根不会有心思挖地。
                  晋军?更说不通。
                  他们是来攻打邺城,不是来帮着对方治理蝗灾!
                  兄弟俩互看一眼,想出几种可能,又陆续推翻,绞尽脑汁,最终仍是满心疑问。
                  “见过阿兄,或许就能明白。”
                  与此同时,一队鲜卑骑兵怀揣慕容评密信,倍日并行,抵达慕容垂盘踞的豫州。
                  骑兵入城之后,立即被带到慕容垂帐前,因日夜兼程,赶路赶得急,此刻已经口干得说不出话。
                  慕容垂皱眉,令人倒来几碗清水,骑兵饮下满碗,喉咙不再干涩,方才沙哑出声。
                  “殿下,邺城危急,晋军距城池不到百里,随时可能城破。城内兵力不足,氐人趁火打劫,要求送去质子并割地才肯借兵。”
                  “什么?!”慕容垂勃然大怒,“陛下和太后如何说?”
                  “陛下整日饮酒,已半月不上朝会。”骑兵艰难道,“太后因清河公主被送往长安,已然忧思成疾,病在宫中,将朝事托于太傅。”
                  慕容暐饮酒作乐不理朝政,慕容垂相信。
                  可足浑氏因爱女被送去长安生病,慕容垂一百个不信。
                  他了解那个女人,为了权利,她可以不顾一切。说她和慕容评争-权失败被软禁在宫中,反倒合情合理,更加可信。
                  慕容垂心思急转,作势一番大怒,瞒过送信的骑兵,令其呈上书信,从头至尾通读一遍,竟是愣在当场。
                  率兵救邺城,便将荆州豫州一并划做他的封地?
                  慕容评怎么会如此“大方”,背后打的什么主意?
                  “此乃太傅之意?”
                  “回殿下,太傅言,如殿下肯出兵,必将上表国主,封殿下为大司马!”
                  大司马?
                  慕容垂暗地冷笑,如此看来,慕容评是真急了。
                  送信的骑士被带下去休息,慕容垂立即升帐,召手下谋士将官共议此事。
                  “殿下,恐其中有诈!”虎贲中郎将染干津道。
                  “慕容评老谋深算,此番许殿下两州,必定藏着算计。”
                  “殿下,信中只言氐人不满足于金银绸缎,以出兵为条件逼朝廷割土,却未言朝廷是否答应。如果答应,割让的又是哪里?”一名汉人谋士沉声道。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寂静。
                  “不可能!”一名鲜卑将官拍案而起,“如果那老贼答应割土,岂会许下两州请殿下出兵?”
                  “此言虽有理,但,”谋士神情凝重,并不理会吹胡子瞪眼的鲜卑将官,继续道,“仆担心朝廷已同氐人达成默契,许殿下两州,请出豫州守军,不外是为压制晋兵,遏制氐人。”
                  谋士的话在众人耳边回响,于慕容垂而言,更如重锤砸下。
                  “殿下驻兵豫州,实际已为豫州之主。荆州虽为乞伏鲜卑所踞,但其远道而来,本就没有根基。兼其部落被灭,动手之人是谁尚未查清,殿下如要争夺,实非难事。”
                  “仆忧心者实为氐人。”
                  “氐人?”
                  “然。”谋士点头道,“如朝廷许氐人土地,且选在荆、豫之地,再将两州封与殿下,哪怕能击退晋兵,殿下怕也难得安稳。”


                  507楼2016-09-2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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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关于所谓的直觉】
                    容喵跟秦四狼一起吃饭啦!
                    因爪子细撕不开肉干,容喵只能接受秦四狼投喂。
                    容喵一边吃肉一边沉思。
                    容喵:跟秦兄一起吃饭,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呢?
                    秦四狼:容弟,你在想啥呢?
                    容喵:……没,没啥!
                    ——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把问题说出口,不然今天吃饱的肯定不是他!
                    容喵跟秦四狼在外行军赶路啦。
                    因骑术不好,容喵只能跟秦四狼同骑一马。
                    容喵一边赶路一边沉思。
                    容喵:跟秦兄同骑一马,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呢?
                    秦四狼:容弟,你在想啥呢?
                    容喵:……不,没事!
                    ——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把问题说出口,不然就这趟没法回家了!
                    容喵跟秦四狼同宿一车啦!
                    因车内空间不足,容喵只能躺着秦四狼肚皮上睡觉。
                    容喵一边沉思一边无意识在肚皮上踩踩奶。
                    容喵:跟秦兄一起睡觉,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呢?
                    秦四狼:容弟,你在想啥呢?
                    容喵:……呃,没有!
                    ——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把问题说出口,不然明天就没法下车了!
                    #诶,到底是哪里不对呢?其实,我也不知道哇!#


                    509楼2016-09-21 22:51
                    收起回复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0楼2016-09-22 01:10
                      收起回复
                        突然觉得喵咪踩奶的行为是个好梗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1楼2016-09-22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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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庾氏获罪,庾倩庾柔问斩,庾希逃出建康,青溪里的庾氏大宅一片萧索。
                          不过几月,宅内奴仆尽散,院中廊下遍生荒草,偶尔有几声虫鸣,在夜色中显出几分诡异色彩。
                          健仆分散开守住府门院墙,凡能进出之地都有两三人把守,务求不放走一个入府之人。
                          “看好了!”为首的健仆身材高大,一身腱子肉,双目精光四射,“如放走一个,自去领罚十鞭!”
                          众人不敢懈怠,打起十万分精神,抱定主意,入府之人一旦现身,必会一拥而上将其拿下。
                          庾府内,七八名身穿短袍,腰佩短匕的男子越过廊下,凑到一处,取出一张羊皮细观。
                          为免引来注意,几人不敢点燃火把,仅能以火折子照亮。
                          “是在后宅。”
                          庾府建于永嘉年间,是在一座旧宅的基础上翻修扩建而成。
                          据悉,旧宅的所有者曾为吴国官员,祖孙三代效忠孙氏。天纪四年,孙吴亡于西晋,宅院之主不愿投降,饮下毒酒以身殉国,妻妾子女随殉,自此绝户断丁。
                          随时光流逝,繁华的庭院变得荒芜,渐渐掩埋于荒草枯木之间。
                          后经西晋八王之乱,北地士族随元帝过江,在南地建立政权。庾琛被征会稽太守,后升丞相军谘祭酒,举家迁入建康。
                          彼时,已有皇族宗室在青溪里大兴土木,建造房屋豪宅。庾琛凭借外戚身份,请来术士,择定这处旧宅,耗费数年时间,花费千金,方建成今日庾府。
                          府宅竣工时便有传言,工匠挖开旧屋,曾发现一处秘道,直连前后宅院。
                          传言密道为青石打造,可容两人并行。只是内部空空荡荡,并未存下金银珍宝,观其构造,倒像是逃命之用。
                          没有埋藏财宝,八卦总会少去几分滋味。
                          随着时间流逝,关于密道的传闻逐渐消失,再无人提及。
                          如果不是桓容送回书信,言明庾希有可能在家中藏金,南康公主未必能想起早年传言。在和李夫人商议时,不免生出感叹:“当时我还年少,都是当故事听,没料到真有这事。”
                          李夫人笑道:“我曾听人说,前朝的官宅多有此类密道。”
                          “可惜,长安等地都落到了胡人的手里。”
                          南康公主叹息一声,李夫人也未再言。
                          终究是前朝的事,不好追溯。而建康城内的庾府就在眼前,传言是真是假,很快将得到验证。
                          庾府内,几名男子所持的羊皮,清晰绘出一条通道,从前院直连后宅,入口十分隐蔽,竟在西院的一口水井之中!
                          “阿兄,我先下去。”一名男子道。
                          “不成,你身材高,下井不方便,还是我去。”
                          几人不敢耽搁时间,迅速定下主意,拨开半人高的野草,寻到青石垒砌的井台。对照再三,确认无误,身材最瘦的男子将麻绳系在腰间,沿着井口慢慢下落。
                          井台没过头顶,男子吹亮火折子,点燃火把,仔细的照过砖石。
                          “找到没有?”
                          “还没。”男子摸索着井壁,寻找凸起和凹陷处。距井水不到几寸的距离,终于摸到一块凹陷的石砖。
                          男子心中一喜,试着向内探去。
                          只听咔嚓一声,石砖下陷,井内出现一条黝黑的通道,仅容一人弯腰爬行。
                          “找到了!”
                          男子平举火把,向洞内挥了两下,火光没有熄灭,感到洞内流出的冷风,立即向上方的人发出讯号。
                          除留一人在井口看守,其他人陆续下到井中,沿洞口进入密道。
                          因通道狭窄,进入便无法转身,几人只能尽量缩起肩膀,用双手和膝盖爬行。
                          中途膝盖被擦破,掌心被划伤,都算不上什么。转过一条弯道,遇上两具散落的骨骸,让几人骤然一惊。
                          “这怎么有骨头?”
                          “小声点!死人骨头有什么可怕!”
                          紧贴着骨头爬过,空气传来一阵恶臭,几人脸色涨红,有些喘不过气来,差点萌生退意。
                          “快了,就快了!”领头之人不愿退后。
                          郎主失去消息,明显凶多吉少。
                          几人费尽周折,不惜杀人,就为找到那些金子。
                          庾氏已经败落,庾希生死难料,只要黄金在手,混入流民之中,到偏远州郡买得一个身份,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512楼2016-09-22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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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郗愔丢掉兵权,北伐胜败如何,基本影响不到桓温在朝中的权利。
                            现如今,郗愔一改往日作风,先是同桓容结盟,继而向晋室献宝表忠,加上谢安王坦之等在朝中相助,桓大司马的日子未必会如往日轻松。
                            “即便是桓氏,也未必和那老奴一条心。”
                            造反登位的确能为桓氏带来荣耀,可万一失败,全族都将面临大祸。
                            “想当初,王敦背靠王导,将天子逼到什么地步,结果如何?看看如今的琅琊王氏,名声是有,朝廷可有掌权之人?仅有一个王彪之尚称能臣。”
                            早几十年,王导尚且在世,哪怕权柄不再,也没人敢逼迫琅琊王氏子弟。
                            如今倒好,司马道福就能逼得王献之弃笔从戎,投奔军旅!
                            “要是没有王敦的事,琅琊王氏多几个王彪之这样的郎君,就凭司马道福,她敢这样招惹王献之吗?”
                            到时候,压根不用自己动手,司马昱就能把这女儿一巴掌拍死。
                            “看见她就闹心。”南康公主蹙眉,显然对司马道福烦到极点,“我看那庶子伤养得不错,隔三差五能往外送信,不如一起送回姑孰,省得碍眼。”
                            李夫人没有接话,只是笑。
                            她和南康公主都清楚,这些话只是说说,桓歆留在建康是桓大司马的意思,在大军归来之前,绝不可能折返姑孰。
                            至于司马道福……琅琊王是个明白人,想必不会任由她继续胡闹。
                            虽说琅琊王氏不如往日,但随着郗愔权柄日重,郗道茂不再没了依靠,司马昱身为丞相,看得比谁都清楚,否则也不会派世子送来亲笔书信,明着给司马道福一个警告。
                            “阿姊,如果实在不想见她,我可可以让她多病一些时日。”
                            “算了。”南康公主摇摇头,“用不着为她费心思。王献之去了北地,她没机会掀起风浪。”
                            “听阿姊的语气,似有些遗憾?”李夫人俯下--身,声音愈发轻柔,“如果她不识教,阿姊打算如何?”
                            “如何?”南康公主挑眉,反手抚过李夫人的长发,手指卷过发间,笑道,“自然是一劳永逸最好。”
                            两人说话时,健仆已带人回到府内。
                            阿麦在门边禀报,南康公主令人搬来立屏风,道:“让阿木过来。”
                            “诺!”
                            阿麦退至廊下,数息之后,一名高大的健仆匆匆走来,跪伏在门外,额头触地。
                            “人都抓来了?”
                            “回殿下,均已绑至府内。”健仆道,“共有八人,身上都搜出了金子。”
                            “问明藏金何处?”
                            “几人不肯开口,仆搜到一张羊皮,绘有府中地道。”
                            “善。”南康公主坐起身,道,“人都交给你,如何做,你可自断。尽快探明庾府密道,呈报与我。”
                            “诺!”
                            健仆领命退下,将抓到的八人分别关押拷打,很快有两人禁不住鞭子,吐口密道藏金,并愿意带路,只求能活得一命。
                            南康公主延后进宫时日,命健仆再探庾府。机缘巧合之下,不仅找到井下藏金,还在后宅干涸的水池内发现另一座密室,寻到大量金银珠宝、绢布绸缎。
                            绢布色彩艳丽,却是遇光褪色,有的甚至化为飞灰,可见非本朝之物,极可能是旧宅之主留下的家产。
                            事后清点,共得金一百一十二箱,珍珠三百五十六斛,珊瑚三十三座,各色彩宝、琥珀、玛瑙、犀角以及波斯琉璃百余箱。
                            另有两箱青铜器,明显是先秦之物。
                            因寻到的宝物过多,无法不惹人注意的搬出庾府。
                            庾希逃出建康,庾友却并未获罪,想从庾府搬东西,总要给出合适的理由。那样一来,这批宝物的消息就再也瞒不住。
                            “先去见太后。”南康公主扫过清单,当天即入台城。
                            褚太后知晓庾府可能有藏金,却没料到会找出这么多东西。
                            东西少了不好,东西多了也是闹心。
                            姑嫂俩合计一番,最终决定,从各自的“份额”中取出部分,送给留在建康的庾友父子。
                            “庾希畏罪逃出建康,庾友同其早已分支,这处宅院不妨赐给我子。”南康公主道。
                            “我子并非南郡公世子,及冠成婚必要搬离桓府。我瞧着青溪里不错,之前是没有寻到合适的,如今有这现成宅院,太后何妨做个人情?”
                            褚太后思量一番,点了点头。
                            将宅院赐给桓容,里面的金银财宝便无需急着搬走。南康公主可以名正言顺派人看管宅院,清理院落,届时,发现一两箱“前朝”之物倒也合情合理。
                            庾氏为何没能发现?
                            盖因人品不好。
                            “不管怎么说,庾友父子是明白人,这些东西里该有他们一份。”这也是为堵庾氏的嘴,省得闹出满朝风雨,横生枝节。


                            514楼2016-09-22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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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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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
                              众所周知,身为南康公主唯一的身边人,容喵的阿姨,李夫人在温婉可亲的表面下,潜藏着可怕的……呃,护崽属性。
                              比如说:
                              容喵来信,表示渣爹又来找茬啦!
                              李夫人:阿姊放心,调香已经备好了,待郎君北伐归来,咱们就能换个家主了!
                              南康公主很欣慰!
                              又比如说:
                              司马道福纠缠王家郎君,牵累了容喵名声了!
                              李夫人:阿姊你看,调香已经备好了,今天就能让她再瘫几个月,您真不再考虑下?
                              南康公主表示很遗憾!
                              再比如说:
                              容喵来信,表示找了只狼做对象啦!
                              李夫人:阿姊放心,调香已经备好了,如郎君压不住对方,今晚就能让秦氏日后彻底在下!
                              南康公主:……
                              与此同时
                              帮助容喵彻底打垮渣爹的秦四狼打了无数个阿嚏。
                              秦四狼:奇怪,怎么背后突然窜起一阵恶寒,难道前面还有难关要闯?
                              容喵:???
                              # PS:爱护容喵,人人有责,坚持CP观正确,请拒绝炮灰攻,支持秦四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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