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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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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军来说,从这条路走,至少能缩短半日路程,即便冒险也是值得。
“如果慕容垂要设伏,为何沿路没有追兵的消息?”桓容疑惑道。
“府君可还记得,范阳王慕容德曾率一万五千私兵进攻石门?”
桓容点点头。
荀宥扫过盘上棋子,将舆图铺在桌上,钟琳拨亮灯芯,照出石门至谯郡的几条通路。
“大军从枋头撤退,慕容德从石门出发,前者多为步卒,后者多为骑兵。”
“李邦在谯郡设伏,许是为扰乱大军视线。慕容德率兵避开大军斥候,先往此地埋伏,有充裕的时间布置,以候大军到来。”
“慕容垂可以绕路,同慕容德前后夹击。为何没有袭击殿后队伍,或许是个障眼法。”
“障眼法?”桓容问道。
“以此迷惑大军,令督帅以为慕容垂眼伤未愈,或是被邺城的事困住,根本无力派人拦截。”
桓容陷入了沉默。
思量荀宥的一番话,的确有相当道理。
“如此,大军真的难逃一劫?”
“未必。”钟琳笑道,“府君难道忘了,还有巴氐、羯人和羌人的部落。”
“他们?”
“这些胡人未必能将慕容垂如何,但是,一旦慕容垂派兵离开大营……”
钟琳的话没说完,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波——波”的声音。
桓容推开车窗,一只领角鸮径直冲了进来,扑腾两下翅膀,灵巧的落到舆图上,恰好踩在荀宥画出的古道之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爪印。
波——波——波——波!
领角鸮蓬松胸羽,头上两撮耳羽直竖,面对面瞪着桓容,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桓容无语半晌,终于没能挡住“大眼诱-惑”,默默转身拉开木柜。
“波——波——波——”
“知道了,别叫了,叫得我头疼。”
嘟囔一声,桓容取出阿黍新制的肉干,倒在一个漆盘里。
领角鸮满意的歪了歪头,意外的蹭了一下桓容的手背,叼起一条肉干吞入腹中。
桓容早习惯这只鸟来蹭饭,荀宥和钟琳却是看得一愣一愣,同时瞪大双眼,下巴坠地,表情出奇的相似。
“府君,这是枭是……”养鹰且罢,养枭?这爱好当真是独特。
“别误会,不是我养的。”桓容摇摇头。
古代砍头悬木叫枭首,夜枭向来不是好兆头,这点常识他还有。
“那?”
“偶尔飞来蹭食。”
桓容靠向车壁,看着吃饱不算,还要将剩下的肉干划拉到一起,准备吃完打包的领角鸮,摸了摸刚刚被蹭的手背,这是要成精的架势?
荀宥和钟琳互看一眼,都没再发问。
自被桓容从流民中挖出,两人见识过太多不可思议之事。要是逐一深究,问题会越来越多,稍有不慎就可能为桓容引来麻烦。仅为满足好奇心的话,实在是得不偿失。
既成为县公舍人,凡事自当为县公考虑。
自古以来,凡身具大才,贵不可言者,总有异事存于世。例如剑斩白蛇的汉-高-祖,出入有云彩浮于头顶;重立汉室的光武帝,同样有异闻存于史书。
对比桓容的种种,荀宥和钟琳都是心头微动,再看向桓容,表情均闪过几分异样。
两人家学渊源,不比郗超善相人,却也有几分相面的本事。
越看桓容的面相,两人越是心惊。
初见未曾觉得,如今细看,竟有几分贵极之相!
两人目光灼灼,桓容被看得万分不自在,差点撵人下车。即便对面是两个帅哥,还帅得各有千秋,被这么盯着也着实渗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荀宥和钟琳同时收回目光。
面上虽然不显,心下却不约而同生出一个念头:乱世之中,能者居上。明公身具司马氏血脉,生母是晋室长公主,问鼎九州,逐鹿中原,并非没有可能。
从龙之功。
四个字撞-进脑海,沉稳如荀宥,安然如钟琳,也不由得攥紧十指,激动起来。


587楼2016-09-3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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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0楼2016-10-01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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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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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1楼2016-10-01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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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上来啦!!!!!一直放着魔王没看,回去补魔王~


        来自iPhone客户端592楼2016-10-01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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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打卡楼楼祝玩的愉快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3楼2016-10-01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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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的熊?”
            钱实和秦雷巡营归来,听到典魁的话都吃了一惊。
            经过长年战乱,北方地广人稀,密林丛生,野兽并不少见,但这么大个头的熊也很少有。
            “熊可还在?”
            典魁摇摇头。
            “我追着脚印绕过两圈,没寻到。”
            “要是能猎来,熊皮处理一下,正好给府君做条褥子。”
            “是啊。”
            几人都感到可惜,桓容摇了摇头,道:“猎熊不易,何况眼下也没有条件。昨日荀舍人推断,鲜卑兵可能在通往汝阴的古道设伏,我等既为大军殿后,自然不能继续耽搁,需尽快赶路,同中军汇合为上。”
            “诺!”
            众人齐声应诺,以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整理队伍,拔营继续前行。
            途中遇上两支迁移的部落,仅剩的小半车皮甲和刀枪都被换了出去。
            至此,清理战场时搜来的鲜卑兵器全部清空,换得的牛羊宰杀制成肉干,几辆大车又被堆满,车辙的痕迹比前时更深。
            “秦雷,打听一下,近日是否有鲜卑骑兵过路。”
            迁移的羌人部落是从沛郡过来,如果慕容垂率兵绕道,他们很可能遇见过。
            秦雷应诺,上前同扎营休息的羌人攀谈,几句话就问出了鲜卑骑兵的动向,立即报知桓容。
            “回府君,确有一支骑兵过路,目测不下三千人,带队之人是否是慕容垂,目下尚无定论。”
            桓容点点头,将荀宥和钟琳请入武车商议。
            继续赶路时,三人在车内铺开舆图,经过一番推断,有八成肯定,这支骑兵的目标是晋军,通完汝阴的古道必定早有埋伏。
            “大军一路疲惫,临近南地恐会放松警惕。”
            “前有埋伏,后有奇兵,贼寇选在此时动手,大军恐将不妙。”
            荀宥和钟琳忧心忡忡。
            二人担心的不是桓大司马,而是桓容。
            经枋头一战,除去殿后的部队,大军约有四万步卒。如果设伏的是慕容德,追击的是慕容垂,鲜卑的兵力将近两万。
            二比一,貌似晋军占据优势,比较有胜算。
            事实却恰好相反。
            晋军一路疲惫,伏兵则是以逸待劳,加上突然袭击,骑兵的优势又相当明显,双方一旦遭遇,局势必将对晋军不利。
            大军若是战败,以桓大司马的行事作风,势必要找替罪羊。
            没凿开石门的袁真跑不掉,负责为大军殿后,却没提前示警的桓容一样会陷入麻烦。
            “府君,莫如请羌人为向导,追上这支骑兵。”
            “不妥。”
            钟琳的话刚出口就被荀宥否决。
            “如率队之人是慕容垂,两千步卒绝非是他的对手。”
            “那将如何?”钟琳蹙眉道,“难道任由其过境,同伏兵前后夹击?”
            “未尝不可。”
            “什么?”
            吃惊的不只是钟琳,桓容也是满脸不解。
            “府君手下仅两千人,这支骑兵超过三千,以步卒对骑兵,且人数处于劣势,少有取胜的把握。”
            荀宥实事求是,无论桓容还是钟琳都无法反驳。
            即便有竹枪兵,也不代表战无不胜。
            桓容没有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尚有自知之明。
            “与其在途中拦截,不若隐秘踪迹,悄悄缀在其后。”荀宥话锋一转,道,“大军跋涉千里,人困马乏,疲敝冻饿,或予贼寇可趁之机。而贼寇一击得手,以为胜利在望,必定也会大意。”
            桓容眉心微舒,表情中闪过一丝了悟。
            “仲仁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府君英明。”荀宥笑道,“环中环,计中计,套中套。贼寇设伏,欲以骑兵前后夹击,府君何不先往中军送信,自为奇兵,将追袭的这支贼寇推入陷阱。”
            “妙!”钟琳拊掌,旋即又道,“这送信人?”
            “仆知府君养有一只苍鹰,极通人性。”荀宥建议道,“派人送信恐生枝节,如被贼寇发现,府君将陷入险境。何妨以鹰送信,不识得中军大纛,刘将军处总能找到。”


            595楼2016-10-01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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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9楼2016-10-02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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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0楼2016-10-0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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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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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1楼2016-10-02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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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2楼2016-10-03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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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无论大司马如何决定,于我都无大碍。”
                      荀宥微锁眉心,钟琳亦有几分不解。
                      桓容将蒸饼翻了个个,接过阿黍调好的酱料,仔细的刷到饼上,口中道:“自我出仕,至今一载有余,始终未曾归家探望。朝廷有制,逢腊日,官员皆可休假,我自要返回建康与家母团聚,尽人子之孝。”
                      腊日是华夏古节,历史悠久,早在夏商之时便有记载。
                      魏晋时期,腊日被视为团聚之日,遇上重视节庆的官员,一些罪轻的囚犯都会被放回家过节。
                      时人重孝。
                      大军既已南归,桓容要回建康同母团聚,只会被世人称道,无人会加以指摘,斥他任性妄为。
                      “故而,无论大军走梁郡还是入历阳,都于我无碍。”
                      抵达淮阳之前,桓容曾有几分担忧,还是周太守提醒了他。
                      “周太守曾提此言?”
                      “并未直接言明。”桓容取下蒸饼,道,“周使君只言腊日将近,外出之人陆续归家,城中愈发热闹。如我有意,可入城一观。”
                      荀宥和钟琳都是聪明人,稍一思量,便明白其中暗示。
                      周太守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给桓容提了醒,他根本不必跟随渣爹脚步,被动的见招拆招,大可以此为借口走人。
                      若是秦汉隋唐,这种行为简直不可想象。哪怕是早些年的三国时期,也会被扣上违犯军令的罪名。
                      换成晋朝,潇洒是风尚,不羁是必须,放-浪是性格。加上桓容头顶孝道,尊崇传统,行具大义,他要回建康,桓大司马当真拦不住。
                      吃完蒸饼,桓容取过布巾净手。
                      夜风渐起,天气转冷。
                      桓容打了个喷嚏,站起身,打算回车休息。
                      刚走出两步,忽听钟琳道:“府君,各州刺使均在宴上,又有淮南太守在场,何不趁此时请见大司马?”
                      桓容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钟琳。
                      “孔玙何意?”
                      “冬日多雨雪,府君既要返回建康,自当尽日启程。”
                      潜台词是:冬天的路不好走,尽早启程为上。择日不如撞日,各州大佬都在场,桓容这时开口,桓大司马碍于面子也得放行。
                      “府君,孔玙所言有理。”
                      有诸州刺使为见证,桓容孝顺之名定当远播。日后如有他人以父子之隙攻讦,今日之事就是最好的反驳。
                      谁说府君不孝顺?
                      脸伸过来,抽不肿你!
                      钟琳和荀宥互看一眼,深知彼此言下之意,有志一同劝说桓容,为免夜长梦多,早走一天是一天。最好今天开口,明天一早就出发!
                      桓容挑眉,琢磨两秒,拊掌笑道:“善!”
                      中军大营中,篝火熊熊燃烧。
                      酒香和肉香在营地中飘散,大帐中不时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似能驱散冬日的湿冷。
                      桓容步行来到帐前,被巡营士卒拦住,张口道明来意。士卒请他稍待,快行几步告知部曲,后者看了桓容一眼,当即入帐禀报。
                      少顷,帐中笑声忽然一顿,部曲自大帐走出,请桓容入内。
                      “桓校尉请。”
                      桓容笑着颔首,整肃衣冠,迈步走进帐中。
                      帐帘半垂,背后犹有凉风,前方却是暖意扑面,夹带着浓郁的酒香,熏人欲醉。
                      桓容的酒量一般,并且喝酒上头。仅是闻到酒香,脸上就有些红。被暖意一熏,暗中攥紧手指,方才稳步上前,绕过摆在地上的火盆,拱手揖礼。


                      609楼2016-10-0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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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督帅,诸位使君。”
                        桓温未着铠甲,深衣扯开领口,面上带笑,说话时带着几分酒气。
                        “起来,阿子有事?”
                        “是。”桓容恭敬道,“儿去岁出仕盐渎,一载未曾归家。今大军凯旋,佳节将近,请阿父许儿先返建康,与阿母团聚。”
                        桓温未及出言,郗愔当先拊掌道:“郎君至孝,好!如得子如此,愔平生无憾!”
                        此言既出,众人纷纷附和。
                        桓温的酒意消去几分,眸光微凝。陪坐帐中的郗超低下头,攥紧酒盏,指节用力得发白。
                        “阿子可知军规?”
                        “回阿父,儿知。”桓容沉声道,“然孝乃人子之道,儿愿免请战功,只望能见阿母!”
                        说话间,桓容伏跪在地,眼眸低垂,眼眶泛红,将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阿兄,瓜儿如此孝顺,便答应他吧。”桓冲开口道。
                        他一开口,桓豁自要接言。加上郗愔之前作出的铺垫,帐内众人均感叹桓容孝顺,桓大司马有个好儿子。
                        肺被顶穿是什么滋味,桓大司马终于有了切身体会。
                        “阿父,阿兄此前重伤,想必在军中无法安养。不若随儿同回建康,遍寻名医,善加调养。”
                        桓容表情真挚,言辞恳切,事母至孝,友爱兄弟的形象愈发深入人心。
                        桓大司马磨着后槽牙,险些捏碎酒盏。面对众人却要强撑笑脸,表扬桓容一番,答应他的请求。
                        至于免请战功,自然不能当真。带桓熙一起回建康,更不能当真。即使桓大司马松口,桓熙宁死也不会和桓容走。
                        “谢阿父!”
                        桓容功成身退,片刻也不耽搁,立刻回营打点行李,天亮就出发。
                        桓大司马目送他离开大帐,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错了。
                        当初不该将此子送出建康。
                        虎入山林,鱼入汪洋,岂能再被他人掌控!
                        思及桓容,对比其他几子,桓大司马又不免失落,端起杯盏一饮而尽,只觉酒水苦涩,一直苦到心里。
                        桓容南归晋地,可谓事事顺利。
                        自汝阴奔逃的慕容垂叔侄却是狼狈不堪。
                        遭遇两场大败,慕容垂手下精锐十去七八,残存的几百人中,几乎人人带伤。
                        染干津在枋头战死,悉罗腾于深涧被擒,前豫州刺使设伏不成反死于战阵,范阳王慕容德侥幸脱险,只派来百余骑护卫,带着剩下几千人返回封地,明显对慕容垂有气,不肯再同他联合出兵。
                        慕容垂心存怒火,奈何无处发泄。兼慕容冲箭伤在身,隐隐发起高热,只能带着几百人返回豫州,暂时蛰伏以图后事。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刚进入州境,就遇上一队奔逃的溃兵。
                        “怎么回事?”认出狼狈不堪,一身是伤的封罗,慕容垂大惊失色。
                        莫非是慕容评趁他不在动手,还是乞伏鲜卑心生恶意?
                        “大都督,是汉人!”封罗满面尘土,铠甲上满是血迹,一条刀痕自眉毛延伸到嘴角,左眼已是废了。
                        “汉人?”
                        “黑甲骑兵,是秦氏坞堡的仆兵!”
                        封罗翻落马背,一口气说出遇袭的经过。
                        日前荆州大火,一万多乞伏鲜卑尽被屠戮,封罗派人前去查看,归来被秦氏仆兵跟踪,更被探出营盘薄弱处。
                        “领兵之人使一杆镔铁抢,是秦氏四子!”
                        “汉人狡诈,趁夜袭营,左营尽数被烧,右营被毁去一半,存在营中的粮草全被烧尽。”
                        “这且不算,他们手中还有投石器,有火-箭!至少三千人,趁营中大乱,冲入营地砍杀。”
                        “军中精锐随大都督出战,守营士卒不敌,多数伤亡。末将无能,仅带千余人杀出,一路被紧咬不放,奔逃至此,已不足八百人。”
                        封罗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哽咽。
                        “世子呢?我子在何处?”
                        “世子同几位公子由北出营,今在何处,末将实在不知。”
                        嗡的一声,慕容垂脑中轰鸣,眼前一黑,险些跌落马下。


                        610楼2016-10-0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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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蛋,长头发的受受~@月光下的影子9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2楼2016-10-04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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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3楼2016-10-04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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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4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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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追随楼楼的脚步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4楼2016-10-0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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