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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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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标签楼】
安利易人北大大的《拾荒小分队》,不过我觉得这本没有《异世流放》有趣。
以及成功让室友看了穿越之修仙开心2333
安利吕天逸的完结文《小神仙》,注重人设的萌文,每个主题故事主角不一样
感谢来自小天使的脑洞!!
【脑洞】
桓汪兵法小课堂开课了~
荀舍人、钟舍人(揖礼):四郎君,仆奉郎君之命教军事兵法,望四郎君悉心学习。
荀、钟:@&%#¥%Ő$……四郎君听懂了么?
桓汪:Ծ‸Ծ !!?
荀舍人:果然还是郎君聪慧啊!
钟舍人:甚是甚是!
桓汪:(ಥ_ಥ)……[他们在说什么?……学不会帮不到阿弟怎么办啊?(ノ ○ Д ○)ノ]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秦氏舆图小课堂进行中~
张某人:@&%#¥%Ő$……两位郎君记住了吗?
秦玦、秦玸两小狼崽:(#゚Д゚)[只记住了大概怎么破?急,在线等#(゚Д゚)ノ]
(下午)
秦狼:听说你们学习效果并不好?看来需要多加“训练”啊!
两小狼崽:(๑ŐдŐ)b……


659楼2016-10-0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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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0楼2016-10-09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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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06: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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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1楼2016-10-09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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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2楼2016-10-10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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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
          有谁说过,我喜欢他,不过是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穿了我喜欢的白衬衫,不过是阳光下他的笑容太清亮。
          欧阳,也许我喜欢你,不过是你递过伞的手白皙修长,不过是雨天里你的拥抱太过温暖,不过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太温柔。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3楼2016-10-10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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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4楼2016-10-10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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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
              闻听太后之言,南康公主难掩惊色。惊讶之后,一番思量,胸中燃起滔天的怒火。
              “太后,如变数在我子,太后打算如何?你可想过,一旦卦象之言流出,我子会是什么下场?还是说,有晋室安稳在先,太后无所顾忌,正好用我子为饵,一则聚拢人心,二则引那老奴犯错?”
              南康公主面带冷笑,挥开褚太后的手,先时缓和的关系骤然降至冰点。
              “南康,”褚太后面有难色,哑声道,“此关乎晋室存续,你应当明白。”
              “明白?”南康公主笑容愈冷,硬声道,“我为何要明白?”
              “南康!”
              “太后,我们母子是什么处境,太后莫非不知?”南康公主厉声问道。
              褚太后陷入沉默。
              “我子落地至今,可有一天安生日子?”
              南康公主眼圈泛红,既有愤怒更有心酸。
              “我子自幼体弱,好不容易长到十岁,却要随叔父在外游学。名义上好听,实情如何,太后不会不清楚。”
              桓大司马不喜嫡子,几个庶子屡有动作。若是留在建康,南康公主总有看顾不到的是时候,远走会稽是为避祸!
              会稽是士族势力盘踞之地,北来的太原王氏、陈郡谢氏,南地的吴郡陆氏、兴郡周氏,皆是树大根深,更有大儒名士常居,桓大司马势力再强,也不可能轻易-插--进手来。
              “前岁,瓜儿得了周氏大儒佳言,总算能回到建康。结果怎么样?未留足两月,一道选官的上表就要远走盐渎!”
              “南康,我是不得以。”提起桓容选官之事,褚太后就嘴里发苦。
              “我知老奴势大,太后有心无力。可我也和太后明说过,拦不住总能透出消息,太后是如何做的?”
              褚太后张张嘴,终究是理亏无言。
              她以为这事已经过去,殊不知,牵涉到桓容,南康公主从不会轻易放下。晋室是她的娘家,顾念亲情,纵然吃亏也不会过分追究。
              但是,损害到她的孩子绝对不行!
              “去到盐渎之后,那老奴仍不罢休。瓜儿报喜不报忧,口中从来不说,但我有眼睛,我会自己看!”
              “刺客、杀手,从来就没断过!”
              南康公主越说越气,十指攥紧,银牙紧咬,饱满的红唇留下一道齿痕。
              “暗中下不得手,那老奴竟让我子随军。试问元帝过江以来,可有士族嫡子被这般打压?”
              “幸亏我子聪颖,且有忠心之人相护,方才能保得性命,回来建康。”
              话到这里,南康公主的眼圈泛红,声音竟有几分沙哑。
              “为了晋室,我可以赴汤蹈火,因为我父为天子,我是晋室长公主!可是,我子不该牵涉进来。有那老奴在侧,无事尚要担忧性命,若是卦言传出,那老奴更不会善罢甘休!”
              “南康,事情未到那般地步,且朝中有王侍中等人,大司马总有几分顾忌。”褚太后试图劝说,话语却苍白无力。
              “休要和我提这些!”
              南康公主表情冰冷,语气更冷,打断褚太后的话,硬声道:“天命如何,岂是他一个未及冠的郎君能够决定。扈谦既卜出晋室安稳,太后就不能放过我子?”
              “关乎晋室后代,不能轻忽。无论如何决断,现下总要清楚分明。”褚太后顿了顿,方才继续道,“南康,扈谦得我许可,将于朝会为桓容卜筮。”
              南康公主猛地抬起头,视线如利箭-射-向褚太后。
              “太后这是真想要了我们母子的命?”
              “我岂会如此。”褚太后也有火气,被南康公主一顿抢白,始终没有出言反驳,多是因为之前理亏,但如此指责却是过了。
              “扈谦不会在群臣前露面,更不会当众道出卦言,仅是躲在帘后卜筮。哪怕为了晋室,我也不会让你们母子轻易陷入险境!”
              褚太后信誓旦旦,南康公主连声冷笑,半句话也不信。
              两人都不是寻常女子,半辈子都在和权-势-政-治-打交道。
              没有相当警觉,南康公主不可能平安生下桓容,更护着他走到今天。褚太后也不会在丈夫儿子先后驾崩,依旧安居后-宫,甚至一度临朝摄政。
              牵扯到皇-室和政-治,褚太后轻易不会循-私-情,南康公主同样不会相信她的承诺。
              相信褚太后会为他们母子舍晋室利益不顾?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都称不上是天真,分明是愚蠢!
              “太后,我依旧是这句话,无论卦象如何,太后做出何种决断,如果伤及我子,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南康,你不要钻牛角尖。”褚太后皱眉。
              “牛角尖?”南康公主收起冷笑,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不从太后的意就是钻牛角尖?太后可别忘了,我虽是晋室长公主,夫主却是当朝大司马。那老奴万般不好,手中的权势到底不是假的。”


              665楼2016-10-1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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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康!”褚太后现出怒色,“你糊涂!”
                “我糊涂?”南康公主笑出了声音,对比太后的怒容,愈发让人脊背生寒,“那老奴有什么打算,我一清二楚。可太后明摆着要利用我子,又比他好到哪里去?真被逼到份上,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刻的南康公主仿佛护崽的母虎,谁敢碰她的孩子一下,她就要和谁拼命!
                褚太后看着她,心中生出一股酸涩。
                若她的儿子还活着,她也会如此。哪怕同天下为敌,也要护得孩子周全。
                这几年来,她一直在想,也一直在后悔。假如当时多加留意,哪怕以手段强压,结果是否就会不同?
                可惜上天无情,世上没有后悔药,即便泪水哭干,也不会给她重来的机会。
                “罢了。”褚太后突然心灰意懒,“我会给扈谦下旨,无论卦象如何,均不可对人明言。宫中的人也会清理,不会流出半点消息。”
                南康公主直视褚太后,表情犹带不信。
                褚太后苦笑道:“如你之前所言,变数终归是变数,若是弄巧成拙,反倒得不偿失。依照卦象,晋室总能安稳一段时日。至于天子,即便桓元子不动手,朝中也未必容他继续胡来。早晚有一天,皇位上要换人。”
                在台城数十载,对帝位更迭一事,褚太后看得格外透彻。
                “一旦天子被废,几位诸侯王皆有机会。桓元子如何决定,朝中之人又是如何打算,现在还不好预料。”说到这里,褚太后突然话锋一转,正色道,“你要做好准备,如果建□□乱,先随瓜儿往封地去住上几日,等到安稳再回来。”
                这番话可谓推心置腹,半点没有虚假。南康公主胸中的怒火减熄,凝视褚太后,道:“太后呢?”
                “我?”褚太后转过头,望向立在墙角的三足灯,平静道,“我这一辈子,自走进宫门便已注定。”
                生在这里生,死在这里死。
                没有其他选择。
                殿中寂静许久,方才响起南康公主的声音:“太后,以现下的晋室,即使皇位更迭,也不会酿成元康年间的惨祸。要防的无非是那老奴,或许再加一个郗方回。”
                见褚太后看过来,南康公主继续道:“至于建康朝廷,总归是明白人居多。何况,郗方回的本意是扶立晋室,只要那老奴不自立,这乱未必能生得起来。”
                北方尚有强邻,桓大司马再是造-反心切,也不能自己往死路上走。
                前车之鉴犹在,后人总能学到教训。
                付出的代价太大,登上皇位也无法坐稳。到头来,很可能为他人做嫁衣,落得偷鸡不着蚀把米,讽笑于史书。
                桓大司马有奸雄之志,曾言不能流芳千古,宁肯遗臭万年。
                但遗臭万年也有区别。
                被后世人唾骂奸佞,还是被史官记录成愚蠢,完全是两回事情。
                以桓大司马的性格,会选那个显而易见。
                “太后不能自乱阵脚,需得提前做好打算。”
                南康公主点到即止,并不多言。
                褚太后微微合上双眸,明白对方是在告诉她,赶在司马奕被废之前,尽快选出一个建康士族和桓大司马都能接纳的人选。固然要让出相当利益,但能促成桓温不兴兵,建康就不会乱。
                “我晓得。”
                褚太后郑重点头,谢过南康公主的提点,决口不再提卦象变数之事。
                然而,世间事早有定数,不是她不提就能当做没有。
                正如此次朝会,醉醺醺的当朝天子就做出一件大事,举朝瞠目。
                彼时,司马奕脚踢宦者,引来群臣震惊。自己兀自不觉,一个劲的哈哈大笑。
                等他终于笑够了,摇摇晃晃的转过身,走到预先设好的矮榻前,毫无形象的坐下,伸直双腿对着群臣,随意一挥手,道:“不是要拜朕?拜吧。”
                见此一幕,不只王彪之怒发冲冠,差点掷出笏板,几位朝中出名的老好人都看不过去了。
                朝会之上,天子本当正坐,以彰显威严。
                这样的坐姿算怎么回事?
                想当年,汉高祖召见臣子,不过是腿麻松快一下,就被史官记录在册,视为不修礼仪,轻视臣下。


                666楼2016-10-1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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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05: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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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奕倒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伸腿!
                  虽说深衣已有改进,不会像汉时一般,坐姿不雅就会走-光。但是,如此庄重的场合,天子做出这个样子,损伤的是整个朝廷的脸面。
                  幸亏没有胡人来贺,否则丢脸丢出晋地。
                  桓容站在队伍中,望着御座上的天子,再看看头顶冒黑气的几位当朝大佬,不禁暗中摇头。
                  当真醉了?
                  如果是真醉,事情好说。
                  如果不是,就是故意群嘲,狂拉仇恨值。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拜啊。”
                  司马奕斜倚在榻上,单手撑着下巴,俯视群臣,仍是一副醉态。
                  众人不停告诫自己,天子醉得不清,不能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计较。如是三番,终于压下火气,在鼓乐声中拜伏。
                  鼓乐声停后,文武依品位上前献礼贺拜。
                  虽然司马奕就是个摆设,近岁行径愈发荒诞,为群臣所不耻,但他终归有天子之名,象征汉家正统,故而,献上的贺节之礼多为珍宝,世所罕见。
                  高达两米的珊瑚树,合浦运来的珍珠,以整块白玉雕琢的器皿,黄金打造的酒具,镶嵌彩宝的屏风,精美无匹的丝绸。更有西域运来的香料琥珀玛瑙琉璃,以及蛮地市得的象牙犀角。
                  一样样送到殿前,展示在众人眼前,登时金光耀眼,珠光璀璨。
                  桓容的贺礼是大斛珍珠,由南康公主代为准备。
                  内侍在一旁记录,桓容出列行礼。
                  伏身下拜时,心中忽生警觉,暂时不动声色,回到队列中才四下张望,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忽然消失,再寻觅不到踪迹。
                  “容弟可有不妥?”谢玄出声问道。
                  “无事。”桓容心中有事,勉强找出借口应对,“观天子如此,心生感慨罢了。”
                  谢玄凝视他片刻,也不知信或不信,终是没有出声。
                  待献礼完毕,司马奕入殿后稍歇,殿前迅速响起一片议论声。
                  桓容不死心,再次四下张望,发现御座旁的帘幕被撤去,难免心中生疑。奈何不能上前查看,唯有暂时丢开。
                  转向人群之后,想起亲娘说过,渣爹要御前献俘,此刻尚无踪影,未知何时才会露面。
                  不过,朝会不拜天子,不行臣子之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想造-反?
                  前人有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套用到渣爹身上,当真是再合适不过。
                  见桓容又开始神游,谢玄不免提醒道:“容弟,稍后御前献酒,需言行谨慎,莫要轻易走神。”
                  “多谢兄长。”桓容顿觉汗颜。
                  这样的场合,有再多疑问也该压下,待到朝会结束后再说。
                  “王兄为谒者,叔父和王侍中在御座前,容弟依礼上前,献酒后退下,无需过于紧张。”
                  谢玄出于好意,试图宽慰桓容,不想却造成反效果。
                  桓容之前屡次神游,半点不觉紧张。将要向司马奕献酒,也不觉得如何。按照后世的话来说,不过是走程序罢了。
                  但是,想到要和谢安和王坦之当面,难免有几分激动。
                  尤其是谢安。
                  后世人称江左-风-流宰相,俨然是魏晋时代的代言人。
                  不知谢安,不识魏晋。
                  思及此,桓容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随着鼓乐声又起,司马奕走出殿后,精神略显亢-奋,脸色比先前更红,却不是醉酒所致,明显是服用了寒食散。


                  667楼2016-10-1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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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标签楼】
                    今天依旧没有脑洞,明天就有了
                    安利雾十的《名士》,也是写晋朝的,感觉里面科普更多
                    由于那一本写的还是竹林七贤附近没多远的年代,能真正感受下魏晋风流和世说新语里面那些人的奇葩
                    还有八卦2333比如其实当时名士吃五石散放荡不羁于是可能会喜欢L奔什么的。
                    比如各个典故。感觉走在路上都能遇见典故的出处。
                    晚安~


                    669楼2016-10-1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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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70楼2016-10-1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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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1楼2016-10-11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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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
                          继欢看着男孩站着,他端详着自己,然后依偎上自己的一边胳膊,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把上面的话讲给我听。”
                          继欢连忙向自己手上的书看去,他这才发现:原本空无一字的书页上如今竟是满满的了。
                          那是一首长长的诗,一首情诗。
                          继欢磕磕巴巴的读着,那些辞藻非常古老,他读的很是困难,越到后面他不认识的字越多,于是变成了旁边的孩子念给他听。
                          他们就这样一起“看书”,直到继欢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却不再是诗歌了。
                          继欢反射性的继续读了下去:
                          雾庚年13月32日,津·墨菲特·菲尔扎哈与继欢签订婚誓,相约分享彼此的生命,直到生命共同消亡。
                          13月32日……不正好是今天嘛?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徽章,那徽章异常复杂,他只觉得那纹路复杂却美丽,华美中却又带着浓浓的危险之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2楼2016-10-11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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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一般的时代日常打卡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3楼2016-10-11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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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4 05: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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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标签楼】
                              抱歉忙到比较晚
                              晚安
                              【脑洞】
                              容喵被渣爹后妈(?算计啦!
                              一番见招拆招后。
                              容喵决定出城找块沙地泄怒。
                              唰唰唰,唰唰唰……
                              只见容喵双爪并用,刨得飞快,尘土飞扬,在将某块沙地刨出大坑后,心满意足的跑了。
                              身后,
                              郗后妈(:来人啊,不好了,大司马走路走着走着掉进坑里啦!!!
                              容喵被谢氏旁系欺负啦!
                              一番唇枪舌剑后。
                              容喵决定城内找根柱子放松。
                              嗤嗤嗤,嗤嗤嗤……
                              只见容喵双爪并用,木屑横飞,在将某房门前的柱子根部挠成一指粗细后,心满意足的跑了。
                              身后,
                              谢氏旁系仆人:郎君不好了,咱们府上出现豆腐渣工程,门前的柱子一断牵连整个宅院都塌掉啦!
                              容喵竟然被母族的人欺负啦!
                              一番拳打脚踢后。
                              容喵决定找个粮仓大吃一顿解压。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只见容喵双爪并用,左一条小鱼干,右一条小鱼干,转眼之间就将某个仓库的小鱼干吃个干净,拍拍屁股跑了。
                              几日后。
                              从台城中流出小道消息:不好了,据说宫中粮库的小鱼干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官家只能灌水填饱肚子,现在连寒食散都没力气吃啦!
                              南康公主:???
                              容喵:……


                              677楼2016-10-1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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