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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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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重病,迟迟不立皇太子。如今一边送出金印,一边秘召你父入京,难保是什么心思。”
南康公主靠在榻边,唇边的笑意更冷。
“且看吧,不用多久,台城和建康都会乱起来。”
思量可能出现的情形,桓容不禁心头发沉。
如果没有金印之事,他大可以置身事外,全当看一场大戏。等到几方势力力气耗尽,再背靠幽州伺机行事。
可惜时不待人,留给他的时间太少。
本想囤积粮甲兵器,大量征召州兵,进一步壮大实力。自此手握钱粮人丁,纵然不能马上入主建康,也能割据一方,立于不败之地。
哪料想,计划没有变化快。
司马昱病得突然,眼见命不久矣。司马曜和司马道子压根没心思做孝子,直接撇开亲爹,争相与褚太后联手。
渣爹重病在床,没法踏出姑孰半步,未必活得过司马昱,后者想禅位都不太可能。
建康人心难料,王献之已有整月未送出消息,彼此的盟约愈发显得脆弱。
桓容不得不绷紧神经,告诉自己不能急躁,务必要镇定。
他要面对的不是小河浅溪,而是一场滔天洪水。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漩涡,被藏在水下的大鱼撕碎,终至尸骨无存。
贸然闯进激流是愚者所为,很可能会葬身水底。
然而,想要达成目的,又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成为真正的“看客”。
“阿母,日前阿父上表,言指东海王有逆反之心,请废其庶人,因官家病重,至今朝中没有绝断。儿欲上表为其说情。”
话题转得有些快,饶是南康公主也不免愣了一下。
李夫人停下动作,斟酌片刻,笑言道:“殿下,郎君此举大善。”
大善?
南康公主沉吟良久,神情未见轻松,反而更显凝重,“瓜儿,你可想好了?”
表书一旦递上,父子不和即会摆到世人眼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8楼2017-06-07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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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温重病不假,手中力量仍存。他一日不死,南康公主就不能完全放心,更不想桓容一时莽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担心桓大司马,只担心儿子的名声。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不孝”“父子反目”的大帽子压下来,为天下指摘,桓容如何自处?
    “阿母,儿已深思熟虑。”桓容正色道。
    渣爹为何要将司马奕赶尽杀绝,他之前有几分糊涂,现下却相当明了。
    如果桓大司马没病,司马奕还能顶着诸侯王的虚名,平安度过下半辈子。
    奈何渣爹病重,心知命不久矣,为免留下祸患,决定将司马奕一撸到底。只要圣旨一下,司马奕必定活不了几天。
    不是桓大司马病中糊涂,而是司马奕的身份太过特殊,让他不得不提前做出防备。
    万一建康有人突发奇想,撇开昆仑奴生出的两个皇子,扶持废帝重登皇位,以之前的种种,桓氏必遭大难。
    司马奕没有相当的能力手段,建康士族和郗愔却半点不缺。
    皇位上只需要一个傀儡。
    对比司马曜和司马道子,废帝有发疯之兆,明显更好掌控。
    若是追责被废之事,完全可以推到桓大司马头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9楼2017-06-07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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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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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死没法开口。
      桓温嚣张跋扈之名天下共知,这顶帽子扣下去,没人会产生异议。更能借机削弱桓氏实力,为自己捞得好处。
      桓容深吸一口气,想到建康的王谢士族,想到京口的郗愔,想到冠礼上见到的族人,想到未能听到的那首笛曲,嘴里莫名尝到一丝苦涩,苦得他喉咙发紧,胸口发堵。
      世事如棋。
      贾秉荀宥都曾言,他当做执棋之人。
      然而,真正坐到棋盘前,桓容突然意识到,执棋不比做棋子轻松,付出的和失去的半点不少,甚至更多。
      换成三年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能这样揣测人心。现如今,他只怕心思不够深,轻易被别人带进沟里。
      “阿母,儿手中有禅位诏书,是东海王所写,并有宦者可以为证。”
      南康公主点点头,这事她知道。
      “建康局势不明,人心难断,谁敌谁友一时难辨。真有用到诏书之日,东海王出面为证,总好过一名内侍。”
      “你不怕他反口?”
      “儿既有此意,自有应对之法。”桓容正色道,“儿上表求情,不为洗刷他的‘罪责’,只以情说事,请降其爵。”
      在这件事上,甭管目的为何,总能找到利益一致的帮手。如果事情顺利,还能将人移出姑孰。
      待到时机成熟,自可设法一手掌控。
      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没天子可以挟,却手握禅位诏书,再有废帝为证,世人纵有非议,乱臣贼子的罪名终可丢开。
      司马奕貌似疯狂,却没有彻底失去理智。种种迹象表明,他固然脑袋有坑,遇上性命攸关的大事,勉强还能拎得清。
      和把他踹下皇位之人相比,桓容明显更能“信任”。而且,桓使君不介意给他承诺,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只要识相些,肯老实合作,必能活到寿终正寝。
      “阿母,金印需尽快取来。”桓容认真道,“儿不便于动手,阿母可有办法?”
      南康公主挑眉,看向李夫人。
      后者轻轻颔首,笑道:“郎君放心,此事不难。不过,郎君需得挑选人手送往姑孰,摆出诚意,护新安郡公主安全。”
      如此一来,阿叶才能成功说服司马道福,让她站到桓容一边。
      和诏书一样,他日取出金印,有司马道福为证,自能向世人表明,此乃司马昱本人之意,不是桓容诳语。
      大致方向确定,细节可交给荀宥贾秉等人合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0楼2017-06-07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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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不好办,务必要提心。姑孰那边有消息送来,我会立刻让人知会于你。”
        “阿母费心。”
        “算不上。”南康公主饮下一口茶汤,道,“世事变化无常,你需有所准备。哪日姑孰传来丧报,莫要措手不及。”
        “再则,多和族中联络,尤其是你几个叔父。是不是能接过你父手下私兵,五成靠你自己,五成仍要他人相助。”
        “阿母放心,儿日前又得一批耕牛,已挑选百余头,分别送往江州和荆州。”
        还有几件事,桓容不好当面说。
        桓冲有意市糖,桓豁对幽州的粮食很感兴趣,叔侄三人书信往来频繁,往返三地的商队络绎不绝,顺便还带上了益州。
        在利益的推动下,即便渣爹驾鹤西归,桓氏的势力仍会牢牢盘踞在长江中游。只要族中不发生内讧,让外人插不进手,桓氏非但不会衰落,更有可能再进一步。
        当然,前提是不突生意外,例如桓冲脑袋进水,突然神志不清;亦或是桓豁走路没注意,猛然间撞上柱子;要么就是天降巨石,桓容又被砸穿越。
        母子俩说话时,屋外又飘起雪子。
        婢仆站在廊下,看着两头幼虎在院中玩耍,虎女和熊女未着长裙,而是穿着类似男子的短袍,提着幼虎的后颈,啧啧两声,直接用布包裹起来,回房擦爪顺毛。
        三头小马留在院中,半点不在意飘落的雪子,厚实的鬃毛被风吹起,嘶鸣两声,兴奋地跑了起来,互相追逐,精力愈发显得充沛。
        袁峰自书院归来,先往东院问安。
        “峰已征得先生同意,明岁可习六艺。”袁峰小脸通红,明显兴奋未消,“峰不愿落于人后,骑术之外当习射艺。”
        话落,大眼睛扑扇扑扇的望着桓容。
        桓容忍了几忍,终于没忍住,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自入学院以来,小孩的性格明显变得开朗,很少再见到寿春时的彷徨阴郁。如今还学会撒娇,换做几个月前压根想不到。
        “不用再眨了,我会送去书信,请公输为你造一把短弓。”
        “谢阿兄!”袁峰双眼发亮。
        “先别急着谢。”桓容话锋一转,正色道,“既决心学习,就要做到最好,不可遇难即退。”
        “诺。”
        袁峰正身端坐,小脸绷紧,表情肃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1楼2017-06-07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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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读史书,仰慕前朝英雄,欲以陆伯言为榜样,时刻鞭策己身。他日学有所成,必会竭尽全力助阿兄成就功业。”
          桓容:“……”
          刚说小孩终于“正常”了点,没高兴两分钟,又被当头砸下一棒。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想法?
          无奈的叹息一声,桓容刚想开口,对上小孩满怀期待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到底拍拍袁峰的肩膀,道一句:“好,阿兄等着那一日。”
          “峰一定努力!”桓容默默点头。小孩说他仰慕陆伯言,陆伯言……陆逊?!
          一念闪过,桓使君突然意识到,袁峰读书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真心是学霸中的学霸。
          昌黎郡
          秦玓巡城归来,眉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大雪连日,面市盐车。朔风凛冽,刮起来活似刀子,能掀开房顶。
          积雪没过小腿,走路尚且困难,更别说排兵布阵。纵然是慕容鲜卑,照样抵挡不住寒风侵袭,几次尝试之后,交战双方不得不鸣金收兵,等到大雪停后继续厮杀。
          如若不然,没死在敌人手里,也会被大雪活埋,活活冻死。
          “郎君,四郎君已至营中。”
          “阿弟来了?”秦玓翻身下马,随着他的动作,雪花和冰晶簌簌落下。
          用力搓搓双手,跺两下脚,秦玓丢开马鞭,大步走向军帐。
          刚走出几步,秦璟已迎了过来,一身玄色长袍,同色的斗篷被风卷起,飒飒作响。
          秦璟不是独自前来,还带着大批的粮草和兵器。兵器用来和慕容垂交易,粮草则是桓刺使借道的谢礼。
          兄弟俩当面,秦璟拱手,秦玓一把扶起他,握拳捶在他的肩上。
          “怎么亲自来了?彭城那里交给谁照看?你也能放心!”
          “有阿岚在。”秦璟笑道,“阿兄驻军昌黎,启程过于匆忙,粮草未能备足。大君从西河送来书信,言明此处情况,正好幽州粟米送到,我便亲自送了过来。”
          兄弟俩一边说,一边走进军帐。
          待身边无人,秦璟正色道:“还有一事需告知兄长。”
          “何事?”
          “晋室天子病危,桓元子似也有恙。建康恐生祸乱,皇位交替是为必然,由司马改做他姓也非不可能。”
          “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2楼2017-06-07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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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你人呢?躲哪去了( ๑ŏ ﹏ ŏ๑ )那么久都没有更文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3楼2017-06-1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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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啊,你回来了没有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4楼2017-06-15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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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5楼2017-08-0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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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7: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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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6楼2017-12-05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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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你怎么了 好久都没来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1217楼2018-01-0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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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下楼楼,昆仑婢是什么意思


                      来自手机贴吧1218楼2018-04-12 10:33
                      回复
                        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9楼2018-08-13 00:34
                        回复
                          静等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0楼2019-02-0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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