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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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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6楼2016-11-15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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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追上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7楼2016-11-15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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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4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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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8楼2016-11-15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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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诺!”
        阿讷唯唯应诺,颤抖着展竹简,嘴唇开合几次,嗓子眼却像堵住石块,发不出半点声音。
        袁峰面露不耐,迈步走上前,直接伸出手。
        明明知道不合规矩,阿讷仍没拒绝,更像是松了口气,立即将竹简送出,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大国伯,封号寿春?”
        竹简展开,袁峰从头看到尾,小脸紧绷,全无半分欣喜。
        桓容眉尾挑高。
        大国伯是三等爵,同县公相差两级,同样可以有封地。
        寿春地属幽州,之前为袁真占据,刚收回不到两月。以此为封号,朝廷打的是什么主意?
        眼馋袁真留下的势力,以为捞不着,干脆伸手搅局,意图让他和小孩反目?
        袁峰留在幽州,他就要捏着鼻子给出寿春,如若不然,袁真留下的势力必定会心生不满;若是返回族里,之前的布局都将作废。袁氏族人大可开口要回“家族资产”和部曲,只要桓容还顾惜名声,就不能压下不还。
        事情到了最后,未必能真将桓容如何,但割下两块肉,让他堵心几天却不是问题。
        从行事来看,八成又是太后的手笔,估计也有朝中的推波助澜。
        难怪阿讷明白过来,一声也不敢出。
        换成任何人,遇上这样的事都会暴怒。
        忙忙碌碌一回,又是调兵又是花钱,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实在想不开,估计就要剑斩来使。
        或许,对方期待他有这样反应?
        一线灵光闪过脑海,桓容看向阿讷,目光带着怜悯。
        他就觉得奇怪,褚太后再脑抽,也不该让内侍来送封赏,更不该让那么一个废物点心来府中刺探,分明是想着被发现!
        如此一环逃一环,分明就是要激怒自己,让他怒起杀人!
        无论原因为何,斩杀朝廷来使,还是太后宫的大长乐,都是明摆着要-造-反。
        建康目前的局势,仿佛一个-火-药-桶,随时都可能点燃。如果能以桓容为突破口,借机削弱桓大司马的名望,压一压他的势力,想必郗愔和王谢士族都乐意为之。
        难怪王献之会派人来盱眙。
        想到那封语焉不详,却处处透着暗机的书信,桓容不禁长吁一口气。
        如此看来,琅琊王氏还能继续合作。如若王献之没有一点反应,就像当初的郗愔一样,坐视他走入圈套,这个盟友也只能一刀两断。
        “峰不才,不敢受此厚封。”
        意外的,袁峰当着众人开口,拒绝了授封的旨意,更将竹简退还。
        阿讷双眼圆睁,愣在当场。
        桓容也吃了一惊。
        “这是为何?”
        “峰年幼,不能担此重任。”袁峰认真道,“且峰要为大父大君斩衰,授爵不合规矩。请大长乐如实回禀太后。”
        袁峰表情严肃,话里挑不出半点毛病。
        桓容诧异难掩,阿讷却如坠冰窖。
        “如无他事,峰尚要抄录道经,就此告退,还请大长乐莫怪。”
        话落,袁峰再向桓容行礼,转身退出客室。
        行到中途,遇上候在廊下的保母,袁峰迎了上去,拉住保母的衣袖,随即又松开,脚步快了几分。
        “郎君为何不受封爵?”保母低声问道。
        “受了就是死,我想活。”袁峰表情冷然,如秦雷在袁府惊鸿一瞥,半点不似五岁孩童。
        “大父说过,只有投靠桓使君我才能活。无论去建康、去京口,还是返回族中,都是死路一条。没有爵位尚能苟延残喘,有了爵位怕会死得更快。”
        “郎君慎言。”保母担忧道。
        “无碍。”袁峰摇摇头,扫过廊下的健仆,淡然道,“桓使君以诚实待我,我亦无需过多隐瞒。”
        保母沉吟片刻,低声问道:“郎君要服斩衰,膳食上需得留意。”
        “无妨。”袁峰抬起头,现出天真的笑容,“大父素来怜我,心意到即可。至于大君,保母以为我有几分诚心?”


        944楼2016-11-15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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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懂事以来,除了大父,唯有桓使君真心待他。便是阿母都曾将朱氏放在他之前。
          袁峰天生聪慧,心性果敢坚毅,因袁瑾所为又添几分凉薄,轻易不会付出信任。
          再过几年,任凭桓容再费心,也无法轻易打开他的心防。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他的信任,方才成为一个例外。
          “我今日的《诗经》尚未读完。”袁峰收起笑容,脚步变得更快,“我想听阿兄讲卫风,需得尽快背诵。”
          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保母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抿了抿红唇,微低下头,小心的跟在袁峰身侧,再不发一言。
          平地忽起一阵凉风,天空乌云堆积,雨水夹着雪子簌簌飞落。
          卷过廊下时,浑似一匹白色的绢纱,轻轻飘散,朦胧了匆匆经过的身影,压过了清脆的嗓音。
          客室内,阿讷从惊愕中回神,愈发坐立不安。
          桓容没有为难他,也没这个必要。简单说过几句话,就将他打发启程。
          “天冷路远,大长乐一路顺风。”
          不提这话有多么别扭,阿讷却是如闻仙音。片刻不敢多留,甚至连样子都来不及装,匆忙起身离开,活似慢走一步就会没命。
          “明公不留下他?”荀宥出声问道。
          “为何要留?”桓容悠闲的侧过身,端起茶汤饮了一口,“仲仁是故意考我?”
          “不敢。”荀宥口称不敢,表情则是不然。
          “放他回去,远比留下更有用。”
          褚太后壮士断腕,用心腹给他下套,八成以为这人肯定回不去。殊不知,桓容偏不如她的意,一根汗毛都没动,直接将人放走。
          “且看吧,如果他真对太后忠心不二,宫中还能太平几日。如若不然,用不着咱们下手,褚太后就会自乱阵脚。”
          一旦心腹成为敌人,不,以阿讷的身份,尚无资格同太后为敌。但凭他对褚太后的了解,总不会让对方过得舒心。
          “如若太后动手?”
          “那更好。”桓容放下漆盏,笑道,“连心腹都杀,今后谁还敢为她办事?”
          “仆以为可将此事告知秉之。”
          “秉之?”桓容想了想,摇头道,“他不合适,稍后我给王兄书信,由琅琊王氏出面同他联系。”
          桓容不在建康,做事总有几分局限。
          王献之则不然。
          琅琊王氏正全力返回朝堂,能在太后身边埋下钉子,时刻了解宫中动向,想必会事半功倍。同样的,也会记住他这份人情。
          “明公睿智!”
          桓容笑着看向荀宥,道:“今日有炙鹿肉,孔玙素喜此味,不妨留下用膳。”
          荀舍人的笑僵在脸上。
          此时此刻,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徐州,彭城
          一只苍鹰穿过雪幕,飞过城头。
          守城的士卒抬头张望,没见有鹁鸽跟随,一边跺脚一边道:“今天没鸽子。”
          “有又如何?”另一人笑道,“难道你敢-射-下来?”
          “……不敢。”
          日前有仆兵见猎心喜,真的开弓-射-箭。
          结果鹁鸽没抓到,反而被又啄又抓。顶着一脑袋血痕想不明白,这到底还是不是鸽子?
          苍鹰飞入城内,很快找到刺使府,盘旋在上空发出高鸣。
          听到苍鹰的鸣叫,秦璟披上大氅走进院中。
          一阵拍翅声后,苍鹰径直飞落,双爪牢牢抓在秦璟前臂。
          漫天飞雪中,天地一片银白。
          修长的身影立在雪中,发如墨染,肤色竟赛过雪色,不是薄唇微红,彷如冰雕一般。
          一阵朔风席卷,秦璟带着苍鹰回到室内。
          解下竹管,取出绢布。
          看到其中内容,不禁有几分诧异。
          片刻后,秦璟放下绢布,支起一条长腿,单臂搭在膝上,眺望窗外的飞雪,乌发披在肩上,手指轻轻敲击,黑眸愈发深邃,人已陷入沉思。


          945楼2016-11-15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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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7楼2016-11-16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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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48楼2016-11-16 03:32
              回复
                怎么感觉缺了一段,是我错觉吗?132和131重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9楼2016-11-16 10:16
                回复
                  2026-10-13 11: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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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50楼2016-11-16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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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玦用力点头,大表赞同。
                    “大兄曾经出言反对,可惜术士言之凿凿,阿父似另有考量,决定先定都西河,是否移都,只待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捏捏眉心,秦璟恍然。
                    西河乃秦氏崛起之地,现下只是称王,的确可以为都。日后更进一步,再选都城未为不可。
                    “阿兄,还有一件事。”
                    “什么?”
                    “阿岢送信来,说南阳阴氏又给阿父送了美人。”
                    “南阳阴氏?”秦璟挑眉。
                    “对,就是当初害阿岢落水,差点病成傻子那个!”说起这件事,秦玦就是满腹怒火。
                    “阿父收了?”
                    “收了。”秦玦怒道。
                    “阴氏好大的脸皮,不只阿父,还想给大兄和二兄-塞-人!要不是阿母拦下,估计人已经送去了武乡和上党!”
                    秦玦越说越气,一阵咬牙切齿。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做什么?”秦璟倒没生气,反而笑了,“鲜卑段氏,你可记得?”
                    “鲜卑段氏?”秦玦想了片刻,“跟慕容垂-叛-出燕国那个?”
                    “正是。”秦璟沉声道,“凡鲜卑皇室,如吴王、范阳王等,后宅均由段氏女把持。如非可足浑氏手段狠-毒,两代燕主的后-宫定也不乏段氏女。”
                    慕容垂带兵征伐高句丽,将王妃可足浑氏丢在邺城,却特地派人接走小段妃。固然有慕容令生母出于段氏之故,也是对这个家族的重视。
                    “阿兄是说?”秦玦似有些明白,却又不敢确定。
                    “外戚。”
                    “外戚?”
                    “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阴氏如何兴旺,你总不该忘记。”
                    哪怕过去几百年,东汉开国之君的这段佳话,依旧在世间流传。
                    秦璟掀起嘴角,半面被烛光照亮,半面隐于黑暗。对比鲜明,衬得唇色愈发鲜红。
                    室内寂静片刻,秦玦猛然拍案。
                    “他们敢!”
                    “自然是敢,否则也不会趁这个时候送人。”秦璟微垂双眸,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阿岩,自阿父决定称王,坞堡再不同以往。如阴氏之类会越来越多。你能挡得住一个,能挡下十个二十个?”
                    “阿兄……”
                    “如今是阿父和兄长,很快就会是你和阿岚。”秦璟看着秦玦,笑容颇富深意,“说起来,你和阿岚也是该定亲的年纪。”
                    “阿兄!”秦玦脸色涨红,“阿兄尚未成亲!”
                    “我吗?”秦璟拉长声音,黝黑的眼底倒映火光,唇边笑意更深,“阿母曾请人为我卜笄,你难道忘了?”
                    秦玦张张嘴,表情瞬间凝固,突然有些泄气。
                    “阿兄,术士之言未必可信,你总不能一直不成亲吧?”
                    “有何不可?”秦璟淡然道,“这样一来,兄弟才能和睦如初,阿母也不会烦心。”
                    “可……”秦玦皱眉,“大兄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秦璟转过头,细听朔风呼啸,话中隐含深意,“我意已决,不会再做更改。况且,有三年前的教训,想必不会有哪家想不开。”
                    秦玦无语。
                    卜笄是一则,真假不好断言。可那件事真同阿兄无关。
                    送来的人一直在西河,阿兄碰都没碰,无论如何沾不上卦象的边。归根结底,是那两家各怀鬼胎,自己作死,落得个人死族灭的下场,能怪阿兄吗?
                    最后偏要栽到阿兄头上,流言传了整整半年!
                    “此事无需再提。”秦璟话锋一转,道,“无论阴氏作何打算,有阿母在,总不会令其如愿。现下另有一事,我欲交给你办。”
                    “阿兄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是外出追缴燕国残兵,还是捉拿借商队刺探的氐人?
                    全部没问题!


                    952楼2016-11-1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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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我将往幽州一行,彭城暂时托付于你。慕容鲜卑已不成气候,城内政务也不多,只需隔日带兵巡视,挡住流-窜的残兵,收拢流民即可。”
                      秦玦石化当场。
                      这个时候南下?
                      “为一笔生意。”秦璟难得开始解释。
                      不解释还要,这一解释,秦玦直接由石化开始皲裂。
                      仗没打完,坞堡内又是一堆事,这个时候南下谈生意?
                      阿兄,求别闹!
                      西河
                      比起彭城,西河的雪更大,风更冷。
                      几场大雪过后,满世界一片银白。屋檐下的冰棱足有巴掌长,晶莹剔透,能清晰照出人影。
                      曲折的回廊下,数名婢仆迎面走过,一行人手中捧着绢布首饰,另一行却怀抱竹简。
                      彼此见到了,都是表情不善,下巴昂起,用鼻孔看人。
                      不是碍于规矩,必定要吵上几句。
                      饶是如此,仍在行路间互使绊子,两名婢仆被踩住裙角,一人跌倒时撞上廊柱,额头擦破一层油皮,另一人划破掌心,登时鲜血淋漓。
                      见了血,事情自然不能善了。
                      早不对付的两个美人先怒后喜,都以为抓到机会,争相跑到刘夫人面前哭诉。
                      可惜两人都打错了算盘。
                      来到正室外,连真佛都没见到就被训斥一顿,带着贴身婢仆站在廊下,想走不敢走,吹了两刻的冷风,生生冻得脸色青白,浑身直打哆嗦。
                      听到婢仆回报,刘夫人眼皮都没抬,看着新染的蔻丹,仿佛正在出神。
                      刘媵放下茶汤,视线扫过陪坐的妾室,问道:“说吧,谁干的?”
                      “回夫人,是妾。”周氏上前跪倒,上身微倾,双手合于腹前,姿态恭敬。
                      “怎么这么急?”刘夫人终于开口,话中并无太多指责。
                      “回夫人,这两个不算什么,她们身后的实在不像话。”周氏正色道,“妾看不顺眼,行事鲁莽,还请夫人责罚。”
                      “罢了。”刘夫人摇摇头。
                      想当初,阴氏自恃美貌兼出身高门,行事很是张狂,在后宅中没少得罪人。更不知天高地厚,害得秦珍落水,最终惹得刘夫人震怒,落得个“病亡”下场。
                      阴氏族中不记教训,这才过了几年,又开始向秦策的后宅伸手。这且不算,连秦玖和秦玚都不打算放过。
                      只是秦策还罢,敢谋算她的儿子,刘夫人绝不会姑息。
                      “今天的事就算了,日后不可如此鲁莽。”
                      刘夫人正色道:“下月是坞堡的大事,不可闹出任何乱子。有什么事都要等上几天,可明白了?”
                      “诺!”
                      刘媵和众妾一并应诺。
                      从此刻开始,她们这些“老人”就是统一战线。那些新入府的娇花最好皮绷紧些。老实还罢,不老实的话,提前凋零可怪不得旁人。
                      刘夫人和刘媵交换眼色,心下都十分明白,秦策要称王,后宅肯定会进人。挡是挡不住的。
                      她们能做的,就是把进来的都攥在手里,哪个敢起刺,大可丢给这些“老人”收拾。
                      两人最关心的还是秦玖等人。
                      秦策的后宅挡不住,几个儿子却是不然。
                      身为秦氏主母,秦策的发妻,又为秦策诞下嫡子,手中握有相当大的权利。谁敢不经她的同意擅自送人,连借口都不用找,直接拉出去当场打杀。


                      953楼2016-11-1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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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标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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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洞】
                        众所周知,秦氏坞堡的四郎君身为北地战神,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性格坚毅,说一不二,软硬不吃,说撂挑子就……呃,撂挑子。
                        比如说:
                        秦氏坞堡准备攻打氐人!
                        打到一半,正值己方群狼鸡血,敌方豺犬四窜之际。
                        阿黑往战场上送信来啦!
                        秦四狼看完,把信往胸毛中一塞。
                        秦四狼:阿兄,我要一事托付给你。
                        秦三狼:啥?
                        ——是放火攻城?还是围剿对军?全部没问题!
                        秦四狼:事情是这样的,容弟说晋地人口稀缺,我准备南下谈笔生意去,战事就全交给阿兄负责了!
                        秦三狼:……
                        ——等等,阿弟,这仗都打到一半就差接收战利品了,你突然要撂挑子去找对象?别闹了,行不?!!
                        又比如说:
                        秦氏坞堡准备攻打鲜卑人!
                        打到一半,正值己方群狼猛攻,敌方城门将破之际。
                        阿黑又往战场上送信来啦!
                        秦四狼看完,把信往胸毛中一塞。
                        秦四狼:阿弟,我要一事托付给你。
                        秦五狼:啥?
                        ——是准备炸药轰敌,还是准备火球烧敌?全部没问题!
                        秦四狼:事情是这样的,容弟说研制出了新型攻城利器,我准备南下购买再打一次,这里就全交给阿弟负责了?
                        秦五狼:……
                        ——等等,阿兄,这城墙都快打烂了,你现在告诉我因为要南下所以得重打一遍?别闹了,行不?!!
                        再比如说:
                        秦氏坞堡称王要开始收复统一北地啦!
                        统一到一半,正值形势大好之际。
                        蜷缩在北地的狐狸们开始纷纷给自家母狐狸们寻找对象。
                        这时,阿黑再次及时来信啦!
                        秦四狼看完,把信往怀里一塞。
                        开始准备包袱!
                        秦二狼:阿弟,你干嘛收拾包袱,等等,你不会又想撂挑子把事情扔给我们吧!
                        秦四狼:阿兄,事情是这样的,容弟不知道从哪听说有人给我送了母狐狸,为了自证清白所以我决定南下做上门狼婿去,这里就全交给二兄和大兄了!
                        秦二狼:……
                        ——阿弟,别以为我不知道母狐狸的消息是你派人放出去的,求别闹了,行不?!!
                        #四狼可算找到借口偷溜啦,异地恋实在不容易哇!


                        955楼2016-11-16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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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6楼2016-11-17 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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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7楼2016-11-17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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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3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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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和五年十二月乙未
                              雨水夹着雪子飘了整整一夜,秦淮河边落了一层冰晶。
                              天刚蒙蒙亮,青溪里乌衣巷陆续驶出十余辆牛车,多为红漆车壁,顶盖皂缯,车后跟着数名蓑衣斗笠的健仆,宣示车中人非尊即贵,不是身负爵位,就是官品超过千石。
                              偶尔有几辆红漆皂布的车驾经过,都会相隔一段距离就让到旁侧,由尊贵者先行。
                              遇到品位官爵相当,并排而行者,仅是透过车窗颔首,少有推开车门揖礼,进而寒暄几句。
                              天气愈发阴沉,冷风呼啸卷过,昭示雨雪将要更大。
                              车辕上,健仆甩动长鞭,打出一个又一个鞭花,清脆的声响混合在一起,伴着呼啸的北风,似一曲诡异的哀乐,沿着秦淮河岸传出,直飘过尚未开启的篱门。
                              台城内灯火通明。
                              宫婢手托漆盘,匆匆行过廊下,裙角泛起微波。宦者在殿中设置蒲团,摆放灯盏,有条不紊的忙碌。
                              五人合抱的火盆摆在殿前,宦者依例向内添柴。
                              柴堆在盆中冒尖,交叠成锥形。
                              火石擦亮,一点焰光悠悠燃起,继而变成橘红,从内吞噬整个柴堆。
                              冷风席卷而过,火光随之摇曳,似灭非灭。
                              雨水瞬间加大,火光终于熄灭,烧到一半的柴堆冒出一缕白烟。
                              宦者跺着脚,冒着雨水擦亮火石。
                              一次、两次、三次……
                              雨水越来越大,雪子接连砸落,火堆始终未再燃起。
                              雪子很快化作冰雹,宦者不提防被砸青额角,看到滚在脚边的冰粒,痛感慢半拍袭来,当即捂着伤处,“哎呦”一声跑回廊下。
                              火盆和火石都被丢在身后。
                              在大雨中熄灭的火焰,被风卷走的白烟,空空荡荡的青石路,仿佛预示司马奕即将被废,又似在揭示整个东晋王朝的命运。
                              皇室孱弱,大权旁落。
                              北方的胡族虎视眈眈,权臣门阀你方唱罢我登场,东晋的皇帝少有作为,罕出英主,几乎个个都是夹缝里求生存。而司马奕最为不幸,在位期间遇上桓温,成为晋开国以来,第一个被废的皇帝。
                              文武的车驾陆续抵达宫门。
                              车门推开,身穿朝服,头戴进贤冠的朝臣互视一眼,都是表情肃然,没有寒暄说笑的心情。
                              王坦之和谢安走在队伍中,朝笏握在手里,板后空空荡荡,一个字也没有。
                              今天的主角是桓温和司马奕,众人心知肚明。
                              满殿之上都是配角,根本不用出声,只需站在一侧充当背景,见证天子被废的一幕。
                              “自去岁以来,建康太多风雨。”谢安忽发感慨。似对王坦之言,又似在自言自语。
                              王坦之转过头,仔细打量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嘴唇蠕动两下,终没有接言。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司马奕注定被废,琅琊王上位成为必然。他们要关注的不是废帝如何,而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
                              有言桓温几次同琅琊王书信,字里行间言喻九锡之礼。意图昭然若揭,不得不防。可怎么防,对众人而言却是不小的难题。
                              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郗愔。
                              奈何郗刺使不同以往,对晋室的态度十分微妙。谢安和王坦之心存担忧,始终拿不定主意,唯恐前门拒狼后门引虎,埋下更大隐患。
                              被桓大司马记挂的九锡之礼,始载于《礼记》,乃是天子赏赐给诸侯和有功勋大臣的九种器物。包括舆服、武器、朱门等。
                              追根溯源,加九锡代表天子对臣子的最高礼遇。
                              问题在于,自汉以来,加九锡的人都过于“特殊”。
                              王莽,曹操,司马昭。
                              掰着指头数一数,王莽篡汉,建立新朝,逆臣的烙印明晃晃的顶在脑门;曹操生时没有登上九五,却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死后更被儿子追封;司马昭更不用说,篡位之心路人皆知。
                              看看这三位,对比桓大司马,谢安王坦之不担心才怪。
                              真如他的意,由天子下旨加九锡,不用多久,皇姓就会由“司马”改为“桓”,整个晋朝都将易主。
                              怀揣担忧,死及桓温擅-权之举,谢安的脚步愈发沉重,每向前迈出一步,心便随之下沉半分。
                              时也,命也。
                              从八王之乱后,晋朝再回不到以往。元帝渡江,王与马共天下,更是定下皇权衰弱的基调。
                              身为士族中的一员,谢安本该全力维护这块基石,保住既得利益并设法扩大。
                              然而,看到朝廷如今的情形,想到北地传来的消息,谢安顿感愤懑,胸中似有一股-邪-火燃烧,几乎能将整个人吞噬殆尽。
                              卯时末,天色大亮。
                              雨势稍小,冰雹却落得更急,地上铺了一层冰粒,大者如鸽卵,晶莹剔透,能照出人脸,小者似米粒,落到地面便开始融化,迅速消失不见。
                              文武到齐后,两名宦者推开殿门,数名乐者拨动琴瑟,奏起鼓音。
                              乐声中,两名宦者舞蹈而出,停在御座前,伏身下跪。
                              司马奕从侧门走进殿内,开始他登基以来的最后一次朝会。
                              天子露面,乐声立停。
                              群臣本该伏身行礼,分两侧落座。
                              结果却是迥异往日。
                              无论是队伍前的桓温郗愔,还是稍后的谢安王坦之,乃至王献之和谢玄,都是大睁双眼愣在当场。
                              司马奕竟然未着衮冕,代之以白帢麻衣,腰间更束一条麻布带!
                              此时此刻,他脸色微白,眼中不见半点醉意,分外清明。冰冷的目光扫视殿中,神情间带着陌生的威严,与之前判若两人。
                              众人恍惚间忆起,五年前,司马奕初登皇位,宣布大赦天下时,正如眼前这般模样,清明、聪慧、锐利。
                              可惜未过多久,这种锐利便被磨平。
                              内有太后摄政,外有群臣执柄。
                              司马奕被磨平了棱角,一日比一日迷茫,一日比一日消沉,最后和穆、哀两帝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吉祥物。


                              958楼2016-11-1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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