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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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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哪里去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006楼2016-11-30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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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赶大作业去了


    1007楼2016-11-30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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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0: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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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琅琊王妃已丧,司马昱未立继妃,登基之后自然没有立后,只将王府姬妾封为淑仪。
      虽说品级相当,彼此之间也有高下。
      地位最高的是王淑仪,和王妃同出一族,作为媵妾进入王府。在她之后是为司马昱生下两子的胡淑仪。即便两子都已夭折,凭其家世背景仍能稳居次席。
      列在第三的是徐淑仪,司马道福的生母。
      生下司马曜和司马道子的李淑仪反被挤在最后。
      昆仑婢出身,相貌才情皆无,不是得扈谦之言,司马昱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阿讷奉太后命前来,恰好徐淑仪不在席间,想是下去更衣。
      见过司马道福的醉态,王淑仪和胡淑仪都不想去碰这个钉子,倒是李淑仪不知在想什么,或者是为彰显一下存在感,站起身道:“我随大长乐去吧。”
      阿讷本能就想拒绝。
      谁不晓得余姚郡公主看这位不顺眼,仅次于郗道茂。这位过去哪里是劝,分明是火上浇油。
      火上浇油?
      阿讷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灵光一闪,迅速将到嘴边的话收了会去,侧身让到一边,道:“淑仪请。”
      看热闹不嫌大。
      依郗郎中递进来的口风,无妨让太后和官家的关系更僵些。如果李淑仪和余姚郡公主在长乐宫闹出乱子,无论管不管,在官家那里,太后都会落下不是。
      心思飞转间,阿讷已经想好脱身的借口。
      不怕太后责问,只要将事推到几位淑仪身上,必能全身而退。
      果不出所料,李淑仪刚一露面,没等说上两句话,司马道福就炸了。
      “滚!你凭什么管我?!”
      仗着几分酒劲,司马道福完全不给李淑仪体面,指着李淑仪的鼻子喝斥道;“区区一个昆仑婢竟敢妄称我母?!我母乃士族出身,司空之女,阿姨亦是士族!一个奴婢胆敢狡称我母,好大的胆子!”
      司马道福的确想借机撒气,却没有失去理智。
      李淑仪出身低微,儿子却占着世子之位,王淑仪等早就看不顺眼。咬住她不知身份,妄想皇后之位,即便司马昱和褚太后有心追责,司马道福照样有理由为自己开脱。
      “殿下,我没有……”李淑仪脸色发白,双眼含泪,样子十分可怜。
      如果换个场合,估计能得几分同情。
      可惜在场的都是女眷,并且深知宫廷鬼蜮,后宅斗争,见到这个场面,第一时间就会躲开,压根没人上前半步。
      褚太后脸色发沉。
      “南康,你不管管?”
      南康公主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笑道:“管不了。论理,你我都要唤官家一声叔父,李淑仪是官家的妃妾,余姚又是爆竹性子,怕是越管闹得越大。”
      说到这里,南康公主端起酒盏,状似无意道:“说起来,新帝登基两月,仍未予太后尊号?”
      褚太后被堵得肝疼。
      实事求是的讲,褚太后历经四朝,司马昱登基之后,于情于理都该给她尊号。
      可是两月过去,连个风声都没有。新帝表明不待见太后,南康公主一句话就戳到褚太后的肺管,差点没将后者气晕过去。
      仔细想一想,不怪司马昱如此表现。
      外有桓温郗愔和建康士族,他本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诸事没法做主。褚太后又曾表现出摄政的野心,不设法提防,等着和司马奕落到同样下场?


      1010楼2016-11-30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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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秦璟沉声道。
        “你安心养伤,等伤养好,和我一同去打长安。拿下苻坚王猛,再去打慕容垂。阿父既已称王,收回旧地哪里够,自然要拓土开疆!”
        秦玒和秦玸顿时双眼发亮。
        “不用担心没仗打。”秦璟笑看两个弟弟,一个个列举,“氐人和慕容鲜卑之后,还有柔然、吐谷浑。拿下两国,还有极西之地。”
        “你们应当记得,阿母曾言,汉盛之时,兵锋所指皆为国土,马蹄所至即为汉疆。汉人可言,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如今百年战乱,汉室衰微,欲重振华夏,可不是几场大战而已。”
        秦玒和秦玸热血沸腾,仿佛能预见日后纵马驰骋,创下盖世奇功。
        “至于你的手臂,并非全无办法。”
        “果真?”
        “我岂会骗你?”秦璟笑道。
        “春秋战国时,有大匠能制假足,行走同常人无异。公输传人现在盐渎,且有能制机关的相里氏,待战事结束,你可与我同赴幽州。”
        “如此一来,又要欠容弟的人情了。”秦玸叹息一声。
        秦璟没说话,只是将随身的一张绢布取出,递到秦玸手中,示意他细看。
        “待我赶赴洛州,你可派人前往新蔡,为幽州商队引路。按此绢所写行事。”
        秦玸收起绢布,正色应诺。
        秦玒好奇探头,秦玸干脆将绢布展开。
        “这都是真的?”秦玒没见过桓容,对他的印象多来自兄弟之口,见到绢布上的内容,惊讶之色尽显。
        “自然是真。”秦璟道,“盐渎商船很快将至,皮甲大车送往洛州,耕牛送回西河。所需金银绢布自彭城出,提前给阿岩送个信。”
        “阿兄放心。”
        “再有一事,”秦璟转向秦玸,正色道,“长安不稳,氐人未必肯决战,却不会轻易撤兵。若是陷入坚持,恐会拖过春耕。阿岩性情跳脱,不擅处理政务,春耕之事不可耽搁,你多费心。”
        话落看向秦玒,“你不过断了左手,右手还能写字。别偷懒,多帮帮阿岚。”
        “诺!”
        秦玒秦玸齐声应诺。
        秦玸知晓自己的责任不轻,不敢有半点马虎。
        秦玒一扫郁气,握紧右手,正如阿兄所言,不过是一条胳膊,不妨碍他写字练武,有什么好颓废?平白让人笑话!
        “阿兄,我听你的!”
        秦璟点点头,正要起身,忽听秦玸道:“阿兄,大兄也要去洛州。”
        “大兄?”秦璟微感诧异。
        秦策亲自领兵,秦玖作为嫡长子,本该坐镇西河,为何要来洛州?
        “这个……”秦玸犹豫片刻,低声道,“大概是久不上战场,想多杀几个贼寇。”
        借口很蹩脚,刚懂事的孩子都不会相信。
        秦璟勾起嘴角,垂下长睫,道:“如此也好,有阿兄在中军指挥,我便可卸下重担,一战杀个痛快!”
        “阿兄?”
        秦玒和秦玸同时皱眉。
        比起相差十余岁的秦玖,他们和秦璟更加亲近。自然而然会站在秦璟一边,对秦玖突临洛州感到几分不妥。
        “阿嵘,阿岚,你们要记住,”秦璟按住两人的肩膀,正色道,“外边的敌人还有很多。”
        “可……”
        “听话!”
        用力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秦璟笑道:“记住祖训,咱们都姓秦!”
        兄弟俩互相看看,到底点了点头。
        短暂交代几句,秦璟起身走出室外,恰好在廊下见到刘媵。
        “阿姨,此处风冷,为何不入厢室?”
        刘媵摇摇头,叹息一声:“委屈郎君了。”
        秦璟不言,片刻才道:“阿姨言过了,我为秦氏子,自当如此。况且,我与大兄和睦,阿母才不会劳神。”
        秦玖光明正大的临战立功,证明他还顾念手足。纵然有小人在一旁鬼祟,有秦策和李夫人压着,兄弟之间尚不会“伤筋动骨”。
        秦璟选择后退,是无奈也是明智。
        刘媵再度叹息,看着秦璟,终究没有再说。
        “如阿姨无事,璟先告退。”
        刘媵没有拦人,目送秦璟穿过回廊,想到刘夫人私下所言,不禁摇了摇头。
        “孩子大了,终于会有自己的心思。”
        “坞堡且罢,他日夫主称王,甚至更进一步,恐怕……这样的事,前朝还少吗?”
        想到这里,刘媵顿觉心头发沉。
        正思量间,一名婢仆从廊下走来,附到刘媵耳边低语几声。
        “消息确实?”
        “确实。”婢仆肃然道,“人在半道上被劫走,刘蒙几个暗中跟着,果然送去阴氏别院。”
        “好,当真是好。”刘媵冷笑道,“既然想死,何须拦着。”
        婢仆垂首不言,等着刘媵吩咐。
        “给西河送信,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夫人。夫主出征在外,这些人还不打算消停,真当夫人和我都是泥捏的?!”
        “诺!”
        婢仆应声,转身下去安排。
        刘媵满心怒火,想到已经问出口供,又送回颍川的贺野斤,不禁冷笑。
        取下瓒在鬓边的金钗,按下钗头的彩宝,一声清鸣,钗头和钗身分离,竟连着一把细长的利刃。


        1019楼2016-11-3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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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标签楼】
          mdzz老师非要在截止日期快到了才更新要求
          一万多行的代码全部要重新调!!!!
          嘤嘤嘤嘤嘤嘤
          楼主已经疯了
          记得给我打110 哦不120还是119来着 哦对120
          【关于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关于睡姿#
          容喵趴着睡觉!
          容喵躺着睡觉!
          容喵翻着肚皮睡觉!
          容喵睡觉一边打呼噜一边说梦话。
          容喵:喵呜~,不许,谁都不许抢我的小鱼干!
          在旁人眼中——
          阿黍:……郎君的睡姿越来越豪放,士族风度都丢了,不行,为了公主殿下我也要把郎君的睡姿掰回来!
          在秦四狼眼中——
          秦雷:……奇怪了,郎君怎么一边盯着桓氏郎君睡觉一边擦嘴角?难道是晚饭没吃饱,饿了?
          #关于体型#
          在秦四狼眼中——
          容喵只是一只娇小的狸花喵,身轻体软,腰细腿长,不管是叼着走,还是顶在头上走,完全没压力!
          在旁人眼中——
          秦四郎君叼着一只沉甸甸的小老虎走过来。
          容喵缩着爪子,吊在半空中摇晃,满脸迷茫。
          容喵:???
          ——秦兄为什么要叼我走,难道这是最新的游戏吗喵?
          秦四郎君顶着一只半大不小的虎崽走过去。
          容喵四肢下垂,盖住大半部分狼背,双眼发懵。
          容喵:???
          ——秦兄为什么要背我走,难道是最新的哄睡方式吗喵?
          秦雷:……不亏是四郎君,体力就是好,对付桓氏郎君这样的亚成年小老虎也完全是轻而易举呢!
          #关于撩喵#
          秦四狼正常的说着话。
          秦四狼正常的喝着酒。
          秦四狼正常的露微笑。
          秦四狼很正常的握住容喵爪子表示友谊!
          在旁人眼中——
          钟琳:秦氏郎君不亏是高门出身,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风度礼仪都叫人如沐春风啊!
          在容喵眼中——
          贾秉:……奇怪了,明公为什么一边盯着秦氏郎君一边脸色泛红?难道是今天天气太热了?可现在还没入春呢?
          #你们俩眼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我才不知道呢哼!#


          1026楼2016-11-30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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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刚考完试打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7楼2016-12-01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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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8楼2016-12-02 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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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
                上巳节后,司马昱连发两道圣旨,一道免幽州三年粮税,许州治所自留商税,令发半岁军饷;一道增新安郡公主食邑三百,虎贲五人。
                诏书既下,满朝哗然。
                司马道福已有食邑五百,如今又增三百,实封不仅超过姊妹,甚至在两个皇子之上。
                新安郡治于扬州,遥领州牧的不是旁人,正是桓大司马。
                对桓大司马来说,八百户粮税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招呼不打一声,就将公主食邑增至八百,是否胆肥了点?
                关系到面子问题,众人料定会计较一番。
                让人惊奇的是,桓大司马一声没出,任由诏书发下。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满头雾水。
                不禁生出猜测,司马道福嫁给桓济,桓济又是桓温亲子,这里面兜兜转转,或许是左手出右手进,未必如表面看起来简单。
                说不准,天子和大司马早在背地里达成协议?
                殊不见,前脚将公主食邑选在射阳,后脚就免去幽州三年粮税,更许自留商税。仔细算算这笔账,桓容压根就没有吃亏。
                不过,众人也有担忧。
                桓豁掌荆州,桓冲治江州,桓大司马领豫州,桓容控幽州。
                铺开舆图,桓氏掌控的州郡连成一线,皆为冲要之地。不考虑父子兄弟前的嫌隙,财路不缺又有强兵,桓氏隐然成为国中之国,不容小觑。
                如果再将益州和宁州拉拢过去,后果几乎不可想象。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诏书宣读之后,桓大司马当殿上奏,“近岁梁、益多贼寇,乱地方之治,害民匪浅。当地治所不能派兵剿灭,实乃无能渎职,当依律拿下,交三省一台严问。”
                “宁州刺使周仲孙深谙兵法,文韬武略,不世之臣。两度随天军北伐,破成汉之际,立下赫赫功勋。”
                “今民受贼寇之苦久矣。臣请陛下下旨,以宁州刺使监梁、益二州诸军事,兼领益州刺使,剿匪除贼,安抚百姓,以彰陛下爱民之德。”
                尾音落下,满殿寂静。
                郗愔不出声,谢安王坦之同样未有行动。其他人心知不妥,却没有出言相争的勇气。
                司马昱坐在殿上,目光扫过群臣,心中失望难掩。
                “陛下。”郗愔终于开口,出乎众人预料,没有同桓温据理力争,而是赞同其言,“宁州刺使确有干才,臣附大司马之议。”
                刹那之间,殿中变得更静,落针可闻。
                似约定一般,郗超等先后出班,附和桓温奏请。
                司马昱孤立无援。
                一旦桓温强硬起来,他没有任何胜算。郗愔又莫名的改变立场,他更没有方对的余地。
                无奈,只能当殿下旨,准桓大司马奏请,需宁州刺使兼领益州,监三州军事。
                如此一来,自西向东,沿长江一线,除了郗愔掌控的徐、兖等地,均为桓氏及其盟友掌控。
                满朝文武知晓其害,奈何手无兵权,有兵权的又不愿意站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子下旨,桓大司马达成所愿。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官家和大司马压根没有达成默契。分明是桓大司马设了套,引司马昱踩入其中。
                想必司马昱不践前诺,不授九锡,反而想方设法拖延,甚至设计削弱大司马民望,使后者生出不满。无心再用怀柔手段,以雷霆之势拿下三州,明摆着告诉天子,安心做个提线木偶且罢,如果再敢起旁的心思,后果自负!
                朝会之后,桓大司马未回城外大营,而是改道青溪里,前往桓容的宅院。
                自南康公主搬入青溪里,迟迟不肯回到桓府,夫妻不和已经摆上台面。慑于桓大司马之威,无人敢大肆传播流言,仅有寥寥几个婢仆暗中说嘴,隔日就被送去田庄,全家都从城内消失。
                自从,桓府上下口风更严。
                车架停在府门前,早有健仆候在一旁。
                桓大司马推开车门,望着高过十尺的院墙,再看墙内突起的角楼和木台,不由得眸光微凝。
                这是寻常宅院?
                分明是按照防御外敌建造!
                他曾到过此宅,那时门前还挂着庾氏匾额。墙内如何暂且不论,仅就外部而言,绝对经过多番改建,并有通晓机关的能人巧匠经手。
                这么短的时间,究竟是如何做到,又是如何隐瞒消息?
                思量间,南康公主已从院中行来,绢袄长裙,裙边如流云铺展,蔽髻上瓒金钗,流苏轻轻摇曳,带起耀眼的光环。
                “夫主大驾光临,南康未曾远迎。”
                见到嫡妻,桓大司马朗笑道:“你我夫妻二十余载,何必如此生分。前闻细君不适,如今可好些?”
                “劳夫主挂念,妾甚好。”
                两人寒暄几句,做足场面。随即行入府内,大门合拢,挡住一干窥探的视线。
                桓大司马留心观察,对府内的布局更觉惊异。哪怕是他亲自监造的姑孰城,也未能做到如此地步。
                无论走得多慢,回廊总有尽头。
                两人行到正室,李夫人长身玉立,相距五步福身行礼。
                “夫主请上座。”
                三人落座,婢仆送上茶汤糕点,移开立屏风。
                院中种着几株四季桂,浅黄的花瓣堆满枝头。遇轻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空气中溢满甜蜜花香。
                桓大司马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随后用竹筷夹起一块糕点,金-黄的颜色,似用糯米制成,咬在口中,带着一股桂花的香气。
                不似调了蜜,仍有丝丝的甜味。


                1029楼2016-12-02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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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0:2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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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玚想哭。
                  这是亲爹吗?
                  “再就是你!”秦策瞪着秦璟,“回去就给我成亲!”
                  “阿父,儿不能成亲。”
                  “你敢?!”秦策瞪眼,鼻孔翕张。
                  秦玖和秦玚刷地转头,满脸都是佩服。
                  敢反驳盛怒中的亲爹,阿弟好胆,阿兄佩服!
                  “儿有意中人。”秦璟表情平静,半点没被吓到。
                  秦策愣了一下,旋即道:“那更好,直接娶回来!”
                  “不行。”
                  “为何?”
                  “身份。”秦璟言简意赅。
                  “莫非是庶人?”秦策顿了顿,道,“无碍,不能为嫡妻,做个婢妾也可。”
                  “非是庶人。”
                  “奴仆?”
                  “也非。”
                  秦策无语了。
                  消遣你老子?
                  “非是身份太低,而是太高。”
                  太高?
                  秦策不解皱眉,秦玖和秦玚同样满头雾水。
                  即便是南地顶级士族,秦氏照样配得上。所谓身份太高,着实有些说不通。
                  “阿父莫要操心,儿自有计较。”秦璟淡然道,“况胡贼未灭何以家为?一日不能荡平中原,儿便一日不成亲。”
                  秦策顿感头疼。
                  “阿子,你不成亲,女郎总会定亲。”等到定平中原,对方怕早已出嫁生子,黄花菜都凉了。
                  “阿父放心,不会。”
                  “不会定亲?”
                  “不是女郎。”
                  哦,这就……啥?!
                  眨眼放出一记惊雷,秦璟表情不变,语气都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适合出兵跑马。
                  秦策愣在当场,半晌没反应过来。
                  秦玖和秦玚互相看看,怀疑自己听错,要么就是秦璟说错。
                  “阿弟,你再说一遍?”秦玚抖着声音开口。
                  “阿兄没听清?”
                  “对,没听清。”
                  “哦。”秦璟点点头,单手按住剑柄,道,“阿父听清即可。”
                  话落,直言彭城事急,不便于河东久留,以最快的速度退出大帐,回营点齐兵将部曲,准备启程返还。
                  秦策回过神来,秦璟早没影了。打发走剩下的两个儿子,独自坐在帐中。怒色消去,表情中现出一丝疲惫。
                  是真是假?
                  难道老四真不打算成亲,无奈才给出这个借口?
                  想到这个可能,秦策狠狠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阴氏!”
                  之前还想多留几天,如今看来,早该将其拔-除,顺便给其他人提个醒,休要认不清身份,做些不该做的,否则,不是一两条人命就能抵偿!
                  秦策果断迁怒,阴氏倒霉撞-上枪口,从龙之功没得着,整个家族都将走向灭亡。
                  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大碗的饭。
                  没有足够的能力,撑强-硬-塞-的结果,百分百不会有好下场。
                  秦玖和秦玚走出大帐,前者还想说些什么,后者却无心去听。
                  “阿兄,我还有事,暂且告辞。”
                  目送秦玚离去,察觉到他的冷淡,秦玖握紧双拳,思及祖训和秦策的教诲,不禁涌起一阵悔意。
                  与此同时,桓容正忙着巡视新开的荒田。
                  幽州地广,实行三年免税政策,百姓开荒的劲头极高。烧荒的烟气时常缭绕,州兵和仆兵加紧巡逻,避免不慎烧起大火。
                  每日天不亮,田间地头就出现人影。
                  有健壮的耕牛,加上新式木犁,翻地无需多大力气。壮丁不足,妇人老人和半大的孩子也能轮番下地。
                  对众人来说,苦点累点不算什么,乱世之中,谁没吃过苦?
                  能种出粮食,喂饱肚子才是根本。
                  天色放亮,桓容的车驾出现在地头。
                  有村人在地边休息,认出桓容,立刻伏身行礼。
                  “使君来了!”
                  车驾过处,村人流民都是面带激动,诚心实意的感激。更有两名老者相携,要伏身行拜礼。
                  桓容连忙跃下车辕,亲自将老者扶起。
                  “老人家万万不可!”
                  “使君仁德,活人无数,我等无以为报,必定尽心尽力开荒种田,打下更多粮食!”
                  老者牙齿松动,满面沟壑。只观相貌,恐是古稀之年。但桓容十分清楚,时下人寿命不长,加上常年流离失所,三四十岁便现出老态,五十岁可称高龄。活到六十的都不多,古稀之年更是少之又少。
                  既然下了车,桓容干脆步行。
                  看着去岁的荒地陆续开垦,苦草衰败的景象尽被整齐的田陇取代,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待到秋后,想必是遍地金-黄,一派丰收景象。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咕咕两声。
                  桓容抬起头,循声望去。
                  一只圆旁的鹁鸽由南飞来,认出他的位置,扑扇着翅膀落下,蓬松胸羽,小脑袋蹭了蹭,稳稳的站在桓容肩上。
                  鹁鸽颈上系着竹管,桓容没着急看,而是告辞众人,返身回到车中,方才展开绢布。
                  看字迹是亲娘所写,内容不长,一是告诉他加冠之事已定,让他安排好幽州诸事,尽速返回建康。
                  再则,提及天子下诏进桓大司马为丞相,留在建康辅政。桓大司马固辞不受,并上表请还镇姑孰。
                  “渣爹要回姑孰?”
                  桓容放下绢布,很有几分怀疑。
                  诏封丞相,把渣爹留在建康,十成是想借机削弱兵权。无论能不能成功,司马昱的确有几分胆色。
                  以渣爹的行事作风,没将诏书直接呼到对方脸上,而是选择回姑孰,未免显得奇怪。
                  朝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亲娘又为何着急为他行冠礼?
                  越想越不对,桓容写成一封短信,放飞鹁鸽,决定尽快安排幽州诸事,启程奔赴建康。


                  1034楼2016-12-02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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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只行进间,三只江豚忽然破水而出,直立而起,喷出透明的水箭,嘴巴张开,似是在大笑一般。
                    “这里怎么会有江豚?”
                    “不知。”
                    桓容立在船头,看到这熟悉的一家子,既有感动又有无奈。
                    “自入江就跟着,怎么能认出我来?”
                    江豚自然不会回答,反身入水,同时深潜。
                    透过清澈的水面,犹能见到流线型的背影。
                    大船继续前行,有津头贼曹乘船行来,见到这么多的士族楼船,压根不敢靠近。知晓是桓容一行,更是吃惊不小,匆忙俯身行礼,赶往篱门处通知,快些打开水闸,吊起门栏。
                    “这么大的船,估计建康都要热闹上几天。”
                    果不其然,之前士族郎君“组队”出城,里巷间已是议论纷纷。
                    获悉众人所迎乃是桓容,大街小巷纷纷拥出人群,尤其是尚在闺中的小娘子们,皆是桃腮晕红,结伴行到河边,彩裙被江风鼓起,手持鲜花柳枝,眺望远处河面,神情间满是期待。
                    “遥盼一载,郎君终于归来!”
                    “我心甚悦!”
                    不到片刻,河边已经是人山人海。
                    河上的船只纷纷靠岸避让,让开中间水路,以供大船通过。
                    “来了!”
                    伴着激动的人声,几艘大船连成一线,似巨龙破江而来。
                    最先两艘挂有吴氏和周氏的旗帜,中间三艘分别是陈郡谢氏、太原王氏和琅琊王氏。三艘楼船之间,是桓容所乘的盐渎商船,最后则是殷氏、郗氏楼船,以及小一些的木船。
                    搁在平日,随便一艘都可成为江景。
                    现如今,有盐渎商船亮相,楼船也只能成为陪衬。
                    船队出现时,人群霎时一静。
                    各家郎君走上船头,欢呼声立时沸腾。
                    不顾水深,小娘子们纷纷踏入河中,唱着古老的调子,高声道:“妾心悦郎君,郎君可知?”
                    娇音随风流淌,伴着奔流的河水,凝成一曲古朴的乐音,随风沉淀,凝入历史画卷,永不会褪色。
                    “郎君,可再歌一曲?”
                    伴着话语声,柳枝鲜花自两岸飞出,船队行经处落下一场花雨。
                    不到数息时间,清澈的河面仿佛铺了一层花毯。
                    小娘子们手挽着手,高声唱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衿,悠悠我思。纵我不在,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歌声婉转,借一曲《子衿》唱尽对郎君的思念。
                    歌声一遍又一遍回响,高歌的小娘子越来越多,最后,河边不闻人群嘈杂,仅剩下古老的调子,牵连着少女情丝。
                    桓容看看谢玄,又看看王献之,深吸一口气,扬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一人之声自然比不过两岸歌声。
                    偏偏有江风骤起,几尾江鱼跃出水面,浪花飞溅中,映起五彩光晕。
                    “容弟至情至性,为兄佩服。”
                    王献之洒脱一笑,随之高声唱道:“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谢玄看向昔日友人,再看立在船头,温雅俊秀的桓容,终于展颜,单手敲击船舷,随之和声:“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三人先后开口,同行的郎君均是一愣,旋即当场失笑。
                    由王氏郎君带头,纷纷唱起《桃夭》。
                    声音或低沉或清朗,迎着江风,伴着水浪,道不尽的魏晋-风-流,士人潇洒。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人群后停着十余辆士族车架。
                    南康公主放下车帘,对李夫人笑道:“瓜儿长大了。”
                    李夫人弯起双眼,轻轻摇了摇绢扇,笑靥如花。
                    琅琊王氏的马车中,几个妯娌同时看向郗道茂,直将后者看得脸色晕红,方才道:“小郎风华无双,阿姒有福。”
                    相距十步之外,司马道福放下车帘,用力咬住下唇,满嘴都是苦涩。
                    求而不得,心实难甘。
                    阿叶眸光微闪,低声道:“殿下,世间郎君何其多,殿下如有馆陶公主之威,何愁没有董郎?”
                    “你说得对。”司马道福闭上双眼,旋即睁开,不甘之色尽褪,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小郎已有家宅,登岸后必往青溪里。速速还府备上重礼,我将往阿姑处请安。”
                    “诺!”
                    船队靠近码头,人群的热情愈发高涨。
                    建康的百姓似群聚于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桓容早有准备,从船上移下马车,以最快的速度登上车辕,准备让健仆开道。
                    不料想,动作再快,却快不过飞来的簪钗绢花。开道的健仆被人群堵住,劈头盖脸都是脂粉香。
                    见此情形,谢玄王献之等微微摇头,看那表情,分明在说“图样图森破”。
                    不同于桓容,几人都乘坐牛车,车盖没有,四面通风,任由绢帕飞落,绢花满身。仅由健仆护卫守在旁侧,挡下飞来的锐器。
                    相比较下,反倒是行速更快。
                    桓容傻眼。
                    见牛车渐渐远去,看看预先准备的马车,忽然有被雷劈之感。
                    “秉之。”
                    “明公。”
                    “再为我挡一次可好?”
                    “不好。”
                    贾秉的回答干脆利落,桓容无语望天,说好的君臣信任呢?
                    贾秉转过头,依明公所言,化成蝴蝶飞走了。
                    桓容:“……”
                    实在没办法,干脆豁出去往车辕上一站,任由绢帕飞落,绢花满身。
                    不就是当一回人形花架吗?
                    来吧,他扛得住!


                    1040楼2016-12-02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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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刚点开就有!开心!


                      来自iPhone客户端1042楼2016-12-02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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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兄很有志向,秉之无妨帮上一帮。”
                        听闻此言,贾秉眸光微闪,笑得意味深长,“明公放心,秉定竭尽所能。”
                        “不能放火。”
                        “诺。”
                        “也不能撺掇别人放火。”
                        “诺。”
                        贾秉答应得十分痛快,桓容却莫名提心。
                        “我是认真的。”
                        “明公放心。”贾秉颔首,微微一笑,“仆亦然。”
                        桓容头皮发紧,升起不妙预感。
                        更不放心了。
                        怎么办?
                        马车行过两座石桥,终于抵达位于里中的宅院。
                        距正门十步,钱实已率人迎上前来,抱拳行礼道:“见过使君!”
                        车门随之开启,桓容弯腰行出,笑道:“免礼,季诚一向可好?”
                        钱实再抱拳,请桓容下车。
                        此时正门大开,健仆护卫分立两侧。门前高挂灯笼,院内火光通明。两排彩灯悬在青石路旁侧,照亮暗处的石壁箭楼。
                        前院的布局很是熟悉,处处带着相里氏影子,不免让人想起盐渎县衙。行过前院,回廊尽头转过一行人,是来迎桓容的阿麦和婢仆。
                        “郎君。”阿麦福身行礼,恭敬道,“殿下在正室。”
                        “好。”桓容点点头,迈步穿过回廊。
                        除了和庾攸之的那场小冲突,他少有走进青溪里。没料想,当初揍人的地方,如今竟变成自己的产业。
                        回忆此前种种,记忆固然鲜明,仍有恍如隔世之感。
                        那时,他只想着乱世偷安,从未曾预料到,一步一步偏离方向,最终走上逐鹿中原,对抗群雄之路。
                        究竟是如何走到今日?
                        桓容停住脚步,看向带有盐渎标志的彩灯,不觉皱了下眉。
                        答案很复杂,唯一能确定的是,渣爹功不可没。
                        步步紧逼,次次设陷。
                        他不想死,想在乱世中活下去,保护亲娘阿姨,就只能不断向前,由被迫前进变成主动飞奔,坚持向上攀援,直至登上顶峰,将欺他、坑他和利用他的全部踩在脚下。
                        “郎君?”
                        “无事。”
                        桓容摇摇头,收回视线,十指在袖中攥紧,情绪缓缓沉淀,直至看不出半点端倪。
                        行到回廊尽头,越过整排厢室,又过一道石门,景色立时变得不同。
                        石墙箭楼不见踪影,代之以繁花异草。
                        几株桂花树植于屋前,花瓣堆满枝头,一股股甜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屋内摆着冰盆,足下微凉。
                        燥热被驱散,桓容禁不住眯起双眼,浑似餍足的狸花,就差抻个懒腰,从喉咙里呼噜几声。
                        立屏风早已撤去,南康公主坐在正位,李夫人陪坐一侧。让人诧异的是,司马道福竟也坐在下首,敛目垂眸,姿态端庄,很是令人侧目。
                        “阿母。”
                        桓容目不斜视,表情肃然,距南康公主三步远,正身跪于地,行稽首礼。
                        双掌扣于头前,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南康公主眼圈泛红,道:“快起来。”
                        “诺。”桓容先收双手,随后支起上身,腰背挺直,长袖微振,鹄峙鸾停,恰似珠玉。
                        南康公主欣慰颔首,道:“阿子长大了。”
                        李夫人放下绢扇,看向对面的司马道福。见其神情微变,眼中异彩连连,不禁冷笑,江山易移,本性难改。
                        有外人在场,南康公主和桓容都不愿多言。偏偏某个外人毫不知趣,不说主动离开,更在中途插言,笑着夸赞桓容,“小郎相貌气度皆是非凡,同三年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
                        察觉南康公主皱眉,又立即讨好道:“阿姑,小郎既要提前加冠,伺候之人可曾选好?”
                        “不劳你费心。”南康公主变得不耐烦,“没事趁早回去。稍后篱门关闭,我这里可不留你。”
                        桓容的宅院,南康公主和李夫人能住,司马道福却不行。
                        桓济不在身边,司马道福过府尚可,留宿绝对不成,有南康公主在也是一样。
                        放着大司马府不住,跑到小叔子家里算怎么回事?
                        她不在乎名声,大可随意糟蹋。要是敢带累桓容,南康公主不介意一巴掌拍死。拍不死就补上几刀,直到咽气为止。
                        话说得直接,明显是在赶人。
                        司马道福脸色涨红,到底不敢发作,咬牙应诺,留下带来的两箱金银玉器,灰溜溜的登车离开。至于事先准备的美人,别说送,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1044楼2016-12-03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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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标签楼】
                          啊啊啊这篇文清水地我有点馋……我要去翻翻山景王四了再见
                          【脑洞】
                          【脑洞】
                          众所周知,养喵并非一件易事,尤其是在养喵之前,必要经历过重重考验和历险。比如说——
                          第一步:要经过谋士这一关!
                          钟琳磨着爪子:敢抢明公,看我不压榨光你们的油水!
                          荀宥蹬腿刨坑:敢抢明公,看我不把你们都拐进坑里!
                          贾秉举着火把:敢抢明公,看我不烧秃你们的毛!
                          秦四狼:……
                          第二步:要经过秦父这一关!
                          秦父:回家就给我成亲去,坞堡里多的是能干的母狼!
                          秦四狼:回阿父,我不喜欢母的!
                          秦父:不喜欢母狼?那母狐狸也可以!
                          秦二狼:……
                          秦父:不喜欢母狐狸,母汪也随你了!
                          秦二狼:……
                          秦父:不喜欢母汪,那母喵总行了吧!
                          秦二狼看不过眼:阿父,阿弟喜欢公的,而且他刚刚说完就跑了,您别再自说自话啦!
                          秦父:……
                          第三步:要经过南康公主这一关!
                          南康公主:阿妹,调香你准备好了吗?
                          李夫人:阿姊放心,已备下九九八十一味调香,绝对不会让郎君轻易被拐!
                          秦四狼:……
                          最后:
                          秦四狼过关斩将终于将容喵拐到手里啦,不过按照要求,叼回窝之前还需要陪容喵回建康一趟。
                          虽然要求有点奇怪,但是没问题。
                          不就是走一趟远路再回家嘛!
                          秦四狼这么想着,心情轻松的陪着容喵下船。
                          然后……
                          瞬间被喵群淹没!!!
                          “郎君!谁敢抢我们郎君?!”
                          “郎君留在建康跟我们一起吧!!”
                          “咦,桓郎君旁边的这位郎君也是风度翩翩诶!”
                          “那正好,两位郎君一起跟我们走吧!”
                          ……
                          …………
                          南康公主与众谋士冷冷一笑!
                          ——以为拐了我们的喵,只需要闯三关?
                          ——杀手锏在这呢!
                          #不好,大意轻敌了呢!


                          1046楼2016-12-03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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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7楼2016-12-0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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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0: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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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8楼2016-12-05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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