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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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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400楼2016-09-08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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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八王之乱后,司马睿渡江建立东晋,为安置北方士族并大量收拢流民,在南地陆续设立侨州、侨郡、侨县。
    五万大军汇集的兖州,同幽州、青州比邻,大部分在后世的江苏境内。
    虽然名为州,所占面积不及汉时一郡,说是大些的县都不为过。几万大军陆续抵达,城内人喧马嘶,实在安置不下,后来者只能在城外驻扎。
    桓容官居六品,身为千户县的县令,在诸州刺使跟前压根不够看。但他亲爹是桓温,亲娘是南康公主,又有郗刺使明里暗里照拂,即便私兵不多,实力不强,仍可算作一方“诸侯”,众人皆不敢小觑。
    随着“水煮活人”的事情散播开来,桓容的凶名被更多人知晓。
    甭管命令是不是他下的,几个骗子下锅确是实情。
    想想桓大司马早年只身闯入仇家灵堂,力斩仇家之子,众人更是不敢轻易犯险。不是脑袋进水想找不自在,谁会主动招惹这样的凶神恶煞。
    善名未必有用,凶名反能提供便利,也算是乱世中的奇景。
    桓容一行抵达兖州之后,没有遇到任何为难,全部被安排在城内。
    几百米的长街,背靠破损的民居,粮车排成长列,中间以木板相连,随着役夫挥汗如雨,一座简易的防护墙渐露雏形。
    居于此的流民多被征役,留下的老弱均移到城南。
    桓容一行独占整条街道,不用和旁人挤占地盘,原本是件开心的事。结果桓熙突然露面,趾高气扬的要人,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半点不将桓容放在眼里。
    这且不算,见到堆在粮车上稻谷,桓熙眼中闪过贪婪,再次提出要求,步卒役夫之外,军粮全部调走。
    “阿弟初临战场,怕是不晓得,粮秣皆由军中调配发放,无需随军携带。”
    听闻此言,桓容冷笑更甚。
    敢情这位不只当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更当他是个傻子!带着几十个人就想调走全部步卒役夫,还打起军粮的主意,这人到底长没长脑子?
    “阿兄,”压下胸中怒气,桓容上前半步,开口道,“既是调兵,可有军令?”
    “自然。”桓熙有备而来,当即自怀中取出一卷竹简,也不下马,居高俯视桓容,满眼的轻蔑挑衅。
    待桓容伸手去接,桓熙故意提前松手,任由竹简掉落地上,更趁机喝斥:“阿弟!你这是不满军令?!”
    喝斥声未落,骏马忽然前蹄,就要踹到桓容身上。
    “好胆!”
    典魁怒发冲冠,一声暴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前,一手抓住勒在骏马口中的嚼子,另一手拉住缰绳,两手一齐用力,双臂肌肉如岩石般鼓起,几百斤的战马被硬生生按倒在地,嘶鸣两声,无论如何站不起来。
    战马倒地时,桓熙猝不及防跌落马背,幸好有些身手,才没有被压在马下。
    看着挣扎的战马和脖颈鼓起青筋的壮汉,桓熙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什么时候,桓容身边竟有了这样的凶人?
    噍——
    不等桓熙站起身,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
    破风声中,一道黑褐色的身影俯冲而下,尖锐的爪子仿佛钢构一般,直接抓上桓熙发顶,引来一声惨叫。
    “啊!”
    “大公子!”
    “世子!”
    “郎君!”
    随行的部曲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护住桓熙,挡住二度俯冲的苍鹰。同时抽-出兵器,拉开弓箭,箭矢接连飞出,却是次次落空。
    苍鹰被激怒,矫健的身影穿过晴空,三度俯冲,抓伤一名射箭的部曲。
    噍——
    鹰鸣声又起,云层中现出黑影,一只更大的黑鹰陡然出现。
    黑鹰盘旋两周,和苍鹰互相配合,一只吸引弓箭,另一只顺势俯冲,逮住机会就要下爪,同时翅膀狠扇,不过三四个来回,桓熙和部曲都被抓花了脸,各个带伤,严重的血流不止。
    见此惨状,桓容无心帮忙,干脆退后半步。
    这有些超出计划。
    不过,仰头看看苍鹰和黑鹰,再看看狼狈躲闪的桓熙等人,还真是解气。
    “那只鹰……”似是府君所养?钟琳眼中闪过诧异,话说到一半,肩膀被荀宥按住。
    “此处靠近北地,隔江就是慕容鲜卑所在,有几只鹰不足为奇。”
    钟琳无语,他说的是这个吗?
    荀宥收拢五指,加重力气,不是也得是!
    总之,这两只鹰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袭击桓熙,和府君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
    钟琳:“……”其实,这位不是荀彧的后人,祖上该是荀攸才对吧?
    苍鹰和黑鹰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401楼2016-09-0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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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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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5楼2016-09-09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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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6楼2016-09-09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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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和夫人好好萌(○`ε´○)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07楼2016-09-09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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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回邺城!”慕容垂一锤定音,不给慕容冲反对的机会,“自今日起,你不许离开大营半步,除非得我手令。”
            “叔父!”
            “凤皇,听我的话。”慕容垂站起身,绕过矮榻,单手按住慕容冲的肩膀,沉声道,“慕容鲜卑再不济,也不能送出皇子公主给氐人!”
            “可我阿姊……”
            “我会想办法。”慕容垂的保证并没多少底气,却是唯一能留住慕容冲的办法。
            “叔父,”慕容冲低下头,用力咬牙,终于低声道,“我信叔父。”
            “好。”慕容垂收回手,想了想,又落在慕容冲的发顶,“你不是喜欢我那张弓,等此事了结,我便将弓给你。这些时日不要出营,我让申冉教你绘制舆图。”
            “叔父,我不想学。”慕容冲皱眉,“我一看这个就头疼。”
            慕容垂笑了。
            “不想学也要学,不懂舆图将来如何领兵打仗。还有,要习字,汉人的字必须学。不用像汉人那样吟诗成文,至少要能读懂兵法。”
            “诺。”
            慕容冲知晓争辩不得,只能点头应诺。
            在转身离帐时,少年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虽然叔父不许他回邺城,但若是情况紧急,哪怕是偷跑,他也要跑回去!
            这厢叔侄俩各怀心思,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远在兖州的桓容,则端正的跪在主帅帐中,双手扣在头前,桓温不出声,他便一动不动,连丝轻颤都没有。
            “大司马。”郗愔看不过去,出声提醒。
            桓温转过头,沉沉的看他一眼,终于令桓容起身。
            “阿子,数月未见,怎这般生疏?”
            “不敢。”桓容站起身,一板一眼道,“军营中不容私-情,容不敢造次。”
            一句话出口,桓大司马脸色更沉。
            郗超诧异挑眉,郗愔转过头,扫一眼趴在地上的桓熙,再看一眼义正言辞的桓容,瞬间明白,桓容此举不是赌气,而是堵死桓熙反咬一口的途径。
            嫡庶有别,长幼有序。
            桓容身为嫡子,自然高桓熙半头。然桓熙是为长兄,年龄几乎能做桓容的爹,桓容将其囚困,总有些说不过去。
            “阿父!”桓熙缓过一口气,见到桓大司马难看的表情,以为有了机会,当即挣扎起身,控诉桓容无视军令囚禁上官,并纵容凶仆将他殴伤。
            “阿父,其行放肆霸道,全不将军令放在眼中!手下凶仆状似恶侠无赖,竟敢对儿动手!”
            “阿父,其违反军令,当予以严惩,凶仆殴伤士族,依律定要砍头!”
            桓熙满脸的血痕,一身的伤痛,胸中憋了极大的怨气,此时此刻总算有了发泄途径。
            按照他的说法,桓容十恶不赦,不杀不足以彰显军规,他手下的恶仆更是豺狼之辈,必须砍头戮尸方能解恨!
            桓熙说话时,桓容既没出言打断也没愤怒驳斥,始终傲然而立,视线扫过桓熙,活似在看一个小丑。
            一人丑态毕现,一人英英玉立,两人的对比过于强烈,不提暗中摇头的郗愔,连郗超都有些看不下去,更不用提脸色发黑的桓大司马。
            桓熙尚无觉察,仍在滔滔不绝,桓大司马的脸已然黑成锅底。
            告状也要讲究技巧!
            桓容刚刚阐明军营不徇私-情,桓熙就口称阿父,话里话间要桓大司马做主。
            如果帐中没有别人,桓温尚不至于如此难受,偏偏郗愔在座,明摆着看笑话,那嘲讽的表情,活似蒲扇大的巴掌抡在桓大司马脸上,一下接着一下,那叫一个响亮。
            “阿父,要为儿……”
            “住口!”
            桓大司马一掌拍下,两指厚的桌案竟现出裂痕,足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阿父?”桓熙不明白。
            郗超暗中叹息,大公子这般愚钝,将来明公登上大位,怕也是后继无人。
            “身为长兄,你不睦亲弟,可感到羞愧!”
            听到这句话,桓熙当场傻眼,桓容掀起一丝冷笑。
            当他是黄口小儿,听不明白?
            撇开营中流言,不提桓熙不敬嫡母,反将事情往兄弟置气上引,明显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能让渣爹如愿?
            当然不能!
            麻烦找上门,不好好回敬一番,任由对方高举轻放,随意糊弄过去,就真坐实了软柿子的名头。北伐至少几个月,隔三差五来上一回,当真是不够闹心。
            “督帅,容得官文,点步卒五百,役夫三百随军北上。”桓容正色道,“队伍入城,尚未报至主帅营帐,由主簿记录兵员,世子便带人入营地,手持军令,声言调走全部步卒役夫。”
            桓容说话时,帐外陆续出现几个身影,从官服铠甲判断,均是领兵的各州刺使。
            荀宥和钟琳派人广播流言,为的不只是让桓熙好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引出这些“大鱼”。
            郗愔提前来见桓温是受到托付。
            没有他拖住桓温,震慑住郗超,不会有充裕的时间留给两人行事。
            同样的,没有他在帐中,桓容独自来见桓温,未必有当众开口的机会。甚至可能会被颠倒黑白,以冒犯军令惩处。
            不是他们低估桓大司马的人品,换成任何人,遇上这样的坑,为了自保,都会做出类似的反应。


            409楼2016-09-0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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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标签楼】
              #2016坑榜揭单前三名竟是#
              【坑爹榜】
              第一名:郗超。赞语:在坑爹这条道路上一往无前,狂奔不止。十年如一日的辛勤耕耘让江湖遍布他的传说。这个第一,郗超同学实至名归!
              (获奖感言:爹,儿真是不得已而为之~)
              第二名:桓熙。赞语:哪里有坑爹的可能哪里就有他圆润的身影。坑爹乃此人的天赋技能,凡人望尘莫及。
              (获奖感言:#...%@#!&*?……)
              第三名:桓容。赞语:爱学习,爱劳动,鲜艳的坑爹巾飘扬在胸前~容小喵同学善于(向第一名)学习,在坑爹之事上一点就通,能团结(第二名)同学共同完成肯定大业。他擅抓时机手法利落,在明白了坑爹的重要性后再不手软,遇到时机就坑!坑出了风范,坑出了典迹!
              (获奖感言:渣爹不坑留着过年?)
              【坑儿榜】
              第一名:桓大司马。赞语:司马好心性,对着这么萌的儿子也能下得去手,真乃渣爹中的战斗机啊!
              (获奖感言:哼……)
              第二名:可足浑?氏。赞语:疯起来能跟桓渣爹比肩,如果主角不是容小喵,坑儿子第一名就是她了。
              (获奖感言:权利权利权利!集齐七张权利卡就能召唤%#&*真神...%&*£@?#……)
              第三名:空缺。赞语:空缺。
              (获奖感言:空缺。)
              郗超:咦?坑儿子第三名怎么空缺了,我爹没上榜吗?
              郗刺使冷哼一声:坑儿子?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411楼2016-09-09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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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2楼2016-09-11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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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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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413楼2016-09-11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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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桓冲面前,他像是没有任何秘密。哪怕是面对桓大司马,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今日之事,你终究稍显莽撞。”桓冲收起笑容,沉声道,“稍有差错,受军棍就不会是桓熙。”
                    “叔父?”桓容面露诧异。
                    “我知你是为了自保,手下亦有几个能人,但行事之前需仔细考量,不是有郗方回,区区两份调兵令不会成事。”
                    换句话说,桓容虽然聪明,到底实力不强。
                    就像一个没有经验的钓者,抛出钩子,鱼儿是否上钩,不是其所能决定。同理,借桓熙抛出引子,各州刺使如何反应,事情如何发展,绝非桓容能轻易掌控。
                    没有郗愔表明态度,袁真率先出言,各州刺使再是心怀不满,也只会暗中有动作,未必敢于得罪桓大司马,更不会如当场讨价还价,唇枪舌剑。
                    如此一来,流言传播再广也是没用。
                    桓容思量片刻,额头冒出冷汗。
                    “想明白了?”
                    “是。”他还是想当然了。
                    历史上,桓大司马的手握府军,掌控姑孰京口,即便北伐失败,照样说废帝就废帝,谁能挡得住?
                    今天的计划实在惊险,稍有不慎将会满盘皆输,哪容得他沾沾自喜。
                    桓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向桓冲稽首。
                    魏晋视伯、叔如父,叔侄之密犹如父子。如果桓容愿意,可唤桓冲为“阿父”,以示尊敬亲近。
                    以稽首相拜并不显得过于隆重。
                    桓冲的提点难能可贵,行大礼方能表达出内心感激。
                    “谢叔父教导!”
                    桓冲颔首,受下桓容的礼,倾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日虽险,却是险有险着。今后遇事需当三思,却也无需过于谨慎,束手束脚。”
                    “诺。”
                    “你为运粮官,无需亲临战阵。然战场瞬息多变,遇敌无需慌张,我调与你二十部曲,皆为百战老兵,定可护你安全。”
                    “谢叔父!”桓容心中明白,无论桓冲出于何种目的,这二十人都必须收下。
                    桓冲转身取出两卷竹简,道:“我闻你喜好读书,这两卷尉缭子兵书乃是汉时旧物,备有先人批注。今日赠与你,回去好生研读,日后定有所得。”
                    “诺!”
                    桓容再次拜谢,捧着两卷兵书告辞离开军帐。
                    同典魁钱实汇合后,回首再看桓冲军帐,桓容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人人都认为他喜欢读书?这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竟然江州的叔父都已知晓。
                    桓容离开不久,桓豁来见桓冲,得知桓冲将两卷尉缭子送了出去,当场愕然。
                    “平日里宝贝得紧,不肯予人一观,我想借都借不出一卷,今天竟是两卷都送出去了?”
                    桓冲没有回答,端起茶汤饮了一口。
                    “幼子,你这么做不怕惹怒长兄?”桓豁沉声道,“长兄之志你也知道,桓容……终究有晋室血脉。”
                    “我知。”桓冲叹息一声,道,“长兄今有七子,两子呱呱坠地,能否序齿尚未可知,余下诸子,阿兄以为哪个可承其志?”
                    “这……”桓豁当场被问住。
                    “桓熙无才鲁莽,刚愎自用;桓济已是废人,且心胸狭隘;桓歆不提也罢。桓祎不喜读书,天性憨直,不识黍麦。”
                    桓冲一个个点评,每说出一句评语,声音便沉上一分。
                    “我观长兄诸子,唯五子有才。今日之事便是佐证。”
                    “你说的确是实情。”桓豁捏了捏额际,道,“然其出身注定不得长兄喜爱。”
                    “那又如何?”桓冲压低声音,道,“古之高位,向以能者居之。”
                    “你……”桓豁的手顿在半空,诧异的看向桓冲。
                    “阿兄,纵观前朝,开国之君雄才大略,后继者庸碌不堪,王朝基业可能长久?”
                    桓豁沉默了。
                    “始皇帝扫除六-合,一统八荒,何等英雄盖世!二世皇帝登位,暴虐无度,残害手足,更任用奸佞,不理朝政,终引得民乱纷生,战火燎原,偌大王朝两世而亡。”
                    “如登位者是公子扶苏,蒙氏将领未曾自弑,未必有汉室四百年基业。”
                    桓冲放下茶盏,视线锁住桓豁。
                    “今华夏战乱百年,北地为胡人盘踞,汉家正统偏安南隅,难有承平之时。长兄年届六旬,你我均是半百之年,纵能够取代晋室,倘若后继无人,又能维系多久?”
                    “幼子!”桓豁大惊,忙站起身,大步走到帐门前,挥手一把掀开帐帘,确认守卫俱在三步之外,他人不能近十步之内,方才略松口气,回到帐中,对着桓冲皱眉。
                    “幼子,军营中进出繁杂,出口之言还需谨慎。”
                    桓冲笑了笑,道:“阿兄,长兄之心人尽皆知。”
                    满朝上下,谁不晓得桓大司马盯着帝位。就连台城内的太后和天子都晓得,一旦北伐取胜,皇姓怕要换上一换。
                    桓豁看着桓冲,深深叹息一声。
                    “你真的看好桓容?”
                    “是。”桓冲正色道,“长兄身具雄才,然事成与否不可预期。一旦事情不成,桓氏必将衰落,诸子侄中唯桓容有晋室血脉,可重振桓氏一族。”


                    415楼2016-09-11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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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标签楼】
                      先补一下昨天的!抱歉没有更!今晚还有一章!
                      【小剧场】
                      68
                      【脑洞】
                      郗愔教容喵潜伏出击的捕猎动作。
                      容喵一学即会。
                      郗愔:孺子可教,不像嘉宾那死犊子只会跟着桓温那只汪学摇尾巴,简直有辱我们喵的门楣!
                      郗超:……
                      桓冲慈爱的看着容喵舔毛梳洗打哈欠。
                      桓冲:桓家诞下的都是汪,只有瓜儿一只喵,看来振兴桓家只能靠瓜儿了!
                      桓豁:???
                      ——这年头,只有喵才是征服天下的萌物!
                      阿黑回家,巧遇‘捉奸’现场。
                      阿黑愤怒的看着偷吃肉干的领角鸮。
                      阿黑:噍!!
                      ——擦爪的,老子给你辛辛苦苦的送信,你居然背着我找了外面的小妖精?
                      容喵:……
                      阿黑:噍!!!
                      ——凑不要脸的,敢跟我抢擦爪官,看老子怎么抓花你这小妖精的脸!!!
                      容喵:……
                      与此同时
                      秦四狼独蹲山头远眺兖州。
                      秦四狼:不知阿黑到兖州了没,明天得继续给爱喵送封信,不然大家都快把我忘光了!
                      #给秦四狼找存在感,真是一道艰巨的任务啊!#


                      417楼2016-09-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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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萌萌哒脑洞君,阿黑果然是大萌物233333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8楼2016-09-11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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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桓容新官上任,不敢有半点马虎。天未亮便起身,留下荀宥和钱实守卫营寨,率钟琳、典魁及二十部曲健仆赶往前锋军驻扎的营盘。
                          桓熙挨了三十军棍,降职为队主。
                          刘牢之接管前锋右军,不敢有丝毫懈怠。
                          官文下发后,立即率部曲奔赴营盘,手握将印,连下数道军令,处置五六名桓熙安插的心腹,调换三名幢主,整顿巡营步卒。但凡有敢带头挑事的,一概军法处置。
                          不过一日时间,军营上下已是大变模样。
                          刘将军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前锋右军苦不堪言,又不敢公然违抗,抱怨几声都是胆战心惊。
                          论起铁面无私,刘将军堪称翘楚。不管你是将官还是步卒,背后站着谁,一旦触犯军令,通通放倒,抡起军棍就打。
                          桓熙从昏迷醒来,得知自己被降职,手下仅有两百人,当即怒不可遏。又知安插在军中的心腹都被剔除,三名幢主也换成了北府军的将官,就要来找姓刘的理论。
                          “世子小心!”
                          医者正看着煎药,帐内仅有两名小童,没拦住暴怒的桓熙,只能眼睁睁的看他一跃而起,中途脸色煞白,浑身僵硬,惨叫一声跌落榻下。
                          “世子!”
                          小童吓得声音都变了,忙不迭上前搀扶。结果力气没用对,桓熙背部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绷带。
                          “啊!”
                          从出生到现在,活了三十余年,桓熙还没遭过这样的罪。被小童搀扶着趴到榻上,一边疼得冷汗直冒,一边恨得咬牙切齿。
                          不要被他抓住机会,否则,必要让那奴子好看!
                          医者提着汤药入帐,见桓熙伤口崩裂,登时神情一变。他不担心桓熙,却害怕桓大司马,纵然治好世子的棍伤,今日事情传出,他就有失责的罪过。
                          桓大司马皱一皱眉头,他甭想再有好日子过。
                          医者左思右想,决定再不离桓熙左右。同样的,在伤势好转之前,不许桓熙离开床榻半步。
                          于是,在大军出发之前,桓熙基本没在军中露面。以至于多数将兵几乎忘记,南郡公世子还在前锋军营盘内,将随大军一同出征。
                          如此一来,倒是为刘牢之和桓容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算郗超想出计谋欲对两者发难,桓熙不出现,再好的计谋也会流-产。他手下的人早被降的降撵的撵,谁敢带头闹事,一顿军棍砸下去,不老实也得老实。
                          刘牢之是天生的将才,整顿军纪一丝不苟,督查将兵操练更是不遗余力。
                          桓容进入营盘之后,能明显感到气氛不同。
                          紧绷、肃杀。
                          他有十成肯定,刘牢之接管之前,以桓熙的带兵能力,前锋右军绝不会有这份煞气。
                          “见过将军!”
                          两人见面,桓容当先行礼。
                          甭管私下里交情如何,如今刘牢之是前锋右军主将,桓容在他手下做事,必要率先行礼以明军纪。
                          刘牢之受过桓容的礼,笑着请他进帐。唤来之前的运粮官,取出记载粮秣的簿册,当面进行交接。
                          “粟米豆麦均清点完毕,装上粮车。”
                          运粮官递出簿册,满脸堆笑。
                          钟琳翻开簿册,同一名文吏核对。
                          文吏姓王名同,却和琅琊王氏太原王氏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寒门出身,祖籍会稽,算学本领超过常人。如果出身士族,现下至少是郡县主簿,可惜门第限制,能在军中做个文吏已是极限。
                          桓容与刘牢之对坐叙话,主要是关于前锋右军出发日期,以及行进的线路。
                          一旦军队出发,粮草实为重中之重。桓容身负重责,绝不能出现差错。不然的话,刘牢之带兵深入敌境,缺衣少食,压根不可能打胜仗。
                          “六月亢旱,北地水道定然不通。督帅下令,点军中役夫凿通钜野三百里,引汶水入清江,再行挽舟入河。”
                          刘牢之铺开舆图,将渡河地点指给桓容。
                          这幅舆图十分粗陋,仅比郗超所绘好上一点。桓容看得皱眉,却没有贸然出声,只是认真听着,在脑海中描绘勾画,形成一幅更加直观的路线图。
                          “舟入清江,溯流而上,先过下邳。”刘牢之点着墨迹勾出的一个圆圈,随后又分别点出两个方向,道,“以督帅之意,大军将过彭城,使君以为过彭城将遇慕容垂,不如取道兰陵郡,绕开豫州直往邺城。”
                          总体而言,两条进军路线都不错。
                          桓大司马意图稳扎稳打,先取一两场小胜,郗刺使则想省些力气,直-捣-黄-龙。
                          不能说谁对谁错,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明显后者更可取。
                          只不过,桓大司马未必愿意采纳“对手”的意见。
                          他组织北伐,意图不在灭掉燕国,而是积攒声望,为迫使晋帝禅位铺路。


                          419楼2016-09-12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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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标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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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阿黑:我的审美可是很高的,颜值不够我可不喜欢!
                            阿黑看了看秦家父子,还是跳到了秦四狼的前爪上!
                            阿黑:长相不够格不能当秦家当家主母的!
                            然后阿黑准许容喵的爪子摸着自己的背羽,抓着自己的爪子!
                            容喵:我家四狼好帅啊喵!李姨娘说了,颜值不够不能结交,嗯嗯,猫也觉得是至理名言!
                            公主喵:我家都必须有颜值!
                            李姨喵:当然的!对我来说阿姊最漂亮,容容像极了阿姊!(然后依上了公主喵!)
                            桓大司马:汪???


                            422楼2016-09-1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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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1: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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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3楼2016-09-1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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