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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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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强行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心,内力缓缓渡入,试图缓解锁心蛊的躁动。可上官浅却突然挣扎起来,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疼……好疼……"
宫尚角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数我的呼吸。"
上官浅茫然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他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指引。
她下意识跟着调整,可锁心蛊的疼痛却让她一次次失控。
"再试一次,"宫尚角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跟着我。"
他的唇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让她稍稍回神。
上官浅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她在他怀中剧烈颤抖着,泪水混着冷汗打湿了他的胸膛,宫尚角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正抚过他身上过往的伤痕。
"尚角……"她哽咽着喊他的名字,"救救我……"
宫尚角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恨无锋,恨他们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折磨她。更恨自己,明明知道锁心蛊的存在,却无法彻底解除。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声音低哑:"我在。"
"浅浅,我在这里..."他放轻呼吸,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脆弱的神经,"你摸摸看,孩子还好好的。"
他牵引着她颤抖的手覆在隆起的腹部,恰在此时,腹中的孩子似是感应到父母的存在,轻轻踢了一脚。
上官浅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他...他在动..."她哽咽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胎动的弧度。
他边说边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紧绷的后颈,那是她每次心悸时最需要安抚的地方。渐渐地,他感觉到怀中的身躯不再那么僵硬。
宫尚角趁机用大氅裹住她血迹斑斑的双足,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是我们的孩子在告诉你,他很好,很安全。"
"疼..."她突然小声呢喃,无意识地蹭了蹭被碎瓷划伤的脚。
宫尚角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当。他用后背抵上寝殿的门缓缓合拢。
月光被彻底隔绝的刹那,他低头吻在她汗湿的额角:"我看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25-07-0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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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没有看过云之羽的可能比较疑惑。
    寒鸦柒是无锋里负责训练上官浅的人,但是剧里最后已经死了。
    寒鸦陆是我杜撰的,为了迎合续写的剧情。
    大家不用疑惑哈,不是我打错了,是别有用意。
    -
    这次主要写“夜色尚浅cp”,里面会提到“杉羽欲来cp”,和“商金动骨cp”,有机会的话也会给它们单开,目前主写夜色尚浅。
    -
    如果没看过《云之羽》,看续写的内容可能会有点吃力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9楼2025-07-02 23:19
    收起回复
      2026-04-27 16:2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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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关系一览表】
      1、夜色尚浅
      宫尚角×上官浅
      🚹宫尚角:角宫之主,江湖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
      🚺上官浅:前无锋刺客,位于第二阶“魅”,孤山派遗孤(孤山派被无锋灭门)
      -
      2、杉羽欲来
      宫子羽 × 云为衫
      🚹宫子羽:羽宫之主,宫门执刃,执刃终生不能离开旧沉山谷
      🚺云为衫:前无锋刺客,位于第一阶“魑”,世纪应该位阶很高
      -
      3、商金动骨
      金繁 × 宫紫商
      🚹金繁:宫子羽贴身护卫,宫门最高等级且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红玉侍卫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宫紫商:商宫之主(我认了!),宫家大小姐,目前宫家平辈唯一一位女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25-07-02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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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介绍帮助理解剧情】
        请看图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1楼2025-07-02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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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剧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25-07-02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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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d


            IP属地:广东124楼2025-07-0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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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号又删帖,真的很心塞,我也被封了一个号,没有一个帖子能长期存活的,真的心累,我都没动力继续下去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25-07-03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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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去ylq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25-07-03 12:36
                收起回复
                  2026-04-27 16: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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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宫书房,烛火在青铜灯盏里静静燃烧。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微微摇曳,宫远徴将新煎的药汤搁在案几上,瓷碗与檀木相触发出轻响。
                  宫尚角披着外袍推门而入时,宫远徴正伏案翻阅《蛊毒纪要》,听见声响立即起身。
                  宫尚角抬手止住他的问询,反手合上门扉的刹那,挺拔的身形竟晃了晃。他撑着案莉缓缓坐下,指节叩在乌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锁心蛊之症,究竟还有多少是你没告诉我的?"
                  宫远徴的银铃在死寂中轻颤,他看见兄长颈侧的擦伤。
                  "典籍里很少记载无锋特制的这种蛊......"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她开始出现梦魇了。"宫尚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浸了寒露,"认不出现实和梦境......”
                  宫远徴皱紧了眉头,宫尚角继续说道
                  “金复进来的时候,她以为那些人都是来杀她和孩子的。"
                  宫尚角起身,背对着宫远徴站在窗前,夜色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
                  "她方才把金簪抵在自己的肚子上。"宫尚角没有转身,只是抬手点了点自己颈动脉的位置,声音比夜露还凉,"认不出我,却记得无锋教她的所有杀人手法。"
                  宫远徴指尖一颤,药匙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少年低头看着汤药里晃动的光影,声音绷得极紧:"锁心蛊侵蚀神智的速度比预计更快...寒鸦陆恐怕在母蛊里加了别的东西。"
                  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案上《南疆蛊录》哗啦啦翻到某页。宫尚角转身时,烛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阴影:"无锋那边可有锁心蛊的新消息?"
                  "岗哨传信说,顺着云为衫这个线索,他们追踪到黎溪镇往西三十里的猎户小屋。"宫远徴从袖中取出半片染血的枫叶,"发现这个钉在门板上,叶脉走向是宫门暗号。"
                  宫尚角两指夹起枫叶对着灯光,叶尖残缺处呈现出特殊的锯齿状:"云家的求救记号..."他突然碾碎叶片,"寒鸦陆在拿她当诱饵。"
                  "哥的意思是...无锋在等我们去救?"
                  宫尚角并未回答,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卷皮纸,"今早收到的密报,无锋派人常出现在黑市药材铺。"他指尖点住地图某处,"专买曼陀罗和血见愁。"
                  宫远徴瞳孔骤缩:"这两味药加上人血,可以炼制控心的剧毒!"少年突然抓住兄长手腕,"若他用这个操控云云为衫......那嫂嫂……”
                  宫远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宫尚角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宫尚角在太师椅上坐下,指尖轻叩案几上摊开的地图,"寒鸦陆最后出现的位置,可查到了?"
                  宫远徴将茶盏往兄长手边推了推:"三日前有暗哨在旧尘山谷西侧的废弃茶寮见过他。"少年指着地图上朱笔圈出的位置,"但此人擅易容,我们的人跟丢了。"
                  宫尚角眸色微沉,手指沿着山脉走势缓缓移动:"锁心蛊既是他所下,他必然留有后手。浅浅近日梦魇愈发频繁,怕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25-07-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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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微熹,角宫书房内茶香袅袅。宫尚角正在与宫远徴商议锁心蛊之事,门外便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
                    “执刃大人到。”
                    宫子羽一袭墨蓝长袍踏入书房,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显然也是一夜未眠。宫子羽踏入角宫书房时,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压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他身后跟着金繁,手中捧着一份血迹斑驳的密函,显然是连夜奔波所得。
                    “尚角。”宫子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案几上摊开的地图和《南疆蛊录》,开门见山道,“金繁查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锁心蛊和……云为衫。”
                    宫尚角抬眸,眸色幽深如寒潭:“说。”
                    金繁上前一步,将密信递上:“属下顺着寒鸦陆的踪迹追查,发现他曾与无锋的‘魉’级杀手有过接触,而此人……曾在云为衫离开宫门后,暗中与她有过联系。”
                    宫远徴眉头一皱:“云为衫?她不是已经……”
                    “先前......我确实以为阿云许是不在了......”宫子羽接过话,声音低沉,“毕竟......她去了黎溪镇寻妹妹后,就一直没回来,无锋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枚棋子,尤其是她这样曾深入宫门的人。”
                    金繁将一只青布包裹放在案上,裹布散开露出半截断裂的银簪。簪头镶嵌的珍珠裂开蛛网纹,渗着黑紫色的粘液。
                    "在黎溪镇祠堂供桌下找到的。"金繁用刀尖挑开珍珠,内里藏着一小卷染血的丝绳,"云姑娘的发绳。"他将丝绳浸入茶盏,绳上血迹竟在水面凝成"矿洞"二字。
                    宫子羽猛地攥紧发绳,指尖被绳结上的银刺扎出血珠:"是阿云束发的绳结..."他声音嘶哑,将染血的绳结按在心口,"她......一定是在受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8楼2025-07-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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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徴突然夺过簪子嗅闻:"珍珠里淬了曼陀罗汁!"他瞳孔骤缩,"无锋在用幻药控制她......"
                      宫远徴突然转头看向宫尚角,“哥,怪不得嫂嫂的子蛊一直在被催动。”
                      宫子羽呼吸一滞,指节捏得发白,看向金繁:“她……现在何处!可有受伤?”
                      金繁摇头:“暂无确切消息,但……”他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寒鸦陆曾在无锋据点提过,云姑娘体内被种了‘锁心蛊’的母蛊。”
                      话音一落,书房内骤然沉寂。
                      宫远徴猛地抬头,下意识看向兄长,却见宫尚角神色未变,唯有指腹在茶盏边缘缓缓摩挲,力道几乎要将瓷釉碾碎。
                      “金繁后又在矿洞发现了阿云另外的半截断簪。”宫子羽将另外半截发簪推过桌案,簪尾还勾着几根长发。他指尖按在那缕发丝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簪尖刻着求救暗号...但她划错了第三道笔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阿云从不会记错暗号。”
                      宫尚角的目光掠过断簪,簪头碎裂的珍珠让他想起两个时辰前,上官浅用簪子抵住自己的肚子——她当时也认不出他了。
                      “锁心蛊侵蚀五感。”宫远徴开口,少年看着宫尚角袖中的手忽然握紧,他腕骨凸起处压着上官浅今早咬出的渗血齿痕,继续道“云为衫看到什么,取决于寒鸦陆想让她看到什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9楼2025-07-03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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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子羽闭眼时睫毛在烛火中颤动,再睁眼时瞳孔里跳动着两簇执拗的火苗:"尚角,我们必须救她。"
                        宫子羽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云为衫离宫前夜,亲手系在他腰带上的。
                        宫尚角指尖压在密函墨迹最浓处,墨色袖口露出半截绷带:"自然要救。"绷带下渗出新鲜血痕,是今晨上官浅神智不清时抓伤的,他忽然抬眸,眼底映出案上并排放着的两件东西:染血的安胎符与云为衫的断簪。
                        "但救她的方式——"决定了浅浅能不能活。"宫尚角声音冰冷。
                        "你的意思是......"宫子羽喉结滚动,手背青筋暴起。
                        “锁心蛊,母蛊与子蛊相连。”宫尚角一字一句道,“若强行取出母蛊,云为衫会死;若留母蛊在她体内,云为衫的生命也有威胁,浅浅更是要日日受锥心之痛,直至分娩。”他眸色渐深,“而无锋要的,就是逼宫门内乱。”
                        宫子羽指尖微颤,眼底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他何尝不明白?
                        若保云为衫,上官浅便要受苦;
                        若保上官浅,云为衫性命堪忧……
                        可那是云为衫!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宫子羽嗓音低哑,似在说服自己,“我们可以找寒鸦陆,逼他交出解药,或者——”
                        “宫子羽!”宫远徴突然开口,声音冷静,“我试了七十三种解法!"他抓起案上簿子——上面记满了失败的药方,"锁心蛊在古籍上只有三行记载!我都没有十全的把握能解子蛊,更何况是母蛊!”
                        宫子羽猛地攥紧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血丝蔓延:"可是子蛊只需要上官浅把孩子生出来就能引出!"他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她等些时日不行吗?为什么非要阿云的命!"
                        宫远徴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宫子羽颤抖的手,转而看向宫尚角,语气冰冷:"执刃大人真是异想天开。"
                        宫远徴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试药留下的针孔,"嫂嫂她每日每夜、每分每秒都在受苦,你可知道?"
                        宫尚角站在阴影处,面容沉冷,唯有指节微微收紧,捏紧了那个安胎符。
                        "且不说我多次试药......我哥的心头血都取了两次了。"宫远徴声音渐低,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照现在锁心蛊侵蚀的速度,嫂嫂的身体……根本撑不到孩子出生。"
                        宫子羽沉默片刻,忽而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决然:“若真到了那一步……”他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我绝不会让阿云死。”
                        宫尚角眸光一冷,指尖在案几上叩出一声轻响:“巧了。”他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也绝不会让浅浅再痛。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滞。
                        金繁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最终低声道:“执刃,角公子,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寒鸦陆和云姑娘的下落。或许……事情尚有转机。”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点头:“金繁说得对。”他看向宫尚角,声音沉静,“尚角,无论如何,我们先联手救人,再议后事。”
                        宫尚角静默片刻,终于颔首:“好。”
                        ——可两人心里都清楚。
                        若真到了抉择的那一刻……
                        他们谁都不会退让。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0楼2025-07-03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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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传来侍卫交接的梆子声,宫尚角起身推开半扇窗。晨雾中的角宫屋檐下,新筑的燕巢里传出幼鸟细微的啁啾。
                          "三件事。"他转身时衣袂带起微凉的风,"第一,加派暗哨盯住所有药铺,寒鸦陆既要用蛊,必得定期补充药材。"
                          宫子羽看了金繁一眼,让他立即记下,继续问:"第二件?"
                          "查近半年所有出入旧沉山谷中的商队。"宫尚角指尖点在茶寮位置,"他既选在茶道落脚,极可能伪装成茶商。"
                          宫尚角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牌。那是上官浅意识模糊砸完东西后,他在角落里摸到的物件——正面刻着"陆"字,背面是奇怪的虫形纹路。
                          "第三,找工匠仿制此物。"宫尚角将玉牌放在案上。
                          宫远徴拿起玉牌对着烛火细看:"哥是要...引蛇出洞?"
                          晨光穿透云层的刹那,宫尚角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望向寝殿方向。
                          宫尚角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决断,他站起身,声音冷冽如刀,“既然锁心蛊与无锋有关,那我们就直接逼无锋交人。”
                          宫子羽一怔:“你的意思是……”
                          “放出消息。”宫尚角唇角微勾,眸中寒意凛然,“就说——宫门已掌握无锋在旧沉山谷的隐秘的据点,三日内,必血洗其巢穴。”
                          宫远徴眼睛一亮:“无锋若不想损失惨重,必会有所动作!”
                          宫子羽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我会让金繁配合你。”
                          窗外,晨光彻底驱散夜色,宫尚角望向寝殿的方向,眸底冷意稍敛。
                          ——浅浅,再等等。
                          ——很快,就不会再痛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1楼2025-07-03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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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坐在床沿,指腹轻轻擦去上官浅额角的冷汗。她又在梦中挣扎,腕间墨黑色的蛊纹像蛛网般蔓延。
                            上官浅的指尖在锦被上无意识地抓挠,指节泛白,像是要攥住什么虚无的东西。她的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将鬓边的发丝浸湿。
                            宫尚角掌心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拢住她颤抖的指尖。
                            “浅浅。”他低声唤她,嗓音比平日低沉,像是怕惊扰她的梦境。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又骤然紧缩,死死盯着床顶的纱帐,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怖的东西。
                            “寒鸦柒……”她喃喃道,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别杀他……求求你......”
                            宫尚角眸色一沉,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是我。”他低声道,“浅浅,看着我。”
                            她的眼睫颤了颤,视线终于缓缓聚焦在他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像是认出了他,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可下一秒,她的眼神又变得陌生而恐惧,猛地抽回手,往床榻内侧缩去。
                            “别碰我!”她声音发抖,指尖抵在胸口,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啃噬她的血肉,“呃……好痛……”
                            宫尚角没有强行靠近,只是微微倾身,将药碗递到她面前。
                            “喝药。”他道,语气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
                            上官浅盯着碗中漆黑的药汁,忽然笑了,笑得凄然又恍惚。
                            “没用的……”她轻声道,“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宫尚角没有回答,只是将碗沿抵在她唇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仰头。
                            “咽下去。”他命令道。
                            她挣扎了一下,药汁洒了些许,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宫尚角拇指一抬,替她擦去,指腹的温度短暂地停留在她唇上。
                            她终于咽下药,却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臂弯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可眉头仍紧蹙着,像是梦里仍有恶鬼纠缠。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2楼2025-07-03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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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6: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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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睡了一整个白日,不住的梦魇,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终于到了傍晚。
                              上官浅睁开眼时,窗外暮色正浓,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纱,在锦被上投下浅淡的金色。她恍惚了一瞬,指尖下意识抚上隆起的腹部,感受到轻微的胎动,才稍稍安心。
                              宫尚角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卷医书,见她醒来,立刻放下书卷,倾身过来。
                              他的掌心贴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声音低沉而温柔:“醒了?浅浅,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浅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是我的夫君,怎么会忘记呢?”
                              上官浅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宫尚角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凝视着她清明的眼眸,那里不再有前几日醒来时的混沌与恐惧,而是映着暮色,像一泓秋水般澄澈。
                              "这次...倒是认得准了。"
                              他声音低沉,拇指轻轻摩挲她额角还未消退的冷汗痕迹。
                              前几次她醒来时,时而将他认作寒鸦柒,时而唤他徵公子,最严重的一次甚至抓着他的衣襟哀求"首领饶命"。
                              那些画面在宫尚角脑海中闪过,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上官浅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夫君在想什么?"她掌心温热,与往日的冰凉截然不同。
                              宫尚角反手握住她的指尖,突然将她拉入怀中。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小心避开她隆起的腹部。"在想..."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终于回来了。"
                              目光落在他略显疲惫的眉眼上。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守了她许久。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睑,低声道:“你……没睡?”
                              宫尚角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脸颊上,唇角微扬:“睡了一会儿,只是你怕总在梦里喊我的名字,我怕我错过……你喊我的名字的时候。”
                              "浅浅,真的认得我?"
                              他嗓音微哑,指腹轻轻摩挲她苍白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转瞬即逝的幻梦。
                              上官浅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带到自己隆起的腹间。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胎动,她轻声道:"我们的孩子也在认爹爹呢。"
                              宫尚角忽然俯身将她拢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他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别再吓我了..."
                              她感受到肩头衣料传来细微的湿意,心头蓦地一酸。这个在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此刻竟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般脆弱。
                              "对不起..."她回抱住他,指尖穿过他散落的长发。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3楼2025-07-03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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