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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真的累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5-06-24 20:14回复
    具体不想多说了,这是一个全新的号
    大家在那个号上给我发的消息,我看到了,但是我回复不了大家,不是我故意不回的
    如果要找我,来这个号找我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5-06-2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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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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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已经不心疼我的老号了,有点心疼我的12w字
      12w啊!!!!
      我写了那么多了!!!!
      真的很心累,搞不懂为什么
      最近有空我会先慢慢搬运完的
      搬运完了,我会再开始继续写
      真的麻木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25-06-2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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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我昨天搜了一整天您的帖子原来是被封了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06-24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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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的雨夜总是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宫尚角立于客栈窗前,看着窗外雨不断的冲刷着院里的杜鹃。是粉色的杜鹃,和她离开时穿的那身衣裙一个颜色。
          宫门大乱之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可他依然会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那个夜晚。
          每每想起他都恨她,恨她进入他的心,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也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主动开口留下她。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听着窗外淅沥雨声。他身后,两名侍卫恭敬地站着。
          "消息可靠吗?"宫尚角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窗外的雨。
          "回禀角公子,已经有三处眼线传来相同情报。"其中一名侍卫上前一步,"无峰近日确实在附近追杀一名女子,从描述来看,极有可能是上官姑娘。"
          茶杯在宫尚角手中微微一顿,水面荡起细微的波纹。他转过身,烛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如墨般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备马,即刻出发。"
          "公子,长老们吩咐——"
          "我说,备马。"宫尚角的声音并不高,却让两名侍卫立刻噤声,低头退下准备。
          雨幕中,三匹骏马踏着泥泞的山路疾驰。宫尚角的黑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却浇不灭他眼中那团暗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06-26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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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一个偏远的山村外。
            宫尚角抬手示意侍卫停下,锐利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几具黑衣尸体。血迹还未完全干涸,显然战斗结束不久。
            他翻身下马,手指轻触地面,感受着残留的气息,这是他这5个月来,距离她最近的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走她了。
            "分头找,她走不远。"
            在这片竹林里,寻了好久,宫尚角突然听到细微一声压抑的痛呼。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停下。
            “听到了吗”
            “公子,没有什么声音啊”
            宫尚角微微皱眉,不对,他听到了,他就是听到了,很弱的一声,但一定是她!
            他来不及细想,身体一跃,停在了竹丛枝上,放眼巡望不多久,他便看到了,远处那个让他朝日夜想的身影。
            竹林深处,上官浅单膝跪地,一手捂着隆起的腹部,一手持剑勉强支撑着身体。她素白的衣裙已被鲜血染红大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腹中的钝痛让她无法再撑住身体,她努力的调整呼吸,可肚子却越来越痛。
            在她周围,五名无峰杀手正缓缓逼近。
            "上官浅,乖乖跟我们回去,首领或许会饶你一命。"为首的杀手冷笑道。
            上官浅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回去?让你们用我的孩子威胁宫门?还是威胁我?做梦!"
            话音未落,她突然暴起,剑光如虹直取最近一名杀手咽喉。然而动作刚到一半,她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剑势顿时弱了三分。
            "哈哈,挺着个肚子还想反抗?"杀手轻松避开,反手一刀劈向上官浅腹部,"既然不肯配合,那这孩子就别要了!"
            上官浅咬牙侧身,心想,就算今日带着孩子一起死在这里,也万不能让他们擒了威胁宫尚角。
            眼看刀光将至,她已痛的无力反抗,于是单手凝气,准备先一步拍碎心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25-06-26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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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
              一道黑影闪过,金属碰撞声刺破雨幕。杀手的刀被一柄漆黑长剑格开,火星四溅。
              上官浅的手掌离自己心口仅剩一寸时,被一颗石子打中穴位,她惊愕抬头,只见一道挺拔如松的黑色身影挡在她面前,熟悉的沉香气混着血腥味钻入鼻腔。
              宫尚角
              这个她日思夜想又不敢相见的男人,此刻竟再次像五年前路过救她那日一般如天神降临出现在她眼前。
              他手中长剑寒光凛冽,一招"初雪"直取杀手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俊脸。
              "宫...尚角..."
              上官浅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腹中剧痛却在此刻骤然加剧,她闷哼一声,五指深深抠入泥地,肚子好痛,她已经能闻见喉见上涌的血腥味。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是她越来越看不清前方的身影。
              她轻笑了一下,原来是幻觉啊,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也好,大抵是上苍看她快要死了,才让她在临死前再看一眼那个男人的幻影。
              “也好…也好…唔…痛…”
              剩余四名杀手对视一眼,同时扑上。宫尚角眼中寒光一闪,剑招如行云流水,招招致命。第一个杀手被当胸贯穿,第二个脖颈喷血倒地,第三个被他反手一剑钉死——三个回合,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最后一名杀手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宫尚角冷哼一声,袖中飞出一道银光,那人后心溅血,扑倒在地再无生息。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5-06-26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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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转身,目光复杂地看向不远处伏在地上的上官浅。刚刚离得太远,未来得及仔细看她。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一直以为那日她在他耳边说“怀了宫门的骨肉”,只是一句脱身的借口,他一直都认为,那句话是她想利用他而已。若非如此,若是她真的怀孕,自己又怎么会放她走。
                "你......"
                他刚开口,却发现她的气息似乎不对,他似乎已经听不到她的气息。
                宫尚角紧忙上前,跪地将上官浅捞入怀中,发现她轻得可怕,浑身冰冷,双眸紧闭,眉头紧锁,只有腹部传来微弱但急促的胎动。
                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再探她的脉,就在此时他发现她的衣裙有新的鲜血晕开一片,他伸手一摸,原来是有血从她腿间渗出,在雨水中晕开刺目的红。
                "孩子...孩子..."
                上官浅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神智不清了。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陷入昏迷。
                宫尚角脸色骤变,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林外。她腹部的隆起紧贴着他的胸膛,那里传来微弱但坚定的跳动。
                "公子!这..."
                赶来的侍卫看到上官浅和她隆起的腹部,震惊得说不出话。
                "立刻回客栈!通知医师准备!"
                宫尚角的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急切。他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浅抱上马,用大氅将她裹紧护在怀中,一夹马腹,黑色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入雨幕。
                雨水模糊了视线,却冲刷不掉宫尚角脑海中上官浅苍白的面容和那句"孩子"。
                所以刚刚她宁可自断心脉也不愿被擒,是为了不让无峰用孩子威胁他?
                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怀中的上官浅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宫尚角立刻放松力道,低头看去。她紧闭的睫毛上挂着雨珠,像泪一样。
                "坚持住,"他低声说,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马蹄声急,如他此刻的心跳。五个月的寻找,五个月的悔恨,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答案。她腹中的孩子,是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宫尚角不敢再想,只是将怀中人护得更紧些,催马更快些。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5-06-26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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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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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的油灯在暴雨夜忽明忽暗。宫尚角浑身湿透地站在屏风外,玄色锦袍下摆滴着混血的水,在青砖地面蜿蜒成暗红色溪流。隔着薄绢,能看到医师正在给上官浅施针,银针穿透烛火时腾起的青烟里,飘着浓重的艾草味。
                  "脉象虚浮如风中残烛,"老医师苍老的声音裹着雨声传来,"孕期不足四月,胎息却紊乱如临产之状......"
                  宫尚角猛地攥碎手中的茶碗。碎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不足四个月——可那夜宫门诀别,是五月前。
                  “呃…啊…”
                  屏风内突然传来痛吟,宫尚角立马迈步准备进去看看,还未到屏风处,正撞上端着铜盆出来的药童满脸惊恐:"那位夫人下身出血止不住,师傅说要保孩子就得用虎狼之药,可她的身子......"
                  "保大人。"
                  宫尚角斩钉截铁,嗓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屏风内突然传来铜盆翻倒的声响。宫尚角冲进去时,正看见上官浅在昏迷中蜷成虾米,惨白的手指深深掐入腹部。两个医女按不住她,染血的褥垫上赫然留着五道抓痕。
                  "按住她!"老医师将麻沸散往她鼻下凑。
                  "住手!"宫尚角劈手打翻麻沸散的药碗。他太熟悉这种把戏,当年泠夫人难产时,产婆便是用这招害得胎儿闭气而亡。指尖搭上她脖颈脉搏,果然察觉麻药特有的滞涩感。
                  "谁派你来的?"刀锋抵住医师喉咙时,宫尚角瞥见对方袖口闪过蝎尾纹——那是旧尘山谷毒医的标志。
                  老者突然狞笑:"角公子不妨猜猜,这四个月的胎儿究竟像谁?"话音未落,他口中黑血喷溅,竟是咬碎了毒囊。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25-06-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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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我的令牌,即刻召回宫远徵,要快。"
                    他扯下腰间玉佩砸在贴身绿侍卫脸上,转过头对另一个侍卫说,“速去找郎中,开一些保胎的药”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递给侍女
                    “先用止血散给她敷上”
                    侍女连忙打开,这似乎是宫远徴特配的药,只供给角公子,之前从未见过。
                    来不及多想,立马给上官浅的**敷了药。然后十分识相地离开了房间。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腕,她的呼吸和脉搏都很弱,他又再次有那种母亲和朗弟弟离开他的恐惧感。
                    四个月,孩子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她离开他以后又有了新的男人?
                    果然,当时她说怀了孩子,都是骗他的。她就这么想要自由,真的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甚至离开不过一个月就怀了别人的孩子。
                    一想到这,宫尚角心痛如绞,暴戾之气上涌,红了眼眶,青筋爆起,攥进了她的手。
                    “无论这孩子是谁的,你都休想再离开我”
                    上官浅痛的紧皱眉头,依然昏迷着。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5-06-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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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拍打着客栈的窗棂,烛火摇曳间,上官浅的呼吸越来越弱。
                      宫尚角怕她撑不到宫远徴来,于是将她抱在怀里,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腹部,能感觉到微弱的胎动——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挣扎。
                      “若是你害她,就算她要保你,我也必去了你,护住她的命”
                      孩子像是有所感受,猛的用力动了一下,宫尚角手掌一振。
                      上官浅昏迷中也是一颤,似是痛的又紧了些,攥紧了宫尚角的衣袖,宫尚角低头见到怀中的人,嘴角开始渗血,心下一惊。
                      立刻将手掌抚在她胸口上,给她渡气,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想先护住她的心脉,撑到宫远徴来。
                      "公子,药来了!"侍卫端着刚煎好的保胎药冲进来,却被宫尚角一把夺过。
                      他捏开上官浅的下颌,将药汁一点点灌进去。苦涩的药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混着血丝滑落。宫尚角用拇指擦去她唇边的药渍,指腹下的肌肤冷得像冰。
                      "醒过来。"他低声命令,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上官浅,我命令你醒过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5-06-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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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徵赶到时,客栈里已是一片狼藉。老医师的尸体被拖了出去,地上还残留着黑紫色的毒血。他快步走到床前,指尖搭上上官浅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她怀孕了?”
                        宫远徴一脸震惊的看向宫尚角。
                        “嗯,但大抵不是我的,刚那个死了的毒医看过,说不足四个月身孕,我与她……上次宫门大战已是近五月前”
                        宫远徴眉头紧锁,继续搭脉
                        “她体内有蛊,"宫远徵收回手,神色凝重,"但不是普通的毒蛊,而是'锁心蛊'。"
                        宫尚角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这种蛊不会致命,但会蚕食宿主的精血,让胎儿发育迟缓。"
                        宫远徵掀开上官浅的衣袖,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细如发丝的黑线
                        "蛊虫靠母体的气血存活,若母体虚弱,胎儿便会……"
                        "便会什么?"
                        "胎儿便会看起来比实际月份小。"
                        宫尚角的指节捏得发白,他有些恍惚。
                        比实际月份小,什么意思?是别的男人的?还是……他不敢在想,顿了顿开口问道
                        “远徴,所以她…”
                        宫尚角也不敢再继续问,他想知道,又怕知道。
                        若是不是他的,那是谁的?她到底爱着谁?
                        若是他的,那她经受了什么?又怎会如此虚弱?
                        “她大抵已经是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只是我尚不理解,她一个习武之人,武功不低,内力不浅,怎会孱弱到如此地步,竟无法呈现正常怀像”
                        宫尚角微微后退了半步,五个多月……五个多月前,她还在宫门,是那日温泉之时,对,只有一次,只有一次竟怀上了,她当日欲带着无量流火逃离宫门时,在他耳边说的,竟是真的……竟不是骗他……
                        沉默了一会,宫尚角攥紧了拳头,问道。
                        “可还有救?”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5-06-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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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徵看着兄长微微发颤的指尖,轻叹一声:"有救,但我此次来得匆忙,没带太多药,只怕是要回宫门才行,但长老那边……”
                          “那便带她回宫门,长老们我自去想办法”
                          话刚说完,上官浅咳了两声,顺着嘴角流出一股血来。
                          宫尚角紧忙上前,红了眼叱问
                          “她怎又吐了血”
                          宫远徴紧忙塞了一枚药丸进她的嘴里,继续搭脉
                          “哥,如今她这个情形,要尽快回宫门,那个毒医师先前怕是给她施针催了蛊,如今胎儿正在疯狂汲取她的精气。”
                          上官浅紧皱眉头又呕出一大口血。宫尚角赶忙去擦拭她嘴角涌出的血。
                          “只怕是还没到宫门,她就撑不住了!远徴弟弟,现下可有法子先压制住她体内的蛊。”
                          又转头向门外喊道“速去备马车!拿油纸封住**,垫上后褥,要快!”
                          门外侍卫闻声速去准备了起来。
                          “哥,暂时压制,只有一个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宫尚角大喊
                          “这蛊使得胎儿吸取,若是有至亲止血做药引,可使胎儿暂缓侵蚀母体,只是哥,这孩子……是否是你的?”
                          宫尚角一顿,他心里其实也没有百分把握这个孩子一定是他的,可事已至此,他必须救她,就只能试一试。
                          宫尚角拔出腰间匕首,在掌心划开一道深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进药碗里,溅起细小的血珠。
                          宫远徵接过碗,混进随身带的药粉,搅匀了,将药汁一点点喂进上官浅口中。她的唇色苍白如纸,药汁从唇角溢出,宫尚角下意识伸手去擦,指腹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指尖微微颤抖。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25-06-2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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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宫远徴再次搭脉
                            "哥,她还需要你的内力。"宫远徵低声道,"锁心蛊一直蚕食她的精血,胎儿又汲取她的元气,你要催动她的内力,护住心脉和五脏六腑。"
                            宫尚角沉默地坐到床边,把她揽在怀里掌心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上官浅的眉头轻轻蹙起,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宫远徵不断探脉,抬头对宫尚角说
                            “哥,这孩子,当真是你的”
                            宫尚角手指微颤,看来是了,她体内没有任何排斥之症,当真是他的孩子,当真是。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眸温柔许多。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公子,车已备好”
                            宫尚角继续运功,直至觉得怀里的人慢慢有了回暖的温度,收了内力,从床上抱起她,迈向门口。
                            “远徴弟弟,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你先行回宫门准备药材,我带她随后到。告诉月长老来助你,其他两位长老那边,先别声张”
                            宫远徴听后,应声,将怀里刚刚取药粉的药瓶塞进宫尚角的锦袋里,说“路上如她有异,再重复刚刚之法,先保她平安到宫门”
                            说完,转身推门出去,提了轻功,消失在暴雨如墨的夜色中。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25-06-2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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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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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初歇,马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缓缓前行。油纸封住的车厢内,烛火映照着上官浅苍白的脸。宫尚角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掌心始终贴在她的后心,内力如涓涓细流般不断输入她体内。
                              "呃......"
                              行至半途,上官浅突然痛苦地蹙眉,嘴角又渗出一丝血迹。宫尚角立即取出药瓶,却发现药粉的量并不充裕。
                              "再撑一会儿。"他低声说着,毫不犹豫地再次划开手掌,鲜血滴入她唇间。上官浅无意识地吞咽着,睫毛颤动得厉害。
                              车外传来侍卫压低的声音:"公子,前方山路被冲垮了,得绕道而行。"
                              宫尚角掀开车帘,只见远处山体滑坡,巨石横亘在路中央。他沉声道:"走官道。"
                              "可官道要经过无锋的哨站......"
                              "无妨。"宫尚角目光森冷,"正好让他们知道,动宫门的人是什么下场。"
                              马车转向官道后,速度明显快了许多。颠簸中,上官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宫尚角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突然感觉她的小腹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浑身僵住。
                              那是......胎动?
                              五个月的身孕,本该有明显的胎动了。可因为锁心蛊的压制,这孩子一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此刻这微弱的动静,让宫尚角喉头发紧。
                              "公子!前方有埋伏!"侍卫急促的警告声骤然响起。
                              几乎同时,三支淬毒的箭矢破空而来,深深钉入车厢壁。宫尚角迅速用披风裹住上官浅,另一只手已抽出长剑。
                              "继续赶车,不必停。"
                              他声音冷静,眼神却已染上杀意。当第四支箭射来时,剑光如电,箭矢在半空中断成两截。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25-06-2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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