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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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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的身影掠过重重屋檐,靴底碾碎的雪粒在身后扬起细碎的冰雾。角宫寝殿的琉璃窗棂透出摇曳烛光,映照着他眼底翻涌的暴戾。殿门被掌风震开的瞬间,寒风卷着雪粒子呼啸而入。
上官浅跌落在床榻边缘,素白的中衣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她十指深深抠进锦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听到破门声时勉强抬头,唇边蜿蜒的血痕在苍白面容上触目惊心。
"尚...角..."
气音般的呼唤让宫尚角心脏狠狠抽紧。他单膝跪地将人揽入怀中,才发现她浑身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掌心触及的后颈肌肤滚烫,可四肢却冰凉如雪。
那股蚀骨的寒意从心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带着腹中的孩子也躁动不安。她死死咬住唇,却仍抑制不住痛苦的呻吟。
“唔……”她颤抖着手抚上隆起的腹部,指尖发冷,“孩子……好痛……”
可腹中的胎儿似乎感知到母亲的痛苦,剧烈地踢动着,一下比一下用力。上官浅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整个人疼得弓起身子。
“浅浅。”他声音低哑,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腹部。
上官浅无力地点头,眼泪无声滑落:“孩子……孩子在动……他很难受……”
"远徴!"
暴喝声未落,宫远徴已提着药箱冲进内室。银针在烛火下闪过冷光,却在触及上官浅腕脉的刹那剧烈震颤。少年医者素来沉稳的手竟微微发抖:"母蛊宿主正在受刑...这种程度的反噬..."
宫尚角突然握住上官浅的左手。纤细的手腕内侧,一道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脉蔓延。
"子羽!"宫尚角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带人去救云为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25-06-29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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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子羽在门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无锋!…………金繁!带人给我去查,黎溪镇掘地三尺,也要把阿云的下落找出来!"
    话音未落,上官浅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纤细的身躯在宫尚角怀中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黑血不断从唇角溢出,在雪白的中衣上晕开刺目的暗红。
    "浅浅..."宫尚角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血迹,却越擦越多。
    "疼..."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混着冷汗滑落,"心口...像有刀在绞..."
    宫远徴快速施针,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必须立刻缓解反噬,否则她的心脉..."
    宫尚角突然将上官浅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温泉。蒸腾的热气中,他直接踏入池中,让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冰凉的身躯。
    "哥!"宫远徴惊呼,"这样会加速蛊毒..."
    "我知道。"宫尚角将上官浅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温热掌心贴在她心口,"但能让她少疼些。"
    水雾氤氲中,上官浅的颤抖稍稍平缓。她微微睁开眼,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尚角...别...担心..."
    这句话让宫尚角心脏狠狠抽痛。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安慰他。
    "别说话。"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得近乎温柔,"子羽已经去找母蛊了。别怕..."喉结滚动。
    上官浅突然又一阵痉挛,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冷...好冷..."
    宫尚角立刻将内力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他眼底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无锋...很好...这笔账,他会一笔一笔,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殿外风雪愈烈,金繁带着羽宫的影卫已策马奔向黎溪镇。
    而角宫的温泉池中,宫尚角始终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在氤氲水汽中一动不动。
    直到上官浅的呼吸终于平稳些许,他才微微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额角。
    "很快就不疼了..."他低声承诺,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她,"我保证。"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25-06-29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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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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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的指尖死死掐进宫尚角的臂膀,冷汗浸透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疼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隐约听见宫远徴急促的声音:
      "哥,施针缓解太慢了,再这样下去,孩子就先撑不住了!"宫远徴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慌乱。
      宫尚角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却异常冷静:"去取药粉来。"
      "可是..."宫远徴欲言又止。
      "快去!"宫尚角厉声喝道,同时将上官浅颤抖的身子搂得更紧。
      宫尚角眸色一沉,单手扯开衣襟。精壮的胸膛上,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痕赫然在目——那是他之前取心头血留下的印记。
      "不要……"上官浅挣扎着摇头,指尖抵在他心口,"别再伤自己……"
      "我死不了。"他低笑一声,突然掐住她下巴迫她抬头。烛火映照下,男人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执念:"但若你死了——"滚烫的血滴落在她唇间,"我便让整个江湖陪葬。"
      寒光一闪,那柄贴身匕首已抵在那个还没好透的伤痕处。
      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皮肉,锋刃破开肌理的闷响让上官浅浑身一颤。他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手腕稳如磐石,刀尖精准挑开血肉,在心脏上方剜出一道深痕。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肌理汇成细流。宫尚角将药粉尽数洒在伤口处,雪白粉末遇血即化,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他额角沁出冷汗,喉结滚动着咽下闷哼,却把上官浅的头轻轻按向自己胸膛:"浅浅,咽下去。"
      上官浅摇头,眼泪簌簌而落:“我不要……不要这样……”
      宫尚角不容她挣扎,直接将她按向自己心口。滚烫的鲜血沾上她的唇瓣,浓重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听话,为了孩子”,他低声哄着,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浅浅乖,很快就不疼了……”
      上官浅崩溃地呜咽,指尖在他肩上抓出深深血痕,可他却纹丝不动,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一遍遍安抚:“再忍忍……我在,我在这儿……”
      她的眼泪混着他的血滑落,最终,她颤抖着闭上眼,一点点吞咽下去。
      鲜血不断从宫尚角心口渗出,又被她一点点饮下。渐渐地,她腕间的黑色纹路开始慢慢变浅,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
      当最后一丝蛊毒被压制时,上官浅终于脱力般伏在他怀里,呼吸微弱。
      宫尚角低头,薄唇轻轻贴上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睡吧,浅浅。”
      殿外风雪肆虐,而他的胸膛温热如初,心跳沉稳有力,一声声,将她从深渊里拽回。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25-06-29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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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纱帐,在上官浅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发现身上蚀骨的疼痛竟消减了大半。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宫尚角半倚在床头,玄色寝衣微敞,露出心口处新结的痂。他指尖还捻着一卷竹简,眼下却泛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
        上官浅下意识抚上小腹,忽然指尖一颤:"孩子……"
        "在动?"宫尚角放下竹简,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果然感受到细微的胎动,像一尾小鱼轻轻撞着掌心。
        他眉宇间的霜色稍霁,"蛊毒压制后,孩子也安稳了。"
        上官浅鼻尖发酸。昨夜她疼得昏沉,几乎不敢想腹中胎儿如何熬过来的。此刻感受着生命的跃动,突然被宫尚角拢入怀中。
        "明日大婚,你若撑不住……"
        "我要嫁。"她攥紧他衣襟,指节发白,"死也要死在喜堂上。"
        宫尚角眸色骤暗,忽然掐住她下巴迫她抬头:"上官浅,你听着——"不许再说这种话。"
        宫尚角从枕下取出一卷染血的密函:"昨夜审了无锋的囚徒。"他眼底凝着寒霜,"锁心蛊的母蛊,恐怕在云为衫身上。"
        上官浅指尖一颤,信纸被攥出褶皱。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意:“果然是无锋的手段。”她冷笑一声,“若真如此,一个锁心蛊,便能逼宫门在我和云为衫之间做选择。”
        锁心蛊,母蛊催动,子蛊噬心。云为衫若受刑,她亦会痛;若去母蛊,云为衫性命堪忧,她体内的子蛊也有可能会反噬,一尸两命;若留云为衫,她便要日日受这锥心之痛,直至……
        “孩子出生之时,也可以脐血为引,可拔除子蛊。”宫尚角忽然开口,指腹抚过她苍白的唇,“但若在此之前强行取母蛊……”
        “云为衫会死。”上官浅眼底寒意森然,“无锋好算计。”
        可若宫门为了保她而杀云为衫,那宫子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可若宫门保云为衫,她便要受尽折磨,直至分娩,宫尚角自是不会坐视不理。
        ——无锋这是要逼宫门内乱。
        宫尚角眸色幽深,指腹轻轻擦过她苍白的唇:“无论他们怎么算计,结果都不会变。”
        上官浅抬眸看他,声音微哑:“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宫门会如何选?”
        “宫门如何选,我不在乎。”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嗓音低沉而坚定,“我选你。”
        上官浅呼吸一滞。
        宫尚角眸色幽深,掌心覆上她的小腹,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决定你的生死。”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哪怕与整个宫门为敌。”
        她眼眶微热,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半晌才低声道:“……说什么傻话。”
        宫尚角低笑一声,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明日大婚,你只需安心做你的新娘。”他眸底暗芒微闪,“其余的,交给我。”
        窗外,晨光渐盛,照在角宫檐下悬挂的红绸上,映出一片血色般的艳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25-06-29 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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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之日】
          寅时三刻,十二盏鎏金蟠枝灯将寝阁照得通明。上官浅坐在缠枝牡丹镜前,看着喜娘用细若发丝的金线绞去她眉间杂毛。腹中孩子似乎感知到今日不同,轻轻翻身,顶得她腰肢一沉。
          "夫人且忍忍。"梳头嬷嬷将凤冠压在盘好的发髻上,金丝累珠的流苏垂下来,恰好遮住她眼下淡青的倦色。胭脂特意调得浓些,为苍白的唇染上血色。
          大红色云锦嫁衣层层裹上身躯时,上官浅下意识护住高隆的腹部。绣娘们连夜改过的腰封缀满珍珠,既掩了孕形,又不会勒到孩子。只是行走间,裙摆下偶尔露出鞋尖上颤巍巍的东珠——那是宫尚角命人嵌的,为防她脚肿踩不稳。
          辰时正,宫门三十六盏赤纱宫灯次第亮起,将朱漆大门映得如同浸血。上官浅立在阶前,金线密绣的凤凰嫁衣垂落三尺。喜帕覆于面上。
          喜婆捧着红绸上前,交到她手中,她刚握住,就听见远处宫远徵在廊下轻声冷笑:"无锋观礼,倒是比吉时来得早。"
          她手指轻颤,缓缓上轿。红绸在她掌心勒出浅浅的印痕。
          远处传来兵器出鞘的铮鸣,又很快被骤然拔高的喜乐声淹没。上官浅指尖微动,藏在袖中的银针贴着腕骨滑下半寸。
          "起轿——"
          八名轿夫稳稳抬起鎏金步辇,上官浅在晃动的珠帘间隙里,看见喜轿外,宫尚角骑马跟随轿撵,她安心了些许。
          宫尚角玄色衣角掠过汉白玉栏杆。今日大喜,他今日未佩刀,可腰间玉带扣分明是新铸的暗器匣。
          轿辇缓缓前行,喜乐声悠扬,却掩不住暗处的杀机。
          上官浅指尖轻抚着腰间的珍珠腰封,腹中孩子又轻轻踢了一下,似在提醒她什么
          轿辇转过街角,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上官浅眸光一凝,指尖银针已滑至指缝。然而,还未等她动作,便听"嗖嗖"几声破空之音,数支羽箭自暗巷射出,直逼轿辇而来!
          "叮叮叮——"
          箭矢尚未近身,便被数道寒光斩落。宫尚角仍端坐马上,神色未变,唯有袖中暗器匣微微震动。街角阴影处,数名无锋刺客闷哼倒地,脖颈间皆插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嫂嫂安心。"宫远徵的声音自轿另一侧传来,少年指尖把玩着一枚淬毒的暗器,笑意森冷,"不过是些不长眼的虫子。"
          上官浅唇角微勾,指尖银针悄然收回袖中。
          旧城山谷的石板路上,喜乐声压住了暗处的厮杀。三十二名无锋刺客从茶楼、布庄、药铺里扑出时,羽宫的连弩已经上弦。
          上官浅瞥见宫紫商立在飞檐上,金线裙裾翻飞如蝶。
          宫紫商的金丝软鞭卷住第一个刺客的脖颈,血珠溅在轿辇的鎏金雕花上,又被侍女用鲛绡帕子轻轻拭去。
          "嫁衣可不能沾你们无锋的血。"宫子羽的剑锋挑飞第二支淬毒的袖箭。
          上官浅端坐轿中,只听见喜乐忽然高了八度,盖住了所有刀剑相击的声响。
          她摩挲着暖玉手炉上凹凸的杜鹃纹,忽然想起昨夜宫尚角说:"明日你只管看路边的雪景。"
          轿辇行至转角时,五名刺客从飞檐扑下。角宫的玄铁暗卫突然从地底翻出,刀光闪过,五具尸首整齐地栽进早备好的铁笼。宫远徵把玩着新得的毒囊,示意侍卫将笼子拖去地牢:"剩下的十九处暗桩,可得留到哥哥拜堂时再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25-06-29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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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渐高时,轿辇终于回到宫门。五斤钢炭在青铜火盆里烧得发青,喜婆刚要搀扶,忽见宫尚角玄色大氅扫过盆沿。烈焰"轰"地窜起,
            "新娘落轿——跨火盆——"
            上官浅从喜轿上下来,绣鞋刚触到盆沿,腹中突然刀绞般疼起来。喜帕下的冷汗滑到唇边,咸腥里混着胭脂的甜香。
            烈焰窜起的刹那,上官浅眼前闪过锁心蛊发作时的血色幻象。喜帕被热浪掀起,露出她骤然苍白的唇——胭脂早被咬破,在唇角凝成一道嫣红的痕。
            宫尚角的手穿过火舌,玄铁护腕映着火光,竟比那青铜火盆更灼人。他指尖在她腕间一按,内力如暖流灌入经脉,暂时压住了蛊虫的躁动。
            "怕了?"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掌心却加重力道。
            上官浅忽的笑了,指甲划过他虎口:"不怕,只是我锁心蛊未解,再添新蛊,可不太好。"
            话音未落,火盆中青焰暴涨,藏在钢炭深处的蛊种发出尖啸,竟顺着她裙摆攀援而上!
            宫尚角大氅翻卷,九节鞭自袖中雷霆般抽出。鞭风扫过之处,青铜火盆轰然炸裂,带着火星的钢炭如流星四溅。
            喜婆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见新郎官单手抱起新娘,踏着满地燃烧的炭块疾退三步。
            "宫远徵!"
            少年应声从檐角翻下,药囊里甩出的粉末遇火即燃,将那些扭曲的蛊虫烧成灰烬。
            他靴尖碾着最后一只挣扎的蛊母,冲上官浅挑眉:"嫂嫂的嫁衣...倒是比我的毒引子还招虫子。"
            上官浅在宫尚角怀里突然绷直脊背——腹中胎儿狠狠一蹬,锁心蛊的剧痛与胎动绞在一起。她攥着他前襟的手指关节发白,却仰头咬住他喉结轻笑:"这孩子...像你。"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25-06-29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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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级台阶泛着冷铁寒光,每级都烙着杜鹃纹——那是用无锋送来的九十九把毒剑熔铸的。
              按宫门祖制,新郎此刻该在喜堂执如意等候。
              可刚刚跨火盆时,宫尚角担心她的身子,就一直陪在她身侧。宫尚角此刻有些庆幸刚刚的危险情形,他在她身旁及时护住了她。
              "角公子!这于礼不——"喜婆的惊叫戛然而止。
              玄色广袖拂过露湿的裙裾,宫尚角的气息拂过耳畔:"九十九步,我陪你数。"
              上官浅绣鞋踏上第一级台阶上金线密织的软毯时,腹中锁心蛊骤然绞紧。喜帕下的唇色霎时褪尽,却在下一瞬被身后人渡来的内力稳住了心神。
              宫尚角的手虚扶在她后腰,掌心温度透过七层嫁衣,将暖玉的热度熨进她经脉。
              他脚步与她同频,玄色衣摆扫过阶上杜鹃纹,那些阴刻的纹路里还凝着未干的血——是今晨处理无锋刺客时溅上的。
              "我抱你。"
              他声音沉得吓人,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她的腰。上官浅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臂,喜帕下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尚角..."她喘了口气,"新娘自己走完台阶,才能长长久久..."
              宫尚角的手僵在半空。
              晨露沾湿的杜鹃纹在日光下泛着光,上官浅一步步踩过去,嫁衣上的金线随着她的步伐明明灭灭。宫尚角始终落后半步,玄色衣袖垂在身侧,指尖内力凝而不发,随时准备在她踉跄时出手。
              "......十七。"
              他低声数着台阶,嗓音低沉,像是怕惊扰了她腹中的孩子。上官浅听着他的声音,莫名想起刚回到宫门的那夜,他守在门外,直到天光微亮。
              腹中又是一阵抽紧,她轻轻吸了口气,指尖攥紧了嫁衣的袖口。还未等她动作,身后人已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内力愈发温和地护住她腰腹。
              "慢些。"他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孩子闹你,便走慢些。"
              台阶上铺着的金线软毯吸收了脚步声,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上官浅垂眸,看着自己的裙摆扫过台阶上冰冷的杜鹃纹。
              "......四十八。"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无锋的杀手们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们送来的毒剑,最终会熔铸成她大婚时走过的台阶。
              而此刻,那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数着步子,生怕她多费一分力气。
              "七十六。"
              寒风突然变大,上官浅的身形微微摇晃。这次宫尚角没再询问,直接上前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却暖得像块炭。
              "还剩二十三阶,"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要么我抱你,要么牵着。"
              上官浅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蜷,终究没有抽开。
              跨过最后一阶,喜堂近在咫尺,红烛高烧,如意生辉。
              "到了。"他伸手,却不是扶她,而是轻轻覆在她腹上,隔着嫁衣感受那个不安分的小生命,"这孩子,更像你。"
              上官浅轻笑,将手搭在他手背上:"那日后可有的闹了。"
              宫尚角唇角微扬,终于第一次,在大婚之日露出了笑容。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25-06-29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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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帐内,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滚烫,一滴一滴坠在鎏金烛台上,像是无声的催促。
                宫尚角的手指轻轻抚过上官浅的鬓角,替她摘下最后一支累丝发簪。青丝如瀑散落,衬得她肌肤如雪,唇若点朱。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至颈侧,触到那微微跳动的脉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以吗?”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自从那日温泉药浴后,他便再未碰过她。
                刚找回她时,他的担忧大于情欲。她腹中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身子也没好透。他克制得近乎自虐,生怕伤她分毫。
                可今夜是洞房花烛,红罗帐暖,她身上的嫁衣还未褪尽,金线绣的杜鹃花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上官浅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时绷紧的肌理。玩味地笑着
                “宫二先生……等了这么久,怎么反倒犹豫了?”
                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揶揄,却让宫尚角的眸色骤然暗沉。
                以前,她说宫二先生是为了躲他。如今两个人心意相通,她也总是会在调皮的时候再次称呼他宫二先生。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按倒在锦被之上,俯身时,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不是犹豫。”他低声道,“是怕你疼。”
                上官浅轻笑,指尖滑进他的衣襟,在他心口那道旧伤上轻轻一按,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一滞。
                “那……宫二先生轻些?”
                宫尚角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挑开嫁衣繁复的系带。
                衣料窸窣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掌心覆上去,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你安分些。”
                上官浅轻笑,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一扯:“他向来最听你的话。”
                宫尚角眸色更深,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手掌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他的唇贴上她耳垂,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呼吸灌入耳中——
                “那……夫人可要好好受着。”
                芙蓉帐暖,红烛摇曳,帐内低语渐消,只剩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5-06-29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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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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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92楼2025-06-29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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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指尖在解开最后一重衣带时顿了顿。大红的嫁衣如花瓣般层层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被烛光映得近乎透明。
                    "疼要告诉我。"他的拇指抚过她腰间束痕。
                    上官浅忽然抓住他手腕,引着他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正好踢了一脚,震得两人指尖同时一颤。
                    宫尚角突然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混着炙热的吐息钻进耳蜗:"他倒会挑时候闹。"
                    鎏金护甲刮过床柱,上官浅刚想反唇相讥,所有话语却突然化作一声轻喘——
                    “浅浅……嗯……我好想你。”
                    上官浅咬住他肩头时尝到血腥味,才发现他肌肉绷得比玄铁还硬。宫尚角喘着气去够床头的软枕,垫在她腰下时手指都在抖:"这样...会不会压着?"
                    窗外的合欢树突然沙沙作响,惊飞几只宿鸟。
                    上官浅在晃动的烛影里看见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正巧滴在自己心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宫尚角突然撑起身子,暗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浅浅..."这声呼唤又哑又碎,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求与克制。
                    上官浅的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嗯……尚角……”
                    上官浅的指尖轻轻点在宫尚角的喉结上,感受到他吞咽时滚动的弧度。她缓缓收拢五指,指甲刮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公子……我难受。"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一滞,掌心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哪里难受?"
                    她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公子……我等不了了。"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粗重,掌心扣住她后腰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的欲色比温泉那夜更甚:"你确定?"
                    她主动解开腰间丝绦,轻纱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孕肚,"
                    她牵着他的手,沿着自己起伏的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微微湿润的腿心:"这里……"指尖轻蹭过薄纱,带出一丝晶莹,"想被你……填满。"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宫尚角的理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25-06-29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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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廷的赈灾粮终于下来了


                      IP属地:山西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25-06-2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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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25-06-30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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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宫尚角正用掌心焐着上官浅发凉的双足。昨夜折腾得狠了,她此刻蜷在百子被里睡得昏沉,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卧了只贪睡的雪貂。
                          "哥!"宫远徵端着药盅闯进来,玄铁护腕磕在门框上发出脆响,"这副安胎药需得辰时三刻——"
                          话音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看着素来冷厉的兄长单膝跪在榻前,正用软巾蘸着温水,一寸寸擦拭上官浅小腿上昨夜留下的红痕。晨光给宫尚角垂落的墨发镀了层金边,连那道横贯眉骨的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搁着。"宫尚角头也不回,指尖凝着内力按揉上官浅足三里穴,"把西厢房的暖玉枕取来,以后别莽撞闯进来,你嫂嫂脸皮薄"
                          宫远徵涨红了脸,却见上官浅忽然蹙眉翻身,孕肚不慎撞到床沿。宫尚角瞬间展臂垫在檀木雕花上,手背顿时青了一块。
                          "哦…我去拿!"少年咬牙切齿摔帘而去。
                          上官浅迷蒙睁眼时,正对上宫尚角近在咫尺的喉结。他竟合衣卧在外侧,用身躯给她隔开了所有坚硬棱角。
                          "腰酸?"他掌心已贴在她后腰,温热内力缓缓注入。
                          她故意将冰凉的双脚蹭进他衣襟:"宫二公子这般体贴,莫不是昨夜心虚?"
                          “昨夜不是夫人说,想我想的……紧,嗯?”
                          上官浅耳尖一红,嗔道:"胡说,我何时……"
                          话音未落,腹中胎儿忽然轻轻一踢,她下意识捂住肚子,轻哼一声。
                          宫尚角立刻掌心覆上她的孕肚,低声道:"又闹你了?"
                          上官浅抿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还不是随你,半点不安分。"
                          他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为夫今晚替他赔罪,可好?"
                          -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午后天光稍霁,上官浅执意要去摘梅。宫尚角只得解下大氅将她裹成雪团,自己只着单衣跟在身后。
                          "那枝!"她指着最高处的红梅,孕肚却卡在梅树杈间进退不得。宫尚角低笑,单臂托住她后腰往上一送——
                          "宫尚角!"她慌忙抱住树干,鹅黄裙摆扫落簌簌雪沫,"放我下来!"
                          他仰头看她,玄衣领口沾了她踢落的碎雪:"不是夫人要摘花?"指尖却悄悄凝了内力,震落一树红梅纷扬如雨。
                          上官浅发间缀满花瓣,正要嗔怪,忽被他横抱起来。宫尚角踏着满地落梅往暖阁走,在她耳边低语:"雪地湿滑,为夫比梅花可靠些,不如夫人抱紧我。"
                          -
                          按习俗,小年该吃糖瓜祭灶。上官浅偷捏了块麦芽糖,却被宫尚角擒住手腕:"凉物伤胃。"
                          "就尝一口......"她眼波盈盈,忽将糖块咬住一半,粉唇含着糖片递近。
                          宫尚角眸色骤深,俯身咬住另半边。糖丝在唇齿间拉长断裂时,灶台突然传来焦糊味——
                          "我的芝麻馅儿!"她慌忙转身,孕肚却撞上桌沿。宫尚角瞬息垫掌在侧,手背被案角硌出红痕。
                          上官浅抚着他手背轻吹:"疼不疼?"
                          "比不得某人......"他抹去她唇上糖渍,"偷糖时的机灵劲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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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近来愈发畏寒。
                            明明炭盆烧得极旺,她却仍觉手脚冰凉。
                            宫尚角夜里批阅文书归来,常发现她蜷在锦被里,像只畏冷的猫儿,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夜他刚掀开床帐,便被她冰凉的足尖抵住了小腿。
                            "角公子身上……总是这样暖。"她声音带着困倦的软糯,足尖却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探。
                            宫尚角捉住她作乱的脚踝,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缓缓摩挲:"怎么不让人多添炭盆?"
                            "炭气太重的时候,我有些喘不上气。"她顺势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轻蹭,"我喘不上气,肚子里的就动的厉害。"
                            他闻言沉默,忽然解开寝衣前襟,将她一双玉足直接贴在自己胸膛。上官浅惊得缩腿:"凉!"
                            "无妨。"他按住她脚背,热度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渡过去。
                            窗外风雪簌簌,上官浅的足尖渐渐回暖,却故意用脚趾挠他心口:"宫二先生这般会疼人,若是传出去……"
                            话未说完,宫尚角忽然翻身将她笼在身下,手掌却小心避开她隆起的腹部:"浅浅。"
                            "嗯?"
                            "别闹。"他声音沙哑,呼吸扫过她耳垂,"你再这样我便……"他喉结滚动“我便……忍不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7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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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0: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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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99楼2025-07-01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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