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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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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内,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滚烫,一滴一滴坠在鎏金烛台上,像是无声的催促。
宫尚角的手指轻轻抚过上官浅的鬓角,替她摘下最后一支累丝发簪。青丝如瀑散落,衬得她肌肤如雪,唇若点朱。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至颈侧,触到那微微跳动的脉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以吗?”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自从那日温泉药浴后,他便再未碰过她。
刚找回她时,他的担忧大于情欲。她腹中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身子也没好透。他克制得近乎自虐,生怕伤她分毫。
可今夜是洞房花烛,红罗帐暖,她身上的嫁衣还未褪尽,金线绣的杜鹃花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上官浅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时绷紧的肌理。玩味地笑着
“宫二先生……等了这么久,怎么反倒犹豫了?”
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揶揄,却让宫尚角的眸色骤然暗沉。
以前,她说宫二先生是为了躲他。如今两个人心意相通,她也总是会在调皮的时候再次称呼他宫二先生。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按倒在锦被之上,俯身时,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不是犹豫。”他低声道,“是怕你疼。”
上官浅轻笑,指尖滑进他的衣襟,在他心口那道旧伤上轻轻一按,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一滞。
“那……宫二先生轻些?”
宫尚角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挑开嫁衣繁复的系带。
衣料窸窣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掌心覆上去,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你安分些。”
上官浅轻笑,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一扯:“他向来最听你的话。”
宫尚角眸色更深,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手掌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他的唇贴上她耳垂,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呼吸灌入耳中——
“那……夫人可要好好受着。”
芙蓉帐暖,红烛摇曳,帐内低语渐消,只剩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5-06-29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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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指尖在解开最后一重衣带时顿了顿。大红的嫁衣如花瓣般层层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被烛光映得近乎透明。
    "疼要告诉我。"他的拇指抚过她腰间束痕。
    上官浅忽然抓住他手腕,引着他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正好踢了一脚,震得两人指尖同时一颤。
    宫尚角突然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混着炙热的吐息钻进耳蜗:"他倒会挑时候闹。"
    鎏金护甲刮过床柱,上官浅刚想反唇相讥,所有话语却突然化作一声轻喘——
    “浅浅……嗯……我好想你。”
    上官浅咬住他肩头时尝到血腥味,才发现他肌肉绷得比玄铁还硬。宫尚角喘着气去够床头的软枕,垫在她腰下时手指都在抖:"这样...会不会压着?"
    窗外的合欢树突然沙沙作响,惊飞几只宿鸟。
    上官浅在晃动的烛影里看见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正巧滴在自己心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宫尚角突然撑起身子,暗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浅浅..."这声呼唤又哑又碎,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求与克制。
    上官浅的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嗯……尚角……”
    上官浅的指尖轻轻点在宫尚角的喉结上,感受到他吞咽时滚动的弧度。她缓缓收拢五指,指甲刮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公子……我难受。"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一滞,掌心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哪里难受?"
    她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公子……我等不了了。"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粗重,掌心扣住她后腰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的欲色比温泉那夜更甚:"你确定?"
    她主动解开腰间丝绦,轻纱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孕肚,"
    她牵着他的手,沿着自己起伏的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微微湿润的腿心:"这里……"指尖轻蹭过薄纱,带出一丝晶莹,"想被你……填满。"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宫尚角的理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25-06-29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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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2: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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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25-06-30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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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宫尚角正用掌心焐着上官浅发凉的双足。昨夜折腾得狠了,她此刻蜷在百子被里睡得昏沉,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卧了只贪睡的雪貂。
        "哥!"宫远徵端着药盅闯进来,玄铁护腕磕在门框上发出脆响,"这副安胎药需得辰时三刻——"
        话音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看着素来冷厉的兄长单膝跪在榻前,正用软巾蘸着温水,一寸寸擦拭上官浅小腿上昨夜留下的红痕。晨光给宫尚角垂落的墨发镀了层金边,连那道横贯眉骨的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搁着。"宫尚角头也不回,指尖凝着内力按揉上官浅足三里穴,"把西厢房的暖玉枕取来,以后别莽撞闯进来,你嫂嫂脸皮薄"
        宫远徵涨红了脸,却见上官浅忽然蹙眉翻身,孕肚不慎撞到床沿。宫尚角瞬间展臂垫在檀木雕花上,手背顿时青了一块。
        "哦…我去拿!"少年咬牙切齿摔帘而去。
        上官浅迷蒙睁眼时,正对上宫尚角近在咫尺的喉结。他竟合衣卧在外侧,用身躯给她隔开了所有坚硬棱角。
        "腰酸?"他掌心已贴在她后腰,温热内力缓缓注入。
        她故意将冰凉的双脚蹭进他衣襟:"宫二公子这般体贴,莫不是昨夜心虚?"
        “昨夜不是夫人说,想我想的……紧,嗯?”
        上官浅耳尖一红,嗔道:"胡说,我何时……"
        话音未落,腹中胎儿忽然轻轻一踢,她下意识捂住肚子,轻哼一声。
        宫尚角立刻掌心覆上她的孕肚,低声道:"又闹你了?"
        上官浅抿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还不是随你,半点不安分。"
        他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为夫今晚替他赔罪,可好?"
        -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午后天光稍霁,上官浅执意要去摘梅。宫尚角只得解下大氅将她裹成雪团,自己只着单衣跟在身后。
        "那枝!"她指着最高处的红梅,孕肚却卡在梅树杈间进退不得。宫尚角低笑,单臂托住她后腰往上一送——
        "宫尚角!"她慌忙抱住树干,鹅黄裙摆扫落簌簌雪沫,"放我下来!"
        他仰头看她,玄衣领口沾了她踢落的碎雪:"不是夫人要摘花?"指尖却悄悄凝了内力,震落一树红梅纷扬如雨。
        上官浅发间缀满花瓣,正要嗔怪,忽被他横抱起来。宫尚角踏着满地落梅往暖阁走,在她耳边低语:"雪地湿滑,为夫比梅花可靠些,不如夫人抱紧我。"
        -
        按习俗,小年该吃糖瓜祭灶。上官浅偷捏了块麦芽糖,却被宫尚角擒住手腕:"凉物伤胃。"
        "就尝一口......"她眼波盈盈,忽将糖块咬住一半,粉唇含着糖片递近。
        宫尚角眸色骤深,俯身咬住另半边。糖丝在唇齿间拉长断裂时,灶台突然传来焦糊味——
        "我的芝麻馅儿!"她慌忙转身,孕肚却撞上桌沿。宫尚角瞬息垫掌在侧,手背被案角硌出红痕。
        上官浅抚着他手背轻吹:"疼不疼?"
        "比不得某人......"他抹去她唇上糖渍,"偷糖时的机灵劲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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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近来愈发畏寒。
          明明炭盆烧得极旺,她却仍觉手脚冰凉。
          宫尚角夜里批阅文书归来,常发现她蜷在锦被里,像只畏冷的猫儿,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夜他刚掀开床帐,便被她冰凉的足尖抵住了小腿。
          "角公子身上……总是这样暖。"她声音带着困倦的软糯,足尖却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探。
          宫尚角捉住她作乱的脚踝,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缓缓摩挲:"怎么不让人多添炭盆?"
          "炭气太重的时候,我有些喘不上气。"她顺势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轻蹭,"我喘不上气,肚子里的就动的厉害。"
          他闻言沉默,忽然解开寝衣前襟,将她一双玉足直接贴在自己胸膛。上官浅惊得缩腿:"凉!"
          "无妨。"他按住她脚背,热度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渡过去。
          窗外风雪簌簌,上官浅的足尖渐渐回暖,却故意用脚趾挠他心口:"宫二先生这般会疼人,若是传出去……"
          话未说完,宫尚角忽然翻身将她笼在身下,手掌却小心避开她隆起的腹部:"浅浅。"
          "嗯?"
          "别闹。"他声音沙哑,呼吸扫过她耳垂,"你再这样我便……"他喉结滚动“我便……忍不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7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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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不出来的部分,不强求了……省略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1楼2025-07-01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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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复推门而入的瞬间,刀鞘撞上门框,金属的铮鸣像一根针,猛地刺进她的神经。
              上官浅的瞳孔骤然紧缩。
              ——带刀的侍卫。
              ——无锋的杀手。
              ——血。到处都是血。
              她抓起手边能触及的一切砸过去,烛台、药碗、妆屉,破碎的声响里,她失控的尖叫。
              “啊——别过来——”
              她赤足踩着满地碎瓷,鲜血在青砖上格外刺眼,她拿起妆台上的金簪直指自己隆起的腹部。
              “无锋!你们休想带走我的孩子——
              “我就是死,也要跟我的孩子一起——”
              金复的刀刚出鞘,寒光乍现——
              "铮!"
              一枚玉扳指破空而来,生生将钢刀击回鞘中。金复虎口震得发麻,抬头正对上宫尚角猩红的眼。
              上官浅站在宫尚角对面三步之遥,不住的发抖,金簪抵着隆起的腹部,眼神涣散而暴戾。那支金簪已经刺破了衣料,在雪白的中衣上洇开一点猩红。
              “做什么!你吓到她了!”
              宫尚角这声暴喝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金复膝盖砸地的闷响里,他看见公子背在身后的手在微微发抖——那只能拧断敌人咽喉的手,此刻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属下担心您……”
              -
              宫尚角突然看到上官浅踉跄着后退,他根本听不到金复在说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生怕她继续受伤。
              "浅浅......别怕,是我......”
              宫尚角的暴戾化作春风,他没有继续上前一步,只是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具有威胁性。
              他解开腰间玉佩和腰带轻轻放在地上,又慢慢褪下寝衣,一件件卸去所有在她眼里可能伤人的物件,直至他赤裸上身,露出身上狰狞的伤痕。
              上官浅的指尖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听见了——门外铠甲碰撞的声响,侍卫们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些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脚步声。
              "骗人......"她嘶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金簪又刺入一分,血珠顺着簪尾滚落,"外面......外面都是人......你们......你们都想杀我的孩子......"
              宫尚角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保持着跪姿未动,拣起他扔在地上的蟠龙玉带钩,玄铁钩尖“叮”地钉进檀木柱三寸深:“金复!带着你的刀滚出去!”
              "把所有人都撤到二门外!"宫尚角突然暴喝,"谁敢多看一眼——"
              他的话语裹挟着内力震得窗棂嗡嗡作响。金复在门外重重叩首,随即是铠甲摩擦的声响,脚步声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上官浅的喘息更急促了,涣散的视线在宫尚角裸露的伤痕上游移。那些交错的旧伤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最新的一道还没有完全结痂——那是大婚前她锁心蛊发作时,他亲手取心头血的刀伤。
              "你看,我没有武器。"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他们已经退下了,这里只有我。"
              金复带人撤退至二门外,关门时透过将合未合的大门缝,他看见不可一世的宫二先生正跪在地上,一点点膝行向前:"浅浅,把簪子给我好不好?"
              上官浅突然呜咽一声,金簪"当啷"落地。
              宫尚角猛地扑上前将人搂住,扯下一旁的大氅一展严严实实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没事了......"他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在,我一直都在......"
              上官浅依然有些恍惚,她染血的指尖碰触他胸口的伤口,血珠交融的刹那,宫尚角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5楼2025-07-02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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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强行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心,内力缓缓渡入,试图缓解锁心蛊的躁动。可上官浅却突然挣扎起来,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疼……好疼……"
                宫尚角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数我的呼吸。"
                上官浅茫然地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他的呼吸很稳,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指引。
                她下意识跟着调整,可锁心蛊的疼痛却让她一次次失控。
                "再试一次,"宫尚角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跟着我。"
                他的唇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让她稍稍回神。
                上官浅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她在他怀中剧烈颤抖着,泪水混着冷汗打湿了他的胸膛,宫尚角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正抚过他身上过往的伤痕。
                "尚角……"她哽咽着喊他的名字,"救救我……"
                宫尚角抱着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恨无锋,恨他们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折磨她。更恨自己,明明知道锁心蛊的存在,却无法彻底解除。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声音低哑:"我在。"
                "浅浅,我在这里..."他放轻呼吸,将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她脆弱的神经,"你摸摸看,孩子还好好的。"
                他牵引着她颤抖的手覆在隆起的腹部,恰在此时,腹中的孩子似是感应到父母的存在,轻轻踢了一脚。
                上官浅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他...他在动..."她哽咽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胎动的弧度。
                他边说边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紧绷的后颈,那是她每次心悸时最需要安抚的地方。渐渐地,他感觉到怀中的身躯不再那么僵硬。
                宫尚角趁机用大氅裹住她血迹斑斑的双足,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是我们的孩子在告诉你,他很好,很安全。"
                "疼..."她突然小声呢喃,无意识地蹭了蹭被碎瓷划伤的脚。
                宫尚角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当。他用后背抵上寝殿的门缓缓合拢。
                月光被彻底隔绝的刹那,他低头吻在她汗湿的额角:"我看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25-07-0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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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2: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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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没有看过云之羽的可能比较疑惑。
                  寒鸦柒是无锋里负责训练上官浅的人,但是剧里最后已经死了。
                  寒鸦陆是我杜撰的,为了迎合续写的剧情。
                  大家不用疑惑哈,不是我打错了,是别有用意。
                  -
                  这次主要写“夜色尚浅cp”,里面会提到“杉羽欲来cp”,和“商金动骨cp”,有机会的话也会给它们单开,目前主写夜色尚浅。
                  -
                  如果没看过《云之羽》,看续写的内容可能会有点吃力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9楼2025-07-02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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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关系一览表】
                    1、夜色尚浅
                    宫尚角×上官浅
                    🚹宫尚角:角宫之主,江湖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
                    🚺上官浅:前无锋刺客,位于第二阶“魅”,孤山派遗孤(孤山派被无锋灭门)
                    -
                    2、杉羽欲来
                    宫子羽 × 云为衫
                    🚹宫子羽:羽宫之主,宫门执刃,执刃终生不能离开旧沉山谷
                    🚺云为衫:前无锋刺客,位于第一阶“魑”,世纪应该位阶很高
                    -
                    3、商金动骨
                    金繁 × 宫紫商
                    🚹金繁:宫子羽贴身护卫,宫门最高等级且最年轻的红玉侍卫(红玉侍卫是传说一样的存在)
                    🚺宫紫商:商宫之主(我认了!),宫家大小姐,目前宫家平辈唯一一位女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25-07-02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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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介绍帮助理解剧情】
                      请看图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1楼2025-07-02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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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剧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2楼2025-07-02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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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宫书房,烛火在青铜灯盏里静静燃烧。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微微摇曳,宫远徴将新煎的药汤搁在案几上,瓷碗与檀木相触发出轻响。
                          宫尚角披着外袍推门而入时,宫远徴正伏案翻阅《蛊毒纪要》,听见声响立即起身。
                          宫尚角抬手止住他的问询,反手合上门扉的刹那,挺拔的身形竟晃了晃。他撑着案莉缓缓坐下,指节叩在乌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锁心蛊之症,究竟还有多少是你没告诉我的?"
                          宫远徴的银铃在死寂中轻颤,他看见兄长颈侧的擦伤。
                          "典籍里很少记载无锋特制的这种蛊......"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她开始出现梦魇了。"宫尚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浸了寒露,"认不出现实和梦境......”
                          宫远徴皱紧了眉头,宫尚角继续说道
                          “金复进来的时候,她以为那些人都是来杀她和孩子的。"
                          宫尚角起身,背对着宫远徴站在窗前,夜色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硬的边。
                          "她方才把金簪抵在自己的肚子上。"宫尚角没有转身,只是抬手点了点自己颈动脉的位置,声音比夜露还凉,"认不出我,却记得无锋教她的所有杀人手法。"
                          宫远徴指尖一颤,药匙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少年低头看着汤药里晃动的光影,声音绷得极紧:"锁心蛊侵蚀神智的速度比预计更快...寒鸦陆恐怕在母蛊里加了别的东西。"
                          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案上《南疆蛊录》哗啦啦翻到某页。宫尚角转身时,烛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阴影:"无锋那边可有锁心蛊的新消息?"
                          "岗哨传信说,顺着云为衫这个线索,他们追踪到黎溪镇往西三十里的猎户小屋。"宫远徴从袖中取出半片染血的枫叶,"发现这个钉在门板上,叶脉走向是宫门暗号。"
                          宫尚角两指夹起枫叶对着灯光,叶尖残缺处呈现出特殊的锯齿状:"云家的求救记号..."他突然碾碎叶片,"寒鸦陆在拿她当诱饵。"
                          "哥的意思是...无锋在等我们去救?"
                          宫尚角并未回答,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卷皮纸,"今早收到的密报,无锋派人常出现在黑市药材铺。"他指尖点住地图某处,"专买曼陀罗和血见愁。"
                          宫远徴瞳孔骤缩:"这两味药加上人血,可以炼制控心的剧毒!"少年突然抓住兄长手腕,"若他用这个操控云云为衫......那嫂嫂……”
                          宫远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宫尚角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宫尚角在太师椅上坐下,指尖轻叩案几上摊开的地图,"寒鸦陆最后出现的位置,可查到了?"
                          宫远徴将茶盏往兄长手边推了推:"三日前有暗哨在旧尘山谷西侧的废弃茶寮见过他。"少年指着地图上朱笔圈出的位置,"但此人擅易容,我们的人跟丢了。"
                          宫尚角眸色微沉,手指沿着山脉走势缓缓移动:"锁心蛊既是他所下,他必然留有后手。浅浅近日梦魇愈发频繁,怕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7楼2025-07-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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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微熹,角宫书房内茶香袅袅。宫尚角正在与宫远徴商议锁心蛊之事,门外便传来侍卫恭敬的通报声——
                            “执刃大人到。”
                            宫子羽一袭墨蓝长袍踏入书房,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显然也是一夜未眠。宫子羽踏入角宫书房时,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压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他身后跟着金繁,手中捧着一份血迹斑驳的密函,显然是连夜奔波所得。
                            “尚角。”宫子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案几上摊开的地图和《南疆蛊录》,开门见山道,“金繁查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锁心蛊和……云为衫。”
                            宫尚角抬眸,眸色幽深如寒潭:“说。”
                            金繁上前一步,将密信递上:“属下顺着寒鸦陆的踪迹追查,发现他曾与无锋的‘魉’级杀手有过接触,而此人……曾在云为衫离开宫门后,暗中与她有过联系。”
                            宫远徴眉头一皱:“云为衫?她不是已经……”
                            “先前......我确实以为阿云许是不在了......”宫子羽接过话,声音低沉,“毕竟......她去了黎溪镇寻妹妹后,就一直没回来,无锋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枚棋子,尤其是她这样曾深入宫门的人。”
                            金繁将一只青布包裹放在案上,裹布散开露出半截断裂的银簪。簪头镶嵌的珍珠裂开蛛网纹,渗着黑紫色的粘液。
                            "在黎溪镇祠堂供桌下找到的。"金繁用刀尖挑开珍珠,内里藏着一小卷染血的丝绳,"云姑娘的发绳。"他将丝绳浸入茶盏,绳上血迹竟在水面凝成"矿洞"二字。
                            宫子羽猛地攥紧发绳,指尖被绳结上的银刺扎出血珠:"是阿云束发的绳结..."他声音嘶哑,将染血的绳结按在心口,"她......一定是在受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8楼2025-07-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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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2: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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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徴突然夺过簪子嗅闻:"珍珠里淬了曼陀罗汁!"他瞳孔骤缩,"无锋在用幻药控制她......"
                              宫远徴突然转头看向宫尚角,“哥,怪不得嫂嫂的子蛊一直在被催动。”
                              宫子羽呼吸一滞,指节捏得发白,看向金繁:“她……现在何处!可有受伤?”
                              金繁摇头:“暂无确切消息,但……”他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寒鸦陆曾在无锋据点提过,云姑娘体内被种了‘锁心蛊’的母蛊。”
                              话音一落,书房内骤然沉寂。
                              宫远徴猛地抬头,下意识看向兄长,却见宫尚角神色未变,唯有指腹在茶盏边缘缓缓摩挲,力道几乎要将瓷釉碾碎。
                              “金繁后又在矿洞发现了阿云另外的半截断簪。”宫子羽将另外半截发簪推过桌案,簪尾还勾着几根长发。他指尖按在那缕发丝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簪尖刻着求救暗号...但她划错了第三道笔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阿云从不会记错暗号。”
                              宫尚角的目光掠过断簪,簪头碎裂的珍珠让他想起两个时辰前,上官浅用簪子抵住自己的肚子——她当时也认不出他了。
                              “锁心蛊侵蚀五感。”宫远徴开口,少年看着宫尚角袖中的手忽然握紧,他腕骨凸起处压着上官浅今早咬出的渗血齿痕,继续道“云为衫看到什么,取决于寒鸦陆想让她看到什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29楼2025-07-03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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