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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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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内,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滚烫,一滴一滴坠在鎏金烛台上,像是无声的催促。
宫尚角的手指轻轻抚过上官浅的鬓角,替她摘下最后一支累丝发簪。青丝如瀑散落,衬得她肌肤如雪,唇若点朱。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至颈侧,触到那微微跳动的脉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以吗?”他低声问,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自从那日温泉药浴后,他便再未碰过她。
刚找回她时,他的担忧大于情欲。她腹中的孩子一日日长大,身子也没好透。他克制得近乎自虐,生怕伤她分毫。
可今夜是洞房花烛,红罗帐暖,她身上的嫁衣还未褪尽,金线绣的杜鹃花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上官浅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时绷紧的肌理。玩味地笑着
“宫二先生……等了这么久,怎么反倒犹豫了?”
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揶揄,却让宫尚角的眸色骤然暗沉。
以前,她说宫二先生是为了躲他。如今两个人心意相通,她也总是会在调皮的时候再次称呼他宫二先生。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按倒在锦被之上,俯身时,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不是犹豫。”他低声道,“是怕你疼。”
上官浅轻笑,指尖滑进他的衣襟,在他心口那道旧伤上轻轻一按,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一滞。
“那……宫二先生轻些?”
宫尚角的眸色彻底暗了下去。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挑开嫁衣繁复的系带。
衣料窸窣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的掌心覆上去,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叹。
“你安分些。”
上官浅轻笑,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一扯:“他向来最听你的话。”
宫尚角眸色更深,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串细密的吻,手掌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他的唇贴上她耳垂,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热的呼吸灌入耳中——
“那……夫人可要好好受着。”
芙蓉帐暖,红烛摇曳,帐内低语渐消,只剩交错的呼吸与心跳。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5-06-29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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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指尖在解开最后一重衣带时顿了顿。大红的嫁衣如花瓣般层层散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被烛光映得近乎透明。
    "疼要告诉我。"他的拇指抚过她腰间束痕。
    上官浅忽然抓住他手腕,引着他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正好踢了一脚,震得两人指尖同时一颤。
    宫尚角突然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混着炙热的吐息钻进耳蜗:"他倒会挑时候闹。"
    鎏金护甲刮过床柱,上官浅刚想反唇相讥,所有话语却突然化作一声轻喘——
    “浅浅……嗯……我好想你。”
    上官浅咬住他肩头时尝到血腥味,才发现他肌肉绷得比玄铁还硬。宫尚角喘着气去够床头的软枕,垫在她腰下时手指都在抖:"这样...会不会压着?"
    窗外的合欢树突然沙沙作响,惊飞几只宿鸟。
    上官浅在晃动的烛影里看见他额角滚落的汗珠,正巧滴在自己心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宫尚角突然撑起身子,暗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浅浅..."这声呼唤又哑又碎,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求与克制。
    上官浅的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嗯……尚角……”
    上官浅的指尖轻轻点在宫尚角的喉结上,感受到他吞咽时滚动的弧度。她缓缓收拢五指,指甲刮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公子……我难受。"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一滞,掌心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哪里难受?"
    她仰起脸,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呵气如兰:"公子……我等不了了。"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粗重,掌心扣住她后腰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垂眸看她,眼底翻涌的欲色比温泉那夜更甚:"你确定?"
    她主动解开腰间丝绦,轻纱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孕肚,"
    她牵着他的手,沿着自己起伏的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微微湿润的腿心:"这里……"指尖轻蹭过薄纱,带出一丝晶莹,"想被你……填满。"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宫尚角的理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25-06-29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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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0: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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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25-06-30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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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宫尚角正用掌心焐着上官浅发凉的双足。昨夜折腾得狠了,她此刻蜷在百子被里睡得昏沉,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卧了只贪睡的雪貂。
        "哥!"宫远徵端着药盅闯进来,玄铁护腕磕在门框上发出脆响,"这副安胎药需得辰时三刻——"
        话音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看着素来冷厉的兄长单膝跪在榻前,正用软巾蘸着温水,一寸寸擦拭上官浅小腿上昨夜留下的红痕。晨光给宫尚角垂落的墨发镀了层金边,连那道横贯眉骨的疤都显得温柔起来。
        "搁着。"宫尚角头也不回,指尖凝着内力按揉上官浅足三里穴,"把西厢房的暖玉枕取来,以后别莽撞闯进来,你嫂嫂脸皮薄"
        宫远徵涨红了脸,却见上官浅忽然蹙眉翻身,孕肚不慎撞到床沿。宫尚角瞬间展臂垫在檀木雕花上,手背顿时青了一块。
        "哦…我去拿!"少年咬牙切齿摔帘而去。
        上官浅迷蒙睁眼时,正对上宫尚角近在咫尺的喉结。他竟合衣卧在外侧,用身躯给她隔开了所有坚硬棱角。
        "腰酸?"他掌心已贴在她后腰,温热内力缓缓注入。
        她故意将冰凉的双脚蹭进他衣襟:"宫二公子这般体贴,莫不是昨夜心虚?"
        “昨夜不是夫人说,想我想的……紧,嗯?”
        上官浅耳尖一红,嗔道:"胡说,我何时……"
        话音未落,腹中胎儿忽然轻轻一踢,她下意识捂住肚子,轻哼一声。
        宫尚角立刻掌心覆上她的孕肚,低声道:"又闹你了?"
        上官浅抿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还不是随你,半点不安分。"
        他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那为夫今晚替他赔罪,可好?"
        -
        今日是腊月二十四,午后天光稍霁,上官浅执意要去摘梅。宫尚角只得解下大氅将她裹成雪团,自己只着单衣跟在身后。
        "那枝!"她指着最高处的红梅,孕肚却卡在梅树杈间进退不得。宫尚角低笑,单臂托住她后腰往上一送——
        "宫尚角!"她慌忙抱住树干,鹅黄裙摆扫落簌簌雪沫,"放我下来!"
        他仰头看她,玄衣领口沾了她踢落的碎雪:"不是夫人要摘花?"指尖却悄悄凝了内力,震落一树红梅纷扬如雨。
        上官浅发间缀满花瓣,正要嗔怪,忽被他横抱起来。宫尚角踏着满地落梅往暖阁走,在她耳边低语:"雪地湿滑,为夫比梅花可靠些,不如夫人抱紧我。"
        -
        按习俗,小年该吃糖瓜祭灶。上官浅偷捏了块麦芽糖,却被宫尚角擒住手腕:"凉物伤胃。"
        "就尝一口......"她眼波盈盈,忽将糖块咬住一半,粉唇含着糖片递近。
        宫尚角眸色骤深,俯身咬住另半边。糖丝在唇齿间拉长断裂时,灶台突然传来焦糊味——
        "我的芝麻馅儿!"她慌忙转身,孕肚却撞上桌沿。宫尚角瞬息垫掌在侧,手背被案角硌出红痕。
        上官浅抚着他手背轻吹:"疼不疼?"
        "比不得某人......"他抹去她唇上糖渍,"偷糖时的机灵劲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6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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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近来愈发畏寒。
          明明炭盆烧得极旺,她却仍觉手脚冰凉。
          宫尚角夜里批阅文书归来,常发现她蜷在锦被里,像只畏冷的猫儿,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这夜他刚掀开床帐,便被她冰凉的足尖抵住了小腿。
          "角公子身上……总是这样暖。"她声音带着困倦的软糯,足尖却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探。
          宫尚角捉住她作乱的脚踝,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缓缓摩挲:"怎么不让人多添炭盆?"
          "炭气太重的时候,我有些喘不上气。"她顺势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轻蹭,"我喘不上气,肚子里的就动的厉害。"
          他闻言沉默,忽然解开寝衣前襟,将她一双玉足直接贴在自己胸膛。上官浅惊得缩腿:"凉!"
          "无妨。"他按住她脚背,热度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渡过去。
          窗外风雪簌簌,上官浅的足尖渐渐回暖,却故意用脚趾挠他心口:"宫二先生这般会疼人,若是传出去……"
          话未说完,宫尚角忽然翻身将她笼在身下,手掌却小心避开她隆起的腹部:"浅浅。"
          "嗯?"
          "别闹。"他声音沙哑,呼吸扫过她耳垂,"你再这样我便……"他喉结滚动“我便……忍不住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97楼2025-06-3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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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不出来的部分,不强求了……省略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1楼2025-07-01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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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略一楼,发了两次都不行,真的有点慌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3楼2025-07-02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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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垂眸,指尖捻过床头的一方帕子,用帕子缓缓擦拭她隆起的腹部。
                在烛火下泛着微光。他指节一顿,帕子轻轻擦过她紧绷的腹线,动作极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上官浅半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呼吸仍有些乱,胸口微微起伏。
                "……凉。"她轻哼一声,足尖无意识蹭过他的膝。
                宫尚角低笑,掌心贴着她腰侧摩挲,另一手却仍执帕擦拭,指腹偶尔蹭过她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随手将帕子丢至一旁,俯身吻她汗湿的鬓角。
                上官浅垂眸,指尖捻着那方被浊液浸透的丝帕——原是绣着青竹暗纹的,如今却湿漉漉地黏在她掌心,再难复原。
                她轻哼一声,将帕子丢向宫尚角胸膛。
                "角公子好生霸道,"她眼尾还泛着红,嗓音却已带了几分娇嗔,"让人家用手便罢了,连帕子也不放过。"
                宫尚角低笑,抬手接住那方软帕,指腹摩挲过湿痕,竟还带着余温。他眸色微暗,嗓音沙哑:"赔你便是。"
                "怎么赔?"她挑眉,指尖故意划过他喉结,"这帕子可是蜀锦的,绣了整整三日呢。"
                他忽地扣住她手腕,将人拉近,鼻尖几乎相抵:"那……"唇擦过她耳垂,气息灼热,"今夜,我亲手给你绣一方?"
                上官浅轻笑,指尖抵住他胸口:"角公子还会这个?"
                "不会,"他坦然承认,却将她腰肢一揽,翻身将她带入锦被,"但可以……学。"
                窗外雪落无声,那方帕子委顿于地,浸透了情欲的痕迹。
                床帐内,上官浅被他揽在怀中,指尖还勾着他散落的衣带。宫尚角吻了吻她发顶,掌心仍贴着她腰际,仿佛这一夜,永无尽头。
                "累不累?"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上官浅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掀,却被他捏着下巴又亲了亲。
                "明日……"她懒懒开口,"角公子可别忘了赔我的帕子。"
                他低笑,指腹蹭过她唇瓣:"赔你一方新的……"顿了顿,嗓音渐哑,"或者,再弄脏一方?"
                窗外风雪依旧,帐内却暖意融融。上官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宫尚角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微红的眼尾,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25-07-02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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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0: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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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七这日,上官浅早早便起了身,但起身时宫尚角已经不在身侧,大抵他又出门练刀法了。
                  她近来身子渐重,行动已不如从前灵便,却仍坚持亲自操持角宫的年节布置。侍女们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生怕她磕着碰着。
                  "夫人,这些粗活让奴婢们来做吧。"
                  她已挽起衣袖,腰间系着粉色围裙,肚子鼓鼓的,发间只插了那支宫尚角送的白玉簪,却比往日更添几分温婉。
                  上官浅摇摇头,指尖轻轻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无妨,医馆大夫说了,多走动反而有益。"
                  她站在廊下,仰头指挥着下人悬挂灯笼。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她莹白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光。
                  宫尚角晨练归来,远远望见这一幕,心头蓦地一软。
                  "怎么不披件斗篷?"他走近,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上。
                  上官浅回眸一笑:"尚角,你今日回来得倒早。"
                  她轻声唤道,"小家伙昨夜踢得厉害,像是在练武似的。"
                  宫尚角走到她身旁蹲下,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恰在此时,腹中胎儿似有感应,轻轻一顶,隔着衣料抵上他的手掌。宫尚角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有力道,像你。"
                  上官浅噗嗤一笑:"若是像角公子这般冷着脸踢人,我可受不住。"
                  宫远徴跟在宫尚角身后,看了看周围的布置,见状撇嘴:"角宫往年也没这么讲究。"
                  上官浅回头,笑吟吟道:"徴公子若嫌角宫太讲究,大可回徴宫去。"
                  "你——"宫远徴刚要反驳,却见宫尚角已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上官浅手中的红灯笼。
                  "我来。"他低声道。
                  上官浅眉眼一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尚角可要挂得高些,来年福气才旺。"
                  宫尚角没说话,却依着她的意思,将灯笼又往上提了提。
                  宫远徴:"......"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5楼2025-07-02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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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八
                    寅时三刻,上官浅就掀开了锦被。她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宫尚角,却在刚准备起身时被拽了回来。
                    "这么早?"宫尚角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温热掌心已贴上她隆起的腹部。
                    上官浅转身时发梢扫过他鼻尖:"再不去集市,好的年货都要被挑完了。"她故意晃了晃手中清单,洒金红笺上密密麻麻写满小字。
                    宫尚角蹙眉看着窗外未化的积雪:"让金复去办。"
                    "那怎么行?"
                    上官浅站起身,走到衣柜前,踮脚去够高柜上的盒子,宫尚角突然从身后贴近,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长臂越过她头顶取下沉香木匣。"都六个月的身孕还这般不安分。"
                    他声音里带着晨起的哑,却故意将匣子举得更高。
                    上官浅转身时鼻尖擦过他喉结,忽然伸手拽住他未系好的衣带:"角公子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宫尚角眸色骤深,把她抱回床上盖上被子,“外头这么冷,你身子弱,别乱跑,听话,把单子给金复让他置办好带回来。”
                    上官浅就掀开了锦被。她故意将绣鞋踢得老远,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果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
                    "穿鞋。"宫尚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上官浅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动:"不去便不穿。"她故意将孕肚往前挺了挺,让宽松的寝衣勾勒出明显的弧度。
                    宫尚角眉头紧锁,大步走来将她打横抱起。上官浅趁机揪住他的衣襟,眼眶说红就红:"我连出门买年货的自由都没有了吗?"一颗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正砸在他手背上。
                    “我嫁与你,这是我们第一个除夕,也是我们唯一一个二人过的除夕了……”
                    宫尚角浑身一僵。那滴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让他素来冷静自持,却也在此刻慌了神。
                    他下意识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却又立即放松力道,生怕伤到她腹中的胎儿。
                    "一个时辰。"他最终妥协,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多一刻都不行。"
                    上官浅立刻破涕为笑,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就知道宫二先生最疼我。"她灵活地从他怀里溜下来,赤着脚就往妆台跑,却被一条狐毛大氅兜头罩住。
                    "穿好。"宫尚角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只是耳尖还泛着红。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6楼2025-07-0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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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时的集市热闹非凡。
                      上官浅裹着胭脂色的斗篷,发间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每走过一个摊位,都能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不仅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身后那个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的玄衣男子——宫尚角。
                      当商贩们认出这个冷面男子是前几日刚刚锣鼓喧天地娶了夫人的宫二先生时,整条街霎时静了三息——直到上官浅拦住他的胳膊,指尖勾着系了铜钱的竹枝,笑吟吟地戳他扯他的衣角:"夫君,糖瓜粘在哪儿卖呀?"
                      宫门侍卫手中的年货筐"咣当"砸在地上。胆子小的一些商贩都不敢抬头,只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偷偷看过去,却见那位杀伐决断江湖名声赫赫的宫二先生,此刻正稳稳托住上官浅的肘弯:"慢些,雪地滑。"
                      她往前迈步时,宫尚角突然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原来是个顽童横冲直撞跑来,险些撞到她。卖糖人的老翁目瞪口呆地看着传闻中冷血无情的角公子,此刻正用整个臂膀为怀中人隔出方寸安宁。
                      “浅浅,当心肚子。”
                      -
                      上官浅兴致勃勃地在摊位间穿梭,宫尚角始终落后半步,目光未曾离开她半分。
                      "蜜饯果子要李记的。"她停在蜜饯铺前,指尖点着玻璃罐里的糖渍梅子,"这个酸,开胃。"
                      宫尚角抬手示意店家包起两罐,又低声问:"还想吃什么?"
                      她眨了眨眼,忽然指向街角的糖葫芦摊:"那个。"
                      他眉头微皱:"不行,你如今不能多食山楂。"
                      "就吃一颗。"她拽了拽他的袖子,眼里带着狡黠的光,"夫君若是不许,我便自己走过去买。"说完还挺了挺肚子。
                      宫尚角无奈,只得带她过去。上官浅挑了一串糖衣最厚的,咬下一颗山楂,酸得眯起眼。
                      宫尚角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伸手接过糖葫芦:"剩下的不许再吃。"
                      她正要抗议,却被他捏了捏指尖:"手都凉了。"
                      "那……夫君再陪我去尝尝那个!"
                      说完,上官浅转身把宫尚角拉到了桂花糕摊旁,将一块桂花糕递到宫尚角唇边。她的指尖还沾着糖粉,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宫尚角皱眉,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口接住。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下意识要皱眉,却对上上官浅期待的眼神,最终只是轻叹一声:"太甜。"
                      卖糕点的老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夫人好福气,公子这般疼你。"
                      上官浅得意地眨眨眼,又拿起一块。
                      这次她故意咬了一口,将剩下的递过去:"那夫君帮我吃完可好?"
                      宫尚角的耳尖红了,她每次当众叫他夫君,他很受用,总想把她紧紧揽在怀里,一亲芳泽。
                      他接过糕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唇瓣,两人都是一怔。远处侍卫差点把手中的年货摔在地上——他家主子向来注重饮食,不食甜腻之物,更别提何时吃过他人用过的食物?
                      此时,金复抱着堆积如山的年货跟在后面,恍惚想起今晨角公子那句"简单置办"——如今这"简单",怕是要把整条街搬回角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7楼2025-07-02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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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前面有家绸缎庄。"上官浅突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拽了拽宫尚角的袖口,"我想去挑些料子,给你和远徵弟弟做新衣裳。"
                        宫尚角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改日再来。"
                        "就一会儿。"她仰起脸,在晨光下格外动人,"我保证只看两匹布就回去。"
                        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半刻钟。"
                        上官浅立刻笑弯了眼睛,转身时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宫尚角伸手虚扶在她腰后,不动声色地替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绸缎庄的老板娘见这对璧人进门,眼睛一亮:"这位夫人好眼光,我们新到的云锦最适合做春衫了。"
                        上官浅的指尖抚过一匹月白色布料:"远徵弟弟穿这个颜色一定好看。夫君觉得呢?"她转头看向宫尚角,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耳尖一热。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远徵会喜欢。"
                        上官浅抿唇一笑,又转向另一匹玄色暗纹的料子:"这个给你做新袍......"话音未落,她突然蹙眉,手指不自觉地按上腹部。
                        宫尚角立刻察觉异样:"怎么了?"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继续翻看布料,可指尖却微微发颤。腹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动。
                        "浅浅。"宫尚角的声音沉了下来。
                        "真的没......"她刚要辩解,一阵更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她猛地抓住身旁的货架,指节泛白。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不适,不安地翻动起来。
                        宫尚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脸色骤变。他另一只手迅速贴上她的后腰,内力化作暖流渡入她体内。
                        "是不是山楂?"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灼,"我就说......"
                        上官浅想反驳,可疼痛让她说不出话。她咬住下唇,额头抵在他肩上。腹中的抽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打结。都怪自己贪嘴,这个念头让她鼻尖发酸。
                        上官浅咬了咬唇,仍强撑着道:"就一颗……不碍事的。"
                        可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细微的抽痛袭来,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肩上,轻轻吸了一口气。
                        宫尚角脸色彻底变了,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出了店门,周围商贩和行人纷纷侧目,却见他神色冷峻,眼底却压着隐隐的焦灼,他抱着上官浅上了不远处停在路旁的马车。
                        "回宫。"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25-07-0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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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内。
                          上官浅的手指倏地攥紧了宫尚角的衣袖,指节泛白,骨节微微凸起。她呼吸一滞,眉心蹙起,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攫住了呼吸。
                          "唔……"她下意识弓起背,一只手死死抵在隆起的腹部上,指尖深深陷进衣料里。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不适,猛地踢动了一下,力道大得让她身子一颤,整个人往宫尚角怀里缩了缩。
                          宫尚角立刻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腹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儿的躁动——那小小的生命在她腹中翻搅,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不安地踢蹬着。
                          "疼……"她终于忍不住低喃出声,声音细弱,带着一丝颤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宫尚角的手背上。
                          他眸色骤沉,指腹轻轻按揉着她的腹部,试图缓解她的不适,可那紧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她的腹部肌肉微微痉挛,显然是真的动了胎气。
                          "浅浅,深呼吸。"他低声命令,嗓音低沉却不容抗拒,"别憋气。"
                          上官浅咬着唇,努力调整呼吸,可又是一阵抽痛袭来,她猛地抓紧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腹中的孩子再次狠狠踢了一脚,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急促而凌乱。
                          "尚角……"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好疼……"
                          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内力化作暖流缓缓渡入,替她舒缓痉挛的肌肉。可她的身子仍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让你贪嘴。"他声音冷硬,可眼底的焦灼却藏不住,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现在知道难受了?"
                          上官浅想反驳,可又是一阵钝痛袭来,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皮肤上。
                          "再忍忍。"他低声道,嗓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回去让大夫看看。"
                          -
                          这一阵宫缩过去之后,上官浅靠在软垫上,微微喘息,宫尚角的手掌贴在她腹间,内力持续化作暖流缓缓渡入,替她舒缓不适。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色仍有些苍白。
                          "还疼吗?"他低声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一点点……"
                          宫尚角下颌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懊悔。他早该强硬些,不该由着她任性。
                          上官浅察觉到他的情绪,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夫君别生气,是我贪嘴了。"
                          他垂眸看她,见她眼睫微湿,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终究是心软了,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以后不准再乱吃东西。"
                          她乖乖点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夫君还陪我来买春联吗?"
                          宫尚角沉默一瞬,终究抵不过她期待的眼神,低叹一声:"……等你好了再说。"
                          上官浅唇角微扬,知道这已是他的让步。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腹中的不适竟也渐渐平息。
                          “不买也行,夫君亲手写一副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09楼2025-07-02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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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角宫灯火通明,红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曳,映着飘落的细雪,暖意融融。
                            上官浅裹着雪白的狐裘,懒懒地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小口啜饮。宫尚角坐在她身旁,案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酒。
                            忽然,殿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哥!"宫远徴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坛酒,脸上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笑意,"我来陪你守岁!"
                            上官浅抬眸,唇角微勾:"哟,徴公子怎么不在自己宫里待着,跑这儿来了?"
                            宫远徴轻哼一声,把酒坛往桌上一放:"我找我哥,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上官浅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指尖轻轻点了点宫尚角的衣袖,"你哥现在可是要陪我的。"
                            宫远徴瞪大眼睛:"你——!"
                            宫尚角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底却带着纵容。
                            宫远徴抱着手臂斜,看着正在给宫尚角斟茶的上官浅,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哥,我新配的药酒比这个强百倍。"
                            上官浅指尖一顿,茶壶在杯沿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眸,眼尾微挑:"徴公子是说,我泡的茶不好?"
                            "我可没这么说。"宫远徴不甘示弱,直接挤到宫尚角的另一侧坐下,"不过既然有人对号入座..."
                            "远徴。"宫尚角淡淡开口,却见上官浅已经将茶盏推到他面前。
                            "尚角你尝尝,"她笑意盈盈,"看看是不是比某些人的苦药汤子好喝。"
                            宫远徴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瓶:"哥,这是我用雪灵芝..."
                            "大过年的喝什么药酒呀,苦苦的。"上官浅笑眼盈盈,看着宫尚角。
                            "你!"宫远徴气得站起身,"我是为哥哥身体着想!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
                            "就知道什么?"上官浅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鬓发,"把角公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上官浅挑眉:"还是说……徴公子觉得角公子身子虚,需要补一补?"
                            "你——!"宫远徴气得耳根发红,"我是心疼我哥!哪像你,整天就知道缠着他!"
                            上官浅轻笑,指尖轻轻拽了拽宫尚角的袖子,声音软了几分:"尚角,你说,你是想喝他的酒,还是想喝我的茶?"
                            宫尚角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都试试。"他平静道。
                            上官浅眯起眼睛:"尚角这是要当和事佬?"
                            "哥哥明明更爱喝我的药酒!"宫远徴立刻道,"上个月..."
                            "上个月是上个月。"上官浅打断他,"现在尚角更喜欢我泡的龙井,是不是?"她转向宫尚角,眼波流转。
                            宫远徴一把抓住宫尚角另一只袖子:"哥你说!"
                            宫尚角看着一左一右拽着自己衣袖的两人,忽然觉得这守岁之夜格外热闹。
                            宫尚角眸色微深,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茶暖胃。"
                            宫远徴:"……"
                            上官浅得意地瞥了宫远徴一眼,后者气得直磨牙。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0楼2025-07-02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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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0: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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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色渐深,上官浅开始不自觉地往宫尚角肩上靠。宫远徴见状,立刻道:"困了就回寝殿去睡,别在这..."
                              "我偏要在这睡。"上官浅迷迷糊糊地反驳,整个人已经歪进宫尚角怀里。
                              宫尚角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对宫远徴道:"你也早点休息。"
                              宫远徴瞪大眼睛:"哥!你这就..."
                              回应他的是上官浅均匀的呼吸声。宫尚角低头看了看怀中人,示意宫远徴噤声。
                              "她身子重。"宫尚角低声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维护。
                              宫远徴张了张嘴,最终气鼓鼓地抱起自己的药箱:"偏心!"
                              走到门口,他又不甘心地回头,却见宫尚角正轻轻拂开上官浅额前的碎发,眼神温柔得刺眼。
                              -
                              大年初一
                              寅时三刻,上官浅是被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惊醒的。
                              她猛地撑起身子,金丝软枕从榻上滑落。窗外还黑沉沉的,守岁的灯笼在廊下投出晃动的红光。喉间涌上的酸水让她来不及唤人,抓起榻边的青瓷盂就干呕起来。
                              "浅浅?"
                              身侧的被褥一动,宫尚角几乎是瞬间就醒了。他常年习武的警觉性让他在听到第一声轻响时就睁开了眼,此刻借着窗外灯笼的微光,能清晰看见妻子单薄的后背在胭脂色寝衣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上官浅呕得眼角泛红,手指死死攥着盂沿。这胎怀得辛苦,虽然已经孕期至六个月,可孕吐一直也没停过,先前只是隔三差五有些恶心,可大年初一这遭来得格外凶猛。她刚缓过一口气,又是一阵反胃。
                              "昨夜守岁,你本就睡得晚,今晨又吐成这样。"他声音微哑,带着几分自责,"不该让你吃那碗甜腻的八宝饭。"
                              上官浅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虚弱地笑了笑:"大年初一……总要讨个吉利……"
                              宫尚角没说话,手已经贴上了她后背。温暖的内力顺着督脉缓缓渡入,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传来,却止不住她一阵阵的发抖。
                              "叫医官。"这话是对门外候着的金复说的,声音沉得吓人。上官浅想拦,刚抬头就被涌上的酸水呛得咳嗽,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不...不用..."她喘着气去抓他的袖子,"就是...晨吐..."话没说完又趴回盂边,这回连胃都开始痉挛,疼得她蜷起脚趾。发髻散了,青丝垂下来黏在汗湿的颈间。
                              宫尚角直接扯过屏风上的狐裘将她裹住,打横抱起来就往医馆去。
                              上官浅在他怀里,六个月的身孕腹部已经显了弧度,此刻因着呕吐的力道一抽一抽的。他低头看她煞白的唇色,脚步又快了几分。
                              穿过回廊时飘起细雪,落在她滚烫的额头上。上官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想伸手去碰,腕子却软得抬不起来。
                              "都怪...昨晚的...八宝饭..."她气若游丝地开玩笑,却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
                              医馆的灯已经全亮了。医女们捧着安胎药疾步而来时,看见角公子坐在榻沿,正用沾了温水的手帕给夫人擦脸。他玄色寝衣的衣带散了,露出胸口一道新鲜的抓痕——方才上官浅疼极时无意识挠的。
                              "角公子,您要不要..."
                              "先看她。"
                              上官浅此刻吐得脱力,歪在他臂弯里小口喘气。宫尚角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慢些。"
                              药汁沾唇的瞬间她又开始干呕,宫尚角立即撤了碗,掌心贴住她痉挛的胃部缓缓揉按。
                              上官浅冰凉的指尖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低头,看见她泪盈盈的眼睛。
                              "孩子...会不会..."
                              "不会。"他截住话头,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你们都不会有事。"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鞭炮声远远传来时,上官浅终于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宫尚角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腹部看了许久,轻轻将耳朵贴上去,听见微弱却有力的胎心跳动。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111楼2025-07-02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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