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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搬运】In the Wake of A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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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她只是含糊地咕哝着,看着蔚的笑容愈发温柔。金克丝别开头,鞋尖烦躁地踢着空气。她注意到凯特琳正朝厨房走去,出于好奇心跟了上去。
金克丝悄悄溜进厨房,步伐轻快得像只猫。凯特琳正弯腰整理着柜台上的东西,侧脸透着强迫症一般的专注。金克丝很少看到她的肩膀如此绷紧,似乎她做的事情具有无与伦比的重要性。
“在干嘛?”金克丝抱臂问道,但很快想起了这个动作有多不舒服。她让双臂垂到自己身体两侧,伤疤对于行动的局限性让她很恼火。
突然的声音让凯特琳吓得手一抖,传来药丸落地的清脆声响。凯特琳慌忙弯腰拾取,仿佛那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克丝!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像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她略带恼怒,捏着捡起的药片转身放回盒子里。
“你在干啥?”女孩无视责骂凑近观察。柜台上是一个满是隔层的塑料盒,每个格子里都躺着三枚药丸,标签工整地标注着时间数字,严谨得令人发指。
“这TM是什么?”金克丝跳上柜台晃着腿,眼睛打量着凯特琳,试图理解她如此认真的原因。
“我在分装药物,这样服药就会更方便了。”凯特琳的声音里夹杂着耐心和疲惫,将几个药片放入对应格子里。
金克丝皱起眉头,目光在凯特琳和盒子之间游移,仿佛在试图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你——”
“第一轮是早餐后服用的,”凯特琳打断了她的话,抽出被揉皱的处方单又核对了一遍。“另外两颗是睡前的。”
“海盗姐。”
“我不能把它放在你能碰的地方,这是为了让我能更好计划妥当,所以——”
“凯特琳!”金克丝突然夺过她手中的单子,终于让她闭上了嘴。她的动作很突然,但并不带恶意的侵略性。“需要吃药的难道不是我吗?”她跳下柜台,指着对方胸口,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疯了,皮城佬!你真吓到我了!”
凯特琳叹了口气,没作回应,只是继续摆弄着药盒。
金克丝怒气冲冲地走出厨房,嘴里咕哝着一些难以理解的话。在走廊里,她碰到了一脸茫然的蔚。
“怎么回事?”蔚扶住妹妹的肩膀。
“建议在那位医生那里给她也预约一个诊疗位。”金克丝嘲弄地拍了拍姐姐的肩膀,然后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留下蔚在原地困惑不已。
蔚看向厨房门口的凯特琳,发出无声询问的目光,清楚地表达着“这里发生了什么?”。
凯特琳只是轻轻耸耸肩。“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IP属地:广东136楼2025-03-28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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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5-03-28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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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5-03-28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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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5-03-29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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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1)
          金克丝砰地摔上房门,闷响在颅内震出回声。她扑向堆满零件的书桌,生锈的螺钉与磨损的工具像战后残兵般散落各处。她胡乱拨开杂物想要组装些什么——任何能让脑中的喧嚣安静下来的东西。但她似乎做啥都没用,就像用各种不同的拼图试图拼成一幅图景。她的脑海很模糊,思绪和感觉交织成一团,无法联系起来。
          她拿起一个炸弹形状的闹钟——这是她的一个作品——打算把它拆了,装成别的东西,无论是有用还是没用的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集中注意力就行。但当她拨开线路,拧开零件时,她意识到这完全没用。她的手在工作,但她的脑袋似乎在读一本外语书,一本写满了荒谬复杂单词的药物说明书。
          ‘药物’
          金克丝沮丧地咒骂着,将闹钟狠狠砸向墙角,那里还躺着一台上个月拆到一半的稳压器——被抛弃的许多想法之一,现在已经吃灰了。凯特琳叮嘱过她最好把那些半途而废的小玩意都组装好,可由于担心有短路风险——更重要的是可能遭遇随之而来的说教——令她望而却步。
          一枚小螺丝在她的指节间翻飞,就像一个安全阀。她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用冰冷的金属棱角紧抵皮肤。寂静在房间滋长,却没有带来任何安宁。
          它就要发生了,那个她无法控制的事情。金克丝知道是自己主动接受的——计划、药物、帮助——但现在,随着那一刻真正来临,她开始质疑每一个决定。她为什么这么笨?她为什么要同意接受帮助呢?
          “蔚。”她哼了一声,把脸埋在双膝之间。
          一切都是为了蔚。金克丝曾承诺要改变,努力成为更好的人——一个蔚可以毫无保留、无所畏惧爱着的模样。在无数次毁掉姐姐的人生之后,这是她能做的唯一补偿。但她心中的另一部分憎恨这个想法,尖叫着说这是对自己的背叛。
          吞下药片等于承认自己是有问题的。不是这个世界扭曲,而是她的错。在内心深处,金克丝也知道这一点。这认知从童年开始就如影随形,每个异样的眼神都在佐证,可要亲口承认?绝不。
          如果药物奏效了呢?如果她开始像他们一样思考呢?更迟钝,更正常,更...苍白?这念头令人难以忍受,感觉身上的某处器官正被活活剥离——那些冲动、混乱、不可预测性,让她成为她的东西。
          没有这些,她还剩什么?不再危险的发明,不再疯狂的构想,不再令人战栗的存在,她还是谁?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昔日幽灵的空壳。
          她需要新鲜空气,但无法打开窗户。凯特琳在上次事件后更加小心,雇佣了专业人员来加固,甚至连打破它都不太容易。金克丝发出苦涩的轻笑,继续转着螺丝,撩了撩凌乱的头发。
          然后她听见了。
          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不是街市的喧哗。一种熟悉而又奇怪的东西,令她呼吸加速,眼睛瞪大。


          IP属地:广东140楼2025-03-3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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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每个年轻人都有叛逆期。”那个沙哑的、带着独特腔调的声音切开了寂静。女孩猛然僵住,螺丝从指间滚落,脑子一片混乱。他不在那里,这不可能。“我拼上最后一口气告诉你是完美的,可不是为了看你证明相反的事。”
            金克丝紧紧闭上眼睛,死死按住太阳穴,试图把声音挡开。但在内心深处,她渴望他继续说话。金克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无法阻止。
            “我没想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她坚定地回答。
            “所以你为什么要执着于修补自己?”虚幻的身影逼近,每个音节都裹着近乎慈父的残忍。“不满意我亲手雕琢的模样吗?”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油池。金克丝霍然抬头,粉色虹膜在黑暗中灼烧着怒火。
            “是你改变了我!”她指着面前的人。“那天为什么要带我走?你难道看不到后果吗!”
            他陷入了沉默,像是她的话语极具分量。有一瞬间,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消失。但他留了下来。
            “我在救你。”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我不需要!”尖叫撕破喉咙。“我本该死在那里的!这是我的宿命!现在好了,你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她的声音颤抖,却并非源于悲伤,而是仇恨。她恨眼前的幽灵,恨自己,恨整个荒诞的世界。
            她怒视着他,注意到他几似真人的轮廓。但他的动作缓慢而刻意,存在更多是影子而不是肉体。
            “你甚至不是真实的。”她轻声苦笑。“我果然疯得无可救药...”
            “或者,你只是不愿承认我说中了真相。”他低沉的声音贴得很近,瞳孔像刀刃一样悬在她的面前。
            金克丝急促喘息着向后缩去。他歪着头,疤痕扭曲的脸上竟带着悲悯。“如果我是真实的,难道不会说同样的话?”
            回应他的是裹着风声的凌厉踢击。但靴尖穿透了虚无,他消失了。没有戏剧性的爆炸或是闪光,只是像一缕烟一样消失了,可那种被注视的黏腻感依旧攀附在脊背上。
            她飞快地转过身,眼睛瞪大扫视着房间。没有东西,什么都没有,但这种感觉没消失。她脖子上的刺痛,她周围空气中无形的压迫。为什么她的脑袋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要强迫自己重温那如此迫切想要埋葬的东西?


            IP属地:广东141楼2025-03-3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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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救我,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嘶吼在密闭空间如雷鸣般炸开。她踉跄着站起,眼睛闪闪发光,双手因愤怒和绝望而颤抖。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影子,寻找她曾经称之为父亲的身影,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萦绕脑间的鬼魂。
              “我宁愿死也不要继续这样下去,不愿造成这么多...这么多痛苦!”她的声音在压力下如玻璃般破碎,下唇的颤抖暴露了她努力掩饰的脆弱。
              回声在四壁碰撞,无人应答。
              “滚出来啊你这狗N养的!”她咆哮着捶打太阳穴,像是在修理一台坏电视。但他没有回来。窒息的气味伴随着痛苦的记忆一样浸入她的鼻孔:雪茄灰和微光。这种苦涩的组合似乎根植于她的灵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即使她知道他不在那里。
              金克丝脱力滑坐在墙角,紧紧蜷缩起来。眼泪欲要夺眶而出,但她强忍住了它,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金克丝抽着鼻子,把脸深埋进膝盖间,呼吸自己的气味。她想记住自己身体的味道,她的本质,仿佛这可以让她回到以前的样子,仿佛这能证明这副躯壳仍属于她而非其他怪物。
              她的手指机械地梳理着短发,金属义指缠绕发丝时发出细微刮擦声。这动作曾是范德尔给她做的,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会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
              思念如钝刀割肉。她想念他,想念她的母亲,想念有一个膝盖能蜷缩之上,想念那些能抹去她脑海中混乱的安抚。如今她只剩下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飘荡,只能徒劳地拼凑记忆残片中他们的面容。
              “为什么你只投射糟糕的东西?”金克丝对着虚空呢喃,声音无比脆弱。“你要是能变出...变出能拥抱我的人,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或许...或许我们还能谈谈条件...”
              答案跟预期的一样:沉默、残酷、沉重、无疑。她无需抬头也知道这囚笼里唯有自己。
              没有人拥抱她。
              没有人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IP属地:广东142楼2025-03-3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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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和凯特琳在楼下听到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后离开厨房。此刻她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暖黄色灯光如毛毯般笼罩着她们。
                现在唯一的动静来自于蔚的右腿,它像战鼓般急促地叩击地板。她们沉默地交换着眼神,试图从死寂中分辨金克丝房内的动静,然而那儿的噪声已经停止了。说实话,她们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微微向凯特琳倾斜。“你不觉得我们该去看看吗?”她示意了一下楼上,下颌线绷紧。
                尽管听不清具体字句,但显然金克丝正在与人激烈争论。而房子里只有她们三个活人。
                凯特琳几乎是用身体挡住想要冲上楼的蔚,示意她静观其变。毕竟这次不用担心她跑到外面去。最好的办法是直到金克丝真的开始破坏东西或试图伤害自己时才进行干预,否则贸然闯入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不,蔚。”凯特琳握住恋人的手,拇指摩挲她腕间的旧疤。“让她自己处理吧。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无比新鲜和激烈的,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更需要空间消化。”她的目光跟随蔚向楼上望去。
                蔚摇着头发出泄气的鼻息,空闲的那只手捂住脸。“我...我不知道...”凯特琳知道她的话语中蕴含着许多,因此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她在医生那里说了一些让我很害怕的话。”蔚把手从脸上移开,惊恐而担忧的眼睛盯着凯特琳。
                凯特琳微微歪头,观察着蔚的神情。“比如什么?”她继续在对方手掌上勾勒着图案,保持着安抚的触感。
                “她的回答方式没有遂医生的意,只给出一些模糊的回答。”蔚移开视线,目光追随着凯特琳在自己掌心画圈的指尖,像是这能帮助她集中注意力。“所以他决定问一些只用‘是’或‘否’来回答的问题。”
                凯特琳理解地嗯了一声,观察到了蔚的停顿,像是试图摆脱一个无形的重量。
                “医生问了一些关于自杀倾向、自残冲动、伤害他人、侵入性思维的问题...而她——”她咬着嘴唇。“她连犹豫都没有,全回答了‘是’!凯特,她就这么表现得...就像她...”她的声音在颤抖,最终摇了摇头,抬头望向凯特琳的眼睛。


                IP属地:广东143楼2025-03-3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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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3: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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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凯特琳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你已经知道的。”她的声音里毫无疑问或犹豫,而是道出一个事实。“我们都清楚,这并不惊讶。”
                  “我知道!”蔚按着太阳穴,“我们都知道她有过那些念头,可是亲耳听见她平静地承认自己的冲动...”蔚的声音几乎像耳语。“我听到我的妹妹承认她想自杀,凯特...以前清不清楚不重要,关键是她就像在面包店点餐一样自然地说那些话。”
                  凯特琳皱着眉头,意识到了蔚有多么沮丧,将她颤抖的手包进掌心。
                  “把她关在这里很容易,防止她免受外面世界的伤害,也防止她伤害自己。我也知道她足够坚强,可以克服那些冲动。”蔚的声音越来越重。“但我无法保护她的心灵不受毒害,我无法保护她的精神世界不受折磨。”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变了。
                  凯特琳立刻坚定地将她搂入怀中。
                  蔚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中像阳光下的冰块般融化。她迟疑片刻,随即紧紧回抱住凯特琳,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深深呼吸凯特琳的气味。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凯特琳的唇瓣摩挲蔚的发顶。“最糟糕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你知道的。”她感受到怀中爱人的放松。这一景象几乎有点滑稽——蔚,一个肌肉发达的坚强女人却温顺地被搂在怀中,渴望得到爱抚。
                  蔚深吸一口气退开,用手背抹了把脸。“谢谢你。”
                  但当蔚想起几分钟前楼上发生的事情时,她的脸再度绷紧。“说真的,上面已经安静太久了,我得去看看。”蔚站起身来伸了伸腰。
                  “需要我跟你一块去吗?”凯特琳随之起身,没再阻止蔚。
                  “不用。我就是去把她叫下来,提醒她该吃第一次药了。”蔚叹了口气,拨弄了下头发。“第一次肯定要闹,不如在客厅里谈。”
                  凯特琳环抱双臂,轻轻哼歌目送恋人上楼。
                  不知为何,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IP属地:广东144楼2025-03-3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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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25-03-3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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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25-03-3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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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25-04-01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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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2)
                          蔚敲了敲门,在推门而入前就已经做好金克丝不会开门的准备。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门忽然朝里大开,妹妹的身影正出现在门后,仿佛早就在此等候。房间里的昏暗灯光在对方的脸上投下阴影,使得她那试图掩藏的疲惫更加无处遁形。
                          突如其来的照面让蔚愣了一下,她打量着妹妹的神情,一时没有说话。
                          这副模样骗不过任何人:金克丝绝对哭过。她总是会在哭完后显得更颓丧一点,眼周泛着的淡淡血管也会比平时更明显一点。但除了这些她无法自控的生理表现外,她伪装得确实不错。
                          蔚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妹妹显然在努力让自己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强行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又有什么事?”金克丝嘟囔道,她的目光从蔚身上移开扫向走廊,寻找着凯特琳的身影,随即注意到她这次并没有跟着姐姐一起上楼。
                          蔚在原地交换了下支撑腿,嘴张了又合,在脑海中精心挑选着如何表达“看来到了该逼着你吃药的时间了”这句词意合适的措辞。
                          金克丝只是盯着姐姐,等待着下文。
                          “你能不能下楼来一下?”蔚放柔语气问道,咬了咬下唇。“我们有些事需要谈谈。”说完之后,她有些紧张地挠了挠脖子。
                          妹妹一点都没犹豫,像是早有预料。她只是在经过蔚身边时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她,用故作夸张的语气说了声“行啊”。
                          蔚怀疑地挑起眉,看着妹妹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金克丝朝楼下张望着,试图找到凯特琳或任何能解释自己为何被传唤的原因。
                          蔚转身去关被金克丝敞开的房门时,瞥见了屋内的一片狼藉。物品散落一地,床铺凌乱不堪,那该死的柜门还大开着。她重重叹了口气,砰的一声关上门,朝着金克丝离开的方向走去。
                          楼下,金克丝循着厨房传来的动静找到了凯特琳。原本堆满待整理药品的柜台此刻空空如也,连处方单也不见了踪影,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无声的解脱。
                          凯特琳正环臂倚在料理台前,站姿活脱脱像个“值勤的条子”。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期待与忧虑让金克丝对即将到来的谈话隐隐不安。
                          当然,是关于那些药片的。但金克丝的内心正尖叫着告诉她,这次她休想再逃避责任。


                          IP属地:广东148楼2025-04-0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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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副紧张兮兮的看门狗姿势让你看起来比平时更蠢了。”她咕哝着,突然跳坐到紧贴着凯特琳的台面上,迫使她不适地向后挪动。
                            当瞥见凯特琳脸上转瞬即逝的反感和尴尬时,金克丝的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轻笑,带着近乎恶意的欢愉。
                            片刻后蔚踏入厨房,目光沉静而锐利地扫过二人,仿佛在分析刚刚走进了一幅怎样的戏剧场景。她以一种带着节奏的步伐向前移动,嘴唇翕动着,像是无声默念着即兴剧本的台词,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些话能否顺利出口。
                            凯特琳和金克丝保持着诡异的静默,直到女孩朝她投去一瞥,用眼神恳求对方打破僵局。
                            凯特琳若有所思地盯着金克丝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沉吟着在金克丝与蔚之间来回打量,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意识到她得接管这场谈话了。她轻舔嘴唇,松开环抱的双臂,向后放松地倚在料理台上。
                            “那么,金克丝...”凯特琳清了清嗓子,声线里糅杂着坚定与柔软。“我们想和你聊聊...关于之后要怎么做,以及更清楚地解释所有安排。”她快速瞥向蔚,寻求一个确认的点头。
                            蔚抬眼看向凯特琳,瞬时间抛弃了自己并不完备的腹稿。“对,没错。”她微微点头。
                            金克丝皱起鼻子,双腿来回晃荡。“那就说呗。”她的指尖摩挲着大理石台面的纹路,拒绝任何可能泄露情绪的视线交汇。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下决意的眼神,蔚深吸一口气决定接过话头。
                            “我想知道你愿不愿意今天开始服用第一剂...下午可以先吃这两种,明早再吃剩下那种。”她顿了顿,试图从妹妹脸上捕捉波动,却看不到任何反应。“凯特琳研究过说明书和副作用...你最好也先了解,这样就——”
                            “我不在乎。”金克丝突然坚定地截断了话语,让蔚立刻停止说话,注意力转向她的妹妹。
                            “什么?”凯特琳环抱的双臂收紧,困惑地偏起头。
                            “我 不 在 乎。”金克丝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盯着蔚逐字重复。“直接给我,我用不着了解什么狗屁副作用。”她突然跃下料理台,向蔚伸出手,仿佛姐姐的口袋里能变出药丸。
                            蔚皱眉与凯特琳交换了下眼神,这显然偏离了她们的预演,但这总比一口拒绝要好。她离开厨房去拿药——那些药片被谨慎地锁在金克丝拿不到的地方。毕竟她们不是傻子,很清楚不能让这姑娘靠近这类东西。


                            IP属地:广东149楼2025-04-0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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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3: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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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特琳毫不掩饰狐疑之色,她用几乎能穿透灵魂的凝视锁住女孩。金克丝在这种审视下如芒在背,仿佛整个人都无所遁形。
                              “艹,海盗姐,把你那只眼睛挪开。我知道我的眼睛更酷但...”她挤出假笑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却在发现凯特琳毫无笑意时僵住了。凯特琳的脸上满是冷峻。金克丝的喉头滚动了下,避开她的目光,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厨房里的空气随着紧绷的气氛愈发稀薄。
                              此时蔚拿着凯特琳精心整理的药箱回来,眉心皱起忧虑的沟壑。“你确定现在就要吃吗?我还以为要花两小时说服你的。”她把药盒推到料理台边。“虽然你不想听,但有件事必须提醒你,这玩意儿会让人昏昏沉沉。所以你最好做好睡觉的准备后再吃。”
                              金克丝死死咬住下唇盯着药盒,瞳孔中映射着内心的冲突。蔚屏息凝神,等待着她的回应。而凯特琳仍环抱双臂筑起戒备的高墙,表情里仍然带着不信任。
                              “行啊,”金克丝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蔚立刻看出了她的不真诚。“早点昏过去不用看你们的苦瓜脸更好。”她摊开手,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蔚眯起眼睛观察着她,和凯特琳交换过犹疑的眼神后,将两粒药片放进那只颤抖的手心,等待着她的反应,仍然认为女孩会改变主意。
                              但金克丝什么也没说做,没有任何反应或情绪。她只是戏剧性地仰头展示舌苔上的药片,然后闭嘴咽下。
                              沉默在三人之间凝结成冰,凯特琳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近到蔚的旁边,交叉的双臂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张嘴。”凯特琳以强硬的语气下令道,但并不带怒意,仿佛这是某种金克丝早已认同的不成文协议的必要环节。
                              蔚与凯特琳交换了个眼神,很快就恍然理解。金克丝乖顺地张大嘴,舌尖挑衅地卷起,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嘴角边挂起混杂着烦躁与认命的假笑。“满意了?”她的嗓音里浸满讽刺。
                              凯特琳仍蹙着眉,但还是叹气后退半步,像狙击手收枪般精准地合上药箱离去。现在厨房里只剩两姐妹。


                              IP属地:广东150楼2025-04-0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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