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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搬运】In the Wake of A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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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在为救下姐姐而牺牲自己后,金克丝幸存了下来。但是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身体破碎、精神困扰,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
蔚被自己的悔恨所吞噬,决心治愈她们破碎的纽带,与同居的凯特琳一起,试图帮助金克丝重回健康。
但当金克丝受内心的恶魔折磨时,她们三人要付出多大努力才能修复这一切呢?


IP属地:广东1楼2025-02-08 23:17回复
    本文的设定是金克丝的精神疾病并没有解决而且十分严重,在结局被救回后如何与蔚凯二人处理自己的精神问题、情感问题。重点聚焦的是人物之间的情感纠葛,没有什么实质剧情方面的推进。由于另一篇同人文【遗忘的面孔】作者更新很慢,在等待的时候大家先换换口味来个代餐


    IP属地:广东2楼2025-02-0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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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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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整整八天。
      这是那个无法预测的脆弱女孩在吉拉曼恩客房床上昏迷不醒的时间,客房内的装饰昂贵奢华,但现在只存如停尸间般的冰冷气息。
      蔚奥莱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人的例行公事。从清晨睁开眼起,她就感受到重石在胸,重担在肩,眼眶里只剩倦意。分拣药物,无休止地检查伤口,担心在任何瞬间她妹妹的身体会在她面前瓦解。她也流泪过,但几乎都是偷偷的,仿佛她的痛苦会成为弱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但她如今能做的似乎也只剩下哭泣了。
      凯特琳很担心,但她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她已经不止一次警告过她的...“女友”?她的父亲是一位皮尔特沃夫最好的医生,值得信赖,而日夜照顾金克丝不是她的本行工作。但她的红发女友就像一个固执的孩子,不愿意离开她的妹妹。她不知道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而她不在那里,那会发生什么,就像曾经种种次一样。
      过去几天的记忆模糊的如此之快。蔚奥莱只记得艾克在飞板上绝望地穿过深渊,抱着毫无生气、脸色苍白的金克丝,仿佛只是一具血肉玩偶。起初,蔚奥莱以为她妹妹已经死了。她怎么能活呢?这具烧伤损毁的身体看起来不可能存活。
      根据他们得出的结论,沃里克将女孩推离爆炸现场,扔进了一个风道,阻止了她的牺牲企图。
      在那之后,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受伤、烧焦、骨折...但金克丝还活着。出于某种原因或奇迹,她活了下来。
      正如她所说,反正不管做什么,她好像都死不了。


      IP属地:广东3楼2025-02-0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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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人的气味和清新的空气。
        这里绝对不是祖安。
        金克丝试图移动,但她的身体感觉灌了铅一样。她的疼痛耐受性很高,但一切都感觉很痛,这次...这次不一样。她抓起身下的床单,抚摸冰冷的缎面质感。这再次表明这里不是她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
        她睁开眼睛,试图阻止模糊的视线旋转颠倒。但一切都无比混乱,颜色和光线的混合只会加剧她脑袋的悸动疼痛。这个地方的气味,连带着一丝酒精和消毒剂的味道,都让她的胃翻腾,恐惧与越来越强烈的恶心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本能地伸到额头上,试图阻止痛苦蔓延,仿佛她冰冷的手指足以平息脉动和疼痛。但当她感到什么东西刺痛她时,她立刻僵住了。
        她的手臂上插着一根针,有东西在被注射到她体内。
        有东西在被注射到她体内。
        “不不不!”她的喉咙嘶吼着,拼命想从静脉里拔出针头。但不知为什么,她的右臂不听使唤。几秒钟后,她狂躁而困惑的头脑才意识到她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固定好了,肌肉被硬钢丝悬着,使不上一点力。
        她喘着粗气,思维速度远远快于身体。一阵阵尖锐连续的啸叫在耳边回响,伴随着深沉扭曲的低语。
        金克丝试图坐起来,但她的肋骨发出抗议,疼痛像电流一样蔓延。剧烈的疼痛使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她靠在完好的另一只胳膊上,拼命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可能存在的任何东西。
        辛吉德。
        他正站在她面前,手掌在她的腿前犹豫着。他总是在那里,等待,观察,分析。
        金克丝尖叫起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床头板上。“离我远点!”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护自己,但只找到了一个枕头。她抓起它朝他扔去,用力从胳膊上拔下针头。
        她看着自己的手臂,现在缓缓流淌着熟悉的血迹。被博士刺穿血管的感觉,还有她的血液在空气中散发的微光气息,此刻让人难以忍受。她的喉咙发堵,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金克丝!”博士的声音回响着,世界变得褪色深沉,仿佛她被淹没于水中。她的目光重新聚焦于他身上,但他的面庞现在扭曲了,在博士和凯特琳之间闪烁。凯特琳的表情既担心又害怕。
        金克丝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为了安全起见,她扑向那个身影,准备掐死那个把她束缚在床上试图改造她的人。她不会让他们对她做与范德尔相同的事,她宁愿死也不愿变成比现在更糟的怪物。
        她的身体失败了,她失败了。一种荒谬的剧烈疼痛在她的腹部右侧发作,导致她只能倒在床上的一侧,伏在烧伤的手臂上痛苦地尖叫。


        IP属地:广东4楼2025-02-0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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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特琳本能地上前抱住金克丝,但当她看到女孩绝望的表情时立刻后悔了。
          “走开!放开我!”金克丝尖叫着试图推开凯特琳,但她太虚弱了。凯特琳无视她的挣扎,咽下自己的恼怒。她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的表现不是金克丝的错。她犯了很多罪,但这与她如今癫狂的精神状态无关。
          凯特琳试图重新将女孩安置在床上。她疯狂扭动着身体同时不停尖叫,这考验着凯特琳不开口让金克丝TMD闭嘴的耐心。
          “金克丝...”她尽量温和地说话,稳住女孩的身体,避免压到她烧伤的一侧。她注意到金克丝肚子上的绷带开始染现深红,凯特琳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悯。
          金克丝做不到正常思考,在极度痛苦中无法理解任何事情。而且事实上直到几秒钟前还有一个执法官——或者是博士——压在她身上。“走开!走开!!”她用破碎的声音尖叫着,那只完好的手用各种可能的方式对凯特琳又推又抓。
          凯特琳放弃了使用友好态度的尝试,把金克丝牢牢压在床上,充分利用好女孩目前这个状态无法反抗她的事实。“深呼吸,你现在很安全。除了我们,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平静地说,尽量忽略金克丝的恐惧表情与蔚有多么相似。
          “你在撒谎!”女孩哀嚎着。她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在凯特琳的房间里。大约一年前,她来绑架凯特琳时曾经经过这里。这让她平静了一点,知道面前的是真的凯特琳,而不是某个花里胡哨的皮城实验室。
          “蔚很快就回家了。她去给你买药了,你受伤了。”她松开了对金克丝的控制,因为一听到姐姐的名字她就似乎放松了很多。“金克丝,你...你伤得很重...你得别乱动了。”
          金克丝颤抖着喘着气,身体歪歪斜斜靠在床垫上。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在任何事物上,一切都感觉一团糟,就好像有人把一桶水洒在了她记忆的水彩画布上。
          “我要蔚...我...我要我姐姐!”她呜咽着把目光从凯特琳身上移开,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凯特琳感到有些不满,在她们的上次监狱谈话中她已然坦诚相待,但现在金克丝仍然偏执地害怕自己会对她做出不好的事情。
          当凯特琳看着金克丝时,她的表情软了下来。她曾经一直以为那个女孩是个怪物,但如今看到她蜷缩着,受伤着,还有那么多的...恐惧。她明白了,当蔚说她的妹妹还在那里时,她是什么意思。在这一刻,凯特琳只看见了一个饱受创伤的女孩在她最脆弱的时刻乞求唯一亲人的陪伴。
          意识到“危机”已经过去,她不会再试图打架了,凯特琳放开了金克丝。“没关系的。”她不确定这是对金克丝还是她自己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金克丝也不知道她是否应该相信它。


          IP属地:广东5楼2025-02-0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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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1)
            “你这是自私,蔚!”凯特琳咆哮的声音沮丧而沉重。尽管气氛紧张,她还是尽量压低声音,她知道金克丝应该正在楼上休息。现在的她不应该听到这些争吵。
            自从女孩醒来只过了短短几天,从那之后,吉拉曼恩一家就像一个随时爆炸的高压锅。她们知道金克丝不会轻易合作,但亲手处理这件事情比想象的还要麻烦。在她昏迷的时候照料她就已经具有挑战性了,而现在简直是不可能。
            凯特琳的父亲托拜亚斯尽全力在帮忙,但即使是拥有近乎无限耐心的他似乎也很焦虑。金克丝的烧伤很严重,尤其是前臂和腹部,三级烧伤带来剧烈的疼痛。更换绷带的过程对所有参与者来说都是一个可怕的煎熬。
            蔚不得不紧紧抱住她,像是在约束一只受惊的野兽。托拜亚斯总是镇定自若,一边小心翼翼地剥下浸满药膏的纱布,一边解释自己每一步的动作。即便如此,金克丝也总是打断他们的动作。她的身体因疼痛而僵硬,眼睛死死紧闭着,还有那可怕的反应——痛苦的尖叫声、疯狂的逃跑企图和本能的攻击。凯特琳的父亲以非凡的镇定承受了这一切,他的工作稳定而令人放心,但她们都知道各自承受了多大压力。
            托拜亚斯知道金克丝是谁——凯特琳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知道,在最后的混战中她救了凯特琳和蔚的命。他也知道,金克丝以自己的方式为保卫祖安人民而战。这一事实缓和了他的意见,使他能够接受她在自己家里的存在。然而,照顾一个如此不稳定的人对每个人的情感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IP属地:广东12楼2025-02-12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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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私?”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凯特琳,她的表情既困惑又生气。“我正尽我所能帮助她!她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皮城专业人士影响她的头脑。光是想想这个提议都会——”
              “你在替她做决定!”凯特琳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坚定,略带些恼怒。“你甚至试都没试过,你根本没有考虑过什么能真正帮助她。康复不仅仅是收拾绷带等待伤口愈合,她需要的很多——心理治疗、药物治疗...你知道她在备受折磨,蔚。”
              “别说得好像你知道什么对我妹妹好。”蔚嘲弄了一声,尖锐而刺耳。“如果我跟她提这玩意,她会觉得我不信任她,觉得我要放弃她了。”她用手指戳了戳凯特琳,嗓音几近绝望。“如果这让她离开了怎么办?如果她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凯特琳听出了蔚语气中的脆弱,她的表情变得温和,语调也平静下来。“如果她离开是因为你抓得太紧让她无法呼吸呢?”
              蔚的喉咙哽住了,这句话击中了她的要害。她犹豫了一下,思索着怎么反驳。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刺耳的敲门声传来,像石头打碎玻璃一样打破了这个紧张的时刻。
              两个女人都看向吉拉曼恩庄园的大门,表情闪烁不定。
              “我来搞定。”凯特琳挺直身姿,把松散的头发撩至耳后。但蔚已立即紧随其后,把自己的身位保持在凯特琳身后一步,发挥自己的保护本能。
              凯特琳的目光在大门上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看站立于后的蔚。蔚总是第一个冲进去直面危险的人,这是她多年来磨练出的一种本能——她是保护者,是战士,是挡在亲人面前让他们不受残酷世界影响的人。但凯特琳现已越来越了解她,看到了如此多的责任日复一日地压在她身上。她已经不只是一个战士了。
              对于凯特琳来说,蔚是她的爱人,是她同等的伴侣,这一想法既让她心慌又让她宽慰。


              IP属地:广东13楼2025-02-12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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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上前拉开门,以为会是一次例行的拜访。但她睁大了眼睛,站在门口的是塞薇卡,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姿势冷静而沉稳。这个女人不是来闲聊的,凯特琳能从她的举止中感受到这一点。她的心头一沉,意识到这位不是来表达任何善意的。
                “塞薇卡?”蔚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困惑交叉起双臂,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她对这个女人和她要玩什么花样没有耐心。凯特琳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蔓延到房间里,令人窒息。“你来这干什么?”
                塞薇卡的唇角弯成一个近乎嘲弄的微笑。“只是来拜访一位老朋友。”她眨眨眼,语气带着轻蔑。“可惜她被洗脑了。”她的目光带着鄙视滑过蔚,像是赶走一只害虫一样。
                蔚抿了抿嘴唇。“你什么意思?”语句尖锐而简短,像是在刻意忍住自己不至于爆发。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塞薇卡,肢体语言紧张而咄咄逼人,每一块肌肉都准备好做出反应。这对敌手早些时候的紧张关系仍然没有改变。
                塞薇卡冷笑着怀抱双臂,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你可以继续假装自己是无辜的,生活在你的泡影里,放任外面烧成灰烬。你们都可以假装玩幸福的过家家,但别自欺欺人,事情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她的话尖锐而苦涩,意味深长。
                “那你呢?”塞薇卡的目光从蔚身上移开。“作为一个从祖安跑到皮城扮演公主的女孩,感觉如何?”这不是嘲讽,而是一个指控,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她的目光穿透了她们,正与蔚和凯特琳身后的人对话。
                蔚和凯特琳同时转身,震惊像寒潮般袭来。金克丝正站在楼梯顶上,身子靠着栏杆,狂野的粉色眼睛盯着她们,这副表情她姐姐也读不懂。房间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因为她而变得更加浓稠。
                蔚的心漏跳了一拍,困惑变成了担忧,然后是气愤。“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因焦虑而发抖,立刻向妹妹走去。
                金克丝如脚底生根般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呼吸纤弱不均匀,呆滞的眼睛并未聚焦。但她的姿态却带着一丝挑衅意味,仿佛在鼓励蔚采取行动,强制让她回到床上。她的嘴唇似动非动,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笼罩着她的脸庞。
                “你不应该到处走动。”蔚的声音不再尖锐,言语间更像是一种恳求,而不是命令,她试图联系到那个心似已离她很远的女孩。蔚眼中的担忧加深了,害怕她不爱惜自己脆弱的躯体、害怕她再一次伤害自己。


                IP属地:广东14楼2025-02-1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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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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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向前再迈一步,她心里的一部分想把金克丝抱起来,把她安放在床上,确保她好好待着。但蔚却更清楚,金克丝不是一个能被控制的人,再也不是了。蔚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试图触碰她的心房,在她彻底崩溃之前打破那堵厚厚的心障。
                  但金克丝没有让步,她用一种隔阂的眼神看着蔚,这让凯特琳内心的担忧再次加剧。她能看到金克丝脸上的伤痛,她的身体随着蔚的逼近而紧绷,她正与某种东西做抗争——某种凯特琳无法言说的东西,某种比肉体伤害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塞薇卡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满含着怨恨。“你真就变成这样了?”她没有看向蔚或者凯特琳,她的言语直指金克丝,残忍无情。“让她们把你当作一个脆弱的洋娃娃?一个玩物?你知道你所谓的‘追随者’现在怎么看你吗?你是个可怜的废物。”她的手指责难地指向金克丝。
                  蔚屏住了呼吸,目光转向塞薇卡,眼睛眯了起来,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地如要撕裂一般。但在蔚准备冲上去之前,凯特琳冷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了。“滚出去。”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继续留在这,金克丝,躺在杀害你家人的皮城佬床上,无视祖安正在经历的一切,全都埋在丝绸床单底下吧...”塞薇卡的话在空中划过,锋利如刃。金克丝明显缩了一下,凯特琳注意到了,胸口一阵剧痛。女孩的头微微倾斜,仿佛在聆听什么,或是对话某人。凯特琳知道发生了什么,蔚也知道。
                  她仍然不清楚金克丝具体出了什么精神问题,虽然不愿承认,但这种不确定性折磨着凯特琳。这也是她一直拼命说服蔚为她寻求专业帮助的原因之一。凯特琳知道金克丝会产生幻觉,她的精神状态是脆弱而无法预测的,但最让她害怕的是它无影无踪、无法理解、无法处理,没有标签、没有诊断、没有能依靠的药丸——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能对抗金克丝头脑中压倒性的混乱,感觉就像是努力抓到一个毫无逻辑可言的阴影。


                  IP属地:广东15楼2025-02-1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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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变了,但你仍然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忘恩负义的孩子......你觉得希尔科对这个会怎么说?还有伊莎?”塞薇卡对这个房子以及金克丝试图称之为家的脆弱避难所示意了一下。
                    伊莎这个名字深深击中了金克丝。仅仅是想到伊莎可能会恨她——或者更糟糕的是,对她感到失望,就让她的胃一阵翻腾。她在回想起那个孩子时胸口绷紧了。甚至都不应该用“回想”这个词,因为如果她一直出现在你脑海里,又怎么算是回想呢?
                    凯特琳看着金克丝举止的改变,内心燃起烈焰。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一股保护女孩的欲望加剧了,一种她永远不会承认的沉默、坚定的冲动。她站在金克丝和塞薇卡之间,眼神如铁,身姿如钢,不可动摇。
                    “如果你不马上离开,我就要叫警卫了。”凯特琳的声音冷酷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铁一般的决心。她知道塞薇卡不会胆敢在这里挑战她,她知道这位议员理解这句警告的分量。
                    女人冷冷地盯着她,然后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轻笑了声。塞薇卡知道关系利害,不再做出挑衅,她不能因为和凯特琳怄气这种小事而危及自己的地位。
                    临走前,塞薇卡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充满怨恨。“如果范德尔在这里看到这一切,他会把你们两个当成耻辱。”她的目光闪过两姐妹,转头而去。


                    IP属地:广东16楼2025-02-1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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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2)
                      提到范德尔的时候,蔚颤抖了一下,这是她永远无法彻底愈合的伤口,一个痛之又痛的警醒。他又逝去了,失败的重量压在胸前令人窒息。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如此渺小无助,就像多年前一样,无法拯救自己的心锚,自己的保护者。范德尔的第二次死亡给她造成的伤口比任何东西都要深。这是一个残酷的提醒:有时候无论你怎么拼命战斗,世界仍然会夺走你所爱的人。
                      她使劲咬着嘴唇,几乎能尝到血的味道,那个记忆太清晰了,无法逃脱。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声音在屋内回荡。凯特琳捏着鼻梁,默默祈祷没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中碎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发现蔚和金克丝正盯着她看。
                      楼梯顶端,金克丝站在那里,用没伤的那只手臂紧紧握着栏杆,指节在抛光的红木上握得发白,颤抖的手指暗示了她为保持直立而付出的努力。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毫无聚焦地在凯特琳和蔚之间穿梭,好像在试图拼凑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明显。
                      蔚一动不动站在最下层的台阶上,紧抿嘴唇,双手在两侧握成拳头,不知道是要去伸向妹妹还是保持距离。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看向金克丝。看到妹妹努力保持站立所费的劲,又重新回过魂来。“你为什么还站在这?回去——”她开始走上楼梯想帮助金克丝回房间,但金克丝打断了她。
                      “你说这是真的吗?”金克丝的声音温柔似耳语,但让蔚僵住了一下。女孩微微后退,犹豫的语气中夹杂着痛苦。“你说范德尔会失望吗?如果他看到我们住在这里?和...她在一起?”她飞快地扫了凯特琳一眼,目光中的指摘是毋庸置疑的。
                      空气再次变得沉重,充满了不言而喻的紧张。凯特琳站在原地,感觉连窗户都会在压力之中破碎。
                      “什么?不...不,他不会责怪我们为了活下去所做的一切。”蔚的声音很沉稳,把手放在金克丝的肩上。这种触碰似乎吓到了她的妹妹,尽管金克丝并没有把手挣脱开。“他只会庆幸你还活着。等你好了之后,你再决定想去什么地方,好吗?”
                      蔚想要遵循凯特琳早些时候的建议,提起金克丝需要专业治疗的话题。但她咬了咬舌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她得控制住自己的急躁和冲动。
                      现实是残酷的:如果金克丝大摇大摆地重获自由,那些知道凯特琳包庇她的人会大发雷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伤害金克丝或是摧毁吉拉曼恩的资产作为报复。金克丝能离开的唯一可能就是精神状态得到改善,稳定健全到能让她得到一个救赎的机会,一个重新融入社会的希望,而不是点燃一个仍在过去仇恨中挣扎的城市的怒火。在那之前,隐藏和保护她不仅仅是一个选择,而是一种必要。
                      但金克丝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朝卧室走去。她甚至没有精力去幻想逃跑,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感到无力。
                      “小心——”在金克丝踉跄时,蔚本能地伸出手。尽管伤势让一切动作都伴随着剧痛,但金克丝把她的手甩开了。
                      “我不是玻璃人!”金克丝声音里的恨意刺痛了每一个人。她转过身去,但蔚看到了她转身前眼中的泪珠。金克丝消失于房中,只留下蔚站在那里,关门的声音在胸膛里回荡。


                      IP属地:广东22楼2025-02-16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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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当蔚四仰八叉地睡在旁边时,她的爱人却失眠了。
                        从另一个房间里,她听到了轻柔低沉的抽泣声,接着是微弱的呜咽声,像一把钝刀划破了寂静。凯特琳紧咬着嘴唇,懊丧在胸腔里沸腾,她听够了金克丝痛苦的回声穿过墙壁。她也许不理解这个女孩,她也许有充分的理由保持距离,但就这么听着她在隔壁哭泣却什么都不做,感觉就像是残忍之径,连凯特琳也无法忍受。
                        她叹了口气,推开被子从床上滚下来,凉爽的夜晚空气刺激着她的皮肤。她走向门口,木地板在脚下吱吱作响,在安静的走廊中尖锐而刺耳。凯特琳轻轻敲门,然后把门推开。
                        房间里,金克丝坐在床上,周围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装置,一个小型钟表被她拆开把玩——她试图在只用一只手的情况下操纵组装它。凯特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眼睛看着女孩,她的姿势既紧张又脆弱。
                        金克丝僵住了,手指停止移动,眼睛紧盯着这位执法官。她们之间保持着寂静,并不舒服,却很熟悉。凯特琳咽了口唾沫,清清嗓子,走进房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光是空间上的,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话语和悬而未决的紧张关系。但就目前而言,凯特琳搭建了一道桥梁。
                        “我应该为你把它拆了而责备你,”凯特琳轻声低语,以免吵醒蔚。“但说实话,你没用它来制造炸弹,这让我心情好多了。”她苦笑着补充道。
                        金克丝的红眼掠过凯特琳,目光中闪过一丝东西——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弱感。但马上她就以一种熟悉的夸张动作翻起白眼,露出恼怒的表情,尽管她的唇角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如果我想炸掉这个地方,那我第一天就动手了。”她把破碎的时钟丢到旁边的床上,零件像拼图碎片一样散落。
                        金克丝那轻微但显然不正常的动作让凯特琳皱起了脸,痛苦显然存在。凯特琳注意到了金克丝脸上的紧张、轻微的皱眉、她避免触碰身体侧面的动作、靠在枕头上的受伤手臂。凯特琳不确定金克丝是否意识到了她显露出的不适,但凯特琳确实观察到了。
                        凯特琳盯着她,嘴唇紧抿,她想说点什么——关于金克丝的转变、她的心障——但又忍住了。相反,她对金克丝的回应发出一个微小的笑声,短暂的连结缓解了一些紧张情绪。


                        IP属地:广东23楼2025-02-16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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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再次延伸,直到凯特琳开口。“你看,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会加强房子附近的安保,确保没有任何未经许可的人靠近花园。”她的语气很坚定,试图让女孩放心——尽管凯特琳也不确定金克丝是否在乎。
                          凯特琳等待着,不确定金克丝是否会回应她,寂静之中唯一的声音是隔壁房间里蔚轻柔稳定的鼾声。出乎意料的是,金克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不坏。”金克丝突然低声说道,声音柔和但沉重,有某些凯特琳无法形容的东西。她的眼睛闪着光看着凯特琳,好像在等待回应。“呃,塞薇卡...她不坏。她只是担心我被操纵了,怕我可能转头去对祖安不利之类的。”金克丝耸耸肩,像是无所谓一样,尽管这些话似乎让她很沮丧。
                          凯特琳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在金克丝说话时点着头。即使在这混乱的时刻,金克丝也能如此理性地谈论事情,这一细节并没有逃过她的注意。这一重要的小迹象表明这个女孩有能力自主决断。即便发生了那一切,她仍然能保持现实的理智。
                          “不过,”金克丝补充道,声音变得轻柔,“如果你在前门装一个带炸弹的陷阱,那就太酷了。”她瞥了凯特琳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轻轻的俏皮微笑。“只是,你懂的,以防万一。”
                          凯特琳哼了一声,扬起眉毛。“然后把送餐员吓跑?”她望着那只被金克丝丢开的坏钟。“如果我把你唯一的外卖途径都断了的话,蔚会杀了我的,尤其是你除了披萨什么都不愿意吃。”她以一种嘲弄的语气补充道。
                          金克丝用夸张的戏精眼神打量着她。“好吧,很抱歉,但当我像木乃伊一样裹在床上时,试图给我喂番茄汤真是...太可悲了。”她扬起眉毛,声音里带着讽刺的幽默。“汤就...像是垂死之人的食物,如果你不了解的话。”她的眼中闪烁着自嘲的光芒。
                          凯特琳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很轻,但很真实。一瞬之间,气氛发生了变化,她们之间的紧张关系缓和了。凯特琳在金克丝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女孩似乎暂时放下了悲痛,痛苦的尖锐边缘被软化了,即便只是短暂一时。
                          但这只是暂时的罢了,凯特琳清楚这一点。
                          “其实我是来检查窗户的。”凯特琳的声音又变回了公事的庄重,她站起来检查窗户的锁头,用力推了推确保安全。“只是确定一下。”她喃喃着,思绪飞快转动。
                          “还有一件事,”凯特琳在离开前停顿了一下。“对蔚好一点,她比你意识到的更爱你。她只是想把最好的给你...即便有时那会让你感到窒息。”
                          她的话语在空中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沉重而真实。凯特琳轻轻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蔚的身边。蔚还在熟睡,凯特琳轻轻地笑了笑,一整天的重担仍然笼罩着她。她弯下腰,轻吻了一下蔚的额头,然后掀开被子钻入温暖的床上。她的脑中有成百上千个想法,但最靠前的还是那个挥之不去的问题。
                          她TM究竟陷入了一个怎样棘手的麻烦之中啊!


                          IP属地:广东24楼2025-02-16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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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如果她以前说过自己无聊,那跟现在比简直毫无可比性。
                            金克丝从来没有像过去几天那样感到这么无聊。她所能做的就是睡觉,狼吞虎咽地吃披萨,然后忍受那个独眼海盗的老爹多余的戳戳看看。
                            这太离谱了,她可以自己再生的。只要有足够的微光流过血管,几周内她就能修复一切。但蔚一直坚持要她涂抹那些臭死了的药膏,以防止她的皮肤在快速愈合的过程中扭曲成一团乱麻。
                            顺带一提,这玩意没用。在更换绷带的过程中,当她在蔚的控制下扭动时,她瞥见了自己的躯体...好吧,这景象可有点惨。
                            金克丝把房间里的每盏灯和钟都拆了,纯粹是出于沮丧。她也没别的事好做,烧伤仍然疼得要命,即便它们已经不再流血。它们已经陷入了一片暴露的组织和锯齿状疤痕的痛苦混乱之中。
                            她上下摆动齿轮,用它叮当的声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的眼睛徘徊在一尘不染的窗户之外黑暗的天空上。凯特琳在它前面安装了一个愚蠢的安全护栏,让她感觉到自由受限。今晚她真的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随着一声烦闷的叹息,金克丝终于小心地坐了起来。她的手臂一阵剧痛,绷带拉紧缩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从胳膊到指尖一阵剧烈不适,她的身体还远没有康复。“愚蠢的痛觉感受器。”她低声嘟哝着,轻轻按摩着肩膀。
                            疼痛变得如此熟悉,几乎感觉像是她的一部分了。
                            她慢慢站起来,拖着身子来到窗前,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凯特琳的锁。她的手指拂过衣服下的小腹,皮肤的拉伸感让她缩了一下。她讨厌自己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她笑着眯起眼睛,把玩起锁头。“啊,帕奇的手艺...”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老姐怎么会瞎到选这家蠢货...?这应该由你来管才对。”她像检查拼图一样查看着锁孔,看起来凯特琳只关心造锁的材料是否昂贵而不是制锁工艺。
                            金克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她已经能感觉到这有多容易了。凯特琳显然低估了她,破门而入几乎就是她的第二天性。
                            她从床头柜上的一个坏钟上抓起一块薄薄的金属片,哼着歌把它折弯插进锁孔里。几分钟后,一声令人满意的咔哒声响起,锁掉到了地上。她把它踢到一边,看着它滑过房间撞到床架上。
                            “别告诉我你就真没别的防备了。”她推开安全护栏,嘴里嘟哝着。“否则我就真要开始担心了。”
                            窗户一打开,夜晚的空气就冲了进来。金克丝闭上眼睛,感受寒冷的冲击,有那么一瞬间身上的疼痛似乎也逐渐消退,被自由的兴奋所取代。
                            她靠在窗台上,扫视着下方的夜色。她不想制造任何噪音——尤其是她知道不管吵醒谁她也跑不了。她默默地在脑海里规划最佳逃生路线,让自己不在摔成两半的情况下到达地面。
                            最终她找到了合适的落脚点,尽管移动时身体的许多部位都传来疼痛,但她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院子里的草坪上。金克丝喘了口气,忍不住呻吟一声。突然的运动让她浑身灼热,但她拒绝半途而废。
                            她告诉自己这是值得的,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况且,她的辫子和招牌装束都没了,无论在这里还是祖安,都没人会认出她。


                            IP属地:广东31楼2025-02-1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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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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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克丝走入祖安狭窄的街道,沉甸甸的金属味空气带着熟悉的重量充满了她的肺部。贫困潦倒的乞丐瘫倒在角落,空洞的目光视若无物,只有偶尔打破压抑沉默的咳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刺鼻恶臭,但让她胸膛紧绷的不是那些污秽,而是害怕被认出的担忧。
                              锐利的粉色眼睛掠过阴影,紧张地搜索人群。但令她惊讶的是没人注意到她,没有指责的目光,没有轻蔑的低语,没有任何评判,这就像是一种无声的祝福。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看来我也没那么出名嘛。”她做了个鬼脸,跨过一滩不明液体。
                              金克丝避开繁忙的街道和惯常的小路,她与炼金男爵的走狗上一次相遇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反正他们也恨得想剥了我的皮,不缺现在多一个借口。”她溜进一条更窄的小巷。但让她避人耳目的不仅仅是恐惧,内心深处的她知道真正的原因:蔚。
                              她讨厌承认这一点,但是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刻——无论是多么短暂或者紧张——都让她珍视无比。在黑暗中为她哭泣了那么多日夜之后,她怎么会不渴望那哪怕一点点亲密呢?然而罪恶感不断折磨着她,每一刻都越陷越深。她能做什么?再次毁了蔚的人生?插入她和那个皮城千金幸福的生活之中?
                              金克丝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她早已心知肚明了。她是个负担,是个行走的灾难。或许蔚和凯特琳只是出于同情才帮助她,或者是恐惧——害怕如果她们不这样做,她会惹出什么更大的祸来。
                              迷失在黑暗的思绪中,金克丝几乎没注意到路上的障碍。她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失衡的身体无法控制住自己,受伤的手臂疼痛难忍。
                              “你TMD——”她气疯了,但当她看到是什么绊倒她时,尖刻的话语在嘴边消失了。是一小群孩子,四个人像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一样一动不动站着,惊恐的大眼睛在她和地上破旧的布娃娃之间闪过。它是用布屑拼凑而成的,接缝不平整,磨损严重,周围散落着其他临时玩具和捡来的垃圾。


                              IP属地:广东32楼2025-02-19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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