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1月19日漏签0天
天下第一吧 关注:52,567贴子:1,302,827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 338回复贴,共22页
  • ,跳到 页  
<<返回天下第一吧
>0< 加载中...

回复:【转载】天下若微尘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晃州城,枯水寺。
  月已至上中天,月色溶溶。深秋的夜很冷,最冷却还是人心。
  段天涯、归海一刀、柳生飘絮、关世清四人分坐一旁,神情有些紧张。他们白天里收到神秘人的一枚飞笺,信中说今夜子时便要来取他们四人性命。四人之中,归海一刀尚且负伤,又觉近日来时有头晕目眩,不由心生疑窦,此刻收到这等催命符,更是万万不敢大意,当即便决定遣走元智大师和阿桐,不愿累及无辜。
  阿桐只好回府,几人又嘱她莫与海棠提这件事。而那元智本也是一位智僧,两袖清风,身无一物,说走就走,毫不含糊。那四人哪里知道,他所去处却是武林众人齐聚的牂柯客栈呢?
  只是眼下,子时还差一刻,归海一刀却又觉眼前有一些看不清楚了。
  还是段天涯率先发现他的问题,毕竟这人意志坚定得很,断不可能在这般险峻关头害他人担忧的。
  段天涯与关世清扶他去榻上休息,飘絮则不敢上前,一来心中有愧,二来也着实没有对策。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
  段天涯忽然道:“你们说今夜来的,是一个还是两个?”
  关世清打趣道:“为何不是三个?”
  段天涯听出他的趣头儿来,也顺着他说道:“倘若是三个,你是不是就想趁机溜走?”
  关世清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何必溜走?我只是想躲在梁上,至少在你们死去之前,还能看清楚来人的样貌。”
  段天涯道:“哦?”
  关世清笑道:“然后我一人逃出生天,也去拜一拜那天池怪侠,向他学艺,再为你们寻到凶手,出了这口恶气。”
  段天涯道:“看样子你是不想做这天下第一神偷了。”
  关世清道:“为什么?”
  段天涯难得笑道:“本来做什么事都应该专心致志,你这么有想法,必定事多而不专,怕是几十年都不会再去开一把锁了。”
  关世清吃瘪,不肯与他说话,便转头对飘絮道:“柳生姑娘,段庄主平时便这个模样的?”
  飘絮一愣神,忽然被问及,却无从答起,不由偷偷拿眼睛瞟了天涯一眼,只见天涯也正在望她。一时四目相对,飘絮居然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关世清道:“柳生姑娘?”
  飘絮瞬间回过神,不好意思地一笑,道:“关大侠日后叫我飘絮便好,毕竟我已不再是东瀛人。”
  关世清自言道:“不叫你柳生姑娘……那便叫段夫人,段夫人总行了吧?”
  飘絮面上已红透了。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段天涯望向一刀,只见他神情淡淡,因身体不适而有些迷蒙的眼里居然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心知他必是在想念海棠,便劝他道:“一刀,待此事结束之后,我们便带海棠回京复职,请皇上为你们赐婚。”
  归海一刀果然心中一动,就连那双忧郁的眼也如同漾开了一圈涟漪。他叹口气道:“还不知海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段天涯道:“你多虑了,海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她此刻若能脱身,眼下在这里与你说话的人,便不会是我段天涯了。”
  段天涯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一边给病中的人带来安慰,一边又含有几分打趣他的意味,让归海一刀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只有一点,海棠如今无计脱身,却还是解不开的愁绪。
  归海一刀不是那么容易发愁的人,可他却正在享受着一种甜蜜的惆怅。
  这种惆怅让他的感官都清明了许多,至少头晕目眩之类的症状已在渐渐消退。
  所以他耳朵微微一动,整个人的神经便霍然紧绷。
  段天涯也已握紧了剑柄;柳生飘絮则扣住了她的武士刀。
  关世清像归海一刀一般没有动,他甚至没有在这一瞬间跃上房梁,像他自己说的那般抛开他们不管。
  那三人不由得分神看他一眼。事实上,他们是希望他能凭借自己绝妙的轻功,如自己所言那般逃出生天的;而留下来不过是想要知道来者何人,毕竟杀手已知他们底细,逃跑对于这三个人来说是断然没有用处的。如果有可能,必要合几人之力将杀手毙于当场,否则留下隐患,碍手碍脚,绝非大内密探的作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是这一分神,一个黑衣杀手便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杀手没有杀人,也没有急于亮出他的武器,只是一手缓缓抬起,在下一个瞬间扯下了自己的面纱。
  ——却是攀云楼的主人洛水。
  洛水见几人纷纷放松了戒备,不觉有些错愕:“像你们这样做大内密探,也不怕被身边的人暗捅一刀?”
  归海一刀冷清着眸子,定定望着自己未曾沾染分毫杀气的宝刀,低声道:“天涯说,你不是敌人。”
  洛水道:“可我们也不是朋友。”
  归海一刀傲然抬眸,道:“所以我不杀你。”


2026-01-19 14:45: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洛水却道:“你不杀我,这已是第三次。”
  归海一刀仔细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来。当日初会,他没有杀她,是因为她的面相让他恍惚之下想到了上官海棠,她的身上一定有与海棠相关的线索;这一次却是因为她并没有站在敌人的立场。
  ——哪来的第三次?
  洛水道:“当日晃州城竹里馆外,是我引你入枯荣险境,说到底你还得感谢我。”
  她忽然笑着看他,神色有些奇怪。归海一刀想起当日的神秘人,心下了然,道:“我为何要感谢你?”
  洛水道:“若不是我,你不一定能够见到上官海棠。”
  归海一刀道:“你见过她?”
  洛水道:“见过,不过海棠当日是自己听到风声才来的,否则你早已死在玉面修罗手下。”
  归海一刀唯有沉默以对。
  洛水道:“我说的你应该感谢我,是指我把那些武林高手找来对付你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些事,海棠那样聪明的人,必定不会踏出王府一步。”但是为了归海一刀,海棠不论如何都要来,所幸还有阿桐在,这才有惊无险。
  归海一刀思虑至此,不由忧心忡忡,只是脱口而出的话语依旧冷冰冰的,道:“海棠可是出了事?”
  洛水毫不在意道:“府内并无别事,只是眼下你们却要出事。”
  几人之中,数段天涯最冷静。他打断一刀的话,道:“你说你是来杀我们的。”
  洛水道:“正是。”
  段天涯盯着她的面庞,似乎并非是在说谎,便道:“你要我们怎么做?”
  洛水笑了,她扫了一眼柳生飘絮,道:“我希望你们能够诈死一回。”
  段天涯道:“诈死?”
  洛水道:“你们可知道滇南是怎么回事了么?”
  段天涯道:“知道。原本我以为是镇南王爷想要谋反,或者是交趾国想要起兵侵袭,却没料到,一切不过是二者联合演的一场戏。”
  洛水道:“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
  段天涯道:“多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洛水道:“不必谢我,我说过我不愿再欠你人情,当然也不愿意别人欠我。”
  段天涯道:“那你为何要帮我们?”
  洛水笑道:“我并非是在帮你们,而是在帮海棠。你若要谢,便谢上官海棠吧。”
  飘絮等二人把话说话,知道其中渊源却也并不多嘴,只道:“那你怎么办?”
  洛水道:“只要你们不再做活人,我便可以交差。”
  飘絮点头道:“虽然洛水姑娘不用我们道谢,但飘絮却还要谢你。”
  洛水挑眉道:“怎么个谢法?”
  飘絮道:“我从前是个东瀛人,懂得龟息之法。”
  洛水道:“所以呢?”
  飘絮道:“所以,你可以放心回去交差。”
  洛水最后看了这几人一眼,重新蒙面,瞬间就飞出了天外。
  一直不曾说话的关世清看着她的身手,迟钝道:“我从不见哪位女子有这等好的轻功身法,可惜却不是我们的朋友。”
  段天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洛水轻功的确很不错,就连一刀都追不上。”
  归海一刀在一旁幽幽跟话道:“就武术而言,我只用钻研刀法。”
  段天涯笑道:“不错,有海棠帮你研习轻功、医术和星相之学,你也大可无忧。”他心里有种感觉,向来冷着一张脸的归海一刀,已经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关世清忽然道:“洛水姑娘的轻功,比之上官庄主如何?”
  飘絮睨他一眼,道:“洛水姑娘的轻功虽然不及海棠,但恐怕不输别人。你若要追,不如加紧练习。”
  关世清叫道:“练习?我?!”
  飘絮笑道:“你的轻功比她好,却不懂女人。”
  关世清道:“是女人又怎么了?”
  飘絮笑道:“女人最爱使诈,男人若是不懂这一点,是永远都追不上的。”
  她忽然拿余光看了看一刀。
  那归海一刀已在皱眉苦思,该如何“追”上轻功第一的上官海棠了。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二十六章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镇南王府,知鱼栏。
  正是万叶秋声里,千家落照时。四下环顾,唯有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偏早休。
  门扉微敞,一抹夕阳斜斜打进屋来,却见一方砚台,一纸生宣,一杆狼毫,一块镇纸,伏案则一倾世佳人,眼眸低垂掩去盈盈流水之瞳。手上微动,却是几行蝇头小楷,写着些小女儿家的离愁别绪。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海棠一挽袖袍,又研了几回墨,心下终觉不妥:“倘若人隔重城,尚且忧思难寄。而今情形,却非山水路遥可以道明。”
然而相思迢递,又岂是千山万水,千愁万绪可以说得清的?海棠只微一颦眉,便将这李商隐的诗句揉作一团抛开来,重新提笔纸上。
  这一回却落笔多几分潦草,笔力也偶有不察,墨色晕染得格外凄厉: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再抬眼,天已渐渐地黑了,铺天盖地的墨迹不容分说,便遮掩了曼妙霞光与云彩。海棠收住笔,面上惆怅之色很快就一扫而空,甚至还换上了一抹笑颜。
  “阿桐,你来了。”
  小小的人还未至,海棠却已觉察,径自移到门口去迎。那阿桐见她如此,心情也好上许多,一路小跑着扑入她怀里,就像是扑进母亲怀抱之中那样。
  待阿桐抱够了,才吐了吐舌头,道:“海棠姐姐这是一直盼着阿桐回来呢?”
  海棠刮了刮她的鼻梁:“小丫头,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阿桐一听,假意埋怨道:“原来姐姐不愿阿桐早些回来,是在担心姐夫,还是不想见到阿桐?”
  海棠拉着她的手坐到案边上,又亲手倒了茶,赔罪道:“你说我关心则乱也好,什么都好,只是莫要胡猜!”
  阿桐喝了一大口茶水来润喉,又闻了闻这茶香味儿,再次认定了海棠泡茶的手艺,好容易才道:“我胡猜什么,难不成竟被我给猜中了?”
  海棠招架不住她,只好道:“好呀,嘴皮子越磨越厉害,难道是跟郡马爷学的?”
  阿桐道:“郡马爷这会子还没回呢,姐姐你交给他什么任务,不会是自己跑出去偷乐了吧?”
  海棠道:“成是非虽然生性好玩,又难得正经,却不至于抛下其他人自己贪图享乐。也许再过些时候,他便回来了,也未可知。”
  阿桐又给两人泡了茶水,想了想,道:“海棠姐姐,阿桐有一事,始终弄不明白。”
  海棠奇道:“何事?”
  阿桐为难道:“原本姐夫的蛊毒已经被阿桐给化解了,可是没过几日,便出现了其他症状,时而头昏目眩,时而浑身乏力,阿桐也不知如何是好。”
  海棠略一沉吟,想来阿桐的药并没有问题,那么问题便出在蛊虫本身了。海棠因问道:“阿桐可知,一刀中的是什么蛊?”
  阿桐肯定道:“是摄魂蛊,此蛊只可养在滇池一带,我曾亲自饲养过这种蛊虫,绝对不会有错。”
  海棠道:“你为一刀诊脉之时,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阿桐仔细回想,道:“按脉象来说,应为促脉,但有时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却不知何故。”
  海棠愕然道:“促脉脉象,脉来急数,时而一止,止无定数,为阳盛热实之象。而你又说隐有细脉之嫌,却是虚证。脉细促而无力,则多为虚脱之象。”
  阿桐也是一惊,道:“可是不应该呀,何以一只摄魂蛊,却带来两种脉象?”
  海棠寻思道:“我前日偶然翻读过前朝苗家幻蛊师阿索罗的《非天千蛊草药录》,里边曾记载过一种施蛊之法,是借阴邪天水养蛊虫之气,致使阴阳相合,令中蛊者浑身发热,却呈现阴邪之态,最终虚脱其精气血脉,致其力竭而亡。”
  她回过身,眼中一片肃寂:“阿桐,你说的滇池附近,可有这样汇聚天地阴邪之气的水源?”
  阿桐道:“有!滇池水虽然纯净,但其周日月交辉,精华之盛,足以用来修炼。二十年前,有人曾引滇池之水流觞入园子里,搭建凉亭以遮蔽日光,又置铜镜以汇集月华,说是为了一赏滇池奇景,只是素来奇景闻所未闻,也就无人问津。”
  海棠点头道:“听你这么说,定是有人在此炼蛊,来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阿桐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海棠静默良久,忽然道:“阿桐,你这里可有「阿索罗草」?”
  阿桐道:“我这儿没有,但我听说滇池附近有一片土坡,上头种满了殷红的阿索罗草。只是阿索罗草并没有这么强的药性,对付这种蛊毒,真的能起到作用么?”
  海棠眼神一暗,半晌才道:“我也不清楚,书中虽然提到了制蛊之法,却对解蛊的方法只字未提。但阿索罗草虽然不具备解毒功效,却足以通脉灵神,洗髓浣心,或许比任何丹药都有利于压制毒性。至于化解,也许可以等我回去,问师父要到天山雪莲,再作打算。”
  阿桐道:“海棠姐姐的师父一定很厉害……”
  海棠微微一笑。
  阿桐也冲她笑道:“那我现在就去滇池采药。”随手拿过从前搁在海棠屋内的竹篓子,见她还欲再说些什么,便朝她挥挥手,“海棠姐姐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秋风乍起,吹皱滇池清水。
  目所穷处,却是一片静谧荒地,仿佛半个亭台水榭都不曾有。倒是荒地以南,种着锦簇的花草,一团团殷红如蔷薇般围绕着,迎着清苦晚风,却如蒲苇丝般柔韧,一点弯折的痕迹也没有。
  阿桐走近去看时,才发觉这草竟有半人之高,又韧性非常,唯有连根拔起方能有所收获。她一个惯常采药的女孩,瞥见四下再无别人,便蹲身采撷,任自己隐没于草丛之中。
  好容易等她采好了草药,小脑袋才在草丛里蹿动了一下,却忽觉面上有风扑来,直逼得草丛从内里向两边分开。而待得出手之人看清她样貌之时,再想撤招,定是来不及了。
  还不待那阿桐辨清是何事故,那掌风已袭至面门,她只有将竹篓子抱于怀中向后躺倒了去。
  “——阿桐姑娘!”
  幸亏掌力不很大,阿桐负手撑地坐起,费力地拍开了身上的草药屑,一脸怨念地盯着对面的人。
  成是非挠着后脑勺,一脸愧疚道:“不好意思啊,我看这草丛里有什么动来动去的,还以为是有人想设计本大侠,所以才想把人打出来。谁知道……嘿嘿,居然是你呀。”
  阿桐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所幸他只是想把人逼出来,无心伤人,不然她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成是非尴尬地将她从草丛里抱出来,借着月光往她身上细看,才惊叫道:“哇!阿桐姑娘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啊,老天爷啊小非非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阿桐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只见原本一身湖绿色纱裙此刻已是殷红的一片,但她分明只觉自己肩上有些疼痛而已,并无皮肉之伤,不由好笑道:“行啦行啦,我想这是适才我采阿索罗草时不注意沾染上的而已。”
  成是非道:“阿索罗草?那是什么玩意儿?”
  阿桐耐心解释道:“是一种可以压制毒性的草药,现在看来也可以作为染料来使用。”
  成是非道:“谁又中毒了啊,不会是海棠吧?”
  阿桐瞥他一眼,不高兴道:“叫你乌鸦嘴!海棠姐姐吉人天相,又有我守着,怎会那么容易中毒呢?”
  所以说,有的人虽然习惯性吐出一些不好的话来,但无心之过也很可能是无心插柳,总之日后海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成是非必是肠子也要悔青了。
  但眼下,他只有被人鄙视的份儿。
  阿桐清理好了身上的草团子,又看了一眼成是非身边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木讷少年,从遇见自己到现在居然没有说一句话,不由笑道:“你是谁?”
  木犀冲她眨眨眼,道:“木犀。”
  阿桐捂嘴大笑:“「木犀」?是木犀花的那个「木犀」么?”
  木犀道:“是呀。”
  阿桐拍拍屁股站起来,又理了理篓子中的阿索罗草,望了望他的眼,然后将篓子顺手递给成是非,一边道:“这岂不是女孩子的名字?”
  成是非木然接过竹篓子,愣愣看着这两个小鬼头对话,总觉得格外的和谐。
  只听木犀讶然道:“谁说的,我们谷中弟子们的名字都是以花命名的。”
  阿桐执着地望着他的眼睛,道:“你们谷中?”
  木犀点点头,道:“无花谷。”
  阿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两眼放光,问道:“无花谷里居然养了这么多花?”
  木犀摇头晃脑道:“师父说了,物极则反,所谓有便是无,无便是有,你怎么能说无花谷里就一定没有花了呢?”
  木犀虽然双目失明,但嗅觉却很是灵敏。平日里得了闲,在谷中转悠时,是一定会闻到花香味儿的。甚至木犀自己的住处边上就种满了木犀花,晚风拂过之时,月下花前,总是格外醉人。
  阿桐奇道:“你的师父是谁?”
  木犀倏然就有了几分傲气,笑道:“无痕公子。”
  阿桐听罢,顿时怪叫了一声,道:“你是海棠姐姐的师弟!”
  木犀道:“你认识师姐?”
  阿桐拉了他的手,就要把人往府里带,一边笑眯眯地对自己解释道:“怪不得你要叫她一声师姐,海棠姐姐人如其名,果真是‘一顾倾城’呀!”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知鱼栏的一处琉璃瓦上。
  成是非这个免费劳力已将两个少年成功带上了房顶。
  只听阿桐冲着他二人“嘘”了一声,悄悄往下指了指,道:“木犀,你听到脚步声了吗?”
  木犀压低声音道:“我不只听见了脚步声,还听到了男人的呼吸声。”
  只见一个朱红色的身影带风而过,脚步却放得很轻。
  然而临近窗檐,他却立在那里不动了。
  阿桐望着那个男人,偷偷说道:“那里站着的人,就是我们府上的世子,他为人温和大气,比起成郡马来不知有多好。”
  成是非无辜中枪,中的还是古时长矛那类的,那感觉估计和膝盖中箭相差无几。
  木犀道:“可惜我看不见,不然真想一睹其人风姿。”
  阿桐闻言,只是嘀咕道:“虽然世子人很不错,但我却总觉得比不上姐夫。”
  木犀好笑道:“姐夫?”
  阿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道:“归海一刀呀!”
  木犀略微回忆了一下当初归海一刀来晴湖时的情景,道:“那个人,的确是条汉子!”
  阿桐终于转过头,忍了半天,噗嗤一声笑了。
  


2026-01-19 14:39: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第二十七章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空翠如窗浓欲滴,夜凉扶月静尤孤。
  有时虽是风翻屋,赖我元无屋上乌。”
何以夜色静谧,屋顶却传来声声碎语闲言,好不刺耳。朱之焕不是不解风月之人,偷听之事也曾偶一为之,然而被人这样听墙角,还被拉去与情敌作比较,只要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断然也不会觉得高兴。所以他从方才所站的屋檐底下率先撤出几步,挥扇吟诗,说的话恰好足以让屋顶上的几人采入耳中,又不至于吵到海棠休息。
  诗的意思,他也刻意曲解。既然人家都说了屋顶上没有聒噪的乌鸦,那么何以有人还要费力爬上去,做这些个不讨人喜的乌鸦呢?
  成是非双手团成拳,给身边两个小鬼一人捶了一记,然后大手一揽,翩翩然踏风而下,倒还有一番风姿。
  朱之焕扇了几下,风度翩然:“原来是郡马爷。阿桐,这位是何许人,你们深夜闯府,莫不是你又胡闹了?”
  阿桐牵了牵木犀的手,声音愈发清脆:“这是木犀,我们方才认识。”她又用空出的手指了指怀里的背篓,随口编道:“海棠姐姐身子不好,阿桐晚些时候出去采药,受了点小伤,还好碰上了郡马爷叔叔和木犀小童,是他们将我送回来的。”说罢,还装模作样揉了揉肩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朱之焕本也不很生气,不过是不满意阿桐那一句话罢了。现在阿桐已经解释清楚,他也无话可说,只道:“你适才说海棠病了?这样吧,你把药给我,你自己也先去上药。至于其余二位,若无别事,还是请回罢,毕竟郡马爷深夜造访王府,传出去总不很好听。”
  阿桐抢口拒道:“不要,阿桐不过是蹭破了点儿皮,世子哥哥你又不懂药理,万一熬过了时辰,或者用药过度,都是很危险的。”
  朱之焕一听之下竟无可反驳,心下不耐道:“那好,你去煎药,我送郡马爷和这位小兄弟出府。”
  成是非心知今日断不可能见到海棠,这面上也不好与眼前人翻脸过早,只好赔笑道:“正巧啊本郡马爷闲着没事做,这心里闷得很。不如世子陪我叙叙旧,也好解我愁情。”
  朱之焕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又率先往小径上走去,挑眉一笑道:“郡马爷有何情不得解?”
  成是非乐呵呵道:“自是风月之情。”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露清月素,素月已璨然分辉。
  夜已深得很了。
  朱之焕的心也已沉得很了。
  从知鱼栏往王府大门去的这一条小径,以青石铺成,周遭有一大排垂绦榕树,自是迎风起舞,清静却很有一番情调。然而这小径原本极短,其间左右拐道,不过须绕三道回廊,他们却走了很久。
  其间,成是非把一刀与海棠所经历的一切都说与他一一听罢,因而朱之焕才会觉得心中沉重。那些万劫不复与九死一生,那些不为人知的死生相随;为人所害的,终究昭雪,为人所爱的,终须分别。
  何以悲戚至此?
  朱之焕忽然停下步子,沉吟着开口:“你是说,归海一刀原本就是来找海棠的?”
  成是非点点头:“是呀。”
  朱之焕面色愈发得沉,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寒冷:“你说当初是他亲手将海棠下葬。他怎么知道海棠还好端端地活在这世上?”
  成是非摇摇头,叹口气道:“那时我只觉得他已疯魔,岂料却是真的。我曾为猜不出云罗的心思而发愁,可那木头却对海棠之事执拗入骨,偏巧就被他说中了。”
  他下意识地用余光瞟了世子一眼,只见那人向来温和的眼底居然凝着一层冰霜。成是非本是想借此机会劝他放弃的,可看样子,莫不成自己把人给激怒了,适得其反不成?
  朱之焕静默了良久,直到王府朱漆雕龙的大门已近在眼前。他命侍卫将门打开,这才转头对成是非道:“我不会放弃的。”
  成是非心道此人怎么这样不听劝,却不知爱情之事向来不由自已,岂是能说放弃便放弃的?
  他眉头一皱,双手叉腰,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见府内渐渐地有了争执与缠斗之声。成是非与朱之焕对视一眼,心知事有蹊跷,便将木犀留在门口,二人并肩往声音来处飞掠过去。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原来这天晚上风静月圆,本是个绝妙的良辰,可那听墙角之人却是接二连三。这一边几人刚走,房顶上便又跃出一人,一招小擒拿手便直接朝着举步往房中走去的阿桐身上袭来!
  阿桐心下一惊,手中瞬时摸出一枚小石子,以海棠所授之法将袭来的手弹开几分,这才偏头,堪堪躲过一击。
  谁知等她站定了身形再往来人处看去时,却只见着了她的亲姐姐。
  阿瑾一手成爪之势,带着历历秋风,就像要将人心肺掏出一般。
  阿桐彻底地失了方寸,失声叫道:“姐姐?!”
  阿瑾眉心一蹙,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姐姐,便将这些草药留下,回屋子里呆着;否则,别怪姐姐手下不容情!”
  阿桐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背篓,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将它护起,却是连连摇头:“姐姐,你要做什么?”
  阿瑾初次看她这般戒备之态,心中莫名烦躁起来,没好气道:“怪姐姐和姑母不曾与你说清楚,这上官海棠岂是你可以这般倾心相待的?”
  阿桐摇头道:“海棠姐姐对我很好。”她很想说,若不是海棠教她一些基本的功夫来防身,方才自己定然要伤在亲姐姐的手下;可看了看阿瑾逆光的脸上那抹不知不觉漫上的杀意,心中一愣,便说不出口了。
  阿瑾冷笑道:“她对谁都很好,对世子也很好,你看她将你世子哥哥迷成了什么样?若不是你们三人在前头挡着,我之前便要现身,一掌击碎他的琵琶骨!”
  阿桐大惊失色,她的这位姐姐向来言辞毒辣,却不曾想竟然这般心狠手辣。阿桐自小长在枯荣险境,对各种手段也见识得不少,心中更是存了三分的畏惧与七分的善念,所以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小养在姑母身边的姐姐阿瑾,怎会生着这样的蛇蝎心肠呢?
  阿瑾看她愣着不说话,不耐烦道:“阿桐,还不快把那背篓放下。我是你的姐姐,自然不愿意伤你,你莫要逼我出手。”
  阿桐下意识又紧了紧双手,慌道:“姐姐,这草药是用来救人性命的呀!”
  阿瑾又是一声冷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拿它去救人!”
  阿桐愕然道:“姐姐为何不让我救人,难道还要看着那些人等死不成!”
  阿瑾道:“你怎么就不问问姐姐,这些人该不该死,姐姐要不要他们死?”
  阿桐感到有些不可置信,讷讷问道:“……他们该死吗?是姐姐希望让他们死掉的?”
  阿瑾冷哼一声,道:“是。不过杀死八大门派的人,是姑舅的意思;杀死上官海棠,则是我的意思。”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阿桐摇摇头,又后退一步,道:“海棠姐姐那样好的人……他们不该死!”
  阿瑾眯起眼来。每当她觉得有人忤逆她的意思,她就喜欢做这个动作,这代表她彻彻底底地发怒了。她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冷冷道:“若我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阿桐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然而眼下她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她已护不住自己辛苦采来的药。
  阿瑾的手已聚起气来,又一次向她攻去。
  阿桐则一脸茫然,大脑一片混乱,再回神时,已是躲避不及。她急忙闭上眼,抱紧药篓子不肯放手,心跳几乎要停止。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感却没有到来,怀中也依然充实,她所珍视的东西并没有被阿瑾抢走。
  她所珍视的人也已出现在她面前,替她挡下一击。
  上官海棠显然方才并不在房中,因为她就像是从月光里走出的仙人一样,长袖微舒,转眼间便踏碎了一片天光;然而未及落地便是凌空一翻,以一个极其巧妙的一手横开,将阿桐挡在身后,一手捉着阿瑾攻来的手臂,滞于空中;又趁她发愣的空档扣手一压,只听“咔”的一声响,那手上骨头早已扭伤,怕是几日不可消去。
  她收回手,一身绯衣红如烟霞,在月下稍显暗淡,与阿桐身上被染红的纱裙一般,衬得人面容越发白净,亮得如同天边散漾的月光。
  阿瑾一边瞪着她,一边拿左手扶住骨折的右肘,一脸气急败坏的神色。
  海棠对阿桐使了个眼色,叫她好放下心来,开口道:“你是她姐姐。”
  阿瑾也不顾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灼痛,冷笑看她:“是又怎样?”
  海棠看她面上万般冷淡,心中很是不爽。她自小便遭遇灭族之祸,除她之外,满门再无一人生还,倘若还有机会存着像这样的亲生血脉,便是让她折寿十年,武功全废,她也一定会甘之如饴。所以,像海棠这般懂得亲情之可贵的人,是决计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冷血心肠的女人的,而她说出的话里,也难得地透出了责怪的意味:
  “你作为她的姐姐,血浓于水,怎会这般不懂珍惜!你要取的是我的性命,又与阿桐何干?”
  阿桐凌厉地瞪了她身后的阿桐一眼,冷笑道:“不如你问问她,究竟是与我这个姐姐亲,还是与你这个狐狸精亲?”阿桐吓得连忙攒紧了海棠的衣角,面色白得厉害,显然惊吓不小。
  海棠听她言辞,终觉不妥;又忍不住要因「狐狸精」三字而发笑。她感到身后那小丫头紧绷的神态,不由腾出手将她的小拳头包在手中安抚,抬起头来直视她的眼睛。
  阿瑾眼中有嫉妒,有愤恨,甚至还有一丝因与她对峙而激起的快意;而海棠的眼中,却始终如一湾秋水,偶有波澜轻起,更多的时候,则是静得如同无风的夜——不受俗世打扰。
  阿瑾终是看不惯她这样云淡风轻的神态,恨恨道:“你笑什么?”
  海棠坦言道:“想必姑娘已派人搜罗过我的资料,应该知道从前海棠一直不施粉黛,女扮男装。如今居然被世子妃说成是狐狸精,海棠自然觉得好笑,世子妃对自己也太没有自信了些。”她拿那双秋水一样清澈的眼睛盯住女子姣好的面庞,却因为逆光的缘故而有些黯然失色。海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名女子生得极好,可那双承载了太多怨恨的眸子却很不招人喜欢。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一双眼睛,尤其是她盯着你看的时候。若是遇上胆小鼠辈,怕是要在这般目光的侵蚀之下,坐立不安,头皮发麻,她也不肯罢休。
  海棠没来由地一叹。她忽然想到,倘若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明白这一点,那么她很可能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徒增积怨而已。
  当一个女人心中积满了怨恨,没有什么事是她所办不到的。
  海棠却是在真心可怜她,却不知该如何规劝。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阿瑾看她神情,月色朦胧之下居然散出了一抹极淡却迟迟化不开的怅然之意来,不禁眉峰一低。她很厌恶上官海棠这样的眼神,像是在同情自己,又像是在可怜自己。可她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那些大内密探,否则她又何必处心积虑帮助王后潜伏在世子的身边,又怎会被这个温润好欺负的世子移情别恋,轻易抛弃呢?
  阿瑾忿忿然出手,左手上的功夫居然丝毫不输右手。她使的这些招式,悉皆手法与掌力,海棠只好与她近身缠斗,又因对方身份尊贵而不肯轻用毒药,一时未免有些掣肘。
  只见阿瑾攀上海棠手腕,单手一收,身形一起便是两腿横扫。海棠眼神一闪,单足点地、身子前倾,堪堪避开下盘这一击,另一手把住她手腕用力一扭,却将她整个人带得飞旋起来。
  一时间,两人在空中飞转,谁也不肯先一步松手。要知道,在半空之中正是无处借力之时,倘若谁人率先松开手,一定会被对方趁机而入,而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不受内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海棠自许轻功胜她一筹,正想借这一点优势将她隔开数丈,好有个喘息的机会。哪料手腕翻转之间,却听耳边一声惊呼:
  “海棠,阿瑾?!”
  她手腕一抖,居然被阿瑾趁机开溜,顺便借势踢她一脚,正撞上侧腰处,疼得海棠有些支持不住,从空中翻下身来。罪魁祸首见状连忙飞身去接,却被阿瑾一鞭子抽来,险些便要受点皮肉之苦。
  朱之焕终于生气了。他之前就算对她有再多的耐心,也早已在爱情消亡时耗尽,此时只剩下不解与不耐。
  距他几步开外,海棠则被成是非闪身接住,所幸没有摔到。
  阿桐也赶过去,慌道:“海棠姐姐,你怎么样?”
  海棠冲她笑了笑,道:“我根骨硬得很,没事的。”说罢便颤巍巍站起,眉头还因为腰间那一脚而疼得微微蹙起,一看便知对方出脚不轻。
  阿瑾那一脚着实使了蛮力。她武功不及海棠,轻功更是如此,唯有拼命一踢才可能伤得到她。
  只要找机会伤到她,她便可以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海棠不过是在关键时刻分了神,说到底,还是低估了阿瑾对她的恨意。
  她为什么要恨?
  朱之焕与阿瑾的事情,海棠也已或多或少从侍女那处知道了几分,此时却也已猜到她的恨意,决计不是一个朱之焕那么简单。她不过犹疑了一会儿,便舒开愁眉:这些事情,恐怕还要靠大哥他们才能查到。
  


2026-01-19 14:33: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随风靡倾
  • 小玄子牌
    12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成是非看着海棠,简直一日三秋,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又颇觉头大。这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偏偏好像被一根绳子牵着,总是在最不应该发生的时候巧合地发生,让头脑简单的他倍觉无力。
  成是非想:像这些复杂难懂的事情,还是海棠最在行,以后定要找个时间让她好好推理一番。
  海棠看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此时又非叙旧的时候,便伸手在他往他面前一晃,像逗小孩子一般地唤他回神。
  成是非果然回过神来,看了看海棠,又看了看对面的女子,双手环胸,吊儿郎当地说道:“哟,这是哪家女子,长得眉清目秀,便是本郡马爷混迹江湖阅人无数也很少见到有什么绝世美女容貌在你之上——不过我家郡主老婆和边上这位上官海棠可是例外——”他眨了眨眼,果然瞟见阿瑾一脸怒气,正中他下怀,又自顾自道,“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肩上又没有重担,何必学这些拳脚功夫呢?女人嘛,就是要让男人来疼爱的,你……”
  阿瑾冷声喝止,道:“你想说什么?”
  成是非“咝”了一声,啧啧道:“你可是我见过的世上第二凶的女人,第一凶的我已经讨回去做老婆了,不如你跟我回去做个小妾也好?”
  此话一出,朱之焕与阿瑾的脸都黑了。当然朱之焕脸黑,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小觑了这位郡马爷的嘴皮子功夫而已。
  海棠好容易压下心头笑意,又暗暗瞥了一眼成是非,示意他适可而止,此人可不是好惹的。岂料成是非读不懂海棠的善意,越说越起劲,气得阿瑾头上都快要冒起烟来:“我说姑娘你考虑得如何了?跟着我不风流不成活,保证吃饱喝好穿暖住好,你要是喜欢武功,仗义江湖也行啊,反正皇宫我也待得烦了,不如我们先去赌坊赌上一局,我买大你开小……”
  成是非可以发誓,他绝对只是想要帮海棠出口恶气而已,并没有要背叛云罗郡主的意思。但他也没想到,这姑娘火气居然如此之大。
  阿瑾气极反笑,一甩藤鞭,冷冷道:“姑母说得果然不错,是男人的,没一个是好东西。”说罢便舞开鞭子,直往成是非处抽去,带起一阵劲风。
  成是非惊诧于她出手之狠辣,每一鞭子都十分有力,光听着耳边响起的风啸之声便可让他头晕目眩,到后来越躲越忙,脚法大乱。海棠见势头不对,直接寻了个空档撒了一包草灰粉。这粉的效用与化尸水有些类似,不过是作用于一草一木,并不针对人,否则她也不会贸然使用。这粉附在藤鞭之上,果见藤鞭化而为粉,随风而散。
  阿瑾已手无寸铁。
  阿桐扯着海棠衣角,轻轻道:“姐姐,你不要杀人好不好……?”
  阿瑾心中微动。
  阿桐看她神情凝滞,还以为她心中真有动摇,不由喜上眉梢:“我知道姐姐性情不好,但并不是个坏人。”
  阿瑾听她如此评价,好笑道:“你知道?”
  阿桐还不及回答,她又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如果八派之人不死,夜郎一族就没有办法复国。而如果她不死,我就没有办法幸福!”她指向海棠,似乎在向命运控诉,声线都因为过于激动而带了些微的颤抖。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 338回复贴,共22页
  • ,跳到 页  
<<返回天下第一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