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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风靡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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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南王府乃是藩王府邸,其富丽气派却远不输于京城的皇宫。不说轩台水榭,单凭那琼楼玉宇,怎么说也有紫禁城里整个后宫那么大。成是非拿右脚勾住一条枝桠,左脚连同两只手一起攀上琉璃瓦,待确定四下无人后单手一撑一翻,便轻手轻脚地翻墙跃下,风声一过,正落在一处花园里。
  可还没等他站稳身形,便是倒吸一口气,整个人缩往之前借力的树后头,只探出一双精亮的眼来。
  成是非的眼睛一旦亮起,就说明他眼前不是有了真金,就是有了美人。
  这一回,却是个小美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半点功夫的小美人。
  成是非眯起眼来好挡住眼里的亮光,心道这趟来得不错,没有吃亏,反倒一饱眼福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近身。
  成是非这个人虽然皮了点儿,但好在他还是知道正经事儿的,故而压下一时冒头的兴致,轻挪了小碎步,一边闪躲着身法好隐身于阴影之下,一边极力跟上前去。庭院里一片静谧,夜色也静得发黑,越往里走,树木生长得也越发葱茏,树荫也就越多,气氛也随之诡秘了起来。
  成是非看着那小身影儿兀自走远,又四顾了阴黑夜色,不由小声念叨起来:“天灵灵,地灵灵,我是隐形人,人看不见我,鬼也看不见我,我是隐形人,你们都看不见我……”藉此壮胆,这才咽下口水跟了上去。
  绕过一处小池塘,再转过两座回廊,终于见了一栋屋子。屋子边上有仿篱笆建筑的木栅栏,那小姑娘进去时顺手带上了,也挡住了夜色中本就不太清楚的视线,不消半会儿那人便不见了踪影。成是非转了转眼珠子,决定偷偷翻了木栏,跳上屋檐趴在一角偷听。
  只听那小姑娘倒水的声音,如溪水淙淙,风铃叮咚,好不悦耳,成是非咧开嘴,笑得痴傻。
  小姑娘嫩嫩的声音响起,只道:“姐姐,你发的什么呆,我进来了你都不知道!这药你快趁热喝了罢,要不姐夫知道了该骂我了。”
  只听另一个婉转女声回她道:“什么姐夫,净说胡话!”这个声音,成是非听了总觉得十分熟悉,温润甜美中偏又透着一股子英气与飒爽的豪气,简直就像一年前已故的那个人。
  对,不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尽管成是非已知海棠多半还活着,却没想到会在这时候碰面,更没想到她居然会待在镇南王府里!
  于是就有了如下一幕——
  成是非趴在琉璃瓦上,一脸的纠结,眉毛一挑,不可思议地低声道:“娘娘腔?!”
  海棠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房顶上有人在听墙角,只是先前那股气息让她感觉颇有些熟悉,所以才按兵不动;这回偷听之人自己叫出声来,果然是识得自己的,便也大方地请人下来:“有朋自远方来,却又为何不进屋一叙?”
  成是非见房中既有海棠大美人,又有一个被他盯了很久的小美人,当然很想帅气地翻身直下。可惜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他腿上忽然一软,居然硬生生从房顶上砸了下来,而且还是脑门儿着地,这下可是丢脸丢到皇宫去了。
  未及他拍拍身上的土灰站起身来,却听海棠笑谑他道:“一年不见,成是非你怎么见了我便要下跪?”
  成是非半跪在地上,只觉浑身没什么力道,只有嘿嘿假笑:“这不是以为见了阎罗王么!”
  海棠笑道:“若我是阎罗王,你此刻焉有命在?”成是非抬起头来,只见海棠两指间夹着一个小瓷瓶,不由皱眉。
  海棠看他目光,好心解释道:“这里头是我与阿桐新炼制的蛊虫,专咬色令智昏之人,被咬者浑身无力,就只好从房顶上栽下跟头来了。”说罢还冲着阿桐挤了挤眼,一脸得意。
  成是非算是明白了,这位阿桐姑娘不好惹,海棠姑娘更不好惹。可又只能自己吃瘪——谁让他没事跑去跟踪小姑娘,又吃饱了撑的叫了一声“娘娘腔”?
  成是非只好央她:“海棠姐姐,求你把我身上蛊毒给解喽,不然我这样子也不好回去跟段大哥交差啊!”
  海棠立即抓住重点,欣喜道:“大哥也来了?”


  • 随风靡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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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是非腹诽道:“海棠你抓错重点了吧……”却忽然觉得浑身有了些许力道,连忙爬了起来说道,“是啊,你待在这个破地方一年多,现在外头又这么乱,段大哥能不来嘛?”
  海棠听罢心下又添担忧,问道:“既然大哥和你都来了,那么你们可找到一刀了?”
  想起一刀的事情,成是非也严肃了一张顽皮脸,道:“木头的情况呢很不乐观,海棠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海棠一听更加紧张,忙道:“他怎么样了?”
  成是非学着段天涯的模样假装冷定地皱起眉,道:“木头现在已是半失心智,段大哥和一个少林和尚在守着他。”如是云云,只管将这之前发生的事与海棠细细说明。
  海棠看了看阿桐面色,只见她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便自顾自接话:“也就是说,一刀现在身中蛊毒,离入魔便只有一步之遥?”
  成是非难得叹了口气,一副死人脸,哀声道:“我也不知道木头他经不经得起这几番折腾。”
  海棠道:“有人三番两次想要引一刀入魔,看样子他们对于晃州惨案并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为今之计,一是要先稳住一刀体内的蛊,二则要看天下第一神偷究竟有没有办法偷到兵器库中的明证。”
  成是非打了个响指,乐道:“说得没错,等关世清找到了铁证,他们想抵赖也抵赖不了,还是海棠聪明!”
  这时一直沉默的阿桐却忽然说道:“海棠姐姐,不如让我去试试,即便不能给姐夫解蛊,也一定能稳住他,毕竟姐夫这边出不得乱。”
  海棠正想说声“也好”,却被成是非一脸贼笑着打断:“‘姐夫’哟,难道海棠你已经和木头……”
  这一问,直闹了海棠一个大红脸。她嗔道:“成是非,胡说什么!还有你,”玉指一指阿桐,一脸又气又羞的模样,“什么姐夫,……”话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阿桐看着那张大红美人脸,如同夕阳晕染的晚霞,不由笑出声来:“海棠姐姐何必害羞,我们这里的女子若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地找上门去说给人家听的,谁还跟你一样别扭!”
  海棠恨恨一跺脚,怪道:“我不与你们说了,好没正经!”旋即坐到一张藤木椅子上兀自置气。
  成是非凑上前道:“海棠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却忽然听得身后一阵风过,三人立即扑向窗边,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带起劲风与四散的尘埃。
  成是非皱眉不屑道:“什么人嘛,偷听也不是这么个溜走法儿,多引人注目啊……”
  海棠正欲展腿去追,成是非却仿佛想到了什么般,回身反手扣在她腕间,道:“别追了。”海棠见他神色莫名,心知他也是怕一年前的事情再度上演,不由心下一宽,好笑地拂下他的手,道:“想来这人也不是个一流高手,我能对付,你不必担心。”
  海棠走至案前,研了墨蘸饱了提笔而书,又将书信晾了晾,传与成是非。海棠道:“我如今寄书信一封,劳你得了闲便去一趟无花谷,好歹与师父报个平安。倘若师父能来一趟,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成是非面色一正,道:“保证完成任务!”
  海棠笑了笑,又对阿桐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且随成是非回去,替我照料一刀。”有阿桐在,就算成是非被人发现,也不会如何。
  阿桐只好道:“姐姐你记得每日按时吃药就好。”
  海棠指了指空药碗,清浅一笑,不多言便将二人送出了门。迎着月光而返时,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2026-01-19 09: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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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关世清也已出动,单枪匹马便去了那传说中扣上了九九八十一道大锁的关家兵器库。他没有惊动镇南王府,只是因为临行前段天涯几番思虑,认为镇南王难脱其咎,必不会想让事情复杂化,反而更倾向于让一刀来抵罪。
  关世清曾在入庄考核之时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便破解了护民山庄天下第一机关师的九九八十一道锁。可如今,他居然在一半的时间里就破解了关家的八十一锁!
  这也说明,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机关师,其本事倒也真的名副其实。
  最妙的是,关世清居然发现了如何反锁的妙招,于是他闯过每隔三道锁,就把锁从里头关上,这样从外边看起来便是无人动过的模样,这样一来便无人知晓他关世清已悄悄潜入了这座传闻中密不透风的兵器库。
  可兵器库中的情形又是如何呢?
  关世清左翻右翻,所查并非各种奇兵,而是最普通的兵器软甲,另外在里间的地下室里还屯着一些军备物资,关世清虽不懂战争储备之道,但纵目观去,大概也足够好几万大军来使用了吧。
  镇南王便是有反心,想来也不会伤害治下子民,何况还将兵器屯于此地,难道此事只与交趾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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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水寺。
  眼见得一刀已被元智大师点了睡穴,段天涯默默地走向了自己临时搭建的草榻边。榻上睡着一人,这人是他的妻子,是失而复得之人,是他段天涯须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女人。
  她的武功或许比他高出不少,但他却依旧要守护她身旁,只为让她不再误入迷途。
  其实,谁能说她有错?人世间不如意之事,就在于世人的责任太多太重,而选择却只能有这一个,不论选择了哪一种,都是滔天罪孽。
  他岂会不清楚?
  他又岂能怪她?
  段天涯抚摸着她的侧脸,神色有些莫名的黯淡。柳生飘絮自醒转之后便不曾说过一句话,哪怕他好生照料,她也不肯吐出一个字来。
  她一定是内疚吧,不该死的人最后却死在她剑下,而想死的人却没能死成。
  她冰冷地死在他怀里,又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活过来。
  段天涯看她睡着,轻声道:“飘絮,其实你不必为难,我也不会感到为难。”
  默然无声,段天涯俯身将她圈在怀里。
  “不论你愿不愿意宽恕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
  段天涯暗叹,低下头去,他感到自己绕在飘絮下颔的手腕处,衣袖已然湿了一片。
  是飘絮在哭。
  段天涯就静静守着她哭。
  不知过了多久,飘絮哭累了,终于睁开了眼,入目却是一片模糊的、不该到来的温柔。飘絮见此,哽咽道:“天涯哥哥。”
  段天涯笑着替她拭泪,道:“飘絮。”
  飘絮虽然累,人也很虚弱,却还是越哭越凶,只颤声道:“……你说过你愿意原谅我的。”
  段天涯叹道:“那时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并没有怪你。”
  飘絮道:“可我杀了海棠。”
  段天涯安慰道:“我们汉人,一贯讲究‘百善孝为先’,男子汉大丈夫,谁都不愿意娶一个不孝的人为妻。”
  飘絮止了泪,道:“我已嫁你为妻,也已不再是东瀛人。”
  段天涯道:“我知你有苦衷,也知道你究竟多苦。”
  飘絮吸了口气,静静道:“天涯哥哥,我一向都很在意姐姐在你心中的位置,我知道那一定是无可替代的。”
  段天涯道:“你是我的妻子,同样无可替代。”
  飘絮皱起眉,姣好的面容已泪痕斑驳:“你听我说完……可是我却是你与姐姐爱情的见证者,我心里虽然妒忌,却无法对姐姐不敬。然而,我能容得下姐姐,却再难容下一个海棠。”她抬起眼,眼中眸光闪烁,“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听从父命的,可那时我私心里是真的很希望海棠不要再出现……”
  段天涯抚平了她的眉,默然道:“我知道。”
  知道你与你父亲早已闹得很不愉快,也知道你的迫不得已。海棠的事,更多的是出于你的私心和海棠的运气,而非父命的不可违抗。然而,倘若没有后者,飘絮一己私心不过可以用来闹小脾气,而海棠也不会遇到那一场致命的劫数。
  段天涯拿了梳子为她梳这满头青丝,一边温声道:“飘絮,海棠她还活着,朗儿也还在等他的娘亲回去。”
  飘絮惊讶地扭过头来,其力道之大竟然将他手中握着的青丝甩了出去。
  飘絮慌乱道:“海棠,她真的还活着吗?她在哪儿,我要去见她……”
  段天涯忙按下她肩头,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但她前阵子刚破了玉面修罗的枯荣险境,想来应是无碍,你不必担忧。”
  飘絮被他扶着躺倒下来,轻声道:“我却忘了,我对不起她,已无颜再见她。”
  段天涯道:“你们二人起死回生,悉皆命中变数。你又何必放不下过去呢?”
  飘絮道:“岂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海棠若不怪我,我也会怪我自己。”
  段天涯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多么执拗的人。于是他也脱下步靴,和衣于之共眠,淡淡道:“我相信,在你见到海棠之后,你一定能够放下过去的。”
  飘絮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片刻不曾转动。那双眼里悔恨有之,苦楚有之,期许却也有之,段天涯看得清楚,只是飘絮自己却浑然不觉。
  段天涯揽住她静静地阖上眼。他忽然读懂了路华浓送给一刀的那句话。
  ——放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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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晋江文学城看过,可惜是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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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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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那团黑影从知鱼栏跳脱出去,身法早已不很稳当,三两下便从树尖上栽了下来。所幸他反应还不算慢,眼见得身体不很平衡,跟着就是凌空一翻,这才稳扎扎落下地来,只是经此一闹,胸中却愈发不快。
  他走进屋里,屋中前时已被打发干净,此际无人管照,唯留下几点明灭灯火零星地烧着。朱之焕此刻更无心情去欣赏烛火,径直挥了道掌风将所剩不多的灯盏悉数灭尽,一个人跑榻上打坐。
  打坐本是以静坐求通达的一项修炼之法,所谓“久静则定,久动则疲”,因而静变成了打坐的一大要领。习武之人通过盘坐以静达静,相融相通,从而得到提升。
  可现在,即便是打坐也无法让他静下心来。
  他的心里在想着一个人。
  原本他心心念念着另一个人的,那个人与他相识已久,更是在他父王的精心安排之下,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子,镇南王世子妃,本也该是未来的镇南王妃。即便她脾气不很好,但他总会想尽千方百计去讨好她,哄她开心;在她心情不错的时候,又掏空了脑子去想如何与她出去好吃好玩,虽然大多时候她都不领他的情,但他依旧这么做着,并甘之如饴。
  可是朱之焕今日却忽然不想她了。
  这种奇怪的想法总在他心里雀跃着,鼓动着,让他很不耐烦,却又没法拒绝。
  到了后半夜,他干脆摊开腿来任其随意搭在榻边上,就连打坐也放弃了,只拿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啜饮。茶杯里盛的是隔夜的昆仑雪菊,其味早已冷淡,他却自顾自的喝着。
  这么喝着,居然就好像是在与人对饮一般。
  而那个与他相对捧茶之人,却是上官海棠。
  朱之焕朝着她虚敬了一杯茶,然后像第一次他们论茶之时那样,把一口雪菊水灌酒般的倒入了喉中。
  朱之焕自言自语道:“海棠当初来到镇南王府,为何不隐姓埋名?是想说江湖儿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还是你觉得就算你隐瞒了你的名字,我也定能查得到你?”
  对面的海棠只朝他微微一笑,饮下了一口茶水。
  朱之焕苦笑道:“你一定是在想,就凭着镇南王与交趾国的力量,何事不可为之,要查区区一个大内密探实在再简单不过。”
  海棠的手顿了一下,又兀自续了一杯,至八分满,再灌入喉间。
  朱之焕道:“海棠关心的人永远只是归海一刀。海棠是不是想着待得此间事了,你就要与他们会和,一起回京?”
  海棠放下茶盏,盈盈一笑,一点头。
  朱之焕觉得自己更加的乱了。
  朱之焕也跟着放下茶盏,再抬头去,冲她道:“我不会让你回去的!”一时冲动,袖子拂上矮桌,居然将刚刚摆上去的茶具悉数摔了个粉碎。再抬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上官海棠?
  朱之焕蒙蒙撞撞下,不经意掏出了一根火折子,顺手将矮桌上的一盏油灯点燃。
  他睁大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凝视着灯影晃晃,忽然就明白了。
  


2026-01-19 08: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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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南王名叫朱厚枟,是宪宗皇帝膝下第九子,从小便不羁得很,也伶俐得很,因此虽然时常调皮地在皇宫里到处闯祸,却格外受到皇帝的恩宠。然而九皇子虽然颇受宠爱,却非嫡出,既非长又非右,排名相当尴尬,断不可能继承储君之位,因而被皇上派往滇南封邑,封王领兵,也好求得一方庇佑,不受帝王猜忌。
  这十三年来,正德皇帝与这位镇南王爷之间关系也还不错,王爷年年向皇宫之中进贡一些上好的木材与地域奇珍,有时还将周边国家互赠的贡品也一同带去宫中,给皇帝把玩。然而近些年来,边境骚乱时有发生,镇南王厉兵秣马有加,王府军费开支巨大,滇南又连逢好几年大旱,粮食歉收,在军饷上头不免有些吃力。谁料皇帝对此却坐视不理,好在这亏欠的额度还在王爷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虽时有上书云云,总还是不了了之。
  这边厢,上半年从吴郡支取的粮饷好容易到账,王爷正挑灯伏案,翻阅着厚厚地一叠账簿,灯火雀跃着照在他黑糁糁的面庞上,如同一团鬼火。谁料五更的天,自己唯一的儿子居然连敲门都没有敲,就闯进了自己的书房。
  还未待王爷说出什么指责的话来,朱之焕便是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王爷见他如此,心内不解,更是有几分生气的。他也不叫世子起来,只是平淡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父王的书房里,而且还闯得如此不顾礼数?”
  朱之焕毕竟年轻气盛,听父亲言语中颇有不满,忙稽首道:“孩儿有一事,思虑一夜方才明白过来,还请父王恩准。”
  王爷见他行此大礼,不由一惊,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朱之焕又一拜首,道:“孩儿想求父王改立上官海棠为世子妃。”
  此言一出,王爷面色便是一沉。朱之焕心下忐忑,也不敢抬眼看他,只好任其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王爷才沉声道:“那上官海棠是个什么来头?”
  朱之焕以为他有斟酌之意,喜道:“海棠原是一年前被阿桐救下,寄于交趾国一处秘要地方休养。后来阿桐来王府居住,交趾国程遇将军就差人把她送来了。”
  王爷瞥他一眼暗骂声不成器,又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十三弟亲手培养的大内密探,那上官海棠名号有多大,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吗?”
  朱之焕振振有词:“海棠是大内密探不假,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只要海棠不回去,那么玄字第一号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人间。”
  王爷道:“那阿瑾呢,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朱之焕道:“阿瑾前些日子已回去交趾国。”
  王爷恨道:“你当真不打算把她接回来完婚?”
  朱之焕皱眉道:“孩儿不愿。”
  王爷道:“你知道阿瑾是交趾国的人,那你知道上官海棠为什么会被带到王府么?”
  朱之焕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王爷道:“依我看,交趾国的王后早已厌烦了阿瑾,她这一招,既留住了你的人,又两相制衡,不论如何,这最后的赢家都还是她。”
  朱之焕沉了声,只道:“孩儿知道。”
  王爷又道:“上官海棠何其聪明,她既没有找个假名更替,又没寻替身,看起来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把一切都坦白,实有暗度陈仓之嫌,也只有你才这么心无忌惮!”
  朱之焕半晌没有吭声。
  王爷叹道:“眼下四大密探齐聚晃州城,我们却只能按兵不动,实在太过被动。这种关头,你就算再不谙世事,也给我安分收心,莫要闹出什么事端来!”
  朱之焕忽然从地上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夜色,然后飞身离去。王爷看他如此,也不派人去追,只骂了声“孽障”,便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提笔勾画着账簿,一边叹息连连。
  窗外月色已淡了许多,风不定,人却还未得了一片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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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此一夜,朱之焕心内已有太多不满,偏生没有一个发泄的去处。
  他走在暗淡无光的土道上,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关于海棠的,关于阿瑾的,关于他父王的,甚至是关于归海一刀的。
  最后,他居然一步步地走到了枯水寺。
  此际天色已蒙蒙亮,正巧阿桐与成是非外出采些草药,段天涯则陪着刚刚恢复了行走能力的飘絮去竹林间散步偷闲,元智大师守一刀一夜,也已疲乏,故而自去小庙的后苑里打坐静养,所留不过关世清一人,却又在呼呼大睡,丝毫不理外事。
  朱之焕就这么潜了进来,轻而易举便找上了归海一刀。他眯起眼,接着迷蒙天光打量着这个睡得不很安稳的人,英俊的面庞,分明的轮廓,紧蹙的眉峰,长而浓密地眼睫,再往下,还有那条空荡荡的衣袖。
  这便是海棠倾心之人,然而在最危急的关头,他却没能保护好她。
  朱之焕不善地握紧了拳头。
  归海一刀也就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从一开始睡醒的迷茫转为警惕并染上杀气,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他的目光犀利如他手中的刀,他的刀却根本不用这一瞬来出鞘!
  归海一刀见过朱之焕,但朱之焕握紧的拳头只能告诉他——来者不善。
  既然你不善,我又何必以礼相待?
  归海一刀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疑。他有种感觉,觉得眼前这人就是想要来与他打一架的,他本身也有着这样的冲动。他的眼逐渐泛上一丝赤红,仿佛喷薄而出的血,这种红色虽然渺茫,却映亮了他的刀。
  朱之焕闪身一避,那刀锋便与他的衣角一擦而过!
  可惜朱之焕不知道,归海一刀若真的要杀一人,绝不会耗费第二刀的功力。
  他在忍。
  他感到身体中蹿起一阵骚动,叫嚣着要将眼前的人劈于刀下,血溅三尺方可罢休。他的刀已在手,只要他灌注上五成的力气,便可将之斩与人下。
  然而他却没有这么做。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所以,当满腹怨气的朱之焕对上略微失控的归海一刀,两人居然只凭招式,便大战了一百回合,而归海一刀尚自清明的神识却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误伤了这位莫名而来的朱小世子。朱之焕也能看得出来他在忍耐,但他却不知个中缘由,只当他有所退让,他便要乘胜追击,终于在出的第一百零一次出招之时,停止了招数。
  因为归海一刀居然又向后栽倒了下去。
  可朱之焕觉得奇怪,因为他在上一回攻击时才被他荡开五步之遥,他的剑气甚至还没能近他的身。
  直到后来,被打扰到的元智大师唤醒了关世清,又命他去叫其他几人速速折返,他才知道归海一刀的现况。元智大师扶住一刀,又给他输了些内力,再喂他吞服了一枚「佛祖除魔丸」,这才放心收功。
  这期间朱之焕一直陪同在侧,只是默默听着段天涯向他说明情况,也不怎么做声。
  待得一刀渐渐清醒过来,朱之焕因敬其志,心内也有了几分变化。
  归海一刀调息过后,便睁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有事?”
  朱之焕明显没了方才的气势,非但如此,就连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冲他一笑道:“你我打了那么久,自然是有事。”
  归海一刀一挑眉。
  朱之焕歉然道:“归海一刀,之前我不知道你体内有蛊,又正巧心情不佳,是我不对。眼下我知道了,所以我敬你。”说到后头,唇角微微翘起,语气也有了一点少年的豪爽。
  但归海一刀已不是少年心性,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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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之焕道:“阿桐可有为你去蛊?”
  归海一刀道:“还须三日。”
  朱之焕道:“你可知是谁下的蛊?”
  归海一刀道:“不知。”他又抬眸看他一眼,“阿桐姑娘说,当日海棠曾在枯荣险境中为我疗伤,以海棠的医术必定清楚我那时有无中蛊。”既然海棠当日没有起疑,那么一定是在那场鸿门宴后了。
  朱之焕问道:“牂柯客栈里,几位大师、前辈并无异样,只是这些日来都在打坐,一动也不可动,莫非也是因为这蛊虫的缘故?”
  元智大师道:“阿弥陀佛,当日于牂柯客栈中,贫僧便先一步发觉归海施主异样,便匆匆带起离开来至枯水寺内,至于客栈里其他人的情况,贫僧并不清楚,但若是此种蛊毒,想来以那几人的修为,稍镇几日并非难事。”
  朱之焕道:“待阿桐得闲,便多做几丸送与客栈里去。”
  阿桐领了命便下去熬药,临了还瞥了世子一眼,扮鬼脸道:“世子大人还是早些回府的好,我猜王爷定要说你。”
  朱之焕道:“他要说我,我也得念你。”阿桐不高兴了,甩头便走。
  归海一刀看着他,道:“世子还有事?”
  朱之焕道:“有。你说,阿桐为何在你这里?”
  归海一刀道:“是海棠请她来。”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多问一句:“海棠在你那里,过得可还好?”
  朱之焕心内好笑,海棠在自己这里如何能不好,道:“很好。”
  归海一刀又道:“是她不想回来,还是她根本回不来?”一般人要问,语序总会颠倒过来,可一刀此言分明意有所指。
  朱之焕道:“上官海棠是他人送来的人,王府里不放手,我断不可能送她走。”
  归海一刀的刀气居然重了一分,道:“若我要抢人呢?”
  朱之焕道:“归海一刀不是不顾大局之人。”
  归海一刀忽然笑道:“海棠也不是不顾大局之人,但有很多时候,她都喜欢不按规矩办事。”
  朱之焕道:“其实海棠若要走,我也拦不住她,不过她还是留了下来。这也是她的不按规矩?”
  归海一刀道:“是。”
  朱之焕道:“你了解她?”
  归海一刀反驳道:“是你不了解她。”
  朱之焕不高兴了,那股沉郁的感觉又将他包围起来。他只好妥协道:“至少我们还可以公平竞争。”
  归海一刀沉声道:“世子人虽好,却总归不是我对手。”
  朱之焕道:“你就这么有自信?”
  归海一刀道:“你觉得呢?”
  朱之焕笑笑:“合该如此的。”他怎么会忘记那些关于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的传说呢?
  归海一刀道:“你可以回去了,毕竟我们是敌非友。”
  朱之焕愕然道:“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们一定是敌人呢?”
  归海一刀道:“难道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朱之焕道:“二十多年前,古三通与朱铁胆,不也是朋友么?”
  归海一刀脸色不善道:“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
  朱之焕耸耸肩,道:“随你。我回去了,这件事,你考虑一下罢。”
  他看了看已完全亮起来的天色,又想起了镇南王爷那张黑脸,不觉叹了口气。日光淡淡的,晨风已沾了一点儿暑气,却留不住他翻涌的衣襟。
  他果真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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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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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晃州城中暗流涌动,那厢里京师却是一贯的泰然自若。天街或是穷巷,市集依旧热闹,前时关于滇南一案的讨论声也渐渐微弱下去,毕竟这江湖纷杂,总不会缺少新的话题。而紫禁城里,当今的真龙天子依旧时常被满朝文武吵嚷得头大,一会儿告某县官克扣官银,一会儿弹劾某几品大员有孽子为恶而不报,明面上正人君子,私下里结党营私,不过如此勾当。
  护民山庄依旧在查探各方密报,只是几位庄主都不在,云罗郡主又在皇宫里安心养胎,属下们更是一刻也马虎不得。
  出了裁缝铺,绕过一个拐角,便是天字阁。朝云屏息凝神,从天字阁摸往东南方百步之地的石墙,找到了那块暗藏玄机的大理石,一个翻转便被带进了先前的那座密室里。
  这一回,她倒是没摔跟头,显然是已来过许多回。而墙地里边也依旧是黑漆漆的,她却不在去试探着触碰那些扎手的刺。
  朝云直接掏出她随身带着的那支竹筒子,吩咐阿矛领路,依旧不敢大意。在护民山庄待了这么久,她已知道那些负责看管密室宗卷的人,在临近酉时的防备最为松懈,一来吃饱之后难免昏昏欲睡,再来便是临近交班,有些大意疏忽也实属正常。很多时候,下属们有要事聚集在议事堂内,这密室里甚至无人看守,毕竟机要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控的。而眼下,朝云便很快发现了密室里并无别人的现况。
  须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这样严密的护民山庄也松懈了防备?
  朝云不会武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她懂得巫傩文化,又略通巫蛊之术的事,恐怕人们就知之甚少。
  ——真的是知之甚少么?
  彼时朝云才不愿去理会则个。她推开第三张石门一角,探了探头,又伸出食指点了点阿矛的头,小飞虫便乖乖地钻回了竹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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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朝云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当然不是她驭使阿矛的本领,而是她妙手刺绣的绝活。若非如此,她虽聪明灵秀,又怎么可能轻占鳌头,又获得云罗郡主的赏识呢?
  朝云回了裁缝铺子,又从堆积的布料中抱出一匹云锦,搬到阴暗的地方去,趁着四下里无人看管,在油灯下一勾一挑,把她之所见闻者不论有用没用,悉数绣在锦缎上。就这么忙活了一宿,朝云看天光正好,金漏也已约莫辰时三刻,便抱了手上活计去往约定的地点传信。
  护民山庄就坐落在紫禁城的城脚下,离太学国子监不过一巷之隔。这条巷子,虽然紧紧挨着两座豪户,却是条陋巷,破墙泥瓦,日日蒙着几层灰,堆砌了些须陈杂旧品,再无旁人愿意去的;何况巷子里还是个死胡同,没事也无人往外走,这东西角门分明常关,也没个人注意。朝云从西角门里出去,又小心翼翼躲过一个更夫,再将云锦置于地上,就等人来取。可巧此时听得墙内有人呼道:“朝云姑娘何在?龙船小兄弟有请呢!”
  朝云眼皮子一跳,唯恐自己暴露了身份,便一心往门后躲去。只听那人呼了几声,便渐行渐远,想来是去自己住处没能找着,那龙船又不很安生,非逼着人四处寻人来了。这会子若是找遍了整个山庄,难免叫人心生疑窦。朝云又望了一眼巷尾,只见仍无他人影踪,心内虽不安,也只好卷了些破稻草,遮掩一番,先回庄里去了。
  


2026-01-19 08: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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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国子监的太学生罗同,本是个孜孜苦读的书生,岂知当日寒窗伴读之时偶然遇见了在太学里做洒扫的朝云,居然一见倾心,从此一旦得闲便教她读书识字,朝云则佯装不解,二人便时常腻乎在一起。这罗同本是个无脑书生,亏得考的是明经科,有点书呆子的影儿;偏巧遇着这么一个机灵的女孩,到后来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这日罗同本与朝云有约,说是巳时在“老地方”候着——也就是那条并无人行走的老巷子。只因前几日罗同有心无心地惦念着朝云,正巧瞧见朝云领着一个小兄弟整日往外头跑,不免心中误会,一气之下竟误了取信时辰。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不知是被盯有心人着了,还是无心人的随心一瞥,总之这稻草垛儿偏在此时被一女人翻了开来。
  不幸中之大不幸,便是这女人还能识得那些刺出来的字。
  她拿起这些织锦缎子,一手摩挲过锦面,口唇轻启细细破译,然后又命隐身在暗处的随从带来新的一批锦缎并一盒针线来。
  只消少许功夫,便听得人欠身道:“郡主,东西已备妥了。”云罗转过身,略微护着尚不见形的肚皮儿就往稻草堆上坐下,小奴专程抱了朱红凤尾花缎面的腰垫来,小心服侍,又打发一个下手去巷口端着。
  过了一会儿,她身边立着的小奴已守不住了,望着这尘灰冗杂的陋巷只觉浑身不对劲,不由劝道:“郡主啊,反正那个罗同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不如咱们回宫去再刺这些字啊?”
  云罗不耐烦道:“哪容得你插嘴,这万一人家哪根筋不对忽然跑来了,我们哪里够这个时间?”
  小奴不死心道:“可这么多情报,郡主你要是重刺一遍,不知要刺到猴年马月去呢!”
  云罗暗骂丫头笨,傲然道:“谁跟你说我要重新刺了?我只不过是亲自想加一句话,捎个信儿给九皇叔罢了。”
  小奴不解道:“那您就这么看着她搜罗窃取大量情报,也不阻止?”
  云罗道:“笨丫头!我要是不知道她背地里玩的什么花样,今天能带你们来这儿吗?段大哥说得不错,这丫头虽然不通武艺,但绝对是个厉害人物,你以为护民山庄是吃素的啊,这么个明晃晃的大活人进庄,就半点不调查的?”
  小奴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儿道:“那么就连密室里的看守也只是受命放行了?”
  云罗好容易腾出空来白她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护民山庄的密室是那么好进的?想当年成是非闯关的时候,本郡主可是提心吊胆了好久呢!”
  小奴道:“那郡主是想要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
  云罗道:“这兵法呢我是不懂,但我云罗也绝非妇人之仁。若是九皇叔看了我传的信,按捺不住领兵造反,那我们岂不正是师出有名了?”
  小奴听了心里喜滋滋地给自家主人点了个赞,拍手道:“郡主好谋略呀,小奴愧之不及!”
  云罗乐道:“去你的,等你有了千年道行,再来说什么愧之不及吧!”说罢便挑回针来,细心地打了个花结以作收束。
  小奴赞叹道:“郡主啊,你打花结的手法简直很那个朝云一模一样,这下子九王爷肯定是认不住来了!”
  云罗道:“都说了跟着本郡主混有肉吃,等你郡马爷回来,我非要让他好好地犒劳犒劳我!”此时巷口人回来传话,说是罗同正要往国子监的东角门走,请郡主速速布置妥当,赶紧撤离为妙。云罗便吩咐两人收拾一番,自顾自道:“亏得这个罗同来得稍慢一步,否则定要叫人迷晕了他……”
  小奴插嘴道:“那罗同一醒来不就知道是有人在暗中监视了么?”
  云罗一愣,心知自己急躁,只好撅起嘴驳道:“天下第一庄的能人异士那么多,不光有天下第一幻术师共工可以给他来个小小的幻术,就算我们把他软禁,把他杀了,也还有天下第一假冒高手来扮演他的替身。我就不信,以护民山庄和天下第一庄之力,会对付不了一个女子。”
  小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此时云罗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比起从前,果真不可同日而语。三人收拾完毕,迅速撤离,只待那个替人家跑腿的书呆子来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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