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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随风靡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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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巳时稍过,龙船洗漱完毕,便又开始满庄子的寻朝云一人。朝云忙赶回去,原是龙船又央她带去灵古寺,走了这么多遭,他还是不很识路。朝云看着他,破天荒地感到有些头大——这人当初是如何寻上护民山庄来的?
  然而腹诽归腹诽,既然来了,总不好让人扫兴。朝云领了人从西边过,正巧路过西边的那条陋巷,一眼望去,只见稻草堆得依旧完好,东角门那处却隔了层灰,想是有人曾打开过的,不免松了口气。
  朝云带着龙船到了寺外,便兀自与那小沙弥谈话,放龙船一人在大殿里,跪在地藏王菩萨的尊像前磕头。细算来龙船已是第十次来至此地,磕过九百个响头,他所跪的蒲团太薄太碎,已不够承载他一个少年全身的重量,更奈何他磕好几百头,他偏生就是还要再磕一百个方才作罢。
  然而,一千遍响头已过,蒲团子只是四分五裂,却还没真正散开;好似总有什么细线将几块蒲团牵扯到一处,不可分割。龙船俯身看去,只见确乎有些针线动了手脚,不再是细细密密的缝在每一处,而是折成了什么图案一般。龙船见殿内并无别人,便伸手将团布撕扯开,只见一座北斗赫然在目,而摇光宫破军星君则格外缠了很多圈,相对其他六位星君而言声势浩大。
  龙船却很快发现了端倪。他一手摩挲着将七星贯穿于一体的针线,一边抬起头来环视一圈,只见这殿中布置,算上菩萨在内唯有七件法器。以菩萨所在之位为天枢宫贪狼星君之位,再往边上瞧去,天璇宫摆一香炉,天玑宫一净瓶,天权宫一梵钟,玉衡宫一金鼓,开阳宫一铙钹,摇光宫一木鱼,悉皆陈旧,就连金鼓的镀金都已磨损得相当厉害。
  龙船走到木鱼的边上,叹道:“好一个佛道合一。”一边拾了棰头,就要敲去。哪只不过一敲,木鱼便有几分承受不住的架势,龙船犹豫再三,还是跟着又敲了两下,却见木鱼应声而破!
  木鱼中空之处乃是一张无名的剑谱,纸张虽已破旧,画上的剑招却还很新,看来自埋入木鱼之中以来,还未有人练过。龙船是用剑之人,这样的剑谱对他而言,自然是一大惊喜。
  龙船又想起师父从前说过的那个故事来。
  ——前朝曾有一双剑客临东海之渊而战,战时剑气冲荡,水光横天。东海为之而开,海水为之而落。那一双剑客一直由朝露战到夕阳,海水尽数劈开,便现出了一双绝世的好剑,供有缘人主之。
  龙船将剑谱藏了起来,抛下木鱼,举起剑道:“我只当你我有缘,至于其他,恕在下管不得那么多了。”他便转身要寻个空落落的地方去练上一练,竟连朝云都没有知会。
  待那朝云往殿内去找时,哪里还有龙船的踪迹?
  朝云一时之下找不着龙船,急忙回庄里如实相报,却依旧没有结果。
  可朝云不曾想到,茫茫天地之间,以护民山庄之力来遍寻一人于天下,又何须费得如此功夫?
  ……


  • 随风靡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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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2026-01-19 04:3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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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成是非与段天涯共度也有几日,自然知悉路上的一些事情。今次无痕公子事成,不日将返无花谷,便按一刀所指路线,启程去往晴湖,约莫半月脚程,随后便在外头等待。
  成是非哪里是个闲得住的,听一刀那根木头居然把一处地方说得那样玄妙,早已按捺不下那颗跃跃欲试的心了,再见这晴湖波光粼粼,分明可爱得很;远处虽然有着铺天盖地的迷障,却因归海一刀前时的叙述而变得不那么怕人。
  倏然风过,拍面如潮。
  成是非已经动了。
  而那望不尽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也便在瞬息之后悉数断绝了。
  成是非彼时才发现,这片湖面果真如一刀所言,并不是十分可爱的。他使的轻身功夫乃是「武当梯云纵」,须得一手并指向前,另一手则自然垂下,讲求的是虚灵顶劲的心法,仰面疾行,就如一鹤冲天般踏云而去,断不如当日里一刀那样以臂为翅、借风为路来得潇洒、快意。但他这冲天的野鹤却立马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不论他飞得多高、多远,这一片驱不散化不开的迷雾却始终伴随着他,终于让他无法无量自己的所在。
  已不再是单单一片晴湖那样简单了。
  成是非的衣衫已湿透,他不知道自己需要飞得多高,才能突破雾气的最顶层,俯瞰这吞人的湖面。
  归海一刀当日是走的水路,他先是刻意低飞,踩水浮游,踏水踏涟而去的,但水下却没有其他的路。但他最终还是在水面上找到了路,一芥会随他而行的舴艋小舟,那已足够为他开路。
  谁知道那舟子如今是否已在行船,谁又知道那舟子现在何处?
  也许木犀舟子自己清楚得很,然而成是非却一定不知道的。他现在只知道,眼下他的手臂已然举得酸痛,却因发力而不可放下,并且再过不久若是无处借路着力,他一定也会像晴湖里百千冤魂那般力尽而亡。
  成是非暗暗祈道:“老天爷啊,我不过是一时胡闹,谁知道这晴湖真有木头说得那么厉害啊?您行行好,放小非非一条生路,小非非愿意给您做孙子啊!老天爷呐……”
  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仿佛还带点儿笑意:“年轻人,你在前头吵什么?”这声音十分沉稳而有力,分明是个壮年,然而说话的风格却又不失诙谐,听来仿佛一个玩心未泯的老者。成是非一愣,心道「莫非老天爷显灵」,忙要回头。这一回头不打紧儿,劲道一松差点掉落下去,好在他反应不算慢,又把力道抵了回去,这才救回一条小命儿。
  身后那人又道:“年轻人,没事儿吧?”
  成是非很想翻个白眼,心道「还不都是您惹出来的事儿」,没好气道:“很有事啊!”
  身后那人像是迟疑了一下,斟酌道:“可我看你根骨健朗,气劲尚佳,还不至于有事儿呀?”
  成是非道:“老头儿老天爷大老爷!您要是有能力过这个湖面呢不如就帮我一把,我成是非不会亏待您的!”身子又是一沉,成是非知道力气所剩不多,闭眼喊道,“我给您当孙子都成啊!”
  身后那人犹豫道:“我真的有那么老?”
  成是非死死闭住眼道:“你年轻,比我都年轻!哎呀我可要支持不住了!”说着便克制不住地往下坠。好歹此时后头那人也不再纠结年龄的问题,一迈上前便揽下他一同飞去。
  成是非轻呼一声:“得救了!”睁开眼去,却见四下里一片清明,一点雾气也不曾有,心里十分纳闷。
  眼前非但没有雾,更添了一座小桥。桥连着岸,岸后有青山片片,山上有人烟袅袅,想必是有什么人家。天色已是放晴,晴湖之上依旧波光粼粼,如同镶金的玉盘,着实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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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听得那人说道:“年轻人内力跟不上来,看来还得多加历练。”
  成是非此时已不用自己出力,闲下心来便开始滔滔不绝:“喂,我说前辈,你去这无花谷是做什么的啊?”
  那人却道:“回我自己家啊。”
  成是非道:“呵,你家,你家住这,……”他刚想不屑地哂笑一番,却突觉不对,慌忙打住,“你说,这是你你你你你你家?!”
  那人空出一手捋须点头。
  成是非感觉自己惊呆了。
  ——原也是一个巧,无痕公子这时竟然也回来了。他来无影去无踪之人,也不必木犀行舟,直接带了人化去障眼之术回了自家书房,可见功力之深厚。
  及至此时,成是非方才定了定神,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便将事情添油加醋鼓捣一番,差点儿忘了海棠交代的信。看无痕面色似有犹疑之处,便识趣闭了嘴。
  岂料无痕却道:“我也没有法子。”成是非不由瞪大了眼看他,二人便大眼瞪小眼,不出片刻功夫,却是成是非败下阵来——到底是没勇气与前辈叫板。
  无痕道:“既然滇南不太平,我便点了木犀与你共往,去看看他师姐也好。”
  成是非多嘴道:“木犀?这木犀是哪位姐姐?”
  无痕奇怪地瞥他一眼,道:“便是那个舟子。”无痕将他带出书房,遥遥一指,绕过灌木溪流,桑梓榕叶,目光也拉长到很遥远的地方去。成是非随他望去,只见得两排烟树翠微,一曲山水缭绕,再有那一座朱栏小桥。桥畔停着一只舴艋小舟,舟上立着小小一人,正对着他点头笑。
  成是非的表情忽然变得精彩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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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离开晴湖,成是非因想云罗想得太紧,不由分说便领了人绕道京师,先要与云罗相会,木犀虽然目不能视,方向感却强得很,便自个儿在街上胡乱转悠。
  这木犀耳朵很尖,大约采声极好,不多时便听得边上有什么热闹。他想都不曾多想便提步往那处走,原来是个卖糖人的,因承祖业,手艺自不必说,雕琢出的小糖人都栩栩如生的模样,一一酷肖真人,引得好一阵卖。木犀虽然看不见这小糖人与那真人究竟长成何等模样,却也想凑个热闹,便杵在那儿不动了。
  这时忽然有个脏兮兮的小手轻轻扯上了他的衣袂,力道也不很足,但木犀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
  他于是道:“小兄弟,有什么事么?”
  那扯上他衣袂的原是当日里跑去护民山庄赛巧会凑热闹的那名小乞儿,依旧着着那身又黄又黑又灰又青的惨淡衣物,这回胳膊肘那儿隐蔽处还破了个小洞,也不知是让树钩刮坏的,还是在墙瓦上蹭破的。他的脸依旧是因营养不济,比上回更凹陷瘦削了许多,眼却依旧又圆又亮。这回他的怀里倒是不见了馍馍,倒是多出了一封信。
  小乞儿听他问话,糯糯地开口道:“有人叫我传这封信给你。”
  木犀听罢,和气地接过,道:“是何人让你传信的?”
  小乞儿道:“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公子哥儿,方才在拐角那里遇上的,他说我与你传这个信,他便给我一点碎银子花。”他一手扯着木犀,一边回身去拿空着的手遥遥一指,可那拐角处哪还有什么人呢?
  木犀也不多言,拆了信直接摸索上去。信笺很薄,上头并无一字,只是凹陷的纹理间颇有些不平整,倒是有字的,只是非木犀这样的异士摸不出来。纸上有淡淡的香味,如空谷幽兰,那是无花谷特质的信笺的味道。木犀此时已心下有数,看他仍不放手,便笑道:“既然人不见了,小兄弟却要去哪?”
  小乞儿道:“我一个小乞儿能到哪里去,不过是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他眨了眨眼,一只空手隔着衣料摸了摸怀里揣的碎银,又看了看眼前的大哥哥,依旧不肯松手,眼巴巴地盼道:“小哥哥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一定照办!”
  木犀笑道:“我哪里会没有事要办,只是你真的可以帮上忙?”
  小乞儿这才松了手,亦笑道:“在这京城里,小哥哥要找人,找我才是正理儿。”
  木犀回忆着信上字句,问道:“你可知「灵古寺」在何处?”
  小乞儿道:“知道!”却不肯多说半个字了。
  木犀微微倾身,握住了那只脏兮兮的小手,道:“走,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吃好了便劳小哥儿跑一趟。”
  小乞儿感受着那张稍微大一点的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起伏不定,只道:“小哥哥你是要与我一同去,还是回客栈里等我消息?”
  木犀迎着阳光,微微眯了眯一双并未失神采的眼,微笑道:“自然与你一道去。”
  小乞儿忽然出声提醒道:“小哥哥,当心脚下有石头呢!”木犀差点儿一脚踏去,毕竟这里路况不很熟悉,便与他道了声谢。
  小乞儿忽然明白过来。他抬头问道:“小哥哥你是不是看不见我?”
  木犀却歪头狡黠一笑,道:“看得见。”
  小乞儿瞪大了眼:“你看得见我?”
  木犀道:“我虽看不见阳光,看不见地上的小石子,但你岂非被我握着,走在我左边么?”
  小乞儿听罢乐道:“小哥哥太会说话,原也是如此的!”
  木犀舒口气道:“你在京城混了这么久,想吃些什么?”
  小乞儿道:“往左边巷子拐进去不出三家有一家包点铺,人人赞不绝口,可惜一直没法子吃到。”
  木犀道:“哦?”
  小乞儿摸了摸鼻子,顺手又蹭了点儿灰,羞赧道:“有几次我去那里讨吃的,不是被骂就是被泼水,便不敢再去了。”
  木犀叹道:“今日我带你去便是。”
  小乞儿忽然道:“若是以后我时常碰着像你这样好的人,那就不知多好了!”
  木犀乐得收个小跟班儿,便道:“你要是愿意,跟着我便是了。”
  小乞儿已是乐开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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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毕,那小乞儿许是饿得久了,不但自己吃得大饱,还揣了几个包子在兜里,任木犀怎么劝也不肯放手,就这样小心护着那几个包子,慢慢绕往了灵古寺去。
  这灵古寺地小形微,本就落在一处僻静地方;又因寺中无主,单一个小沙弥整日里守着,未免人烟寥寥,更添孤寂味道。然而今日一去,小乞儿只觉怪哉,就连那唯一一点人气也剩不了多少。
  小乞儿连道:“奇怪,奇怪!”
  木犀也皱起眉头,道:“你可有看见什么呢?”
  小乞儿东瞧瞧西望望,道:“什么?”
  木犀不依不饶道:“那可有闻到什么?”
  小乞儿嗅了嗅,然而只闻得身上臭味,竟然掩去了新出炉的包子味儿,不免不好意思,道:“我,好些天不曾洗澡。”
  木犀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待回头去我领你洗浴一番。”未及小家伙雀跃起来,木犀又一脸严肃地往前走。小乞儿忙跟上去领路。
  谁知方一进门,便闻到风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
  木犀厉声道:“何人在此?”
  小乞儿已躲去他身后,懦懦道:“那,那里躺着一个死人。是之前我说的那个小沙弥!”
  木犀讷讷道:“莫非是师兄?师兄不会下如此重手的啊……”
  却听院中一声道:“正是你师兄。木犀师弟,别来无恙。”
  木犀不解地看过去,本就看不见外物的眼里神情一慌,就连之前的神采奕奕也已荡然无存。
  原本是满心期待地第一次出谷,又辗转入京寻师兄而来,谁料得再相见时居然是这般结果?
  木犀犹豫道:“师兄,师父已回来了,他与芍药师姐都在等你回去。”
  龙船却恍然笑道:“木犀小师弟,我约你来此,便是要说这个。如今我已练成无名剑谱,便是当世的无命剑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个师门,如同关紧闭一样,累月不得出,我已待够了,小师弟你难道还没有待够么?”
  木犀想辩驳,想了想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道:“我与你不一样。”
  龙船道:“哪里不一样,你不也还是出来了么?”
  木犀道:“我是受师父之命,去找师姐的。如今你这副样子,还是赶紧回去让师父好好看看,是不是练剑走火入魔了?”
  龙船忽然握起剑,道:“不必了。”他的剑并未出鞘,他的人已在寺庙的最顶端。
  “替我转告师父,便说龙船已不存在了,如今在世的,乃是无命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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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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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里,往往林间风起云涌,片刻间落叶已是归根入土。
  可总有一些人,归不了根,也入不得土,终日离离于人间世,却没得善终。如今江湖之上人人自危,只为不做那漂泊的野鬼孤魂,而死亡却依旧在持续。
  秋夜很凉,而比之更加寒冷的,是即将到来的冬天。而更甚者,却是那飘零的人心,如同一把滴血的剑。
  家破人亡,骨肉分离。这一切苦难,不过是因为无命剑尊的出世。
  ……
紫禁城外,哀鸿遍野,风声鹤唳。
  皇宫里,年轻的皇帝摔着一本又一本的奏折,心情已坏到了极点。这些平日里只晓得阿谀奉承的文武大臣,如今却一个好的点子都提不出来;他欲出动禁军围剿,却又被这帮子人以冠冕堂皇之由劝止。他苦心经营的江山社稷,莫不是要毁在一介武夫手里?
  朱厚照着实气极,便是连再往下翻阅的兴致都无,索性大手一挥把垒得如小山高的奏折悉数拂下几去。
  便听得孙公公在外哑着嗓子道:“启禀皇上,郡主、郡马爷与木犀小公子,已在殿外候旨。”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心情,却仍免不得心内焦躁不安:“快传。”
  孙公公行了礼退下,他可万万不敢触了皇上的霉头。殿外头见了三人,也只是挤眉弄眼一番罢了。成是非便是在这种关头,却还是忍不住嘲笑他这副德行,临走忽然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可把这老公公吓了个半死,一只兰花指虚晃晃地指着他,仿佛要隔空点穴,最后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等他回神,哪还见得着成是非的影儿?
  谁让孙公公是成是非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了交情的太监,还是一个很有趣的太监,况且从前还被人卖身到他手底下,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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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照早已在殿中等候。
  云罗率先入了殿,便见得地上一片狼藉,也不顾礼数,直皱起眉头劝道:“皇兄,不怪云罗多嘴,你拿那帮子大臣解气,也不必气坏了身子!”
  朱厚照念她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哪还敢让她多行一步路,也不管其他两人,径直把自己的宝贝妹妹接来入座,又亲自为她斟茶,嘴上敷衍着:“朕也知道,也不愿生他们的气,可朕养着这群**,文不可安邦,武不能固国,又要他们有何用?”
  云罗道:“这帮狗奴才,我从前就看他们不顺眼,满口仁义道德,到头来却什么都不是。”
  朱厚照长长一叹,尽吐胸中浊气:“朕多年来只悉心周旋平衡各方势力,却不曾选中哪位智者贤臣,这皇帝却也做得着实窝囊。”
  成是非抢口道:“依小非非看呢,皇帝大舅子你完全不必惊慌,天塌了也有我们四大密探给顶着。”朱厚照望他一眼,道:“郡马爷有何高见?”成是非道:“这无命剑尊乃是无痕公子的徒弟,这次不过走火入魔而已,虽然练了那什么无名剑法,那做徒弟的也终究敌不过他师父的嘛。不如派个人下江南请无痕公子出马,这样一来就什么事情都解决啦!”
  木犀道:“师父长年隐居无花谷内,就是不愿意干涉这些江湖之事,如今一定不愿频频有人扰他清静。”
  成是非急道:“但这事情不一样!既然是他老人家的徒弟,他当然应该负起责任!”
  木犀摇头,一脸镇静:“我想师父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但也一定用的是他自己的法子。”
  云罗道:“什么法子?”
  木犀反问道:“这我怎么知道?”
  成是非胳膊肘往内拐的人,先抢了云罗喝过一口的茶水润喉,接话道:“是你说你的师父有办法,但你又说你不知道那办法是什么,你说他老人家喜欢清静,又说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会出手呢?”
  木犀被他绕晕了,侧过身不想理他。
  成是非耍起嘴皮子,道:“我只要一句话,无痕公子究竟会不会插手?”
  木犀听完想了想,肯定道:“会。”
  成是非勾起嘴角朝皇上道:“你看吧,连木犀都这样说了,无痕公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朱厚照疑心道:“你这么有把握?”
  成是非道:“这个事情呢其实相当棘手,如果大哥、木头还有海棠在,也许我们还能出手制止,可现在这样子,反正小非非一个人是没法下手的啦。”
  朱厚照叹道:“成是非,你还有云罗。她就快要生产,你遇事要多加小心,万不可像从前那般大意。”
  成是非道:“放心吧大舅子,我这个人呢其实最惜命了。”
  云罗面上一红,时不时抚着肚皮的手也微微一滞,忽然就想起了当年他们被困在东厂天牢里的事情。这世上,有谁会不求生、先求死呢?可那时候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成是非,却把唯一一个生还的机会让给了上官海棠。
  云罗是懂他的,所以她可以带海棠走。然而她无法不担忧,像这样内忧外患的局面,成是非一人能不能够应付得下来?
  这时又听朱厚照缓缓说道:“你上回去晃州,听说是见了海棠?”
  成是非闷声道:“是。”
  朱厚照以一种极其轻缓的语气问:“她还好?”
  成是非点点头:“她虽然还在吃药,但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
  朱厚照道:“成是非,待此事一了,朕命你们把海棠带回来,官复原职,一切照旧。”
  成是非喜道:“本该如此的嘛,天下第一庄再没个人打理,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啊。”
  朱厚照颔首道:“那么今日你便启程,离开京城,去晃州与他们会和吧。”
  云罗心下一惊,站起来道:“不行啊,皇兄你现在让成是非去那么老远的地方,万一碰上了那个无命剑尊,岂不是去送死?”朱厚照忙扶了她坐下,脸上神色莫名,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似有光华一闪即逝。
  云罗已有了哭腔:“皇兄,成是非如今是走不得的,你方才答应得好好的,不能让他再次置身于险境啊!”
  成是非却正经道:“云罗,皇上肯定是怀疑此事与滇南那边脱不了干系,所以才急着让我回到大哥他们那里去。不过我想问问皇上,在无痕公子赶来之前,皇上可有良策?”
  朱厚照无奈道:“朕可是皇上,便是满朝文武都反对的事,只要朕一道旨意,又有何难?”
  他负手迈过凌乱的台阶座上蟠螭椅子,决然道:“当今形势,已非东厂与护民山庄插手便可解决的,朕已决定出动禁军,护佑朕座下百姓。至于镇南王,朕也不想再这么拖下去,所以朕希望你可以立即赶回去,好助朕一臂之力。”
  成是非也不婆妈,直言道:“那我们即刻就走。”说罢就牵着木犀的手一飞冲天。云罗大骂他的名字,直欲上前阻拦,可哪里追得上?
  就在云罗心灰意冷之际,只听一阵风过,她已被小心圈入一个温暖的怀里。等成是非抱够了,满怀都是她身上甜甜的香味儿,才缓缓松开手,认真道:“云罗,你留在皇宫里,哪里也别去,我一定会早些赶回来抱儿子的。”
  云罗一哭一笑的,早已傻了一般,只讷讷道:“成是非……你早些回来,我和儿子都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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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二人走后,云罗呆愣愣坐在雕花贵妃椅上,一声也不吭。朱厚照一心想她好,便打趣她:“云罗,皇兄有一事不解。”
  云罗傻傻道:“皇兄,何事?”
  朱厚照笑道:“你怎么会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呢?”
  云罗脸一热,如同蒸出了一朵红霞,嗔道:“皇兄就知道打趣我!不过成是非说了是儿子,那就一定是儿子!”
  朱厚照摸摸鼻子,疑惑道:“成是非真有这么神?”
  云罗哼了一声,辩护道:“神不神,日后见分晓!”
  朱厚照见她心情好了些,便也凝重了神色,只与她说道:“云罗,你想不想成是非早些回来?”
  云罗望着他骤然深邃的瞳孔,也跟着凝神细思起来;然而夫妻之前刚刚离别,满脑子难免都是一个「成是非」,不免有些懊恼地点了点头。
  朱厚照舒了口气,道:“近两三个月来,滇南那边明面上并没有什么动作,然而暗地里却不知做了多少事。”
  云罗道:“那一刀他们有没有危险?还有海棠……海棠姐姐好不容易才又活过来,段大哥却说她眼下正在镇南王府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朱厚照叹道:“海棠身在镇南王府,恐怕并非出于自愿。云罗你看,现在晃州城南的关家兵器库已被打开,里面屯有军备物资之丰,铠甲头盔,箭牌甲胄,更藏十八般武器,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应有尽有。九皇叔按兵不动,却有谁敢拿他?难不成朕还得等他闹出个天翻地覆不成?”
  云罗脸色骤然苍白,只觉有些心慌,道:“九皇叔是真的打算造反?”
  朱厚照低了低眼,不置可否。像谋逆这样的罪名,一旦有了一点儿风吹草动,便是不曾有过也要给他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更何况这样坐实了的九王爷,居然连武器都已囤积,手上还握有部分重兵,就差招兵买马攻入皇都了。
  云罗咬了咬下唇,紧张道:“那成是非……”
  朱厚照道:“云罗,打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九皇叔直到现在还是按兵不动,朕觉得这其中有诈,便命人去查探近日出入滇南之人,从中发现了一丝端倪:有人在频繁往返于几处边疆要塞,看来此事非但与镇南王有关,或许还会牵扯到十大将军。一旦十大将军再度反叛,朕手里除了这禁军,可就再没有一兵一卒了。”
  云罗叫道:“可皇兄你却要派禁军去找那个杀人不见影的无命剑尊?”
  朱厚照道:“云罗,你稍安勿躁,朕如今不过是在与九皇叔进行一场博弈。这个赌局,便在于天下!”
  云罗道:“皇兄的意思是?”
  朱厚照道:“别忘了,朕既然能派人监视整个滇南,就一定有自己的人马去刺探十大将军。一旦有人意图谋反,便就地格杀。既然九皇叔按兵不动,那朕便来一个先发制人,朕要迫他这头猛虎出栅,才能将他连同他的党羽一网打尽!”
  云罗忧心道:“可这样太危险了……”
  朱厚照笑了笑,道:“这就是皇帝。九皇叔已逼朕至此,朕如何不能反将他一军,要演就得把戏演足。朕相信,以海棠他们的聪慧,一定能明白朕的意思。”
  云罗看他如此,知他至少还留有五成把握,便也试着定下心来,不由心中计较:“不如我再借朝云之手假传消息,就说十大将军已上交兵符,表示效忠朝廷,来一个激将法。”
  朱厚照听罢拊掌大笑:“好一个引君入瓮!”
  云罗也觉此计甚妙,心内不由暗喜一番;只是不知这信到了滇南那边,又会如何,心内又免不得几番担忧。此后便整夜忧思难寐,虽有身孕,本来身子渐福,如今却日渐消瘦下来。
  可秋风却刮得愈加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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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改一个BUG:朱厚枟系先皇九弟而非九子,也就是跟朱无视、先皇是同辈的,都是从木。朱厚照(“照”又作“燳”)和朱之焕是一辈的,从火,因木生火。我记得明代取名貌似是按五行相生而来的,具体没有查证,人物除了武宗朱厚照外都是自创,不要认真嘛~
另外交趾国的那个历史,李氏、陈氏、胡氏大虞王朝一直到后黎,参见交趾国的百度百科,还真的是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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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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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趾国大罗城内。
  有一中年模样的富甲商人,皮肤黝黑,两颗眼嵌在上头,就如夜空里的星子。衣着自是珠光宝气,悉皆上等丝绸;后头背着一件罗袋,也不知装着何物。路人只道那些个商人都精得很,也不知此刻将要去何处做一笔大买卖,也不很在意。
  近月来边境贸易吃紧,商贾之流早已疲于生计,也有像这般自投门路之人,但看上去却绝不是这样风光。这么想着,有些许个人还情不自禁回头觑了一眼,忍不住好奇此人的来头。
  却哪里还见得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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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罗客栈,乃是方圆几百里中名声最响的一家客栈,虽贯其名,却原是明朝人掌着,专供往来商贾休憩、论价。一般人要做生意,都要上此处去,二两银子出手,便可买得一个绝对无人打扰的环境,另设拍卖行、沽价行,更有美女、美酒、美茶相伴,人气颇旺,因而生意经久不衰,反而越来越红火了。
  即便是近月来货殖流通出了问题,也丝毫影响不到它的生意,银子从不少入,老板还乐得清闲一些。
  那黑商人擦了擦面上汗珠,似是很久没有出这远门,有些不习惯,一入客栈便坐到一旁桌上,径自倒了一壶茶水,然后照旧叹道:
  “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大罗客栈的名号,果真靠的是这一盏荷香!”
  老板娘方见他入了客栈,一双水灵大眼里,目光已是发亮,如今看大堂里再无别人,也就亲切地凑了过去,娇笑道:“好久不见得王爷,何必拿这句子说笑?王爷既尝了这茶水,比起前年可有些不同呢?”
  镇南王也就顺手揽人入怀,从善如流:“莫非此茶乃是用了前年积下的雨水,并由锦娘亲手泡制,不然何以齿颊留香?”
  锦娘又斟了一盏,盈盈说道:“这莲花茶须奉尊贵客人,来的人又是王爷,锦娘如何敢拿雨水冲泡?此乃后苑莲叶上经年的露水,旁人来再没得吃的。”说罢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镇南王乐得消受美人恩,自是稍作流连,方道:“我等的人,可来了?”
  锦娘听他要说正经事情,识趣地起了身,道:“来了,来了。这便要请王爷过去呢。”
  镇南王有些可惜地弃了茶水,跟上锦娘莲步,转过楼台,入了最当头的一间天字房。谁料这房中空无一人,万不像久等之相。
  锦娘赔笑道:“王爷,这一回王爷要说的可是机密中的机密,岂能在这房中随意谈论?”她纤纤玉指往王羲之墨宝后一伸,又按了个什么东西,霍然闪开一道暗门来。
  锦娘敛笑道:“王爷,请。”
  镇南王微一点头,神色肃然,看来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锦娘自觉屏退其后,直至暗门紧闭。
  身为女人,能够做这样一些活计,也足够了。她可无心参与什么,更万万比不得密室中的那人。


2026-01-19 04:2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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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镇南王也不多礼,径直入了席。席间不过寥寥三人,镇南王是其一,与他对坐者又是其一,大腹便便,面上却是一派阔气;而那对边的人身后居然垂着一面珠帘,帘中坐着一女子,眉目看不分明,隐隐绰绰,却也可见得是个绝代佳人。
  镇南王扫了一眼,不由好笑道:“王上还是如此怜香惜玉。”
  原来与他对坐之人,竟是当今交趾国的国王。
  那么帘幕之后的人,必定是交趾国的王后了。
  国王却不回他这一茬,只道:“自当年李氏尊王,历经李氏、陈氏、大虞帝国动荡之后,大明天子带给交趾国的,无非动乱与欺压。自明宣宗宣德三年后黎建立至今,交趾国灭占婆,衡南北,邦交敦睦,并无别乱。”
  镇南王正色听闻。
  国王见他不动声色,心知不好交手,却依旧要显出交趾国之风范来,又道:“交趾国历年朝贡珍品无数,自诩不失国之威仪,然当今天子,荒淫无度,昏庸无道,羸弱无能,对边境贸易之事坐视不理,故而出此下策。”
  镇南王觉得好笑。他来见交趾国王的次数不过两次,上一回他说这么说,这一回却还是一样,抬眸却果真见那帘幕背后之人微一点头。
  聪明如他,已然心下有数。
  国王道:“不知王爷心中有何打算?”
  镇南王道:“前日本王收到京城那边的消息,恐怕得提前行动。”
  国王一皱眉,道:“什么消息?”
  镇南王道:“十大将军已上交军符,一心效忠于朝廷。”
  国王愕道:“天衣会已派人去往十大将军处游说,他们怎会臣服得这样快?”
  镇南王没有说话。
  只听帘幕后人出声斟酌道:“王爷肯定那是朝云传来的消息,不曾有误?”
  镇南王道:“本王仔细检查过,朝云习惯在云锦上打花结收针,想来不会有错。”
  王后低眸沉吟了一会儿,忖道:“果真如此,滇南这里就要开始乱起来了。”
  镇南王道:“如今中原闹出一事来,人心早已乱如热锅上的蚂蚁,武林上那些有名头的人,却都在滇南受我们的牵制,皇上必不可轻易镇住。如若滇南再乱,乱上添乱,必然应接不暇。”
  王后笑道:“这岂不正中了王爷的心思?”
  镇南王回了一个笑容,眼睛里却是没有半点笑意的。
  王后忽然好奇道:“王爷对那些武林中人做了什么?”
  镇南王道:“这一点,不是应该问问贵国的国舅爷么?”
  王后道:“莫非是国舅在席间下的那种蛊?”
  镇南王道:“正是。”
  王后道:“本宫听说,那蛊虫已被阿桐解了。”
  镇南王似乎看到了她的一双美目,霍然笑了。
  王后讶道:“王爷因何发笑?”
  镇南王道:“本王只是在笑,倘若国舅爷的蛊虫真这么容易被一个小丫头化解,王后还会让阿桐姑娘过去么?”
  王后也不肯说话了。
  原本阿桐便是她的人,这样一来,在事成之前消除交趾国的嫌疑本就再好不过。
  镇南王悠然道:“本王今日也不追究阿桐的事,但本王愿意一闻王后之所想。”
  国王喝了口茶水润喉,不满道:“无依自有她自己的道理。”
  镇南王只拿一双星子一样的眼盯住那珠帘。
  终于听得王后一声叹息:“本宫以为,还是让洛水提前下手,杀了护民山庄的那几个大内密探,方是良策。这样一来,滇南便无人可镇,天子昏庸,或许会许王爷以重兵,到时临阵反戈,易如反掌,天子的军队士气本已不足,势必溃如蝼蚁,那么王爷便可如愿以偿了。”
  镇南王面上终于有了一点喜色。他郑重道:“此事便劳托王后,待本王事成之后,必偿国王与王后之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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