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楼主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这些东西称之为【理性的极限】,什么困扰人的智慧,什么数千年无解,即使“歌德巴哈猜想”也不需要说的这么“客气”吧?如果仅仅是自己感兴趣,不能理解这些“悖论”,这可以理解。
悖论,其实也就是“反正说不通”的逻辑。在这里只举几个例子说一下就可以了。第一个,那张图片,是把楼梯从不同角度的所看到的景象中的相似性混淆了,事实上,从上面看和从下面看的楼梯(或一个立方体),从透视的角度来说,应该是“近大远小”,因此,严格地说,不可能正过来反过来看都完全一样。这样的图片只是利用人的错觉消除了“近大远小”造成的假象,实际上不可能拍出这样的照片。这里的关键在于绘画中对“透视”的运用不成立。
第二个,“所有克利特人都说谎,他们中间的一个诗人这么说。”好像这个诗人说的话比上帝说的话都不可动摇,究竟是什么力量使得楼主一定要认为诗人说的那句话没有问题,而对这句话所造成的“悖论”兴致勃勃呢?很明显,在这里,这个诗人说了一句不严谨的话,不值得楼主为这句说漏嘴的话得意,至于冠之以【理性的极限】就十分可笑了。
第三个,理发师悖论。理由和上面一致。
第四个,阿基里斯追不上龟。严格地说,这个问题没有把“悖论”说出来,如果只是说阿基里斯追不上龟,并且说了追不上龟的理由,那么悖论在哪里呢?这里的悖论是这个观点及理由和现实相冲突,在现实中不可能追不上龟的。问题出在这个理由“当他要到达乌龟出发的那一点,乌龟又向前爬动了”。在这里,参照物不是乌龟,而是地面的某个位置,这是错误的参照方式;如果参照物是乌龟,那么,乌龟的速度可以看做是相对静止,追上一个静止的东西应该是迟早的事情。这里的关键是芝诺的“参照物”选得毫无价值。或许,在古代,人们还不习惯于把动的物体看作是相对静止,尽管我们现在看来很可笑,但在当时看来,这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第五个,“白马非马”,耍赖的文字游戏而已,因为文字不同,所以不能说“是”吗?那么,“公孙龙”不是人了,“1”也不是数字了?
第六个,邓析赎尸诡论。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诡辩。邓析说得完全是实话,不管哪一方都很着急,不管哪一方都只能从对方那里买卖,“悖”在哪里?这不过是在安慰双方都不要着急(带点恶搞的色彩),那就看谁更能沉得住气了。
……
我不想说很多,因为我觉得,如果把“悖论”本身看作一种打击什么的武器而吹嘘,或者看作一件宝物一样膜拜,那么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如果只是感兴趣,那么,也用不着吹得那么厉害了。这样的小问题用不着“牛人”来回答,菜鸟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