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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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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醒一个看文的各位哈,本文全文为爱发电,没有其他账号,也不需要米,一楼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不定期更新没有固定时间,有接受不了的宝子那就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了哈,都是三次元有自己正事儿要忙的,看个开心就好~笔芯~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25-11-04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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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太香了写的好哇塞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25-11-04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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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5: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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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25-11-04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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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25-11-06 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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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的赞,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文了。大大穿插一点林大人虐陆大人心的呗,然后陆大人伤心自己虐身。让林大人心疼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25-11-0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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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更几话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25-11-07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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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我将持续支持!!太精品了太太!!好喜欢您的文文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25-11-0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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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玉腰楼(一)
                世人只知道平康坊是丝竹笙歌烛永昼,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极乐处,却鲜少有人听闻鸿仁坊有一处更隐秘的销金窟——
                  锦潭里。
                  这地方原是前朝宰相的住处,但因是一名巨贪,所以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逾制又处处富丽堂皇——
                  汉白玉的栏杆雕着只有亲王才能用的螭龙纹,琉璃瓦在月色下流淌着幽绿的光,连院中引活水汇成的池塘,其规模都隐隐触碰了皇家苑囿的底线。
                  被抄家后,这宅子几经辗转,最终被一位背景深厚的江南巨贾重金购得,略加修葺,摇身一变成为了这只接待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的享乐之地。
                  所谓“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此处比比皆是;环肥还燕瘦,落雁且沉鱼更是能看的人目不暇接。更妙的是,此地绝无寻常勾栏瓦舍的喧嚷庸俗,一切风月都包裹在极致的风雅与私密之下。
                  “此等天上人间,精工富丽,当然有执牛耳者,名唤玉腰楼。”
                  街角茶馆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响木敲得震天响,试图用言语勾勒出那凡人难以窥见的神仙境地。他声情并茂,仿佛亲身经历,定场诗一开,旁边操琴的师傅便极配合地弹出一串儿清越如滴水似的琴音,引人遐思。
                  陆珩此时并不执行公务,是以无需专门坐在大堂那等三教九流信息杂烩之地,便在二楼临窗处单开了一个清静包厢。一身寻常的靛蓝色绸衫,像个家底殷实的闲散公子。
                  窗外是熙攘街市,窗内他慢悠悠“滋溜”一口滚烫的香茗,手上还不闲着,灵巧地剥着五香瓜子和盐炒花生,不一会儿,白净的瓷碟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去了红衣的果仁小山。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碟子推过去,给坐在对面的林清砚。
                  “小时候,外祖家里种了十几亩花生。”陆珩目光落在那些饱满的花生仁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掺假的怀念,“也榨油,也卖花生贴补家用。每年总因天气潮湿损失一部分,品相不好的,榨油坊都不收。但或许是水土好,或许是品种特别,最终榨出的油却格外香醇,十里八乡都有名,很多人慕名而来买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似有些怅然,“但我长大后再没吃过那般香的花生油了。”
                  这是陆珩第一次听林清砚说起他小时候的事。和陆珩那颠沛流离波澜起伏的童年相比,林清砚自己的童年可谓平常到乏善可陈。耕读传家,没有大富大贵,却也未曾因贫寒而折腰,宗族家训最重“安贫乐道,守正持心”,便也养出了他这一身说一不二、不为外物所动的清冷骨头。
                  如此不慕名利,一心只想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整顿乾坤。他自然一开始是瞧不起陆珩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方法,尤其看不上他那些捕风捉影、罗织构陷、风闻奏事的办案风格。
                  那时他常冷着脸质问:“你这和强按牛头喝水有甚区别?”
                  陆珩总是浑不在意地挑眉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没区别。管用就行。”
                  事实证明,这套“流氓”法子,对付某些盘根错节的“流氓”势力,往往有奇效。久而久之,林清砚虽嘴上从不认输,行动上却已默认,甚至开始身体力行地配合践行——毕竟,结果正义有时确实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来达成。
                  他沉默地拈起几粒花生仁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他掏出悬在蹀躞带里别着的那本从不离身的、皮质封面的记事本,动作利落地翻了几页,修长的手指指向其中一行清晰的小字:
                  “九月十一,酉时末,王员外府上的二管事王福,出门喝花酒,点了一个叫云姬的姑娘陪着,在‘醉春苑’待了一个时辰,戌时末回了府。和他同一时段在‘醉春苑’饮酒作乐的,有礼部周员外郎家的车夫,以及周员外郎的一位远房表亲。”
                  陆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口道:“然。这位周员外郎,分属仪制清吏司。看似是个清闲职位,但今年秋闱、各地岁贡,乃至外邦朝见的仪程赏赐,都归他那个衙门经手。油水不多,但关节不少。”
                  线索至此,渐渐清晰。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盯紧这位周员外郎。很快,眼线回报,周员外郎近日得了一封玉腰楼的“风月小笺”,预备在今晚宴请一位贵客。
                  这玉腰楼的规矩,也着实风雅又严苛。 每一位能进门的客人,手中都必须持有一份由楼内姑娘亲手送出的“风月小笺”。
                  那小笺用的是最高档的洒金宣,以清雅墨笔画就寥寥枝叶,最关键的是右下角,会用艳色点染一朵特定的花卉,或芍药,或芙蓉,或寒梅。客人持何种花笺,夜晚便需去往楼内对应摆放了此种花卉的雅间,一丝也错不得。这既是风雅,亦是确保私密与秩序的手段。
                  陆珩于是施展妙手空空的本事,趁周员外郎在书画铺子流连时,悄无声息地“借”来了那封芙蓉花笺,寻能工巧匠紧急伪造了一份几乎一模一样的。花笺问题解决了,但林清砚如何进去,成了难题。
                  据可靠消息,周员外郎此次宴请,那雅间内最多只容四人:一位是玉腰楼负责陪侍的姑娘,另外三位恩客,便是周员外郎本人、他作陪的那位贵客(据说是宫里某位大太监的干儿子,势焰正炽),以及第三位——他们真正要约见的人,一个来自江湖、替他们处理些见不得光钱财的掮客。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25-11-07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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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5: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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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玉腰楼(二)
                  此人行踪诡秘,周、陈二人也未必见过其真面目。
                    陆珩擅长易容乔装,冒充这位掮客,或可一试。但情报显示,此掮客性好渔色,且男女不忌,若只见陆珩一人,恐引其疑心。
                    陆珩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林清砚,目光在他清隽的眉眼、挺拔却不过分魁梧的身材上流转,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林清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蹙眉道:“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在想……”陆珩拖长了调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如何让你也能‘名正言顺’地进去。那掮客既然好色,我若带着一位绝色‘爱妾’同往,岂不更合情合理,更能取信于人?”
                    林清砚竟然也没直接拒绝,他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道:“事成之后我有什么好处?”
                    陆珩倒是有些稀奇,也没问林清砚为何没拒绝,只是很爽快道:“任君采撷。”
                    林清砚像一只得逞的猫儿,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说的。”
                    “我说的。”陆珩包票打的震天响。至于这天会不会真震下来,那都是后话了。
                    雅间的门被龟公殷勤地推开,一股甜腻暖融的异香扑面而来,与外界茶楼的清雅截然不同。陆珩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笑容,揽着林清砚的腰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此刻伪装的是京城里一个家底颇丰、人脉活络却又不太起眼的商人子弟,这类人在玉腰楼最常见,既舍得花钱,又不至于太过扎眼。
                    林清砚则低眉顺眼,被他半搂在怀里。他穿着一身水碧色的罗裙,脸上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描画得微微上挑的凤眼。原本清冷的气质在脂粉的修饰下,硬生生被扭转成一种疏离的艳色。
                    陆珩的手掌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腰部肌肉一阵不由自主的跳躲,但想到案情,只得强行压下不适,将半边身子依偎在陆珩身侧,扮演一个沉默温顺的“爱妾”。
                    屋内早已有了两人。主位上坐着的是那位礼部员外郎,姓周,此刻已去了官袍,穿着富家翁式的团花锦缎,正眯着眼享受身后美人的揉肩。他下首则是一个面白微须的中年人,眼神精亮,穿着看似朴素,料子却是上好的苏缎,应当就是周员外郎要陪的那位关键人物。第三人尚未到来。
                    见陆珩进来,周员外郎抬了抬眼皮,显然对这张陌生面孔有些警惕。陆珩却不慌不忙,掏出那份伪造的洒金笺,笑嘻嘻地拱手:“周世叔安好,小侄姓贾,家父做绸缎生意,与贵府上的二管家相熟。听闻世叔在此雅聚,特来拜会,叨扰叨扰。”
                    他这话说得圆滑,点出了是通过周家内部关系摸来的门路,却又不说透,留有余地。周员外郎打量了他几眼,又瞥见他怀中身段窈窕、虽遮面却气质不凡的“女眷”,警惕心去了大半。在这种地方,带女眷同乐虽不常见,却也并非没有,多是些寻求刺激的权贵。他哈哈一笑,虚指了一下:“贾贤侄客气了,既来了便是客,坐,坐。”
                    陆珩从善如流地坐下,顺势将林清砚拉到自己身旁的凳子上,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在林清砚后背点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静观其变”。
                    房间里的姑娘,名唤蝶衣,果然是人如其名,轻盈婀娜,巧笑倩兮。她熟练地布菜斟酒,丝竹声悠悠响起,是靡靡之音,催人心魄。
                    周员外郎与那中年人,唤作陈先生的,开始还聊些风花雪月、京城趣闻,酒过三巡,话便渐渐深入起来。陆珩看似专注地与蝶衣调笑,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不漏过一字一句。
                    “……漕运那边,今年怕是有些关节不好打通啊。”陈先生抿了一口酒,似是无意地说道。
                    周员外郎挥挥手,让蝶衣的琵琶声稍缓,压低声音:“放心,仪制司这边,新定的规程已经下来了,届时‘合规’的船只,自然畅通无阻。只是这‘合规’的标准嘛……”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陈先生会意,举杯笑道:“标准自然是依朝廷法度。来,周兄,我敬你一杯。”
                    陆珩与林清砚交换了一个眼神。礼部仪制清吏司,掌管嘉礼、军礼及学部、科举、外交之事,看似与漕运无关,但若能影响到某些“典礼规制”相关的物资调配、人员通行,其中可操作的空间便大了去了。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壮,面色带着几分凶悍与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衣着华贵,却掩不住一股草莽气息。这便是今晚的第三位客人,也是他们的目标——掌控着京城部分漕运码头的地下帮派头目,胡老大。
                    胡老大一进来,目光便如探照灯般扫过全场,在看到低眉顺眼的林清砚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周大人,陈先生,抱歉抱歉,码头临时有点事,来迟了!”胡老大声音洪亮,一屁股坐在空位上,眼神却依旧黏在林清砚身上,“这位是……?”
                    陆珩心中冷笑,面上却堆起笑容,将林清砚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宣示主权般道:“胡老大?久仰大名!这是在下的内眷,性子腼腆,不爱见生人,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25-11-07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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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玉腰楼(三)
                    胡老大嘿嘿笑了两声,举起酒杯:“贾公子好福气啊!”他一口闷掉杯中酒,话题便转向了漕运的具体事务,与周、陈二人低声商议起来,其中涉及到的银钱数目、关卡打点,听得陆珩心中暗惊,这背后牵扯的利益网络,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庞大。
                      林清砚一直垂着头,扮演着怯懦的角色,袖中的手却已悄悄握紧。他能感受到胡老大那令人不适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也能清晰地听到那些肮脏的交易。他借着替陆珩布菜的机会,用极低的声音,几乎只是气流摩擦:“……三处码头,五千两……”
                      这是在补充陆珩可能没听清的细节。
                      酒酣耳热之际,胡老大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借着酒意,竟直接端起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走到陆珩和林清砚这边。
                      “贾、贾公子,让你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也陪胡某喝一杯如何?”他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就朝着林清砚覆着轻纱的脸颊伸去。
                      林清砚身体瞬间绷紧,眼底寒意骤升。陆珩眼神一厉,正准备出手拦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木,仿佛穿越了层层帷幕,从楼下的大堂隐隐传来。
                    “诶哟陈公子,我们鸣玉娘子这细皮嫩肉的可禁不住您这么一巴掌……您说哪儿没服侍好您,可紧着您来挑,大晚上的气大伤身啊……”是鸨母讨好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胡老大的动作微微一滞。
                      陆珩趁机一把抓住胡老大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脸上依旧是笑,眼神却冷了下来:“胡老大,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这人……也不能乱碰。”
                      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蝶衣姑娘抱着琵琶,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一幕。周员外郎和陈先生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不希望事情闹大。
                      林清砚抬起眼,隔着轻纱,冷冷地看向那只离自己仅有寸许的、粗壮的手。他袖中,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已悄然滑入了指间。
                      陆珩那句"别动"如冰线入耳,瞬间冻住了林清砚即将暴起的杀意。他眼见胡老大因林清砚瞬间的僵硬和陆珩的阻拦而面露狐疑。电光火石间,陆珩已顺势将胡老大那只伸向林清砚的手腕一把握住,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亲昵,按在了自己胸膛上。
                      "胡老大,您这手,粗粝豪迈,是干大事的手!"陆珩笑得一脸促狭,压低声音,用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气道,"可我这小美人儿,身子骨娇贵得很,这么碰一下,回去指不定要跟爷哭多久鼻子。还是个没破瓜的雏儿,面皮薄得像新蒸的奶皮,羞怯得很。我怜爱她,总得给点儿时间让她再适应适应这风月场不是?"
                      他边说,边用指尖在胡老大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下,随即放开,端起酒杯,"来来来,是我这做男人的没管教好,扫了胡老大的兴,我先自罚三杯,给老大赔罪!"
                      说罢,不等胡老大反应,陆珩极其爽利地连干三杯,杯杯见底,面不改色。这番连消带打,既全了胡老大的面子,又将林清砚的"抗拒"归结于新宠的羞涩与他的"疼爱",更显出其"贾公子"风流护短的本色。
                      胡老大被他这番动作和说辞弄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点疑心被陆珩的"识趣"和酒意冲散,重重拍了拍陆珩的肩膀:"贾公子是个妙人!懂得疼人!好,老子给你这个面子!"注意力便重新回到了周员外郎和陈先生那边。
                      危机暂解,但周员外郎与那位陈先生(实乃宫中某大太监的干儿子)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这"贾公子"出现得突然,身边带着的"爱妾"又气质独特,不似寻常风尘女子,难保不是对头派来探听消息的。陈公公干儿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心生一计。
                      他招手唤来龟公,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久,龟公便满脸堆笑地对陆道:"贾公子,陈爷说了,相见即是有缘,特地在楼上为您和夫人准备了一间甲字上房,清净雅致,算是给方才小小误会的赔礼,还请公子和夫人务必赏光,歇息片刻。"
                      甲字房?那可是玉腰楼最顶级、隔音最好,也最方便……做些隐秘事情的房间。陆珩心知这是试探升级,若推拒,必引怀疑。他朗声一笑,揽住林清砚:"陈爷美意,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暗中却捏了捏林清砚的手臂,示意他警惕。
                      两人被引入甲字房。房间果然极尽奢华,熏香袅袅,锦帐重重。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精心设计的密室,一名耳朵贴墙的姑娘,已奉命就位,准备窃听这"贾公子"与"爱妾"的虚实。
                      林清砚席间虽未饮酒,但为了掩饰,喝了不少茶水,此刻已是小腹鼓胀,急需释放。他正想寻个借口去净房,陆珩却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快速将隔壁有耳、此刻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暴露身份的情况说了。
                      林清砚身形一僵,这下真是进退维谷。出去,引人怀疑;憋着,苦不堪言。
                      陆珩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隔壁隐约听到,语气故作为难又带着宠溺:"看来今夜,只好委屈我的阿砚,在这房里将就一下了。"
                      隔壁听八卦的姑娘撇撇嘴,心想:"阿燕?好土的名字,果然是一夜暴富没什么底蕴的,什么品味,嘁。"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25-11-07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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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千多字大章,可宰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5-11-07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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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5-11-07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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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爽!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5-11-07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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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威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5-11-08 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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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5: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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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5-11-08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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