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陆珩的脊髓,带来一阵隐秘而强烈的战栗。巧了,他自己也从中午憋到现在,小腹沉甸甸地发胀。但此刻,比较之下,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情况远未到如此狼狈的地步。他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膀胱的负荷,确认至少还能再支撑一个小时,一种奇异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故意放松身体,甚至带着点展示意味地叉开腿,与肩同宽,稳稳地站在那儿,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旁这位同事濒临崩溃的边缘状态。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勾勒出林清砚蜷缩的、极力忍耐的侧影,那是一种无声的、充满张力的表演。
“林工。是吗?”陆珩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看起来不太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关切,“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怎么帮?难道你能凭空变出一个厕所吗?!林清砚在内心绝望地嘶吼,手指颤抖着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羞耻和急迫几乎要将他撕裂。
“你倒是给我找个瓶子让我尿啊!”这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盘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生理上的极度压迫让他精神恍惚,一句带着哭腔的咕哥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缝:“要憋死了……”
这细微而痛苦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陆珩的耳膜,也撩动了他自己压抑的尿意。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安分地涌动。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就在这时——“啪!”
电梯里最后的光源,那盏应急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降临了。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林清砚只觉得那可怕的尿意如同挣脱了最后束缚的猛兽,咆哮着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反正谁也看不见谁……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念头疯狂滋生:就在这里解决了吧,释放了吧,那该有多轻松……
可随即,被人知晓自己在电梯里忍不住撒尿的巨大羞耻感,以及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又将他拉回。尿,还是不尿?这原始的生理需求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成了折磨心神的酷刑。他焦躁地挪动着脚步,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是不是急着上厕所?”
陆珩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捅破了林清砚苦苦维持的伪装。
“啊——!”
林清砚身体剧烈地一僵,仿佛被这句话刺穿了要害。一直紧绷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松懈,瞬间失去了控制!一股灼热的热流再也无法阻挡,汹涌地冲破了关口,淋漓地喷射出来,迅速浸湿了内裤和西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不行……回去……回去啊……”他发出痛苦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徒劳地试图收缩肌肉,阻止这已经开始的泄洪。这绝望的声音,在黑暗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崩溃。
这声音也像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撞在陆珩身上。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膀胱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尿意也被勾引得翻涌而上,差点让他也失守。他忍不住再次夹紧了双腿,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突然变得干涩的喉咙。黑暗中,他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极其细微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林清砚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空气里,那股微咸的、带着体温的腥臊气息,开始无可抑制地弥漫开来,浓郁得无法忽视。
陆珩在黑暗中,无声地翘起了嘴角。这局面,似乎变得比他预想的,更有趣了。
那阵急促的水声戛然而止。
陆珩在绝对的黑暗中竖起了耳朵。衣料窸窣,夹杂着几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带着痛苦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喘息。水流声……停了?
他几乎能凭借直觉在脑中勾勒出画面——林清砚在最后关头,以惊人的意志力(或者说,是某种根深蒂固的癖好驱使下的扭曲控制力)强行收缩了肌肉,截断了那奔流的尿线。
才五秒?憋了那么久,濒临崩溃后的释放,竟然只持续了短短五秒?
陆珩几乎能想象到那被强行堵回的洪流在对方身体里引发的更剧烈的反扑。他应该比之前更更急、更痛苦了。这个念头像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攥住了陆珩的心脏,随即又滑向他自己的小腹。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林清砚此刻的表情﹣﹣那张平日里或许冷静自持的脸,此刻一定因为极度的憋胀和强行中断释放的刺激而扭曲,眼镜片后的眼睛可能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被咬得通红。这想象带着一种罪恶的、窥破秘密的兴奋感,让陆珩自己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下意识地,用掌心隔着裤子,用力按压在自己同样酸胀难忍的小腹上。一股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皮层,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因为这番想象和这自虐般的按压,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前端渗出些许湿意,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他,因为听着别人失禁的声音,因为窥探到同类的隐秘,而兴奋了。
林清砚此刻正沉浸在冰火两重天的地狱与天堂之间。
那几秒钟不受控制的释放带来了短暂的、几乎让他晕厥的解脱感,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凶猛、更加不容抗拒的尿意。膀胱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压下去又瞬间弹起的弹簧,抗议着、抽搐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