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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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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没有宵夜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25-11-01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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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蹲更新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25-11-01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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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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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更新了吗???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25-11-01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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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黄金笼
        临近冬日,陆宅这两天新挖了地窖。
        起初王伯以为陆珩要把它做成菜窖,已经琢磨着囤白菜萝卜莲菜土豆地瓜等等所有可以大量在冬天储存的东西,和几个擅长庖厨之事的男女家仆就等陆珩一声令下开始腌酸菜——
        结果被自家主子否决了。
        “不是普通地窖,另有他用。”
        “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王伯很遗憾的放弃了自己的腌酸菜大业。
        至于成全的,当然是陆珩自己的“藏娇”大业——这话绝对不能让林清砚知道,否则又是好几天都进不了林府大门的命。
        珩哉,苦也。
        说是这么说,但“金屋藏娇”挖地窖的主意还是林清砚先提出的。陆珩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满脸“原来你是这样的林大人”的表情抱着林清砚啃了好半天。
        林清砚:“……”果然是***,牙口好得很,咬得他嘴唇都破了。
        私底下怎么不正经都影响不了两人在朝堂上确乎是以一当十的栋梁之材,所以也确实很是忙了一阵子,立冬这天休沐,头天晚上林清砚就来陆宅“自投罗网”了。
        “想好了?”
        “废话恁多,”林清砚扯了扯蒙在自己眼上的绸带,黑色的,据说是陆珩自己的腰带上拆出来的,“带路。”
        陆珩自然是从善如流拉着林清砚从地窖一路向下,七拐八拐的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才说了一句“到了”。
        林清砚解下绸带,略微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空间足够空阔,在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从笼子顶部像四周延伸出去八条紫色的绸缎,笼子里面床榻地衣浴桶甚恭桶都一应俱全——
        “放错了,恭桶应该在外面。”
        陆珩毫不脸红的进去把恭桶提出来,放在笼子里的人绝对够不到的地方。林清砚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可以放松的器具被拎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微笑:
        “陆珩,你好得很。”
        饶是如此言语上夹枪带棒陆珩不为所动——他更想行动上夹枪带棒。
        林美人穿了一身从脖子一路开领口到腰带的丝绸寝衣,广袖,长袍,但没有袢扣,只有一条珍珠璎珞的腰链聊胜于无的充当腰带。他脱了鞋袜步入笼子,脚底是上好的羊绒地衣,铺满了整个笼子底,一边的桌案上是两本闲杂书和一个铜壶。
        “喝茶。我下晌出城办事,现在是未时初,我戌时末到这里,”陆珩从旁边一个柜子里翻出来一样奇怪的东西递给林清砚,“憋好了自己戴……这种奇怪玩意儿你可比我懂得多。”
        马上抬脚要走的陆大人揉了揉眉心,回身又啃了一口林清砚,用明显呷醋的语气忿忿道:“少看点儿那避火图吧,都学了些什么奇技淫巧——你相公我还不够让你满意吗?”
        然后在林清砚没来得及开口赶人的时候溜之大吉。
        “什么杀伐决断……我看是另一个房遗爱。”
        林清砚摇头翻了翻眼睛,花了半个时辰慢慢将一整壶茶都喝完,翻开一本书开始静静等待腹中饱胀的累积。
        说是地窖,实际上一人高的莲花烛台就摆了四个,每个烛台上都有二三十支蜡烛;墙壁上开了通风口,笼子里的榻上铺了柔软厚实的驼绒褥子,连浴桶里的水都用外面伸进笼子里的烟道熏着底部保温——
        不看笼子外面那把一个巴掌大的锁,的确是个调情的好地方。
        陆珩扔给林清砚的器具是用几根大雁的粗羽管借由羊肠皮连接起来的细长管子,靠下的地方还接了一个玉质的小管。至于如何保证腹中洪流不会因为忍耐不住泄出,那是陆珩的事。
        两个时辰后林清砚已经尿意十分浓郁,不住的磨蹭着膝盖,虽然眼睛还在书本上,但手掌已经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小腹,然后轻轻一按。
        熟悉的舒服感觉从腹下升起,林清砚肆无忌惮的一下一下揉按着微微鼓起的小腹,酸涩麻痒的感觉从腹中直抵前端,流窜到后庭后过电一样从腰眼一路炸到天灵盖。他涣散着眼神不住喃喃道:“好舒服……嗯……痛快——”
        后庭空洞难捱,他先安抚了颤巍巍挺立起来还流出清液的前端,指尖因为前段时间长时间的书写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茧,刮过系带和小孔的时候简直痛快的要命。
        林清砚全身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软在地衣上努力夹着腿忍着腹中饱胀的尿水,咬着自己的手腕小声咒骂:
        “陆狗……再不回来下个月你就别想进林府了!”
        陆珩如约在戌时末来了。他看到林清砚扭着身体不断用各种姿势憋忍尿意,腹下立马窜起一阵火热。一边进笼子一边已经除了下半身的衣物,肃杀华丽的曳撒下面是两条修长矫健的腿。
        “唔……快忍不住了……陆珩,帮我……”
        陆珩拍了拍林清砚小西瓜一样的小腹,先揉了几下自己的腹下,把自己也忍了一下午的汹涌尿意死死锁住,才调动内力,用了一根细长的金针,辅以独门手法,封住了林清砚下腹的几处关窍。
        此法不为伤人,只为阻遏。
        林清砚端坐于锦垫之上,面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汹涌的尿意在他小腹内不断积聚、翻腾,如同被大坝拦截的洪水,寻求着任何一个可以倾泻的缝隙。每一刻的忍耐,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与难以言喻的煎熬之趣。
        陆珩静坐于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斟着茶,目光却始终锁在林清砚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25-11-0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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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有事,已经提前说过了不定期更新哈,跟挂号似的没事儿过来瞅两眼就行,不用天天蹲~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25-11-01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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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25-11-01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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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您太会写了!您ID是啥我去给您电呜呜呜


              IP属地: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236楼2025-11-02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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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25-11-03 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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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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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池中鱼(一)
                  京城的风,总是带着权谋与算计的味道。近日,这风中又添了一桩让大小官员们津津乐道的谈资——素来被视作朝堂双璧,即便政见偶有不合却也始终维持着君子之交的林清砚与陆珩,竟彻底撕破了脸。
                    起因据说是为了一桩关于江南盐引的案子,二人在御前争执不休,林清砚斥陆珩“手段酷烈,罔顾民生”,陆珩则讽林清砚“迂阔守旧,纵容蠹吏”。最后,年轻气盛的陆将军竟当着陛下的面,拂袖而去,留下林右丞一人,面色铁青。
                    自那日后,“林陆二人老死不相往来”的风声便不胫而走。朝堂之上,但凡一方发言,另一方要么冷笑不语,要么便针锋相对,言辞犀利,句句戳人肺管子。下朝后,一个走东华门,一个走西华门,连眼神交汇都欠奉。往日里偶尔还能看到他们私下对酌的“醉仙楼”,如今也再不见二人同时出现的身影。
                    这出戏,林清砚和陆珩演得极真。真到连他们自己阵营里的某些人都开始忧心忡忡,真到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鱼儿,终于开始试探着咬钩。
                    他们的目标,是那位因“得罪”林清砚而暂时失势,被陛下申饬在家“静思己过”的吏部侍郎,赵孟仁。赵孟仁是朝中老狐狸,门生故旧遍布,更是某位亲王的重要钱袋子。林陆二人此番做局,就是要把他“钓”出来,让他自己按捺不住,露出马脚。
                    果然,林陆失和的消息传出没多久,赵孟仁府上的暗探便回报,其心腹频繁出入城西一处隐秘的别院。鱼儿,已经嗅到了饵料的腥味。
                    然而,钓者或许算准了鱼儿的贪婪,却未必能完全掌控水下的暗流。
                    这日傍晚,林清砚从衙门回府,马车行至一段相对僻静的街巷,突然被几辆看似失控的运菜马车堵住去路。还不等车夫呵斥,两侧院墙黑影晃动,数名身手矫健的黑衣人骤然发难,动作迅捷如电,用浸了迷药的帕子捂住林清砚的口鼻。他虽奋力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意识很快模糊下去,最后的感觉是被人塞进了一个充满土腥味的麻袋。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砚在一种极其难受的状态中醒来。后颈传来剧痛,口中干渴得如同含着沙砾,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阵阵坠胀感。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地下室里,双手反绑,脚上也系着绳索。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
                    门外传来看守低低的交谈声。
                    “……妈的,一天一夜了,这小白脸嘴真硬。”
                    “上头说了,不给水米,耗着他!看他能撑到几时!等他熬不住了,自然什么都说了。”
                    “陆珩那边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听说还在城外大营呢,像是真不管他死活了。”
                    林清砚心中冷笑,赵孟仁这条老狗,果然上钩了。他们想从他这里套出陆珩的真实立场——究竟是铁杆的太子党,还是看似中立实则另有所图的“纯臣”。这关系到赵孟仁及其背后主子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渴,尚能凭借意志力忍耐。但身体的另一种需求,却在时间的流逝和精神的紧张下,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从被掳来到现在,已近十二个时辰,期间滴水未进,但身体自身代谢产生的水分,依旧形成了负担。膀胱由最初的轻微不适,逐渐变得充盈、鼓胀,最终化为一种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尿意,一下下冲击着他的忍耐极限。
                    他紧紧并拢双腿,腰部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试图缓解那股汹涌的压力,额头上渗出的不知是冷汗还是因极度忍耐而逼出的虚汗。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仿佛牵动着那根濒临决堤的弦,让他不得不僵住身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一个不慎,便前功尽弃,尊严扫地。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窘迫,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处境的担忧。他在心里已经把陆珩骂了无数遍——这混账东西,再不来,他就要在这柴房里上演一出“水淹七军”了!
                    林清砚在密室浑浑噩噩不知昼夜。地下室里冰冷潮湿,只有一张破烂桌子上一个小小的油灯发出昏暗的光。他被铁链锁在墙边,嘴唇因干渴而龟裂起皮,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起初还能保持清醒计算时间,但随着脱水与饥饿加剧,意识逐渐模糊。直到那伙人端来一杯水,企图引诱他吐露陆珩党羽的实际意图——他佯装屈服,却在接过陶碗时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清凉液体滑过喉管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吞咽,理智却在呐喊警惕。果然水中掺了软筋散,四肢愈发绵软,连绷紧大腿肌肉的力气都被剥夺——身下的括约肌也即将失守了。
                    而此时,被林清砚在心里痛骂的陆珩,正率领着一支精心挑选的亲卫,沿着一条几近废弃的猎户小道,从后山悄无声息地摸近这处位于京郊山坳的别院。
                    他接到林清砚被绑的密报时,正在校场演武。为了不惊动赵孟仁的眼线,他强压着立刻点兵平推过去的冲动,故意做出毫无察觉的姿态,暗中却调动了这支绝对可靠的精锐。为了争取时间,他们选择了这条最难走但也最隐蔽的近道。
                    一路急行军,山势陡峭,荆棘丛生,陆珩全程神经紧绷,既要留意脚下,又要观察敌情,精神高度集中。然而,和林清砚类似的是,他同样承受着巨大的生理困扰——一泡憋了许久的尿。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25-11-0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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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池中鱼(二)
                    出发前,他喝了一大壶浓茶提神,路上又灌了几口冷水。山路崎岖,颠簸摇晃,小腹早已是沉甸甸一片。膀胱胀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如同一个不断加压的水囊,催促着他寻找释放的机会。可行军途中,尤其是在这种潜伏接近的关键时刻,根本没有让他解手的空隙。他只能咬着牙,凭借过人的毅力强行忍耐,每一步跨越,每一次躬身潜行,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终于,他们成功潜行至别院外围,借助夜色和树木的掩护,隐蔽在柴房不远处的一簇茂密灌木之后。隔着缝隙,陆珩甚至能看到柴房里透出的微弱烛光,以及门口那两个打着哈欠的看守。
                      就是这里了。但此刻并非最佳动手时机,需要等另一小队人马绕到前门制造混乱。
                      等待,成了最煎熬的酷刑。陆珩半蹲在灌木丛后,小腹的坠胀感因为暂时的静止而变得愈发尖锐、急促。那股尿意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括约肌的束缚。他夹紧双腿,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似乎已经抵在了关口,随时可能失守。
                      就在这时,一个看守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朝着他们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那边好像有声音?”
                      陆珩心中一惊,此刻若被发现,前功尽弃!他猛地将身体压得更低,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然而,这极度的紧张和对身体控制的瞬间失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只觉下身一热,一股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裤裆和里衣的一小片区域,黏腻湿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万幸的是,那看守只是走到附近张望了一下,并未发现异常,又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陆珩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直到看守走远,才敢极轻微地动了动。裤裆里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无比狼狈和懊恼,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趁着这短暂的无人注意的间隙,迅速而无声地解开裤带,将积攒了许久、险些酿成大祸的尿液,释放在了身后的草丛里。一股带着强烈气味的白雾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开,伴随着几乎让他虚脱的轻松感。
                      但时间不等人。陆珩释放的间隙也在寻找潜入的绝佳机会。刚好是换防的好时机。他当机立断收缩腹部肌肉,掐断了正酣畅的尿流,掂量了一下还剩一小半的尿,还是决定立即行动。
                      为了最大限度的降低被发现的风险,陆珩吩咐小队其他人原地待命,自己拿了一支约定好的信火孤身潜入守卫森严的别院。然而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亲兵暗卫,陆珩在尿意干扰下身法自然迟钝了几分,一招不慎身上就挂了彩。胳膊上两道深入血肉的伤口,左边眉骨浅浅一道擦伤,所幸打斗时都先点了哑穴,最后都被拧了脖子拖去了暗处,陆珩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借着夜色遁入后院,推开虚掩的柴房门,一股混合着干草和尘土的霉味扑面而来。此地不宜久留,之前的动静还是引来了其他巡查的人,他不得不暂且以此地为藏身之所。
                    柴房狭小拥挤,除了堆砌的柴火和杂物,并无多余空间,更无任何可供方便的角落。他背靠冰冷的墙壁坐下,掏出随身水囊小心地抿了一口,干裂的嘴唇得到些许滋润,但与此同时,小腹却因水分的注入而传来一阵更清晰酸胀的尿意。
                      “啧。”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强行将那股排泄欲压下。眼下保命要紧。
                      然而,命运似乎偏要与他作对。刚歇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柴房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他屏息凝神,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窥视,心中顿时一沉——竟是那亲王的人在和边境上的行商在进行大宗黑市交易,看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恐怕谈不拢就要火拼。
                      这下,他彻底被困在了这间小小的柴房里。外面是虎视眈眈的暗卫和随时可能拔刀相向的黑道分子,而他,则要与自己越来越汹涌的生理需求作斗争。
                      这一晚在极度警惕和强忍中度过了。水囊里的水他喝得极其克制,每次只润湿喉咙,但身体的代谢却无法停止。膀胱从最初的微胀,逐渐变得沉甸甸,到下半夜时,已又是明显的鼓胀和酸涩。他不断调整坐姿,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份难言的紧迫,但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似乎让情况变得更糟。
                      第二天黎明来临,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柴房,外面的喧嚣暂时平息。陆珩估摸着那些人或许已经离开,而他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小腹憋得硬邦邦,像揣了一块不断充气的石头,每一次心跳都仿佛牵扯着那脆弱的膀胱壁,尿意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正准备寻个机会出去彻底释放,却猛地听到一阵马蹄和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立刻缩回阴影里,心脏狂跳。
                      只见一个伙计牵着一匹马来到院中,就停在离柴房不远的地方,开始慢条斯理地给马喂水、刷洗。那“哗啦啦”的水声,听在陆珩耳中不啻于最残酷的刑罚。
                      他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根,那已经顶到尿道口的尿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外界刺激硬生生逼退了回去,这一下憋得他眼前发黑,额角青筋直跳,难受得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那伙计悠闲的动作,内心焦灼万分。膀胱在抗议,在哀鸣,那股洪流急切地寻找着出口,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25-11-03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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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池中鱼(三)
                      他几乎能感觉到裤子前裆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压迫而有些潮湿。
                        就在他度秒如年之际,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似乎是来检查院落的人探头走了进来。
                        陆珩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借本能,他足下用力,忍着腹部被震动带来的强烈不适,悄无声息地跃上了房梁,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
                        然而,这骤然发力的一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身体核心的收紧和落地的轻微震动,让他一直死死禁锢的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
                        “糟了!”他心中惊呼。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裤子的布料。他拼命想要收紧,却已是徒劳,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股热流持续了两三秒才被他以巨大的意志力勉强重新锁住。渗出的尿液汇聚成滴,悄无声息地从湿透的裤料边缘渗出,“嗒…嘀嗒…”正好落在了下方那人的头顶上。
                        下面那人疑惑地摸了摸头顶的湿漉,抬头看了看房梁,嘟囔了一句:“这破屋顶,还漏雨?”他并未多想,四下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便骂骂咧咧地转身出去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陆珩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几乎要撕裂他的尿意。刚才那小小的失禁如同打开了泄洪闸门的一道缝隙,此刻再也无法阻挡。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趁着院内暂时无人,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甚至来不及完全褪下裤子,就对着身下的房梁——
                        急促的水流声骤然响起,冲击在木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仰着头,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获得了新生。
                        可这畅快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半!院外再次传来了说话声,而且正朝着柴房走来!
                        “妈的!”陆珩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不得不再次强行中断!他猛地收紧肌肉,将那酣畅淋漓的水流硬生生截断,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让他差点从梁上栽下去。他飞快地系好裤子,也顾不上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漉,看准后院方向,如同惊弓之鸟般悄无声息地溜下房梁,迅速从后门离开这是非之地,接着四下寻找关押林清砚的地下密室。
                        他一路疾行,不敢停留。那被强行憋回去的多半尿液在小腹里晃荡着,让他找人的心情更加压不住的急躁。
                        终于他在远远的房屋高处,发现了别院布局的不合理之处——东边修建了一排厢房,最边上的厢房明明外面看大小和别的屋子都一样,但从窗户看进去明显内部面积要小一些——
                        说明屋子里面有夹层。墙壁夹层后,应该就是关押林清砚的地方。
                        确定了地方后,有紧张感撑着一时半会儿陆珩也没觉得有多急迫,在屋子里找到打开密室机关的瞬间,心里的石头“咚”的落了地,膀胱也沉甸甸的跟着往下一坠。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两条腿夹在一起狠狠摩擦了几下——怎么这么急!
                        密室一打开,就看见林清砚正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体正在微微发抖。听到破门声,他猛地抬头,看到逆光中持刀而立、神色冷峻的陆珩,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放松,有庆幸,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陆珩快步上前,割断他身上的绳索,低声道:“还能走吗?”
                        林清砚在他搀扶下艰难站起,双腿因长时间捆绑和憋尿而麻木酸软,小腹的压迫感因姿势改变而更加剧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能。还得劳烦陆大人给我准备条裤子,某马上要忍不住大水冲龙王庙了。”
                        陆珩动作一顿,立马被这句话勾得尿水直挺挺往裤裆里冲。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努力收缩了几下酸麻的水口,腰上就是一阵抖动,幸好夜色和昏暗的光线替他做了遮掩。他没有接话,只是架起林清砚的胳膊,沉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一出门,陆珩就放了信火,橙红色的巨大烟花在别院上空炸开,是督察司的特殊徽记。门外的精锐立马破门而入,兵分两路,一路掩护林陆二人撤出,一队长驱直入去找寻能够按死罪名的人证物证。
                        两人互相搀扶着迅速撤离,陆珩在这个时候竟然也没多影响他的轻身功夫,直接抱着林清砚一路高来高去从屋顶出了别院。马上,身后的别院火光渐起,厮杀声短促而激烈,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场精心策划的“钓鱼”行动,虽然过程出了点意想不到的“水患”小插曲,但终究是成功了。
                        回府的马车上,林清砚枕在陆珩膝头时已然意识混沌,身体对渴与饿的感受都变得迟钝,唯独小腹深处传来的胀痛愈发清晰。两天两夜不曾排泄,又在昏迷时被灌下汤药,此刻膀胱仿佛要炸裂开来。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陆珩胸前微弱喘息。
                        陆珩想着林清砚此时比自己情况更紧急,于是先把手探入他衣袍内揉搓了好几下,让那物事挺立起来阻挡即将破关而出的尿水,自己稳稳的一口气镇在丹田,将汹涌的尿液死死锁在水口附近——在尿道里徘徊不去的尿液一次次冲击水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酸涩麻痒让他简直想要在马车上自渎。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25-11-0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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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菜品本身看起来觉得火候已经够了。得,就这么着吧,强行回锅,火太大,若是菜自己不合心意糊了锅,还要跳起来打厨子,反倒不美。
                          陆珩只得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转而拿起早就晾好的茶水:“喝点水,你脱水太久了。”
                          林清砚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温水,干渴灼痛的喉咙得到滋润,意识也清明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管家略显焦急的压低声音:“陆将军,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听闻林大人脱险,特遣御医前来诊视,人已经到前厅了。”
                          两人俱是一怔。
                          林清砚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虽然刚刚排空,但被这一惊,小腹深处似乎又隐隐传来一丝熟悉的酸胀感,引得他指尖微蜷。他此刻仅着中衣,发丝凌乱,方才一番折腾更是气息未定,如何能立刻见人,尤其是宫里的御医?
                          陆珩眉头微蹙,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反应极快,扬声道:“告诉御医大人,林大人受惊过度,体力不支,方才服了安神汤药已然睡下,不便即刻惊扰。请御医稍坐,待大人醒转,我再亲自去请。”
                          打发了管家,陆珩回头,见林清砚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亮了些,正望着他。
                          “还难受吗?”陆珩走回他身边,手很自然地又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按揉着,“御医总要见的,得让他看看你身上的伤,还有……”他顿了顿,“确认你无其他内伤。但不必急在这一时。”
                          掌心温热的力度透过薄薄的中衣传来,林清砚面无表情盯了一眼此时还在门外但格外不懂事的御医,然后懒洋洋从鼻腔里哼了个“嗯”字出来:“再说。”
                          “毕竟我这也算工伤,圣人乐的看狗咬狗一嘴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某还是懂得的。”
                          “陆珩,”林清砚抬眼看过来的眼神亮晶晶的,“你说这次把那位王爷在吏部的钉子都给拔了,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反了逼宫?”
                          “应当不会。这位是个绵软性子,有些事不一定是他愿意,而是跟着他的那些人为了自身利益推着他做的。这样大的损失,反而会让他老老实实龟缩一段时间。但按下葫芦浮起瓢,被打压的太子党估计又该摇唇鼓舌了。”
                          陆珩笑着摇摇头,曲起一条腿搁在榻上,靠着后面的矮柜姿势端的洒脱不羁:“朝上衮衮诸公,果真没一个省油的灯。宦海沉浮,一个不小心浪头打过来,什么时候淹死的都不知道,还当是激流勇进更上一层楼呢。”
                          林清砚因为那软筋散药性还未全然散去的缘故浑身泛着酸软,所以在陆珩还絮絮叨叨朝中局势的时候,他就已经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很罕见的睡姿不雅:一条腿露在外面,被子只盖到胸口,还露出一片因为里衣领口松散没盖住的白皙胸膛。
                          陆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恨恨磨牙,还不忘给人盖好被子:“林大人这可是你欠我的,过两天让你连本带利一起还……等着,一晚上可还不完。”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25-11-03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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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美桑内近九千字大章,可宰~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5-11-0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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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的不错,下一次什么时候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5-11-04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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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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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想法,换个场景到秦楼楚馆,可以二合一,正好有个聊两句饮食的灵感,是不太确定出成番外还是顺着写正文,你们想写成啥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5-11-04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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