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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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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终于回来ԅ(¯ㅂ¯ԅ)期待明天的车(*^o^*)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25-12-17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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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第六十四章 池中鱼(四)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25-12-1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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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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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 黄金笼(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25-12-17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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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从军行(上)
        春闱的事情因着两人早有准备,倒也算顺利结束。至于某些人想要搞幺蛾子闹舞弊案党同伐异朋比为奸,都被二人在不声不响中把这些阴诡手段按死在了娘胎里——
          哦,娘胎本人当然已经被下大狱了。
          春闱结束,驻扎在都城外的平寇军也该动一动了。早在半月前就有来自边关的急报,北部边地有小股游击部队在距烽火台近百丈处冒头,不像攻击,倒像是试探。又兼一直镇守离阳关的左都侯崔赦似有突发恶疾之兆,保不齐北部的狼崽子就想着趁你病要你命。
          于是圣人发话,令三万平寇军即刻启程。名义上是将陆珩这个有烈火烹油之势的将军调往边地,好像是突然失了盛宠,实际上——
          “陆爱卿要记得去看看左都侯,朕听闻他如今不好,夙夜忧叹,如今内忧外患,再经不起折腾了……”
          陆珩叉手一礼,抬起头的时候君臣二人眼里是相同的意味深长:“臣,自当谨记。”
          “上次你和林卿配合的甚是默契啊,朕心甚慰。不如,这次就把他借给你,朕看着林卿做个军师还是很合适的。”
          “不知陆卿意下如何?”
          能如何,他可太中意了。
          “能得林大人相助,是臣之幸。”
          “好你个陆珩,这就和圣人一起把我卖了?”
          林清砚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这会儿捧着一盏茶呼噜噜喝了一口,瞅着陆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经过我同意了没?圣人金口玉言,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我没法反驳就算了,你跟上瞎起什么哄?”
          “我安安稳稳待在神都当我的中书右丞不好吗?”
          林清砚翻了翻眼睛,一副好赖都不答应跟陆珩一起北上的铁石心肠样。
          但临行前夜,林清砚其实偷偷备下了两份东西:一份是托太医署好友斟酌再三写下的养胃药膳食方,陆珩常年征战,胃疾偶发,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惦记得紧;另一份,则是那条暗自收着的、之前陆珩用过的腰带。
        原是想着出征前夜,能借着它纾解彼此紧绷的心绪,让离别少几分沉重,多几分温存缠绵。
          可调令来得比预料中更急。夜半时分,宫使叩门,马蹄声碎,圣旨已到。两人正是情浓之际,衣衫半解,气息交缠,那腰带才刚系上林清砚的腰间,冰凉的玉珠紧紧嵌合进小孔,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陆珩的吻刚落在他颈侧,门外已传来副将压低声音的催促:"将军,时辰快到了。”
          缠绵戛然而止。二人仓促起身,整理军甲行装,林清砚竟全然忘了腰间那处不同寻常的束缚。直至登上北行的马车,随着车辕转动,神都的灯火渐渐远去,他才在颠簸中猛然惊觉——那腰带,还在身上。
          马车内炭炉烧得正旺,驱赶着北地早春的湿寒,却也烤得人口干舌燥。同车的两位参军正低声讨论着行军路线与粮草调度,林清砚不便多言,只默默捧着水囊,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试图压下心头莫名的焦躁与身体深处逐渐苏醒的异样感。
          两个时辰过去,水囊已空,那股焦躁非但未减,反而化作了切实的、不断下坠的胀满感。小腹渐渐紧绷,膀胱充盈的压迫清晰传来。偏偏那玉珠妥帖地嵌在要害之处,形成一种微妙而折磨的阻塞-﹣不至于失禁,却让释放的欲望被强行延迟、累积,变成一种持续增强、带着羞耻与隐秘刺激的煎熬。
          他不得不并拢双腿,借由马车偶尔的颠簸,极轻微地蹭动,试图缓解那无处抒发的憋闷。可越是如此,那被禁锢的欲望与尿意就越是相互催化,竟隐隐有将理智焚烧殆尽的趋势。额角渗出细汗,他侧过脸,假意看向窗外飞逝的枯草荒原,手指却在袖中悄悄攥紧。
          终于,大军在途经的第一处关隘停下休整。林清砚几乎是立刻起身,顾不上同车参军略带诧异的目光,径直下车,目光急切地扫过混乱扎营的队伍,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珩正在查看马匹,玄甲未卸,肩头落着薄霜。林清砚快步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臂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陆珩,哪里能……如厕?"
          陆珩回头,见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底水光潋滟,呼吸也有些急促,心下顿时了然几分。他环顾四周,这临时歇脚的关隘只有简陋的营垒和远处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枯黄芦苇荡。他唇角一勾,抬手指向那片芦苇:"那儿,最快。"
          林清砚顺着他手指望去,只见茫茫一片野地,寒风萧瑟。他沉默了,脸上红白交错。让他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等野地解决?中书右丞的颜面何在?
          "怎么?"陆珩靠近一步,热气拂过他耳廓,语气带着调侃,"林大人这是不急?看来还能再忍忍。"
          清砚继续沉默:不,我真的很急,但是因为你这条狗/日/的腰带我觉得还能再坚持一下。
          小腹沉甸甸的胀痛愈发鲜明,那玉珠的存在感也越发清晰,折磨得他腿根都有些发软。他咬牙低语:"……带我去个……能避人的地方。"
          陆珩见他确实忍得辛苦,也不再逗弄,示意亲卫守好,便引着他往芦苇荡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地面越发湿软,竟是片水泽。寻了一条搁浅在浅滩的旧小船,陆珩率先跃上,伸手将林清砚拉了上来。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25-12-1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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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从军行(中)
          小船晃晃悠悠荡进芦苇深处,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与声响,只有风吹芦叶的沙沙声,以及水波轻轻拍船身的微响。一进入这绝对私密的空间,林清砚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他扶着船舷,腰身不自觉地微弯,眉头紧蹙,脸上尽是难耐之色。
            林清砚终于绷不住了:“钥匙。”
            陆珩一怔:“什么钥匙?”
            “腰带!”林清砚几乎咬牙切齿,“你昨夜亲手锁上的那条!”
            陆珩恍然,眼中掠过一丝玩味。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铜钥,却不急着递过去,反而伸手抚上林清砚紧绷的小腹。
            “胀得这么厉害?”他掌心温热,轻轻按压。
            “别碰——”林清砚倒抽一口冷气。那按压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被玉珠抵住之处窜遍全身。他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船舱。
            陆珩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按坐在铺着披风的船板上。小舟随之摇晃,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求你了,陆珩……”林清砚声音发颤,眼角泛红。膀胱的胀痛已达极限,再不解开,他怕自己真要失态。
            陆珩凝视他片刻,终于将钥匙插入锁扣。“咔嗒”轻响,腰带松开。
            林清砚如蒙大赦,慌忙转身,面向船外芦苇丛生的水域。可他还未完全站起,就被陆珩从后一把拉回怀中。
            “你做什么?!”林清砚惊呼。
            “就在这里。”陆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唇贴在他耳畔,“我帮你。”
            “不行……我忍不住……”林清砚挣扎着,可陆珩的手已探入他衣襟,熟练地抚上胸前的敏感。另一只手则稳稳按在他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施压。
            “啊——”林清砚仰起头,眼前白光一片。憋了一整日的尿意如决堤洪水,他再也控制不住,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倾泻而出,注入船边水面,在寂静夜色中发出清晰声响。
            陆珩喉结滚动,吻上他后颈:“舒服了没?阿砚?”
            然而就在尿流尚未完全止住时,一只手臂突然从后方环住他的腰,将他猛地拉回船中。林清砚惊呼一声,跌坐在铺在船板上的披风上——那是陆珩的披风。
            "你——"他刚开口,嘴唇就被封住。陆珩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手按住他仍在微微颤抖的下腹,另一手已探入衣袍。
            小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水波一圈圈荡开,拍打着船舷。林清砚想挣扎,可憋了大半天的身体早已敏感得不像话,陆珩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战栗。更要命的是,释放被打断,剩下的尿意仍在仍在体内冲撞,与情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别在这里……”林清砚徒劳地推拒,声音支离破碎。
            陆珩却在他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晚了?"他的手加重力道,在林清砚小腹上按压。
          那种感觉太过复杂﹣﹣胀痛、快感、羞耻、还有深不见底的情动。林清砚咬住披风一角,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挤压着他尚未排空的膀胱,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漩涡。
            他攀着陆珩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对方结实的背肌。小船摇晃得越来越厉害,芦苇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隐秘的交欢伴奏。
            “陆珩……不行了……真的要……”他语无伦次地呜咽。
            陆珩却变本加厉,动作愈发凶狠。最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陆珩又一次按压他鼓胀的小腹时,林清砚终于彻底失控。就在某个深顶的瞬间,林清砚浑身剧烈颤抖,最后那点尿液混着白浊一并泄出,彻底浸湿了身下的披风。
            陆珩在他耳边低笑,气息灼热:“宝贝儿,你湿得好厉害。”
            林清砚瘫软在船板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余喘息。月光落在他潮红的脸上,睫毛湿成一簇簇,唇瓣微肿,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陆珩轻吻他眼角,为他整理衣衫,又用未湿的部分披风将他裹紧。小舟缓缓划出芦苇荡,营地篝火的光亮渐近。
            “今夜与我同帐。”陆珩道,语气不容置疑,“我已安排那两位参军另有住处。”
            林清砚闷闷“嗯”了一声。只是第二天清晨,当陆珩的副将看见将军那件异常干净、仿佛被仔细浆洗过的披风时,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将军,这披风…"
            陆珩面不改色:"昨夜不小心掉水里了,连夜洗了。"
            副将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而另一边,林清砚则一整天都没敢直视那两位同帐的参军,尤其当他们讨论起"昨夜似乎听到水声"时,他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厢暂且按下不提,陆珩的军帐宽敞许多,甚至备了热水。林清砚清洗过后,穿着陆珩的寝衣缩进被褥,浑身酸软。
            陆珩熄了灯,在他身侧躺下,手臂环过他的腰。
            “那条腰带,我收起来了。”陆珩低声道,“待战事平定——”
            林清砚耳根发烫,伸手捂了他的嘴:“这么多人在……瞎说八道什么?!”
            陆珩就低低得笑。笑声钻进林清砚的耳朵,平白瘙痒人的心绪。
            帐外北风呼啸,隐约能听见远处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战争的阴影笼罩在边关之上,明日大军将继续北上,直面虎视眈眈的敌人。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2楼2025-12-18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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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从军行(下)
            但此时此刻,在这方温暖帐中,林清砚听着陆珩平稳的心跳,竟觉无比安心。
              “陆珩。”
              “嗯?”
              “离阳关……左都侯崔赦的病情,你有几分把握?”
              黑暗中,陆珩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圣人所忧,并非崔赦之疾,而是他是否还忠于朝廷。”
              林清砚心头一凛。
              “三年前崔赦独子死于神都一场蹊跷火灾,虽查无实据,但崔家一直怀疑是某位皇子所为。”陆珩的声音平静无波,“如今北部异动,若崔赦心怀怨恨,开关迎敌……”
              “所以圣人派你我去,明为增援,实为监军。”林清砚了然,“甚至必要时,夺其兵权。”
              “聪明。”陆珩轻吻他发顶,“所以这一路,你我要演的戏还多得很。我失宠被贬,你受牵连外放,都是做给有心人看的。”
              林清砚苦笑:“难怪圣人要我做这军师。”
              “也不全是演戏。”陆珩的手滑入他衣襟,掌心贴着他心口,“我是真需要你。清砚,有你在,我方能安心对敌。”
              这话说得太直白,林清砚心头一颤,竟不知如何回应。
              良久,他才轻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好。”
              三日后,离阳关。
              关城在漫天飞雪中显露出斑驳轮廓,城墙上的烽火台静默矗立,像一个个垂首的老兵。平寇军抵达时,关内并未如预期般派出迎接的队伍,只有几名哨兵在城墙上张望。
              陆珩勒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林清砚策马上前,与他并肩而立:“不对劲。”
              “崔赦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了。”陆珩眯起眼睛,雪花落在他肩甲上,迅速融化成水渍。
              正此时,关门缓缓开启。
              一骑黑马踏雪而出,马背上坐着个披玄色大氅的中年将领,面如刀削,眼神阴鸷。他在陆珩马前十丈处停下,拱手,声音洪亮却无温度:
              “末将崔赦,恭迎平寇将军。关内疫病流行,为免传染,已为贵军于关外三里处扎营,粮草补给自会按时送达。”
              关外扎营?
              林清砚与陆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冷意。
              这已不是怠慢,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与防备。
              陆珩忽然笑了,笑声在风雪中传开:“左都侯考虑周全,陆某感激。只是圣人关切侯爷病情,特命本将携御医前来。不知侯爷可否让御医入关诊视?”
              崔赦面色不变:“末将小恙,不敢劳烦御医。将军好意心领,请回吧。”
              话音落下,关门缓缓闭合。
              平寇军将士哗然,几位副将面露怒色。陆珩却抬手压下骚动,调转马头:
              “依左都侯所言,关外扎营。”
              当夜,中军大帐。
              炭火噼啪作响,陆珩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离阳关周边的地形。林清砚端着热茶走近,低声道:
              “崔赦反意已明。关内守军至少五万,我们只有三万,强攻不可取。”
              “他不反。”陆珩淡淡道,“他在等。”
              “等什么?”
              陆珩转身,火光在他眼中跳跃:“等北部那些‘狼崽子’先动手。届时他开关迎敌,可称御敌不力;若我们与敌军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收拾残局,既能退敌,又能除掉我这个‘失宠’的将军,向朝廷证明离阳关离不得他崔家。”
              林清砚倒抽一口凉气:“好一招借刀杀人。那我们……”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斥候冲入帐中,单膝跪地,“北方三十里发现敌军踪迹,约万人,正向离阳关移动!”
              陆珩与林清砚对视。
              来得真快。
              “再探。”陆珩沉声道,“传令各营,整军备战。另,选一百精兵,随我夜探离阳关。”
              “将军不可!”几位将领齐声劝阻。
              林清砚也抓住他手臂:“太危险。崔赦既已摆明态度,你此刻入关,无异自投罗网。”
              陆珩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正因他摆明态度,我才必须去。清砚,你留守大营,若天明我未归,你即刻率军后撤五十里,上书朝廷,言明崔赦叛变。”
              “陆珩——”
              “听话。”陆珩低头,在他耳边轻语,“那条腰带的钥匙,我放在你枕下。若我回不来……”
              “你必回来。”林清砚斩钉截铁打断他,“不回来就等着草席子把人一裹,倒栽下去埋了,连碑都省了刻。”
              陆珩怔了怔,随即朗声大笑。
              帐外风雪更急。
              一百精兵换了夜行衣,马蹄裹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林清砚站在营门前,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这一夜,格外漫长。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远方忽然传来隆隆巨响。
              不是雷声。
              是投石车攻城的声音。
              林清砚冲出营帐,只见离阳关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紧接着,关城大门轰然洞开,无数骑兵如潮水般涌出——
              却不是冲着北方敌军。
              而是直奔平寇军大营而来。
              为首之人玄甲黑氅,正是崔赦。
              “平寇军听令!”崔赦的声音在寒风中如鬼哭狼嚎,“陆珩勾结北敌,夜袭离阳关,已被本侯诛杀!尔等速速缴械,可免一死!”
              林清砚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下一刻,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长啸。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25-12-18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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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离阳关城头传来。
                林清砚猛然抬头,只见烽火台最高处,一道身影迎风而立,手中长剑映着火光,如血如虹。
                那是陆珩。
                他活着。
                不仅活着,还夺下了烽火台。
                崔赦显然也发现了,脸色剧变,急令攻城。可就在这时,北方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敌军如期而至。
                前有关内叛军,后有北地狼骑,平寇军陷入绝境。
                林清砚翻身上马,夺过令旗,声音响彻全军:
                “列阵——迎敌!”
                风雪呼啸,战鼓擂动。
                这一刻,书生执旗,将军守城。
                而远方的神都,圣人站在宫墙之上,遥望北方滚滚狼烟,轻声叹息:
                “陆卿,林卿,莫负朕望。”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25-12-18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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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终于回来了,依旧蹲蹲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25-12-18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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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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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考虑建个群吗,感觉又吞了好多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25-12-1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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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第五十五章 越铃关(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25-12-1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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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有意思一点的梗,暂时不考虑写现代IF线番外(不过确实是现代版能写的更多),古代版我自己倒是也有就是尺度太大估计发都发不出来……而且归根结底还是老样子……愁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0楼2025-12-18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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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在皇上面前憋尿清砚打掩护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25-12-18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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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给陆珩赐婚在赐的未婚妻府上陆珩和林请砚双憋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2楼2025-12-1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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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才看到这篇,好喜欢老师的文
                            老师可以补一下24章和28章吗,好像又被吞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25-12-18 13:05
                            收起回复
                              2026-02-08 01: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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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发第二十八章 宁贪欢(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25-12-18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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