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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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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动……自从被炸后就好久好久没看到过这么精品的文了……太太真的文笔超棒更新又好勤快🥹🥹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25-12-2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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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真的不打算建个群嘛,好精品的文真的太怕度娘吞楼,好想好好保护起来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1楼2025-12-2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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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2:3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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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更新呢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5-12-21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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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妈,看都看不完,简直是仙品,谢谢老大!!!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25-12-21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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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更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25-12-22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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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25-12-22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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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在纠结到底写啥,然后需要大改,明后天看看能不能发吧,今晚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顶锅盖飘走)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25-12-2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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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陆:你拿到后边儿的剧本没?
                林:没,某亲妈现在半点存货都没有,能给你抖落抖落点儿渣子出来不错了
                陆:(窃笑)不会是江郎才尽了吧,毕竟菜的很
                林:(一本正经)你说的有理,如此菜狗码不出来也属于正常现象
                亲妈:你们胡说!(震怒)码字的事儿能叫菜吗!(流泪咬手巾)那叫沉淀……
                林陆:好好好是沉淀啊沉淀(对视一眼)谁知道沉淀的都是什么鬼玩意儿……
                亲妈:(怒吼)都***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25-12-22 20:11
                收起回复
                  2026-02-08 02: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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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精神不错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25-12-23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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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尽风波(一)
                    朝堂之上,一纸弹劾震惊百官。
                      巡察使陆珩当廷呈上密奏,言之尚书右丞林清砚公然收受贿赂、包庇此前一贪污案的主犯。奏本所列证据详实,时间地点分毫不差,连林清砚月前收下的那方古砚——据陆珩所言乃案犯亲属所赠——都被描绘成价值连城的赃物。
                      “林大人,你可有辩驳?”龙椅上圣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清砚从文官队列中走出,绯色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如玉。他朝御座躬身,声音平静无波:“臣确有收受那方砚台,但乃同年相赠,与本案毫无干系。陆巡察使所言,实为污蔑。”
                      “污蔑?”陆珩冷笑一声,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信函,“此乃案犯亲笔供状,指认林大人收银三千两,为其通风报信!”
                      朝堂一片哗然。林清砚猛地抬头,与陆珩四目相对。那双他曾经熟悉至极的眼眸此刻冰冷如霜,看不出一丝旧日情分。
                      “陆珩!”林清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你——”
                      “证据确凿,林大人还想狡辩?”陆珩打断他,叉手行礼道,“陛下,臣请将林清砚暂押大理寺,待三司会审查清此案!”
                      圣人沉吟片刻:“准奏。林卿,你且去大理寺暂居几日,若查无实据,朕自当还你清白。”
                      两名禁卫上前。林清砚的目光死死锁在陆珩脸上,那眼神中的情绪复杂到陆珩竟也偏过头不再与他对视。他不再争辩,任由禁卫带走,只是在经过陆珩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陆怀瑾,你很好。”
                      陆珩袖中的手猛然攥紧,指甲深陷掌心,面上却仍是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这一幕手足决裂的画面迅速传遍京城。谁不知陆珩与林清砚在入朝为官后乃最默契的搭档,如今却闹到这步田地,令人唏嘘。
                      当夜,陆府书房。
                      “大人,林大人已被押入大理寺狱甲字三号房。”暗卫单膝跪地禀报。
                      “都吩咐过了?”
                      “是。属下已打点过狱卒,林大人不会受苦。只是……”暗卫犹豫了一下,“林大人似乎当真动了怒,入狱后一言不发。”
                      陆珩闭上眼。他虽知道这只是为了逼幕后之人浮出水面的计策,但白日朝堂上林清砚最后那个眼神,实在不像是假的。当时他胸口一闷,几乎要问出口“为何如此看我”,还是理智拦住了他没坏了大事。
                      他知道清砚会配合演戏,却没想到心里的不痛快如此真实。
                      “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贪污案真凶已确信大人与林右丞决裂,开始放松警惕。我们的人已经摸到他们藏匿赃银的线索,就在城外三十里的青莲山庄。”
                      “好。”陆珩转身,眼中锋芒毕露,“继续盯着,务必在他们转移赃银前收网。另外,”他顿了顿,“清砚那边,务必确保他的安全。甲字三号房太显眼,找个理由,三日内将他转移到丙字七号。”
                      “属下明白。”
                      大理寺狱,甲字三号房。
                      林清砚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狱中昏暗,只有高处一小窗透进些许月光。他看似平静,脑中却飞速运转。
                      陆珩的计划他是知道的——假借决裂麻痹真凶,引蛇出洞。那封“供状”是他们共同伪造,古砚之事也是故意留下的破绽。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除了……
                      他的演技太好似乎伤害到了某人的小心脏。
                      啧,有点麻烦啊。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狱卒打开牢门,送进晚膳:一碟青菜,两个馒头,一碗稀粥。狱卒放下食盒时,手指极快地在碗底敲了三下。
                      这是暗号:粥有问题。
                      林清砚心下了然,待狱卒离开后,他端起粥碗,看似要喝,却在碗沿触唇时手腕一翻,将大半碗粥悄无声息地倒进袖中暗袋——那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手段,袖中暗袋以防水油布缝制,专为应对此类情况。
                      他咬了一口馒头,咀嚼着,却食不知味。
                      子时,狱中一片死寂。林清砚突然感到小腹一阵绞痛,随即四肢开始发麻。他心中一惊——那粥他只假喝了一口,竟也中了招?
                      不对……他虽未喝粥,唇却碰到了碗沿——该死,怎么就没再多想一步!
                      他强撑着起身,想敲击墙壁发出信号,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视线逐渐模糊,呼吸变得困难。这毒发作极快,绝非普通毒药。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牢门被猛地打开,一个黑影闪入,迅速往他口中塞入一枚药丸,又以掌力助他吞下。
                      “林大人,得罪了。”来人低声道,正是陆珩身边的暗卫首领,“这毒凶险,解药只能暂时压制。陆大人已知晓,他会尽快解决此案,接您出去。”
                      药丸入腹,那股窒息般的痛苦稍缓,但林清砚仍能感到毒素在体内流窜,像无数细针在经脉中游走。
                      “告诉陆珩,”他艰难地开口,“计划要紧,不必管我。”
                      暗卫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低声道:“大人保重。”随即消失在黑暗中。
                      三日后,林清砚被转移到条件稍好的丙字七号房。狱卒说是上峰觉得证据不足,不宜苛待。只有他知道,这是陆珩的手笔。
                      这三天里,他夜夜被毒素折磨。那解药只是临时找来吊命的百毒丸,保命可以,却没办法让毒性全然消失。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5-12-24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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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尽风波(二)
                      于是每到子时,林清砚浑身便如坠冰窟,经脉似要被冻裂;而卯时又似被投入火海,五脏六腑都在灼烧。他咬紧牙关,只是每日装着懒洋洋的昏睡万事不放在心上的笃定模样,实则忍痛忍到浑身的肌肉都疲惫不堪了。生怕被狱卒察觉异样,打乱陆珩的计划。
                        第七日深夜,暗卫再次潜入。
                        “林大人,今夜子时行动。陆大人已率人包围青莲山庄,届时会有人制造混乱,属下趁乱救您出去。出去后直接去城南老地方,大夫已在等候。”
                        林清砚点头,脸色苍白如纸:“真凶...可确认了?”
                        “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郭奉。赃银、账册俱已查明,今夜人赃并获。”
                        子时将至,狱外突然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暗卫如约而至,迅速打开牢门,扶起林清砚:“大人,走!”
                        一路冲出大理寺狱,外面已乱作一团。不知是哪方人马在与狱卒交战,林清砚在暗卫的掩护下,趁乱钻进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疾驰至城南一处僻静小院。大夫早已等候多时,一见林清砚便皱眉:“毒已侵入心脉,再晚一日恐神仙难救。”
                        银针封穴,汤药灌服,整整三个时辰,林清砚在鬼门关前差点儿被谢必安和范无咎拉进去,好在药王大人妙手回春,把人又拉回来了。当东方既白时,他终于悠悠转醒,体内那股冰火交织的痛苦终于散去。
                        “毒已解,但大人元气大伤,需静养月余。”大夫嘱咐道。
                        林清砚撑起身体:“陆大人那边——”
                        “陆大人已擒获郭奉,人赃并获。陛下龙颜大悦,已下旨恢复您的官职。只是……”大夫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朝中皆知您是被冤枉的,但因陆大人那日当廷弹劾,诸多同僚认为他为了功名不择手段,背弃挚友。陆大人也并未解释。”
                        林清砚心中一沉。是了,戏还要做足。真凶虽已落网,但其背后是否还有余党尚未可知,此时若他们立刻和好如初,难免引人疑窦。
                        “陆大人现在何处?”他问。
                        “在府中。陛下赐下赏赐,但陆大人称病未曾领赏,代接赏赐的是他府上的管家。”
                        林清砚沉默片刻:“送我回林府。”
                        自此之后,京城各种说法甚嚣尘上,左不过是说林清砚罪有应得或是陆珩心肠狠毒不顾往日同僚情谊,一时间二人仿佛被扯入众口铄金的唾沫汪洋中难以自辩——
                        不过林府陆宅都没什么动静,看来是也不屑于自我澄清了。
                        十日后的大朝会,林清砚与陆珩在宫门外相遇。
                        昔日总是并肩而行的两人,此刻隔着数步距离。百官瞩目之下,陆珩朝林清砚点了点头,语气疏离:“林大人身体可好些了?”
                        林清砚拱手回礼,同样客气:“劳陆大人挂心,已无大碍。”
                        没有多余的话语,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宫门,全程再无交流。
                        散朝后,林清砚在宫廊下被几位同僚围住安慰,余光瞥见陆珩独自一人快步离去,身影决绝。那一刻,林清砚清楚地知道——他们成功了,真凶伏法,漕银追回,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但陆珩眼中那份冰冷,似乎不止是演戏。
                        林清砚心虚的咳嗽两声:完了,演过了。
                        随即喉咙一阵发痒,真心实意的咳嗽了一会儿,他咽了咽嗓子,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回府,大概跟跳火坑差不多。
                        冷战,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
                        起初只是朝堂上的疏离,后来连公务往来都只通过文书。半月来,他们未私下见过一面,未说过一句公务之外的话。仿佛那场生死与共的谋划,那些深夜书房中的推心置腹,都随着漕银案的结案,一同被封存。
                        直到林清砚在高烧中迷迷糊糊地想,这人平时看不出来这么心思细腻,怎么这种时候还闹上别扭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演技太好也是原罪吗?
                        月光透过病室的窗棂,林清砚烧得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门外,陆珩提着药包,正抬手欲叩门扉,却迟迟没有落下——
                        设局之初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他们根本没想到暗处的人会对林清砚下“缠丝毒”。毒发时恰是关键节点,林清砚硬是咬牙瞒下,仓促解毒后余毒未清又强撑着完成计划最后一环。
                        案子是破了,两人之间的裂痕却真实地蔓延开来——陆珩气他不惜命,林清砚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结果是好的,也没出人命,怎么就冷战到现在了?
                        自然也拉不下脸先退一步。彼此都攒着一口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冷战半月,公务却不等闲。林清砚本就因解毒伤了元气,又积压了大量卷宗需他复核,接连数日熬到深夜。那日下值回府,刚踏进房门便觉天旋地转,一头栽倒。老管家吓得连夜请医,说是风寒入体引发高热,兼之劳心过度、旧毒未清,来势汹汹。
                        陆珩却经常神使鬼差踱到林清砚的官署,连着几日徘徊在门口,别人一问就说随便走走。直到这天他看到林清砚的桌案空着,同僚见他来,压低声音道:“林御史告病了,听说烧得厉害,昨晚府里人来告假时急得很。”
                        陆珩心头一紧,面上却只淡淡颔首。出了衙门,脚步却不由自主转向常去的药铺,抓了几味上好的风寒药材,径直往林府去。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25-12-24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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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尽风波(三)
                        林清砚躺在内室床榻上,帐幔半垂。他烧了一夜,晨起稍退,午后又开始低烧,此刻正是晕沉难受的时候。恍惚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管家或大夫,费力睁开眼,却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床边,逆着光,目光也模糊,只知道应该是哪位官府中人过来探病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随即是更深的昏沉与无力。不能失态……他强打起精神,试图撑起身子,却被一阵眩晕逼得又倒回去,只好就着半躺的姿势,用那副已经熟极而流的官腔开口:“怎可劳大人亲至……下官只是微恙,不敢耽搁大人公务……”
                          声音沙哑干涩,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额间尽是虚汗。
                          陆珩看着他烧得绯红的脸颊、失却血色的唇,还有那双努力想聚焦却一片水雾朦胧的眼睛,先前那点冷战的气性瞬间被担忧碾得粉碎,甚至觉得,这人病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撑起架势的模样,实在……有点可怜又可爱。
                          高热消耗了大量水分,林清砚已许久未曾起身解手。小腹胀得隐隐作痛,偏偏昨夜昏沉梦境里,尽是往日与陆珩耳鬓厮磨、缠绵温存的画面,勾得被病热和久旷折磨的身体愈发敏感难耐。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在小腹深处窜动。
                          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借薄被遮掩,用手掌暗暗按压胀痛的小腹,试图用那一点按压带来的、介于痛苦与缓解之间的酸胀感,来分散对情欲的注意力。指尖隔着单薄寝衣陷入柔软的皮肉,一下,又一下。
                          一股更强烈的酸麻猝然窜上脊背,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怎么样?还在发冷吗?” 陆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明显的关切。
                          林清砚瞬间僵住,混沌的脑子分辨清这声音只觉得有些熟悉,但灵台一丝清明告诉他:外人还在,我在做什么?!
                          羞耻感如冷水浇头,他指尖都蜷缩起来,声音更紧:“没,没有……只是有些乏力罢了。”
                          他强迫自己说下去,说着那些惯常的、打发人的场面话,“大人公务繁忙,下官这边不必再操心……不日便可痊愈,多谢大人前来看望,某感激不尽。”
                          被子底下,胀痛和情欲却并未因他的克制而消退,反而因这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变得更加尖锐。他无意识地,用小腿轻轻蹭了蹭身下微潮的床单。
                          陆珩将他细微的颤抖、声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变调,以及被褥下极其轻微却规律的摩擦动静尽收眼底。他们是何等熟悉彼此的身体,陆珩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在忍,忍着小腹的不适,或许……还忍着别的。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丝被这病中脆弱却强撑的人勾起的隐秘悸动。
                          “能起来么?” 陆珩故意放缓了声音,向前半步,微微倾身,“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是不是躺的时间太长了,坐起来缓一缓?”
                          “不用!多谢大人……” 林清砚急急拒绝,慌乱中手上按压的力道失了分寸,骤然加重。
                          “唔!” 他闷哼一声,腰腹猛地一弹,双腿在被子下死死夹紧——方才那一下,差点直接失禁!膀胱受到刺激,尿意汹涌而至,与未得纾解的情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难熬的、令人崩溃的饱胀与酸软。
                          可是……疼痛边缘,又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释放般的快慰。
                          好难受……又好想……
                          想要更直接的抚慰。
                          他脑子更乱了,又开始断断续续说些请陆珩回去的话,眼神却已经涣散,额头抵在枕上,细碎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
                          陆珩看着他微微发抖、却又拼命维持表象的样子,心头那点软化成了一片温潮。他不再迟疑,转身,故意加重脚步,走到门边,打开门,又“哐当”一声关上。
                          室内安静下来。
                          林清砚在短暂的茫然中,以为人终于走了。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一直强压的欲望决堤而出。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的方向,将手探入凌乱的寝衣下摆……
                          陆珩就站在门内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人单薄的脊背微微起伏,听着被褥间传来压抑的、逐渐急促的摩擦声,还有那无法完全掩住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病中身体格外敏感,没多时,一声低哑的、饱含释放与痛苦的呻吟响起:“啊——!”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呼。
                          陆珩眸光一沉,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太久未曾疏解,骤然释放的刺激过于强烈,逼出了紧随其后、再也无法控制的尿意。
                          他几步抢到床边,一眼就看到林清砚僵直的背影和水流似乎冲击布料的轻微声响。没有丝毫犹豫,陆珩一脚将床下备着的恭桶踢出,同时俯身,一手穿过林清砚腋下,一手抄起他膝弯,用力将人从床上捞起,转身自己坐在床沿,将林清砚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对准恭桶。
                          “陆珩……是你!” 怀中人惊惶回头,烧得通红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愕,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和依旧汹涌的尿意而无法反抗。
                          陆珩稳稳托抱着他,感受到怀中躯体滚烫而剧烈的颤抖,低头在他汗湿的鬓边沉声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后怕:
                          “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25-12-24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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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尽风波(四)
                          林清砚实在是没有力气,心里大概知道这人是消了气,于是彻底放松软倒在他怀里。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松脱,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铺天盖地的羞耻同时淹没了他。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幸好,幸好是他。
                            温热的液体断断续续落入桶中,在寂静的室内发出清晰的声音。林清砚身体肌骨间还在传来源源不断的酸痛,就坐起来便溺的这一会儿功夫都让他脊背又起了一层汗。
                            陆珩收紧手臂,揽着他瘦到几乎能感受到脊骨嶙峋的背,无声地给予支撑。冰冷的怒意与炽热的心疼在他胸腔里翻搅——为这人擅作主张的中毒隐瞒,为这半月愚蠢的冷战,也为此刻怀中这具滚烫又狼狈、却让他心尖发颤的身体。
                            秋后算账自然是要算的,但绝不是现在。
                            “别动。”陆珩的声音低沉,将林清砚虚软无力的身躯完全纳入怀中。他另一只手拉过锦被,仔细盖在他身上,恰好掩住林清砚身下那片狼狈。
                            排泄的过程并不顺畅。林清砚身体僵硬,意识在半昏半醒的病热混沌中挣扎,越是心急,越是难以放松。陆珩察觉他的紧绷,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按在小腹上的手背,带着安抚的力道,缓缓揉按那紧绷而胀痛的部位。
                            “放松,清砚。”陆珩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拂过林清砚烧得通红的耳廓,“这里只有我。”
                            片刻之后,一切平息。陆珩面不改色地处理好恭桶,又拧了温热的帕子回来。他动作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打算像之前林清砚照顾他时那样替他擦身,却被林清砚两根虚弱无力的手指拉住袖口,微微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你确定?”陆珩站着没动,手里的帕子也没动,林清砚努力半天也只是抬了抬手腕,完全没有任何有效动作。于是他笑了笑,放弃了:“看来还是不行啊……就先,劳烦陆大人了。”
                            陆珩抿着嘴角,也没搭话,只是默默给林清砚擦洗脖颈,腋下,手心等容易散热的部位,顺带将腹下也仔细清理了。林清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就起了些许使坏的心思:“改日到陆大人府上登门道歉,可好?”
                            陆珩没说话。林清砚本来是调侃,想逼一把这人把情绪发泄出来,没料到陆珩压根儿不接他的茬——林清砚都要惆怅了,这还要怎么哄?
                            “为何不说?”陆珩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清砚眼睫动了动,没有睁开。
                            “中毒的事,为何不告诉我?”陆珩又问,这次语气重了些。
                            “……计划紧要。”林清砚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解释,“不能因我横生枝节。”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填?”陆珩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眼底却翻涌着压不住的后怕与怒意,“林明章,你是不是觉得计划比你的命还重要?还是说,你根本没想过,你若真出了事,我当如何?”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林清砚倏然睁开眼,对上陆珩深深的目光。那里面不再是朝堂上冷锐莫测的陆珩,也不是半月来刻意冷淡疏离的陆珩,而是会为他担忧、后怕、甚至恐惧的陆珩。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胀难言。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而是他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影响大局。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林清砚认为个人的部分牺牲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但他没有想到……陆珩竟把他看得如此之重,重到汹涌而出的后怕和愧怍几乎要冲破他引以为傲的克制。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反驳,最终却只是偏过头,哑声道:“是我不慎,累你担心了。”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落在耳边。
                            陆珩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林清砚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这局是围棋,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劫财,万不可如此轻视己身,”他低低骂了一句,“听明白了没?你个夯货。”
                            却俯下身,将一个微凉的、克制着颤抖的吻,落在林清砚滚烫的眼睑上。
                            “没有下次。”
                            林清砚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湿热。他猛地转回头,想要看清陆珩的表情,却被对方重新按回枕上。
                            “闭眼,休息。”陆珩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关切,“药我已经让人去煎了,稍后就送来。这半个月积压的公务,我会替你处理。你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病养好。”
                            他起身,替林清砚掖好被角,转身似乎要离去。
                            “陆珩!”林清砚急急唤了一声。
                            陆珩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语气却软了下来:“我去看看药。很快回来。”
                            “不是这个,”林清砚烧的眼尾绯红,有种西子捧心的柔弱美感,不过重要的是他接下来的话:“你竟然说我是夯货?!”
                            “哪个夯货会和你如此默契?”
                            林清砚寡淡了数日的眉眼突然就生动了起来:“我保证下次这种玩儿命的事儿绝对不掺和,你去找头猪给你当队友吧。”
                            陆珩当然就坡下驴:“好,下次咱先考虑自己的小命,你先别起来,当心再着风了……”
                            林清砚望着床帐顶,身体的极度疲惫与发热带来的眩晕仍在持续,但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却仿佛被那只温柔拂过额头的手,轻轻移开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25-12-24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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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陆珩端着药碗再次进来时,看到林清砚已经昏睡过去,眉头不再紧蹙,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坐在床边,用勺子一点点将汤药吹凉,耐心地喂进去。昏睡中的人很配合,只是偶尔因药苦微微蹙眉。
                              喂完药,陆珩没有离开。他脱了外袍,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一盏在远处,然后掀开被子一角,在林清砚身边躺了下来。
                              感受到身边熟悉的热源,昏睡中的林清砚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陆珩顺势将他揽入怀中,让他靠着自己胸口,手掌隔着寝衣,一下下轻抚着他清瘦的背脊。
                              “睡吧。”他在他耳边低语,“我在。”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25-12-24 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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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2: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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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这个虐还行(๑• . •๑)就是不够精彩下次再来一个精彩一点的继续一个双憋尿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25-12-2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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