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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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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陆珩吃醋,故意阻止林砚清去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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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25-12-19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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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25-12-1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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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天元劫(一)
        烽火台上,陆珩的身影在晨光与烈焰的交织下,只显露了一瞬。下一秒,数支从关内射出的劲弩便呼啸而至,逼得他伏低身形,消失在垛口之后。
          林清砚的心脏在那一瞥后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胸膛。他没死。这个认知像一剂猛药,瞬间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冰冷。但狂喜只维持了短短一息,眼前更加残酷的现实便压了下来——陆珩身陷关城,崔赦的叛军已冲到营前,而北方的狼骑正卷起雪尘,如黑色的潮水漫过地平线。
          崔赦的咆哮还在寒风中回荡:“……陆珩已死!尔等速降!” 这喊声动摇不了平寇军的核心将领,却足以让不明就里的部分士卒惶然四顾。
          “放屁!” 一声暴喝炸响。副将周猛须发戟张,抽出横刀直指崔赦,“崔老贼!勾结北虏陷害主帅,还敢在此狂吠!平寇军儿郎们,随我——”
          “周将军!” 林清砚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截断了他的怒吼。令旗在他手中猎猎作响,他策马来到阵前,目光越过汹汹而来的叛军骑兵,望向远处已开始加速冲锋的北敌。“崔赦背主,证据确凿。然北敌当前,若此刻与叛军混战,正中其下怀!全军听令——”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头脑却越发清醒冷冽。陆珩在烽火台,没有立刻发出讯号,说明他还有盘算,或是暂时受制。关城大门已闭,但崔赦为攻营倾巢而出,关内守备必然空虚。而北方来的这一万狼骑……来得太巧,巧得不合常理。
          电光石火间,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划过林清砚脑海。
          “前军变后军,弓弩手居前,依托车阵,缓步向西侧高地移动!” 他厉声下令,手中令旗划出明确的轨迹,“盾牌手护住两翼!辎重营,将多余草料、营帐沿撤退路线抛洒,浇上火油!”
          向西?不是正对叛军,也不是迎击北敌,而是斜向插入两者之间那片相对开阔、此刻却空无一人的雪原?几位将领瞬间愕然。
          “军师!西侧无险可守,且背对离阳关城墙,若崔贼回身掩杀,或关城再有伏兵,我军腹背受敌!” 周猛急道。
          “执行军令!” 林清砚目光如刀,“崔赦要的不是全歼我军,他要的是我们与北敌拼个两败俱伤!他现在不会全力攻我,只会驱赶我们迎向北敌!快!”
          事实证明林清砚的判断精准得可怕。崔赦的叛军前锋在距离平寇军阵前百余步时,果然开始减速,并非一鼓作气冲阵,而是左右散开,做出包抄夹击的态势,其目的正是逼迫平寇军向北移动,与迎面而来的狼骑撞在一起。
          平寇军依令而动,阵型在移动中迅速调整。弓弩手将箭矢倾泻向迫近的叛军两翼,延缓其合围速度。抛洒的草料营帐被火箭点燃,在雪原上制造出一道道混乱的火墙和浓烟,进一步遮蔽了视线,扰乱了敌军步调。
          崔赦见状,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支“失了主帅”的平寇军反应如此迅捷有序,更没想到对方指挥者如此狡猾,不接战,不硬抗,而是试图从夹缝中钻出去。他抬眼望了望烽火台方向,那里再无动静,心中稍定。陆珩就算没死,被困在台上,也翻不起浪。眼下首要,仍是逼迫平寇军与北敌厮杀。
          “传令!不必强攻,驱赶他们向北!” 崔赦下令。
          与此同时,林清砚一边指挥大军移动,一边死死盯着北方狼骑的动向。那支黑色洪流越来越近,已能看清先锋狰狞的铁甲和飘荡的狼头旗。他们似乎也发现了平寇军的异动,冲锋的锋矢微微调整了方向,直指平寇军移动的侧翼。
          就是现在!
          “王参将!” 林清砚唤过身边一名以脚力迅捷著称的将领,快速低语数句,将一枚贴身玉佩塞入他手中,“带十名最善奔袭的弟兄,卸甲轻装,趁烟雾向北潜行,不必接敌,想办法让北敌先锋看到这个,然后高声喊那句话!喊完即刻折返,不得恋战!”
          王参将虽不明深意,但毫不迟疑,抱拳领命,眨眼间便点齐人手,没入尚未散尽的烟尘之中。
          平寇军主力已移动至西侧高地,匆匆布下车阵。此处地势略高,背靠一片冻硬的矮坡,左右暂无被夹击之虞,但正面却要同时承受北敌和部分叛军的压力,形势依然危急。
          北敌狼骑已进入冲锋的最后距离,马蹄敲打着冻土,闷雷般的声响震得人心头发麻。平寇军弓弩手引弓待发,盾牌手咬牙抵住大盾,长枪从缝隙中探出,雪亮一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北敌冲锋的阵型忽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冲在最前的几骑首领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勒住战马,引得后续队伍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句用生硬官话喊出的话,顺着风依稀飘来:
          “……崔赦许我……黄金……城门……里应外合……杀尽平寇……”
          声音断续,却在两军阵前显得格外刺耳。
          崔赦离得远,没听清具体内容,只看到北敌冲锋势头骤缓,心中顿时升起不祥预感。而北敌阵中,几名头领模样的骑手聚在一处,急速交谈,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崔赦的叛军,又望向离阳关紧闭的城门,最后落在那高耸的、此刻静悄悄的烽火台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25-12-19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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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天元劫(二)
          他们收到的盟约,是崔赦开关献城,助他们击破平寇军,事后共分财货女子。可方才那几个突然冒出来的轻骑丢过来的玉佩,分明是中原高官之物,喊的话更是直指崔赦与他们有约在先,要“里应外合杀尽平寇”——这与他们接到的情报似乎吻合。但为什么崔赦的军队此刻在攻击平寇军?平寇军又为何向旁边移动?烽火台上隐约的人影又是谁?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立刻在贪婪与多疑的土壤里疯长。北敌的冲锋彻底停滞了,万余狼骑在雪原上逡巡不前,与崔赦的叛军、林清砚的平寇军,形成了一个诡异而脆弱的三角对峙。
            “混账!中了反间计!” 崔赦瞬间明白了林清砚的意图,气得险些吐血。他必须立刻挽回,否则与北敌的脆弱同盟将瞬间崩塌。
            “吹号!全力进攻平寇军!” 崔赦嘶声吼道,决定用行动向“盟友”证明自己。
            叛军的进攻号角再次凄厉响起,这次不再是驱赶,而是真正的猛攻。
            压力顿时全部倾泻到平寇军阵前。箭矢如蝗,撞在盾牌上叮当作响,不时有士卒中箭倒地。叛军骑兵开始尝试冲击车阵薄弱处。
            林清砚抿紧嘴唇,指挥若定。他分出一部分兵力死死抵住叛军,目光却再次投向离阳关。
            陆珩,你还要等什么?
            仿佛回应他的心声,离阳关城头,那沉寂已久的烽火台顶端,猛地窜起一道笔直的、赤红色的烟柱!并非寻常示警的狼烟,而是掺杂了特殊燃料,在白雪背景下鲜艳得刺目的红烟!
            与此同时,关城之内,数个不同的方向,突然爆发出喊杀声、兵器撞击声,还有建筑着火燃烧的噼啪声!骚乱由内而生,甚至有一段城墙上的守军竟然对自己人动起了手!
            崔赦骇然回首,目眦欲裂。陆珩不仅活着,还在他关内留下了后手?!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烽火台上的陆珩,终于再次现身。他手持一张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强弓,弓弦如满月,箭簇在晨光下闪着寒芒,却不是射向任何敌人。
            “咻——啪!”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向平寇军上空,轰然炸开一团绿色的烟尘。
            那是约定的信号——内外夹击,目标,崔赦中军!
            林清砚精神大振,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锐利如剑的笑容。他高举令旗,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穿透战场喧嚣:
            “将士们!陆将军已控制关城!叛军首尾难顾!随我——斩将夺旗!”
            “杀!!!”
            积蓄已久的战意轰然爆发。原本固守的平寇军骤然由守转攻,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直刺因关内骚乱而军心浮动、阵型微乱的崔赦中军!
            北地狼骑仍在迟疑观望。眼前的混乱远超预期。关内起火,平寇军反攻,崔赦的叛军似乎陷入了麻烦。那骑兵头领眼神闪烁,最终,贪婪压过了疑虑——或许,可以等他们再消耗一番?
            战局,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北部边地的骑兵以悍勇著称,但并不代表他们都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肌肉脑袋。眼下这般局势明显不能再跟崔赦继续交易,是以犹豫再三后,佯装支援离阳关驻军,实则边打边退,在平寇军马上要对离阳关驻军合围之时,北地狼骑早已远远撤走了。
            林清砚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一帮孬种。”
            不知是离阳关下的寒风过于酷烈,还是那场惊心动魄的攻防战耗尽了心神,班师回朝的路途才至半程,陆珩的胃疾便毫无预兆地卷土重来,且势头汹汹,远胜以往。
            彼时大军正行至一片丘陵缓坡,天色向晚,风里裹着深秋的湿寒。中军帐内,陆珩刚与几位将领议完后续的粮草调度,正要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润喉,胃腹深处却猛地一抽,像被一只冰冷的铁爪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唔……”他闷哼一声,手中的茶杯脱手滑落,在毡毯上滚了几圈,泼出深色的水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瞬间佝偻了腰背,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将军!”帐中将领骇然起身。
            陆珩抬手,五指死死抵住上腹,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无碍……旧疾……你们……先按议定的去办……”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疼痛的缝隙里艰难挤出来的。
            将领们面面相觑,皆知主帅性情,更知他这胃疾发作起来着实骇人,但见他脸色虽白得吓人,眼神却依旧锐利逼人,不敢多言,只得抱拳领命,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的瞬间,陆珩强撑的气势便溃散了。他几乎是从案几边踉跄着扑到行军榻上,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紧紧裹住。那痛楚并非持续尖锐,而是一波接一波的绞拧、锤凿,仿佛有只手在他腹内粗暴翻搅,要将五脏六腑都扯出来。冷汗顷刻间湿透了里衣,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更添一分难受。
            军医来得很快,灌下去的汤药温热苦涩,却如同泼进了烧红的铁锅,瞬间激起更剧烈的反抗。陆珩痛得浑身发抖,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浮沉,所有感官都被胃腑的剧痛占据,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后续两碗药被亲兵小心翼翼地喂下,半个时辰的煎熬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那磨人的锐痛才终于渐渐退潮,转为一种弥漫性的、沉甸甸的钝痛,虽依旧令人难以舒展,但总算能让人喘上一口气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25-12-19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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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天元劫(三)
            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筋骨酥软,连抬抬手指都觉费力。亲兵想替他擦汗更衣,却被他无力地挥开。帐内炭盆烧得足,他却觉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意识回笼的瞬间,比疲惫感更先一步席卷而来的,是小腹深处一阵清晰而急迫的鼓胀感——被剧痛全然压制的生理需求,此刻伴随着痛楚的减退,正声势浩大地宣告存在。
              陆珩心头一紧。行军榻旁没有预备恭桶,若要解决,须得出帐,或者唤亲兵取来夜壶伺候。他试着动了动腿,一阵酸软无力,眼前甚至晃了晃。更要命的是,那钝痛仍在持续,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根本不敢想象此刻起身走动或稍加用力会引发胃部何种反应。
              唤人?让亲兵目睹自己连如厕都需搀扶、甚至可能因胃痛失禁的狼狈?主帅的威严何在?陆珩几乎能想象那些年轻士兵眼中可能闪过的惊诧或怜悯,光是念头闪过,就让他觉得窘迫难当。
              他素来刚硬要强,宁愿忍痛披甲上阵,也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虚弱。这关乎尊严,近乎执拗。
              于是,他选择沉默,选择忍耐。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呼吸,试图积攒一丝力气,也盼着那尿意能因他的静止而稍缓。他暗自希望林清砚能快些处理完文书回来,阿砚在,总是不一样的。
              可这一捱,便是近两个时辰。
              汤药的利尿之效在寂静中无情显现。起初只是隐约的饱胀,渐渐变得沉坠,仿佛有块冷石不断下压。小腹开始发紧,发酸,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他不得不悄悄变换姿势,将双腿并拢,脚趾在足衣内蜷紧,腰腹微微绷起,形成一个抵御的姿势。
              冷汗再次渗出,胃部的钝痛与下腹越来越尖锐的胀痛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呼吸变得短促而小心,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紧绷的腹部,带来更明确的压迫感。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逐渐注满水、绷紧到极致的水囊,细微的晃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崩裂。
              帐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不急不缓。
              帘帐掀开,带着一身秋夜寒气的林清砚走了进来。他抬眼便瞧见了榻上情形。炭火的光映在陆珩苍白汗湿的脸上,明明灭灭。那人一手仍虚虚按在胃腹处,另一只手却死死抵在小腹下方,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整个人僵直地蜷着,听到动静,倏地抬眼望来,那双惯常沉静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竟漾着濒临失控的水光与极为罕见的祈盼。
              “阿砚……”陆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气声,“快……帮我……我……实在不行了……”
              林清砚脚步一顿,目光迅速扫过他紧绞在一起微微发颤的双腿,以及那因极度隐忍而僵硬得不自然的姿态,瞬间了然。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裹着无奈、心疼,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快步走到榻边,放下手中的文书卷宗,语气平静,却直指核心:“早知如此,刚才怎么不叫亲兵?非要硬撑到这般田地?”
              陆珩一哽,耳根不明显的发红,撇嘴:“……说不出口。”
              林清砚不再多言。他太了解陆珩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转身,熟稔地弯腰从行军榻底部的暗格里,拎出那只备用的小铜夜壶。回到榻边,他伸手去解陆珩的裤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冰凉的铜器边缘触及皮肤,激得陆珩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赶紧。”林清砚将夜壶安置妥当,言简意赅。
              最后的屏障撤离,强忍多时的洪流再难遏制。一阵异常急促、几乎称得上汹涌的水流声骤然响起,哗哗地冲击着铜壁,在寂静的军帐中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持续不断。陆珩闭上眼,长长的、颤抖的吐息从齿间逸出,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开始因为释放的舒畅无法控制地细细战栗起来。
              然而,这释放带来的轻松并未持续太久。不过片刻,那激烈的水声虽未停歇,却似乎遇到了瓶颈。陆珩的脸色变了变,方才因释放而略微松弛的身体再度僵硬起来。他睁开眼,望向守在榻边的林清砚,有些尴尬道:“那什么……好像不够。”
              林清砚正拧了湿布巾准备替他擦汗,闻言一怔:“什么不够?”
              陆珩简直有些难堪了。他深呼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还没完……这夜壶……怕是要……满了……”
              小小的铜壶,显然远远低估了那积存了将近半日、又被三碗汤药催逼的水量。急切的水流声仍在持续,毫无减弱之势,甚至因为壶内空间渐满,声音都变得沉闷而急促起来,暗示着某种迫在眉睫的窘境。
              帐内一时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不绝于耳的水声。林清砚低头看了一眼那容量有限的夜壶,又抬眼看了看陆珩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尖,终是认命般地,再次转身走向帐角的行李处,翻找起来。
              林清砚终于找到了一只落灰的皮质水囊——大概是库房里没发完的行军水囊,容量很大,开口却窄。
              “松一点腿。”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陆珩汗湿的鬓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稳,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就在陆珩因他靠近而本能地一僵、腿间力道微松的刹那,林清砚已将那铜壶轻轻向上提起寸许,同时将皮质水囊的口子准确无误的替换了回去。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25-12-19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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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八章 天元劫(四)
              因为猝不及防的回憋,陆珩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咽的闷哼,中间甚至因为回憋困难淋漓了几滴在地上。骤然改变的承接物与角度让他几乎失控,短暂停止后一股更急的水流冲出,直接注入了水囊之中,发出截然不同的、沉闷的“咕嘟”声。
                小铜壶被林清砚放到一边,而陆珩剩余的多半尿液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只被林清砚稳稳托在手中的深褐色皮水囊。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沉重。林清砚伸手轻轻揉了揉陆珩因极度紧绷而微微痉挛的小腹,带着安抚意味的温热掌心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传来。
                “放轻松,来得及。”林清砚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军务。但他略微侧身,用自己挡住了帐帘方向可能的视线,也将陆珩大半的狼狈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陆珩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清砚,虽然在床榻上他已经是调情的老手,但这么直白的让林清砚帮自己解决生理需求还是让他内心涌起一股难言的羞窘。
                他最后只是低着头,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段汗湿的后颈。身体却诚实地松懈下来,任由那积蓄了太久、太过丰沛的水流,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哗哗的水声被皮囊闷住大半,但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帐内只剩下这单调而又令人无比难堪的声音,以及陆珩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水流声终于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彻底停歇。皮水囊已然鼓胀如球,沉甸甸地坠在林清砚手中。
                陆珩一动不动,像是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虚的还是窘到不想搭理人。
                林清砚这才慢慢将水囊口扎紧,与那小铜壶一并放到角落。他取过一直备在旁边的温水和布巾,重新回到榻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用干燥的毯子将陆珩从头到脚盖住,隔绝了凉意,也隔出了一方短暂的、可以喘息的空间。
                然后,他才在毯子下,就着温暖的覆盖,开始替陆珩清理腿间的湿黏与汗渍。动作细致而迅速,避开了胃腹所在,也尽量不去碰触其他敏感区域。
                “军医说,你这次胃疾来得急,是前些日子在离阳关下劳神耗力太过,寒气入体,加上饮食不调。”林清砚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方才那几碗药里,有安神镇痛的,也有利尿通淋的。你自己心里该有数。”
                毯子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我……”陆珩的声音从毯子下闷闷地传来,带着沙哑与浓重的鼻音,“没想……”
                “没想会这么多?”林清砚打断他,手上动作不停,将脏污的布巾扔到一边,又换了一块干净的,“陆大将军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怎么就没算准自己这副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更经不起硬憋?”
                这话说得平淡,却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责备都更让陆珩无言以对。毯子下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清理完毕,林清砚替他拉好底裤,整理好衣衫,又将一层干燥柔软的薄毯仔细盖在他身上,尤其是胃腹处。做完这一切,他才在榻边坐下,手探进毯子,找到陆珩依旧有些发凉痉挛的胃部,掌心缓缓贴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那恰到好处的温热和力度,一点点化开凝滞的痛楚。陆珩紧绷的躯体,终于真正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良久,毯子下传来一声低低的轻叹:“……多谢。”
                “谢什么?”林清砚手下力道未变,声音依旧平淡,“谢我没让你溺在榻上,还是谢我没让亲兵进来围观?”
                陆珩不说话了,只是抬手安抚性的捏了捏林清砚的手掌。他一双墨色的眼眸少见的水汽迷蒙,看得林清砚心头不合时宜的一跳。
                见惯了陆狗这厮混不吝的样子,陡然一下子弱势下来,怎么这么……
                秀色可餐呢。
                又按揉了一盏茶的时间,感觉掌下的肌肉逐渐舒缓,林清砚才停了手。他起身,将角落里那只鼓胀的皮水囊和铜壶一并提出去处理。帐外传来极轻的倾倒声和用水冲刷的声音。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碗一直温在炭火旁的新煎汤药,气味比之前柔和许多。
                “喝了,睡觉。”他将药碗递到陆珩唇边。
                陆珩就着他的手,默默将药喝完。药汁温热,喝完林清砚还塞给他一颗果脯,带着一点安抚的甘甜。
                林清砚扶着他躺好,捻灭了大部分灯烛,只留远处一盏小灯。他在榻边的行军椅上坐下,拿起之前未看完的文书,就着昏暗的灯光翻阅。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纸张翻动的轻响。
                胃部的钝痛在药力和揉按后已缓解大半,剩下的唯有深深的疲惫。然而,在这片寂静与黑暗中,身边那人平稳的呼吸和翻动文书的声音,却奇异地构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屏障。
                陆珩在毯子下悄悄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干燥温暖的布料。他闭上眼,在身体极度的困乏与精神复杂的松懈中,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昏沉入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日行军前,定要记得将那皮水囊,也收到榻下的暗格里。
                而林清砚在灯下抬起眼,看了看榻上终于安然睡去的人,目光落在他即使睡梦中也微蹙的眉心上,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真是个精明的呆子。”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25-12-19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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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增进感情的一章,从这一章就可以看出来姆们阿砚真的是拥有很冷静近乎冷酷的头脑, 也就是遇上了老陆这个死皮赖脸的,所以感情推进一开始自然是老陆这边更多一点,往后阿砚也会慢慢多表现情感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25-12-1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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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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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是车有点小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25-12-20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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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25-12-20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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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更新了,好看。喜欢看虐老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25-12-20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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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文笔这么好,能不能在写个虐心的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25-12-20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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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真虐假虐就行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25-12-20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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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的不行!!好香的饭


                            IP属地:海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38楼2025-12-20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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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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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好会写。。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25-12-20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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