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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预计更新在12月上旬会有时间,各位宝子可以不蹲蹲,到时间再过来看哈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25-11-17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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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这个月不来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25-11-17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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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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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最近被吞掉好多啊之前的精彩章节都看不到了!问问后面会补吗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25-11-2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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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292楼2025-12-01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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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有没有考虑过建群然后把文都转进去呀——防走丢防吞文真的超级喜欢你写的文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25-12-01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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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25-12-0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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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写的真的好神!紧凑刺激的剧情和流畅的文笔,小陆和阿砚的感情线也十分好品,关键情节更是十分赤鸡啊~老师太厉害了!请容我话糙理不糙一下,哪怕是在某些软件上,也想看见两个人嘿嘿嘿,想看林美人在榻上bn,后面又受到撞击,神志不清的求饶,然后被坏心思的小陆掌控,在去wc的半路上使坏,最后sj在恭桶前(感觉我好bt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25-12-07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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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1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25-12-08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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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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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的文笔简直太好了!!!我将一直追随老师!!!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25-12-08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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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快贡献一点梗让我找找灵感,晚上开干!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25-12-16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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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25-12-16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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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烛影暖
                        窗外雨声淅沥,敲打在石青色暖帘上,发出断续低沉的闷响。
                        “滚蛋就滚蛋。”陆珩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林清砚那边又挤了挤,两人几乎要挨着肩膀,“我若真走了,你这病号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到时候可别后悔。”
                        林清砚斜睨他一眼,没接话,只是伸手将脚边的汤婆子往被子里又塞了塞。右膝处敷着的药膏正微微发热,那刺痛感被暖意包裹着,像是冰封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仍疼,却不再尖锐得令人难以忍受。
                        陆珩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烛光在那细密的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他忽然起身,走到火塘边,盛了小半碗白菜豆腐火腿汤,又特意多捞了几片火腿。
                        “给。”他将碗递到林清砚面前,热气蒸腾而上,“趁热喝。”
                        林清砚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没说谢,只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很鲜,火腿的咸香与白菜的清甜交融,暖流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跟着舒展了几分。
                        陆珩坐回他身边,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夜色,忽然开口:“你今日在街上说的那些话……”
                        “哪句?”林清砚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说有人想把你这块绊脚石挪走。”陆珩转过头,目光沉静,“你真觉得这次腿伤是有人刻意为之?”
                        林清砚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巡夜安排本是随机,那日当值的有六人,偏我分到角楼风口处;马匹受惊看似意外,可我推开那孩童时,分明看见车夫脸上的表情不是惊慌,而是……”他顿了顿,“而是一种算计得逞的狠戾。”
                        “你看清了?”陆珩眉头紧锁。
                        “只看清一瞬,马车便冲过去了。”林清砚苦笑,“况且就算看清了又如何?无凭无据,连借刀杀人的刀都找不到,更遑论操刀鬼了。”
                        陆珩沉吟半晌,忽然起身走到书案前,铺纸研墨。
                        “你做什么?”林清砚不解。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陆珩头也不抬,笔尖已蘸饱墨汁,“那车夫的模样、马车的特征、受惊时周围有何异常、那孩童出现得是否蹊跷——凡你所见,事无巨细,都说与我听。”
                        林清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将当日的细节一一陈述。陆珩运笔如飞,偶尔停下来追问几句,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幅静默的画卷。
                        待林清砚说完,陆珩放下笔,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纸仔细看着。窗外雨声渐大,敲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这车夫我可能见过。”陆珩忽然道,“上月追查一桩私盐案时,在城南赌坊外见过类似形容的人,当时他与工部一位员外郎的家仆走得颇近。”
                        林清砚心头一跳:“工部?”
                        “工部左侍郎,周炳。”陆珩抬眼看他,“若我没记错,当年与你同期入翰林的周允明,正是周炳的侄子。而你当年那篇《河工疏》,让周允明在圣前丢了好大的脸面。”
                        三年前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那时林清砚刚入翰林,奉命协助整理历年河工奏疏。他发现周允明呈上的一份治水方案数据有误,若按此实施,恐致堤溃人亡。他连夜重核,撰文直陈弊处。圣上震怒,当庭斥责周允明办事草率。周家从此对他怀恨在心。
                        “原来如此。”林清砚闭了闭眼,“怪不得自我升任四品后,工部在钱粮拨付上屡屡刁难。我还以为是寻常的衙门推诿……”
                        “寻常推诿不会要你的命。”陆珩声音冷了下来,“这次若不是我折返回去,你拖着那条腿在冬雨里走一个时辰,寒气入骨,这腿怕是真的要废了。”
                        话音落下,两人都陷入沉默。只有火塘里炭火爆开的哔剥声,和窗外绵绵的雨声。
                        良久,林清砚忽然轻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陆大人这是要替我出头?”
                        陆珩将那张纸仔细折好,塞入怀中:“不是替你出头,是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这种阴私手段,我若不管,岂不是堕了巡查司的赫赫凶名?”
                        “冠冕堂皇。”林清砚评价道,眼底却有一丝暖意。
                        陆珩走回榻边坐下,忽然伸手探向林清砚的右膝。林清砚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别动,我看看还肿不肿。”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布料轻轻按揉着膝盖周围。林清砚僵着身子,耳根却悄悄红了。
                        “还疼吗?”陆珩问,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好些了。”林清砚别开脸,声音有些发紧。
                        陆珩的手顿了顿,忽然道:“春闱的事,我并非有意与你争执。只是兹事体大,往年舞弊案一出便是牵连数百人,我不得不谨慎。”
                        林清砚转回头看他:“我明白。我只是觉得,防弊固然重要,但若规矩定得太过死板,反而容易逼得人铤而走险。堵不如疏。”
                        “何解?”
                        “增设誊录官,所有试卷一律重新誊抄后再阅,笔迹无从辨认;考官入闱后不得与外界通信,但可每月一次由监临官代传家书,以安其心;落第士子的试卷可申请调阅,若有疑议,由翰林院复审核实……”林清砚娓娓道来,眼中闪着光,“如此既防舞弊,又显朝廷公允,岂不两全?”
                        陆珩听罢,久久不语。烛火噼啪一跳,在他眼中映出两点亮光。
                        “这些想法,你为何不在堂议时说?”
                        林清砚苦笑:“我那日才开了个头,便被你一句‘想当然’堵了回来,哪还有机会细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25-12-16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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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怔了怔,想起那日自己确实急躁了些。他看着林清砚膝上厚厚的绷带,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是我鲁莽了。”
                          “无妨。”林清砚摆摆手,“你也是为公事。”
                          两人又静默下来,但气氛已不似先前僵硬。陆珩重新坐好,两人并肩靠在引枕上,听着雨声,看着跳动的烛火。
                          “其实……”陆珩忽然开口,“你那篇《河工疏》,我拜读过。”
                          林清砚挑眉:“哦?陆大人有何高见?”
                          “写得好。”陆珩说得认真,“数据详实,推论严谨,更难得的是心系百姓。周允明那等纨绔,输给你不冤。”
                          林清砚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番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半晌,才低声道:“多谢。”
                          窗外雨势渐小,转为淅淅沥沥的滴答声。陆珩侧头看林清砚,见他眼皮渐沉,知他是药力发作,加上一日折腾,终究是撑不住了。
                          “睡吧。”陆珩轻声道,“我在这儿守着。”
                          林清砚迷糊地“嗯”了一声,身子慢慢滑下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忽然含糊地问:“你今日……为何折返?”
                          陆珩替他掖被角的手顿了顿。
                          为何折返?
                          因为他看见林清砚走出衙门时步伐僵硬,脸色苍白得吓人;因为他想起前几日争执时,林清砚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因为他知道这人素来要强,痛极了也只会咬牙硬撑;因为……他放心不下。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最后只淡淡道:“落了东西。”
                          林清砚似乎轻笑了一声,也不知信没信。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睡着了。
                          陆珩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烛光下,那张平日里总是端肃清冷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陆珩伸手,极轻地将他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触到皮肤,温热柔软。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林清砚。琼林宴上,新科进士们个个意气风发,唯有这人安静坐在角落,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有人来敬酒,他便礼貌起身,浅酌一口,笑意清浅疏离。那时陆珩便觉得,这人像是冬日里的一株梅,长在墙角的雪中,清冷孤高,却自有风骨。
                          后来在官场中几次交集,有时并肩,有时对峙。他欣赏林清砚的才学与清廉,又恼他的固执与不肯低头。两人像两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磕磕碰碰,却在不知不觉间磨出了相契的轮廓。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陆珩起身,轻轻拨了拨火塘里的炭,又往汤吊子里添了些水。做完这些,他回到榻边,犹豫片刻,还是和衣在林清砚身侧躺下了。
                          被子很暖,带着药香和那人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陆珩侧过头,看着林清砚近在咫尺的睡颜,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云缝中漏下来,透过窗纱,在室内洒下一片清辉。
                          陆珩闭上眼,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沉入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呼吸平稳后,本该睡熟的林清砚悄悄睁开了眼。月光下,他看着陆珩的侧脸,看了很久很久,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他轻轻挪了挪身子,靠陆珩更近了些,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晨光熹微时,陆珩先醒了。他常年习武养成的习惯,无论多晚睡,卯时必醒。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热——不知何时,两人竟已挨得极近,林清砚的头靠在他肩侧,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臂上。
                          陆珩僵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了他。晨光从窗缝漏进来,他能看清林清砚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熟睡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这人与平日里的端方严肃判若两人,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直到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林清砚的睫毛颤了颤,似要转醒。陆珩这才慌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林清砚醒来时,首先感觉到的是右膝处不再有昨夜那种尖锐的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酸胀的感觉。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窝在陆珩怀里,而陆珩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肩。
                          他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抬头,见陆珩还闭着眼,呼吸平稳,这才松了口气。他极轻极慢地从陆珩怀中挪出来,动作间牵扯到伤处,疼得他眉头微蹙,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待坐起身,他才发现陆珩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这人醒了,在装睡。
                          林清砚心中了然,也不戳破,只轻手轻脚地掀被下榻。右腿落地时仍是一软,他及时扶住榻沿,才没摔倒。
                          “小心。”身后传来陆珩的声音,还是刚睡醒的沙哑腔调。
                          林清砚回头,见陆珩已坐起身,正看着他:“感觉如何?”
                          “好些了。”林清砚实话实说,“陈太医的药果然有效。”
                          陆珩点点头,起身走过来:“我扶你去洗漱。”
                          “不必,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陆珩已经架住了他的胳膊:“可以什么可以,逞能上瘾啊?”
                          林清砚语塞,只好由他扶着,慢慢走到屏风后的盥洗处。热水和青盐早已备好,是陆珩昨夜吩咐下人准备的。
                          洗漱完毕,陆珩又扶着林清砚回到外间。桌上已摆好早膳:清粥小菜,几样细点,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药。
                          “先把药喝了。”陆珩将那盅药推到他面前。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5-12-16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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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砚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昨日喝得太急,没尝出滋味,此刻药气扑鼻,苦得他舌根发麻。
                            “怕苦?”陆珩挑眉。
                            “谁怕了。”林清砚嘴硬,端起药盅,深吸一口气,闭眼灌了下去。
                            那苦味从舌尖一路炸到胃里,他强忍着没吐出来,脸却白了几个度。就在这时,嘴边忽然递过来一块东西。
                            “含着。”陆珩手里拿着一小块冰糖。
                            林清砚愣了愣,张口含住。甜意慢慢化开,冲淡了满嘴苦涩。他抬眼看陆珩,那人却已转身去盛粥,晨光在他还未系蹀躞带的衣袍腰间晕开陆离的颜色,越发显的腰身劲拔。
                            早膳用罢,陈太医准时前来复诊。诊脉换药后,他捻须道:“寒气已驱散大半,瘀滞也化开不少。只是这伤筋动骨,还需静养至少半月,切忌行走站立过久。”
                            “半月?”林清砚皱眉,“春闱在即,衙门里——”
                            “衙门里少了你难道就不转了?”陆珩打断他,“你这般样子去坐堂,是能批公文还是能见客?”
                            陈太医也劝道:“林大人,留得青山在啊。若此时强撑,落下病根,日后每逢阴雨便疼痛难忍,岂非因小失大?”
                            林清砚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就依太医所言。”
                            送走陈太医,陆珩也要去衙门了。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靠在榻上的林清砚,忽然道:“那件事,我会查。”
                            林清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点头:“万事小心。”
                            “嗯。”陆珩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药记得按时喝,我晚上……或许过来。”
                            说完,也不等林清砚回应,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室内重归安静。林清砚靠在引枕上,看着那扇门,良久,唇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拿起昨晚陆珩写的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口述的细节。字迹遒劲有力,一如那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透过石青色暖帘,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清砚将纸折好,小心收进怀中,然后唤来下人,吩咐道:“去书房将《春闱旧例汇编》取来。”
                            既然要静养半月,总要找些事做。
                            而有些事,也该好好想一想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25-12-16 22:36
                            收起回复
                              2026-02-08 01: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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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了的楼我明儿一起重新发哈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25-12-16 22:54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