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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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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锁阳簪(上)
要说陆珩是什么时候对在林清砚憋着的时候撩拨他感兴趣的,还是十七年冬林清砚得了个有趣物件儿,名为“锁阳簪”——
这东西,锁得了林某人的阳物,可却打开了这两人的情缘关。
"你说什么?!”
"圣人现在要马上召我入宫?"
"可我……"
林清砚的话语戛然而止,后半句"我急需更衣"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提醒着他此刻危急的处境。他不仅内急如焚,更麻烦的是,为了追求那极致延迟后的释放快感,他早些时候竟自作主张地用上了那根精钢所制的锁阳簪,将宣泄的通道彻底封死。而那枚小巧的钥匙,此刻正安稳地躺在净房的房梁之上。
他咬咬牙,一边试图用言语拖延,一边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净房方向:"烦请回禀,稍等片刻,某即刻就来!"
"不行啊郎君!"仆从的声音很是焦急,"宫里来的那位宦者大人脸色很不好看,已在府门外厉声催促多次,说是情况紧急,耽搁不得啊!"
林清砚顿时陷入两难。膀胱的鼓胀感如同不断加压的水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撑不住。可若是此刻去取钥匙、开锁、更衣,这一系列动作耗时绝非片刻,使者若是发怒,自己定然担一个藐视天威之罪。
正当他天人交战之际,又一声急报传来:"郎君!宦者已等不及,要径直进府来寻您了!"
罢了!林清砚在心底长叹一声。他强行运起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破堤而出的洪流死死压住,重新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尽量让步伐看起来稳健如常,实则双腿内侧肌肉早已紧绷得发酸。他快步走向府门,对着那位面覆寒霜的宦官深深一揖,告罪连连,随后十分不愿的登上了入宫的马车。
马车在青石路面上疾驰,每一次颠簸都如同重锤,狠狠敲打在他饱受折磨的下腹。林清砚靠在车壁上,指尖冰凉,脸色苍白如纸。他默默计算着时间,从清晨至今,水液已在体内积存了近三个时辰,这早已逼近他平日忍耐的极限。更让他悚然一惊的是,匆忙之间,他竟将那枚救命的钥匙遗落在了府中!
这意味着即便到了宫中,他也没办法去官厕释放——这绝望的处境简直要让他立即昏死在车上。
紫宸殿内,气氛凝重。圣人召集四品及以上官员商讨紧急军务,众臣唇枪舌剑,争论不休。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转眼一个时辰过去,方案却仍未定论。对林清砚而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下腹的胀痛已从难耐的酸麻转化为尖锐的刺痛,膀胱壁被撑得极薄,仿佛随时都会破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汹涌的洪流在疯狂冲撞着那唯一的、却被牢牢锁死的出口。
期间,有几位老臣因饮茶过多,起身如厕,路过他身边时还好心询问:"林大人可要同去?"
林清砚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微微摇头,嗓音干涩:"多谢关心,下官……暂且不用。"
他哪里是不用?他是根本不能用!
他暗中调整坐姿,只敢以半边臀尖虚搭在椅面上,身体后靠在椅背挺出小腹,试图让鼓胀如小球般隆起的小腹尽量减少压迫。可那沉重的坠胀感无处不在,牵扯着每一根神经。他颤着眼睫,藏在袖中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外部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却收效甚微。
就在他感觉视线都开始模糊,意识即将被那汹涌的尿意淹没时,他看到隔了两个座位的那道熟悉身影-﹣陆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稻草,他用尽最后力气,投向对方一个充满哀求的眼神,苍白的嘴唇无声翕动,出两个字的清晰口型:
「救我。」
陆珩眸光一沉,看到他下腹竟然如同一个倒扣的水瓜般在官服下异常凸起,不由的担忧之余有些气笑:今日这什么场合,竟然还敢如此胡闹!
但他感受到了林清砚濒临极限的绝望,随即起身,向圣人朗声禀奏,借口有一桩紧急卷宗需林清砚即刻协助调取,这才顺利地将几乎快要被憋晕在座位上的林清砚带离了大殿。
一出殿门,远离了众人的视线,林清砚腿下一软,几乎挂在了陆珩臂弯里。陆珩本想扶他去最近的官厕,却被他一把死死揪住前襟。
"没……没用……"林清砚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冷汗已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锁着……钥匙在府里净房……回我家!快!"
陆珩瞬间明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正欲训斥几句,却听到林清砚抖着声音解释:“我不是故意……实在是碰巧了,我没办法才……不然怎么会如此狼狈……”
他眼眸湿润,弥漫着一片痛色:“真的好疼……赶紧回府让我泄出来……”
陆珩不再多言,第一次动用了自己可在宫禁中策马的特权,揽住林清砚的腰,几乎是将他抱上马背,一路风驰电掣般冲向林府。
骏马奔驰的颠簸对于此时的林清砚而言,无疑是酷刑。每一次马蹄起落,都像是重锤砸在他的小腹上。他伏在陆珩背上,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慢,慢点……好疼……"、"不,不行……快点,求你了……真的好憋……"
语无伦次,矛盾至极。最终,那爆裂般的憋胀感战胜了一切,他忍得一身冷汗,双腿不住的绞紧又松开:"快!最快!再忍下去……我的肚子……真的要破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25-10-19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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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爱死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25-10-19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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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0: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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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25-10-19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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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锁阳簪 (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5-10-1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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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25-10-1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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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镜水月(上)
            林清砚其实很喜欢那种被人窥视到自己秘密的刺激感。之前在陆珩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后,有好几次被陆珩抓到,固然有陆珩自己聪明的原因,但其实也是林清砚故意暴露给他的——
            那种从震惊,玩味,打量到眸底一片灼热暗色的转换,让林清砚觉得体内的快感积累的更多,更能够让他体验到平日难以到达的愉悦。
            年前忙到脚打后脑勺的时候,林清砚好不容易一下午的完整时间可以纵着自己享受一番,于是在午间小憩后就赶着马车去了京郊——
            今日金吾卫有要事出城。换言之,他知道陆珩会来京郊。
            林清砚就是故意的。
            冬日的阳光 懒洋洋地洒在京郊道上。林清砚驾着马车,心底那股隐秘的火焰烧得他坐立不安。他特意算计着水程,此刻小腹中积蓄的尿意恰到好处-﹣沉甸甸地坠着,酝酿出鼓胀的痒意,却还未到尖锐刺痛、难以忍受的地步。这种介于憋胀与释放之间的临界感,正是他寻求快感的绝佳燃料。
            马车是他精心改造的极乐园。车厢内壁,巧妙地安装了一个皮质束具,中央开孔,正好能将勃起硬热的物事纳入其中,紧紧箍住根部。
            下方,则固定着一截温润如玉、顶端圆滑的硬木角先生,尺寸颇为可观。他褪下裤裳,急切地将自己早已挺翘的塞进束具的孔洞,粗大的头部立刻被富有弹性的皮革紧紧包裹,根部传来令人心安的压迫感。随后,他扶着腰,缓缓将那冰冷的玉势纳入自己早已偷偷扩张过的后庭。
            "呃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仰头喘息,但很快,熟悉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摆动腰肢,让后庭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硬物,前端在束具的摩擦下更是硬得发痛。马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吱呀的轻响。
            正当他沉溺于这双重刺激,欲仙欲死之际,车帘"唰"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刺目的光线中,陆珩那张带着惊诧、随即转为玩味的脸出现在眼前。
            林清砚浑身一僵,动作骤停。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但与此同时,一种更为强烈的、被窥视的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等待这一刻太久了。在陆珩灼灼的目光下,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动力,腰臀摆动得更加剧烈、放荡。后面猛烈地收缩,挤压着内里的玉势,前端在束具中跳动,渗出清亮的腺液。
            "呵……林大人,又见面了。"陆珩挑眉,把林清砚从上到下剥糖纸一样用眼睛剥了个干净。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好似羽毛钻入林清砚的耳膜。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林清砚呜咽着,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眼看就要攀顶峰,那股原本酝酿着要一同喷发的尿意,却因过度紧张和刺激,猛地卡在了关口,只留下前端一阵阵地痉挛,却什么也射不出来。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只剩下空虚的胀痛在小腹凝聚,越来越难以忍受。
            "唔……陆……陆珩……"他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发抖。
            陆珩眼神一暗,利落地翻身上车,挤进这狭小淫靡的空间。他自身后环抱住林清砚汗湿的身体,一只手绕过腰侧,精准地覆上那紧绷胀硬、微微隆起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呃啊啊﹣-!"林清砚猝不及防,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陆珩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折磨着他濒临极限的膀胱。
            "憋坏了?"陆珩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那只手开始技巧性地揉弄,时而画圈,时而向下施压。
            "别……别揉了……不行了……"林清砚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对方的掌控。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和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与尿意交织,将他推向一个更加混乱而激烈的境地陆珩感受着怀中躯体的颤抖,知道他已经到了边缘。
            他迅速解开那恼人的皮质束具,将林清砚那憋得紫红、不断滴沥着清亮尿珠的前端释放出来,握在掌心,快速套弄起来。
            "憋着,我让你泄,你才能泄。"陆珩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林清砚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全靠身后陆珩的支撑才没有软倒。他感觉到陆珩的手指在自己前端轻轻摩挲,堵住那即将崩溃的堤坝,同时又给予前端强烈的刺激。
            "求……求你……让我……泄……"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前端淅淅沥沥,漏出的尿液已经沾湿了陆珩的手。
            陆珩看着他那彻底失态、意乱情迷的模样,终于松开了钳制:"泄吧。"
            同时,陆珩也掏出自己早已勃发的,紧贴着林清砚的,一同握在手中快速动作。
            命令一下,林清砚的前端就迅速射出了粗壮的尿流。陆珩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姿势,下一刻,两道激烈的水柱几乎同时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铜质小桶的内壁上,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哗哗"声。林清砚的尿液积压太久,射得又急又猛,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他解脱般悠长而颤抖的呻吟。陆珩的虽稍缓,却同样量大势沉。
            浓郁腥膻的气味瞬间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小小的香灰桶不堪重负,滚烫的尿液几乎要满溢出来。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25-10-20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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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镜水月(下)
              释放后的林清砚彻底脱力,瘫软在陆珩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痉挛。陆珩低头看着怀中人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面颊,又瞥了一眼那几乎满溢的铜桶,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看来,林大人今日……水量惊人啊。"
              当然这种窥视感并不仅仅只是被陆珩看,包括从铜镜里看自己。
              铜镜里映出的人影微微晃动,皆黄的烛光为林清砚裸露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色。
              他安静地坐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双腿张开,脚踝处的束缚带松松地挂着﹣﹣今夜他不需要那些。暗室里只有烛芯偶尔噼啪作响,和他逐渐沉重的呼吸。
              他小腹微微绷紧,一种熟悉的胀感正在缓慢堆积。这不是突如其来的急迫,而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结果-﹣从午后开始控制的饮水,在黄昏时分那杯恰到好处的温茶,让此刻的饱满感刚好达到那个微妙的临界点。他轻轻吸气,感受着膀胱传来的压力,既不太过刺痛,又足够清晰地提醒着他那里积蓄着什么。
              右手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他的目光始终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看着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水汽,瞳孔在烛光里微微收缩。当他终于触碰到那个嵌入椅面的角先生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推进都让身体的敏感度攀升。小腹的压迫感随之波动,像潮水一次次拍岸。他不得不时而停下,收紧下身,防止过早失控。镜中的人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汗,下唇被咬得发白﹣﹣那是他在与两种快感角力:一种来自下方的刺激,另一种来自忍耐的张力。
              当高潮的预兆如电流般窜上脊柱,他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就在这时,他放松了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控制。一股热流猛地冲出,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几乎是同步发生的﹣-前液与尿液同时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打在身下铺着的软革上。他的头向后仰去,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
              这还只是第一次。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重复着这个循环:在快感的积累中刻意收紧,在释放的边缘稍稍放松,让高潮与失禁一次次重叠。第二次来得更猛烈,尿液呈弧线溅出,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浑身颤抖,脚趾蜷缩,镜中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写满了失控的迷醉。
              到最后,他已经近乎虚脱,只有指尖还在机械地动作。当残余的灼热全数喷出时,它已经变得稀薄,几乎是清亮的,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他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望着镜中那个被
              欲望掏空的人影,眼神涣散而满足。
              身下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微咸的气息。他就这样坐着,直到烛火摇曳欲灭,才缓缓抬手,用指腹轻触镜面,仿佛要确认那个放纵的倒影是否真实。
              暗室的门这时忽然沉缓的滑开,林清砚连忙把腿合拢,把凌乱敞开的衣襟收拾好,微微喘息着转头往后看——
              是抱臂靠在门口眼眸在烛火下异常发亮的陆珩。
              “林大美人啊……啧啧啧,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嗯?”
              他走上前来弯下腰扶着椅子,用脸颊在林清砚脸颊上轻轻摩挲,抬眼看向昏黄的铜镜里林清砚媚意惊人的姿态,就忍不住在人脸上啄了一口。
              “在这儿乌漆麻黑的多没意思?盂兰盆节休沐三日,你跟我去个地方,保证让你满意。”
              七月中盂兰盆节时候,陆珩先带林清砚去云浮寺听了往来各地讲经的高僧大德辩经,时候,陆珩带着林清砚到了前朝废弃不用的温泉行宫。
              行宫有个很大的温泉池,池水刚刚淹没臀部,坐在靠边的石阶上水可以沒过脖颈。林清砚的脸颊被热气蒸的红扑扑,他看着另一边张开双臂头枕在岸上闭目假寐的陆珩,有些难耐得咬了咬唇。
              热水按摩着他在水下的每一寸肉体,包括那刚刚抬头的欲望。泡温泉的时候饮了不少桂花酿还吃了两个果子,这会儿尿意浓郁,虽然还不到需要立即释放的程度,但憋着总归不舒服——
              或许,可以让它变得舒服。
              林清砚在水下的手悄悄抬起,按在了略微硬胀的小腹上,从最高点缓缓按压下去,尿液徘徊在锁死的水口阵阵激荡,林清砚忍不住低喘了口气,一边深深浅浅的按压小腹一边抚弄着挺立起来的前端……
              不够,还是不够。
              他抬眼看向陆珩,发现这人已经促狭的看向他,眼底笑意熏染:“怎么,想要了?”
              林清砚不搭话,只是低声说:“你过来吧。”
              “等等我先去出个恭……泡池子泡的涨尿了。”
              陆珩虽然知道了林清砚那档子事,但他很少那么做。一个是还不适应,另一个是他实在难以把情欲和排泄欲联系在一起,这两个事情怎么看都不搭界啊。
              但林美人怎么说,陆珩就很乐意怎么做。于是林清砚拦住他,修长的手指在他绷紧的小腹点点按按的时候,舒爽感从他脚趾尖直冲天灵盖。他眼底一片暗色,握着两人的一起摩擦,前端源源不断吐露着清液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陆珩把林清砚翻了个面,忍着酸胀的尿意开始迅速冲撞。
              林清砚跪在水里的台阶上浑身舒爽到发软,下意识松了对水口的控制,他的前端刚好立起来搭在池子外。高潮来临之时他只知道肌肉痉挛般一阵收缩,滚热的水流顺着池子外的排水渠流走,尿流浇打在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25-10-20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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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紧贴着林清砚身后的凹凸起伏,吻上他清瘦漂亮的肩胛骨。随着林清砚甬道的大力挛缩,他被逼得闷哼一声,退出来在掌心承接了满手白浊。陆珩吻着林清砚的唇托抱着他一路出了池子,在一人高的铜镜面前继续缠绵的情事——
                昏黄而雾气昭昭的铜镜倒映出模糊的两具交叠的年轻躯体。林清砚额头抵着镜面,喘息未定,腿根还在微微发抖。方才在池中释放的余韵未消,此刻又被顶得站立不稳。
                "等、等等……"他声音发软,手指在镜面上划出水痕。
                陆珩低笑,“明明在自己家的时候还很喜欢,怎么来这儿还害羞了?”
                “是因为我吗?”
                吻落在林清砚后颈,陆珩的动作却丝毫未缓。温热的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微凉肌肤滑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镜中映出林清砚迷离的眼,被情欲染得格外动人。
                就在陆珩又一次深入时,林清砚忽然绷直了身子:"别…别动……"
                "怎么了?"陆珩停下动作,察觉到他身体异样的紧绷。
                林清砚咬着唇,脸上泛起难堪的红晕。方才在池中释放过的膀胱竟又传来熟悉的胀意,且比之前更甚。温热的触感在体内涌动,随着陆珩的动作时缓时急地刺激着敏感处。
                林清砚一双水汽迷蒙的眸子看着他,只是下意识挺动了一下腰胯。
                陆珩却会意,掌心覆上他微胀的小腹,轻轻一按。
                "啊!"林清砚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陆珩及时揽住腰。
                "看来还没尽兴。"陆珩在他耳边低语,手指在他小腹上打着圈按压。每按一下,林清砚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前端又渐渐抬头。
                镜中能清晰看见他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按压轻轻起伏。林清砚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却被陆珩扳过脸,强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着。"陆珩在他耳边轻柔呢喃,说出口的话却是命令般不容违抗。陆珩吻过他敏感的耳廓,同时腰部用力一顶。
                双重刺激下,林清砚再也忍不住,前端淅淅沥沥地释放出来,接着是连贯的水柱落到地下,又溅起在镜面上。与此同时,身后传来陆珩压抑的闷哼,一股热流冲刷着林清砚体内,让他忍不住闭眼微抬起光洁的下颌,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秀气的喉结——
                陆珩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咬,换来怀中人一声绵软甜腻的低吟。
                林清砚瘫软在陆珩怀中,气息紊乱。镜中的自己满面潮红,眼中水光潋滟,腿间一片狼藉。
                陆珩将他转过来,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花:"下次还想吗?"
                林清砚靠在他肩上,抬手遮住眼睛,缓缓笑了起来:"只要你陪着,都想。"
                窗外月色正好,温泉池水泛着粼粼波光,映满一室春色。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5-10-20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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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0: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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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1分钟前,当早饭吃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5-10-2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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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问题……我是不是目前吧里更新最勤快的……
                    总感觉其他文贴好像没我这么勤快哈哈哈哈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25-10-2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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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怎么写的这么好啊!!!!!!真的超爱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楼2025-10-20 22:17
                      收起回复
                        要你管!(林清砚OOC番外三)
                        八月,阳光炽烈得如同熔化的金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庭院里的石板路被烤得泛着白光,空气仿佛都因高温而扭曲。蝉声密集而尖锐,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更添了几分盛夏的窒闷。
                        林清砚天生苦夏,畏热得厉害。他的卧房里白日总要摆上三四个硕大的冰盆,丝丝寒气弥漫开来,晚上才能勉强合眼入睡。陆珩心疼他,特意寻来一个精巧的冰鉴,既能降温,又可冰镇些瓜果点心,但在饮食上却管得极严,绝不许他多吃,一日最多许他尝两瓣沁凉的西瓜,或一盏细滑的冰沙核桃酪,生怕他贪凉伤了脾胃。
                        然而,禁令往往催生“叛逆”。林清砚表面上应承,背地里却没少琢磨着如何避开陆珩的“监管”。近日陆珩公务繁忙,不能像往常一样日日盯着,便将监督之责交给了林府的老仆。可老仆看着自家郎君从小长大,哪里真敢强硬阻拦,最多不过是絮絮叨叨劝上几句,收效甚微。于是,便有了陆珩这日下午突然造访时,看到的那一幕——
                        林清砚正斜倚在窗边的凉榻上,手中端着一盏白玉似的酥山,乳酪凝脂,堆叠如雪峰,上面还淋着琥珀色的蜜浆,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眉眼舒展,满是偷得浮生半日凉的惬意。
                        “今日吃第几回了?”陆珩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响起,他眯着眼,目光如炬,不仅落在林清砚手中的盏上,更向他身后探去。林清砚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就想用袖子遮掩身后小几上的东西,却已是迟了。陆珩长腿一迈,绕过他,轻易便发现了证据——一个空了的西瓜皮碗,旁边还搁着另一个同样空空如也的酥山盏。
                        “好啊你,林清砚,”陆珩气极反笑,指尖点了点他手里那还剩大半的酥山,“趁我不在,一天就敢消灭小半个冰西瓜,外加两盏酥山?这手里是第三盏了吧?你这贪凉的劲儿,说出去谁信是堂堂尚书右丞?连隔壁家八九岁的稚童都比你知道节制!回头胃里折腾起来,可别指望我心疼你。”
                        林清砚自知理亏,默默将手中的白玉盏放下,凝神仔细感受了片刻腹中动静,然后抬起头,眼神纯然,语气分外认真:“没有不舒服,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好的很。”
                        陆珩:“……”他简直要被这人的理直气壮噎住,半晌才无奈道:“真要立时三刻就不舒服了,那便不是贪凉,是急症,得立刻扛着你去找大夫了!”
                        午后,竹林里倒是比外面清凉些许。 竹叶筛下了灼人的日光,只留下斑驳晃动的光影和沙沙的轻响。两人在竹榻上小憩,林清砚热得摊手摊脚,即便睡着了,细密的汗珠仍不断从白皙的脖颈间渗出。陆珩侧卧在旁的小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替他打着扇,扇出的风也带着竹叶的清新气息。困意渐渐袭来,陆珩握着扇子的手慢了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忽然感觉到身旁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只见林清砚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眉头紧紧蹙起,身体微微蜷缩,一只手悄悄地按在了上腹。他辗转反侧了几次,终究是难受地醒了过来,一手捂着肚子,脸色渐渐褪去了红润,透出些许苍白。
                        “怎么了?”陆珩瞬间清醒,坐起身凑近问道。
                        “肚子……有些不舒服,”林清砚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隐忍,“胀得厉害。”
                        “还有别的感觉吗?”陆珩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微凉,带着冷汗。
                        “……觉得里面在冒凉气,”他细细体会着那陌生的痛感,迟疑道,“好像……还有点绞着疼。”
                        “疼的位置在哪儿?指给我看。”
                        “哪儿……大概是这儿?”林清砚一脸茫然,手指无措地在胃部周围按了按,最终停在一个位置,“这里,这是哪儿?”
                        陆珩又是好气又是心疼,直接伸手覆上去,用掌心温着,轻轻揉按:“我的林大人,您学富五车,经史子集无所不通,竟不知这里是胃吗?”
                        “以前从未疼过,不知者不罪,岂不正常?”林清砚疼得眼角泛红,却还不忘嘴硬反驳,自觉很有道理。
                        然而,疼痛并未因他的强辩而消退,反而有加剧的趋势。起初只是胀闷和隐痛,渐渐变成了清晰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林清砚的额头鬓角渗出了更多的冷汗,原本就因为酷暑而虚弱无力,此刻忍痛更是耗费心力,不过片刻,他里衣的后背竟已湿了一片,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靠在陆珩身上。
                        陆珩见他这般模样,知道不能再耽搁,当即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快步走向门外,吩咐备车去看大夫。
                        医馆里,坐堂的老大夫捻着胡须,听完陆珩的描述,又仔细问了林清砚的症状,号了脉,便是一通数落:“年轻人,身体底子好也不是这般挥霍的!暑热难当,更需护持中焦。这般毫无节制地贪食寒凉,脾胃如何受得了?此乃寒凝中脘,气机阻滞所致的急性胃脘痛!须得用药温中散寒,行气止痛,好好调理几日方可。”
                        老大夫顿了顿,目光严厉地扫过林清砚:“在此期间,切记,绝不可再沾染任何生冷冰镇之物,饮食更需温热软烂。”
                        林清砚一听,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夏天的乐趣都被剥夺了。他犹带一丝希冀,弱弱地问道:“那……用井水湃过的水果,带些许凉意的,也不可以吗?”
                        “一丝凉气都不行!”老大夫斩钉截铁。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25-10-2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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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陆珩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幸灾乐祸道:“林大人,如何?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林清砚不能吃冻货却也冻着一张脸,加之腹痛难忍,脾气也上来了,顺手抄起旁边用来纳凉的竹夫人就朝陆珩砸了过去,声音都带着恨不能生啖陆珩其人之肉的咬牙切齿:“陆狗休得猖狂!安敢在此灾乐祸!”
                          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又色厉内荏地追加了一句:“罚你……罚你明日抄写五遍陆氏家训!”
                          陆珩见他疼得脸色发白还要强撑架势的模样,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连连应承:“好好好,我抄,我抄。”
                          当然,此事最终以林清砚被“寄存”在医馆后院的静室里,乖乖喝了苦得他眉头紧锁的药汁,并在此期间用他所能想到的所有不带脏字的文雅词汇,将陆珩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而告终。
                          至于那五遍家训?
                          陆珩看着喝完药昏昏沉沉睡去的林清砚,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过两日回了家,上了床,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训”谁呢。
                          (续写拓展)
                          两日后,林府。
                          林清砚被陆珩严格按在府中休养,汤药一日三顿,饮食清粥小菜,皆是温养之物。腹痛腹胀早已消失,只是嘴里淡得厉害,尤其在这酷暑天气,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更是对那冰凉甘甜的滋味思念不已。
                          这日傍晚,陆珩端着一只白瓷碗进来,碗中盛着熬得恰到好处的冰糖桂花藕粉羹,温热粘稠,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喝点这个,大夫说可以养胃。”陆珩将碗递到他面前。
                          林清砚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致,恹恹地推开:“没胃口。”
                          陆珩知他心思,也不强迫,只坐在他身边,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动着藕粉羹,让桂花的香气更充分地散发出来。“还在想酥山冰西瓜?”
                          林清砚不答,只是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闷声道:“这暑天何时才是个头。”
                          陆珩低笑,放下碗,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手掌自然地覆上他曾经疼过的胃部,那里现在一片温暖柔软。
                          “等你好了,秋凉之时,我让人给你做不那么冰的酥山,少放些冰,或者,我们去城外的庄子住几日,山里凉快,你便不用依赖那么多冰盆了。”
                          他的手掌温热,力度适中地缓缓揉按,带着安抚的意味。林清砚靠在他怀里,鼻尖是陆珩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身后是沉稳的心跳,胃腹处的暖意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连带着心头那点因忌口而生的烦躁也似乎被熨帖平整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放松身体,往后靠得更紧些,算是默认了陆珩的安排。至于之前说的抄家训,以及那晚陆珩口中“谁训谁”的戏言——
                          罢了,看在陆狗如此尽心尽力服侍的份儿上,这惩罚就免了吧。
                          只不过晚间陆珩还在调笑着问:“到底罚谁?”
                          被折腾的只剩喘气的份儿的林大人:“……我,罚得我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罚你明日再停一天冰镇吃食。”
                          “陆珩!做人不好吗你非要做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25-10-21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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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生辰礼
                            云和十八年八月初八是林清砚的生辰。
                            陆珩在林清砚二十四岁生辰的时候送了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一个牛皮制成,有着柔软坐垫,完美契合他的臀部曲线,暗含机关的,马鞍。
                            机关藏在马鞍前面翘起的部分。只要摁下开关,马鞍后面就会翘起一根“角先生”,里面可以随自己心意灌注热水,柔软而富有弹性。平时不灌水的时候就是薄薄一张皮子贴在马鞍内部,灌注以后这位置正对林清砚的后庭。
                            林清砚冷着一张脸,却咬紧了下唇,视线仿佛被这马鞍灼烫,连带着刺激起了身体深处些许的快感。
                            这人真是,促狭的很。
                            暮春打马踏青是常事,林清砚想要试试这马鞍和自己马车里的玉势哪个更合心意。阳光透过初生的嫩叶,在林间小径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清砚一身墨色骑装,端坐于马背之上,唯有耳根处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泄露了此刻他正经历着何等隐秘的浪潮。
                            出发前饮下的两壶茶水,此刻已化作沉甸甸的负担,在小腹深处酝酿、膨胀。一股明确的酸胀感正稳稳下坠,压迫着敏感的膀胱,每一次马蹄轻快的起落,都让那饱胀的区域传来一阵微妙的、混合着紧迫与奇异快感的震颤。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隔着几层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马鞍那精心设计的坐垫完美地承托着他的臀形,而前方翘起部分内隐藏的机关,此刻正无声地提醒着这份"厚礼"的存在。
                            行至人迹罕至的城北树林深处,周遭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马蹄踏在松软土地上的闷响。林清砚勒住缰绳,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草木的清新气息似乎也压不住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他修长的手指探入鞍具前侧的暗格,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响动。下一刻,一个温热、柔韧且充满存在感的物体,自鞍座后方骤然顶起,精准地拍打在他仅覆着一层外袍、内里却是特制开裆裤的臀缝之间。那触感,滚烫、饱满,带着模拟生命脉搏般的弹性,让他浑身一颤。
                            他闭了闭眼,长睫微湿,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氤氲的水色。他缓缓吸气,腰肢微沉,抬臀,主动将那份滚烫与坚挺纳入了因憋尿而异常敏感、已然微微湿润的后庭。完全坐入的瞬间,他几乎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那被热水灌注得恰到好处的"角先生",不偏不倚,正死死抵住了他体内最深处那个一触即燃的敏感点。
                            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尿意与汹涌而至的性快感猛烈地撞击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他强自镇定,一手紧紧攥住缰绳,骨节分明,另一只手则隔着衣物,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按压在小腹上。那鼓胀的膀胱受到外力挤压,酸胀与尿意瞬间呈倍数飙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理智的防线,却也在同时,将后穴被填满、被顶撞的快感烘托得更加淋漓尽致。
                            "驾!"他哑着嗓子轻喝,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开始小跑起来,有节奏的颠簸立刻传来。每一次起伏,都让体内的异物更深、更重地刮蹭过那片战栗的软肉。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窜上脊柱,直冲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地微微躬身,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渴望更多。
                            "不够……还要更快……"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公事繁忙积压了近一个月的欲望,如同干渴的旅人遇到甘泉,贪婪地索取着。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甩马鞭,破空之声炸响!胯下骏马如同离弦之箭骤然加速,四蹄腾空,在大道上狂奔起来。林清砚几乎是本能地半站起身,踩着马镫,腰臀随着马背剧烈的起伏而大幅度地摆动。这剧烈的运动让嵌入体内的"角先生"失去了之前的规律,变成了凶狠而狂野的冲撞,一下,又一下,重重捣向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点。
                            "呃啊……"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破了他的齿关。小腹紧绷到了极限,尿意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灼着他的神经,而后穴被疯狂蹂躏带来的极致快感,正与这极致的憋胀感交织、融合,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在他因情动而潮红的脸上明明灭灭。他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喘息急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淫靡神态。
                            "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好舒服……好舒服……好爽!"
                            "……啊——我要死了——"
                            内心疯狂的呐喊随着高潮达到顶峰戛然而止。就在某一刻,当那凶器再一次深深撞入最深处时,他浑身剧烈地一颤,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如同雪崩般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绷紧腰腹,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热液从前端激烈地喷射而出,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伏在马背上,任由身体随着马儿的奔跑而轻轻颤抖。
                            马儿在狂奔后渐渐放缓了脚步,变为小跑,高潮后的余韵在持续颠簸中绵长地扩散,带来阵阵令人酥麻的战栗。林清砚半睁开迷蒙的眼,确认四周无人,这才颤抖着手,撩起袍摆,就着仍在马背上的姿势,用手将最后几滴白浊释放出来,擦拭在早已备好的白布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25-10-21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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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9: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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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几乎是滚鞍下马,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强烈的尿意再次凶猛地袭来,仿佛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麻痹了感知,此刻报复性地卷土重来。他踉跄着扑到一棵大树旁,再也顾不得风度,手指急切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深深按入小腹肌肉,用力挤压——
                              "嗤——"
                              一道急促有力的的尿柱瞬间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在盘错的树根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哗啦啦地持续倾泻,在土地上迅速形成一个不断扩大、蒸腾着热气的水洼。他一边释放,一边有规律地收缩肌肉,刻意地中断、再释放、再中断……
                              每一次停顿和重启,都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令人晕眩的快感,刺激得他膝盖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粗糙的干才能站稳。
                              当最后一股绵长的尿液带着冲刷的暖意彻底离开身体,一种如释重负的极致轻松感与高潮延迟的慵懒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虚脱地滑坐到地上。
                              他靠在树干上,微微喘息,额际鬓角已被汗水浸湿。目光落在马鞍上,那根完成了使命的"角先生"依旧湿漉漉地、带着些许狼藉的姿态微微晃动着。
                              林清砚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一丝真切而餍足的笑意,终于毫无阻碍地渗入了他清澈的眼底,唇角轻轻勾起。
                              "这个礼物,"他低声自语,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甚合我意。"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25-10-21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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