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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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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宁贪欢(上)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权路,反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一如林清砚胸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车厢随着行进微微摇晃,每一次晃动,官服便与那早已抬头、胀痛不堪的阳物产生一次细微而磨人的摩擦。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敏感的前端爬行,又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搔刮着最痒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
他紧紧并拢双腿,后背僵直地靠在车壁上,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缓解那股从尾椎骨不断向上窜,几乎要烧毁他理智的欲火。这半年,实在太难熬了。
陆珩远在边疆,朝中事务如山般压来。他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牢牢捆在书案前的傀儡,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需要精密计算的冒险。
喝水成了一种奢侈,更是一种折磨。每一次端起茶盏,都只敢小心翼翼地沾湿嘴唇,绝不敢多饮半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曾经被开发、被玩弄到濒临极限的膀胱,如今变得多么娇气而脆弱。哪怕只是区区半杯茶,也能在短时间内引发强烈的尿意。
他不敢想象,若是在一场冗长的小朝会上,那股熟悉的、尖锐的胀痛感骤然袭来,他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那副清冷端方的姿态。
于是,他只能忍。将所有的欲望,无论是排泄的,还是欲望的,都死死地摁在心底最深处。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在深夜独自就寝,身体里的躁动如洪水猛兽般冲破堤坝,他才不得不用手草草疏解。
但那感觉仓促而敷衍,如同隔靴搔痒,非但不能平息火焰,反而将那份空虚感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渴望的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能将他逼至崩溃边缘的放纵。
而眼下能承载这份放纵的,只有马车里被他进一步改造过的机关。
思绪及此,身下的欲望几乎要跳动起来。今日散值前,他刻意只饮了两小口清茶。此刻,膀胱里积蓄的尿量恰到好处,是一种温润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如同熟透的果实包裹在小腹深处,既带来一丝微妙的压力,又尚未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这感觉完美地助长了他的情欲,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幻想着自己褪去所有束缚,赤身裸体地坐在身下被温暖包裹起来的软垫上,后庭纳入的玉势那冰冷的触感会如何激得他浑身一颤。他会缓缓扭动腰肢,让那精心设计的、弧度完美的如马鞍般翘起的部分精准地抵住自己饱胀的膀胱,让昂扬的柱身在那前方细心包裹软垫的孔洞里肆意抽送。
起初必然是缓慢的,他轻轻晃动腰肢,用自身的重量,让那坚硬的凸起反复碾磨过膀胱的软肉和阳器的根部。尿意会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挤压、挑逗,逐渐变得清晰而锐利。快感则会如同涓涓细流,随着摩擦逐渐汇聚、升温。
他会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汗水会从额汗水会从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肌肤滚下。他的手也许会无助地抓住车厢里的什么,也许因为汗湿的指尖打滑,只能无力的跪趴在马车上。
当尿意和欲望都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他会开始加快动作,从轻柔的晃动变为激烈的起伏。那些东西会蹂躏着他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两处。膀胱被压迫到极致,传来阵阵濒临失守的酸软快意,而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前端不断渗出清液,颤抖着逼近高潮的悬崖。
"嗯……哈啊……"
脑海中,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放浪的的呻吟。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出口的淫词浪语,会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所有的理智、矜持、身份,都会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感官风暴。
他会在这自渎的酷刑与极乐中,被彻底地玩弄、征服,直到膀胱和欲望一同失守,或者在濒临崩溃的前一刻,获得那足以湮灭灵魂的、极致的高潮。
但,不行。马车如今行驶在喧闹的城中大街上,自己就算再难受也不能就这么在车上解决——实际上刚到下午散值的时候,一想到明后两日休沐,林清砚就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
终于可以放松了。
别人的放松也许是出门游玩拜访名胜古迹,邀三五好友煮一壶清茶,针砭时弊高谈阔论;或者是在家大睡一觉,然后推牌九打马吊,晚上再去酒楼据案大嚼,出来吹风逛街约会,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他对这些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陆珩不在,这些事情只能权当是缓解思念的消遣,且他于朝中并无多少朋友,就算出去喝酒玩乐也是推脱不得的应酬。
于是他的全部想法都只有一个,回家,回家好好抚慰自己,让极致的欢愉压过那些纷繁复杂的周旋和算计,压过对陆珩和自己温存时的想念——
然而他回到府里还得安排一些府中事宜,连林府管家都能看出来自家郎君压不住的焦躁。林清砚的意识里都是不断的情欲疯长,马车上已经憋好的尿水此时刺激的他眼角发红,死死绷着才不至于在管家面前做出什么失态之举。
但他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把胳膊横在下腹间,在与管家说话的时候一下一下隐秘的揉按着小腹,酸胀的尿意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冲击着水口,短暂的舒爽让他不自觉的开始眼神放空——
“郎君就这些要吩咐的了吗?”
“郎君?”
林清砚忽然回神,连忙回道:“对。没有别的事便不用来打扰我了,今日我不见客,近日连轴转需好好休息。”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5-10-18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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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他喉咙里发出一个被掐断的音节,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潮湿的床铺之上,四肢微微抽搐着。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灵魂出窍般的虚无与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砚的意识才一点点回笼。卧房内弥漫着情欲和腥膻的气息。他瘫在湿漉漉的狼藉中,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如梦呓般低不可闻的,和他平日示人的清冷外表截然相反的喃喃:
    "真……痛快死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5-10-18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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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0: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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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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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砚自己玩大概还有两章?然后老陆就回来了,双人伴侣模式会解锁更多场景~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25-10-18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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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耻大辱!(陆珩OOC番外二)
        林清砚在洛京的情况暂且按下不表,陆珩这边可是遇到了他人生中少有的,堪称难以启齿的尴尬事。
        西南边陲,与洛京的繁华精致判若云泥。行军途中,三餐不定,干硬的烙饼、能磕掉牙的肉干是常客,偶尔煮一锅糊粥,里面还时常夹杂着沙砾。最要命的是水,在遍地黄沙与戈壁的此地,乃是比黄金更珍贵的资源。陆珩身为统帅,更需以身作则,故而饮水甚少,常常一日下来,唇上干得起皮。
        加之他日夜殚精竭虑,脑中盘旋着敌我态势、兵力调配、粮草补给,睡眠被压缩得支离破碎。这般劳累、饮食粗糙、缺水,几重因素叠加,再被历城这带着瘴疠之气的水土一激,他那向来强健的身子终于发出了抗议。
        起初只是腹中隐隐作胀,似有浊气盘踞,他只当是吃食不佳,并未在意。毕竟军务繁忙,一场接一场的军议,一份接一份的军报,占据了他全部心神。渴了忘了喝,饿了凑合吃,至于出恭……小解尚能凭本能解决,而那大解,就在他一日复一日的忽视与强忍下,被彻底遗忘。直到此刻,那被压抑许久的污浊之物,仿佛在体内凝结成了坚硬的石块,用一阵尖锐过一阵的绞痛,狠狠地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陆将军,那我们最后的收尾就这些要安排了吗?”一名校尉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陆珩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沙盘上,声音却比平日低沉沙哑了几分:“就这些了。余下的,各校尉自行斟酌安排——嘶——” 话未说完,一股猝不及防的绞痛猛地攫住他的肠腑,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旁边一名负责他起居的亲兵小将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面露忧色:“陆将军,您脸色很不好,可是哪里身体不适?要不要唤军医来看看?”
        陆珩强撑着挺直腰背,摆了摆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无妨。许是……有些水土不服,腹中略有不适,休息一下便好。” 他绝不能在此刻,在众下属面前露出如此窘态。
        “那您千万保重,若有任何事,随时吩咐属下!”小将恳切道。
        “好,费心了。”陆珩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待那小将与众校尉退出中军帐,厚重的帐帘刚刚落下,陆珩一直紧绷的脊梁瞬间垮了下来。他猛地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抵住小腹,那里面仿佛有只手在用力拧绞他的肠子,一阵紧过一阵,钝痛之中还带着强烈的、急欲向下奔涌的坠胀感。他额上青筋隐现,咬紧的牙关咯咯作响。这副狼狈模样,是绝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
        时间变得格外难熬。他坐在案后,试图批阅文书分散注意,然而那腹中的“巨石”存在感太强,每一次绞痛都让他冷汗涔涔,几乎坐不稳。他只得借口需要静思,挥退了帐内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这昏暗的灯火下硬熬。冷汗浸湿了内衫,黏腻地贴在背上,一种虚脱无力感渐渐蔓延开来。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军营终于渐渐安静,到了就寝时分。听着帐外巡逻士兵规律的脚步声,陆珩知道不能再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怪异,掀帘而出。
        “将军?”巡逻小队停下行礼。
        陆珩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另一只手仍下意识地按着腹部:“无事,只是帐中气闷,水土不服,有些难受,出去……散散风。”
        为首的队正心领神会,军中汉子,谁还没个肠胃不适的时候?他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躬身让开。
        陆珩如蒙大赦,几乎是一路小跑向辕门外那片专门划出的、搭建了简易茅厕的区域。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和身体的难受。寻了一个坑位,他迫不及待地撩起战袍下摆,解开腰带,迅速蹲下——这几个动作堪称一气呵成,手中攥着的一卷粗糙草纸也已被手心的汗水微微濡湿。
        他屏住呼吸,放松了那苦苦支撑了许久的“闸门”,准备迎接预料之中的一泻千里,一解这难忍的胀痛——
        “呃……”
        然而,事与愿违。
        预想中的畅快并未降临。无论他如何暗中用力,面红耳赤,那堵塞在关口的东西仿佛磐石般纹丝不动。最可怕的是,那股强烈的便意和绞痛并未因此消失,反而变本加厉地翻涌起来。肠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扭转,发出咕噜噜的、令人尴尬的鸣响,剧烈的绞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不得不将头抵在面前粗糙的木板上,紧紧皱起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
        陆珩在心中无声地哀嚎,简直要疯了——这算什么?他堂堂平寇将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令敌人闻风丧胆,如今竟被这五谷轮回之事困在这方寸之地,进退维谷,狼狈不堪!
        出来打个仗,居然……便秘了?!
        这要传出去,他陆珩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绝望的处境逼得放弃,考虑是否要不顾颜面去求助军医,弄点泻药之类的猛药时,腹中又是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翻搅,那绞痛达到了顶峰,让他闷哼出声。或许是这最后的爆发冲开了某些关窍,在经过一番漫长而艰苦的、仿佛在剥离体内一部分的挣扎后,伴随着一声压抑的、近乎解脱的叹息,那顽固的“堡垒”终于……松动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5-10-18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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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依旧算不上顺畅,甚至带着几分撕裂般的痛楚,前半截硬的恨不得能涨裂出口,后半段又是如同山洪泥石流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而就这样窘迫的情况自己的肠子竟然还在一刻不停的拧绞,让陆珩恍惚有种要在厕坑蹲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陆珩自己听着那稀里哗啦的声音都羞耻到耳根发烫,但终究是解决了。
          当一切结束,陆珩几乎虚脱,浑身被冷汗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手脚都在发软。他扶着粗糙的木板墙,缓缓站起身,系好衣带,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无比艰难的仗,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耗费心神。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尴尬和不适。他望着远处军营的点点灯火,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明日,无论如何,定要命人多烧些开水,这西南的水土,实在是……太过刁钻!
          后续:
          “咳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清砚发出一阵大笑,笑得陆珩脸色愈发黑了。他本是将这件难堪事情讲出来想博得林美人的爱怜与同情,没成想反倒遭了嘲笑——
          “阿砚你……怎好如此看人笑话?”
          陆珩觉得有几分赧然,还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是他想这样的吗?啊?他难道想要那什么,便秘吗?!
          “不……不是,我就是,”林清砚笑得差点儿被呛住,缓了一口气忍笑道:“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憋红脸拉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噗哈哈哈哈哈哈——”
          陆珩长叹一声,认命了:总归是自己的脸面在林清砚这儿掉的半点儿不剩。罢了,在要老婆还是要脸这个问题上,陆珩从来都看不见自己到底有没有脸~
          嗯,他还忘了说,第二天早上有小兵去清理恭桶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嚷嚷着让一群人都观摩桶里那如儿臂粗的黑硬之物,感叹曰:“能拉出如此粗长的大解,真乃猛士也!”
          听到这角度异常清奇夸赞的陆珩恨不得骑上快马直接遁走——
          他面无表情站在中军帐外,心里大骂:“都有病吗!看什么不好看矢啊?!”
          “以为是看廉颇呢日拉三矢勇似当年?!”
          “何人喧哗?”
          “将军,他们在便所看那啥……”
          “闲得慌。叫他们每人拿两个五斤重的石锁,绕校场跑十圈。”
          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小兵,阴恻恻道:“不然就给他们晚饭下巴豆,全都蹲便所里不用出来了。”
          “二选一,去吧。”
          小兵抹着脸上的冷汗一溜烟跑走了。
          据说后来的平寇军都有给新人吃巴豆的传统,也不知道是哪个促狭鬼想出来的。
          陆珩:必不可能是我。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5-10-18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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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5-10-19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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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一手后续林大人会不会把小陆调的比他还能b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5-10-19 07:27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5-10-19 08:21
                回复
                  2026-02-07 2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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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得秘境(补档)
                  在陆珩出征之前的那段时间,两人并非全无交集。相反,自从除夕夜林清砚的秘密暴露在陆珩眼前后,陆珩就跟长了个精准探测的雷达,总能找到正好在自己享受欲望的林清砚。有时是故意的,有时是碰巧条件满足不得不憋着但又忍不了疏解欲望。但不管哪一次,林清砚那满目簌簌春情的样子,都能激得陆珩想要他的想法更加强烈。
                  午后的阳光透过微微晃动的马车窗帘,在林清砚深色的官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端坐在锦垫上,姿态看似如常,唯有紧抿的薄唇和过于挺直的腰背,泄露了不为人知的紧绷。小腹深处传来的坠胀感越来越清晰,如同一个不断加重的水囊,随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引发一阵难以抑制的尿意冲刷着关口。
                  他今晨故意饮下过量茶水,又算准时辰坐上这辆前往太学的马车,本是想在极限的克制中寻求种隐秘的刺激,或许也为了……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那个人﹣﹣陆珩。
                  陆珩是半路截截停马车上来的,他似乎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林清砚最不愿被人窥见的时刻。他一上车,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便锁定了林清砚,从他不自然的坐姿,到额角细微的汗珠,再到……
                  "清砚,"陆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低沉而富有磁性,"何必如此辛苦自己?”
                  林清砚别开脸,不想理会,但身体的变化却无法掩饰。憋尿带来的压迫感不仅作用于膀胱,更悄然唤醒了下身的另一重渴望。那沉睡的器官在持续的胀痛中微微苏醒,硬挺地抵着紧绷的裤料,带来一种羞耻而矛盾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面色不受控制地开始潮红,呼吸也难以维持平稳,变得短促而急切。
                  为了抵御那阵阵袭来的失控感,他穿着黑色官靴的脚后跟开始无意识地、急促地交替踮动,靴底与车厢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哒哒"声。膝盖处的官袍布料也因此快速而细微地相互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在这静谧而充满张力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交叠放在腿上的手,攥出了一手心的热汗。
                  距离太学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林清砚却惊恐地发现,那股洪流似乎已经逼近了临界点。一次稍大的颠簸,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关口一松,一股微小的、温热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最内层的衬裤。这征兆让他瞬间慌了神。
                  也顾不得陆珩就在眼前,林清砚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探入宽大的官袍下摆,隔着裤子,狠狠地揉搓了一把那硬胀挺立、亟待疏解的柱身。他想借此转移注意力,或是通过疼痛来压制尿意。然而这触碰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战栗。他勉强将那因憋尿而异常敏感的器官挪了挪位置,紧紧贴着右腿内侧的的裤管安置,试图借助腿部的压力来封锁出口。
                  可这不过是徒劳。没过一会儿,在那柱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时,一股更为炽热、量也更多的尿液猛地激射而出,迅速浸湿了裤裆靠右的位置。深色的水渍在绯色的官袍下摆隐隐透出,虽然面积不大,但那湿意和温热感,却让林清砚在一丝羞耻中更加欲罢不能。
                  陆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这样硬熬不是办法,"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我帮你。或许能多忍一阵。"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不等林清砚回应一一或者说,林清砚此刻被尿意和突如其来的欲望双重煎熬,已无力给出清晰的回应﹣﹣陆珩便挪到他身侧,伸手探入了那片隐秘的领域。
                  微凉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湿漉漉、硬烫如铁的器官。林清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陆珩的抚弄技巧高超,时重时轻,拇指时而刮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那里还在因尿意的冲击而微微张合,渗出些许清液与尿液的混合体。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憋胀感疯狂交织,林清砚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他感觉自己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一半在生理的极限边缘挣扎。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彻底崩溃,要么失禁,要么在陆珩手中宣泄而出时,前端在那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战栗中猛然收紧,那不断试图吐出的尿珠,竟真的被这极度的紧张和兴奋暂时逼退了回去。
                  马车终于在太学门口停下。陆珩率先下车,然后回身,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虚软无力的林清砚搀了下来。林清砚双腿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小腹的胀痛在短暂的缓解后变本加厉。陆珩揽着他的腰,不容置疑地带着他直奔学府门口最近的官厕。
                  刚踏进官厕门口,那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只听"簌一﹣"的一声激烈的水流冲击衣料的声音响起,林清砚再也无法控制。
                  他手忙脚乱地撩起已然湿了一块的官袍下摆﹣﹣好在裤带早在马车上被陆珩抚弄时就已松散开来。
                  他急切地掏出那早已泥泞不堪、仍在细细流出尿液的物事,刚脱离裤子的束缚,积蓄已久的尿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重重地、几乎是喷射状地浇淋在青石板地上,溅开一片水花。林清砚这才慌忙地将它对准恭桶口,下一刻,哗啦啦的、持续了极长时间的激烈水声充满了整个空间,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和羞耻都冲刷干净。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5-10-19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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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珩就站在他身后,隔着一道矮墙,听着那汹涌的水声,看着林清砚因为极度释放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以及那紧绷的、终于得以放松的臀部线条。他眼神幽暗,自己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官袍下摆,握住了同样火热的欲望。他熟练地抚慰着自己,压抑的低声粗喘混合在林清砚如释重负的急促喘息与水声之中,却并不明显。
                    当一切平息,林清砚整理好衣袍,面色依旧带着潮红,眼神躲闪地走出隔间时,陆珩也已整理完毕。两人前一后走出官厕,看似恢复了寻常模样。只是,他们官袍的下摆处,都不可避免地带着明显的、来不及完全抚平的褶皱,以及林清砚袍角那若隐若现的深色水迹。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5-10-19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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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偿所愿(补档)
                      在发现陆珩也会时不时憋尿之前,林清砚其实很是克制,一般不会故意在上朝时憋着。但发现有了陆珩这么一个勉强算是“同道中人”的人之后,他渐渐有了些大胆的想法——若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在上朝时一起,那更加激烈的感觉自己应当也会很享受吧。
                      于是现下林清砚站在文官队列里,只觉得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胀痛。今早出门前喝的那盏茶,此刻正化作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他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借着宽大朝服的遮掩,悄悄调整着站姿。
                      就在他艰难忍耐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武官队列,恰好撞见陆珩紧绷的侧脸。那人站得笔直,可藏在袖中的手却若有似无地向下探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清砚瞬间了然,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忍受这煎熬。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陆珩的耳根微微泛红,却仍对他眨了眨眼。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林清砚一把拉住陆珩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快步穿过宫门。一上马车,他便急急取出备在车内的香灰小桶:"快些。"
                      陆珩却盯着他泛红的脸颊:"你呢?"
                      "我还忍得住。"林清砚咬牙,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陆珩看了他半晌,耳朵里似乎听到了某人忍不住满腹尿液突然喷尿到衣料上的猛烈微妙“滋滋”声。他握拳抵唇,咳嗽了两声后好心建议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林清砚猛然一僵。想起之前陆珩用手帮自己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虽然两人现下关系暧昧,还不到能做到如此地步的时候,但……
                      自已一直都是自行解决,偶尔靠别人一次貌似也没什么不好……
                      他答应的话刚要出口,就被陆珩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唇上:“不是手。”
                      陆珩突然倾身将他按在软垫上,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我们今天,换个地方用。"
                      林清砚一愣,随即猛然睁大了眼睛。
                      “不,不能,我还没……呃唔……”
                      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体无需过多开拓,倒是陆珩轻柔体贴的前戏让本来想要反抗的林清砚蓦地停下了推拒的动作。恰到好处的摩挲,无处不在的轻吻,还有对他小腹熟悉至极的按压节奏,都让他一点一点逐渐沉溺在这正在尽力使他舒服的温柔乡里——
                      “好阿砚,水多的都要溢出来了。”陆珩用了一个之前从未叫出口过的亲昵称呼,林清砚看着他沾满粘腻水液的手指脸上红得发烫,不由得抬起膝盖顶了一下陆珩:“住口。”
                      陆珩低低抽了口凉气。隔着一层裤料都能看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而腹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肉眼可见的抽搐了几下,林清砚垂眸,那腹下顶起的最高点似乎也慢慢渗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林清砚不由得低笑。陆珩看他一副得逞的样子,恶劣的磨了磨后槽牙:“林清砚,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马车颠簸着驶向郊外,狭小空间里弥漫着情欲与忍耐交织的灼热气息。陆珩从后方进入他时,林清砚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硬热的性器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重重压迫着他饱胀的膀胱。
                      "慢、慢些……"他攀住车窗边缘,胳膊如同振翅的蝴蝶无力颤动,汗液顺着薄而漂亮的肌肉缓缓流下,“啪嗒”,在马车地板上溅出点点湿痕。他如今才深刻意识到,如陆珩这般英武傲人的本钱,比那只能有自己操控的死物滋味要好上百倍。灼热的,血肉鼓动的 ,在最初的生涩后马上自行找到他最喜欢的那一点的勃勃生气的物事在他体内彰显着巨大的存在感。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需要陆珩。
                      陆珩在听了林清砚这碎的不成样子的话后却变本加厉地加深动作,在他耳边低喘:"林大人不是最喜欢这样?"
                      就在某个特别用力的顶入时,林清砚惊叫一声,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淅淅沥沥落进桶中。这意外的失禁带来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让他脚趾蜷缩,后庭剧烈收缩着绞紧了身上的人。
                      到达河边时,两人都已到了极限。支开车夫后,他们跟跄着跌进清凉河水里。
                      河水刚好没过臀部,被阳光晒得温热。林清砚趴在河岸边,任由陆珩从身后再次进入。水流随着动作不断涌入体内,又被打着旋挤出,发出暧昧的,水波晃动的声响。
                      "我…我不行了……"
                      林清砚仰头喘息,终于在某个深顶中彻底释放。淡黄色的尿液在河水中弥散开来,与此同时身后人也闷哼着泄入他体内。
                      可这还没结束﹣﹣陆珩退出时,竟又抵着他后庭,喷出大量温热的尿液。两股体液在河水中交融,剧烈的愉悦痉挛让两人同时颤抖着,仿佛要将对方嵌合进身体里一样紧紧拥抱。
                      他们在荡漾的水波中热烈接吻,河水温柔包裹着交缠的身体,将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永远珍藏在这个午后。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5-10-19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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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对之前第二七,二八章的前情补档就结束啦,老陆是在出征前就吃到了林美人~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5-10-19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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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你千万别累着,也别歇着(开玩笑)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5-10-19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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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想点受k攻b,如果有放置就更好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5-10-19 14:58
                            收起回复
                              2026-02-07 19: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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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想吃美味的夜宵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5-10-1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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