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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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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林清砚的水流彻底停息,陆珩才松开手,动作自然地后退一步。随即,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裤带,还特意侧过身,背对着林清砚站到恭桶前。下一刻,更为急促有力的水声轰然响起,气势惊人,持续的时间竟比他还长一些。
"你……竟也如此急迫?"林清砚有些愕然。
"那方才你还……"还能那般气定神闲地戏弄于我?
"我可不像林大人,并无此类特殊癖好。"陆珩一边泄洪,一边分神接话,语气恢复了一本正经,"内急便是内急。今日公务冗繁,确实忍得久了,归府路远,虽尚能坚持,但既已至林大人处,便不欲再苦熬。本是好意求助,谁知林大人竟以为我欲行不轨,陆某实在是……冤枉。"
林清砚一时语塞。他注意到,陆珩结束时干脆利落,并无半点余沥。正疑惑间,陆珩已系好蹀躞带,从屏风后转出,朝他低声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
"某方才也试了试,强自中断,留有余地。"他抬手轻按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轻微尿意的小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清砚,"林大人个中趣味,究竟如何得乐,待某回府……再细细品味。”
“林大人便留步,某告辞。”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5-10-1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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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陆:(摸下巴)其实我觉得亲妈写得这剧本不对,古代裤子那么宽松,把裤腿卷起来然后把那什么从裤腿露出来不就能解决了?
    林:(呵呵一笑)就你懂的多,不这么搞你哪里来的感情线推进?
    陆:(惊讶)咱这三级片子还有感情线?不是一直搞各种限制级场景就可以了吗?亲妈还费这心思呢?
    亲妈:(面无表情)你们要纯场景也不是不行,但是那样会显得很没水平且没节操
    林and陆:(晃晃手里的剧本)您都写三级小文章还操心节操呢?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5-10-15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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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0:07:15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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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砚正在家用簪子堵着,快要去恭房的时候管家通知皇上召集百官入宫,讨论外敌入侵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5-10-15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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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很好玩的片段因为不符合人设所以作OOC番外处理,随机掉落,不影响文的整体性~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10-1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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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10-1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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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飞花梦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5-10-16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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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我就山(上)
              陆珩是极少生病的。
              许是平素体魄太过强健,一旦被病邪侵袭,反倒如山崩般来得猛烈。正如古语所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最棘手的是,他本人对此竟毫无察觉,只当是连日辛劳带来的些许疲惫。
              正月初四,年关长假已近尾声。洛京城内银装素裹,昨日那场酣畅淋漓的大雪,将朱楼碧瓦、长街短巷尽数覆盖,在冷冽而苍白的冬日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宛如一座琉璃世界。
              陆珩在陆宅闲得发闷,信步走上街头。他身上只一件银灰色缎面、以雪白狐狸毛绲边的大氅,这几夜协助金吾卫巡视年关夜市,抵御寒露风霜,凭的便是这一身深厚内息与武者体魄。有下属见他衣着略显单薄,上前关切,却只被他随意一摆手,“无妨,这点寒气,还不碍事。”
              然而,当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林府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前时,一阵与往日不同的心悸悄然袭来。他想到林清砚那张清冷端方,守礼自矜的脸,不由得就想起他的另一种自禁——
              被欲望裹挟时的情难自禁。
              一丝难以言喻的、独属于他陆珩的隐秘期待,便在心底悄然荡漾开来。
              “是陆大人啊,新年吉祥,来找我们林大人?”门房李伯热情的打招呼,陆珩也笑着拜年,顿了顿才回答:“啊……对,某找林大人有要事相商。”
              陆珩微笑着给自己的莫名行径定了性。开什么玩笑,林清砚如今见了自己躲还来不及,就这么贸然登门他不三棍子给人打出来算他脾气好——
              显然林清砚并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冻柿子,飞起来能砸人一脑袋包,保证头破血流附带晕眩效果的那种。
              这样的想象似乎让他的头脑真的有种被砸晕的虚浮的、如同踩在云端般的晕眩感,眼前精致的门楣和石狮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带着几分不真切的模糊。
              陆珩心下微诧,暗道莫非是这几日未曾好好歇息?竟有些头重脚轻。
              但他随即便将这不适归咎于即将见到林清砚的微醺心绪,那点因期待而生的躁动,轻易掩盖了身体发出的预警信号。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忽略掉这点不适,抬步迈入了林府。
              林清砚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屋外的严寒,只余满室墨香与暖意。眼前的不速之客并没分走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他的书案上还堆着七八本年前积攒下要处理的公文,实在没功夫搭理这个跟狗皮膏药一样越发粘的紧的人。
              “林大人,来者是客,你都不招待一下,有违待客之道啊。”
              陆珩也不见外,直接进屋关好门,把凛冽的寒气隔绝在外,自己靠在门板上瞧着林清砚伏案书写——是一手漂亮的行书,和他的行云流水的旁批对比起来,那方方正正的馆阁体就显得更呆板无趣了。
              “自己坐,别出声。”
              林清砚终于有功夫抬头看了他一眼。陆珩从善如流解了大氅松松垮垮在离书案不远的小榻上找了个圆滚滚的枕头靠坐着,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山川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翻。书页缓慢翻动的声响夹杂着炭火不时的剥啄之声,越发显得书房里面令人微醺的暖意——
              直叫人想闭了眼好好睡一觉。
              陆珩懒散地倚在软榻上,看闲书也看林美人。起初只是觉得周身被这暖意烘得有些过于绵软,书本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跳跃着,难以聚焦。额角隐隐传来胀痛,像是有根小锤在不停地敲打。他试图凝神,但那困倦之意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块。
              炭火干燥的热意熏的喉咙开始干涩发紧,吞咽时也带着细微的刺痛。四肢百骸仿佛被抽走了力气,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酸软来。那感觉无比磨人,像是被浸入了温吞的水中,神智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徘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终于,意志力未能敌过从身体内部泛起的困倦,他握着书卷的手缓缓垂下,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竟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林清砚搁下笔,揉了揉因长时间书写而微感酸涩的手腕,这才有功夫随口问了一句:“找我什么事?”
              无人回答。
              林清砚扭头一看,见陆珩歪在榻上,竟是睡着了。他有些气闷,走到榻边就想把人叫醒:“某这里不是逆旅,你怎么走哪儿睡哪儿?”
              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但林清砚也略微有些疑惑,陆珩精力旺盛,往日通宵巡查或者连夜审讯都不影响这人一天十二个时辰找到空隙就来烦他,今日怎会大白天的就如此困倦?
              正想着叫他既然犯困就回府去睡,离得近了才发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烧红。林清砚指尖无意间掠过陆珩覆着额角的碎发,触手所及,竟是一片滚烫。
              “陆珩?”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
              陆珩被这声音惊醒,平日里惯性的警觉让他瞬间睁开眼。然而那双总是蕴着冷厉或调笑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江南水乡的浓雾,涣散而迷茫。
              他反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人是林清砚,于是抻了抻胳膊和腰,才打算站起身道:“忙完了?某听闻今日乐游原上因雪太厚陷进去不少游人,林大人不若同某一起去查看情况——”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5-10-16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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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我就山(下)
                他突然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双手撑在榻上腿却有些不听使唤,站了一下竟没站起来。他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林清砚,干脆坐着慢慢思索:“林大人,虽然某有刁难过你,但你也不至于光天化日就给某下毒吧?”
                林清砚:“……”这烧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在发热。”林清砚站着没动,反而问道:“你自己没感觉吗?”
                陆珩诚实点头:“确实没有什么感觉——哦,进府的时候好像有点眩晕感,以为是这两日跟金吾卫接连巡夜没睡够……”
                原来是发烧了。
                这个认知突然就让不那么明显的不适感突然显露,陆珩才真切地感受到身体内部传来的抗议。头痛骤然加剧,如同有钢针在刺,晕眩感也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几乎看不清林清砚的脸。从指尖泛起的冷意迅速传遍四肢,胳臂上的汗毛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发冷幽幽竖了起来。
                不然借着生病就这么在林府多待两天?虽然某去就山,但这愚公移山的劲儿也得山给点儿回应才好继续下锄头挖啊。
                陆珩这么想着,心底却有点他抗拒的情绪翻上来——陆宅虽大但只有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仆人,他其实有些贪恋此刻有人和他说话,有人在他身边忙碌,有人还舍得关心一两句的感觉。
                即使是不那么熟悉的陌生人,也好。
                “某看到你府里的东西厢房收拾出来了,”陆珩带着一点点不想得到自己所想的那个答案的期待:“是林大人的家眷过来了吗?”
                “是。府上人多口杂,不适合陆大人休息养病,某帮你支应个陆宅的老仆。”
                “……好,多谢。”
                陆珩低头,无奈一笑。他倒是想死皮赖脸干脆赖在书房不走,但……
                他的家人也是千里迢迢赶过来合家团聚,自己在洛京可止小儿夜啼的名声并不怎么样。虽然自己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小事,却也不好让这个人在家人面前被指点和鹰犬沆瀣一气。
                陆珩心底自嘲:朝廷鹰犬真是走哪儿都不被待见。也罢,好歹回府没人会不待见自己,毕竟自己对府里那三四个家仆还是不错的。
                他闭眼攒了攒力气,从骨缝里涌出的酸痛让他站立都有些使不上劲,然而还是装着一派云淡风轻披上大氅,对林清砚调侃一句:“真不再留某?某可是诚心相邀一起查看,林大人不能对同僚见死不救啊。”
                “某在尚书省,你在金吾卫,算哪门子的同僚。”
                陆珩此时头脑混沌的厉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不经意抬手按了按额角,好把那针刺一样的跳痛缓解一二。身体实在不舒服,再没办法支应眼下的局面,于是他很敷衍的行了个礼转身慢悠悠往门口走。
                看在林清砚眼里,这人脸色难看的紧,已经病得连直道都走不了了。
                “喂。”
                “撑不住就别撑了,某府上不缺你休息的地方。”
                陆珩这时正烧得耳鸣眼花,一声清凌凌的“喂”刺破这溺水一般的模糊感,仿佛一把重锤砸在他心口,心脏猛地一跳,胸口便滞闷的厉害。
                他喘了口气,几乎是无意识的就往前倒,林清砚早觉得这人坚持不住,已经快步过去,正好撑住他高大的身躯,一条胳膊从背后抱住陆珩劲瘦有力的腰,声音平静道:
                “说句难受****?”
                陆珩闭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不是林大人要叫我家老仆过来把我遣送回去?”
                林清砚:“……你话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叫你的贴身亲随过来照顾你,我今日忙,没那个功夫守着你喝药。”
                “听明白了?”
                陆珩没应声。林清砚叹了口气,把人挪到自己卧房的床榻上,吩咐小厮去买治风寒的药。柔软的锦被带着林清砚身上特有的清浅书卷气息,将陆珩紧紧包裹,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心感。
                然而,麻烦并未结束。林清砚很快发现,陆珩这人,一生病竟连带着胃口也彻底败落。厨房精心熬制的、散发着稻米清香的软粥,配上几样清淡小菜,端到他面前,他却只是勉强吃了两三口,便再难下咽,眉头紧蹙着摇了摇头,仿佛吃的不是粥,而是什么苦药一般。
                “听话。”林清砚举着碗勺,耐着性子,像哄孩子般低声劝道。
                陆珩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浑身依旧酸软无力,头痛也未曾减轻,胃里更是翻搅着没有丝毫食欲。喝药也是硬生生忍着才没吐出来,喝粥那更是难上加难。但看着眼前这个素来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却为了自己耐心十足的劝哄着,陆珩就觉得已经很够了。
                即使换个人生病林清砚也是如此耐心,陆珩也只要此刻,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关心呵护——毕竟从小到大,自己一个人跌跌撞撞长到现在,并没有得到过这样纯粹的温暖。
                他顺从地又咽下一口温热的粥,闭眼忍过去一波强烈的反胃感,折腾的又是一身冷汗。林清砚看着终于昏沉沉睡过去的陆珩,心里想的是打马飞奔的,出言调笑的,言辞冷冽的,顶盔贯甲的,志得意满的,气势如虹的……
                那么多个陆珩,唯独没有现在如此虚弱,毫无防备的这一个。
                陆珩再醒来时已经上了灯。窗外是满园的灯火,隐约有人声嘈杂笑闹,大约是林府的家眷。他咽了砚干涩的嗓子,迷迷糊糊习惯性喊贴身小厮服侍:“陆池,茶。”
                很快有人扶起他,将一盏温热的茶水递到他唇边。他喝得有点急,一时不慎呛了一下,咳嗽时有人轻拍他的背,低声道:“喝慢点。”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5-10-16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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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20: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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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清砚。
                  “你,一直在这里?”
                  “不是。刚进门,你没发觉罢了。”
                  又胡说八道了。
                  一丝极浅、极淡,却带着得逞意味的笑意,悄悄地、不受控制地,自陆珩眼底蜿蜒流淌而过,最终隐没在枕畔的阴影里。
                  他就知道。
                  他终究……还是见不得自己一个人的。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5-10-16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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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这这这,好棒!太太辛苦


                    IP属地:福建52楼2025-10-16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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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木马计(上)
                      林清砚卧房里有一道博古架。其后藏着一间暗室。
                      暗室无窗,只在墙角点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宫灯,光线如凝固的蜜糖,流淌在房间正中的那只木马上。
                      这木马的样式,是再寻常不过的儿童玩物,只是体型被等比例放大至成年人的尺寸。通体是用上好的楠木所制,岁月与反复的摩挲让它泛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马背被特意打磨得极为光滑,覆着一层深绯色的软缎马鞍垫子。靠前的位置,一道圆润流畅的凸起弧度,恰能紧密地抵住骑乘者饱满的小腹。而后方,则是一根雕工精湛、形态傲然的木制阳器,柱身上盘旋着一圈圈凹凸有致的梅花点螺纹,每一处起伏都暗合着人体最隐秘的经络。
                      最精妙的设计在于前方凸起之下,那里有一个加了软木塞的空洞,边缘细心地套了一层光滑透薄的羊肠膜。此物既可助兴,亦是最终的排泄之处。木马内部中空,尾部下沉开孔,孔下端正正放置着一个素面的白铜小桶,桶壁内侧,用极细的毫笔刻画了清晰的刻度,其精巧,堪比宫中的漏刻。
                      这桶容积约两升。林清砚偶尔会垂眸,看着那澄澈的液体逐渐攀升,模糊了刻画的线条,以此丈量自己一次忍耐的极限。事后,这些带着他体温与气息的液体,会被他提去后院的菜园,浇灌那几畦长势喜人的青菜。他不觉得有何不妥,农家肥而已,也算物尽其用了。
                      但此物件,林清砚并不常用。
                      其一,身为朝廷命官,公事繁杂,案牍劳形,时间上从不允许他耗费半个甚至一个时辰,在此地细致地、一寸寸地探寻自己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愉悦。
                      其二,也是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一直在有意识地克制这已然与身体本能缠绕在一起的欲望。他时常警醒自己:倘若让内急与情欲彻底捆绑,直至难舍难分,那日后外出与人社交之时,又该如何应对那些漫长的、无法脱身的场合?
                      生理的窘迫与精神的渴求相互撕扯却又彼此滋养,犹如一张甜蜜的大网将林清砚束缚其中——
                      然而,当那积蓄的压力达到顶峰,当忍耐的弦即将崩断,他终于屏息褪下繁复的官袍,仅着素白中衣,跨坐其上时﹣﹣那瞬间的充盈、坠胀与随之而来的、撕裂般却令人神魂俱颤的解脱感,总会让他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却愉悦至极的叹息。
                      这苦恼,这困境,这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危险快意,他终究是甘之如饴的。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5-10-16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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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木马计(中)
                        年关过后半月便是上元佳节。圣人召百官入宫共飨盛宴,四品及以上官员需入宫朝贺,林清砚和陆珩自然也在此之列。林清砚这位尚书右丞是出了名的外圆内方,表面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实则自有一套坚守的底线法则。如此处事,自然也招惹了不少看不惯他的人。
                        林清砚知晓,宫宴上必定有各色腌臜手段在党派政敌之间斗得你来我往鸡飞狗跳,自己这各打五十大板的性子必定也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因此整场宴会他已经尽量不碰任何被宫人送来的酒水饭菜,却仍然被一壶所谓圣人皇后二人共同赐下的西域三勒浆放倒了——
                        并非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喝这酒,而是他看到圣人遥遥看过来,对他温煦一笑:
                        林爱卿辛苦。
                        圣人眼中的话他能看懂,也能看到皇后也在一旁眼神示意尝尝这西域美酒。他暂时放下了心,倒了满满一杯三勒浆一饮而尽后,那宫娥小声嘱咐道:“林大人喝得太急了,这三勒浆后劲有些大,大人或可多散散酒意。”
                        林清砚点头道谢。
                        接下来的时间他只是小口吃了一块早就摆在桌上的花糕,然而他神思略微昏沉之际却感到从下腹深处逐渐升腾起一丝痒意,接着便如烈火轰然燎原!
                        不对……这酒不对!
                        林清砚使劲一咬舌尖,存了一丝难得的清明,努力回忆刚刚看到的酒壶——
                        酒壶较一般体量更大,玉石玛瑙点缀的银质酒壶有一道弯曲的把手,把手正中镶嵌了一枚艳红如血的宝石……那是机关!
                        这酒壶是一把双层阴阳壶!
                        该死……竟还是被人算计了……林清砚撑着额头,半阖着眼努力控制已经灼热的呼吸。血液在经脉之中鼓胀流动,却使得自己腹下一片火热,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不仅如此,竟然连后庭也开始渐觉空虚难忍,翕张之间泌出难耐粘稠的清液,几欲和前端一样打湿内里的布料。
                        ……真的好难受……
                        林清砚抬起汗湿的眼睫,目光逡巡了一圈没有看到陆珩,趁着周围觥筹交错之时告罪一声踉跄起身赶往最近的官厕疏解这难忍的欲望。但他悚然发现,这下三滥的药尽然一次还解不掉!
                        这药力……果然霸道得超乎想象!林清砚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炙烤,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战栗起来。热汗早已浸透层层官袍,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不失力量的腰线 。
                        鬓角渗出的汗珠汇聚成流,沿着他滚烫的皮肤,从下颌滑落,滴入微微敞开的领口,留下蜿蜒的水痕。他那张平日如玉般温润端方的脸,此刻漫上惊人的潮红,眼尾飞霞,桃靥般秾丽,唇瓣被无意识咬得红肿,微微张开,溢出破碎而湿热的低喘。
                        意识在熔岩般的欲望中浮沉,双腿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他跌跌撞撞沿着宫墙快步走向宫门外的马车,身后金吾卫的呼喝声如同催命符,更催动了下腹那团邪火疯狂窜动。血液不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咆哮奔涌,叫嚣着寻求宣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触碰,渴望更激烈、更深入的摩擦。
                        "马车……对,马车!"
                        林清砚几乎是凭借最后一丝清明,滚入了等候的马车。林五见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立刻比出手势。林清砚正欲去寻那备好的清心丹,却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拦腰掳去--
                        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横在腰间的铁臂不容抗拒,掌心恰好贴在他的小腹上,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
                        今**很谨慎,没有多喝宫宴上任何人递过来的酒,即使是不得不喝的也装作喝酒实则全倒进了自己的袍袖里。
                        "是谁?……放、放开我!"
                        他徒劳地挣扎,扭动间,敏感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摩擦过身后之人的铠甲与衣料,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前端早已狼狈地濡湿了布料,硬挺地抵着束缚。但他光靠简单的自渎委实难以纾解,手掌隔着袍子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难受到下意识贴着马鞍开始摩擦,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痒意和空虚。
                        "张嘴,喝。"
                        是陆珩的声音。这认知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瞬。到如今一路走来,陆珩绝不至于此时害他。他几乎是贪婪地灌下那壶水,清冽的液体短暂滋润了干渴的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的火焰。
                        陆珩再怎么想要林清砚,这个时候也不会趁人之危。他带着克制低声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不……不要……回府……暗室……"林清砚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呢喃。他在陆珩怀里难耐地扭动,颤抖如同风中落叶,"好难受……嗯……要木马……给我木马……"
                        "木马?"陆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不行!你不能进去!"即使意识模糊,林清砚仍死死守着这最后的秘密,脸上闪过惊慌。
                        陆珩眸色深沉,将他抱下马,一路送入卧房。林清砚虚软地指向博古架,挣扎着落地,踉跄扑去,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急切与渴望:"到了……终于可以骑木马了!"
                        他推搡着陆珩,急切地启动机关。暗门滑开,露出里面那间隐秘的、弥漫着特殊气味的昏暗密室。陆珩有些担心。但他看到林清砚好似终于可以见到宝贝的神色,心里古怪一哂。
                        有自己这么个大活人不用非要用那劳什子木马……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个死物吗?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5-10-16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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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木马计(下)
                          林清砚在陆珩马背上喝掉的那壶水里放了大量的利水药物,此时强烈的憋涨感从小腹适时传来,林清砚了找到熟悉的感觉迫不及待从小腹按下,比之前酸麻更甚的尿意混合着痒意升腾上来,迷迷糊糊间尿流突然激射而出,穿透夏季薄薄的布料淋漓在地面上。
                          林清砚几乎是朝木马扑过去的。他迅速扯落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外袍和深衣,仅着一件半透明的亵衣和一条特制的、裆部完全敞开的亵裤。他扶着那根温润光滑的柱体,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后庭,猛地坐了下去﹣-
                          "呃啊﹣-!"
                          巨大的异物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满足感,让他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后庭丰沛的肠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使得那凶器般的物事得以长驱直入,精准地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剧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前后挺动腰胯,带动木马剧烈摇晃。身体往前时,前端的圆凸狠狠按压在他憋满尿液、鼓胀硬挺的小腹上,带来混合着胀痛与极致刺激的压迫感;往后时,那物便在他体内更深、更重地刮搔碾压着敏感点。
                          "快点……再快点……嗯唔……受不住了……"他开始还努力压抑着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甜膩得能滴出蜜来。
                          亵裤的前端早已被前液和零星漏出的尿液浸得湿透。他时而用力前倾用那凸起狠狠按压小腹,感受着膀胱濒临极限的酸麻胀热;时而难耐得后仰把手撑在马臀上快速的上下起伏着——排泄欲与身体欲望的叫嚣相互交织、攀升,于是他终于不管不顾的叫出声来:
                          "不行了……要泄了……让我泄出来……啊!……不能……"他在极致的快感与生理的极限间挣扎,神智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追逐。
                          身体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木马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脊滑落,没入股沟,与后庭分泌出的粘腻液体混合在一起。领口滑落,露出汗湿的肩膀,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和脖颈上。
                          "额啊!……到了……要到了一一!!"林清砚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压出极致愉悦的高声呻吟,那声音听的一墙之隔的陆珩都差点儿起反应。
                          极致的白光在脑海中轰然炸开。林清砚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前端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落在木马和前方的地面上。与此同时,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膀胱的闸门,一股淡黄的水流猛地从正好对准凸起下排泄孔洞的前端激射而出。
                          "哗啦啦﹣-!"
                          激烈的水声在木马空洞的体内回响,滚烫的的尿水顺着内部曲线,汩汩地流入下方垫着香灰的小桶。这畅快的释放带来了另一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与羞耻的快意。
                          高潮的余韵中,他虚脱般地趴伏在木马背上,身体仍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深深喘息。水声持续了不长时间就被林清砚硬生生截住尿流,激得他一个尿颤差点儿又接着释放。
                          他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眨着汗湿的眼睫扭头看向木马后方小桶上的刻度﹣﹣差三分之一就快到半升了。
                          药性未除,林清砚的欲望很快再次抬头。他借着腹内剩余的三分之二尿液保持那种极限的、混合着酸麻与热胀的舒爽状态,他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更加放纵、更加不知羞耻的索取和宣泄……
                          直到第三次,稀薄寡淡的白浊混合着最后几滴尿液被彻底压榨而出,体内的药性才仿佛随着这些体液一同流干耗尽。
                          木马柔软的丝绒垫面早已被汗水、尿液、前液和后庭分泌的粘腻水液浸透,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林清砚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木马上,接连几次攀登顶峰带来的极致快感几乎抽空了他的灵魂,眼前阵阵发黑。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相反,他平日里对自己越克制的紧,休沐时间有机会放松自己的时候才更是毫无节制——
                          短暂的清明回归,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战栗和事后无尽的空虚。他缓缓开合着沉重的眼皮,慢慢将那物事从后庭退出,手指无力地抚上自己终于恢复平坦柔软,却仍带着微妙酸麻感感的小腹,发出一声似满足似绝望的呓语:
                          "真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5-10-1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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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好权威,每一章都完美戳中我,想每一段都赞但是不知道太太介不介意连赞(顺带一提)想看小陆多憋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5-10-17 10:12
                            收起回复
                              2026-02-07 19:5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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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5-10-17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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