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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困天阙(bl,主bn,剧情和bn情节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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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林清砚心中莫名一紧,也顾不得危险,立刻下令府兵分散搜索,清剿残敌,寻找幸存者。
他在一片断壁残垣间发现了陆珩。爆炸发生时,陆珩正带人试图攻入核心工坊,首当其冲。他被剧烈的爆炸冲击波狠狠掀飞,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巨大的山岩上,此刻正被几名亲兵围着,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全是冷汗,官服上沾满尘土与暗红的血迹。
“怎么样?”林清砚快步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随行的军医刚好初步检查完毕,沉声回报:“林大人,陆大人右腿骨折,左手手臂骨裂,身上还有多处撞击伤和擦伤,万幸未伤及脏腑,但需立刻静养。”
陆珩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看到是林清砚,居然还扯出一个惯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只是因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哟……林大人……救兵来得……可真‘及时’啊……”话未说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若在平日,林清砚定要反唇相讥。但此刻,看着陆珩那强忍痛楚却依旧试图掩饰的模样,看着他为了追查此案几乎豁出性命,看着他那条以怪异角度弯曲的右腿和软垂的左臂,林清砚心里因之前他对自己令人惊心的探查和深究,以及对自己隐秘私事的穷追不舍的厌烦嫌恶,仿佛也被那声爆炸震开了一道裂痕。
这个人,或许并非他想象中那般只会惹人心生不快。至少,在忠于职守、不畏艰险这一点上,他无可指摘。
林清砚沉默片刻,没有接他的调侃,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袍,动作略显僵硬地盖在陆珩身上,对左右沉声吩咐:“小心抬着陆大人,即刻回京,寻最好的太医诊治。”
陆珩已然昏死过去。但意识模模糊糊玩的时候听到林清砚慎重的吩咐,还是微微翘起一点嘴角。
林美人还是有点怜惜之心的嘛。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5-10-14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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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走过路过留个评论哈,有啥想看的梗可以扔评论区哒(不然江郎才尽可能就从三级片转正剧向了,卑微JPG.)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5-10-14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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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3: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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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感同身
      陆珩腿断了手臂骨裂日常吃喝拉撒都成问题,其他都有仆人伺候,唯独出恭他实在不适应拿个尿壶宣泄。于是很努力的学会拄拐并且用的飞起,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尿在屋子里这种囧事——
      秋雨淅沥,连绵不绝,带着透骨的湿寒。这样的天气对骨折伤患尤为难熬。陆珩觉得那条断腿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又沉又痛,根本挪动不了分毫,只能恹恹地靠在榻上。
      偏生这时,林清砚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素净的官袍,带着室外的清冷气息,说是来探病,顺便商议漕运税收案的后续处置。陆珩心里是高兴的,奈何疼痛让他实在提不起谈话的兴致,面上却还得强打精神应付。
      两个时辰就在关于案卷、人犯、证据的讨论中缓慢流逝。陆珩从一开始的应对自如,渐渐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原因无他——之前喝的汤药此刻化作了汹涌的尿意,一阵紧过一阵地催促着他。他暗中调整了几次坐姿,试图压下那股窘迫,奈何收效甚微。
      更要命的是,在林清砚面前,一向百无禁忌的陆珩竟然收拾了点不多的自尊心出来,死活开不了口说“我要出恭”。他只能拼命忍着,好歹不要被林美人看出来自己现在的窘境。
      终于,案情的讨论告一段落。林清砚合上卷宗,起身道:“既如此,陆大人好生休养,我先告辞。”
      “林大人慢走,恕不远送。”陆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话,声音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林清砚目光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深,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人一走,陆珩立刻挣扎着想要单腿蹦下榻,去够放在屏风后的恭桶。可他忘了,自己左臂骨裂使不上力,仅靠一条好腿和半边身子,维持平衡已是艰难。他刚离开床榻支撑,想去捞那倚在床边的拐杖,一个重心不稳,“哐当”一声,拐杖倒地,他整个人也踉跄着向前扑去,受伤的腿被牵扯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陆珩:……人倒霉干啥都寸啊。
      预想中的狼狈落地没有发生。一只稳健的手臂及时从他腋下穿过,牢牢扶住了他。熟悉的清冽气息涌入鼻腔——是去而复返的林清砚!
      陆珩无奈叹了口气:“多谢林大人江湖救急。”
      林清砚没看他,目光却敏锐地扫过他裤裆处那一小片不甚明显的深色水渍,以及地上刚刚滴落的几点湿痕。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而有力地半扶半抱着他,将他挪到屏风后的恭桶前。
      陆珩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抿紧嘴唇,偏过头,单手有些颤抖地去解裤带,动作却出乎意料地熟练,掏出家伙,对准恭桶。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尴尬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林清砚扶在他腰间的手,因为调整姿势,手掌无意中向上按了一下,正好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唔……”陆珩闷哼一声,本就强忍到极限的闸门被这一按,尿流骤然变得急促而汹涌,比之前粗壮了一倍不止。那一瞬间,强烈的释放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类似泄元阳般的酥麻快感,猛地窜过脊椎,直冲头顶。
      他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憋久了释放,是这种感觉?那一瞬间极致的通畅与隐秘的快意,几乎让他战栗。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林清砚在某些时候会对这种事情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执着”和“着迷”了。
      水声停歇。陆珩摊着手,紧致的小腹以上隐约是健硕的肌理,他大剌剌敞着裤腰,对林清砚道:“林大人帮个忙系一下裤腰带,我,手不方便。”
      林清砚憋气。要不是看他现在是个伤患真想撂开手就走——贱人者人恒贱之。
      这人过于混不吝,逮着机会就能让他讨嘴上便宜,不过这次就忍了吧。
      林清砚沉默着帮陆珩系好裤腰带,然后扶着他,一步步挪回床榻。将他安顿好后,林清砚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下次憋不住,可以直说。摔死了,我没法向陛下交代。”
      说完,他转身离开,这次是真的走了。
      陆珩瘫在榻上,望着帐顶,感受着腿上传来的疼痛和方才那诡异快感的余韵,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美人救英雄?
      陆珩很是重新回味了一下那瞬间的,直冲脊髓的酸麻,于是很满意的看着自己挺立起来的英武本钱,借着刚刚记忆深刻的感觉让自己许久未放松的躯体攀上了极乐云颠——
      此等房中之乐果然非一般人可享。
      陆珩从此深以为然。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5-10-14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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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好棒!!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5-10-14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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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5-10-1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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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5-10-1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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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忘录准备了很多想写进来的片段,行文逻辑不允许所以得慢慢写到了才能用,唉(遗憾ing~)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5-10-1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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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一起想想,就有趣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5-10-15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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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3:4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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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各位看文的小可爱提个醒,本文是sb亲妈的杂烩文,bn为主,其他梗说不准心血来潮就塞进来了但是不多,有不想看其他梗的可以点叉退出不看哦~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5-10-15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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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引前尘(上)
                    陆珩并不是突然才格外针对林清砚的。
                    那最初的印象,如同一点星火,落在心底干燥的荒原上,蛰伏着,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
                    三年前殿试之日,作为值守宫门的金吾卫,陆珩见过那个叫林清砚的贡士。青年穿着一身过于素净的竹青色直䄌,料子普通,却浆洗得一丝不苟。他身形瘦高,立在阜阳门下等候宣召,晨光熹微,瑰丽的朝霞在他身后铺陈开,竟都不及他眼中那份初出茅庐、未经世事的踌躇满志半分灼人。那不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矜傲,而是寒窗十载、自以为凭借才学便能叩开天阙的、纯粹的骄傲。
                    陆珩当时倚着宫门,心里嗤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漠然。读书人,尤其是这般看似清高的读书人,他见得多了。这吃人的官场,这波谲云诡的世道,多的是风霜刀剑,迟早会将这身看似铮铮的傲骨,打磨成它所需要的、圆滑顺从的模样。他几乎能预见这青年未来某日折腰挫锐的样子。
                    再次见到林清砚,是在城楼上。新科三鼎甲打马游街,正是春日最好的光景,桃李芳菲,灿若云霞,万人空巷。状元、榜眼、探花,三人并辔而行,头戴乌纱,帽插宫花,满身都是香帕与掷来的果品,享受着帝都所有的赞誉与风光。陆珩的目光,越过喧嚣的人海,精准地落在了第二马位的那个人身上。
                    依旧是那身竹青色的袍子,在喧腾的喜庆中,竟奇异地显出一种格格不入的沉静。阳光勾勒着他清隽的侧脸,他微微抿着唇,不像状元那般意气风发地挥手,也不像探花那样笑容满面,只是目光平和地望着前方,仿佛周遭的鼎沸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林清砚……”陆珩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挑了挑眉。原来是榜眼,二甲头名,倒是好名次。
                    他那时未被安排在大殿值守,无缘得见这位榜眼郎在御前奏对是何等风姿。想来,定是引经据典,侃侃而谈,一派新晋进士的斐然文采与昂扬气象吧。傍晚,他们还会去参加圣人钦赐的曲江夜宴,灯火通宵,琼林欢饮,那是人生极致的荣耀时刻。
                    陆珩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茅草,在城墙角楼的阴影里,远远望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勾了个不咸不淡的笑。罢了,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一个是即将步入清贵之列的榜眼郎,一个是挣扎在宫廷底层、靠着钻营才勉强立足的小小金吾卫,云泥之别,大抵至此便是终点。若有缘自会再见,若无缘,强求亦是徒劳。
                    他想起自己的身世,掖庭宦者捡回来的孤儿,能逃脱幼年被当做“菜人”售卖的命运已是侥幸。那宦者对他有养育之恩,却也数次将他推出去顶罪受罚,陆珩虽无多少怨恨,却也早早看透了人心凉薄。后来,宦者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据说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香囊,牵扯进了前朝的党派倾轧,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他不过是运气好,侥幸逃脱,又被那宦者生前用最后的关系塞进了金吾卫,这块纨绔子弟镀金的地方,他一个庶民,能进来已是奇迹。
                    他不得不聪明,不得不学会八面玲珑,虚与委蛇,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廷里,一步步挣扎,竟也渐渐混得如鱼得水,甚至爬到了巡察使的位置。
                    然后,就在三年后,他再次见到了林清砚。
                    此时的林清砚,已授职四品尚书右丞,在皇城内有了独立的办公廨署。距离的拉近,使得陆珩能三五不时地见到他。然而,印象中那个沉静清隽的榜眼郎,似乎变了些模样。五次见他,有三次都是行色匆匆,脚下生风。有时抱着一摞高高的公文,有时则两手空空,但那嘴唇总是紧紧抿着,面色绷得厉害,双拳在身侧微攥,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别扭。
                    起初,陆珩以为这只是公务繁忙,连出恭都不得空闲,憋急了自然如此。他甚至有些恶劣地想,原来清高的读书人,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可见得多了,陆珩便察觉出异样。这位林大人“出恭”的频率似乎过高,且大多集中在休沐前两日。他开始怀疑,林清砚是否身有弱症,导致他无法长时间忍耐。
                    直到一个夏日休沐日。天气炎热,官服轻薄,丝帛被风一吹,便紧紧贴服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陆珩因公务前去尚书省交割,恰又撞见林清砚步履匆忙地赶往官厕方向。这一次,在贴身的官袍下,陆珩清晰地看到,他下腹处不自然地微微鼓胀,两条腿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粘合,却又不得不分开行走,动作局促而怪异。从他身边风一样掠过时,陆珩甚至捕捉到了他微微张开发干的嘴唇,以及一双……几乎失焦的、蒙着生理性水光的眼睛。
                    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陆珩。那不仅仅是内急,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忍耐与挣扎。
                    探究的心思如藤蔓滋生。他不紧不慢地坠在林清砚身后,看着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官厕。官厕的门板单薄,里面的动静清晰可闻。他听到的不是立刻释放的水声,而是粗重得近乎痛苦的喘息,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低语:
                    “……再……再多忍一会儿就好了……”
                    “……啊……呃唔……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然后,才是那姗姗来迟的、异常急促且酣畅淋漓的泄洪之声。
                    陆珩怔在原地。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地方,为何还要如此强迫自己忍耐?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5-10-15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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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引前尘(下)
                      疑惑如同猫爪,不断挠搔着他的心。终于有一次,他在官厕内部,与刚走进来的林清砚撞了个正着——
                      他清楚地看到,林清砚的腰带带钩竟已在来的路上就解开了,官袍前襟微微散乱。而最冲击陆珩的,是林清砚抬起来的那张脸——眼尾染着惊心动魄的嫣红,那双曾经清澈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水光淋漓,混杂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虚脱与迷离。
                      四目相对,林清砚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脸,迅速系好衣带,几乎是落荒而逃。
                      那一瞬间,陆珩福至心灵。
                      这位林大人异常的秘密,绝非身体有恙那么简单。那忍耐,那挣扎,那释放时的神情……背后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发现,让陆珩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他想知道,那清冷克制的外表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灵魂?那身看似挺拔的“竹骨”里,是否早已被蛀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欲望?
                      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林清砚。观察他,在例行检查时刻意刁难,借公务之便言语试探,甚至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激怒他。他看着林清砚因他的刻意接近而蹙眉,因他含沙射影的话语而面色微变,因他制造的种种不便而强忍愠怒……那张总是冰封着的、克制的脸,因为他陆珩,而有了细微的、生动的裂痕。
                      这个过程,带给陆珩一种奇异的、如同逗弄宠物般的乐趣。看他窘迫,看他隐忍,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因自己而泛起波澜。
                      心头的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炽烈。
                      陆珩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
                      他想,他想看到更多。看到这株青竹,在他亲手掀起的风雨中,如何摇曳,如何战栗,直至……彻底展现出内里那不为人知的、真实的模样。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5-10-15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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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快,我不想看回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5-10-15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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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双龙缠上
                          秋末后的整个冬天都在归置整理一年的事务中匆匆度过,转眼就到了年关。林府上下吃过年夜饭,仆人小童就被林清砚放出去看花灯游玩——
                          好死不死陆珩来的真不巧!
                          林清砚闭了闭眼,心中一阵无名火起,混杂着难以启齿的焦灼——大过年的晚上,这人不在自己府上好好守岁,跑来搅他的清净作甚!
                          此刻他当真是骑虎难下。腹内积蓄的茶水早已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膀胱胀得发痛,像揣了个沉甸甸、晃悠悠的水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甚至呼吸,都牵动着那脆弱的边界。他不确定陆珩会待多久,暗自估算着,在不进水的情况下,自己的极限恐怕也只剩不到半个时辰了。
                          这次本是趁着新年,府中仆役大多放了假,难得清静,他才打算放纵一回,好好慰藉一下平日里紧绷的神经。从下午起就刻意饮了三小壶浓茶,一直强忍着熬完了丞相府那场冗长的晚宴。回府的马车里,尿意已是汹涌难耐,一个颠簸险些失守,虽勉力收住,却也泄露了一小股,湿了内衬一角,自那之后便再未敢放松。
                          此刻正是尿意与某种隐秘欲望交织,达到顶点的时刻。林清砚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胀、触之坚硬的小腹,一股更强烈的尿意直冲而下,逼得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烦躁地对着门外提高声音,语气硬邦邦地,试图掩饰其中的不稳:“去告诉他,我吃多了酒,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请他明日再来拜访!”
                          话音未落,他已迫不及待地撩起宽松的寝衣下摆,冰凉的手指触到发烫的肌肤,忍不住开始磨蹭那已然湿润、粉嫩的前端。强烈的尿意让那处颤巍巍地,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滴泛黄的水珠,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但是……陆大人他……他说……”门外老李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唔……他说什么?!”林清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下身那咆哮着想要倾泻的欲望洪流上。
                          老李在门外,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瞥着身旁那位煞神。陆珩好整以暇地靠在他来时乘坐的马车上,姿态悠闲,哪有半分他口中所说的“内急”模样?老李稍稍动了动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那柄冰凉横刀,试图争取一点空间,然后照着陆珩那带着玩味笑意的口型,颤声传达:
                          “陆大人说……说他实在内急,想借府上的净房一用!”
                          顿了顿,老李看着陆珩眼中骤然加深的促狭,心一横,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几乎是喊了出来:“陆大人还说!大人您再不放他进门,他、他就要当场丢丑了!!”
                          “什么?!”林清砚被老李这陡然提高的嗓门惊得浑身一个激灵!
                          就是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惊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瞬间溃堤!一股急促的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破开关口,在极大的内部压力下,竟是高高喷出,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是短促的接连闷响,落在了他事先铺在身下、用于承接的厚实棉垫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呃啊……”林清砚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低吟,慌忙用力收缩肌肉,堪堪将那汹涌的洪流再次锁紧。他一只手死死托着胀痛的小腹,试图靠外力辅助关闸,另一只手撑在榻边,微微发抖。他的双眼因这极致的忍耐和方才的失控而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胸口剧烈起伏,喘息不止。
                          短暂的失控让他意识到,再僵持下去,恐怕真要在陆珩面前上演更不堪的一幕。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更深处叫嚣的欲望,声音带着一丝脱力后的沙哑和无奈:
                          “……罢了,请他进来吧。”
                          即使他心知肚明,陆珩这厮,大概率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借用什么便所。
                          这分明是……其心可诛!
                          门外的陆珩,听到里面传来的那声模糊的应允,以及之前那一声细微却没能完全掩盖住的异响,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而胜利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横刀,仿佛刚才以武力胁迫门房传话的人不是他一般,整了整衣袍,抬步便向那扇终于为他打开的门走去。
                          屋内的林清砚,听着那逐渐靠近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感觉膀胱的胀痛感随着心绪的紧绷而愈发清晰。他飞快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腿间和身下那片狼藉的棉垫,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从容一些。
                          然而,那隐藏在薄被之下,依旧鼓胀难耐的小腹,以及双腿间无法忽视的湿黏与紧迫感,无不提醒着他——这个除夕夜,注定难熬了。
                          窗外青石板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林清砚紧绷的神经上。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榻垫,所有感官都聚焦于下身那咆哮着欲破闸而出的洪流,以至于当陆珩的身影出现在内室门口时,他竟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的颤抖过于明显。
                          陆珩跨进门,目光如他手中曾执的横刀般,锐利地扫过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混杂着林清砚平日里常用的清冷熏香。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榻上的林清砚身上﹣﹣那人面色潮红,眼尾湿润,呼吸虽极力平复,仍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紧抿的唇瓣透露出强忍的痕迹。
                          "林大人,"陆珩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仿佛真是来借用净房的客人,"叨扰了。实在是……情急之下,唐突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5-10-15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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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双龙缠中
                            他嘴上说着唐突,举止间却无半分歉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清砚搭在小腹上的手,以及那即便靠着以及那即便靠着软枕也难掩微微弓起的腰身。
                            林清砚只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他被尿液充盈得滚胀的膀胱,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越发难忍的尿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迎上陆珩的视线,声音因克制而显得格外干涩:"陆大人……请自便。"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净房的方向,只盼这人赶紧进去,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好过在这里用眼神凌迟他。
                            然而陆珩却像是没听懂他的逐客令,反而又逼近了一步,几乎站到了榻前。他微微倾身,带着一种探究的神情:"林大人脸色似乎不太好啊?可是……饮多了酒,腹中不适?"他语气关切,眼底却闪烁着了然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林清砚所谓的"醉酒"不过是托词。
                            随着他的靠近,林清砚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带来的、室外清冷的空气,这与他体内灼热胀痛的憋闷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得蓄势待发的水关一阵剧烈悸动,前端险些又渗出水珠。他不得不将更多力气用在收紧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回答:"不劳陆大人费心……只是有些……倦怠。"
                            "哦?倦怠?"陆珩挑眉,目光落在林清砚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上,此刻并非酷暑,室内也并无炭火过旺,"我看大人倒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话音拖长,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林清砚即使盖着外袍也依旧明显凸出的小腹上,一股揭穿秘密的隐秘快感激起了陆珩极大的愉悦感:“林大人,这里还好吗?”
                            "轰"的一声,林清砚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滚烫。陆珩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挑破了他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羞愤交加,却连大声反驳的底气都没有,生怕气息一松,是万劫不复。
                            "陆珩……你……"他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启齿的哀求,"你到底想怎样?!"
                            陆珩看着他这副强忍到极致、连眼尾都泛起红晕的模样,心中那股莫名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陆珩的手指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按在了林清砚那胀硬如鼓的小腹上。
                            "我想干什么,林大人清楚得很。"陆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意趣味。
                            "呃!"林清砚瞳孔猛然一缩,浑身剧烈地一颤。那一下触碰带来的不仅是羞耻,更是一股尖锐的、无法抗拒的酸胀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尿道直冲而下,狠狠撞击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关口。
                            "嗤嗤——"
                            又是一股急促的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重重浇淋在身下厚厚的棉垫上,在寂静的室内发出异常清晰的闷响。这一次的流量比刚才更多,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一两秒,温暖的湿意迅速在腿间蔓延开来,浸透了寝衣,甚至连覆盖其上的薄被都感受到了一丝潮气。
                            "诶呀林大人,"陆珩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用指尖在那紧绷的腹壁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手下肌肉瞬间的痉挛,"你莫非是……失禁了?"
                            "唔……!"
                            林清砚猛地闭上眼睛,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羞愤的潮红。他急促地喘息着,牙关紧咬。在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头,强行回憋是一件极其困难且痛苦的事情。但方才那短暂的释放带来的极致舒爽感,让他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足尖在雪白的足衣上顶出了难堪的褶皱。那一瞬间,理智的堤坝几乎被生理的快感冲垮,他差点就想放弃抵抗,任由积蓄已久的洪流就此释放。
                            但脑子里那根名为"陆珩在看着"的弦,死死地绷紧了。巨大的羞耻心混合着一种不肯在死对头面前彻底认输的倔强,让他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死死收缩着酸软的小腹和盆底肌肉,硬生生将那几乎要破闸而出的汹涌欲望再次压下去一些,堪堪止住了水流。整个过程让他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带着一种虚脱般的疲惫感。
                            "某说了是来借大人家净房的,"陆珩仿佛没看到他这番痛苦的挣扎,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无辜的抱怨,"林大人这也不告诉某方位,某现下属实难耐得紧。"
                            他说着,微微躬身,姿态放低,话语却步步紧逼,"求林大人,可怜则个。"
                            林清砚喘息稍定,闻言下意识地朝陆珩的下腹扫了一眼。这一看,却让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陆珩……他竟真的也憋着尿!
                            虽然被他用宽松的袍子和看似随意的姿态巧妙遮掩了些,但仔细看去,他下腹处确实也有一个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隆起,腰带束缚之下的区域,似乎也比平常显得更加紧绷。而且看那程度,积蓄的量恐怕也相当不少,绝非伪装。
                            这个发现让林清砚心头巨震。陆珩并非仅仅是来戏弄他,看他出丑的?他是真的……同处于这般窘迫的境地?那他为何还能表现得如此游刃有余?是忍耐力远超常人,还是另有所图?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10-15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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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3:4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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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双龙缠下
                              "某在这件事上不会骗你的。"陆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天生膀胱容量异于常人,这本是优势,奈何丞相晚宴上推杯换盏,饮下的酒水远比寻常茶水更易化作急流。他本是存了心思要来瞧瞧这位林美人如何借此自娱,可此刻,那股真实的胀痛感也毫不客气地灼烧着他的下腹。
                              不过……若能多体会片刻林清砚所"钟爱"的滋味,似乎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陆珩心念微动,试探性地侧过身,手掌不着痕迹地按上自己那也已开始发硬、紧绷的小腹。只是这轻轻一压,仿佛按开了某个无形的开关,一股尖锐的刺激感顺着尿道猛地窜升,让他下意识从齿缝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嘶﹣-",随即迅速并拢双腿,肌肉紧绷,试图锁住那突如其来的洪流。他再抬眼看向林清砚时,眼中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惊异与难以置信:
                              "如此难以忍受……林美……大人,"他险些将私下那狎昵的称呼脱口而出,及时改口,语气里却掺杂了复杂的好奇,"你平日……竟是拿这般滋味来取悦自己的?"
                              林清砚紧抿着唇,脸色烛光下显得愈发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哪里还有心思回答陆珩这混账问题?之前那些关于忍耐与释放的隐秘遐想,在此刻排山倒海的生理需求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不堪一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释放!立刻!马上!
                              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他再也顾不得陆珩就在身旁,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死死捂住腿间,五指深深陷入,试图用物理方式堵住那决堤的关口,踉跄着、几乎是拖着僵硬的双腿,朝着屏风后那象征着解脱的恭桶挪去。
                              然而,身体的失控往往先于意志的妥协。尽管他拼尽全力收缩、夹紧,那过于饱满的膀胱还是在移动的颠簸中,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些许清液。饶是他动作再快,那浅色的裤脚处,还是迅速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昭然若揭的湿痕,带着屈辱的温热。
                              陆珩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片湿迹,以及林清林清砚因极度隐忍而微微颤抖、夹紧双腿艰难前行的背影。那副平日里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模样,此刻却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击垮,呈现出一种脆弱的、濒临破碎的美感。
                              这画面像是一簇火苗,倏地点燃了陆珩身体里另一股潜藏的火焰。他原本只是有些难耐的尿意,此刻却骤然加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叫嚣着寻求宣泄。与此同时,另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黑暗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迅速抬头,硬热地抵着衣料。
                              他难耐地蹭了蹭双腿之间,目光如同黏稠的蛛网,紧紧缠绕着林清砚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想……好想亲眼看着他彻底失控,看着那紧绷的弦断裂,看着那清冷的面具在极致的生理释放中破碎成一片片……那景象,定是动人心魄。
                              林清砚顾不得房中还有陆珩这个外人,他只知道细小的尿流已经开始顺着他的腿缓缓流下,裤带在这个时候却打成了死结。越是焦急,手指就越是笨拙不听使唤,仿佛与他作对一般,将那结扣扯得更紧。小腹沉坠如石,膀胱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次心跳都化作一次沉重的撞击,带来尖锐的刺痛。
                              从来没有这么憋过,急到一丝一毫都不能再等。水流已经冲破过两次关口,这早已经超出了自己之前憋的极限。马上第三次失禁要来了,裤带却还是一团乱麻,林清砚努力托了托坠胀的小腹,闭着眼睛咬牙道:“借陆大人的佩刀一用。”
                              “作何?”
                              “解裤带。”
                              林清砚的声音已经是很明显的在发颤。他勉力等了片刻,没听到陆珩回应,有些陷入绝境的慌张:“陆大人?”
                              “……陆珩?”
                              自己不会真要失禁在自家恭桶前吧?!
                              这叫什么难以言说的功败垂成啊!
                              就在他心下绝望即将放开关口就这么泄洪的时候,“嚓”一声裤带一松,男人温热的手掌顺着他清瘦的腰腹滑入亵裤内,将憋得颤巍巍的物事托出来,引向向恭桶,而前端早已失守,渗出了连续滴落的淡黄色水珠——
                              “解吧,再憋该憋坏了。”
                              陆珩的话音,尤其是那个"解"字,如同赦令。林清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羞耻、挣扎全部被最原始、最汹涌的生理需求淹没。积蓄已久的洪流轰然决堤,起初因极度紧绷而淅淅沥沥,随即转为澎湃激流,猛烈地冲击着恭桶壁,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持续了太久的、几乎要撕裂他般的胀痛骤然释放,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快感。他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陆珩带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也在隐忍着什么的沙哑:"林大人以后还是莫要如此,自己身体要紧。这等消遣,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林清砚意识混沌,只能依循本能懵懂点头。待那湍急的水流渐趋平缓,他才猛地回过神,惊觉扶在他腰侧,以及……仍旧扶着他前端,帮他稳住方向的那只手,都属于陆珩!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声音因方才的极致体验而显得虚弱无力却依旧清冷,"若没有陆大人突然闯入,某,某也不会隐忍至此……"
                              "哦?"陆珩挑眉,尾音上扬,充满了玩味,"意思是,若没有我登门,林大人早已独自'品味'这房中之趣了?"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5-10-15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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