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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镇吧神文】启元帝后 by 孟长安(无授权)(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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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娘!你干什么,松开我!让我回去!”
殿门外君乐被楚陛下拿了根麻绳,来回绕了八圈死死缠在老槐树上,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站在自己面前插着手的老娘。
“呵”楚陛下翻白眼,“小祖宗,你不去添乱就不错了,要想宸儿好,你就给我老实呆着。”
“万一他找我怎么办!?”
“找你?”楚陛下指着她鼻子笑骂,“一个满身酒臭,无法无天,目无尊卑的臭丫头?”
“也就是宸儿,管别人,哪还有一个帝王能容忍你这种皇后。”
君乐不满的回嘴:“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楚陛下点她额头,“我说你能不能让宸儿省省心,人家妻子丈夫怀孕那都是捧在手心里护着,你到好,可个劲添乱。这下好了,万一孩子没了,看你怎么办!”
“君乐你给我记住!你是一国之后,言行举止关乎的是一个国家的颜面,像个孩子一样不计后果,成何体统!?”
“孩子……”听到这个字眼,君乐猛地一顿,眼眶刷一下红了。
“你们都只在乎君乐坐在什么样的位子,只有苏宸钰在乎的是君乐这个活生生的人!”
“我就早该听太医的,堕掉算了……孩子还可以再有,可万一苏宸钰他……”
看她捂着脸哭,红着眼强忍着不哭,楚陛下有些心软,“乐乐……”
“阿娘”君乐胡乱抹了把脸,抬头看着她,嘴角艰难的勾出几分笑意来。
“我素来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能沉下心老老实实呆着的人。早不是有他在,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千秋盛世,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能让我心甘情愿爱这片国土的原因,只因为他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没了他,什么明君,什么贤后,什么春秋盛世,与她有何干系?
楚陛下有些震惊却又有些欣慰,也对,这般傲气的模样才是她楚凰的女儿。
楚陛下看着她,道:“那如果我告诉你,有一味药草,能救他的命,那你肯去找么?”
“自然!”君乐回答的毫不犹豫。
楚陛下点点头,又道:“若是需要你用你最看重的自由去换呢?”
闻言君乐笑了,“我早就说过,这天下万物,哪怕再宝贵,只要与苏宸钰对比,那便永远只是残品。”
自由?呵命都可以给他,还怕失去什么狗屁自由?


IP属地:毛里求斯123楼2025-08-29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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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糖!!!!!!甜滋滋的!!!!大七夕的不骗你们!!!!过来吃糖呀!!!


    IP属地:毛里求斯来自iPhone客户端124楼2025-08-29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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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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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买噶,这是第二部抬上来了吗,我有种不敢看的感觉


      IP属地:宁夏来自iPhone客户端125楼2025-08-29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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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IP属地:毛里求斯126楼2025-08-29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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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IP属地:毛里求斯127楼2025-08-29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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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毛里求斯128楼2025-08-29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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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毛里求斯129楼2025-08-29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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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毛里求斯130楼2025-08-29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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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3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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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
                  正蹲在殿门口的君乐吓了一跳,手里拎着的一坛竹叶青一个没抓稳“啪”一声摔在地上。
                  “娘?”她脸色一白,没顾得上管那坛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瓦罐,匆忙回头去看背后紧闭的殿门。
                  直到判断出里面的人依旧安静沉寂,悄无声息的熟睡,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有些嗔怪的看着盘腿坐在门口母亲道,“娘你做什么?”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回望她,头一歪,眨眨眼道 “看你深更半夜闷头喝酒,过来跟你做个伴啊。”
                  “话说你不是滴酒不沾么,今儿是怎么了?”
                  君乐几步跃下台阶,微敛了拖地的纱裙,蹲下来慢慢拾着脚下的碎片,半晌默默摇头道
                  “没什么。”
                  “嗯?”楚凰不以为然的一挑眉,提着灯笼走到她身边,边走边张望,好奇道:“这么大动静怎么还没见有御林军过来?”
                  “莫不是都找地方偷懒去了?”
                  “您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啊。”君乐回头白她一眼,小心翼翼将手里碎瓷片收到提酒的竹篓里,把绳子系上放到一边,拍拍身上土站起来,“大成帝宫暗处共二百四十名暗卫,七百二十四位死侍。天罗地网式设防,我们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只是动静不足以大到让他们出面罢了。”
                  “再者娘您来的时候就没觉得背后有人默默跟着?”
                  “有啊。”楚凰坦然点头,笑眯眯插着手,“所以我把他们揪出来打了个招呼。”
                  “…………”
                  “娘您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君乐嘴角抽了抽,望向她的眸子里带着难掩的疲惫。
                  “来看我外甥。”楚陛下眨眨眼。
                  “太子睡在东宫,而且您上午去围场时不是刚带他出去疯了一圈?”君乐对她睁眼说瞎话的做法表示不屑。
                  “……来看看我女婿。”楚陛下笑意一僵,利落的转变话题。
                  “陛下刚服药歇下,娘您请回吧。”君乐皱皱眉,转身欲回殿。
                  “哎!”楚凰忙唤住她,神色有些局促,妥协,“行了,我是来看看你爹的。”
                  “他前些日子刚因为我把储君之事过早推给你和我吵了一架……这几天几乎没跟我说过几句话……”
                  楚凰脸色少有的泛红,毕竟在自己儿女面前谈论夫妻之事难免会有些尴尬。
                  君乐面露了然之色,贼兮兮看自己老娘一眼,幸灾乐祸道:“还是爹爹疼我,娘你活该。”
                  “你就让他惯着你吧。打小就是这样,你这磨叽性子就是你爹给你惯出来的。”楚凰瞪她一眼,点着她鼻子笑骂她。
                  君乐冲她摆了个鬼脸,不答话。
                  楚凰坐下来,看着远处角楼上的烛光目光沉沉浮浮。
                  “乐乐。”良久她唤,声音少有的严肃。
                  “嗯?”
                  “下月初三孤就和你父后回朝了。”
                  这个消息如晴空一声炸雷,震的君乐脑子有些发懵。
                  “怎么这么急?才来了没有半月啊。”
                  “傻孩子。”楚凰捏捏她鼻子,侧头看着月光下女儿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慈爱的笑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那不就意味着我也要……”
                  君乐张张嘴,眉头皱紧,一脸不可置信。
                  “是。”楚凰看着她,面露悲悯之色,缓慢的将她未说完的话补全。
                  “下月立储大典,身为储君,你需随孤一起回去。”


                  IP属地:毛里求斯131楼2025-08-29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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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我不答应!”君乐一口否决,转过身抬头去望面前的母亲,态度少有的坚决。
                    “你别无选择。”楚凰目光平静,回答的干脆利落。
                    “别再小孩子心性,君乐,人需要对自己的承诺负责。”
                    君乐怒不可遏地瞪大眼,月光下母亲的面孔被银白的月光镀上一层银边,身上的玄色广袖处金丝勾勒的龙纹蔓延到玉带腰身处,她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以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傲然姿态。君乐此刻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母亲身上那种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的清冷孤傲感,只有帝王之家才能诠释的如此鲜明。
                    她怔怔望着她,慢慢的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眼里带了一丝疏离。
                    “……娘,你变了。”良久后,她听到了自己低弱的声音,“皇位真的那么重要么。”
                    “就比血肉至亲还要看中么?”
                    “我只留在了他身边三十几天,他却等了我三年。今晚我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一闭眼都是他病危的那一刻。我很清楚那是怎么样的绝望,千刀万剐的凌迟之苦也无外乎于此。我无法想象那三年他又是怎么撑下来的……听着玦儿童言无忌指着画像问那是谁的时候,他又是鼓起多大勇气才能克制住绝望去温声细语告诉他那是他的母亲。”说着,君乐别开头,语言艰涩。
                    “先前我本以为我与苏宸钰不过是少年夫妻最好的不过情深义重长相厮守。就算离开一方,以彼此的能耐也能活的很好。可时至今日我才后知后觉我实在高估了自己。我们离开了彼此,竟然根本活不了……”
                    “玦儿太小,我身为母亲却根本做不到言传身教。我亏欠他太多,又怎么能再让他尝试被抛弃的滋味?”
                    小的时候君乐常觉得大人的思想太复杂,担心忧虑的东西太多,终日负重前行,以至于郁郁寡欢。可长大后她才渐渐明白,拥有的越多,所要顾虑的因素也就越多。
                    小时候只用好好读书,乖巧懂事,就能问心无愧的愉悦轻松。可当她做了妻子,有了孩子,重了面子,入了圈子,肩上也就不知不觉挑了担子。称心如意实在是太难,甚至成了让人望而却步的存在。
                    楚凰两手撑着盘龙柱子,舒展身体靠坐在台阶上,静静听着女儿的倾诉,抬眼望着月亮,轻轻叹了口气道 :“乐乐,我知道你万般不满,千般不愿。可你要知道,这种抉择你必须要做。而且今后诸如此类的事会越来越多。这把龙椅能坐的人有很多,可能将它坐稳的人却没有几个。”
                    “学做明君,你必须在权衡利弊后选择抛弃某些东西,无论是什么。‘感情’是皇族生存中最致命的东西。”
                    “你好好想想吧。”她提起脚边的竹篓,理理衣袍站起身来,低头看了垂首不语的君乐一眼,慢慢道:
                    “还有半月时间,你调整一下。别老想着醉酒逃避,没人能一辈子做你的靠山。生于帝王家的子孙,早晚要学会长大。”
                    “你……”
                    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君乐却伸出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看着她的眸子满是愤恨与漠然。楚凰有些恍惚,她甚至觉得如果此刻君乐手上有一把剑,如果她不是她的母亲,君乐会毫不犹豫手刃了她。
                    “那你呢?”君乐高抬下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那种淡漠的眼神看的楚凰一愣。
                    “爹爹和我对于你来说是不是也是棋子一般的存在?”她淡漠到好似于己无关。
                    “你胡说什么?”楚凰皱了皱眉
                    “是不是也可以在大局当前被毫不犹豫当做棋子,弃置不顾?”君乐没理她,自顾自往下说。
                    “我以前常听你讲帝王是没有心的,可我不信。因为苏宸钰不是。十几年相依为命让我思维有了惯性,把这个概念先入为主代入了所有君主。误以为历代君王其实都是铁血柔情。骨子深处流淌的血依旧是有温度的。
                    可今天我犹豫了。娘,不应该是大楚的皇帝陛下,九州大陆第一女帝,如今我能问问你你的心在哪么?你告诉我,你还有心么!?
                    你消失的几年爹爹又何尝不是度日如年,想着你盼着你,你回来以后他为了避嫌主动辞去太傅之位,深居简出。少了太傅头衔,这街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说他是楚国派来的细作!你以为他就稀罕你那可有可无的皇夫名号?你以为你就打着救度苍生的名义归来就能弥补我爹这些年受的委屈创伤?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稀罕你的施舍?你少教训我了,你根本不配!”


                    IP属地:毛里求斯132楼2025-08-29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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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君乐将她手中竹篓一把夺过来,死死攥住,吼的嗓子沙哑,眼球充血,满目通红,“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前些天藏在抽屉里的纳妃策?楚凰啊,我爹哪里对不起你?我不要做你这样的人,我也不稀罕那个可有可无的储君之位!你要是想留一线血脉,那就跟你的三宫六院生去吧!”
                      “混账!”
                      君乐被七成的掌风狠狠抽了左脸,身子受不住直直飞出去,跌在殿前的九龙壁上,骨头处传来粉碎般的刺痛。
                      她被打的有些发懵,胸口一窒,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昏黑一片,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打她?从小到大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的母亲,居然用了七成的力道,几乎一掌击毙她……
                      她迷迷糊糊的躺着,听着一个人脚步匆匆赶过来,附耳在楚凰面前耳语了什么,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去。路过她旁边时,楚凰大步流星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哪怕看她一眼。倒是恭敬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宦官侧头看着跪在地上一身血的她好久,目光带着些许同情。
                      骨肉相残是不是也诸如这般。
                      君乐冷笑一声别过头,擦掉嘴角的血渍,却没曾想越擦越多。她低低咒骂一声,摊开掌心,几片瓦片掉了出来。她皱皱眉,低头看向手心,却发现手里的竹篓被捏的变形,几根竹子突兀的露出来,正牢牢插在肉里,手指冰冷发青,还有血液顺着缝隙不断下流。
                      她在殿前台阶下浑身疼得发颤,却因为顾虑着几步开外的殿内昏睡的人而死死咬紧了牙关。她可能骨头断了,每个裸露的肌肤都在叫嚣着,根本无法判断到底哪里更痛。她动不了,只能如同溺死的鱼一般目光空洞的望着天。
                      今夜月亮初奇的圆。周围泛着淡淡的光晕。她意识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渐渐模糊,一时间有些后悔为何不弄点大的响声来吸引御林军注意。好歹不用死在这里……
                      月晕午时风啊,小时在塞北大漠楚凰告诉过她,必有大风呢。她昏迷前呆呆的想。
                      她出生时,塞北下了立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白雪皑皑,北风凯凯。听幼时照料自己的老奶娘说,那场雪下的出奇的大,洋洋洒洒笼盖了整个大漠孤烟。
                      那时她娘奉旨率兵征战匈奴各部,那场仗足足打了一年。到最后双方战事吃紧,粮草耗尽。天不时地不利,除了“人和”这条筹码,为了那场胜利,她娘几乎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IP属地:毛里求斯133楼2025-08-29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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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二月初四,午夜。
                        马倦人疲之际,敌军伺机偷袭了主军大营。那时军中主力大多随主帅北上追逐余党,军中除了一群残兵老将,能派上用场的大概只有她那怀胎十月即将分娩的军师爹爹。
                        那日她娘接到消息时已为时太晚,敌军一把大火烧了整个营帐。那时边郊空气干燥,枯草一点就燃,若非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匈奴人迷信,纷纷认为此雪乃天降祸灾,实属不详。军心大乱之际,这才为营救留了可乘之机。
                        那夜她娘杀红了眼,剑上的血溅落在白雪之上,又结成一道道冰凌。四处皆是烧焦的味道混杂着血腥臭味,满目尽是疮痍。她娘赤红着眼,踉跄颤抖的撩开了已经坍塌一半的军营大帐的帐帘。几乎是在推开那厚厚棉帘的一瞬间,听到了里面婴儿嘹亮的哭声。
                        所有人都围在床畔道着恭喜,脸上皆是劫后重生的喜悦。他们说这孩子是福星,天赐的福分,当一世升平。年轻的将军笑着迎合,可握着那人的手却越攥越紧,好久好久不放开。
                        “阿裳,外面雪下的大么?”男人轻轻回握着妻子的手,抬头越过她的身子看向半塌的帐篷,嘴角始终嗤着一抹淡笑。
                        “大……很大。大到把外面的旗杆都埋了半尺。”
                        将军颤着声音朝后一挥手,遣退了众人,自己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跪坐到地上。
                        “阿裳?”
                        男人几乎是一瞬间伸手拉住了她,自己却因为产后体力不支而险险跌下床去。
                        将军大惊失色,顾不上起身,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手指死死护着那人单薄的衣衫。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瞪大,眼里尽是无措。心脏因一瞬间的窒息感而闷的发疼。
                        她的手冰凉,浸透过五尺寒冰,握紧过千斤寒铁,又因冒雪疾奔而寒凉到没有一丝人气。感受着怀中人微微的颤抖,她慌张无助的要抽回手来,可刚缩了一半,却被一双手引着越过里衣贴在了腹部温软的肌肤上。
                        突如其来的柔软让她愣了愣神,那里不再似她走之前的鼓胀紧绷,此刻已是柔软平坦。她眨了眨眼,下意识抬头看他,却对上了一双满是怜惜的眸子,含着一分无奈,六分疼惜以及三分初为人父的兴奋。
                        他靠在她的臂膀上,注视着她的憔悴面容,眉眼尽是温柔。
                        他说:
                        “阿裳,咱们的姑娘,到与你真像。”
                        他笑着覆上她冰凉的手,修长的手指慢慢与她十指相扣。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脑子里一片空白,渐渐只剩婴儿的啼哭之声。
                        “姑娘……?”
                        将军傻愣愣的抬起脸,喃喃一句,眼眶里打转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她几乎都快忘记,自己竟已做了娘。
                        “傻丫头,没出生时宝贝的紧,怎么生出来你倒是不肯认了?”他哭笑不得的敲敲她的脑袋,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角,浅浅笑道
                        “阿宸,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又多了个活下去的理由。
                        她的出生伴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她的满月酒又是瑞雪铺满了天际。宛如自鹅毛飘落,随着旌旗在校场肆意飞扬。晚宴过后,宾客散去。她被父母裹在厚重柔软的襁褓中,抱在怀中,漫步在收复的国土之上。
                        那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雪,她好奇的伸着胖乎乎肉嘟嘟的小手,咿咿呀呀的接住天边落下的一片雪花,咧开嘴哈哈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不点到如此喜爱雪。”
                        将军似笑非笑的伸手在女儿鼻尖一点,引得她张着小嘴去咬。
                        “毕竟是伴雪而生的,怎么说看着也有几分亲切不是。”
                        白衣狐裘的公子爷闻言轻挑着眉,眼疾手快拦下闺女距离那手指还有咫尺之寸的牙齿,无奈的摇摇头。
                        “话说咱姑娘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将军闻言也是一乐,挠挠头,眼里是几分顽皮。
                        “叫君乐吧。”公子伸手扶正面前有些被雪压弯的旗杆,抬眼看向天边。苍空碧落,塞北的寒风卷着飞雪呼啸而过,天边展翅飞着一只苍鹰,天地一色。
                        “乐乐?”她一愣。
                        转头看向丈夫,却发现那人也正垂眸凝望着自己。深邃的眸子如同瀚海,里面似有波涛涌动。
                        她望着这个同甘共苦,历尽生死的男人,眼底渐渐带了笑意。
                        “好。”
                        真正的心领神会,无需过多的言语修饰,仅一个眼神,便是足矣。


                        IP属地:毛里求斯134楼2025-08-2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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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们与寻常人家的父母并无两样,只希望这个手中的掌珠此生知足常乐,随遇而安,一生顺遂,便是皆大欢喜。
                          …………
                          今夕何夕,她曾亲眼见过此般场景。
                          悲兮叹兮,夕人已非昨日,
                          旧事终成故梦。
                          她从梦中惊醒,撑着身子坐起来,手臂一痛又重重跌了回去。她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晕晕沉沉的意识却清明了不少。她看看四周熟悉的陈列,暗暗苦笑了声。到不知是哪位好心人,路过殿门前时将她捡回来,放在了帝王寝宫的西厢暖阁的卧榻上。四下无人,四周却凌乱一片。
                          翻到在地的桌椅,破碎的茶碗,和那来不及清理的点点血迹……
                          君乐闭了闭眼,强忍着胸腔里翻滚的恶心感,咬牙坐起身来。她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感,拖的时间越久心中的不详预感就越强烈。
                          她怕,她怕极了。
                          谁会如此胆大包天将狼狈的不成样子的自己捡回帝宫暖阁。又是谁敢在天子脚下将一宫珍奇摔得渣都不剩。
                          君乐跌下床,强忍着脚裸处骨碎裂般的撕痛感,跌跌撞撞撑着墙往前殿奔过去,衣服汗湿一片。
                          姑娘不傻,素日里虽是见惯那人温润乖顺的模样,却比谁都清楚帝王雷霆怒意,真要发作,没人能担得起。
                          她不怕他勃然大怒,自个儿心尖上的宝儿,捧在手心里宠着,随他闹,出了事她也给他担着。就算天捅出个窟窿,她也能给他补上。
                          只要他给她好好的,好好的……


                          IP属地:毛里求斯135楼2025-08-2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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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IP属地:毛里求斯136楼2025-08-29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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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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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毛里求斯137楼2025-08-29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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