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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镇吧神文】启元帝后 by 孟长安(无授权)(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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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5-08-23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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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帝后每隔一年看一遍的文


    IP属地:安徽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5-08-23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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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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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这一天来的寝食难安,使得身体的不适之感越发强烈,视线模糊的厉害,强撑着一口气等她的力气此刻终于溃散,让他几乎一瞬间昏厥过去。
      再也无力支撑,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来不及说,苏宸钰便软倒在了君乐身上。
      “苏…!”
      感到怀中人的不对劲,君乐慌忙要低头查看,却是微张了个嘴的功夫,那人便已经脱力瘫倒。
      君乐大惊,连忙勉励托住他下滑的身子,死死护着他,狼狈的后退几步,才不至于摔倒。
      “苏宸钰!?来人,宣太医!!”
      感受到怀中人异常的体温,君乐已经几乎失了方寸,只知道抱着他,死死抱着他。
      苏宸钰勉强睁了睁眼睛,冲她安抚一笑。
      “乖…乐乐听话…别…怕。”
      直到如今,他担心的也只是她,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晕厥,吓坏了她,便强撑着,始终不肯合上眼。
      君乐伸手握住他冰凉的右手,垂着头,连连摇头。
      泪水滚滚落下,打湿一片白玉瓷砖。
      门被闻讯赶来慕泽猛地推开,他的身后是十二位首席御医和一众宫人。
      同样的一脸焦急,气喘吁吁……
      苏宸钰在昏迷的前一刻,用小指轻轻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指,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直到闭上眸子的那一刻,望向她的眼中也是心疼与愧就。
      君乐终是忍不住失声抽泣起来。
      那个动作,她很熟悉。那是她儿时与他的一个暗号。
      “如果我们做错了事,又无法开口道歉的时候,我们就拉拉对方手纸,作为认错的当时好不好?”
      那时年幼的她仰着头,牵着他的手,天真开口。
      所谓十指连心,她或他的愧疚,相信一定会通过彼此掌心的纹路,径直传到对方心底。
      她记得那时他微微怔了怔,然后轻轻笑了
      “哦?那乐乐可不许耍赖。”
      “才不会呢!”
      …………
      可最终她随口之话,早已被她抛之脑后,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记得。
      他总共勾了她四下,用尽全力,病痛交加下,也不忘了她。
      “乐乐,你怎么设定了这么多下拉勾?”
      那时的苏宸钰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被她列的满满一张宣纸长的设定,轻轻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子。
      “因为含义都不同啊!”那时的她气呼呼的挥着手里的宣纸,站在椅子上,趾高气扬的看着他。
      “好好好,就你鬼点子多,那说说看吧,我的小小丫头?”
      苏宸钰被她滑稽可爱的表情逗笑,伸手将她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她睡觉。
      “勾一下”
      “代表对不起”
      “…勾两下”
      “我爱你”
      “三下”
      “抱抱我”
      “四下…”
      “我想你”
      “五下…”
      六下,七下…
      “一百下…乐乐?”
      怀中小人儿终于沉沉睡去,苏宸钰无声笑着摇摇头,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低头在她额上微微一吻。
      “这孩子,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可话虽这么说,那一百条约定却被他一字不拉的记了整整八年……


      IP属地:毛里求斯18楼2025-08-2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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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身子的不适已经几乎让他痛的意识模糊,可他还记得,至始至终也记得,欠他的宝贝姑娘,一句道歉。
        一句自从他脱口而出的那一刻表已经后悔了的抱歉。
        那用尽全力的四下,无声中都是对她满满的疼惜。尽力抚平她的伤痛。
        诊完脉,太医宫人依次退下,连慕泽也拿了药方弓身退下去抓药。
        这大殿里,又只剩了他和她。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看着他静静沉睡。
        窗外淡淡的桃花香气随着要风吹入,迷人而甜蜜。
        君乐看着自己被那人昏睡时依然握着右手,眼角又微微湿润。
        小心的回握住,轻轻哽咽的低声自言自语
        “对不起,我爱你,抱…抱我…我…想你。”
        苏宸钰,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从来没对你说起过,定下的约定我却从来没履行过。
        你一定怨我赖皮对不对?
        那好,我答应你,等你醒过来,我一定,认认真真,一字一句,说给你听。
        晚风微凉,沿着飞腾张扬的玉宇琼楼而上,绕过殿檐上繁杂华美的纹路,打了个卷,返回....
        帝王寝殿,悄然无声,只剩下点点烛光透过紧闭的窗棂,绽放。
        君乐小心的回头往里瞧了瞧昏睡在龙床上的身影,见他无恙,这才悄声关上了殿门,冲身边的慕泽示意了下,两人
        快步走去殿门前小花园中的凉亭。
        初春的夜,带着残余的温凉,可依然阻挡不住群芳盛开的脚步。仅仅是一个殿门前的方寸之地,已经有了花开遍地的气势。
        美景,总是有治愈人心,抚平伤痛的力量。
        君乐踏入园内的一瞬,已经被扑面而来的栀子花香撞了个满怀。循着气息望去,庭院外是一片雪白。宽大的花瓣尖端带着点点淡淡的新绿,花瓣半掩下,滚出的是颗颗露珠。颗颗珠润,模样喜人。
        君乐不自觉微微舒展了眉头,沿着亭边的栏杆而坐,冲着不远处正踏入亭子的男子,微微抬了抬头。
        面容姣好,英气逼人,确实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如果...不是个宦官。
        “慕总管,坐,这里没有别人,你也无需拘礼。”
        君乐看着垂首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权倾一时的年轻总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透过一抹苦笑。
        慕泽,慕总管,自总角之年入宫侍奉于苏宸钰身旁,十几年来,他就是他的左膀右臂,他的心腹之首。十几载的朝夕相伴,培养出的不只是对于帝王的忠心,还有二人的情谊。
        与其说慕泽是他的臣子,他的手下,倒不如说,他是他的友人,他的儿时玩伴。
        君乐对他,也是有些畏惧的。
        她在苏宸钰面前,整个宫中,是可以无法无天,肆意撒欢,可每每于苏宸钰置气,惹他忧心,惹他生气,惹他发病之时,慕泽也没少背地里把调皮的她捞出去,狠狠教训一番。
        像是狠狠打几下屁股,训斥几句....不用内力,可单纯手劲力道用的也是十成十,常常是教训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老老实实。
        起初小姑娘也怒气冲冲的顶撞回去,可次次都是被慕泽淡淡几句训斥的哑口无言。没辙,她与苏宸钰吵架,十次有八次是她的过错,其余的两次她也是罪魁祸首,她是百口莫辩,最终只能默默自己吞下苦水,心虚的不敢去向帝王告状。
        可虽说是次次都被教训,可慕泽也与君乐斗出了一定的革命情谊。只要她不是做的太过火,惹得苏宸钰犯病,着急,慕泽却也是对她很好的。
        许是爱屋及乌,他与帝王的情谊也就顺带着让她沾了光。
        他对她来说,就是个夫子,每每犯错,总少不了一顿说教,今日....看样子,也免不了。


        IP属地:毛里求斯19楼2025-08-2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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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可就还没等君乐张嘴,慕泽已经先她一步,将手中刚折的几支花枝塞到了她的手里。
          “.......”君乐呆,瞪着眼珠子盯了他好久,却是半响回不过神来。
          这,这这是要干啥?今天不罚也不骂,还送自己花?莫不是.....在花上下毒了吧。
          君乐一个激灵,险些将手里的几支花一个扬手扔得远远地。
          “哼对你这种没脑子动手,还用下毒?这花是给陛下入药的。”见她吓的脸都有些发白,慕泽不屑的白了她一眼,抱着手臂冷冷的吐了句。
          “那倒多谢您手下留情。”君乐被他从小到大恐吓惯了,早已练就了一副厚脸皮。见他一改严肃,浪荡的样,内心也就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用被他扒了皮。
          “哎,这不是院子里种的栀子花么,你折它干什么,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等看清了手里的栀子,娇艳欲滴的雪白棉团就这么被连枝折下,令君乐微微有些心疼。
          “这花种来便是为入药的,这院子里的草木无一不是珍奇,无一不是千金难求,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把它们当做观赏的玩物。”
          对于她这种大惊小怪的行为,慕泽司空见惯,微微皱了皱眉,示意她把声音压低一些,又向不远处的殿门望了望,这才冷冷的嘲讽她。
          《本草纲目》称其“悦颜色,《千金翼》面膏用之。”《滇南本草》称其“泻肺火,止肺热咳嗽,止鼻衄血,消痰。
          栀子性苦、寒、无毒;气微,味微酸而苦;入心、肝、肺、胃经。根、叶、花皆可入药,有镇静、降压,抑菌、致泻、镇痛、抗炎,有泻火除烦,消炎祛热,清热利尿,凉血解毒之功效。
          这些花种是前些年已经隐退,与其王妃四海云游的摄政王派人快马送回的,说是要好生照看,日后定是味不可多得的良药。
          苏宸钰自幼身子骨就弱,近日又因受了风寒而使得咽喉不适,咳嗽的厉害,那孕吐之感更是加重了几分。面色苍白的让他们侍奉在侧的人心惊胆战。
          太医查遍古方,终是找了一剂药性不是很烈,不至于伤及胎儿的药方,给帝王服用。奈何,这是味药膳,而这入药的栀子花有保存期极短,朝采夕败,好不容易制成的药膳,可帝王又不肯动一筷子。
          整整一日滴水不进,将自己关在殿内,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连近身侍奉都不能,又如何劝他服药用膳。
          而那珍贵的药膳,也不知被一次次做出来,有最终一次次被倒掉了几回.....
          眼看着栀子花期将过,帝王病情有反反复复有加重之势,他们心急却无可奈何,思来想去,还是只有皇后娘娘才有这劝说苏宸钰服药的本事,所以,才有了近日深夜慕泽找君乐来的这一幕。


          IP属地:毛里求斯20楼2025-08-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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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从小到大,唯有娘娘亲手所做的羹汤,陛下才会全部用尽,所以今日,还望娘娘屈尊御膳房。”
            露珠顺着花瓣滚落,不偏不正的滴落在手心,带着沁人的芳香,与春日的清凉。
            长亭之下,少女捧花而立,藕色衣裙微微翻起,轻轻扬扬的拂过掩盖在层层裙摆下的腿部,是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
            密密麻麻,丝丝点点,打在心上,却是有些让君乐红了眼眶。
            “我就知道,苏宸钰没有那么乖。”
            帝王心怀天下,疼宠皇后,却从来对于自己的身子,不甚上心。
            少了她的监督,在药膳面前,他就任性的和个孩子一般。
            可是苏宸钰,君乐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没心没肺,却也懂得疼惜。你如此折腾自己,她,也会心疼。
            炊烟袅袅,透过屋檐,在空中消散殆尽...暗夜笼罩下的星空点点,本是庄严神圣的不可亵渎的殿阁,九重帝宫,巍峨而立,此时却因着丝丝炊烟,御膳房下忙碌的身影,而染上了一丝凡尘之气。
            不显突兀,却多了一丝人间的温情。
            宫人悄悄向膳房中望,只见皇后卸下繁琐玉饰,半挽起长袖,露着半截藕臂,及腰长发简单挽起,用发带箍在头顶,只垂下流苏点点,虽着不停移动的步子,晃动。
            此时的炊烟缭绕下,她才更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燃着炊烟,剥着葱瓣,操着柴米油盐,累的汗水津津,却难掩眼底的一片温柔。
            轻巧的细白手指轻轻挑起银筷,在面白瓷盏里的以栀子花为主药的膳食中轻轻一搅,凡过之处,皆有芳香扑鼻,煮的软糯粘稠的米粒,撒着点点药草的淡绿,带着栀子花般浑然的清香,被少女熟练精巧的操控着勺,淋在铺着新鲜荷叶的呈莲花状的琉璃玉盏中。
            精致典雅,色味俱全,少女纯熟的技艺几乎令众人瞠目结舌。
            是啊,在他们的印象里,皇后娘娘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路的,那双芊芊玉手,如何能与这厨房之物混为一谈。
            可今日,他们才直到,原来他们的娘娘,本应该五谷不分的小姑娘,竟是有着如此精湛的厨艺。
            “姑姑,娘娘她.....”一旁随侍的小宫女一时难以克制激动,竟是伸手扯住了良辰的衣袖。
            对于他们的反应,良辰却是与慕泽相识,报以一笑。
            君乐深藏不露,他们自然知道。
            小姑娘表面无法无天,可陛下以真心浇灌,她对于他又何尝不是报之以薇。
            帝王孱弱,虽小病不断,可这八年来身子也说得过去。这其中,又何尝少的了皇后体贴入微的照料。
            她与他相处八年,对于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了如指掌。对于如何照顾身体孱弱的他,她比谁都清楚。


            IP属地:毛里求斯21楼2025-08-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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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宫人惊异,是因皇后亲自下厨的时候少之又少。可娘娘不下厨何尝不是因为陛下的不愿。
              他不愿她入鲍鱼之肆,因为怕她伤了自己。
              可她也疼他,所以才会瞒着他在无人的夜里一个人偷偷潜入厨房,一次次练习生火,淘米,洗菜,包膳....一呆就是一个晚上,直到天将亮,才偷偷溜回去。
              她的一身厨艺,是从九岁那年开始训练,持之以恒,坚持之下,才有了九年后的炉火纯青。
              他们是皇家的夫妻,有着自己的尊严与固执。这份不显露却依旧浓厚的爱意,便在这一次次日月交替间,在这一次次炊烟飘起间,得到扩大,增长....
              有忍乃有济,无爱亦无忧。一切起因于爱,也归结于爱。良辰与慕泽自幼伴他们身旁,见证了夫妻二人的成长。
              一个动,一个静。一个急躁,一个淡然...却在对彼此的包容间,得到了均和,圆满。
              那膳房的桌案,见证了她的成长。从头不及案,毛毛躁躁的小丫头,到如今身材高挑,娴熟淡然的翩翩少女,不论身体发生再多的变化,那颗藏在右心房中的那颗心却是从未变过。
              这便是这对少年帝后,卸下一切压在身上的沉重光环后的,朴实,却真切的帝后。那个宫人们从未见过,史书从不会记载,却永远不会被历史洪流掩盖的帝王家事。
              “陛下,御医吩咐过,不可下床的!”
              “陛下,您已经一日未食了,就算是为了小皇子,您也好歹吃口啊…”
              …………
              等君乐洗净一身烟尘,把衣服往身上胡乱一披,噔上鞋子,匆匆赶回内殿,见到的便是这一场景。
              苏宸钰已经醒了,彼时却阴沉的一张脸,靠在床头,明明虚弱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却依然挣扎着挥手,要去挥开眼前跪在龙床旁的宫人手中的琉璃盏。
              她走没多久,苏宸钰就醒了。环顾四周见没有她的身影,又不是身侧她遗落的外袍,他甚至以为今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个梦。
              初醒时没有她的慌乱,再加上听宫人禀报她的行踪后,帝王便是沉下了脸,吓得回来禀报的小公公腿一软,险些瘫在地上。
              见他伸手便要朝着她辛苦忙了接近一个晚上的劳动成果,君乐又急又气。
              三两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握住了摇晃的羮盏,微微皱了眉
              “苏宸钰!”
              “娘娘你的手…”身侧宫人在她将手放在滚烫羮盏上的一瞬,失声痛呼。
              滚烫的温度,灼烧这白嫩的手心,烧出一片血红。
              夺目的鲜红,烫伤了君乐的手,更刺痛了帝王的眼。
              苏宸钰早在她伸手去拦的那一刻,便变了脸色。
              此时也顾不得生气,一把夺了她捧在手里的药羹,扔在桌上,便要慌忙要去查看她的伤势。
              “混账,傻了么,你的手能挡的住这火么?!”
              这次,君乐却是在他抓过她的手臂怒斥自己时,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回首示意,慕泽会意,领着众宫人悄然退下,将殿门掩上。
              烛火微晃下,君乐浅浅而笑。
              微微后退一步,满满两双臂舒展,微微展开。
              冲着倚在床榻上因怒气,而使原本苍白的面容泛起一层潮红的男子,笑的山水明艳。
              “苏宝宝,抱抱。”
              语调轻快,如同儿时的撒娇,带着浓浓依恋的味道…


              IP属地:毛里求斯22楼2025-08-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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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少女的举动,帝王微微一怔,一恍惚间,却已经有片温软撞入怀中。轻轻柔柔,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胸口,垂下的几缕发丝飞扬,带起阵阵芳香。
                “君乐,你......”
                “陛下,我饿。”
                怀中的姑娘眨巴着眼睛,仰望他的眸子中,似有星光绽放。如个渴望心爱的玩物的孩子,笑的纯净明亮。
                君乐的容貌算不上太过出众,可这一双眼睛,杏核大小,灵动活现,却是在初见的那年,便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
                那笑容是苏宸钰最无法抗拒的,带着撒娇与依恋,直达他的心房。
                曾经他的皇叔,隐退的摄政王,也曾问过他
                “君丫头的模样生的算讨喜,可这宫里宫外,出众的姑娘,俯拾皆是。你为何就偏偏看上了她?”
                那时,他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可眉宇间已有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着与睿智。
                “皇叔,相由心生。只要是侄儿认定的,便对侄儿来说,已是最好的。”
                他的姑娘,可以不是最美的,最出众的,可在他心中,却是最珍贵,最无人能取代的。
                “况且......”
                谈及此,年轻的少年帝王微微一笑,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皇叔,不也是一样?”
                那年的春花宴上,先皇最为器重的皇弟,名誉四海的豫王,放着遍地倾城不要,却独独看上了那跟在礼部侍郎身后,心不在焉,灰头土脸的小将。
                苏家儿郎,才貌双全,天之骄子。行事风格大有不同,却对于选定伴侣这件事,叔侄二人却步调一致。
                只要是心之所属,无论世人再如何评论,她之于他而言,便是倾国倾城。
                手捧御膳的众宫人鱼贯而入,又井然有序而出。君乐沿着床榻而坐,伸手搅动着面前的粥羹,轻轻吹着热气。
                轻轻舀起一勺粥,慢慢吹凉,用碗托着轻轻递到帝王嘴边上。
                苏宸钰微微有些窘迫,这孩子,自打十岁以后,就没这么...懂事过,习惯了照料她,可突然倒了个个,竟是让那向来在朝堂之上,百官之前依旧可以淡然自若的皇帝红了脸庞。
                “朕自己来....”
                “陛下照顾了臣妾这么久,这次,陛下给臣妾一次机会照顾你,好不好?”
                君乐固执却温柔的避开他伸来的手,冲着他开口,话语中却带了丝乞求。
                “.....好,有劳。”
                苏宸钰静静地看着面前不知不觉已经出落的越发水灵的姑娘,眼底是淡淡笑意蔓延。
                他的孩子,护着疼着的姑娘,长大了。
                一勺一勺,他吞的慢,可她等得起。等喂完他,伺候他漱口后,君乐附身,如同他儿时对她那般,浅浅吻在他的眉心。
                “我给陛下讲个睡前故事?”
                苏陛下挑眉,轻轻抱起双手。
                “在臣妾的家乡,老人曾说过一个法术....”
                “时间是链子,快乐是珠子,用链子串上珠子挂在胸前就可以快乐一辈子。”
                幸福是石子,烦恼是沙子,用筛子漏掉沙子幸福就会陪你一辈子。
                苏宸钰,我爱你。


                IP属地:毛里求斯23楼2025-08-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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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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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小番外)?
                  君乐有过许多梦,梦中有金戈铁马峥嵘岁月,有广寒宫阙大梦人间。
                  儿时,她常被爹娘牵出去,去醉仙楼听那名誉九州的戏子唱那戏本子里的传奇。
                  台上台下,都是戏。
                  她看着那戏中一对对佳人才子,相悦相知,却终有些,难以终老。
                  那时的君乐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有些甘愿放弃高官俸禄,锦绣前程,只是为了长伴心上人身侧。
                  更听不懂,他们口中的道义,为之甘愿赴死的幸福二字,又是什么东西。
                  她问一旁的爹爹,何为幸福?为何,人卷进去,就再也抽身不出….
                  “就是心之归属。” 温润儒雅的公子垂眸,伸手揉揉她毛茸茸的总角,浅浅而笑。
                  “那是什么?”
                  面对她的频频追问,一旁的君夫人收回放在戏台上的目光,无奈的回身点点她的脑袋。
                  “你个小毛丫头,管这些做什么?”
                  这情字,连那佛祖都参不透,只得回一句不可说,一个不过五岁,连牙都没换完的小奶娃,又知道什么?
                  “还有…从你爹身上下来,这么吊在你爹脖子上,像什么样子。”
                  修长如竹,清淡悠然,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静静坐在这戏台的最前排,本就很引姑娘家注目,更何况,如今还有个小丫头勾着他的脖子甜甜的撒娇。
                  看着丈夫毫不在乎,只是伸手虚虚护着她的小身子防止她掉下去,君夫人微微叹了口气。
                  “你啊,也别太惯着她。”
                  “无妨,惯不坏。乐儿,别闹。”
                  公子轻摇折扇,在勾着自己脖颈绕来绕去不老实的小丫头眉心一敲。
                  “这孩子皮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将来哪户人家肯要她。”
                  君夫人一脸嫌弃的撇了撇自家的姑娘,无奈扶额。
                  公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了笑,侧头伸出左手轻轻握住妻子放在桌案上的右手,用折扇遮了口,微微伏在她耳边低低笑
                  “夫人莫要担心,君家的姑娘,从来不愁男人。”
                  “君子谦!孩子面前说什么呢,没正经!”君夫人一手拍开丈夫伸来的手,有些窘迫的四下瞅了瞅,还在所有人的注意力此时都在戏台上,没人注意他们夫妻俩的动作。
                  但…防得住外人,可防不住夹在他们当中的小娃。
                  “爹爹,什么叫不愁男人?”
                  年幼的君姑娘好奇地凑到夫妻俩中间,扯着男子的衣袖来回的晃荡,脆脆嫩嫩的声音惹得周围注目纷纷。
                  “…………”君公子。
                  “…………”君夫人。
                  对于君乐刨根问底的追问,最终还是君大公子聪明,笑着将她抱到怀里坐好,伸出修长手指望台子上微微一指,又收回手,轻轻点点她的心窝
                  “就是说,乐乐将来也会遇到那么一个人,然后住进他这里。”
                  “唔,那要住多久?我还要回家呢。”
                  听着女儿天真地回答,君大公子轻笑出声。
                  “不长,一辈子而已。”
                  心之所属,说白了,不过就是心最终的归宿。
                  两情相悦,不过就是,我去你心里,你来我心里。
                  多年后,当君乐已经从君家小姐晋升成为苏家皇后时,再次回想起来仍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一旁批着奏折的苏陛下微微顿了顿笔,抬头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侧这手攥着冰镇葡萄笑的跟朵花似得女人,微微挑了挑眉。
                  君乐贼笑起身,绕过宽大御案,抽掉帝王手中的奏章,轻巧的坐到他的膝上。
                  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正如,当年,儿时的她对他父亲一样。
                  苏陛下微微皱了皱眉头,屈指在她脑门上一弹
                  “别捣乱。”
                  语调严厉,可难掩眼底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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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帝王日理万机,在苏宸钰的行程中,时间从来不会用来做无意义的事。
                    可也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愿意将时间挤出来,去满足妻子撒娇,包容她难得的任性。
                    后来君乐想想看,觉得爱吗,也没有儿时想得那么神秘。
                    人们总给爱添加各种含义,其实这个字的解释也很简单,就是:有个人,直到最后也没走。
                    明明是三月刚过,却是满池青莲绽开。望月池中自湖底冒出的滚滚暖流催开花蕊,引得满殿飘香。
                    明月悠悠照,银辉洒满地。
                    月下,少女调皮的越上池中的玉石九曲桥,用银剪小心剪下青莲一朵,又飞快跳下桥,三两步跑到正闲闲倚在殿下躺椅上执着书卷静静看着的帝王身边。
                    转眼间,已是暮春,原本厚重的狐裘换下,帝王仅是着了一件单衣。怀胎四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在宽大的衣袍下,显示出了微微的弧度。
                    微微的凸起,配上淡淡的月光,更衬得帝王面如冠玉,温润淡雅,看的君乐微微一怔。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目光,苏宸钰将头微微抬了抬,目光从书上转向她。
                    “……嘿嘿,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赚大了。”
                    君乐回神,窘迫的挠挠头,乐颠颠的窜到陛下座下,半蹲着,轻佻的用手勾起帝王的下巴。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美人淡然一笑,伸手毫不留情的将她贼爪拍下,惹得她抱爪干嚎。
                    “没个样子,小心孩子笑话。”见她吃瘪的样子,苏陛下伸手点点她额头,忍不住笑骂。
                    听到孩子二字,君乐收了轻佻的笑,眸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乖巧地跪坐在苏宸钰身旁,伸手小心的覆上帝王已经微微凸起的腹部。
                    隔着柔软的棉袍,声音有些暗哑。
                    “苏宸钰,你还难受么?”
                    这孩子,丝毫不让他爹省心。这四个月来,没少让他吃苦。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本来就没多少肉,这下子瘦得都只剩下骨头了。
                    君乐心疼的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加倍小心照顾着,生怕他再有半分差池。
                    苏宸钰低头看她委屈小心的模样,有些心疼,有些无奈。却是伸手揉揉她脑袋,安抚
                    “无碍,朕还受的来。”这一个月来,除了他上朝议事,她几乎是寸步不离他身侧,忍气吞声,任劳任怨。乖巧的让他都不再忍心让她着急。
                    腹中孩子也似是感受到了母亲存在,安分了不少,他晚上睡得也就安稳不少。
                    “好了,听话,别撅着个嘴了。朕带你出来,是为了让你散散心的,这些日子一直待在殿里面,闷坏了吧?”
                    苏宸钰轻轻笑了笑,握住那搭在自己腹间的小手,站起身来。
                    “才不会呢。”君乐紧随着站起来,小心扶住她,嘴上却丝毫不停下。
                    “嗯?往日一刻闲不下来,这如今倒是安分了?”见她如此小心谨慎的样,苏宸钰只得是无奈笑着由他去。
                    “往日里你又不在,我自己在宫里也是闲着,自然是老往外窜。可如今,殿里有你和孩子…”
                    说到这儿,君乐吱吱呜呜的别开脸,借着月光却是泛着淡淡绯红。
                    有她的夫君,她的孩子,心早被牢牢拴住,还能往哪里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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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良久,身侧的人都没有动静,君乐忍不住偷偷回头,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眸中映着她,也映着远处的点点灯火…
                      那双眸子向来清凉如水,如今却是在这灯火映衬下染上了一层氤氲,带着缠绵,蔓延。
                      萤火虫自身侧草丛中飞起,盈盈点点,环绕在暗夜里,如同儿时懵懂的回忆。
                      从未在他眼中见过这样的神色,明亮炽热,让她难得的羞涩。
                      躲闪之间,额上是一点温软。清清暖,带着药草的清香,和他唇齿间的温凉、
                      缠绵而深沉的拥吻,有额前,到脸颊,他吻得细腻,温柔,带着安抚,带着难得的触动。
                      苏陛下面子薄,难得如此情难自禁,却是让君乐有些受宠若惊,心底是蜜意泛起。
                      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回应。
                      耳边是微微地风声,夹着藕花的清香,萦绕鼻尖。远处,是寺庙低低婉转的钟声伴着那悠远的梵唱。
                      迷迷糊糊间,君乐记起当初在书中看到的诗句:佛曰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擦肩而过。
                      那她前世又是苦求了多少载,才换来常伴他身侧……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启元记事一)
                      某日,君乐挽了袖子,搬了盆衣服,蹲在殿门前的泉水边,洗洗搓搓。良辰慌忙上前,想要抢过她手中的木盆
                      “娘娘,不可。”堂堂皇后,何至于屈尊去做这下人该做的活。若是被人看见,落了把柄,报道陛下那里去,他们这一宫的人都得挨板子。
                      可,少女却调皮的往旁边一闪,轻松躲过她伸来的手。
                      “良辰,我记得,你说过,苏宸钰也给我洗过衣裳,这次,换我来。”
                      良辰微微一顿,旋即嘴角绽放的却是欣慰的笑意。
                      没想到,当年无心一语,她,竟还记得。
                      记得君乐曾经抱怨冬日湖水乍凉,心疼他们宫女被冻的通红的手指时,良辰曾与她提过,
                      他们的万岁爷,那么个高贵的主,也曾屈尊给人洗过衣服。
                      君乐惊讶的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谁有这么大的脸?”
                      敢让天子为自己浣纱...这是祖坟上冒了青烟都求不得的好事。
                      结果.....
                      良辰淡然一笑,将拿在手上的铜镜往她面上一凑,低低忍笑
                      “就是她!”
                      “............”
                      自此后,君乐被授予新称号——君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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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陛下当年洗的那件小襦裙确实是君乐的,不过,是十岁的小君乐的。
                        那时她嫁给他第一年,怕生得很,常常是一个人缩在空荡荡的大殿角落里,抱着膝盖坐在哪,瑟瑟发抖。
                        那时,苏宸钰便将所有人都尽数遣下,不许任何人入殿。
                        那一年,大婚后足足三个月,苏宸钰都没有上过朝,假借称病,朝事委托给他皇叔豫王,自己便三个月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安抚她。
                        她三月未出殿门,苏宸钰便在殿里陪了她三个月。拿出从未有过的耐心,包容,疼爱,重视将她眼底的怯懦一点一点消去。
                        那一年,昭阳殿大门关闭,只留她和他二人。
                        那一年,所有事他都亲力亲为,洗衣,做饭,哄她入睡,给她讲故事.....十五岁的少年帝王,却硬是活成了个十岁女娃的爹。
                        他放下他的家国天下,愣是将这方寸之地,隔着厚重深红殿门,变成了世外桃源。
                        他与她之间,他付出了数不尽的心血。
                        用三个月,让她接受他。用八个月,让她依赖他。用三年,让她学会后宫之道,学会在这险恶深宫自保。用八年让她爱上他,用一辈子,去伴她长大....
                        所以,就连一向玩物不恭的摄政王每每谈及此,也不禁暗暗叹息,帝王的用心良苦。
                        “皇侄哟,你这是该当的也当了,不该当的也当了,忙得很哟。”
                        君乐十岁,他于她而言,是父。照顾她起居,哄着她开心。
                        君乐十一岁,他于她而言,是兄。呵护她成长,庇护她的跌跌撞撞。
                        君乐十四岁,他于她而言,是师。叫她为人处世,后宫权术。
                        直到....那年,他行加冠之礼,帝后并肩站于天坛之上,他叩拜了天地,叩拜了陈列在面前的祖宗牌位,从那一刻起,小皇帝成人,亲政。那一刻,他真正成了这天下的主人。
                        登基大典上,帝王一身黑色镶金冕服,金丝勾勒的祥龙,舞爪张扬着帝王与生俱来的气焰。
                        冕冠十二旒,是北海千年的明珠穿起,玲玲朗朗,将幕帘下帝王绝世容颜隐藏。
                        少女偷偷背着身后的众礼官,群臣,将他的一缕发丝剪下。
                        偷偷装进身侧的荷包里,又伸手从左侧的香囊里掏出一大把鲜艳的桃花瓣,抬头望着略带疑惑的帝王,笑得灿烂。
                        “美人,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美人微微低了低头,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已悄然长大的姑娘,无奈的叹了口气。可,直视她的眼眸,却是点点笑意。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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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启元八年,摄政王终于功德圆满,隐退江湖。苏宸钰正式亲政。
                          帝王亲政,普天同庆,那一夜,烟花包裹着皇城,明明灭灭,摄人心魂。
                          那一天,城楼之上,君皇后静静注视着身侧的年轻帝王,内心第一次,泛起了难言的情绪。
                          这个陪了自己八年,伴了自己八年,不知不觉间,充斥了她的整个世界。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惊悟,她对于他的情感,早已不仅仅只是喜欢与依恋。
                          从她折下桃枝,小心保管只为给他个惊喜,从她加下他的发,从那句诗句脱口的那一刻,她对他的所有感情,早已不言而喻。
                          她爱他,而且,爱惨了他。
                          不再只是一个孩童对于一个少年的兄长般的依恋,更不再是一个顽童对于师长的敬爱,而是一个女子对于心上之人爱。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明明是朝夕相对的一张脸,可如今她踌躇良久,却依旧对那在唇齿间绕了许久的两个字,羞红了脸。
                          这个人啊,她的陛下啊,她儿时唤过他哥哥,唤过他师父,甚至开玩笑时唤过他老爹。
                          长大后直呼他姓名,调戏他时唤过他美人,外臣在时,按规矩唤过他陛下,万岁爷,可如今到头来,却独独...唤不出一声夫君。
                          只能用她最笨拙的方式,借着那桃枝花瓣,借着那婉转诗句,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可好在,他都懂。
                          十岁她嫁给他,整整八年,他这个夫君的称呼,在今日,才算是实至名归。
                          世人皆道,人生四大乐事 莫过于是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在君乐看来,她此生最大的幸运,不过是,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启元八年,五月十三,太和殿,内殿
                          御医刚刚给帝王把完脉,起身行礼后,收拾了药箱弓身退下。
                          苏宸钰倚靠在床头微微颔首后便又闭了眼,眼底是掩不住的倦意。
                          繁琐的朝事加上孕期的嗜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神色恹恹。
                          身子随着月份的增加逐渐重了,原本游刃有余的朝事到渐渐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但不是他应付不来,而是…着实是倦的厉害。
                          这不,一个早朝过后,他便又是被困意扰有些头疼。
                          “慕泽,下次开方子的时候,让他们加几味提神的药。”
                          苏陛下微微皱眉,伸出修长手指揉着太阳穴,有些不悦。
                          苏宸钰是个明君,登基八载,勤于朝政,才有了这如今的河清海晏,一下子懒成这个样子,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虚弱成这幅样子,那里还是像男人…
                          “陛下不可,孕期嗜睡纯属正常,过了这一段便没有关系了。再说御医吩咐过,陛下月份大了,身子却匮乏的很,必须好好调养,决不可再过度劳累!”
                          一起就睡四个时辰,其余时候都忙得顾不上喘口气,莫说是他,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可这个人…却仍嫌自己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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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慕泽,朕,是皇帝。”
                            帝王微微睁了眼,眼底是一片清明。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
                            不过如何,他都不能为了自己的安然,去放任这天下百姓流离失所。
                            他既然坐在了这龙椅之上,就要对的起他们的每一次朝拜,每一声万岁…
                            这,也是他对于他们的承诺。
                            这个担子他既然挑了,就一定不可放下。
                            这个道理,从他六岁,第一次学习治国之道时,就已然明白。
                            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当年先皇教授他的《礼记 大学》的话语,他从未忘记,也从不会忘记。
                            墨将军就是墨将军,打眼一看,便将归云的天资看了个通透。
                            她日夜兼程,马不停蹄,伴着晚霞离去,随着朝霞而还。
                            她在城门关闭的瞬间离去,却在宫城开启的瞬间奔回。
                            睡眼惺忪的小将刚起了城门,便是被迎面而来的马蹄声竞得一个踉跄。眨眼的功夫,已然消失不见。
                            “谁***发疯,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身边同伴却是精明的眯了眯眼
                            “.这马...皇后娘娘走时,骑的是不是它?.”
                            “.........”


                            IP属地:毛里求斯29楼2025-08-2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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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7: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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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她匆匆回宫,直接在御道上策马而行,却几乎忘记这御阶之上,只有当今天子才可御马疾驰。
                              她此举,已是逾越。
                              她御马而行,轻巧的绕过精巧楼台,抄了近道,直奔太和主殿。
                              自然,君乐此举不过是想着此时天尚早,天上还悬着月弯,想来距离上朝还有段时间,此时乾清主殿外定是没大有人,她不妨就大胆那么一会子,抄个近道,也没人看的见。赶回去,说不定苏宸钰还没起。
                              可....
                              君乐不知道的是,若是扔到往常,她确实成功的几率很大。但,好巧不巧,今日正赶上朝会,又介于陛下身子不爽利,只想早早散了朝回宫躺躺,便索性将早朝时间提早了个把时辰。
                              而君乐回来时,好巧不巧,刚好,散朝....
                              归云撒欢的踏过纹龙御道,径直横穿乾清殿门前。
                              君乐跑的急,完全没看见此时正整齐守在殿门前的御林军....
                              马蹄踏过的瞬间,殿门内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君乐如同被人一棍子打在了脑门上,登时怔住。
                              伴着轰隆一声响,紧闭的华美红门轰然打开,群臣缓缓而出,而位于最首的那道玄黑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的人....
                              归云极通灵性,见到许久未见的男主人便乐颠颠的停了步子,掉了个头,往帝王的方向跑去。
                              “护驾!!”
                              不知是谁喊了声,原本被这一人一马惊的呆愣在原地的众人,瞬间骚动…
                              御林军迅速上前将帝王包围,纷纷拔剑,剑锋直指归云的眼睛。
                              高傲如它,向来习惯了被人伺候,哪里受过此等屈一辱。
                              它是汗血良驹,骨子里流的是天山雪域最高贵的血液。
                              马中王者,宁可死,不可欺。
                              马蹄高高扬起,一跃而起。竟是有踏平沙场的气势。
                              它在主人面前向来乖顺,所以今日的脾气,也让君乐始料未及。
                              猝不及防间,缰绳脱手,踩在马蹬上的脚一滑,人便直直向下跌去。


                              IP属地:毛里求斯30楼2025-08-2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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