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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镇吧神文】启元帝后 by 孟长安(无授权)(侵权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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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记事(二)
那日黄河水灾,他忙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御书房议事三天三夜没合过眼。
她心疼,便在半夜溜到寝殿缠着他,不让他办公,便有了后来的龙颜震怒。
当时姑娘委屈啊,眼泪打了个转却愣是没滚下来。
她知道他烦心,便不会和他计较。
“爷啊,万岁爷啊,外头賊黑了,黑灯瞎火的,我又困的要死。你不怕我掉坑里啊?”
“…出去,回去睡。”
犹豫了半饷,陛下终究是皱着眉再次赶她。
所以,那一晚君乐第一次被苏陛下连催带赶轰出来。
“咳,咳咳…”
听着里面若有若无压抑的咳嗽,君乐抱着膝盖,微微皱着眉。
好嘛,让她走,好歹给她个放心的理由。
自己咳嗽成那鬼样,让谁心疼,舍得让谁心疼?
那一晚,她不顾宫侍阻拦,瞒了他愣是抱着膝盖,窝在御书房外的抄手游廊外的盘龙玉柱边,听着蝉鸣,入睡。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人打横抱进怀。
那人身上淡淡药草清香,带着夏夜少有的清凉。
柔柔的擦拭她额头的细汗,眉角微皱。
“半夜不睡,躲在这里,要谁心疼?”
他批了一夜的奏折,却终归是放心不下那负气离开的丫头。
那知推开门,竟是看见这幅尊容。
瘦瘦小小,蜷缩在柱子边的孩子,又还有谁舍得再发脾气。
舍得要谁心疼…
那天晚上…其实君乐啥也没干。
没办法,美人身子骨不爽,苍白着一张小脸,似笑非笑的被她压在帐子外面。?
束发的簪子被她抽下,墨发散下,风骨出显。
明黄的暖光,透过纱帐,罩着男子容颜。
那双如同星辰布满的眸子里,此时投递的全是她的剪影。
此时的眼神,没有了刻意的疏离,没有了一闪而过的逃避。
终于,这黑色的瞳孔里,不满的只剩君乐自己。
“乐乐……”
边塞大漠,刀尖舔血。从未曾奢求,从不敢妄想,能在这里,听到这温暖宠溺的声音。
这个亲密的不能再亲密的乳名,也只有苏宸钰,能唤的君乐,泣不成声。
那天,帐外依旧是篝火狼烟,边声连角起。
那一日,战火依旧还未停息。
可是,哪又有什么关系?
苏宸钰,君乐从没告诉过你。
其实,只要你在咫尺距离,不论深陷哪里,君乐,都愿意。
捷报连连,胜利在望。帝心大悦,赐宴群臣。
那一晚,篝火旺盛,燃了一夜。
那一夜,无论酒量好与坏,众人都染了层醉意。
觥筹交错,把酒言欢。
紧皱了近乎三百多个日夜的眉宇,此刻,终究舒展。
主帐子中,是两个剪影晃动。
一高一低,一笑一闹。
此时的军师,褪去了刻意描画的淡妆,散下了高束的发髻。
褪去发饰,留下来渐渐清晰的容颜。
红齿白牙,凤眸灵动。绝代风华的男儿郎。
乳白色的寝衣,墨绿丝线,青葱翠竹勾出的图案。
烛火下,帝王轻轻环着直往怀里拱的姑娘,微微阖眼,嘴角是浅浅笑意。
“你这泼猴,却是越活越倒退了去。”
这般在他怀里打滚耍赖的猴头模样,是那年十岁的小娃娃的作为。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东西,天寒地冻,光着脚丫,一路踩着铺地的白雪,直直冲进帝王寝宫。
一头扎进玄色龙袍的少年雪白的狐裘里,看着少年被自己猝不及防一撞,划在奏章上红红的朱砂墨迹痴痴的笑。
脚上沾上的的雪白白一片,在地龙灼烧的内殿,融化成水珠,轻轻落下,打湿玄衣一片。


IP属地:毛里求斯61楼2025-08-24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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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记事(三)
    周身宫侍皆是慌乱,唯恐帝王震怒。只有这罪魁祸首,目无旁人,扯了他宽大的袖口,将小脑袋顺着袖子钻进他的里衣掩盖的臂弯。
    闷的支吾却还咯咯的笑。
    哥哥,哥哥,唤啊唤。
    瘦瘦小小一只猴,原本还时常抱在膝上逗弄的小人儿,何时就长高长大了呢?
    无事时,苏陛下也会盯着姑娘跳脱的背影微微出神。
    闭眼假寐时脑海里还是小娃娃稚嫩天真埋在怀里的小脸。
    睁了眼却是个眼睛大到发亮的大姑娘,撑了胳膊肘,半蹲着与他的座椅齐平。
    渐渐清晰明朗的脸,渐渐不再肆无忌惮的撒娇吵闹的丫头。
    他时常在想,究竟,究竟他的姑娘,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在他未曾发觉的某一天,渐渐长大…
    | “苏…宸钰…”
    “莫闹,乖乖睡觉。”
    “苏…宸钰…”
    “…嗯。”
    “苏…宸钰…”
    “…你啊,想说什么?”
    “苏……”
    帝王等了良久良久,却是一片清浅的呼吸。
    低下头,是谁家孩子,面色红红,攥着他垂下的发丝,睡的安然无事。
    “…果然,又是这样。”
    从下到大,某人每次入睡前便是如此。
    攥着他的发,倒进他的怀。唤着他的名字,却自顾自的睡到天昏地暗。
    可纵是日复一日的发生,苏陛下依旧是耐心的拍拍孩子的脊背,一声声温柔的应声。
    她问了多久,他便回应多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即便岁月荏苒,从不曾变。
    多年以后,君乐曾再次登高望远。
    江山依旧,故人不在。
    身侧年轻的帝王翻身立在城墙之上,看江山迤逦,龙袍下滚动着万里画卷。
    少年英姿,风流初显。
    眉眼温润的孩子,眼角挂着的是傲然。
    君乐静静抬首,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窜出自己个头的一少年,眼角微弯。
    一样的发线,一样的少年,多少年前,她也曾见。


    IP属地:毛里求斯62楼2025-08-24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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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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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记事(四)
      少年低垂了眸子,轻唤
      “娘。”
      尚未加冠的少年,尚且稚嫩的声线,却已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娘在想什么?”?
      少年跳下城墙,立在她身边,微微凑过头来,淡淡的依恋。
      “没什么,就是啊,等娘百年,变将我埋在这里吧。”
      这里,离得他最近。
      天下甚美,我还爱这河山,只因他还热切的爱着山河。
      启元九年元夕,恒远将军率帝师一举夺了琅琊大大小小二十七座城池,平了天下。
      自此后,这天下,只剩大成独霸。
      那一天,她出征在外,刚满一年。
      琅琊国君俯首称臣,拱手奉上国玺,三呼万岁,跪倒在大成军旗下。
      篝火狼烟,点燃整个大漠孤烟。
      火光下,年轻的将军将国玺高高举起,眸子锃亮,眼角是晶莹的泪滴。
      众人匍匐于地,口中唤的是万岁的名声。
      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乐轻轻垂眸,低低笑
      “六十万张口,六十万声唤万岁,苏宸钰,众望所归,你怎敢不陪我百年。”


      IP属地:毛里求斯63楼2025-08-2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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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记事(五)
        多年后,有人问起,当年何故要攻下那被打的丢盔弃甲,苟延残喘到将半壁江山拱手献上的琅琊国全部的国土。
        何苦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君乐只是冷笑。
        何故?
        他小小琅琊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他蛮夷之地,让我的心头之人劳神劳力,病体难忍,高烧六日,其罪当诛。
        我本非想赶尽杀绝,只是他处处碰我逆鳞,挖我心肝,若是饶他,其恨难平!
        “我要我最爱的男人,受这天下万万人敬仰,我要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之君。”
        当多年后君皇后同太傅君和奉皇命暗访江东十二州。
        冬过春来,已离京有一载。
        春和日丽,柳叶吐蕊。春燕衔泥,带着懵懂的温情,又牵动谁家媳妇儿的压制许久情思。
        苏堤湖畔,有女淡粉罗衫,明眸皓齿,指尖是薄薄信纸,笔墨轻染。
        将起未起的信件,微微颤抖的手指。
        一年半载不见来信,突如其来的来自九重宫阙的消息,想让谁揪心。
        “爹,你猜会写什么?”
        柳树边儒雅温润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余光轻轻瞥向远处渐渐放大的墨篮身影,无声离开。
        “爹……人呢?”
        姑娘回头,却不见父亲人影只觉身侧柳枝葱葱迷了眼睛。
        哆哆嗦嗦拆了信筏,却是孤零零两个大字,笔走龙蛇,墨香晕染。
        抬头。
        她抬头,东方初阳升起处一人打马而来,温润如玉,精致容颜,嘴角微勾,携一袭旭日,该死的温柔。
        见字如面,不如你深情一眼。
        当主帐中的年轻帝王在破晓的晨光中苏醒,微眯了眼,看着一身正装端正跪在地上的妻子,眼睛里是淡淡的笑意。
        “……”
        四目相对,百感心绪,无从说起。
        “……陛下,臣,幸不辱使命。”
        年轻的姑娘,嘴角是掩不住的上翘,眼角是晶莹的泪滴。
        朦胧雾气中,姑娘眼中是个精致的儿郎,书生翩然,公子如玉。
        那公子沉默不语,唯有一双凤目柔情,里面第一次不再是这天下河山,满满都是自己。
        “苦否?”
        那人淡淡开口。
        “是。”
        “累否?”
        “是。”
        “悔否?”
        “……否!”
        “原因。”那人轻轻撑了身子下床,一袭月白龙袍上是蛟龙张扬。
        “国之后,朝之臣,义不容辞。更何况……愿倾尽所有,为一人喜乐无忧。”
        “苏宸钰!?”
        ………………


        IP属地:毛里求斯65楼2025-08-2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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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记事(六)
          那一天,庆功宴上,满朝文武,清清楚楚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帝王,起身缓步走下九龙阶,撩开层层沧海明珠穿着的目帘,抬手,拱手,躬身,恭恭敬敬对着那年轻的将军,拱手之礼。
          “得将军一人,乃朕此生所幸”
          对于帝后而言,夫妻,是爱人,也是知己。
          爱情,不论位分高低,也都需要以礼相待。
          天清云淡,江山归一。一旬有余的交战,兵疲马圈后换来的苏家的如花江山。
          大军拔营,班师回朝。
          浩浩荡荡的天家军,行到之处,皆有百姓沿途跪地万岁万岁的高喊。
          发自内心的喜悦。心底泛滥的感激,是了,这场仗是否值当,天下人自会给出最明确的答案
          三位主将打马行于前,英姿勃发,胯下红棕烈马,眉目风流,惹一众姑娘羽扇掩了,面孔
          身后明黄华盖罩着雕龙绘凤的帝王车辇。帘微动,若隐若现的白衣身影。
          大军跟于车撵后,井然有序,皇家威仪
          天下平定,远行的人儿归心似箭,那远在万里外故里的人儿却早已望眼欲穿。
          无需多言,下意识的,最快速度返程,好似早已约定好的事情。
          江南三月,大军途径烟雨圣地,熙攘的古道长亭,堆满了前来一睹天威的百姓。
          万人空巷,好不壮观 。
          烟雨楼下,清河桥头,临时搭起的茶棚,老妇人轻执了黑陶壶,麦秆编织的小巧团扇,在小火上轻轻的扇。
          温吞火苗,烹出清纯叶香,氤氲雾气,带了似缠绵的气息。
          长板凳,八仙桌,两三客,最人间。


          IP属地:毛里求斯66楼2025-08-2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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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记事(完)
            柳枝垂下,轻轻扫过少女手执的壶碗,带起青翠茶汤里浮沉的嫩绿。
            姑娘轻轻眯了眼,悠然听着远处熙攘围堵处马踏青石的声响,配着华盖上高悬的银铃叮当,嘴角勾起,眼底流光乍现。
            杨柳依依遮掩下,谁家姑娘天真烂漫,带了面纱似雪,眸明似星。仰倒在长凳上,脑袋轻轻靠着谁家儿郎的膝。
            谁家公子貌惊人,轻支了下巴看着远处迅速行进的军马,面色浅然,折扇轻掩却难掩眼底是一抹淡笑。
            哟,客官您瞧,咱江南水土养人得很呐,你瞅瞅人家佳偶,模样俏不俏。
            世人皆道,苏杭出神仙,可那公子眉眼轻仅一挑,山水失色,群仙掩面。
            不过,那又如何,总有人眼里,他只是自己心间上的人。
            “现在夫人可否告知在下,眼下这又是唱哪出了?”
            公子无奈轻叹,看了眼身上墨蓝的布衫,手指轻敲了膝上沾沾自喜的小姑娘。
            “这还不简单,自然是潜逃,潜逃懂不懂?”
            姑娘掩不住的乐,伸手勾了丈夫脖子,呵呵的笑。
            大庭广众,要不是此刻人都聚过去观摩,此刻怕是早有迂腐书生聚在一起,指指点点。
            恩爱,也不能秀成这样,舍得叫谁眼红。
            老妇人轻轻撑了身子,擦拭着头顶的汗珠,憨厚慈爱的注视者眼前年轻的夫妻。
            “姑娘,老婆子忙的脱不了身,你们两口子不去看看?”
            传说咱家万岁爷的模样可是赛天仙。
            姑娘一咕噜爬起来,对上一双温和中带了善意探看的眸,原本窘迫的挠挠头,听着老人的疑惑,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万岁爷呀,见过见过。”
            老人怎知,眼前的两个孩子,便是那本该坐在车撵里的尊贵的帝后二人。
            其实脱了龙凤袍,他们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少女儿郎。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江南的归来阁是整个大成最为有名的客栈之一,四十九层高,立于天地间,层层风景各为不同。
            那层楼最顶上的流云阁,一夜寄宿,千金难求。
            尊贵到什么地步,只要看能住在这庭楼第几层。
            至于最顶上,千里江山,尽收眼底,低头见流云,抬头可摘星。
            置顶之地,一男一女。
            顶圆月一轮,并立倚栏,看烟花乍破,孔明灯摇曳风中。
            红灯泣泪,绯红一片。
            阑珊处,姑娘轻轻微掂了脚尖,微微掀了面纱,轻轻浅浅,吻上那人眉眼。
            “让爹娘代替帝后坐于撵里返京的主意是我定的,房间也是我打着皇叔名号定的,去年美人生辰,爷没能出席,今儿个,爷给美人补上。”
            公子眼神怔怔,那还有原本傲然精明的模样,越发.......让人兽性大发
            先前顾忌着陛下身子骨,君将军可是忍得好是辛苦,眼下美人在手,将军怎肯罢休。
            “眼下无事,臣妾送陛下一份大礼如何?”
            苏陛下大病初愈,身子疲乏的很,今日又被自家姑娘下了迷药偷带出来,眼下无力,挣扎不成,只得任这小妮子胡作非为。
            “君乐,放肆.....”苏宸钰瞪大了眸子,死死瞪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妮子,怒斥。
            一个爷们儿,被自家媳妇挑逗的情欲迷乱,苏宸钰羞得连死的心都有了,刚刚那份吾家闺女初长成的感动此刻就是放屁。
            他妈日子没法过了!
            “嘘,闭嘴,老子叫你不听劝,他妈生了孩子没几个时辰就乱窜,他妈厉害成这样了都,还待咋?今儿,爷不治的你下不了床,爷们跟你姓!”
            .......................
            僵持下,公子长袖轻扫,烛火尽灭,帷幕层层散下,遮掩了洁白的身躯。
            苏陛下轻叹,翻身而起,如墨长发瀑散,眼底尽是他家姑娘青涩的面庞。
            “蠢东西,这种事,好歹关了灯。”
            ‘...........’
            红烛摇曳,
            衣衫凌乱丢下,情至深处,爱意入骨。刻骨相思,今日终得圆满。
            “万岁爷........”
            “嗯?”
            “玦儿孤单,为人父母的,不如,为他找个伴...”
            ............
            良辰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未完待续.........
            -------------有吧友说原作还曾经在长佩更新过后序的一些小故事,但是后面又没有了,所以大家有知道后序的可以在评论区说一下哦------------------


            IP属地:毛里求斯67楼2025-08-2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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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后面也不是很虐……咬咬牙就过去了……我先去哭一会儿……


              IP属地:毛里求斯来自iPhone客户端68楼2025-08-24 22:53
              收起回复
                还好呀还好呀 比我想象中好 没被虐到 哈哈哈哈哈哈


                IP属地:宁夏来自iPhone客户端69楼2025-08-25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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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3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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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5-08-25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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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友们,我只有第一部,谁有第二部呀?好想看看第二部呀


                    IP属地:毛里求斯来自iPhone客户端71楼2025-08-25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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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元帝后 · 第二部
                      第一章
                      捡我的老师傅说,我心有挂念,阎王嫌弃我麻烦,就把我丢回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其可笑。
                      老人家十岁的小家伙,扒着我粗布扎的随意的麻花辫,晃啊晃的摇。
                      那么大的眼,粹着万点星辰,明明星河,波澜壮阔,多年前,我依稀...见过。
                      我的记忆是越发差,甚至拿起笔,提了名,前一秒还清楚的字眼,眨眼间就消散。
                      君乐,君乐,绝对不能不能忘。
                      绝对,不能……
                      .........
                      君…乐 ……
                      是谁…
                      “你心中可有挂记之人?”
                      “……无”
                      “你穿的寒酸,这劳什子宝贝,从何来?”
                      “…我既无记忆,你何要逼我?”
                      “最后一遍,若你执意不再忆,也罢。自此忘却前尘,从新来过。”
                      “………好”
                      “你可曾有爱人?”
                      “何为情爱?”
                      “………”
                      “师傅说笑了,我连情爱都混沌不清,情,怎会碰的。”
                      爱人,姓名,家事,前生,与我无关。
                      小老头:
                      捡我的老师傅说,我心有挂念,阎王嫌弃我麻烦,就把我丢回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其可笑。
                      老人家十岁的小家伙,扒着我粗布扎的随意的麻花辫,晃啊晃的摇。
                      那么大的眼,粹着万点星辰,明明星河,波澜壮阔,多年前,我依稀...见过。
                      我的记忆是越发差,甚至拿起笔,提了名,前一秒还清楚的字眼,眨眼间就消散。
                      君乐,君乐,绝对不能不能忘。
                      绝对,不能……
                      .........


                      IP属地:毛里求斯72楼2025-08-26 19:28
                      收起回复
                        第二章
                        君…乐 ……
                        是谁…
                        “你心中可有挂记之人?”
                        “……无”
                        “你穿的寒酸,这劳什子宝贝,从何来?”
                        “…我既无记忆,你何要逼我?”
                        “最后一遍,若你执意不再忆,也罢。自此忘却前尘,从新来过。”
                        “………好”
                        “你可曾有爱人?”
                        “何为情爱?”
                        “………”
                        “师傅说笑了,我连情爱都混沌不清,情,怎会碰的。”
                        爱人,姓名,家事,前生,与我无关。
                        小老头:
                        也许是我的意识早已混沌,辨不清暑夏冬暖,也许是我早已是再生之人,见事如隔世般。
                        启元多少年,我有怎会记得。我只知道,这一年,若我为男,已是加冠。
                        捡我的老头说我无父无母,世人遗弃,形如草芥,便随口给我指了个名,浮尘。
                        卑微如尘,蜉蝣一生。
                        如此,也好。
                        他要我认他做师傅,给他打下手,威胁我说如若反抗,便将我丢去,生死自便。
                        如此,也好。
                        那人,除了一双三角眼,一身永远不换的绸子衣裳,人模狗样,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特点。
                        哦对,他呀,还有个徒弟,名唤冠玉。
                        浮尘,冠玉,天壤之别。
                        “师兄……”
                        “且慢。”
                        “师傅……”慢什么
                        “他是为师嫡传之徒,自是比不得旁门,叫他公子,不得逾越。”
                        “……是”
                        武德门,就是个荒废的破庙。嫡系弟子……整个庙里,只有三个人。
                        人心,终归,是偏的。
                        我生来卑贱,面带伤疤,一身伤痕,无人疼爱,实属…无用至极。
                        既如此,何苦捡我?
                        既如此,何苦收我?
                        既如此,何苦让我独活………
                        晚上师傅打我,佛像之下,毫不避讳。我从不抬头,我知道,佛祖,没有心。
                        那日误打误撞进来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精致的不成样子。
                        她大概是偷跑出来的,我猜。她惊奇,我却笑了。
                        这样的任性,无非是有人,无休无止的疼。
                        “你也是偷跑出来的吧?咱们都一样。”
                        那日姑娘耗到日幕西垂,等来个红衣锦袍的男人,剑眉星目,灿若星辰。
                        是个当官的,看样子,还是个刚及第的天子门生。
                        我撇撇嘴,轻轻转了头,避而不答,略过两个回头向我致谢的夫妻,
                        怎么会一样……
                        你跑了,有人心焦。
                        我跑了…...
                        ………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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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像我这么无用之人,怎会有人心疼……”
                          小老头:
                          也许是我的意识早已混沌,辨不清暑夏冬暖,也许是我早已是再生之人,见事如隔世般。
                          启元多少年,我有怎会记得。我只知道,这一年,若我为男,已是加冠。
                          捡我的老头说我无父无母,世人遗弃,形如草芥,便随口给我指了个名,浮尘。
                          卑微如尘,蜉蝣一生。
                          如此,也好。
                          他要我认他做师傅,给他打下手,威胁我说如若反抗,便将我丢去,生死自便。
                          如此,也好。
                          那人,除了一双三角眼,一身永远不换的绸子衣裳,人模狗样,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特点。
                          哦对,他呀,还有个徒弟,名唤冠玉。
                          浮尘,冠玉,天壤之别。
                          “师兄……”
                          “且慢。”
                          “师傅……”慢什么
                          “他是为师嫡传之徒,自是比不得旁门,叫他公子,不得逾越。”
                          “……是”
                          武德门,就是个荒废的破庙。嫡系弟子……整个庙里,只有三个人。
                          人心,终归,是偏的。
                          我生来卑贱,面带伤疤,一身伤痕,无人疼爱,实属…无用至极。
                          既如此,何苦捡我?
                          既如此,何苦收我?
                          既如此,何苦让我独活………
                          晚上师傅打我,佛像之下,毫不避讳。我从不抬头,我知道,佛祖,没有心。
                          那日误打误撞进来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精致的不成样子。
                          她大概是偷跑出来的,我猜。她惊奇,我却笑了。
                          这样的任性,无非是有人,无休无止的疼。
                          “你也是偷跑出来的吧?咱们都一样。”
                          那日姑娘耗到日幕西垂,等来个红衣锦袍的男人,剑眉星目,灿若星辰。
                          是个当官的,看样子,还是个刚及第的天子门生。
                          我撇撇嘴,轻轻转了头,避而不答,略过两个回头向我致谢的夫妻,
                          怎么会一样……
                          你跑了,有人心焦。
                          我跑了…...
                          ……… 何去何从
                          “像我这么无用之人,怎会有人心疼……”
                          小老头:
                          也许是我的意识早已混沌,辨不清暑夏冬暖,也许是我早已是再生之人,见事如隔世般。
                          启元多少年,我有怎会记得。我只知道,这一年,若我为男,已是加冠。
                          捡我的老头说我无父无母,世人遗弃,形如草芥,便随口给我指了个名,浮尘。


                          IP属地:毛里求斯74楼2025-08-26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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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卑微如尘,蜉蝣一生。
                            如此,也好。
                            他要我认他做师傅,给他打下手,威胁我说如若反抗,便将我丢去,生死自便。
                            如此,也好。
                            那人,除了一双三角眼,一身永远不换的绸子衣裳,人模狗样,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特点。
                            哦对,他呀,还有个徒弟,名唤冠玉。
                            浮尘,冠玉,天壤之别。
                            “师兄……”
                            “且慢。”
                            “师傅……”慢什么
                            “他是为师嫡传之徒,自是比不得旁门,叫他公子,不得逾越。”
                            “……是”
                            武德门,就是个荒废的破庙。嫡系弟子……整个庙里,只有三个人。
                            人心,终归,是偏的。
                            我生来卑贱,面带伤疤,一身伤痕,无人疼爱,实属…无用至极。
                            既如此,何苦捡我?
                            既如此,何苦收我?
                            既如此,何苦让我独活………
                            晚上师傅打我,佛像之下,毫不避讳。我从不抬头,我知道,佛祖,没有心。
                            那日误打误撞进来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精致的不成样子。
                            她大概是偷跑出来的,我猜。她惊奇,我却笑了。
                            这样的任性,无非是有人,无休无止的疼。
                            “你也是偷跑出来的吧?咱们都一样。”
                            那日姑娘耗到日幕西垂,等来个红衣锦袍的男人,剑眉星目,灿若星辰。
                            是个当官的,看样子,还是个刚及第的天子门生。
                            我撇撇嘴,轻轻转了头,避而不答,略过两个回头向我致谢的夫妻,
                            怎么会一样……
                            你跑了,有人心焦。
                            我跑了…...
                            ……… 何去何从
                            “像我这么无用之人,怎会有人心疼……”


                            IP属地:毛里求斯75楼2025-08-26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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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5: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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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近日整个镇子家家门前都系上了红绸,火红灯笼挂,一片舞升平。
                              那个能治的如花江山的国君,传闻颜倾天下的男人, 那个……自发妻去后,空悬后宫到今天的人……
                              我,也真想,见一眼...
                              我知身子卑微,不可攀高檐。我知圣颜绝色,不可偷窥。
                              我知那个被誉为千古一帝的明君,近些年,身子日渐衰败。
                              我知道,我从未见过他。
                              可我,就是想见他一眼,哪怕自此后便是肝肠寸断,魂飞魄散的结局,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固执到莫名其妙。
                              好似那是心头上的一块肉,本能的不可割舍。
                              这……怎么可能。我,大概是疯了。
                              痴呆到对一个陌路人,牵着情绪走。
                              陛下寿辰当日,帝宫南苑的九重门到宫门这段殿宇会向百姓开放三个时辰,顾名思义,普天同乐,君民同喜。
                              这个习俗,是打苏家太祖平定了天下,就定下的。
                              本意是君依附民,舟由水载。本质上,皇家与百姓无异,不过也都是些爹娘生养的普通人。
                              我不知道这皇帝生辰排场会有多大,但清晨的响彻云霄的八十一声礼炮,已然是已经足够震撼。
                              我们是昨个夜里刚来到帝都的。姑苏到长安,快马加鞭半月有余。我是真不知道,我那师傅他脑子里是在想些什么。
                              一个医术高明到只能为三岁小儿牙疼的...神医,是如何有勇气掲了为摄政王寻医的皇榜,又雄赳赳气昂昂嚷着要人家备上三匹快马,一路高傲直到京城的。
                              我如今倒是真的巴不得他丢了我算了。他们师徒个二半吊子,懂不懂人命关天。
                              更何况,要医治之人,是皇族贵胄。
                              欺君之罪,足以灭他满门。尽管……所谓满门,不过也就是三个人。
                              可我,不想死。更何况,我……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皇榜右下角的帝王玉玺上的朱红字号,就一点都不敢说谎。
                              启元帝......
                              这个名字,为什么,总觉得和我隔的那样近。


                              IP属地:毛里求斯76楼2025-08-26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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