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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活色生香
  “莫非是纮儿滥杀僧侣,上天降罪,让他沾染霉气?”何雨颖拉着慕容紫烟的手,突然问道。慕容紫烟知道夫君一向不信鬼神,面对母妃的疑问又不好否定,只好含糊应和,顺着何雨颖的意思去说。只是何雨颖不知她心思,见她点头,连忙道:“我觉得,一定是佛祖怪罪,而我又没有让他跨火盆,去霉气。否则他今年又怎么会这么倒霉?他都封王了,居然会意外败给无名小卒。这一次,咱们一定要好生操办一番才是。”
  两个不通军事的深宅妇人对高长纮的指挥才能并不清楚,但再怎么样,河北道也是高长纮为主将打下来的,再加上此前的鲍丘之战,可以说称他为当世名将毫不夸张。也因此,对于高长纮在河东跟敌军僵持许久,而后又突然落败,两人才感觉不可思议。所以何雨颖这一番话,不禁让慕容紫烟也深信不疑起来。
  以至于高长纮回到天策府时,天策府正门大开,门槛上还放着一个火盆,当高长纮进门的时候,必须要一脚跨过火盆,才可以除去肆意杀僧侣带来的晦气和霉运。火盆的炭火正旺,看得高长纮有点头晕,刚刚跨过火盆,准备去见母妃,结果又被一旁的裴嫦娥给拦下了。“主子,贵妃娘娘说了,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您得先去了晦气,才能去见她。”
  本就败军之师的沮丧伤悲,却不想进家门都这么麻烦,高长纮垂着头,在裴嫦娥的带领下,往一旁的小屋里走。颇有些无奈的推开门,迈步走进小屋,却见小屋里水汽弥漫,一个快一人高的浴桶摆放在屋子间,水汽蒸腾。木桶旁,立着一个小婢,薄薄衣衫,被水雾打湿,紧贴着胴体,勾勒出曼妙曲线,她正用力的搅拌着木桶里的水,听到声音,忙转过身,一张秀美的脸,也不知是因为屋的温度太高,还是羞涩所致,小脸红扑扑的。
  见是高长纮,浅井茶茶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近走向前两步,又猛然觉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尖叫。“茶茶,茶茶……出什么事了?”从隔壁的房间里,又跑出一个小婢,衣裳单薄,同样紧贴着身子,将那发育的极为柔美的曲线凸显的淋漓尽致。“主子,你回来了。”紧随其后出来的人一见到高长纮,也是连忙施礼,是同为婢女的李红药。
  算算日子,可是大半年没这么舒服的洗过热水澡了,高长纮由着浅井茶茶和李红药褪去自己的衣物,把身体埋在水桶里,舒服的闭上眼睛,感到万分舒爽。这时候,浅井茶茶和李红药又一人拿着一枝柚子叶,走过来用叶子轻轻的在高长纮头上拂过,知晓这是在除霉气,高长纮干脆把头枕在浴桶,不再理睬浅井茶茶和李红药的动作。
  可是假寐没多久,高长纮就听到哗啦一声,紧跟着有一具娇柔而火热的胴体靠近过来。“茶茶?”
  “主子,贵妃娘娘吩咐,婢子们要给你洗身。”浅井茶茶的个头娇小,站在浴桶,大半个身子没于水下,两只玉球只露出一小部分,隐隐可以看到水晃动的两点殷红。这丫头,居然是……高长纮吓得连忙站起来,却恰好将浅井茶茶拥在怀里,他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浅井茶茶只觉得有一根坚硬火烫抵在她的小腹,脸红得犹如滴血。
  没等高长纮反应过来,身后哗啦一声水响,李红药也进浴桶来了,两团柔软,抵在高长纮的后背上,只让高长纮……四只小手在高长纮的背后胸前轻轻搓揉,只搓揉的高长纮气血沸腾,几欲走火入魔。他被两个小美婢夹在间,轻轻一动,就会与两具美好无瑕的肉体发生摩擦,令得高长纮血脉贲张,几欲把持不住。好在,两个小美婢也只是给他搓洗,并没有其他动作。那纤细的小手,轻柔而有些生涩的在高长纮身上搓揉,一时间更使得高长纮绮念连篇,蠢蠢欲动。
  这个澡,是高长纮生平最难受的一次洗澡,要不是待会儿还要去见母妃,他真想把这两个小丫头狠狠地办了,此刻却只能看着嘴边的肉却不能吃。好不容易洗完,两个小美婢从浴桶出去,换上衣衫后,取来浴巾和干爽的衣服,为高长纮换上。浅井茶茶和李红药羞得抬不起头,但她们也知道,自己跟随高长纮这么久,早晚都会是高长纮的人。刚才她们鼓足了勇气,做了那么羞人的事,也等于是向高长纮表明心迹。高长纮没有拒绝,说明他……
  一番折腾下来,高长纮总算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他先是去拜会了何雨颖,少不得何雨颖又一场痛哭,惹得高长纮好一番劝慰。初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在经历连番挫折后,已荡然无存,好在他还有家人陪伴,而且他和家人都相安无事。想到这里高长纮也是有些走神,他是平安无事了,可河北道那么多大好男儿,都因为他这个败军之将而丧命,他对不起那些因他而牺牲的将士。
  今晚毕竟是迎接高长纮归来的家宴,何雨颖坐在上首,两侧是高月泠和高长纮,一见到高长纮走神,高月泠立刻小跑过去,“哥哥,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带我去狩猎的。”高长纮立刻回过神来,勉强笑道:“好啊,明天你别忘了早起就行。”她有的是办法让高长纮不至于一直沉溺于悲伤的情绪中,但要解开心结,恐怕还得是其他人才行。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76楼2025-10-12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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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红药 | 现年十八岁 | 天策府高长纮通房侍女]
        [  人物扮相:宋祖儿 ]
      TAG:闭月羞花/柔情似水/敢作敢当
      喜好/擅长:志怪话本/女红技艺
      厌恶: 蛮夷之辈
    智力:69 武力:16 才艺:70
    魅力:96 权谋:66 野心:3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77楼2025-10-12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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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4: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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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五、胡琴琵琶与羌笛
        一只原本悠游盘旋的黄鹰突然哀鸣不止,掠过长空,摇摇坠坠,东北方向几里以外,黄鹰坠地。有一只小雀爪如铁钩,钉入鹰背,只闻鹰捕雀,世间竟然还有雀骑鹰?神俊非凡的雀鸟飞到一名腰间左侧悬刀的年轻人肩头,鸣声清脆。狐裘狼帽的年轻男子身侧站有两名扈从,一名中年汉子身材健硕如雄狮,声如洪钟,“主子,为了讨好那个劳什子郡主,甚至动用了灵雀,做到这种地步,何必呢?”
        狐裘狼帽的年轻公子随手再度放飞那只捕鹰雀,拇指手指捻动,鲜血浓稠,放在鼻尖嗅了嗅,显然是城府中透着酷烈的性子,手指在狐裘上擦了擦。闻听侍从此言,年轻公子耐着性子解释道:“知道你们晓得高长纮大败,所以对他不太放心,有弃了此人另外投赴的心思。可是你们想过没有,除了高长纮,还有谁有能力、有胆量、有地方能接纳我们?”
        天高地远,说起话来百无禁忌,对于河北道的主事之人也是直呼其名,甚至不怎么敬畏,当然是源于他曾经显赫一时的身份。身为北狁楼烦王之子,纥豆陵穹狩的出身和眼界都不差,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核心问题,他带来了数万部众前来投奔高长纮,虽然被分割安置,但他仍然在这些人里具有强大的号召力。牧民需要的地方很大,也因此,地方稍小的高丽、百济等,根本不够接纳他们,蚩族则是不敢接纳他们,隋国倒是有能力有胆量,可是相较之下,离得太远了。
        而且河北道在面对北狁时,有代鼎雄关和白狼渔阳二城构成的坚固防线,极难突破,隋国那边却少有险要可守,只能依赖于地形制胜。当然归根结底,燕军天下雄师,却依然败在了隋国手里,让原本颇具信心的纥豆陵部众也动摇了些许,因此才会鼓动纥豆陵穹狩考虑考虑。不过除去地广、胆略、能力的考量之外,纥豆陵穹狩更多的是押宝顾玉卿,此人武略过于深不可测,有此人在,击败隋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愿意扎根于此。
        其实他也想过能不能争取顾玉卿芳心萌动,有这样的将才,天下之大,何处都可纵横,也就不必如今日这般寄人篱下。只是郎有情妾无意,顾玉卿对高长纮的忠贞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因此他浅尝辄止之后,退而求其次,展开了对高月泠的追求。草原上虽然吸收了不少中原遗民,对于伦理之事却依旧不怎么看重,只要位高权重,无论男女,有多少伴侣都行,因此他并不介意高月泠已经嫁人,正好高月泠本人也不介意这一点。
      夕阳西下,湖边迁徙而至的牧民营地,骄阳作余晖,酷热逐渐淡去,清风习习,迎来久违的安宁祥和。草原牧人主要以肉和乳品为食,其中肉食来源于自然死亡的牛马羊驼,以及狩猎而来的狼狐鹿兔,若有牛马死去,就切成丝条,挂在日头下通风地方晾晒干,内脏制成腊肠生吃,新鲜宰杀的羊肉是难得的盛宴,薄片浸泡盐水,拿尖刀刺挑,手边辅以浓茶去腥,十分美味。也就是投奔高长纮之后,才能享受到如此安宁,他在代鼎防线之后的广袤辖地上,草原不少,用以安置远道而来的北狁部众,也有小部分当做了猎场。
        高月泠此时正蹲在一旁在看牧民如何挤取马奶,方法奇特,先将两根木桩钉入土地,拉起一条长绳,将母马与幼马系上一段时间,母马会陆续跑至小马身边,异常安静,挤奶过程就顺畅许多,马奶若是新鲜,十分甘甜,丝毫不逊色牛奶。高月泠看着那些草原姑娘在那边娴熟挤奶,马奶倒入大皮囊后,交由族内少年青壮拿棍子搅拌和击打。听说这种马奶发酸发酵以后,沉淀皮囊底部的渣子用来喂食牲畜奴隶,上面纯净部分才是部落内上等牧民享用,一些极佳马奶还会进贡给悉惕头领。
        随后的正式晚餐,纥豆陵穹狩不但用烤全羊招待全族恩人地位的高长纮和高月泠,还拿出了珍藏的虎骨酒和地黄酒,主食是大麦和羊肉一起精心熬制的汤。高月泠狼吞虎咽,高长纮心思重,吃的相对没那么好爽,但是对于敬酒来者不拒,让十几位代表各自营帐赴宴的悉惕豪爽又增加好感几分,大多数人都喝得尽兴,酩酊大醉,七倒八歪。一阵细碎脚步小跑而来,跟纥豆陵穹狩嘀咕,纥豆陵穹狩就跟高长纮解释是有母羊要生小羊羔了。
        好奇心起的高月泠缠着,于是大家一起到了羊圈,安静看着草原妇女们有条不紊接生羊羔,大功告成以后,不约而同捋起一缕鬓角青丝,满脸笑容。因为逃亡迁徙,部落的羊群大多瘦弱少膘,能熬过严冬就已经殊为不易,而接羔就成了安营扎寨后的头等大事。草原传统的繁琐劳作,不管男女老幼,都分工明确,偷懒不得,放牧挤奶制酪打井剪毛鞣皮制毡采粪搓麻,只要力气够用,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虽说没有彻底替高长纮解开心结,但有了这么一遭,最起码高长纮的心情的确是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高月泠放松下来,总算彻底敞开心思玩乐。这次出行高长纮一个女人都没带,或许是没那个心思,不过说到底,在他心中,真正重要的也就只有何雨颖和高月泠两人而已。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78楼2025-10-12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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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79楼2025-10-12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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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六、磨镜之好
            仅仅穿着一身红衣浴袍刚刚出浴的神宫寺水野站在吐一块一人高的全身玻璃镜前,那是齐晟发明的,比铜镜好用的多,她在镜子前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说神宫寺水野还有什么嗜好,那么每天像现在这样细细地打量自己的身体,这无疑算是她除练武之外可谓风雨无阻的一件事情。“谁?***出来。”神宫寺水野几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身来拉起浴袍遮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想起什么,扯紧浴袍拿起帐边自己的那柄刀。
            本来是找鹰司香织的高长纮移步到了她面前,胯下的锦袍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山坡,看的本来羞怒的神宫寺水野心不自然猛地一跳,随即感受到了高长纮投过来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那一刻神宫寺水野大怒不已,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恬不知耻的人物,疾电般刺向高长纮,盛怒之下,赫然就是杀招。高长纮眼睛猛地一眯,间不容发的避开了刺过来的长刀,灵机一动,叫了一声:“衣服掉了。”
            那刺过来的长刀猛地就是一顿,高长纮低低笑了一声,弯腰横点,闪电般的一指戳在神宫寺水野右手的麻筋上,长刀应时落在高长纮的手上。高长纮旋身而动,一把将神宫寺水野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温声郑重道:“当我的女人吧,我会对你好的。”神宫寺水野羞愤地狠狠甩动了几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实在弱小的可怜,心中大恨,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却不知她这个动作在高长纮看来无疑是在打情骂俏。
            仕女扑蝶的六扇屏风后面,流苏垂幔的榻榻米之上娇喘吁吁,高长纮叩关而入,大肆伐挞,神宫寺水野已然酥软如泥,似再禁受不起那风雨狂暴,偏又用一双丰盈有余、柔若无骨的修长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肢,抵死缠绵。终于,在神宫寺水野的告饶声中,云收雨歇,鸳鸯交颈,榻榻米上传来高长纮促狭的低笑:“香织姐姐说你练刀之时常常都会因为胸太大而绷断肚兜背后的系绳,果然不假。”流苏锦幄的榻榻米有气无力地摆着一条粉光致致的玉腿,“混账,”神宫寺水野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软弱,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任何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永远都不可能有太理智的情绪。
            在被高长纮强行拉进怀里的时候,她心就提着,不能呼吸,她担心,担心这个从来就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会兽性大发,那样,自己如何面对自己的主子呢。怕什么来什么,和室锦幄悄然拉开,鹰司香织两颊染霞,皱着鼻子娇嗔道:“大白天的,你们两个便占了人家的绣榻行那荒唐之事,好不知羞。”神宫寺水野愣住了,此时一脸泪水,一句话没说,擦干泪水便抱住了鹰司香织,喘息了一阵,竟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安慰了神宫寺水野许久,高长纮就在旁边好整以暇,却并不打算穿衣服,只是看神宫寺水野哭个没完,这才纳闷道:“你哭个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一下吗?我脑子很糊涂啊。”神宫寺水野泣不成声,鹰司香织哭笑不得,转过头对着高长纮解释道:“水野她喜欢的是女人。”蓦然之间,高长纮猛地睁大了眼睛,每次高长纮和神宫寺水野搭话都能感觉到一种不屑和若有若无的敌意,这让他感觉很不好,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只是没想到缘由竟是如此。
            神宫寺水野总算停止哭泣,却还是哽咽道:“老娘就是个怪物,老娘就是喜欢女人,怎么啦,你们男人还有玩娈童的呢,就不兴女子那个……”神宫寺水野先是心头怒火腾腾,但说道最后也不知怎么开口了,只是鼓着嘴巴盯着高长纮。联想到神宫寺水野对自己的敌意,高长纮不用猜都知道她喜欢的女子是谁,当下也有些尴尬。
            为了化解尴尬,高长纮伸手一拉,便把鹰司香织和神宫寺水野都拉回自己身边,笑道:“那不是正好吗,来来来,咱们再来杀它个桃红柳绿杏花烟雨。”鹰司香织娇呼一声,脸红红地膘了眼虽然委屈却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的神宫寺水野,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由着自己男人拉开了她绯色的抹胸,露出堆玉赛雪的一双乳儿来……三人激战一夜,直至清晨鸡叫时,这才意犹未尽的偃旗息鼓,沉沉睡去。
            男人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不过任你豪气万丈,多半是还要在床榻上输给女子的,高长纮倒是没输给两个美人,可惜江山输了半筹。鹰司香织醒来的时候,却现高长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在静静的瞧着自己,并且一看鹰司香织醒了便笑了笑,可是很快,笑容就变成了泪水。兵败河东的消息这会儿府内已经人尽皆知了,只是无人敢去触碰高长纮的霉头,而高长纮也不愿在母妃面前坦露自己的伤疤,一腔苦水也只有向鹰司香织倾诉。
            一旁的神宫寺水野也已经醒来,只是毕竟初次破身,浑身乏力,就那么懒洋洋地躺着不想动弹。听到高长纮泣诉心中苦闷,她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脆弱的一面。在世人面前,高长纮或是翻云覆雨的枭雄,或是纵马驰骋的名将,或是好色荒淫的贪狼,但总归是无懈可击。而在今日,神宫寺水野才发现,他也不是完美的人,他也会流血、流泪,也会情绪低落,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这让她心情复杂。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80楼2025-10-12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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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81楼2025-10-1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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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七、闺中军师
                大骊更换年号后的第一次立冬,一场瑞雪兆丰年,今冬麦盖三层被,来年就能枕着馒头睡,再加上今年燕王殿下差人家家户户送炭,可以说今冬很是好过。这一天没有议事,高长纮率领规模浩荡盛大的河北道文武官员前往北郊登坛祭祀,不受累于晨会,官员们俱是神清气爽。跑去沾官气权贵气的沿途百姓也都是大开眼界,一些跟队伍中高官远远沾亲带故的市井百姓,都在那儿洋洋得意吹嘘与之关系如何瓷实,身边知根知底的街坊邻里自然笑而不语,一些隔了好几条街道的百姓则听得一惊一乍。
                端着粗若儿臂的三大只明黄色檀香,高长纮眯着眼睛,强忍着熏香带来的刺眼之感,上前狠狠的将三支檀香,深深的插入祭坛上摆放的三足祥云兽吻青铜巨鼎中。“献供!”站在高长纮身侧侧的另一位华服宗老,庄严的宣道,国家大事,在祀在戎,由不得不郑重,繁琐的礼仪后面,是对祖先和文化的尊敬。三个长相俊美的壮武宫卫,其中两人抬着一只煮熟的全乳牛,另外一人则直着身子,端着一盘烤全羊,祭品早已冷了,但用以献之先祖则并无不妥。
                今日,就连一旁的高月泠都板着脸,没有平日里的孩子相,早有宫人授了礼仪,高月泠此时也收了之前的惫懒的性子,不敢有丝毫怠慢。高长纮弯腰成九十度,接过宗老手中的祭文,又跪在供桌前的红色蒲团上,高举着黑色卷轴,额头触地的三跪九叩,虔诚庄严肃穆至极。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高长纮站起来,背对着文武百官,迈上祭坛上的三级台阶,面向苍穹,打开手里的祭文,郎朗之声,在这乾坤世界悠然响起。
                这次祭祖,没有圣旨,可以说是僭越之举,只是此时也没有谁可以计较此事了,相反,能计较此事的人都在寄希望于高长纮。李云绍彻底拿下了河洛河东之地,为了分化瓦解河洛的反抗军,扶持了先帝高承宗的亲弟一脉后人为帝,而他自己则是驻军虎牢,巩固战果。李云绍没有大肆开杀戒,这给了这些高家宗老机会,有人用生命护送着他们出了神都,一路跋涉,北上至邺城,这才有了今日高长纮祭祖。
                尤其是高济贤带来的圣上口谕,擢高长纮为燕敕王,倾尽全力,荡平逆贼,这样的口谕无疑是给了高长纮一个信号,想要称帝,除非先赶走李云绍,克复神都。所以这次祭祖,能在主位的只有三人,高长纮,高月泠,高济贤,同为先帝血脉,他们已经是最后的火种和希望了。今日祭祀天地,祭祀高家始祖,高长纮这祭坛之上对天盟誓,此生必将光复河山,完成高氏历代先人的遗愿,一统天下。
                天策府内阁楼不少,位于西北端饮冰阁小院内最高的是一座四层高楼,每一层都有瞭望台,是昔日伪晋帝王尔朱元昊用来宴请宾客,登高望远的地方。四楼的酒厅里,软席上,澹台玉漱脸蛋酡红,眉眼妩媚,一手端酒杯,无喜无悲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从钟鸣鼎食的家族,到国破家亡,为了报仇雪恨不得不委身仇雠,住在勾心斗角的皇宫,最后来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获得了一个栖身之所。
                像一株无根漂泊的孱弱芦苇,从胭脂评上的妖后,到不争气的丈夫丢了社稷后两度造反,虽然有被牵连的可能,但澹台玉漱从未如此安心过。然后听到一阵清脆马蹄,就看到三骑疾驰,终于还是赶在晚饭的点进入了饮冰阁的小院。而下了楼的澹台玉漱也不急着拔掉门栓子,脸色冷冷清清的,斜瞥了眼高长纮,似笑非笑,还真不如不笑,就是一旁的傅彤看着那也绝对是有玄妙有杀机的,只听她说道:“呦,稀客啊。”
                高长纮轻轻咳嗽了一声,等了片刻,看她始终没有开门的意思,有些尴尬道:“这不是有些忙嘛,对了,吃饭了没?”一旁的傅彤差点竖大拇指,整个天下敢给高长纮甩脸色的人真不多,尤其是还敢让他吃闭门羹,只是再怎么样他也知道接下来就该是他们夫妻谈话了,于是悄悄退后,只保持着一个卫护的距离。而澹台玉漱也没有为难高长纮太久,很快开了门,跪在榻上,自顾自地用饭,也不管高长纮。
                一双手在她柔润而富有弹性的娇躯上轻轻滑动着,澹台玉漱扯了扯嘴角,“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把手放开,让我把饭吃完,你的那份在那边。”很快一顿饭用完,自有下人负责收拾,高长纮和澹台玉漱相对而坐,看着对面佳人一脸嫣然淡淡道:“藩镇,宦官,外戚,文官党争,地方武将拥兵自雄,一向是历史上五大害。宦官干政,还有外戚一事,你活着的时候不会有,若说党争,西门梁礼不是吃素的,你还专门用郭纬掣肘,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武将拥兵自重?只要顾玉卿活着你就不必担心。至于藩王,那得是你儿子那辈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澹台玉漱是前朝皇后,在尔朱元昊醉心诗词酒色的时候代为理政,对天下大事自有独到见解,而且是枕边之人,角度与宇文长庆等人也大不相同。兵败之后,高长纮不止需要倾诉烦恼解开心结,更需要重拾对外用兵的勇气,所以他需要见澹台玉漱一趟。侃侃而谈半天之后,澹台玉漱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小声道:“你还不过来吗?”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82楼2025-10-1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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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83楼2025-10-12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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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84楼2025-10-1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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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85楼2025-10-13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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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86楼2025-10-13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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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87楼2025-10-13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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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90楼2025-10-13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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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91楼2025-10-14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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