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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25-09-20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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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7楼2025-09-2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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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650楼2025-09-22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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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51楼2025-09-24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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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娄睿 | 登场时三十三岁 | 大骊长史/高氏外戚]
                  [  人物扮相:段奕宏  ]
                TAG:千金一诺/矢志报国/胸怀坦荡
                喜好/擅长:兵书兵法/稳扎稳打
                厌恶: 食言而肥
              智力:84 武力:83 统帅:94
              魅力:84 权谋:80 野心:29
              娄睿属性进行优化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2楼2025-09-3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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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国庆快乐,预告明天万字更新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3楼2025-10-01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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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二十四、嬗变
                    入夜之后,冯府灯火通明,已经热闹了一个白天之后,冯家老祖年纪大了,到了这时辰,难免困乏,场合上的面露完,这会儿自己先回北屋歇了,女宾也已陆续散去,剩下都是男人的应酬了。高长纮迎来送往,从早上起一直忙碌到了现在,将近戌时末了,晚饭也没顾得上吃,送走几位宾客,步履匆匆回返。行至垂花门台阶下时,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了声“王爷请留步”,回头,认出是冯家现任家主,便停下了脚步。
                    河东士族能够在大骊的朝野上下势大欺人,靠得就是墙头草望风而动与门阀联姻盘根交错两大法宝,冯家老祖更是河东党里头的一尊官场不倒翁。身为三朝重臣,辗转九卿其四,资历人望都是大骊王朝中第一流的,即便年初因为身体缘故告老还家,仍是圣眷恩重,甚至保留了大柱国的头衔。不算高长纮私自册封的大柱国顾玉卿,冯家老祖宗便是大骊王朝内四位大柱国之一,与其余两位老供奉并称河东党的分执牛耳者。
                    可惜这冯家现任家主,徒学其形,未得其神,匠气太重,与当今天子并无半点情分,就早早的押注陇右,甚至将女儿都嫁给了隋国永安王。要是没有这层姻亲关系,只怕宇文宪也未必会对河东这么上心,而且也正是在他的协助下宇文宪才能迅速的掌握了河东之地的士族关系。只是宇文宪脚跟未稳,就被高长纮迎头痛击,不得已抛下宠爱妾室,自己率军撤退,徒留下冯家在河东之地尴尬。
                    自诩精明的冯姓家主看了下左右,见无人在侧,只有高长纮的侍卫远远围着,靠近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以细缎封口的香袋,双手奉了上去,低声道:“河东之地喜迎王师,为王爷备下薄礼。”高长纮望着冯姓家主手中那只精致刺绣的紫色缎面香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仿佛在微微出神,目光幽暗,融入在周围昏阒的夜色里,有些看不清。这香袋毫无疑问是个女子的,当时廊下灯火不明,她亦远远立于一群妇人当中,高长纮却仍旧一眼便看到了她,夜色迷离,目光却始终难以挪开。
                    “让她进来侍寝,”高长纮话撂在那,自顾自离去,他是入浴房,换了身宽松衣裳出来,于窗下自斟自饮,半壶酒下去,早已嫁为人妇的冯小怜就跪在矮榻上。低头看去,女人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在烛光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高长纮渐渐腹热,身内仿佛被点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酒虽在前,却口干燥热,扭脸见边上侍奉的冯小怜望着自己,目光绵绵多情,笑了一笑,推开酒樽,随手将她扯了过来坐于大腿之上。
                    闭目低头下去,深深嗅了一口冯小怜衣领后颈内散出的一股幽幽兰香,肌肤新嫩,甚至能看出耳根上宛若新生儿般的细茸,再不可忍耐,从后一把扯开她的前襟,重重揉捏着内里的丰满。冯小怜从没见过男人上来就这么凶悍,被他捏的生疼,又不敢反抗,只能讨他欢心,娇吟阵阵。高长纮神色淡然,将衣衫已褪的冯小怜一把放倒,撩起衣摆,开始疯狂地占有她了。
                    过了许久,那起伏的被单才静止了下来,妖媚地呻吟声也已散去。冯小怜静静地靠在高长纮的胸膛上,那柔滑的面颊上带着欢愉过后的残霞,恍如涂抹着一层胭脂,艳若桃李,便是那从被中暴露出来的背部肌肤也泛起了一层醉人的粉红色。她的双眸已经微微阖起,但那漂亮的睫毛却不时地颤动起来,显见她的心里并不似表面上那么平静,右手几根白嫩如春葱的玉指在男人的肩膀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似乎这样便能将心中的纷杂情绪排遣出来。
                    接下冯家示好的高长纮想起一件趣闻,冯小怜并非宇文宪一开始就占有,而是汾阳鲍信之妻。鲍信以冯小怜为珍宝,为了炫耀冯小怜的美貌,甚至让她玉体横陈于桌案之上,召集众人围观,美其名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后来隋国攻打汾阳,鲍信战死,宇文宪听说过冯小怜的美名,面见此人之后大喜,他后来同样选择了将冯小怜玉体横陈,只是想要一睹芳容之人必须要先交钱。
                    春秋乱战之后衍朝一统天下,可惜没过多少年,天下就再度分崩离析,用了百十年才成南北对峙格局。时至今日,从未有丈夫死后妻妾需要为其殉葬的做法,也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改嫁是寻常事,所以冯家对冯小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以此为契机,频繁的与陇右接触。彼时高承宗兵败玉壁,在晋阳屯兵防止隋国反扑,对以冯家为代表的河东门阀的小动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守得住。
                    眼下高长纮入主河东,冯家为了表示忠心,又将回家探亲的冯小怜送上,真是好一条变色龙,当然也有占了地利的地头蛇优势。如果将这些地头蛇举族搬迁,将他们放置到河北道,与去了四姓的河北道士族鹬蚌相争,不知道他们是会水土不服,还是鸠占鹊巢?高长纮心中冷笑,抚摸着冯小怜光滑的背,只觉得香气扑鼻。如此尤物,既然得到了,就再没有放手的道理。在冯小怜的讨饶声中,他再度开启了攻势。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4楼2025-10-0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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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冯小怜 | 现年二十一岁 | 河东冯氏女/隋国宇文宪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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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天生体香/一笑倾城/慧而有色
                      喜好/擅长:搬弄是非/推拿按摩
                      厌恶: 平民百姓
                    智力:59 武力:16 才艺:81
                    魅力:98 权谋:56 野心:71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25-10-0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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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二十五、情分二字道可道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了春意昂然的绣榻。冯小怜渐渐睁开了迷朦的双眼,她抬起眼皮,却现已从生理上完全成为她夫君的高长纮已经醒了,正眨巴着那双眸子,悄悄的凝视着她。两人的目光的不期而遇,冯小怜来不及收回的眼神对上高长纮的睁眼,脸颊顿时绯红一片,但随即那双眸子里,饱含着深情,又回对上高长纮。这饱含幸福的情感之中有爱慕,有迷恋,有崇拜,有感教……
                        一股温柔的感觉立即从高长纮的手掌一直传到了她的心口,冯小怜低下头去,满足地闭上眼睛,旋即又睁开。空气之中立即充斥着爱意的幽幽芬芳,身下是柔软的床禄,没了衣衫阻隔,凸显出一身完美无瑕的动人曲线,她那双早已动情的眸子更象猫儿似妩媚起来。而且,她似乎也很享受男人用这种满是疼爱的眼神的注视。只是感受着高长纮的某处似乎又蠢蠢欲动,冯小怜顿时就慌了神。
                        “王爷,晨时了……咱们也不能待很久的,待会儿妾身还要去见老祖宗呢!”冯小怜抬头看了看窗外,眼阳光立即密集的照射在她脸上,晃得她一时睁不开眼,张开五指遮挡一下的玉手,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她纤细白皙的五指仿佛是透明一般。“哎呀,已经这么晚了……”说着略显慌乱的冯小怜一边忙着起身,一边眼神里闪过的尽是忧虑。
                        这时高长纮抬头看了看天色时,才现已是日上三杆,怪不得冯小怜这么着急。他没有陪着冯小怜一同前去,只是自己收拾着,准备处理接下来的军务。安境抚民备战,缺一不可,要不然他也不会借宿冯家。
                        冯家老祖所住北屋的格局和高长纮住的东屋差不多,只是高长纮的开间更为阔大,而且冯家老祖屋内十分简单,简单的到了近乎简朴的地步。这正堂里,唯一能烘出他老供奉身份的,便是进去迎面就能见到的一张需登三级阶梯而上的紫檀高榻。高榻两侧各有一四方桌案,上设器具,高榻后围了一面绘饰云气纹案的髹漆长屏。冯家老祖此刻就坐在这张高榻正中,静候着冯小怜的到来。
                        昨夜示好已经带来了效果,冯小怜匆匆赶到的时候,还有几名随行军士,其中一人搬着一座梅子青香炉。阅尽人事沧桑的河东老供奉冯可道侧头望向那座梅子青香炉,造型螺旋如山峦,刻有蓬莱博山瀛洲三座仙山,三缕紫烟从镂空山中袅袅飘出,景象玄妙。冯小怜才入堂中,马上就跑去添置炭火,炉中香料材质是南海运来的龙脑香,夹以青州独有的水茅,制成香饼,故而香气浓郁适中,悠长,烟气却不重,不会呛鼻。
                        继而望向曾孙女冯小怜,冯可道会心一笑,脸上疲态消散几分,再度面朝孙子冯敬中,语重心长道:“柳灵枢桓子仁几个老家伙想必这次都在观望,与子孙们的密信无非是等等等。等燕宁王殿下和隋国决出了胜负,这才肯表态是否举族搬迁,这一拖,起码也得半年。殊不知天底下哪有这等安稳好事,他们啊,都忘了活到我们这岁数,说到底不过是只剩下为子孙谋福运一事可做。”
                        见冯敬中只是附和点头,冯可道叹息一声,摆摆手道:“先下去吧,让怜儿陪我说说话。”帝王身边的聪明人可分三等才智,大才经世济民,是最上等的辅国格局,辅佐高长纮雄踞河北的宇文长庆无疑是这类人。中人可镇守一州执掌数郡,用大了乱国祸邦,用小了又屈才,冯敬中以后若能磨砺一番,也勉强能算。最下是那些只懂逢迎媚主的家伙,才学平平,但天生察言观色,而大才的下场,往往不如小才,关键就在于情分二字。
                        姗姗来迟的冯小怜请安之后,冯可道轻笑一声,让她就座,可她坐下之后老祖宗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弹起来:“燕王虽败,冯家举族搬迁却势在必行。”燕王殿下怎么会败,河北军天下无敌岂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就算燕王殿下会败,老祖宗又何必强迫冯家上下举族搬迁至那人生地不熟的河北道呢?
                        这尊在颐养天年许久的老供奉无可奈何地轻叹,将曾孙女的吃惊尽收眼底,吐露着自己的心声:“信使往来如织,仅是军情绝不至于如此频繁,所以这位燕王殿下会有大动作。除了称帝,哪还有更大的事?眼下外敌未退,殿下却有心称帝,骄兵至此,焉能不败?可正是因为他会败,我才希望冯家去河北道。”
                        “尽驱北狁的杨佑弘都没有被用来伐骊,可见此次领军之人才能不逊杨佑弘,有此才干,加之燕王殿下志得意满,李云绍败燕王殿下不难。可是鸿鹄之志燕雀难知,功高盖主之辈心高气傲,就更难屈居人下。杨佑弘已是不世出的人杰,绝难容忍李云绍如此大功,而李云绍也不会退让,他们二人一旦争斗,最先殃及池鱼的必是河东。有鉴于此,我才要早作准备,现在只希望殿下多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冯家能早点搬到河北道去。有你在,加上咱们识趣,这就是不少的情分了。”
                        情分?冯小怜有些茫然,情分轻重,她当然懂得,豪阀大族里有万般驭下术,说穿了不过是恩威并济,既然先恩后威,自然就是在说这情分的重要,只不过从老祖宗嘴里说出,份量似乎比她想像得要重上许多。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6楼2025-10-0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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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7楼2025-10-0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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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二十六、忌刻寡恩
                            天气暑热,更兼沿途绿树成荫,抱病在身的冯小怜自晋阳缓缓东行,而冯家一干老小在冯氏老祖的强硬授意之下,却是早早出发,先一步去往邺城。而冯小怜走后没多久,天气又陡然一变,半夜时分开始雷鸣阵阵,到天亮的时候雨势开始狂暴,在河畔视察地形的高长纮看着河水暴涨,撞击着前方不远处河道中的一块巨崖观鱼崖,声如牛吼。河水因端急的水流变成了浑浊的黄色,裹挟着泥沙、碎木,撞击着崖岸,然后打着旋儿绕过去,继续向下游奔腾。
                            雨势如此之大,大军无法行动,就连此刻勘探地形也受到了干扰,如今只能等待大雨停下来,唯一令人欣慰的是,这雨对己方不利,同样对地方也不利。看着脚下的路,高长纮摇了摇头,缓慢打马徐徐而归,宇文长庆规划中的大道小道皆铺砖石,在河北道已经进入了尾声,可是在前线战场之地,就鞭长莫及了,何况还是在河东之地。僵持许久,军心浮躁,局势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现在只希望对方不要有援军了,否则无法退敌,他这次支援神都还有什么意义?
                            千里之外的太安也是暴雨不断,只是毕竟是都城之内,砖石遍布,虽有大雨,对于杨佑弘这种朝庭重臣来说还是不需在意。自从稳固西域局势之后,他忙着辅佐君王扩军定民,制户籍定赋税,划定行政区划,拟定百官轶品,诸如此类。表面上看他只是走走看看,随便说说,其实各种安排处置、协调决定、任命会见的事宜十分繁忙。
                            这些事比行军打仗还要劳神费力,拟定官职、排列先后位次、敲定实职虚职,诸般细节不一而足,一不小心就会出现疏漏。一旦出现疏漏,就可能在本来就关系微妙的群臣之间,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原本宇文辟独揽大权时就弄得人人自危,眼下若是再火上加油,只怕朝廷瘫痪。所以他四处拜访朝中之臣,了解他们的品性心性,哪一位自恃功高,哪一位甘心奉献,都要反复商谈才能窥见一二。
                            至于能力如何,如何确定最终官职,这些事,他只能言及一二建议,多一分则显擅权之欲,少一分则是在国事面前故意藏拙,尺度十分难以拿捏。根源嘛,不消多说,自是那位除掉宇文辟后重掌大权的隋国君主——宇文睿。任用杨佑弘尽驱北狁之后,他又任命了一位大柱国,起兵伐骊。时至今日,虽说骊国未灭,可就算高长纮都不能轻易击退他,就足见李云绍之能了。
                            朝臣都在夸赞着宇文睿的识人之明,可杨佑弘却知道,宇文睿赏识李云绍,已经不仅仅是识人之明了,更是源于对杨佑弘的猜忌。尽驱北狁,是杨佑弘统兵之能,团结朝臣潜伏在宇文辟身侧,则是他潜渊之心,眼下拟定百官轶品这种细致的事情,宇文睿手下官员之中还真没几个人能够胜任,偏偏杨佑弘在其中。高长纮身为帝室之胄,尚且逃不过高承宗、高仁翊两代君王的猜忌,杨佑弘外姓之臣,又如何能免俗呢?
                            如果说,此前杨佑弘的愿望还是做一个姬朝周公、齐之管仲之类的贤臣,那么这份帝王毫不掩饰的猜忌深刻的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意识到君臣相知的佳话在他身上不可能实现之后,他只能暂且蛰伏。恰到好处的展示才能,说起来容易,可是这其中的凶险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原本有心献策率军伐蜀之事,也因为宇文睿的猜忌而暂且按下不提,最起码,眼下隋军还不曾缺粮。
                            走到后宅,忽然听到一阵悠扬动听的箫声,如同天籁一般,杨佑弘不由心神一畅,因为思索诸多琐事引起的头痛也轻快了许多。他原本想去逗弄一下自己那个日见可爱的娇娇爱女,听到这箫声,便半途转了道,沿着曲苑回廊向独孤伽罗的住处走去。唯独这点,他自问比高长纮、李云绍做的都好,他作为功成名就的男人,只娶了一房正室,不曾纳妾不说,还从未沾花惹草。
                            独孤伽罗穿一袭白裙,站在树下,望着假山怪石上的藤萝枝条,扶一管长箫,一缕清清柔柔的声音便自那紫色的长箫中传出来,悠悠回荡,完美地构成一副如诗如画的风景。箫声空灵飘缈,可她的黛眉间却仍是带手一抹挥之不去的寂寞忧愁,心潮起伏,箫音便也带上了淡淡的一抹忧伤。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掌声,独孤伽罗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夫君来了。
                            只是对视一眼,两人就已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这下不便开口,二人尴尬对视,良久,方才笑出声来。杨佑弘挥了挥手,“好好照顾慈儿,我今夜未必能回家。”公而忘私方显忠臣本色,若是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谁知道是不是背地里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这些时日韩伏虎、贺若渊一个接一个的被调离他身边,他就知道自己孤掌难鸣,只能做一个顺从君王心意的忠臣。
                            好在独孤伽罗也习惯了他的早出晚归,轻轻点头,更不多言语。杨佑弘走后,也不见她落泪,只是转身回府,照顾着自己的孩子。府上家丁,难说有多少人是杨家的忠仆,多少人是帝王的耳目。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8楼2025-10-02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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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59楼2025-10-02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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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7: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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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二十七、粘杆处
                                柔然山脉贯穿金蟾州东西,南麓平畴相望灌渠纵横,入秋以后,视野可及都是青黄相接的喜人画面,与占据中原的骊国农耕区几乎无异。柔然北部则是广袤草原,山势陡峭,成为一道天然屏障,除去那些缺口峡谷构成的径道,南北无法通行,这些条径道就成为控扼南北交通的咽喉。北狁在此设有柔然五重镇,傍峡谷筑城障,设兵戊守,拱卫北方旧都之时,也是漠南王庭的退路,历代单于的亲兵都是出自此处,有鉴于此,此处草肥马壮之地自然养出了骄兵悍将。
                                漠南王庭的东西两翼接连被杨佑弘、顾玉卿斩断之后,北狁收缩兵力,放弃漠南王庭,只在漠南留下了部分进可攻退可守的阵地。控扼草原与漠南出口的柔然山脉自然成了简在帝心的紧要之处,可随着单于青云宣布由纥豆陵阿宾担任柔然主帅之后,其他人都默契的放弃了跟他竞争。掌控柔然,这才说明了纥豆陵阿宾实至名归的掌握了太子之位,以后的单于之位板上钉钉就是他的了。
                                作为提兵山的山主,私下也被称作柔然山脉的共主,因为除去柔玄军镇在他直接掌控之下,还有鸡露和灵阙两镇的统兵将领出自他的麾下。另外两座军镇,虽是陛下亲命,可在单于青云有意无意的暗示之下,也不抵触唯纥豆陵阿宾马首是瞻。这个几乎成为南院大王的年轻人,第一件事就是厉兵秣马,准备重兵出击,夺回代鼎城。
                                只是方才起念头,大军调动期间便出现了一支漏网之鱼,一支河北道的斥候刺探出几支大军的动向之后急急忙忙离去,有心留下他们的呼延镇恶接连派了几支斥候,全都无功而返。请罪的呼延镇恶没有被怪罪,纥豆陵阿宾只是苦笑着说了一句,“难道天命真的不在我?”每次他苦心策划接近成功时总会有些意外打乱他的步骤,这次还没行动,大军动向就已经被人摸了个七七八八,敌军肯定早有防备,那他突然调集大军还有什么意义?
                                粮草不轻动,动粮必起兵,眼下几万大军都已经动员起来了,可是大军动向已经被提前侦测到,眼下再想向南突袭,就已经如同鸡肋。只不过高长纮既然有心席卷中原,出动几路大军,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可以轻易抽调援军,何况纥豆陵阿宾突然有了新的主意。他拿出令牌,随手扔给一旁的达奚匹磾,“这几万大军就交给你指挥,入冬之前,不许折返,也不许损失太大。”
                                面对顾玉卿一手打造出来的代鼎防线,要僵持半年以上的时间,还不能折损严重,有些强人所难的任务却只换来达奚匹磾沉默应下。当然,天底下也并非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完成这种近乎天方夜谭的任务。邺城经略府有一处偏屋,传闻酸秀才扎堆,酸不可闻,尽是些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文不成武不就,不过都护大人还是经常会出入偏屋,除此之外,这偏屋就极少有人造访。
                                与外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偏屋内并非冷冷清清只有些老学究聚头唉声叹气,相反,这里人气很旺,而且许多张年轻面孔的出现,让屋子显得尤为朝气勃勃。屋内东西两面墙壁上悬着一幅幅形势图,既有河北道的边疆地理,也有描绘有北狁姑塞龙腰两州的地图,两面墙壁上的形势图所绘版图内容如出一辙,只是分老旧,东面墙挂旧,西面壁悬新。屋内两人一桌对坐,桌边始终有一人提笔站立静候,负责记录一些言语。
                                被顾玉卿托付以全盘接管河北道防务的重任以后,苏烈未尝懈怠,在严恭的配合下打造了这座专司情报的粘杆处。时常进出这屋子的人,不断给屋内众人送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南朝最近升迁情况的文书,大骊朝廷内部有关各地的粮草损耗程度的折子。筛选出相关信息之后,就要判断各地动向、兵力,以及天下大局。
                                黄昏时分,已经因病而眼神不济的宇文长庆哪怕坐在光线最好的临窗位置,也开始点燃一盏油灯。然后他扭脖子的时候,听到一阵习以为常的细碎脚步声,轻轻摇头:“粘杆处的人不太讲究,这些情报里居然还有带血的书页。”然后不等苏烈去扶,便故作轻松的站起身来,“是我闲不住,你不要去怪傅姑娘,她还拦不住我。”
                                摆明已经没多少好活日子的宇文长庆倒是尽显洒脱,可他的余光分明瞧见那名年纪轻轻的持节经略使抬起手臂,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只做不见。他语重心长道:“殿下太心急了,大敌未除,称帝岂能如愿?入冬之时,就该是殿下败退之日了,届时殿下如果想要你领兵反击,一定要推辞,你的眼光,一定要放在草原上。”
                                大规模骑战于野,这一直是边关沙场才会有画面,在中原腹地,大小城池星罗棋布,又有江河阻滞,这就导致骑军极难发挥。准确说来说是极难打出“一气呵成”的战役,打一场或者几场精彩战事不难,但是从一而终,抛弃步卒,而且最大程度挖掘出骑军的战力,这就很考验领军主将的能耐了。宇文长庆和顾玉卿商议过,能将这种能耐完全发挥的,只有苏烈,所以最适合他的舞台的确是在草原。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60楼2025-10-02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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