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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解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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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3-02-16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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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๑•̀ㅂ•́)و✧


    IP属地:重庆81楼2023-02-16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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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7:4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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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23-02-16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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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23-02-16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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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烟火入腹
          徐岁寒慢慢伏在石子玉的身前,用手隔着被子轻轻拍打他的胸脯,语气温和,像水滑过不动的顽石。
          “子玉、子玉、小九,醒醒。”徐岁寒嘴里的小名脱口而出,好像小孩儿每次不回应他他都会慌张地把“子玉”换成“小九”。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到能随心所欲喊小孩儿小名的时候。
          石子玉躺在床上,缩在被窝里的身体扭动一下,就像触发了机关,他的胳膊跟随着身体的扭动也缓缓从被窝里探出头。
          如同蝴蝶印花,纸扇轻摇,石子玉的眼皮缓缓睁开,湿润的眼睛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空若无物又包罗万象。
          小孩子的身上有干净的松木香气,徐岁寒离得这样近,鼻子都开始犯痒,这样的气味如同身处密林深处,见光品茶一样,让人有种松花酿酒、归隐田园的感觉。
          石子玉慢慢眨下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依然让徐岁寒的心发痒。
          原来这就是小孩儿鲜活的一面,一举一动都带着初经人世的无迹可寻。
          徐岁寒看着石子玉刚起床认人的神情,不禁莞尔一笑,果然还是小孩子,起个床都像撒娇一样,能让人心都化了,只抵最深处最柔软的那处。
          “子玉,醒醒,吃饭了。”徐岁寒没敢再看,也想着小孩儿如果实在起不来的话,他等会儿回下锅热一热也行。
          不过……面条怎么热?
          徐岁寒深知自己厨艺匮乏,他觉得自己重来一世,那些知识已经很难满足他了,他要为了小孩儿精通厨艺,如果可以的话医理也了解一点。
          他这边暗暗下着决心,却是错过了石子玉眼神缓缓聚焦的时机。
          石子玉发现徐岁寒走了神,连忙身子往上拱了拱,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我下了面条,你在床上吃还是下来吃?”
          石子玉受宠若惊,在床上吃饭被徐母看见又要含沙射影地讽刺自己了,连连摆手:“我起床。”
          他说完才恍然发现,早上竟然有饭,还是徐岁寒为自己做的饭!
          而大厨师徐岁寒此刻正乐滋滋地拿起石子玉的衣服往上凑:“我帮你穿衣服。”
          兴许是成功做好了一顿饭,兴许是今天的阳光太灿烂,徐岁寒的心情格外好,表现在脸上就是无懈可击的笑靥如花。
          石子玉拒绝:“不用了……”
          虽然穿衣服的时候可能手会疼,但比起被穿衣服这样的心理煎熬,他宁愿选择前者。
          如果拿衣服这人是他爸爸,他当然愿意被伺候,但这可是徐岁寒,石子玉还是有点担心他往衣服里放钉子。
          纵然徐岁寒道过歉,忏悔的时候也真心实意,但已行之事,永世难忘,就算他们俩之后成了亲兄弟,他第一件会想起来的也还是徐岁寒捶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巴掌。
          小孩儿的心里话徐岁寒浑然不知,他仍然举着衣服就要往石子玉身上套,石子玉只好高举双手配合着,生怕他弄到自己的伤口。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23-02-17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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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桌、矮凳,面对面的两个人,在热气氤氲之中相视一眼,好像两座山在云雾缭绕之中隔空相望。
            徐岁寒自己只吃半碗,他不吃早饭的习惯需要慢慢改,吃太多容易胃疼。
            而石子玉那边就是满满的一碗了,面条并没有经过刻意拼摆,只是按照它自己的形状,一簇簇、一排排连在一起,像绳结一般不知道以怎样的连接方法窝藏在混汤之中。
            石子玉不安地扭动着脖子,徐岁寒给自己穿的衣服好像不对劲,感觉里面有刺一样。他当然知道这只是衣服的位置不太正确,但就是忍不住这样想。
            徐岁寒看小孩儿盯着面不说话不动筷子,提声问:“吃不下?还是拿不了筷子?”
            石子玉伤到的是手心到胳膊内侧的一块区域,没有伤到手指,除了不能把碗捧起来,饭还是可以正常吃的。
            “不不不。”石子玉连忙低下头,把嘴巴凑近碗沿,浅浅呼噜一口。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对面徐岁寒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明明前不久吃面时徐岁寒捧着碗喝面的声音还震天响,砸吧嘴、拿筷子敲碗一样不差,怎么过了几天,徐岁寒的样子就这样温文尔雅了。
            而且他记得徐岁寒拿筷子的时候不是总拿中间部分吗?当时徐姨还夸他筷子拿中间长大了顾家来着,怎么现在筷子拿的是尾端?
            难道真的有人一夜之间长大?
            石子玉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不信神神鬼鬼,只觉得徐岁寒身上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快吃,要不然凉了。”徐岁寒发现小孩儿一直在看自己,适时提醒,他帮小孩儿穿衣服花了有一段时间,刚才自己吃一口已经变成温的了。
            徐岁寒这碗里面汤少面少,自然凉的快。石子玉碗里的汤与面却是恰到好处的时候。
            烫,但烫胃不烫嘴,带着温度的干咸味儿面条在嘴里柔顺滑过,残留的余温正好能在冬天里暖一暖嘴。
            面条自带咸味儿,徐岁寒下锅时不放盐,面条会更松散一些,同时面条的味道也会淡一些,但这对清晨刚刚起床、尚在醒神的石子玉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嘴巴里无异味,只有零散的面条香气,在热气腾腾中还没来得及氤氲到空气中,就被握筷人一口塞入腹中。
            石子玉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带着烟火气的早饭,就像他很久没有挺胸抬头看向这纷乱的人间。
            徐岁寒只有半碗吃的很快,他坐在小孩儿对面一直盯着小孩儿。石子玉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试探性问到:“你喝核桃露吗?我帮你拿。”
            小孩儿正吃着饭,嘴里有一些含糊不清,像黏糊糊的麦芽糖,带着弹性和甜味。
            仲夏夜中打在枯藤上的三千光尘兴许就是月亮的道歉,倘若风再吹动,那便是原谅了。很多的含蓄藏在寒暄里,就像许久没见的人看到也不会大叫大闹,而是微笑着道一句好久不见。
            石子玉的关心藏在字句里,徐岁寒细嚼慢咽品得出来。原身当然喝过核桃露,但那都是抢的,小孩儿主动递过来的关心,这是第一次。
            想来之前也只有小梅有这份殊荣。
            徐岁寒笑得真诚,甚至笑出了声:“不用,你喝的时候也在暖气片上热一下。”
            提到暖气片,徐岁寒特地观察一下小孩儿的神色,发现他没有太过恐惧才放下心,欣慰地说:“要是喝完了你就告诉我,我再给你买。”
            说着就要出门去,石子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终于还是出声问到:“你干嘛去?”
            然而徐岁寒却答非所问:“碗放在那里别刷,我一会儿就回来。”
            干嘛去?徐岁寒没回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当然是找罪魁祸首报仇雪恨。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3-02-1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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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3-02-17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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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一下催一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23-02-18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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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7: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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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存火赴宴
                  当时看见小孩儿伤口,徐岁寒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性用后世的思维想:快送去医院。
                  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又恍然,这是一四年的小村落,想去县城的医院要花五元钱坐人挤人的车。
                  你知道的,当你太过关心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所有注意力都会放在他身上。
                  就比如徐岁寒看见石子玉的伤口,他当时脑子里回响最多的就是,怎么让小孩儿不疼,而不是谁干的我要去找他麻烦。
                  现在想来,这份仇恨没有因为暂时搁浅而变得微小,反而像弹簧一样越积越大,徐岁寒走在和煦的冬日下,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烽火在燃烧,嘴边吞吐的气息就是放出的狼烟。
                  尽管时隔多年,徐岁寒看着这些熟悉的建筑,依然能认出哪栋是林松家的房子。
                  村里不乏有些古树,徐岁寒在路边捡起一根木棍挥舞两下,觉得顺手就拿上了。
                  一步一痕,步步留行。
                  徐岁寒想过林松会躲在家里不出来,那么哪怕当着他爸***面,徐岁寒都要把他揍一顿。双方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这是断交,也是宣战。
                  然而林松家的绿漆大门敞开着,徐岁寒走进去,高声喊:“林松!”
                  出来的却是林松的父亲,矮矮胖胖,手里攥着油亮的毛巾:“他不在,他妈带他去永强家吃饭去了。”
                  徐岁寒仔细回忆一下,才想起来那家小卖部就叫永强零售批发。
                  徐岁寒的脑子停滞半秒,正准备气冲冲跑过去,又忽然想到家里没刷的碗。
                  他倒不是担心碗,而是担心意图刷碗的石子玉。
                  虽说水火不容,但烫伤的手在治疗期不能沾水这是常识。如果石子玉看他久不回来,直接下手怎么办?
                  在小孩儿面前,一切大事都可以往后推,纵然小孩儿刷碗只是那千分之一的概率。
                  徐岁寒长呼一口气,平缓心情,抬脚往自己家走去。
                  他对小孩儿说一会儿回来,那便迟不到两会儿,他要让小孩儿自己都觉得回去早了,这才是他心中的恰如其分。
                  此时的路上已经出现了三三两两的女人,携儿带女走走笑笑,也有一些开着三轮车载着妻儿的男人在人群中驶过,激起尘土飞扬,招来几声臭骂。
                  他们拍打着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的颜色耐脏,但阳春白雪是美,下里巴人也可爱,他们对于美的追求和向往远大于美本身的意义。
                  徐岁寒快步穿过,但不时有人朝他打招呼,他没心思细细分辨是谁,只模糊地喊个姓,后边的称谓故意吐字不清,算是混过去。
                  “徐大!”
                  “你过去呀,徐咩——妈?”徐岁寒还想继续蒙混过关,但这声音越听越耳熟,一扭头,可不正是徐母?
                  徐母笑得灿烂,三步并两步上来挽住徐岁寒的胳膊:“走走走,中午不用做饭了,你永强叔结婚,去吃饭还不用上礼,掉头上的便宜,不捡是***……”
                  “妈,还有子玉呢。”
                  徐母略一怔住,但立刻又喜笑颜开:“一块儿带去,带俩小孩儿多吃点。”
                  她终于不会嫌弃是石子玉是累赘,也不会嫌他吃得多,看吧,亲身下场的人会抱怨对手太强,作壁上观的人只会觉得还是太弱。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3-02-18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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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岁寒拦在徐母面前:“妈,子玉他现在行动不方便。”
                    “有啥不方便……你说他手啊,那又不是脚,走到那儿去也就两三步的事儿,有啥不方便的,”徐母探出半个身子想要进门,却还是被徐岁寒死死拦住,“别拦我,你这孩子。”
                    徐母轻“啧”一声,也不在徐岁寒这里费劲,直接站在大门口,冲着院子里大喊:“石子玉——”
                    徐岁寒眯上眼睛,这嗓门也太大了,一条街的狗都开始叫了。
                    石子玉听见喊声,连忙跨出半个身子,一只脚在屋里一只脚在屋外,侧着身子站在屋门前看向徐母。
                    “来来来,”徐母挥手示意,“姨带你吃好的去,给你好好补补。”
                    石子玉不解地看向徐岁寒,脚下却已经动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徐母身边,垂下脑袋低声说:“谢谢姨……”
                    在小孩儿看不到的地方,徐母做出不屑的表情,然后推着石子玉的肩膀让他赶紧走前面:“去去去,到那儿了还能抢他一瓶甜酒喝。”
                    石子玉根本不认路,他只能向着徐母面朝的方向先行一段。
                    徐母也不是真让他去拿酒,只是找个办法给他支开,这才好跟徐岁寒说悄悄话:“他手上绷带花的谁的钱?”
                    “他自己的,”徐岁寒神色如常,他得在徐母的底线内尽可能让徐母意识到他对小孩儿的态度,于是又补充,“我看他半夜疼得厉害,就帮他去找了医生。”
                    “找医生就找医生,可千万别给他身上花钱啊,”徐母叮嘱道,“凭着一个手机几千块钱就想让他在咱家白吃白喝白住好几个月,没门。”
                    其实单按石子玉的人头算,他花的并没有这么多,但徐母不喜欢他,自然会往他身上泼脏水,譬如家里买块肉,她就会说,都是因为石子玉买的,家里没客人才不会舍得吃这些呢。
                    虽然这些肉最终还是进了徐家人的肚子里,小孩儿的筷子尖连肉味儿都没闻到。
                    走到分叉路口,石子玉驻足等待。
                    有一辆三轮车驶来,车上男人咧嘴大笑,女人抱着小孩子微侧头谈笑,大孩子自顾自玩,小孩子睡得天昏地暗。这大抵是能抗衡世态炎凉的唯一温情,家人永远是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存在。
                    小村庄依山傍水,偏偏这路还算平坦,能承载一家人的喜怒哀乐不倾斜。
                    石子玉目送着他们离开,缠绕绷带的双手自然垂在两侧。忽然一张大手推动他的后背,他扭头,是徐岁寒谈笑着来了。
                    徐母碰到了一条街上的邻里,相伴而行。徐岁寒揽着小孩儿的肩膀,把小孩儿衣服与皮肤之间的冷空气挤出。
                    所谓人间烟火,不过就是这些细枝末节,愿身边人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23-02-18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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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3-02-18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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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23-02-18 13:22
                        回复
                          不许偷懒该更新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23-02-1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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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村庄可以没有山、没有水,可以砍倒村头矗立的老树,可以允许所有人忘了它的名字,但它一定不能,连一家不算红火,灯光昏暗的小卖部都没有。
                            哪怕空间逼仄,哪怕生意惨淡。
                            可以说,小卖部是这些黄土中人休憩的躺椅,能让他们枯燥劳累的生活得到一丝安慰,也是一些老人家用来联系外界的纽带。
                            质量不好,大家可以原谅;但如果价格太高,就一定会有人反抗。
                            小卖部老板永强也是深谙此理,物不美但价廉,甚至还能因此得到几人的夸赞。
                            而且做生意久了,永强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他是村里连接外界的纽带,他的目光应当更长远。
                            所以,哪怕一直单身,永强也没有听命父母的指婚令。他就这样苦等,今年春日里他附庸风雅去看花,还真让他等到了那个林下风气的女子。
                            婷婷婉婉,风姿绰约。
                            这样美好的女子能轮到永强自然是有缺点的,比如离婚,比如带娃。
                            永强也不是老封建,虽然很难接受,但他相信真爱无敌,他一定能够爱屋及乌,成就佳话。
                            主要是孩子他妈太对他胃口,而且这些年老光棍的滋味儿很难捱,他要用一个鹤立鸡群的老婆去打所有人的脸。哪怕离婚,哪怕带娃。
                            于是,一场宴请大半个村里人的婚宴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实际上也不过七八张桌子,平常吃席也都是女人家家去,男人是不凑这个热闹的——正如林松父亲那样,老婆孩子不在图个清闲,一杯小酒一碟小菜,敢问人生几何?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23-02-1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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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7:3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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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岁寒坐在徐母和小孩儿的中间,他把徐母递给他的筷子传到小孩儿手里,安抚地看了小孩儿一眼。
                              这凳子是那种长条板凳,又细又高,石子玉感觉像走钢丝一样,不安地扒紧桌角。
                              这一桌子有不到二十人,难免会有几个八卦之心极重的,仿佛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能憋疯一样。
                              别人一不高兴,他就会腆着城墙厚的脸,嘴硬一句:“问问怕啥?”
                              不怕啥,但不问也不怕啥。
                              总有几个这样长舌妇,吃饭也不会住嘴:“这是你家俩孩子?”
                              徐母夹完菜,才发现这人是问自己,忙不迭地囫囵咽下,回口道:“大的是,小的叫我姨呢。”
                              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亲戚关系,徐母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石子玉于她是什么身份。
                              眼前的菜大盘小盘,鲜艳的颜色下却带着一股腐烂。好比泥土上下了场洁白的雪,你看不见里面的黑,但根据记忆与直觉就是能发现这雪是肮脏的。
                              徐岁寒不太吃得下,相比于这些,他更愿意吃自己做的清汤寡水。
                              他偷偷看石子玉一眼,小孩儿的手依然扒着桌子,放在他面前的筷子一动没动,徐岁寒微微侧下头,低声问:“想吃哪个?”
                              小孩儿就摇摇头。
                              那边的人还在继续:这哪里的孩子,干嘛住在你家,他爸爸做什么的云云。
                              石子玉垂下头,脖颈的曲线蔓延进衣服里。徐岁寒耳边是人群的喧闹声,觥筹交错的正午,他看见扒着桌子的男孩儿,抖落了肩膀几许寒冷、三两孤独。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23-02-1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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